第334章 娘娘的远程同步!皇后的醋坛子也要

第334章 娘娘的远程同步!皇后的醋坛子也要翻了!

「放开贫道。」

凌凝脂语气冰冷,想要挣脱开来。

但陈墨怎么可能松手,紧紧抱着纤细腰肢,任凭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折腾了好一会,凌凝脂见无法抽身,只能认命似的趴在陈墨怀里,可依旧撇过头不肯看他,显然是在无声的表达抗议。

「脂儿,你听我解释……」

「不听。」

「其实……」

「说了不想听。」

「……」

陈墨无奈的叹了口气。

凌凝脂向来都是外冷内热,自打两人确定关系后,在他面前始终都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温柔模样,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可见心里着实是委屈的很。

见她什么都听不进去,陈墨也没办法,只能静静地抱着她。

此时已是黄昏,天色稍显昏暗,天边漫卷的云霞将房间内染上了一层金边。

窗外摊贩的吆喝叫卖声渐渐停歇,房间内气氛静谧,能清晰听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随着时间推移,凌凝脂紧绷的身子变得柔软,抵在陈墨胸前的双手也失去了力气。

良久过后,她朱唇轻启,幽幽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陈墨如实道。

「为什么不来找贫道?」凌凝脂又问道。

「我回来之后,先是去宫里汇报工作,然后又去参加朝会,本来想着今天去镇魔司找你,结果在南郊救治伤员耽搁了……」

陈墨说的是实话,但隐藏了一部分内容。

比如贵妃娘娘的红绫进化;皇后和林惊竹的两头通吃;许司正的研墨下笔;教坊司的单人速通一穿三……这些事情根本不敢告诉对方,否则醋坛子非得直接炸了不可。

这就是招惹姑娘太多的坏处。

随着身边桃花越来越多,哪怕是陈墨精通时间管理,也难免会分身乏术,终归有顾不上的地方。

甚至直到现在,他都没腾出空回家。

虽然给司衙那边报过平安,但还一趟都没去过,估计厉百户也等的心焦……

要是大家都住在一起就好了,起码不会出现厚此薄彼的情况。

不过想到道尊师徒,以及贵妃和皇后的关系,脑壳又有点发疼,要真有这一天,爹娘怕是得连夜收拾行李跑路……

「这可咋整……」

陈墨揉了揉眉心。

凌凝脂看着他烦闷的样子,还以为是被自己惹得,咬着嘴唇,低声道:「你别生气了,贫道不是故意想耍小性子的,就是心里实在难受……」

「虽然爷爷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贫道能看得出来,他的身体情况并不乐观。」

「你又迟迟没有露面,贫道担心的很,万一你和爷爷都……都出事了,贫道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凌忆山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而陈墨又是她真心喜欢的男人。

若是两个精神支柱都倒了,她想不出来人生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意义。

「今天去南郊送药,得知你安然无恙,本来是很开心的。」

「可见你宁愿和虞红音厮混在一起,都不来找贫道,贫道觉得自己好像被丢掉了一样……」

凌凝脂扯了扯陈墨的衣袖,「贫道不介意你有其他女人,但是你别不要贫道好不好?」

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陈墨暗骂自己一句「非人哉」,将怀中娇躯抱得更紧了几分,认真道:「脂儿是我的心头肉,怎么可能割舍呢?我和虞红音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这事确实是个误会……」

死猫,你给老子等着!

凌凝脂螓首靠在他胸膛上,闷声闷气道:「现在可能不是,但以后就说不定了,你心头到底有多少肉,贫道都快数不清了……」

「……」

陈墨嘴角扯了扯。

这话说的,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确实是花心了点,但情意却是真的。」陈墨说道:「虽然这样听起来有些厚颜无耻,但我无法割舍掉她们,就像割舍不掉你一样。」<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你还知道自己厚颜无耻呐?」

凌凝脂白了他一眼,轻哼道:「不过你要是真为了贫道放弃其他人,迟早也会为了其他人放弃贫道,贫道反倒不安心呢。」

「脂儿真是善解人意……」

陈墨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却听凌凝脂嗔恼道:「但你起码也得收敛一些,哪能见一个招惹一个?现在两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

