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第212章 给朕抓,把他们九族都控制起来

第212章 给朕抓,把他们九族都控制起来!

张纶怔在了原地。

夏言则在这时吩咐说:“韩平,让你的兵把这里的泥土都扒掉看看!”

“是!”

随着扒拉下来的泥土越来越多,夏言就看见越来越多的金矿。

“你就拿这个糊弄本官,糊弄朝廷?!”

夏言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张纶这时立即跪了下来:“中丞容禀!下官也没打算这么糊弄您,这都是底下那些人这样建议的,谁能想到您心细如发!”

“这么富裕的金矿。”

“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富裕的金矿。”

“这得朝廷带来多大的兴国之利,张知州啊张知州,你应该明白的。”

夏言则看着眼前的金矿一脸感叹起来。

“中丞能否借一步说话?”

张纶这时主动开口道。

夏言想了想道:“可以!”

随后,夏言在洗手后,就与张纶来到了一处高坡,且道:“说吧。”

“中丞说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富裕的金矿。”

“在下也没见过。”

“闽浙一带的大户都没见过。”

“连巡按也没见过。”

“但正因为大家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金矿,所以这金矿就不能落到朝廷手里,尤其不能落到陛下手里啊!”

张纶说了起来。

夏言迎着风,眺望着云翳,问道:“怎么讲?”

“本朝与前元、赵宋相比,士大夫地位大降,是为何?就是因为太祖当年迁走江南富户,使天下富可敌国者还是太少,财利太分散!”

“这些金子真要是都到朝廷手里,到天子手里,天子即便不会拿来挥霍,大兴土木,重赏皇亲国戚,恐怕也会行汉武帝之事,大肆用武!”

“这样一来,就会是武夫佞幸崛起啊!则我士大夫地位何存?”

“所以!”

张纶说到这里,夏言就打断了他:“所以,你们就打算私吞了这金矿,说金矿已经挖尽,好将来富可敌国,乃至能操纵天下?”

“我不过是一个被贬到这里的知州,富可敌国的不会是我,而是闽地的大乡宦,以及公和韩同知了。”

张纶回道。

夏言道:“你这是在侮辱我!”

“在下岂敢!”

“在下只是请公想想,您如实奏报朝廷,虽然不得罪朝廷,但您却违拗了这里的人心啊!”

“您若不如实奏报朝廷,则您的家族在江西那就能持续富贵下去!”

张纶又说道。

夏言想了想,问道:“如果我不违拗他们,他们愿意分我多少?”

“这座金矿,您的分润是一次性折银一百万两,分批运回您的老家。”

“当然不只这个金矿,还有这些人。”

张纶指了一下眼前的一大片茅舍:“还有这些被流放的罪犯女眷,他们很多都是被流放的士族女眷,有貌有才,虽然不少,只要公上奏确实矿尽,再挖已是劳民伤财,而等朝廷下旨停止采矿,就可以逼她们的丈夫把她们卖给西夷为奴,西夷很愿意高价买这些懂我汉地文化的士族女眷为奴,到时候定会收不少钱。”

“即便不挖矿,还是要改屯田的,怎么会逼他们丈夫卖了这些士族女眷?”

夏言问道。

张纶道:“中丞不知,这屯田不是真屯田,不过是因为皇帝有仁心,而不好直接说不管这些矿工与其家眷死活,所以才说改成屯田,进而再赚朝廷一笔屯田经费而已,谁会真的要来这里组织屯田,在这里屯田影响内地收高地租不说,又白给朝廷增加税源,还不如租给佛朗机人或者卖给佛朗机人。”

“所以,这些矿工是不可能有机会屯田,只要停矿,他们就会断粮,就只能卖妻卖女!乃至卖他们自己。”

张纶说后,夏言点了点头,只叹息说:“这些本是因对孝庙仁政有感情而流亡至此的南直士族九族,我们却还要加害他们!”

“这也算是让他们继续为孝庙、为天下士林而行大义之举!”

“何况,陛下本就恨他们入骨,也不会真在乎他们!我们只要做做样子就行。”

“公要不必太担心。”

张纶言道。

夏言道:“给我一份字据,以免我上奏后,你们又后悔不运那一百万两去我家乡!”

“字据已经备好。”

“他们早就知道靠涂泥不一定骗的了中丞!”

