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根本不了解男人

清早起来,杜飞装模作样下楼,好像是去买早点。

其实就在楼下转了一圈,就拎着包子豆浆上来了。

“老婆,吃饭啦~”冲屋里叫了一声。

朱婷也穿好衣服出来,瞧了一眼,诧异道:“咦~上哪儿买的包子?”

“就在院门口。”杜飞随口道,拿了一个给朱婷。

“还没刷牙呢~”朱婷从旁边挤过去,一边到卫生间挤牙膏,一边道:“红英说,这星期天,想叫咱俩过去吃饭,海洋和小白也去。”

杜飞微微差异。

自从上次,得知胡林跟李志明一起算计过杜飞。

朱婷这边,跟张红英就有些疏远了。

大概是怕单独叫他们不去,张红英还叫了张海洋和周晓白坐陪。

“你要不想去,我就回了。”朱婷末了又加了一句。

表明了态度,如果杜飞心里膈应,就连张红英这个多年的好朋友也不要了。

不像有些人,遇到什么事儿,宁可委屈自己家人也要所谓的朋友面子。

杜飞笑了笑:“有人请客为啥不去,再说红英也不是外人,一码儿归一码儿。当初咱俩刚认识那会儿,她还给我帮过忙呢~”

朱婷“嗯”了一声,心里也松一口气

虽然非要选择,她肯定选杜飞,但多年的好朋友,真要说断了心里也不好受。

况且现在张红英也不怎么好。

朱婷喝口豆浆,叹道:“对了,你还不知道吧,红英和胡林离婚了。”

杜飞诧异道:“离了?”

朱婷道:“是胡林提的,说不想耽误红英,他去那地方有今天没明天的……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杜飞却道:“你呀,根本不了解男人,更不了解胡林这种娶了高干子女的男人。就算重来一遍他一样会拼命往上。”

朱婷一愣,当然听出杜飞的意思。

杜飞接着道:“过去结婚为什么讲究门当户对?不是没有道理,门不当户不对,虽然也有过的不错的,却需要两个人格外努力去弥合各种不协调。尤其像胡林这种有才能,又出身底层的人,更敏感,更拼命,不为别的,就为证明自己。”

朱婷看向杜飞,忽然问道:“那伱呢?”

“我?”杜飞啃了一口包子:“我怎么了?我跟他能一样么~”

“切,怎么不一样?”朱婷撇撇嘴。

杜飞咽下去,大言不惭道:“我能让某人叫爸爸……”

朱婷刷的满脸通红,伸手使劲掐他一下:“叫你胡说~叫你胡说~”

吃完了早点,把朱婷送到新h社。

杜飞再到单位,刚坐没多大一会儿,就接到了齐红的电话叫他过去一趟。

杜飞心说,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儿?

到齐红办公室,敲了两下门。

听到里边喊了一声“进”,推门进去,点头道:“处长,您叫我~”

齐红笑着道:“小杜,坐吧~”

说着伸手从旁边的一摞文件里翻出一份,拿到茶具这边,递给杜飞:“再有一个月,夏季交易会就要开始了,你们外事科是咱们亚洲司的主力,准备的怎么样了?”

杜飞拿过文件扫了一眼,正是关于今年交易会的红头文件。

“处长,您放心,我们科都在摩拳擦掌,准备今年打个漂亮仗。”

齐红笑着道:“好,年轻人,就得有这股精气神儿。不过,也不能放松对敌人的防范。”

说着伸手翻开刚才给杜飞的文件:“你看这里,今年东洋经贸团的规模比去年大了一倍。这里边会不会有敌人,会不会有什么阴谋,都得小心防备。”

杜飞点头称是,跟着送上马屁:“处长,还是您考虑的长远,高瞻远瞩,的确得格外注意这些东洋人。”

齐红笑呵呵道:“我就是提些建议,具体的工作还得同志么一起去做……”

在处长办公室待了一会儿。

杜飞出来,准备回去,却迎面碰上张发奎从外边回来。

“哎呦,张科长~这是怎么弄的?”杜飞笑着打招呼,发现张发奎手上沾着不少黑机油。

张发奎道:“嗐~自行车坏了,刚才下去鼓捣鼓捣。”

转又冲齐红办公室努努嘴:“刚叫你去了?”

杜飞抖了抖手里的文件:“这不马上开交易会了,上边新下来的文件。”

张发奎“哦”了一声,笑呵呵道:“上我屋里坐一会儿去?正好昨天你嫂子老家来人,给带了点桂圆干,我给你备一份儿,你带回去。”

杜飞欣然应了一声,一边走一边问道:“嫂子是南方人呀?”