「本来贫道在你心里就占了那么一点点地方,现在还要分给其他人……」

「你再这样不知收敛,贫道、贫道可要跟伯母告状去!」

「……」

陈墨一脸认真的点头道:「仙子教训的是,小生日后一定洁身自好,守身如玉,拒绝女色从我做起。」

凌凝脂抿了抿嘴唇,有点想笑,努力板着脸道:「那就好,以后可不准给人家乱玩了,尤其是虞红音,没轻没重好像拔萝卜似的,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咳咳。」

想起方才的情形,陈墨表情略显尴尬,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虞红音离开南郊的时候并没有掩盖气息,贫道稍微推算了一下,就锁定了大致方位,然后挨家挨户的敲门,运气还算不错,没一会就找到了。」凌凝脂解释道。

陈墨好奇道:「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和虞红音在一起?」

「你在南郊救人的影像被朝廷官员录了下来,恰好长公主也在场……」凌凝脂把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陈墨闻言微微挑眉,在出手的时候,他并没有刻意掩盖身份,猜到了会被人认出来,但没想到还恰好被朝廷官员给记录下来。

「那留影石呢?」

「应该是已经送去东宫了,说是要跟皇后殿下汇报。」

「……」

「怎么了?」

见陈墨表情僵硬,凌凝脂出声问道。

「没什么……」陈墨摇摇头,心里暗暗嘀咕,早知道就戴个面具了。

「话说回来,你施展的那般行云布雨的手段当真惊人,该不是已经突破天人宗师了吧?」凌凝脂询问道。

「没错。」

陈墨摊开手掌,一道紫金相间的太极图悬浮在掌心上方。

感受到那玄奥深邃的气息,凌凝脂不禁微愣了愣神。

「这是……」

陈墨说道:「此番虽说有些凶险,但也另有机缘,大道法则与神魂相融,如今已是三品神合了。」

凌凝脂久久无言。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但还是不免被震惊到了。

没想到陈墨不仅突破了三品,而且还直接跨过「身合」,进入了「神与道合」的境界。

要知道她初见陈墨时,这人还只是个五品武者,不知不觉中,已经将自己远远落在后面了……

「你感悟的法则好像不止一个?」凌凝脂回过神来,疑惑道:「贫道还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好像和师尊有点相似?」

「这个说来也巧,当初道尊斩杀妖主分身后,又帮我进入了道域,因此沾染了一丝因果法则的气息……」陈墨言简意赅道。

「然后呢?」凌凝脂追问道:「你们俩就没做些别的什么事情?」

「当然没有。」陈墨一本正经道:「道尊帮我入道,我帮道尊压制代价,就这么简单。」

「是吗?」

凌凝脂打量着他,一脸犹疑的样子。

当初在陈府,她可是亲眼看到了师尊那痴缠的样子,陈墨本身定力又约等于零,发生了什么还真不好说。

陈墨倒不是想故意欺骗她,但现在确实不是摊牌的好时机,搞不好还可能会让这对师徒反目成仇,那麻烦可就大了……

手掌划过纤细的腰肢,爬上了圆润丰腴的曲线,笑眯眯道:「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道长该不会是连自己师尊的醋都吃吧?」

那麻痒的感觉让凌凝脂打了个哆嗦,红着脸道:「贫道这叫防患于未然,免得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等、等一下……」

「等什么?」

「虞红音碰过了,贫道嫌脏,先洗洗……」

凌凝脂手捏法诀,空气中雾气翻涌,汇聚成水流,反复冲刷着。

直到都洗的反光了,方才停手。

「按说你如今已经合道了,修行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

「道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功利了?」

「贫道只是不想被你落的太远嘛……」

「好吧,那你准备好感悟大道了吗?」

「嗯?什么大……唔……」

「讨厌,你这家伙真是坏死了……算了,修行什么的,等等再说吧……」

天边霞光逐渐沉入地平线,晚风吹拂着纱帐,缱绻的低语与难以自抑的情愫一并揉碎在了风中。

然而陈墨却忘了,红绫已经进化到了第二阶段,更忘了体内的因果法则会和天枢阁心法产生共鸣,仅靠蚀光晷没办法完全屏蔽……

……

……

寒霄宫。

内殿,玉幽寒斜靠在贵妃椅上,一双丹凤眼打量着面前的女子。

原本精致的瓜子脸变得更加消瘦,眉宇间满是疲惫之色,紫色长裙也不复光鲜,看起来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本宫交给你的任务,办的如何了?」玉幽寒淡淡道。