张纶从袖中拿出字据来,给了夏言。

夏言则呵呵一笑:“怕是想着能糊弄得了就糊弄了吧,这样就能省不少。”

半个多月后。

夏言回到了浙江镇海。

在这里,他写好了给朱厚熜的密奏。

他决定还是如实上奏。

因为他知道皇帝想知道的什么答案,如果这个答案不是皇帝想要的答案,那他绝对没好果子吃。

在京畿道的日子,他就已经领会过了皇帝的手段,知道皇帝对天下食利者的警惕性非常重。

夏言把密奏写好,且放进密奏匣子里锁好后,就交给了自己的家奴区忠,吩咐道:“你亲自送进京去,交到通政司。”

区忠称是,且在离开夏言这里后,就拿着密奏,先去了杭州,进了杭州的一处寺庙,见了在寺庙里暂居的盛权。

盛权问着区忠:“密奏带来了吗?”

区忠点首。

“再比对一下!这密奏匣子和我们仿造密奏匣子是不是绝对一样!”

盛权把自己带来的一份同样刻有夏言亲笔签名的密奏匣子,跟区忠带来的密奏匣子再次放在了一起。

区忠认真看了看:“是一样的。”

盛权认真看了一会儿后,也点首,随后,就用锤子砸开了夏言的密奏匣子。

原来,盛权等闽地大户早就知道了夏言要去查矿,而提前买通了他的家奴,而让其家奴趁着夏言不在,拿出了他的密奏匣子,让巧匠进行了描图仿制和做旧,以求以假乱真。

所以,盛权才敢对夏言的密奏匣子进行替换。

在砸开夏言的密奏匣子后,盛权就拿到了夏言的密奏,且拆开看了起来。

“臣右佥都御史、巡抚浙江军务兼管盐政夏言谨奏,奉旨去东莱查矿,查得金矿的确已经挖尽,唯四周水足土润,可为屯田之处……”

盛权一边看着还一边念了起来,且渐渐地露出了笑容来:“老爷知道后肯定会高兴!”

……

……

夏言自己则在返回杭州时,先去了余姚,且在当晚于余姚城内单独见到了朱五,而将密奏匣子交给了朱五。

朱五拿过密奏匣子,在上面附上自己签名,且给了夏言回票后,就消失在了黑幕里。

原来,朱厚熜给拥有密奏权的大臣特地给了两份密奏匣子,为的就是要让他们在密报重大事件增强保密性,迷惑刺探机密者。

来自后世,有过信息泄露和保密经验的他,是知道信息保密的重要性的。

而且,他也清楚,历史上的明王朝就因为信息保密性不强,出现了很多重大失误。

比如经略杨镐征辽,人还没出山海关,其征辽方略就被努尔哈赤提前知晓。

还有陈新甲奉旨与满清与秘密议和,议和信件却被家奴给轻而易举的窃取,而泄露了出去。

乃至在万历时期,也有首辅申时行给万历的密揭,被六科给事中提前知道,而提前泄露出去,致使申时行提前离开首辅之位的事件出现。

所以,朱厚熜一直有注意加强保密制度,而明确要求要紧的事奏报,必须尽量减少中间环节,中间传递信息者,必须绝对可靠且专门化,传递者和接受者必须对所有人保密,包括家人和接头的人。

夏言这位巡抚大员的密奏,就只通过锦衣卫朱五传递,他的家人和家奴其实都不知道真正的传递路径。

朱厚熜也就在这之后收到了两份来自夏言的密奏。

一份是没有锦衣卫附属签名封条,一份是有锦衣卫附属签名的封条。

前者说的是东莱矿产确实已经挖尽,后者说的是没有挖尽,闽地官员和大户在联合欺瞒朝廷,且欲卖被流放汉家女眷给西夷为奴。

现在就他看如何抉择,他如果想息事宁人,就选择前一份,装着不知道这些烂事,如果想严查下去,就选择后一份。

而朱厚熜在看了后一份密奏后,就不由得想起了教员的分析,而更加笃信这些地主阶层真是天然地具有勾结外夷、出卖本族民众的特性,也天然具备当买办的动力,明明被流放的汉家女眷跟他们本来是一个阶层,却在其落难后没有帮扶之意,还只有落井下石借机生财之意。

地主阶层牟利的落后性与反动性,让朱厚熜只想尽快消灭他们,以免他们把整个民族真的要再次拖尽黑暗里。

为了避免这一切,让开辟的新资源利于国家和百姓,乃至将来可以开辟更多的新资源利于国家和百姓,朱厚熜需要抓典型,从严治理这些虫豸。

所以,朱厚熜只拿着后一份密奏,召见了内阁大臣们:“证据已经确凿,按夏言所奏,这些黑了心的连国家的大矿都贪,还要把被流放的士族女眷卖给西夷为奴!朕就没见过这么坏!立刻拟旨,着锦衣卫把来渊、张纶,都给抓起来,让地方有司把他们九族也都控制起来,在朝为官的也先鞠拿进诏狱!”

