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不要怕,我不是什么好人

夜色深了,七环外的滨江公园里,一个满头大汗的少年放慢了脚步。

他一袭黑色的冲锋衣,脚上踩着一双战术皮靴,快步走了数十步后,坐在了临江的长椅上。

今天是穿越过来的第93天,按照正常的日常任务来说,秦风理论上前天就可以解锁一个新天赋。

但事实上,这几天来,秦风的日常任务一直都是荒废中,首先坐动车坐了一天两夜,后来又搞事情救那妇女,又研究机甲。

这么一搞,耽误了几天,秦风要想领悟第三阶段第三个月的【假想敌】天赋,至少需要等到明天之后了。

明后两天是报名时间,【假想敌】这个天赋明天再领悟也是来得及的。

虽说秦风现在还不太清楚,【假想敌】这个天赋是做什么的,但是可以确定一点,既然和“敌”这个字有了关系,那铁定是战斗方面的天赋,而自己武科考试是在八天之后,刚好可以用到【假想敌】这个天赋。

夜风吹过刘海,秦风听到了些许水花声响。

秦风抬头看去,迎面地方的水面上,多出了一个人影。

这人身着青色的古侠长衫,前后摆随着江风飒飒飞扬,他的右手放在身前呈握风式,而左手里提着一把朴素的长剑。

只是远远的看他一眼,秦风就感觉到一种古代少侠行走江湖的既视感。

对比起来他的江湖人气质,秦风更好奇,这人是怎么做到站在水面而不落下去的,难道说他会水上漂这样的轻功?

就在秦风好奇时候,这青衫仗剑的少侠,踱步走向了自己。

他的脚步并不算快,但是每一步踏出,水面上都能拖拽出来一两丈的距离,只是几步,就到了秦风的面前。

他似是个不善言辞的主儿,一言不发,就这样木讷的僵硬的坐在了秦风的旁边。

秦风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这人长相算不上好看,也算不上难看,但是却并不平凡,这人眉眼里给人一种特别执拗的狠劲儿,大有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今生一定要撞南墙的冲劲儿。

他注意到秦风在看他,他变得更加紧张,一张脸憋了好久,才憋出来一句话,“你不要怕,我不是什么好人。”

此言一出,秦风笑了出声。

秦风也算是见过不少奇葩家伙的了,也见过各种花里胡哨的自我介绍,但是这种直接说自己是坏人的家伙,还是头一次。

他看到秦风在笑,又道,“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是个魔头。”

秦风,止住了笑,声音变得平静,“一圣,二神,三仙,四道,五绝,六邪,七侠,八怪,九强,十魔头!”

他点了一下头。

秦风又道,“十魔头应该是十个人才对吧!”

他好像有交流障碍病,口舌不流利的回道,“十个人之前,现在剩下一个,他们九个退出了比赛。”

秦风内心咯噔一声,卧槽!狠人啊!十魔头的竞争这么激烈吗?

直接先自己人内卷掉九个,剩下一个!

你们魔头还真是不讲武德啊!

只是你找我想做什么?

不会是想卷死我吧!

秦风看着第十魔头,眼神熠熠,“伱找我做什么?”

他道,“打架。”

秦风皱眉道,“为什么找我打架?”

他道,“胜天半子。”

秦风无奈道,“先不说我是不是胜天半子,就算我是,你找我打架我就必须和你打吗?什么道理!”

秦风起身打算离开。

就算你是第十魔头,那又如何!我秦某人打架是奔着利益去的,从来不打没必要的仗!

他身法绝妙,一个闪身,就挡在了秦风面前。

秦风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第十魔头,“大哥,你打架换个人好不好,你前面还有四十三个人呢!你找他们打不行吗?我就是一个凑数的!阴阳家拿我开涮的!你明白不?”

他似乎有交流障碍的病症,憋了老一会才道,“就打一架。”

秦风道,“不打,没听明白吗?滚蛋!”

他执拗的看着秦风,憋了一句,“打我!让你一拳!”

秦风看着这人死眉死眼的模样,今儿不打这一架,怕不是这小子不会放自己走了。

可,秦风真的不想打这种没有意义的架。

就在秦风思忖时候,秦风注意到刚刚自己俩人坐着的长椅上,多了一个人,一个中年白衫的剑客。

那剑客风流倜傥,一手拿着个很眼熟的紫砂酒壶,一手仗剑,坐在那自顾自的喝酒。

青衫少年回头看了一眼白袍剑客,眼神里露出些许惊愕,可很快的那惊愕目光骤然消散化为平淡,他嘟囔了一句,“果然。”

然后,噗通一声,一头扎入了水里,没了动静。

秦风没有再去想那青衫呆子,喜色满面的朝着中年白衫剑客走了去,“盖聂师兄!你怎的来了!”