叶紫萼跪在地上,沉声道:「卑职奉命追杀蛊神教余孽,此番南下,共斩杀蛊神教教众一百七二十二人,执事十三人,护法五人。」

「除此之外,还发现了蛊身教教主殷天阔的踪迹。」

「殷天阔肉身被毁,但神魂并未消亡,而是附在教众身上苟延残喘,四处寻找重塑肉身的办法。」

「卑职一路追踪到了南疆深处,由于他身边有宗师境长老护法,不敢贸然出手,只能先行回京复命,请娘娘做出下一步指示!」

指示?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其实她根本就不在乎什么蛊神教,鼎盛时期都覆手可灭,如今只剩下大鱼小鱼三两只,缩在阴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当初叶紫萼给陈墨下了春药,结果被凌凝脂中途截胡,害得她也在旁边跟着受苦。

要不是看对方忠心耿耿,这些年来办事还算利索,早就一巴掌拍死了,派去南疆,也只算是略释薄惩。

没想到叶紫萼却把这当成了正事来办,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司衙里的公务全压在云河一人身上,整天一副怨气冲天的模样……

当然,这种事自然不能明说,否则就是寒了下属的心。

「嗯,做的不错。」玉幽寒微微颔首,说道:「此事本宫会让人继续跟进,就不用你费心了,明日便回麒麟阁视事吧。」

「多谢娘娘!」

叶紫萼神色满是惊喜。

这段时间她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实在是不想再回到那鸟不拉屎的南疆去了!

「让你回来,是看在你足够努力的份上,不代表此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玉幽寒冷冷道:「以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希望你心里有数。」

「卑职明白。」

叶紫萼伏地叩首。

现在就是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打陈墨的主意了。

「嗯,没有别的事情,你就先……」

话语戛然而止。

玉幽寒青碧眸子圆睁,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手腕处灼热滚烫,一波接着一波的悸动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这种感觉极为熟悉,她曾经可是体验过不止一次!

「娘娘?」

叶紫萼等了半天也没有回复,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还以为是娘娘没完全消气,低垂着脑袋不敢多问。

不是玉幽寒不想说话,而是根本就开不了口。

一抹嫣红从脸颊蔓延开来,迅速爬上了脖颈和耳垂,素手死死捂住嘴唇,身体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着。

「嗯……」

即便如此,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叶紫萼小心翼翼道:「娘娘,您没事吧?」

眼看对方就要擡起头来,玉幽寒强撑着稳住心神,擡手将虚空撕开一道裂隙,直接将她扔了进去。

叶紫萼只觉得眼睛一花,再度睁开眼时,已经出现了皇宫外。

她挠了挠头,神色茫然不解。

「难道我又那句话说错,惹娘娘不高兴了?」

「不过能留在京都就好,以后见到陈墨可是得绕着点走了,南疆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

……

昭华宫。

琉璃屏风后,端坐着一道明黄色身影。

几名京兆府和户部的大臣站在下方,耷拉着脑袋,气氛十分凝重。

「昨天一天就死了五十七人?」皇后看着手中文书,黛眉紧锁,沉声道:「款也拨了,药也送去了,还额外调来了几十名医者,结果死亡人数却不减反增?」

「梁永怀呢?他怎么没来?」

「本宫让他当宣抚使,他就是这么干的?!」

哗啦——

皇后擡手将奏折扔到众人面前,声音中满是怒意:「关键时刻指望不上也就算了,现在连百姓的安危都护不住,朝廷养你们何用?干脆全都让贤吧!」

「殿下息怒!」

大臣们纷纷跪倒在地,神色慌乱。

户部侍郎冯瑾玉急忙解释道:「户部已经在尽力配合了,主要问题还是药物短缺,尤其是玉真散消耗太大,如今已经见底,一时间又找不到替代品,导致大量百姓死于血液感染引发的脏腑衰竭。」

「没错。」

京兆府司录附和道:「梁少尹这段时间都住在南郊,寸步不离,已经快没有人样了……无奈伤员太多,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皇后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整个京都绝大部分炼丹师都集中在镇魔司,平日里丹药储备十分充足,可好巧不巧,仓库被那和尚给毁了,才导致如今这般捉襟见肘。

而且玉真散还是中品灵丹,一时半会也炼不出来太多。

确实难办。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金公公快步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沓文书。