张发奎道:“广d的。”

杜飞道:“那可够远的~”

“可不咋的,这一晃儿有五六年没回去了。”说着话,张发奎拿钥匙开开门。

到屋里先洗手:“杜老弟,你先坐坐,这玩意不好洗。”

杜飞把文件放到茶几上,说了声“不忙”。

等了一会儿,张发奎拿毛巾擦擦手,到办公桌后边拿出一个纸包。

笑着道:“路上太远,也没拿多少来。”

杜飞接过来,立即道谢:“这可是好东西,养血安神,补心益脾。”

张发奎眯着眼睛:“没啥好东西,你别嫌弃就行。”

随后俩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杜飞才起身离开。

至于那一包桂圆干,也不能算是送礼。

只能说是稍微增进一下感情。

回到办公室,杜飞随手把桂圆干放到随身空间内。

然后心念一动,把慈心放了出来。

自从在香江意外得了一个疑似佛骨舍利的东西。

杜飞给慈心戴上,似乎对治疗她颇有好处。

只不过这两天刚回来,各种事儿太多,他也没顾上慈心。

现在差不多回到正轨,便把慈心放出来,拿出那个佛骨舍利套在脖子上。

吊坠垂下来,正好落到慈心胸部伤口的部位。

原本杜飞以为,这东西能刺激慈心的脑电波,最开始就放在头部。

但后来发现,似乎放在原先伤口的地方,效果更好一些。

然后,把慈心放在办公桌后边的夹角里,用窗帘遮蔽一下。

就算有人进来也看不见。

转眼,又过两天。

开春后,天气越来越暖和。

朱婷好几次想让杜飞把摩托车上的棉罩子卸下去,都被杜飞拒绝。

最终说好了,等过了五一再拿掉。

今天晚上,杜飞下班没去接朱婷。

一早上就说好了,今天朱婷跟朱妈一起回去。

杜飞则应邀到吕处长家去赴宴。

上次答应秦淮柔,本来打算这周末去。

但朱婷又说张红英周末要叫他们,对只好把这边提前了。

幸亏之前没把时间说死了。

吕处长听着信儿,中午就回去准备。

等杜飞和秦淮柔上门,已经准备了一大桌子菜,四凉四热外加一个汤。

吕建芬听到敲门,满脸堆笑的把俩人迎进来,回头冲厨房喊了一声:“老夏,小杜和淮柔来啦~”

因为有秦淮柔的关系,吕建芬没叫杜科长。

再则,她和夏明山两口子,级别职务都比杜飞高。

别人叫杜科长是尊称,到了他们这里,要是也这么叫,就太别扭了。

吕建芬是明眼人,虽然从来没点破,却很笃定杜飞跟秦淮柔不是一般邻居。

一个明艳动人的俏寡妇,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还走的挺近乎。

要说没猫腻,鬼都不信。

只不过这种事,只要没抓住就是没有。

吕建芬更乐得拿秦淮柔当跳板,跟杜飞搞好关系。

话音没落,一个长得浓眉大眼,一脸正气的中年帅哥,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

吕建芬跟杜飞认识,不用再介绍。

但杜飞和夏明山却头一次见。

吕建芬在旁边道:“小杜,这就是我们家老夏。”

夏明山抢了两步,用围裙擦擦手,跟杜飞握手道:“杜飞同志,久仰大名,叫我老夏就行。”

杜飞笑着道:“那您也别同志同志的,跟吕大姐一样,叫我小杜。”

寒暄两句,夏明山把围裙解下来,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过一瓶西凤酒:“我们老家的酒,好不好的,你可担待。”

杜飞道:“可不敢,西凤可是名酒……”

这时,吕建芬去厨房把锅里最后一个菜炒了两下。

秦淮柔帮着端上来,就算齐活儿。

席间吕处长两口子说话颇有些逢迎,再加上秦淮柔穿针引线,气氛相当不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夏明山有些微醺,终于说起正题:“杜老弟,你是手眼通天的人,你说现在这……究竟是个啥情况?”

杜飞当然明白他指的什么。

其实从打去年开始。

不少像夏明山这种的,特别迷茫,不知所措。

杜飞撂下筷子,看了看同样一脸期待的吕处长,又转向夏明山:“夏老哥,你问这话,是想……?”