中年剑客喝酒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他在思考一个问题,辈分问题。

按道理说,这小子是师傅代师爷收的徒弟,是自己的小师叔,自己应该叫他师叔。

可他现在还没入门,不算是自己小师叔,那么辈分应该往下面捋一捋,平辈称呼,似乎也对。

夜风吹过盖聂的长发,笑呵呵道,“你闹了这么大的风波,我能当没看见吗?”

秦风笑道,“刚刚那个家伙,师兄你认识吗?”

盖聂道,“他叫聂青。”

秦风推着下巴道,“厉害吗?”

盖聂道,“他爹叫聂政。”

此言一出,秦风立刻神色肃穆,“四大刺客之一的聂政?”

盖聂淡淡道,“昔日韩大夫严仲子因与韩相侠累廷争结仇,潜逃濮阳星,听说聂政侠名,于是严仲子献巨金为其母庆寿,与聂政结为好友,求其为己报仇。”

“聂政待母亡故守孝三年后,挂念严仲子对自己的知遇之恩,独自一人仗剑入韩都阳翟,以白虹贯日之势,刺杀侠累!继而格杀侠累侍卫数千人,后独自占据空府,诺大韩城,居然无一人能敌。韩王下令追杀聂政家人,聂政因怕连累与自己面貌相似的姊姊,遂以剑自毁其面,挖眼、剖腹自杀。”

“后他姐姐在一些朋友的帮忙下寻得尸体,伏尸痛哭,最后差点撞死在聂政尸前。”

“好在当时聂政的朋友帮忙,及时救下了她,她姐姐后来有了两个儿子,过继给了一个给自己弟弟聂政,取名聂青,也就是你看到的这个家伙。”

秦风好奇道,“他是怎么知道我就是【胜天半子】的?”

盖聂道,“知道你身份的多了去了!只是很多人不想说穿而已!咸阳可比龙城要厉害的多,这里面的高人数不胜数,这个聂青,你别看他一锤子打不出来一句话,但是你若真的打他了,他就会激怒,激怒的层次越高,就会爆发战斗力越高,最后越来越夸张,就和魔头一样!据说老聂家的血脉都是这秉性,聂政当初也就入魔之后,才能有四大刺客的实力,真要是常态情况,聂政是不敌你荆轲叔叔的。”

荆轲叔叔几个字,盖聂加了重音,毫无疑问,作为秦王保镖的盖聂,已经把秦风的身份背景查的底朝天了。

秦风戏谑一笑,“还好我刚刚忍住没打他,要不那就出事儿了。”

盖聂道,“他只是个小角色,就算是发疯,我估摸着也打不过你,你真正的对手是四道,三仙,二神,一圣。”

秦风道,“这几个特别厉害吗?”

盖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喝了一口酒后,念叨,“一圣很神秘,此子出生很早,据说孔夫子那会就已经出世了,孔夫子给他通过筋骨,据说那次通经脉的时候,夫子用力过猛,这让他得了一种病,他的成长很慢,外边过去几十年一百年,他才长一两岁,如今虽说只有十七岁,但是实际上他至少已经活了一千多年了!”

听到这话,秦风忍不住骂了一句,“夫子亲自给他通脉,他还活了一千多年,这整个就是一个老妖怪!他来参加国考,这不就是欺负人吗?”

盖聂眼神里罕见出现了一抹嘲讽神色,“对啊,这就是欺负人!稷下学宫这一波摆出来的架势就是欺负人!莫说是你觉得被欺负了,二神更是觉得被欺负!二神的战神蒙毅!和那一圣约战三次,第一次躺了三个月,第二次躺了半年,第三次躺了一年!蒙毅今年才十六,就这么硬生生被一圣安排了快两年!你可知道他的心理压力有多大?”

蒙毅?蒙恬的老弟?

蒙家兄弟可是秦国后期的帝国双子星!

曾经地球历史里,蒙毅率领四十万大军覆灭燕国楚国,何等威风!

想不到如今居然和我是同时代的考生!

更悲催的是,蒙毅这样的天降猛人和一圣打了三次,躺了两年!