「殿下,南郊那边传来消息,请您过目……」

皇后摆了摆手,道:「你就直说,今天又死了多少人?」

那些数字实在太过触目惊心,就连多看一眼都需要勇气。

金公公略微迟疑,说道:「今日死亡人数……为零。」

「嗯?」

「多少?零?」

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你确定?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皇后冷冷道。

「根据京兆府录事宋林统计,今日确实无人死亡,并且还将记录留证的影像一并送了过来。」金公公出声说道。

看他煞有介事的样子,皇后将信将疑道:「放出来看看。」

「是。」

金公公取出留影石,注入真元,一副影像投映在空中。

半柱香后。

看着那个被百姓朝拜、宛如神明般的身影,大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皇后心跳加速,杏眸中闪烁着夺目的光辉。

「那、那好像是陈千户?!」

冯瑾玉等人眼睛都直了。

行云布雨,天降甘霖,让垂死之人重新焕发生机,简直如同神迹一般!

陈墨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直到影像结束,他们都久久没有回神。

金公公清清嗓子,出声说道:「殿下,陈大人还未正式上任,便再度立下大功,得此贤才,当真是朝廷之福,亦是百姓之福啊!」

皇后沉默良久,说道:「金公公,有件事要你去做。」

金公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样子陈大人又要受赏了。

「请殿下吩咐。」

「你去好好查查,把陈墨抱走的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嗯?」

(本章完)

第335章 无能的娘娘!玉幽寒:你们有完没完

第335章 无能的娘娘!玉幽寒:你们有完没完?!

翌日清晨。

淡淡天光从窗棂撒入,给房间内的家具披上了一层薄纱。

床榻上,凌凝脂只穿着一件纯白色肚兜,已经被香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本就纤薄的布料显得更加通透。

柳叶蛾眉轻轻蹙起,神色满是疲惫,一双剪水眸子是羞恼的瞪着陈墨。

这人未免也太离谱了!

本以为会好好修行,结果却被当成挂件摆弄着,甚至还把她带到窗边……虽说半夜三更四下无人,但还是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凌凝脂境界不低,可终究是个道修,哪能禁得住这么折腾?

到了这会,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咳咳,抱歉,太上头了……」

注意到那幽怨的视线,陈墨神色略显尴尬。

突破天人境后,体质本就不同往日,再加上真龙之血的改造,肉身强度只能用夸张来形容,两人又是许久未见,确实有点过火……

他伸手拉住皓腕,将一缕生机精元渡送了过去。

凌凝脂脸色逐渐变得红润,疲惫感消退些许,身上也恢复了几分力气。

仅仅只是休息了片刻,便撑起身子,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开始呼吸吐纳了起来。

陈墨的道力之中,所蕴含的道韵比之前更加深邃玄奥,并且因果法则对她而言颇有裨益,一点时间都浪费不得……

呼——

炁流在周身盘旋,青丝无风自动。

察觉到那稳步提升的气机,陈墨赞许的点了点头。

无论天赋还是悟性,凌凝脂都是他生平仅见,若不是他机缘太过逆天,凌凝脂绝对会是年轻一代中,第一个突破宗师的修士。

「四品巅峰,距离天人只差临门一脚。」

「眼看道藏也快开启了,可以去搞点悟道金丹,不光是脂儿,小胖虎和顾圣女她们也能用得上……」

陈墨手指摩挲下颌,心中暗自沉吟。

半个时辰后。

凌凝脂从入定的状态脱离,睁开双眸,眼底有精光掠过。

「这道韵太过深奥,暂时无法完全消化,只能感悟其中一部分。」

「即便如此,对我的提升也是极大的。」

从蜕凡到天人,看着只有一步之遥,实则有如天堑。

九州大地从来都不缺天才,青云榜年年换人,天骄辈出,可最终又有几人能证道宗师?

