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8章 宋皇后:她是问这个吗?

宫苑,殿中

贾珩与甄晴两个人痴缠了一会儿,见天色尚早,出了坤宁宫,前去寻宋皇后。

宋皇后正在殿中西暖阁一张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如霜薄覆的脸蛋儿上,玉容端丽,怀中正在抱着一个男婴,正是宋皇后的儿子洛儿。

女官在对面立定,叙说最近几天前朝发生之事。

宋皇后蹙了蹙秀眉,美眸现出惊诧,问道:“将高仲平就地正法?”

女官道:“娘娘,现在外面都传遍了,卫王取高仲平首级而返,在殿中示于群臣。”

宋皇后闻听此言,面色变幻不定,久久无语。

毕竟,高仲平当年作为崇平帝的潜邸旧臣,威望隆重,当年也曾扶持崇平帝登基,可谓劳苦功高,声名赫赫。

就在这时,一个嬷嬷快步进入殿中,说道:“娘娘,卫王殿下来了。”

宋皇后闻听此言,那张脸上先惊后喜,道:“宣。”

少顷,就见一个身形挺拔、面容沉静的蟒服少年从外间阔步而入,道:“微臣见过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宋皇后目光柔和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好了,起来了,来人,看座。”

不大一会儿,就见那蟒服少年落座下来,其人萧轩疏举,气度沉凝。

宋皇后问道:“高仲平那边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还有然儿,炜儿他们两个现在四川成都府,究竟在做什么?”

贾珩叙道:“回娘娘,高仲平与陈渊勾结,劫走了陈然、陈炜兄弟,现在三人都在四川,几人借助白莲教起事,正在煽动蜀地的兵马,想要反叛朝廷。”

宋皇后闻言,那张雍丽、丰润的玉颜倏变几许。

贾珩道:“娘娘放心,朝廷京营兵马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剿灭叛军,还蜀地一片朗朗乾坤。”

宋皇后:“……”

她是问这个吗?

“本宫是问你,然儿和炜儿他们两个如果返回神京,将来如何处置?”宋皇后美眸清冷莹莹,没好气道。

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温煦几许,柔声道:“娘娘,他们两个已经触犯大汉律法,先前就曾逼宫宪宗皇帝,如今更是在地方上勾结陈渊这等害死宪宗皇帝的逆贼,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

宋皇后不满道:“你就不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们两个终究是皇亲国戚,不是可以议亲?”

贾珩道:“娘娘,陈然和陈炜已经被先帝先一步废为庶人,如今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了。”

宋皇后一时语塞,但旋即,那张丰艳、明媚的玉容上,顿时现出一抹羞恼之色,娇叱道:“他终究是本宫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怎么忍心?”

贾珩道:“娘娘,还待等打下四川之后,再说处置事宜。”

想了想,贾珩心头忽而生出一念,说道:“娘娘不妨写一封劝降信,劝说魏王和梁王两人弃暗投明,重新归顺朝廷,或许可以求得一线生机。”

宋皇后闻听此言,那张白腻莹莹的脸蛋儿顿时现出一抹异样,道:“那我等会儿给他写书信。”

贾珩说完,近得前来,轻轻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道:“甜妞儿,等会儿再写不迟。”

宋皇后刚要说话,就觉一股浓郁味道的脂粉香气混合着一股靡靡之气扑鼻而来,丽人那双晶然熠熠的美眸中满是嗔恼,颤声道:“你刚从宫里过来……唔~”

少顷,却见温热气息一下次凑近而来,贴靠在自家唇瓣上,侵入其间,风卷残云。

这个混蛋,方才刚刚亲了那甄氏,现在又来亲她?都不嫌脏的吗?