夏明山舔舔嘴唇,飞快跟吕处长碰了碰眼神。

咬咬牙道:“杜老弟,实不相瞒,我的确有点儿想法,就是……不知道对头不对头。”

(本章完)

第926章 中新芳子

对于夏明山的坦诚,杜飞早有预料。

连这点觉悟都没有,今天也不会费力把杜飞请来。

杜飞没忙着说话,沉默下来。

夏明山和吕建芬两口子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毕竟这次的决定,涉及到他们家几口人的命运。

片刻后,杜飞端起酒杯。

夏明山赶紧也陪了一杯。

杜飞呵出一口酒气,看了看旁边的秦淮柔和吕建芬。

最后跟夏明山目光对上:“夏老哥,说句实在话,也就是吕大姐跟我姐的关系……”

夏明山两口子明白,杜飞这个‘我姐’说的是秦淮柔。

这是把人情落在秦淮柔的头上。

说白了,杜飞现在还真用不上他们两口子的人情。

夏明山附和:“这是自然,老吕和小秦的关系,不说跟亲姐妹儿一样,也差不多少了。”

杜飞正色道:“夏老哥,我明白你意思。但您要是信我话,甭管看见什么,听到什么风声,只管切记一动不如一静。”

夏明山微微一愣。

杜飞给出的答案,跟他心中预想的有些出入。

杜飞不管怎么想。

又看向吕建芬:“甚至逼不得已,吕大姐不在轧钢厂嘛~那边跟我李哥也说得上话,关键时候你们大可以去轧钢厂避一避……”

夏明山心里有些抵触,毕竟他这个年纪,还是有些野心。

下意识想反驳。

但杜飞的背景人脉,又让他很犹豫。

杜飞则点到为止,看秦淮柔的面子,把该说的话说了。

如果夏明山冥顽不灵,他不会多说一句废话。

一顿饭吃完,夏明山两口子把杜飞和秦淮柔送下楼。

杜飞没多喝,浅尝辄止。

加上他体质特殊,还没等下桌就代谢出去了,骑摩托车没有任何问题。

看着摩托车走远。

夏明山和吕建芬对视一眼。

“老夏,你看……”吕建芬欲言又止。

夏明山抿了抿嘴:“走,回家说去。”

俩人上楼,把门关好。

“老夏,刚才杜飞那意思……”吕建芬迫不及待,刚才在楼下就沉不住气了。

夏明山坐到沙发上,嘬了嘬牙花子:“我知道,可这次……机会太难得了。老王那边直接能够得着谢部长!”

吕建芬吃了一惊:“正义路那位?”

夏明山点头:“要不怎么说机会难得呢!”

吕建芬立即道:“那还有啥可犹豫的,那可是大人物。”

夏明山却摇头:“可问题是,那是老王的人脉,咱们凑上去,又隔着一层。我就怕到时候事儿办了,人得罪了,还不讨好。”

吕建芬眉头紧锁起来……

另外一边,杜飞把秦淮柔送到四合院胡同口。

刚才在桌上,杜飞跟夏明山说的,好些她都似懂非懂的。

但秦淮柔知道一点,这次杜飞帮她在吕处长那边赚了一个人情。

别的她也懒得过问。

因为在街上,他俩也没说什么。

杜飞在摩托车上,一直看着秦淮柔进了四合院大门,这才挂挡给油,突突突走了。

回到机关大院。

朱婷还在楼下,跟朱妈一边织毛衣一边聊天儿。

看见杜飞回来,有些诧异:“这么早呀?”

杜飞跟朱妈打声招呼,脱了外套去卫生间洗把脸。

朱妈笑呵呵的,很识趣的主动回房了。

杜飞和朱婷也到楼上去。

朱婷随口问道:“晚上是谁的饭局呀?”

杜飞道:“检查署的夏处长,他爱人是大姐夫手下后勤处的吕建芬。”

朱婷敏感性很高,皱眉道:“检查署的?他没事儿请咱吃饭干啥?”

杜飞也没瞒着,大略说了一下。

虽然没具体说,朱婷却一下子猜到:“他怕是找到什么关系,自己心里没底,打算找伱问问。”

杜飞点头:“就是这意思。”

朱婷提醒道:“以后,这种事儿还是少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些时候,你说不清,谁是人,谁是鬼。”

杜飞笑着道:“放心,我有分寸。这个夏明山我让人打听过,口碑人品都不错,算是个可交的。现在做个顺水人情,将来用到他,才好说话。”

朱婷“嗯”了一声,杜飞说知道分寸,她也没再唠叨。

转又说道:“对了,红英星期天请客那事儿黄了。”

杜飞诧异,问“怎么了”?