凌凝脂作为先天道体,根骨已是顶尖,背靠着天枢阁这个庞然大物,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修行资源,可即便如此,依旧觉得这一步难以跨越。

相比之下,更加能感受到陈墨的「可怕」。

「年纪比贫道还小几岁,却已是三品合道,而且还是道武双修,相当于双料宗师……」

「古往今来,简直闻所未闻!」

凌凝脂轻咬着嘴唇,眼神有些复杂。

陈墨天资卓绝,横压当世天骄,她心中自然充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

可除此之外,还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失落。

虽然知道两人之间有差距,但没想到差距会这么大,并且随着境界不断提升,自己只会被落得越来越远……

这并非嫉妒,她只是想并肩站在陈墨身边,在关键时刻能独当一面,而不只是个空有其表的花瓶。

「怎么了?」陈墨察觉到凌凝脂的情绪不太对,皱眉道:「是不是方才太过急躁,修行出了岔子?」

「我都跟你说了,不要急于求成,一口吃不成个胖子……」

「暂时无法突破也没关系,到时候我给你搞几颗金丹,以你的天赋,不过就是早晚的事嘛。」

一边说着,手掌按在她背上,将一缕元炁渡送过去,帮她理顺体内经络和气息。

看着陈墨絮絮叨叨的模样,凌凝脂心头微颤,眼神逐渐变得温柔,恍若化作了一汪清泉。

倒是她着了相,就算是花瓶又如何呢?

修行路是没有尽头的,即便走到师尊那一步,依旧还是无法摆脱天地桎梏。<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与其将生命耗费在永无止境的求道中,还不如过好眼下的每一天,起码,此时此刻,喜欢的人就在身边,这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你最近修行时也要多多注意,越是这个节骨眼,越容易滋生心魔……」

陈墨还在碎碎念。

凌凝脂翻身将他推倒,匍匐在他身上,咬着耳朵轻声道:「你,就是贫道的心魔。」

陈墨微微愣神,「脂儿,你这是……」

凌凝脂羞涩的望着他,白皙脸颊染上了胭脂色,「不是说一口吃不成个胖子吗?那贫道就多吃几口好了。」

「……」

陈墨喉咙动了动,心跳不禁开始加速了起来。

平日里,清璇道长的脸皮比纸还薄,哪怕情至深处时,也是一副包羞忍耻的模样,何曾如此主动过?

「脂儿……」

「陈大人……」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愈发急促。

然而就在这气氛逐渐升温的时候,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冰冷女声,夹杂着几分怨气和恼怒:

「还来?!」

「差不多得了!你俩有完没完了?!」

陈墨表情陡然一僵。

凌凝脂擡起头来,疑惑道:「怎么好像有人在说话?陈大人,你听到了吗?」

「……」

陈墨擦了擦额头冷汗,低声道:「可能是隔壁传来的吧,看来这酒楼的隔音效果不太好……」

「隔音不好?」凌凝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蛋霎时一片滚烫,结结巴巴道:「那、那昨晚的动静,岂不是都被别人听去了?!」

想到自己迷迷糊糊被陈墨忽悠着叫「好哥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实陈墨一早就布下了结界,别说是隔壁了,就算趴在房间门口都听不到任何响动。

但这事也不好跟她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咱俩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再说,光凭声音,也没人能猜到你我的身份。」

「说是这么说……」

凌凝脂捂着脸颊,如坐针毡,「哎呀,还是先走吧。」

「好吧。」陈墨顺水推舟的点了点头。

两人很快便穿好了衣服后,凌凝脂甚至都不好意思走正门,直接从窗户飞了出去。

待到他们离开后,房间内安静下来。

空气一阵模糊,一道修长窈窕的身影缓缓浮现。

玉幽寒扶着桌子,酥胸起伏不定,湿漉漉的眸子中满是嗔怨。

「何止是听到,简直是要把本宫折磨死不可!」

「这个狗奴才,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自从昨天被迫「远程连线」后,她一整夜都不得安生。

本来想强行把陈墨带走,可又怕不小心触发了红绫,像上次一样躺在旁边白受罪,所以只能躲在暗处默默忍耐……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寻思着终于结束了,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还要继续!