少顷,贾珩轻轻拥过宋皇后的削肩,打量那张雪颜玉芙,明媚动人的脸蛋儿,低声道:“甜妞儿。”

宋皇后玉颜染绯,芳心当中满是嗔恼之意,说道:“你个混蛋,刚刚和那……”

还未说完,却见那蟒服少年一下子凑近而来,彻底覆盖在宋皇后的唇瓣上,攫取甘美、清冽的气息。

“孩子还在一边儿看着呢。”宋皇后那张华骨端凝的玉颜上,面带羞恼之意,颤声说道。

“他们还小,又能懂得什么?”贾珩道。

宋皇后娇躯几乎瘫软成一团烂泥,那张丰润、白腻脸蛋儿酡红如醺,气息辞微吐,颤声说道:“别在这里,去里厢。”

这个小狐狸,她现在越来越无法抗拒他了。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而后也不多说其他,向着里厢暖阁而去。

此刻,西窗暖阁之中,但见丝丝缕缕的日光自窗外栅栏投射而下,落在那蟒服少年的脸上以及宋皇后的身上。

贾珩拥住宋皇后的纤纤素手,来到一旁的厢房中落座下来,近前,一下子噙住那两瓣宛如桃花柔润的唇瓣,攫取着甘甜芬芳。

宋皇后秀气、挺直的琼鼻之下,不由腻哼一声,然后在贾珩的相拥下,来到一张铺就着凉席的软榻上落座。

宋皇后衣襟之前的丰盈柔软,一下子落入那蟒服青年的掌中,旋即,丰盈变幻,多有不同。

贾珩一下子凑到宋皇后耳畔,呵呵吹着热气,道:“娘娘,最近也想我想的不行吧。”

这会儿分明是泪眼汪汪。

宋皇后暗暗啐了一口,这个小狐狸就是明知故问。

说话,就是起了起身,方便那蟒服青年长剑还鞘,琼鼻鼻翼之下无意识发出一声腻哼,那张脸蛋儿两侧氤氲浮起两朵红晕,丰媚动人。

贾珩这会儿感受着宋皇后熟悉的温润、丰盈,目光就有几许恍惚失神。

一晃眼,他与甜妞儿这段孽缘也有一两年了。

宋皇后此刻娇躯轻颤,云髻上的珠花轻轻摇动不停。

两人也不知痴缠了多久。

宋皇后那张雍丽、丰美的脸蛋儿顿时羞红如霞,说道:“巴蜀那边儿平定叛乱之后,天下应该太平无事了。”

贾珩叹了一口气,道:“难说。”

不管是他再进一步,成为摄政王,还是代汉自立,坐上那个位置,天下九州都有可能反对之声响起。

贾珩压下心头的担忧,问道:“咱们先不说这个了,这段时间,洛儿和茵茵怎么样?”

宋皇后娇俏说道:“还能怎么样,他们两个小孩儿挺好的,能吃能睡,别的倒也没有什么。”

贾珩伸出一只手来,掌指之间丰软变幻,说道:“那你好好照顾着他们两个。”

宋皇后翠丽秀眉挑了挑,那恍若秀气、挺直的琼鼻腻哼一声,问道:“咸宁那边儿怎么样了,她坐月子好像也有段日子了。”

贾珩道:“是啊,这几天,我正说去陪陪她。”

咸宁现在还在晋阳府上坐着月子,他也该去看看才是。

贾珩就这般与宋皇后痴缠了一会儿,也不多说其他,起身离了宫苑,并未返回宁国府,而是前往晋阳长公主府。

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多的事儿,他也该去看看咸宁才是。

晋阳长公主府,宅邸,厅堂之中——

晋阳长公主一袭藕荷色莲白衣裙,云髻端丽、秀美,此刻正自落座在一张梨花木椅子上,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两侧满是明媚如霞。

而嬷嬷手里正在抱着的孩子,正是贾珩的儿子贾节。

傅秋芳躬身而来,近前,温声说道:“长公主殿下,这是今年入夏以后的账簿汇总,还请殿下阅览。”

晋阳长公主正在捏着自家儿子的脸蛋儿,低声说道:“先放那吧。”

自从这位丽人生了孩子以后,就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家孩子身上,府上的大事小情一应不管。

这会儿,一个嬷嬷进入厅堂,禀告道:“公主殿下,卫王来了。”

此言一出,晋阳长公主伸手捏了捏自家儿子萌软嘟嘟的脸蛋儿,颤声道:“节儿,你爹爹来了。”

小家伙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糯软、明媚,说道:“娘亲,我要爹爹……”

而就在这时,却见那蟒服少年快步而来,行走如风,那张清竣、削刻的面容上浮起和煦笑意。

“过来了。”晋阳长公主那张丰润白腻的玉容嫣然轻笑几许,目光欢喜莹莹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出言唤道。

贾珩唤了一声,说道:“晋阳。”

晋阳长公主细秀柳眉挑了挑,目光柔煦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最近朝堂上出了这样大的事,究竟怎么回事儿?”