朱婷道:“就下午,他们报社有任务,让她去川省出差。”说着看了看时间:“估计都该上火车了。”

杜飞“哦”了一声,倒也没觉着可惜。

他不贪那口吃的,就是有些好奇,张红英有什么事儿。

本以为到星期天就知道了。

现在不知支到什么时候了。

不过,想必跟胡林有关。

既然错过了,杜飞也懒得多想。

一转眼,又过了一个月。

到了五月初,天气开始暖和起来。

杜飞总算把摩托车上的棉棚子拿掉了。

随着欢庆五一劳动节的活动开始,一起开始的还有1968年的夏季交易会。

各国商务代表团,提前一个月陆续提交了申请。

杜飞的外事科,主要负责接待亚洲的客商。

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事儿。

就是些衣食住行的事情。

只不过因为时代原因,这些外边来的客商,不能随便走动,必须有人陪同。

外事科就那俩半人儿,算上临时借调过来的人手,也总捉襟见肘。

一个人当成俩人来用,都忙的脚打后脑勺。

好在杜飞知道厉害,事先做足了准备。

勉强算是虽忙不乱。

总算是挺过了前三天。

开始是最难的阶段。

过了这几天,只要没出大纰漏,接下来就能按部就班了。

5月4号,青年节。

杜飞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这几天,从一号开始,他就没回家休息。

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饿了就找个没人地方,从随身空间拿俩包子,困了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眯一会儿。

他这还算好的,科里的其他人,工作强度更大。

杜飞算是领教了。

即使是他,体力和精力超乎常人,都觉着有些疲惫,更别说其他人了。。

到今晚上,总算稍微放松一下,科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杜飞打算下班先去泡个澡,放松一下。

完事儿去王玉芬那儿看看,再喝点小酒儿……

这几天朱婷没回家,知道杜飞忙,一直在娘家。

今天杜飞没说能正常下班。

心里正美滋滋合计。

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愣了一下。

就在刚才,他蓦的感觉到,随身空间内的慈心似乎震了一下!

这段时间,杜飞一直用佛骨舍利养着慈心。

能感觉到,她正在恢复,就是一直没醒过来。

杜飞甚至有些灰心了。

但刚才那一下格外清晰。

令杜飞心中一凛,难道终于要醒了!

立即迫不及待,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

然后心念一动,把慈心放出来,放到沙发山。

此时,慈心面色红润,表情安详,呼吸均匀。

靠在沙发山,就像活人睡着了一样。

杜飞却皱了皱眉

看她的样子,跟上次没什么不一样。

再次把那枚佛骨舍利拿出来,挂到慈心的脖子上。

杜飞心里合计,如果慈心再不醒,今晚上去王玉芬那儿,就直接把慈心放在那边。

不再把她收回随身空间了,让她长期挂着佛骨舍利试试。

如果还是不行,杜飞也干脆死心了。

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看着慈心。

等了片刻后,到了五点整,仍没任何动静。

杜飞无奈摇头,只好再次把她收回去。

然后,走到门口,伸手正要把反锁的房门打开。

却在这个时候,杜飞敏锐的听到外边的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就停在门外。

随即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杜飞皱眉,这个时候来,还真是没眼色。

也没问“谁”,直接把门打开。

外面那人吓了一跳,没想到杜飞就在门后,忙叫了一声“科长”。

正是钱胜这货。

杜飞猜到,孙大圣和李东不会这么没眼力见儿。

至于副科长张文忠,就更不用说了。

按说钱胜也不傻,如果放在平时,也是有分寸的。

但今天,显然有些降智了。

至于因为什么,杜飞越过他肩膀,往后边一看就明白了。

只见钱胜身后跟着一个长相十分甜美可爱的少女

迎上杜飞的目光,少女并没有躲闪,反而有种审视的意味儿。

杜飞也在打量她。

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出头。

一米八多的杜飞看她,需要稍微俯视。

穿着与国内格格不入过膝百褶裙,白色的运动袜黑色小皮鞋,中间露着一截白皙的小腿。

上半身是翻领衬衫,套着一件浅蓝色的毛衣。

刚到肩膀的头发散开着,左边耳畔夹着一个很精致的发卡。

钱胜张嘴要介绍。

少女却抢先开口了,用蹩脚的汉语说道:“您就是杜飞同志吧!你好高呀!”

杜飞无语,心说你下句是不是还得问我‘喜欢篮球吗’?

其实,第一眼杜飞就猜到,这女的十有八九是东洋人。

一张嘴,这个腔调果然没错。

“请问你是……”杜飞没多奇怪,这几天跟外国人打交道实在太多了。

“包衣欠一阿里马三~”少女赶紧鞠躬抱歉:“我叫中新芳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中新芳子!”杜飞心中一凛,不由得再次打量面前的东洋美少女。

难道就是那位著名的——中新芳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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