实在忍不住了,这才吼了一嗓子。

「每次都是这个凌凝脂,果然是什么样的师傅就教出什么样的徒弟!」玉幽寒恨得牙根痒痒,「本宫早晚要把天枢阁给灭了不可!」

「嗯……」

「难受死了,还是先回去洗个澡吧。」

她匀了口气,擡手破开虚空,身形倏然消失不见。

……

……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抓包了,陈墨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娘娘嘴硬心软,很好哄的,大不了再去趟宫里,好好包一顿脚子……

两人离开酒楼后,就一路朝着镇魔司的方向而去。

毕竟他还是镇魔司的编外供奉,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不能完全置身事外。

来到东郊,远远便看到层迭的青瓦,巍峨高墙将庭院与外界阻隔,被毁坏的房屋已经修缮完毕,并且重新加固了防御阵法,靠近之后甚至隐隐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看来也是下了一番狠功夫。

进入正门,数十名身穿青衣的供奉在院中炼丹。

每个人都面无表情,气压十分低沉,全然没有了此前那种轻松散漫的氛围。

「自从那个慧能和尚闯入镇魔司,还把爷爷给打伤了之后,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火,情绪都不太好……」凌凝脂低声说道。

陈墨自然明白。

作为朝廷最神秘的部门之一,能被选入镇魔司的,无不是修行奇才、青年才俊,平日里一个个都心高气傲,如今却被一个秃驴踩在头上,对他们而言无异于奇耻大辱。

可这个仇暂时又没法报,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陈大人,您来了。」

「见过陈大人。」

供奉们看到陈墨后,纷纷起身问候,眼神中满是崇拜之色。

陈墨在祠庙斩杀妖族、护驾救主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并且还斩杀了罪魁祸首楚珩,让他在镇魔司的威望达到了新的高峰。

「陈师!」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陈墨擡眼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男子快步来到跟前,深深做了一揖,「弟子见过陈师!」

「你是……曲思凡?」

陈墨打量许久,差点没认出来,「你怎么换造型了?」

以前这家伙经常炸炉,所以一直都顶着个爆炸头,看起来十分潦草,今天倒是打扮的人模人样的,甚至还特意搞了个发型。

「还不是年纪大了,讨不到老婆,家里又催得紧,这才想要模仿陈兄?」

李斯崖走了过来,嗤笑道:「衣服穿一个颜色也就算了,就连发带和玉佩都一模一样,你家没有镜子难道还没有尿吗?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德行?」

曲思凡面对讥讽不以为意,甩了甩额前的一缕碎发,文绉绉道:「陈大人玉质金相,宛如谪仙一般,自然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比的,但只要能得三分神韵,便已称得上绝代风华了。」

「……」

神韵在哪呢?

李斯崖嘴角扯了扯,真想当场撒泡尿给他照照。

「对了。」曲思凡看向凌凝脂,正色道:「凌首席,送去南郊的那些丹药还够用吗?丹道部正在赶制下一批,预计明日下午就能出炉了。」

凌凝脂摇头道:「目前伤者已经转危为安,用不上那么多丹药了。」

听到这话,曲思凡和李斯崖都呆住了。

「明明前天还死了那么多人,怎么突然就全都治好了?」

「仙子,你确定消息无误?」

「是因为……」

凌凝脂刚要解释,突然,大门被「砰」的一声推开,黄昊然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手中挥舞着一张麻纸。

「急报!急报!」

「南郊伤员一日之间尽数痊愈,昨日死亡人数为零!」

众人听闻此言,顿时全都围了上来。

「此话当真?」

「无人死亡?怎么可能?!」

「莫不是那些狗官为了应付上级,又在弄虚作假了?」

黄昊然喘了口气,说道:「这……这次应该是真的,京兆府在城中张贴了告示,上面还带着东宫的印信,是陈……陈大人所为!」

「陈大人?」

庭院里霎时安静了下来。

一名供奉将麻纸抢了过来,读出了上面的内容:

「……自贼人祸乱以来,城中伤患日增,死伤枕藉,幸有天麟卫千户、镇岳公陈墨,以天人神通,降下甘霖,施回春妙术,愈万民之沉疴。」

「昨日至今,南郊伤亡骤止,数千垂危者尽数痊愈,此为至善。」

「独斩罪首楚珩,断祸乱之源,此为至勇。」

「勇善兼备,盛德丰功,天佑大元,降此国士!」

「即日起,京都南郊将设长生祠以铭其德,凡受救治者皆可往书功德录!」

?!

现场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所有人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眼神中写满了不敢置信。

这公告上面有东宫印信,绝对没人敢伪造,也就是说,陈墨真的救下了数千百姓,朝廷甚至还要给他立生祠!

如今城中形势有多焦灼,他们心里清楚,近百人彻夜不眠的炼制灵丹,都无法保证能让所有百姓都得到救治。

而陈墨只用了短短半日,便让全部伤员尽数治愈,这是何等手段?!