丽人虽然待在家中带娃,但也并非对外界之事两耳不闻,相反还让怜雪以及夏侯莹搜集着外间消息。

说话之间,贾珩抬眸看向那容色明媚的丽人,道:“高仲平与陈渊勾结,想要借陈然和陈炜两人为旗帜,在四川等地发动叛乱,而后被我查察,将其一举拿下,为免纵虎为患,斩其首级而返。”

晋阳长公主白腻莹莹的玉容上浮起担忧之色,说道:“本宫听怜雪说,你先前带着高仲平的人头,示于群臣,由是朝野震怖。”

贾珩道:“无非恰逢其会,已经向朝臣解释此事。”

晋阳长公主叹了一口气,说道:“在那些文臣眼中,只怕你已是董卓、曹操一类的乱臣贼子,大开杀戒,耀武扬威。”

那些文臣惯常会对名声进行污秽。

贾珩嗤笑一声,道:“纵然不如此,难道朝野上下就不将我看作董卓曹操吗?”

晋阳长公主腻哼一声,没好气说道:“倒也是。”

贾珩道:“来,我抱抱节儿。”

这会儿,贾节扬起一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睁着骨碌碌的眼眸,声音萌软唤道:“爹爹~”

贾珩就是应了一声,抱起自家儿子,与晋阳长公主一同叙话。

晋阳长公主目光莹莹如水,娇俏说道:“你这两天也不去看看咸宁娘俩儿。”

贾珩道:“等会儿去看看他们两个。”

晋阳长公主目中见着一抹羞恼之意,语气嗔怪道:“你先去沐浴更衣,这一身,也不知哪里的骚狐狸味儿,赶紧洗洗去。”

从皇宫里出来,只怕就是那甄氏还有皇嫂。

贾珩闻言,点了点头,在怜雪的引领下,前去洗澡。

厢房之中

怜雪帮着贾珩更起衣裳,凝眸看向那后背上的道道血痕,芳心一惊,低声说道:“王爷,这背上的血痕。”

“不用理会。”贾珩说道。

怜雪轻轻应了一声,那张白净的脸蛋儿上,不由现出一抹羞意。

贾珩入得冒着腾腾热气的浴桶,在怜雪的侍奉下洗了澡,等来前之时,却见咸宁公主抱着孩子坐在厅堂中,不远处的椅子上落座着李婵月和宋妍。

咸宁公主道:“先生。”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咸宁,这几天怎么样?”

咸宁公主容色微顿,翠丽修眉之下,眸光莹莹如水,说道:“挺好的,先生,你看看著儿。”

贾珩近前而坐,看向自家儿子,这会儿还是小孩儿一般,握住那一只小手,只觉阵阵绵软之感袭上心头。

咸宁公主笑意温煦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心头不由涌起阵阵甜蜜。

宋妍和李婵月面容上,则是有些羡慕之意流露。

这会儿,晋阳长公主脸上浮起明媚笑意,低声道:“好了,都过来吃饭吧。”

而后,一家人其乐融融,用着饭菜。

……

……

大汉建兴元年,七月初一

哈密卫,卫城

但见青砖垒砌的城池下方,准噶尔部的数万兵马安营扎寨,一顶顶白色营盘,犹如天空上的云朵。

“呜呜……”

苍凉的号角声在整个草原响起,传至远处。

准噶尔部大批军卒,卷起浩荡烟尘,渐渐围拢在卫城之外,手里正自张弓搭箭,围拢着远处的哈密卫城,似乎想要攒射而去。

不大一会儿,可听得喊杀声震天动地,准噶尔部的大批铁骑,浩浩荡荡地向着哈密卫城冲击而去。

一时之间,一根根黑色箭矢密如飞蝗,攒射在险峻陡峭的城墙上,就是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然后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