内阁大臣们对此没有感到意外。

好歹都是士大夫,他们对自己同阶层的人自是很了解的。

唯一让他们啧啧称奇的是,夏言居然会选择向皇帝透露实情,再有就是,皇帝居然能掌握到实情。

尤其是后者!

他们不由得对皇帝万里之外的实情掌握能力感到惊叹和害怕。

惊叹的是皇帝在加强消息的保密能力方面那么强。

害怕的是自己这些人将来哪怕致仕还乡后,恐也会被皇帝知道自己这些人真正在干什么。

但无论如何,东莱矿产既然已经真相大白,他们自然也就要遵旨照办。

随着一道道内阁谕旨发出,锦衣卫与地方有司也就正式出动缇骑和官军。

张纶这里在见过夏言后,为避免节外生枝,回了一趟闽地,亲口向巡按御史来渊传达了夏言去查矿的情况。

来渊听后笑着道:“浙江也有来信,夏言的确是这么上的密奏,现在看来,该与佛朗机人那边联系卖人与租地的事了!”

张纶则在这时问着来渊:“风宪,不知道下官那个升回京任主事的事?”

“武选司员外郎啊!”

来渊说着就笑了笑:“上任武选司员外郎桂萼去了湖广,这个位置,还没定下来呢!”

“风宪,您真是给了鄙人大恩啊!”

张纶忙跪了下来。

来渊抬手让张纶起了身,然后就挥手让张纶离开。

而张纶离开后,就回了驿馆,因心情不错就专门召了个粉头来陪自己睡觉。

当张纶与粉头脱得光溜溜,肏得正起劲时,就听得门突然被撞开,几个戴圆盔的甲士持刀闯了进来。

“是张纶吗?!”

粉头吓得尖叫,忙拿被子遮住隐私。

张纶也忙捂住自己老二,指着这些人问道: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我不叫什么张纶,我不过是个客商,借住驿馆而已,谁让你们突然闯进来的!”

(本章完)

214.第213章 整肃士林学界风气,宗室改革新

第213章 整肃士林学界风气,宗室改革新思路!

“客商的话,为何有官印?”

一甲士从地上拾起了一枚官印。

“东莱知州的印。”

“你说你是客商,那这官印,你是私铸的,还是偷盗的?”

“我们是北镇抚司的,需要你回答清楚!”

这甲士接着就拿出了自己的腰牌。

张纶听后猛是一颤,随即伸手扶额道:“让我缓缓!”

……

“东莱州还是改为直隶府,监察御史另派,给沿海大户勾结官僚,夺取这里的资源增加难度。”

“另外,之前,费阁老提到的分权,也该定了下来。”

“你们初步议拟的章程朕也看了,采矿与勘探方面设矿场,让户部主事官去管矿场,还不够好。”

“当增设一个矿业局!”

“矿业局也不要归在户部,直接设在度支总司名下,负责规划天下的矿产要不要开采。”

“矿业局下面再设矿务行,矿务行按照矿业局的指示,在天下各处勘探矿产,设矿场,向有司与获准商贾卖矿。”

“如果只是让一个户部主事去管矿场,他就会只知道采矿,且只为自己升官考虑,不会为考虑国家长远考虑!”