「可『施展神通,降下甘霖』是什么意思?难道陈大人还能呼风唤雨不成?」有人不解的问道。

黄昊然从袖中又抽出了一张麻纸,说道:「对了,这里还有副画,是京兆府一名录事所作,据说他亲眼目睹了陈大人壮举,还原程度极高,和这公告是一并发出来的。」

纸张尺寸颇大,缓缓展开。

只见在漫天乌云席卷的背景下,一道挺拔身影悬在空中,驱雷策电,敕令风雨,眼神之中满是悲悯。

下方百姓有的在欢呼雀跃,有的痛苦流涕,更多人则是在跪地朝拜。

不得不承认,这个录事的绘画水平很高。

通过这种鲜明对比,将陈墨的形象渲染上了一丝神性,就连见过大场面的供奉们看了都心潮澎湃!

他们口中高呼着陈墨的名字,庭院内一时间沸反盈天!

(O_o)?

陈墨此时有点懵逼。

他是立了大功不假,但立祠这种事情也太离谱了吧?!

祠堂的核心功能是表彰功德、祭祀贤能,拯救百姓于水火的举动确实属于「大德」,但实际上,在大元过往历史中,立大功的人很多,真正能得到这种待遇的却没有几个。

不过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大概也能明白皇后的用意。

「这次城中发生动乱,皆因皇家宗室而起,致使百姓死伤惨重,朝廷威信受损,民心摇摇欲坠。」

「当务之急,需立砥柱于狂澜,以彰天恩浩荡,重铸社稷之基。」

「而我,就成了那个被立起来的标杆。」

对于陈墨来说,有了这一层「民心」的加持,以后仕途将再无阻碍,必然能走的更远,皇后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丹田内龙气涌动,不知不觉中,又变得茁壮了一丝,眼前也闪过《太古灵宪》熟练度提升的提示。

看来公告的效果已经显现了出来。

「这样也行?」

「那等到祠堂建好,只要有人供奉,岂不是就能源源不断的获得龙气?」

陈墨咂了咂嘴。

虽说他不习惯这么大张旗鼓的出风头,但好处显然是多于坏处的……

曲思凡看着那张画像,表情凝固,沉默许久,「扑通」一声跪在了陈墨面前。

「操控天象,沉疴尽消,太潇洒,太飘逸了!」

「我要是有这能耐,何愁讨不到老婆?还炼鸡毛丹啊!陈师,这招可一定要教教我啊!」

曲思凡二话不说,当场「咚咚」的磕起头来。

其他人方才反应过来,陈墨本人不就在这呢!

一时间,所有目光汇聚在他身上,一双双眼睛仿佛幽幽冒着绿光。

「……」

陈墨嗓子动了动,默默后退了一步。

「陈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上次您留下的丹道心得,让弟子获益匪浅,还未来得及行拜师礼……」

「陈大人应该已经入三品宗师了吧?」

「这般天资,当真恐怖如斯!」

就在人群蜂拥而来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差不多得了,吵吵闹闹的,这幅样子成何体统?」

虚空荡起涟漪,袁峻峰的身影缓缓浮现。

供奉们慌忙行礼,「见过参使大人。」

袁峻峰迳自来到陈墨面前,伸手道:「指挥使大人有请,陈大人跟我来吧。」

「有劳参使了。」陈墨颔首道。

他和凌凝脂跟在袁峻峰身后,在众人目送下,沿着长廊朝内院走去。

袁峻峰面无表情,默默在前面带路。

三人一路无言。

来到了一处偏僻幽静的小院中,在那棵枝繁叶茂的巨大槐树下,两道身影正相对而坐,中间的石桌上摆着一张棋盘。

其中一人是凌忆山,而另一人正是钦天监监正祁承泽。

「我说,你个臭棋篓子又下不过我,还老叫我来干嘛啊?」祁承泽随手将黑子按下,懒洋洋道:「现在赢你都索然无味,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凌忆山不以为意,笑眯眯道:「我确实是下不过你,但这回可是有外援了。」

说着,他扔下棋子,朝陈墨招了招手。

「小子,会下棋不?」

陈墨就知道没好事,赢不赢都得罪人,果断摇头,「不会。」

凌忆山说道:「不会就对了,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来,你跟他过两招。」

陈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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