巍峨高立的城墙垛口后,不时传来箭矢入肉的“噗呲”声,而后就是汉军军卒的惨叫之声。

城门楼上方,金铉一袭镔铁甲胄,头戴金盔,其人面容冷峻,目光凝重几许,周身都是手持一面面盾牌的亲军护卫,围拢四周,团团相护。

身旁的一位赵姓参将,目光凝重,叙道:“将军,准噶尔兵马来势汹汹,似是准噶尔蒙古的主力。”

金铉放下手中的单筒望远镜,说道:“是啊。”

赵姓参将道:“将军,我城中现有军卒三万,足以暂且抵挡准噶尔部的兵马。”

金铉道:“向西宁递送军报了吗?”

赵姓参将开口说道:“昨个儿已经派人六百里加急过去了。”

金铉感慨道:“如果红夷大炮在此,西宁方面根本不需援兵至此,更可一举反击。”

当初贾珩征讨和硕特之时,所率之兵乃是骑军,并未携带红夷大炮。

事实上,红夷大炮乃大汉军国重器,也不可能流之于地方军队。

金铉说了两句,就吩咐着一众将校开始各自领兵布置防务。

参将呼喝着一众扈从,也不多言。

而距离城墙远处,铺天盖地的准噶尔兵卒正在攻城。

茫茫草地之上,可见军寨当中——

一顶顶上镶嵌有海蓝色宝石的白色帐篷,门前立身着一个个手中握着长刀的侍卫,神情肃然。

准噶尔可汗巴图尔晖台吉落座在一张条案后,而不远处的几案上可见一片片切成一牙牙的西瓜,汁液和黑色西瓜籽在几案上流淌的哪里都是。

下方落座着噶尔丹,以及准噶尔蒙古的几位军将。

噶尔丹浓眉之下,那双虎目目光炯炯地看向巴图尔晖,瓮声道:“父汗,哈密卫城头上守军抵抗顽强,想要攻打下来,颇为不易。”

巴图尔晖台吉道:“让手下弟兄加紧攻城,保持对城池的攻城强度,哈密卫城乃是东进之门户,可一举而下。”

“是。”

噶尔丹点了点头,道:“父亲,是否派出一支铁骑,绕过哈密卫,袭扰、截断汉军的粮道。”

巴图尔晖胡子拉碴的面容上,道:“汉军粮道定有骑军相护,不过可以一试。”

噶尔丹道:“父汗,儿子这就带人点齐兵将,操持此事。”

巴图尔晖闻听此言,叮嘱说道:“随行多加小心。”

噶尔丹道:“父汗放心。”

说着,出了军帐,唤着亲卫将校,前去截断汉军粮道去了。

……

……

西宁府,府衙

西宁总兵庞师立此刻正是落座在一张梨花木椅子上,那胡须密布的面容上,满是凝重如铁。

这几天,哈密卫的军报已然递送过来了。

五六万准噶尔精锐攻打哈密卫,攻势迅猛,不容小觑。

这会儿,下方将校开口道:“庞总兵,准噶尔部来势汹汹,我西宁方面是否向朝廷请求援兵?”

庞师立摇了摇头,说道:“这次朝廷方面的意思是,由我西宁方面出兵,击溃准噶尔,西宁方面有近十万兵马,不需要派遣援兵。”

他庞师立镇守西北,错过征辽大战,未得封公侯伯之爵,时常引为憾事。

如今可谓得了机会,如果一举大败准噶尔,那也能功封侯爵。

庞师立浓眉之下,那双咄咄虎目逡巡过在场一众将校,朗声道:“这次西宁方面出动骑军四万,驰援哈密卫,争取一举击溃来犯之敌!”

说着,庞师立开始分派领兵差事。

而后,庞师立面上煞气腾腾,沉声道:“诸部将校调拨兵马,明日随本将前往哈密卫。”

“是!”