“有个矿业局在挂在内阁下面,也好协助内阁执政,对天下矿业有个大方向的把控与规划方略。”

“至于设矿务行,那是因为以后新辟矿场可能不只这一处,总要一个统筹采矿匠人和矿工的衙门,顺便负责一下采矿与勘矿技艺改进的事。”

“至于监察,也不只是派巡按御史去东莱州监察,还得把这次派浙江巡抚夏言去东莱查矿的事制度化,要不定期的从京里选官去巡查,最好编为一个组,作为巡视组,加派新科进士在里面,充为试御史,让他们增长一下见识,顺便也借借他们的朝气,争取发现更多的问题,也敢提出更多的问题。”

紫禁城。

朱厚熜在下旨抓捕来渊和张纶后,就向内阁大臣提出了关于东莱和天下矿业进一步的改革方案。

而朱厚熜这样改革,意味着在开始给内阁增加管理宏观战略的功能,与具体负责执行的六部进一步区分开来。

按照朱厚熜的设想,将来都可以增设国土资源管理衙门,让具体的国土资源部门按照规划,负责执行相应资源的授权和维护。

当然,现在做这些还早。

主要是大明的专业技术型官僚太少。

大部分都是读四书五经写八股文选出来的。

当然,也不是说这类官员笨,主要是没有经过专业培训,术业有专攻,在一些要求一定专业技术的地方,难免会有认知上的差距和迷信权威,如此很容易被下面糊弄。

其实,现在六部就存在这个问题。

比如户部,很多官员对算筹会计这些专业知识不感冒,反而对礼部负责的礼制讨论更感兴趣,也就常被下面的小吏欺瞒,导致大量国帑在稀里糊涂间被漂没。

……

……

且说,严嵩做文化宣传工作倒是挺专业的。

他在进入湖广境内后,就收拢一批乞丐中的孤儿,让他自己请的湖广幕僚文士教他们传唱“袁公低息放贷好,百姓高兴士绅哭”之类的俚语。

“袁公低息放贷好,百姓高兴士绅哭。”

“袁公低息放贷好,百姓高兴士绅哭。”

“袁公低息放贷好,百姓高兴士绅哭。”

……

这些孤儿一到武昌城就四处传唱,让一众只说袁宗皋与民争利的湖广士绅特别尴尬。

“是哪里来的这些野孩子,谁让他们这么唱的!”

“真是反了!”

“这就是造反的妖言,与元末‘民少相公多、一日三遍打’如出一辙,攻讦士大夫,不是要反是要干什么!”

士绅向文鼎就因为听得此言,非常恼怒地从一家书铺里走了出来,厉声说着就喝令家奴去抓住这些孤儿。

呼!

呼!

但当这些豪奴来抓这些孤儿时,巡检所的兵丁没多久就因为得到报案赶了来,见这些豪奴抓捕小孩,直接就打就抓。

不少豪奴甚至当场被打死。

因为现在是严打期,巡抚舒晟和兵备道桂萼要求都特别严,自然也就不会理会这些豪奴是什么背景。

甚至向文鼎本人也在其豪奴招拱后,被请去了县衙接受讯问。

向文鼎则对武昌府江夏知县吴景元说:“老父母有所不知,现在外面有孩童在外面散播诋毁我士绅的言论,简直有辱斯文!”

吴景元道:“这都是观风整俗使严佥宪安排的!”

向文鼎听后非常震恐,随后道:“这真是良策啊,到底是严佥宪,用孩童俚语以正视听!高明,实在是高明!”

虽然,向文鼎心里很恼恨严嵩这样做,但明面上他还是不敢得罪代表朝廷来这里观风整俗的严嵩的。

“那你为何还要指使家奴抓这些孩童?”

吴景元这时问了一句。

向文鼎略微想了想后道:“我是想把这些孩童叫来,问问他们是谁教他们的,教出这么利于正视听的俚语。”

“这些家奴着实可恨!”

接着,向文鼎就啐了一口,道:“在我面前恭顺的很,结果一让他们去做些跟百姓孩童打交道的事,他们就总是狐假虎威,败坏我向家名声!”

吴景元道:“话虽这么说,公所养豪奴不德,还是要画押认罪交赃罚款的!”

向文鼎颔首,画押认罪后,就在公人陪同下回了家。

在回家路上,他再次听见了孩童们传唱赞扬袁家低息放贷的俚语,也就不由得再次沉下了脸。

但这次,他可不敢再发怒,说这是传播造反言论。

桂萼倒是很高兴听到这些俚语,特地在严嵩和舒晟面前说:“这下总算不用只听到‘与民争利’这一种声音了。”

“陛下有手腕且应对高明,让我们这些在地方负责推行新政的官员容易不少,准我们把抄犯罪胥吏之财留为地方财用不说,还增设观风整俗官办理官报官社。”

“这样一来,再加上增设的巡检司巡检所,我们算是有兵有财还有自己口舌,还愁何事不能为?”