众将校纷纷齐声应是,各自忙碌不提。

至此,在大汉经历了一年的平静之后,西北再次狼烟四起,战火燎原。

第1589章 陈炜:贾珩小儿,当真是可恨 该杀

晋阳长公主府

贾珩与晋阳一同用罢饭菜,而后,从咸宁手里抱过襁褓中的婴儿,凝眸看向那张粉雕玉琢、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心头不由涌起阵阵欣然之意。

贾珩低头之间,亲了一口那婴儿,笑着说道:“唤声爹爹。”

咸宁公主笑了笑,芳心甜蜜,说道:“先生,著儿还不会说话呢。”

这会儿,襁褓中的婴儿张着流着口水的嘴巴,正自咿咿呀呀。

贾珩道:“我这不是正在教他?”

咸宁公主翠丽如黛的修眉之下,目光炯炯有神,柔声道:“先生是想让他先唤着爹爹吧。”

贾珩笑了笑,说道:“差不多。”

晋阳长公主容色微顿,眸光温和,说道:“你抱着孩子,和咸宁一块儿去后宅,两个人一同叙话吧。”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抱着襁褓中的婴儿,随着咸宁公主、李婵月和宋妍一同前往后宅厅堂之中。

重新分宾主落座下来。

这会儿,咸宁公主将秀美如瀑的螓首依偎在那蟒服青年脸上,弯弯柳眉之下,熠熠而闪的妙目当中现出思念之色,颤声道:“先生。”

贾珩凝眸看向咸宁公主,说道:“咸宁,这段时间,苦了你了。”

咸宁公主这会儿,轻轻应了一声,那张因为怀孕生产带着几许明媚之意的脸蛋儿蒙上一层浅浅红晕,颤声道:“先生,我这边儿有婵月和妍儿照顾着,不怎么苦的。”

贾珩此刻一下子就揽过咸宁公主的纤纤腰肢,低声道:“著儿,你看他鼻子眼睛多像你。”

咸宁公主那张白腻无瑕的玉颜明媚如霞,清眸似沁润着妩媚流波,道:“我瞧着倒是像妍儿多一些。”

宋妍:“……”

又不是她的孩子,怎么可能像她?

贾珩心头有些古怪,暗道,这还能代孕?

旋即,心头微动,说道:“这么说也没有错,你们本来就是表姐妹。”

另一边儿,李婵月和宋妍落座下来,只是宋妍那张清丽无端,以及雪肤玉颜的脸蛋儿浮起玫红气韵。

珩大哥说什么呢。

贾珩道:“妍儿,婵月,也过来。”

李婵月红着脸蛋儿,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凑近而去,弯弯而细的翠丽柳眉之下,藏星蕴月的眸子涌起一股羞恼之意。

贾珩柔声说道:“婵月这个月,肚子还没有动静吗?”

李婵月这会儿听提及自家生孩子的事儿,柔声道:“小贾先生,没有动静的。”

“妍儿呢。”贾珩同样将目光投向宋妍,轻轻唤了一声,目中带着几许喜爱。

宋妍这会儿,微微垂下秀美螓首,声音中有些羞羞怯怯,低声道:“小贾先生,没有呢。”

贾珩闻听此言,不由笑了笑,宽慰说道:“没什么的,这年龄还小着,晚一些倒也不急的。”

贾珩这会儿,将怀中的孩子抱给一旁侍立的女官和嬷嬷,拥过咸宁公主的削肩,低声说道:“咸宁。”

咸宁公主翠丽弯弯的秀眉之下,粲然目光闪烁了下,柔声说道:“先生。”

却见那蟒服少年一下子凑近而来,覆在自家唇瓣上,带着几许熟悉的恣睢和温润。

咸宁公主那张清丽如玉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现出一抹痴痴之意。

贾珩轻轻拥住咸宁公主的秀颈,目光炯炯有神,柔声道:“咸宁,这会儿都午后了,一块儿歇着吧。

咸宁翠丽弯弯的秀眉挑了挑,清眸眸光沁润着妩媚之意,关切道:“孩子呢?”

贾珩道:“让婵月和妍儿一块儿照顾着。”

两人躺在一起,贾珩拥住那丽人的一侧削肩,嗅闻着咸宁公主身上那股奶香之气,心神涌起一股安宁之感。

等到傍晚时分,晚霞漫天,华灯初上,烛火摇曳。

贾珩起得身来,凝眸看向一旁笑靥甜美的咸宁公主,柔声道:“咸宁,起来了。”

咸宁公主一时间玉颜羞红如霞,清澈柔软的声音中带着惊人的娇媚,道:“这会儿身上绵软的厉害。”

贾珩剑眉挑了挑,眸光炯炯有神,温声说道:“让婵月和妍儿伺候你起来。”

咸宁公主轻轻“嗯”了一声。

贾珩这会儿起得身来,穿上官靴,出得厢房。

来到前院厅堂之中,见得晋阳长公主正在逗弄着自家儿子,转脸看向那蟒服少年,问道:“咸宁呢?”

贾珩低声说道:“这会儿还在歇着呢,一会儿过来。”

晋阳长公主轻轻应了一声,妩媚流波的美眸莹莹如水,低声道:“你孩子天天淘气的不行。”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柔声道:“这孩子这么小,就这般淘气,来,让我来哄哄。”

说着,近前,一下子搂过那小家伙,低声说道:“过来,让爹爹看看。”

说着,大手一扬,拍打小家伙的屁股上。

贾节这会儿,顿时张开大嘴,一下子就哇哇大哭起来。

晋阳长公主秀气、挺直的琼鼻轻哼一声,嗔恼道:“好端端的,打孩子做什么?”

孩子身形还娇小着,怎么能下手打着?不怕打坏了?

贾珩笑道:“多打打,下次就不淘气了,等长大了,可不能太过溺爱,再长成我们府上那宝玉的样子,那可真是造了孽了。”

晋阳长公主乜了一眼那蟒服青年,没好气地嗔怪说道:“你放心好了,本宫会教着的。”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看着正在哇哇大哭的贾节,道:“你哄着吧。”

晋阳长公主轻轻应了一声,面色微顿,柔声说道:“好端端的,打孩子做什么。”

就在两口子相互拌着嘴之时,却听到那外间传来一道酥软、柔媚的声音,说道:“先生。”

这会儿,咸宁公主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快步而来,清丽如雪的脸蛋儿上现出温婉可人的柔润笑意。

身后不远处跟着李婵月和宋妍,姝颜丽色的面容上同样氤氲起浅浅笑意。

晋阳长公主笑着招呼道:“过来,一同吃晚饭,等会儿请了唱大鼓的,我们一块儿听听。”

咸宁公主轻轻“嗯”了一声,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落座在晋阳长公主身侧,那张明媚如霞的脸蛋儿上。

……

……

藏地,昌都城

巍峨高立的城头上,已经撤换上“汉”字旗帜,此刻在蔚蓝无垠的天穹之下,随风飘扬,远而望之,如火似锦。

蒙王额哲,此刻正自落座在一张漆木条案后,那张刚毅、粗犷的面容上满是意气风发之态。

如今在青海、玉树等地,额哲统合当地的蒙古,渐渐恢复了威望。

蒙古大将骨哈,粗如卧蚕的浓眉之下,眸光炯炯有神,开口说道:“王爷,朝廷方面说四川方面的高家已经叛乱,让我们善加提防。”

蒙王额哲点了点头,脸上就是现出一抹不解之色,道:“我军走粮道等地皆走青海,倒也无关紧要,但四川等地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堂堂大汉内阁次辅,竟然据川地而起叛乱,京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有最近一年来发生的光宗皇帝驾崩之事,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那个女婿,现在竟是亲王之爵了。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阵阵密如雨点的鼓声,此刻传至城中,让厅堂中的一众军将心神剧震。

骨哈高声说道:“王爷,和硕特人这会儿攻城了。”

蒙王额哲点了点头,也不多言,低声说道:“随本王去看看。”

说话之间,蒙王额哲在一众将校的陪同下,来到城头上,看向下方正在手持军械的和硕特兵马,目中现出一抹冷峭之意。

此刻,巍峨高立的城墙下方皆是不少兵马,手中拿着一把锋锐马刀和弓弩,向着昌都城发起猛烈进攻。

“嗖嗖……”

一根根黑色箭矢攒射而起,叮叮当当响起,从城墙上“噗通”落将下来,扑簌簌一片。

“咚咚!!!”