舒晟说着就问起桂萼和严嵩来。

严嵩颔首,说道:“陛下让我来湖广,就特地要我给二位正名。”

舒晟和桂萼皆为此感动,忙称圣恩浩荡。

严嵩接着道:“既如此,只让孩童俚语发声还不够,我的打算是,以陛下所拨之款,雇人各处也张发揭帖,痛斥颠倒黑白的所谓与民争利言论,乃至宣教富户们知道低息放贷是利于国家长治久安,不要目光短浅地因为自己利益受损,把物议进一步纠正过来。”

“那我建议用宗室子弟来做这宣教之事。”

锐意革新且素来脑袋灵活的桂萼,在这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舒晟问道:“怎么讲?”

啪!

严嵩则拍案而起:“兵宪所言实在高明!”

舒晟一颤,然后不得不认真思考起来。

“宗室制度也该改一下了。”

“湖广地区,宗室子弟太多,已成为朝廷负担,而且关键是,因为时价不比几年前,不少远支宗室靠国初所定禄米已经维系不了生活,一个是盐价涨了,再有一个是布价也翻了许多倍,许多家里人口多的,生活的几乎与乞丐无异。”

“所以,不如雇他们来做这宣教之事,给工粮发棉布,让他们也能为官府做点事,也不算白靠禄米活着。”

桂萼这时说道。

严嵩跟着道:“是啊,再有就是这些宗室子弟到底是宗室,他们宣教新政,谁敢惹?谁惹谁倒霉!”

舒晟这时也想明白了,而点头说:“按祖制,宗室只是不准不得出仕、从事四民之业,受雇帮助官府行教化之事,倒是不在四民之业内,可以这样推行。”

桂萼道:“那就在发禄米时,雇佣这些这些宗室子弟负责宣教之事。”

严嵩跟着颔首。

奉国中尉朱旭杺没想到他来领禄米时,还能得到一份发揭帖讲揭帖的差事,虽然每月只有一石粮的薪酬,但也足以让他日子可以过优渥不少。

所以,他接受了这份差事,和另外几个同样接受这差事的宗室子弟,也就天天上街张发揭帖。

“与民争利是大谬,佛寺僧尼与大肆捐田建家庙的士绅才是与国争利,与民争地……”

向文鼎看着贴在武昌城门处的揭帖,随后他就听见朱旭杺还在这里大声念着揭帖内容,也就面色阴沉下来,问着朱旭杺:

“谁让你们这样做的,也是严佥宪的意思吗?!”

朱旭杺没有理会他,只继续念着。

恰巧,这时巡按御史柴文也出现在了这里:

“回向公的话!不回答,本按就把你给拘拿起来!”

“我有没有罪,你都没资格拿我,因为我是宗室奉国中尉!”

“老百姓怕你们,老子可不怕!”

朱旭杺拿出自己已在宗室玉牒的凭票出来,柴文和向文鼎看后,只得灰溜溜的离开。

“风宪,您说,他严惟中到底想干什么?!”

“他要干什么?!”

向文鼎只在离开后,低声切齿地对柴文说了起来。

柴文跟着叹道:“是啊,他到底想干嘛!如此做,怕是要辱绅灭佛!”

……

“鄙人没有想干什么,只是奉旨引导舆论而言,向公是这里的贤达,有名的才子,所以,我严嵩既然负责观风整俗,也就不得不来拜访。”

而向文鼎在回家后,严嵩却突然来了他家里,说是要亲自拜访他,且与他如此说了起来。

向文鼎不得不强笑着问:“鄙人致仕薄宦一名,有何可访,但公既然来,少不得以粗茶淡饭招待一下,只是若有不敬,还请公见谅。”

“无妨,直接带我去公的书房吧,我得看看公这样的大才子,写了什么收藏了什么书籍文章。”

严嵩回道。

向文鼎不禁愕然,笑道:“这有何看的,鄙人所藏的不过是些登不得大雅之堂的阿物而已。”

“必须得看!”

“我奉旨来湖广观风整俗,不看本地乡绅贤达的文章诗词,不查他们私藏的什么书籍,怎么了解这里的士风,怎么整顿这里的风俗?”

严嵩突然很严厉地回道。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