战鼓擂起,鼓声密如雨点,在这一刻落在整个城头四方,察哈尔蒙古的兵马,此刻挽弓搭箭,向着下方齐齐攒射而去。

“噗呲,噗呲……”

一根根箭矢“噗呲”入肉之声响起,顿时现出蓬蓬一团血雾,弥漫开来,遮蔽视野。

此刻,察哈尔蒙古的兵马立身在巍峨高立的墙头上,手持一把把强弓硬弩,向着下方的和硕特兵马攒射不停。

双方在城墙上下对射不停,但见血雾爆散,惨叫连连。

战事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这场试探性质的战事,方才彻底落下帷幕。

就在荒原之上,可见一顶顶雪白如霜的帐篷扎在地上,一队队甲士往来其间,手持军械,在秩序井然当中,杀伐之气浩荡四起。

军帐之中——

和硕特可汗坐在一张铺就着羊褥的椅子上,雄阔、魁梧的面容上胡须密布,看向其中一位紫红脸膛,狮鼻阔口的将校,问道:“今日攻城情况怎么样?”

这会儿,下方那将校,两道乌青浓眉之下,虎目粲然而闪,开口说道:“回禀可汗,昌都城中敌军众多,城池险峻,一时半会儿难以攻克。”

和硕特可汗剑眉挑了挑,目光冷峭,低声道:“加派兵力,趁着夜晚,攀爬上去。”

这会儿,下方坐着的将校喃喃开口道:“如是我军中有红夷大炮,也就好了。”

“红夷大炮是汉人的军国利器,岂可轻传?”和硕特可汗两道黛青浓眉之下,目光炯炯有神,沉声道:“再说地势险要,往来也多是携带不便。”

显然,和硕特可汗正在以此言抚慰人心。

和硕特可汗道:“我军只要打败察哈尔部的兵马,重回青海,不是与汉人整争夺中原,汉人的红夷大炮笨重异常,往来不便,想要运输此处,十分不易。”

一众军将闻言,颔首称是。

和硕特可汗面容刚毅,沉声道:“这几天加紧派出兵马,攻打城池,务必一举攻克!”

军帐当中,诸军将纷纷开口应是。

……

……

成都府,总督衙门

里里外外,府卫神情警惕,腰间按刀,如虎狼一般的目光注视着四周。

四川总督曾书鸿,四川都指挥使高铖,此刻落座在厅堂的一张张梨花木椅子上,正在商量着用兵方略。

轩敞无比的厅堂当中,但听清朗声音一字一顿响起:“白莲教兵乱一起,我大军即刻封锁关隘,阻挡关中来兵,而后下发讨贼檄文至巴蜀各府县。”

高渤沉声道:“兄长,父亲大人还没有回来,不可妄动。”

高铖道:“我自是知晓利害,父亲那边儿怎么还没有动身,京中局势最近愈发危急,实在不可拖延了。”

高镛道:“那贾珩小儿定然会加害父亲。”

当初他就劝说过父亲,一同离开京城,奈何父亲生性执拗,非要再等等才出走。

念及此处,心头涌起一股担忧,目光转而投向高镛,说道:“兄长,派人给父亲传信,京城不可久待。”

就在这时,高铖道:“再等一段时间,另外派侍卫出蜀道,至关中隘口,接应接应父亲。”

高镛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兄长,我带人过去。”

高铖面色郑重,叮嘱说道:“一路小心。”

高铖抬眸看向一旁的高渤,沉声说道:“去将这几日的粮秣账册清点一番。”

起兵襄赞大事,人事、财政的大权自是要掌控在自家人手里,否则就是为他人做嫁衣。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侍卫,这会儿神色匆匆地跑进厅堂,急声说道:“公子,大事不好了。”

高铖眉头紧皱,面色疑惑几许,喝问道:“怎么回事儿?”

“老爷在京城被革了职爵,让那卫王给害了。”侍卫面容苍白如纸,沉声道。

此言一出,官厅中皆是哗然一片。

高铖闻听此言,心头“咯噔”一下,颤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高渤与高镛两人对视一眼,同样面面相觑,旋即,悲从中来。

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

“贾珩小儿!”高镛此刻起得身来,目光炯炯有神,忿然不平说道:“这个畜生!”

高铖目光不敢置信,问道:“卫王是如何害人的?”

高渤、高镛兄弟两人也将目光投向那兄弟两人,喝问道:“怎么回事儿!”

那侍卫道:“说是老爷想要回四川造反,被卫王率锦衣府卫追杀。”

高铖闻言,脸色苍白如纸,眉眼间不由涌起铁青怒气,沉喝说道:“贾珩小儿!”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贾珩小儿当真是欺人太甚!

而高渤和高镛面上同样现出难看之色,目中可见怒气翻涌不停。

高镛那张刚毅、沉静的面容涨得通红,几乎怒发冲冠,高声说道:“起兵,起兵,为父亲报仇!”

曾书鸿此刻见得这一幕,心头倒也长叹一口气。

如今东翁惨遭卫王毒手,单独凭借他们,能否抵抗住朝廷大军的清剿?尚是未知之数了。

可以说,高仲平就是这场叛乱的主心骨,没有高仲平在,在场之人对凭一域对抗朝廷,根本就没有多少信心。

高铖面色阴沉如冰,眼圈发红,高声道:“点齐兵马,三日后,扯旗造反,奉天靖难!”

一时之间,总督衙门官厅之内,可谓群情激愤,同仇敌忾,如丧考妣。

高铖面色沉痛如铁,清冷眸光逡巡四顾,说道:“向顺庆府的陈渊和陈然递送消息,择日共约起兵。”

这个时候,他基本也没有演戏的必要了。

就在总督衙门高家的诸子弟愤怒不已之时,远在顺庆府的陈渊和陈然、陈炜几兄弟,正在聚在一起议起军情。

这时,几人还没有收到高仲平在神京授首的消息。

陈渊目光炯炯有神,低声说道:“顺庆府中,原本有一些对朝廷就有不满的百姓,这些可以聚集起来,发放军械,还有监狱中的囚犯,也可拢聚起来。”

陈然声音清朗无比,道:“西南方向还有土司兵马,京营这些兵马战力强悍,可堪大用。”

陈渊点了点头,道:“这些土司首领完全可以游说,不过要借总督衙门的旗号,土司受朝廷羁縻之策,对朝廷敬畏无比,想得其起兵助拳,仅凭财货输送,完全不够。”

就在兄弟三人议论之时,一个青年侍卫进入厅堂中,对着陈渊说道:“公子,总督衙门的差役,刚刚送来急报。”

陈渊闻听此言,连忙说道:“领人进来。”

不大一会儿,就见一个侍卫从外间而来,上气不接下气,说道:“赵王,魏王,梁王,高阁老在京中被卫王害了。”

此言一出,陈渊面色凛肃,眸光当中现出一抹惊异之色,沉声说道:“究竟怎么回事儿?”

陈然剑眉挑了挑,目光炯炯有神,也投将过去一双担忧的目光。

侍卫道:“高阁老想要从神京逃走,结果被卫王发现,率领锦衣府卫追杀过去了。”

“卫王,又是那贾珩小儿!”陈渊剑眉挑了挑,眸光炯炯有神,容色微顿,忿然道。

此刻的陈渊,只觉心头恶念乍起,而后,一股难以言说的烦躁莫名涌上心头。

陈然同样剑眉挑了挑,面色怔怔,久久无言。

贾子钰,其人手段狠辣,当真是鬼神莫测!

陈炜忿然不平,厉声道:“贾珩小儿,当真是可恨、该杀!”

陈然定了定心神,说道:“现在如何是好?”

陈渊面色一肃,沉声道:“计划照常进行,这几天兵马起势,一举拿下。”

没了高仲平,他们依然可以起兵,现在的起兵机会,错过这个村,也就没有这个店了。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