我去,这一圣到底多变态。

盖聂又道,“你不用心理压力这么大,你现在没有排名,或者说你就是替补的第五十六名!谁不管输给你,都会觉得丢脸!所以十魔聂青才会急匆匆的来找你打斗,他要确定你打不过他。”

秦风叹了一声,“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十七岁圣人,还有蒙毅这样的帝国将军弟弟!师兄!这武科国考,我怕不是被人吊着打了。”

盖聂靠着长椅背上,看着江畔,呵呵一笑,“理科你也别掉以轻心,据我所知,理科这一次也蛮激烈的,公输班的孙女,下一代墨家巨子,都会参赛!”

秦风道,“文科呢?”

盖聂道,“文科相对好说一些,法家和名家争锋。法家据说出了一位韩非子,号称法家之大才汇聚者。名家从来都擅长雄辩,名家家主公孙龙的孙子公孙胜邪据说也是雄辩之才,和韩非子数次交锋不落下风!”

韩非子,公孙胜邪!最擅长吵架的两家都来了!

秦风思忖许久,念了一句,“师兄,我一直有个问题,我们纵横是怎么做到几个人和这些大门派平起平坐的?”

盖聂思忖了下后,念叨,“你的理念错了,首先,鬼谷从来不是什么大门派,我们的人很少的,按照诸子百家的定义,我们应该是个小门派。”

秦风眨了眨眼,“可,世人不认为我们是小门派。”

盖聂道,“那是世人的看法。”

秦风道,“今年的国考,怕不是一场龙争虎斗!”

盖聂看着秦风,“你有几分胜算?”

秦风思忖了一会后,“第一不敢想,前三有危险,前十吧!惊鸿前十,与王对饮的胜算还是有的。”

盖聂看着江面,念了一句,“不,你要拿第一。”

秦风看着这位秦王第一保镖,那个一圣可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怪物,人家的寿命比我全家的寿命加起来都多,这怎么打啊!

盖聂道,“儒家把一圣藏了这么多年,今年才放出来,绝对是有的放矢的!今年的阴阳天书里可能不只是几座洞天福地那么简单的天地秘密!”

“你努力考,尽量考第一!”

“就算不能考第一,也要把一圣拉下来!”

“一圣太危险了,这样的家伙如果拿到天地秘密,会威胁到帝国的!”

秦风点头,“好!”

盖聂抬手,把酒壶递给了秦风,“这是新的酒壶,别再给荆轲了!”

秦风愣了一下,看着盖聂,“师兄,你,你怎的知道了?”

盖聂道,“荆轲拿着我的酒壶,去找了西施之女,西施之女托人问我,我这酒壶是被人偷的,还是自己送的,我具体说了,然后,我就失去了一个酒壶。”

秦风尴尬的道,“当时,我叔说这个酒壶能成事儿,我就给他了。”

盖聂狐疑的看了看秦风,“你给西施之女送了什么定情信物,她怎么看上你了?”

秦风若有所思,“师兄的意思是,西施之女那边我已经通关了?”

“肯定通关了。”盖聂道,“确信门派信物是最后一条程序,这个程序走不了多久,你是西施之女的九个未婚夫之一的消息就会传遍诸子百家,到时候你可就有了一张护身符!从此,这天底下只有九个人能杀你!”

秦风内心激动,我靠,我荆轲叔叔办事就是靠谱,这么快就把事情搞定了!真不愧是四大刺客里的卷王刺客,这工作效率,没谁了!

盖聂活动着胳膊,“乏了,撤了,有事就拿着酒壶去最大的酒楼找我!”

(本章完)

第50章 图腾

秦风看盖聂要走,突兀想起来了那个金鳞蛋!

自己师兄常年在宫廷行走,还是诸子百家的老牌弟子,想来见识广大,应该能看出来那玩意的来历!

秦风急忙道,“对了,师兄,这玩意你认识吗?”

秦风从怀里拿出来了个金色的蛋蛋,朝着盖聂递了过去。

盖聂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散漫至极,可,更快的他放荡不羁的双眸猛地瞪大,瞳孔也放大了几倍,死死盯着秦风手里的金蛋,此刻盖聂的佩剑发出了轻轻的剑鸣声。

这是秦风第一次听到剑鸣声,渊虹的剑鸣声很清脆,好似仙鹤百灵的声音,悠扬婉转而富有警告声色。

盖聂过了足足十个呼吸,才把眼睛从金蛋上挪开,随后死死盯着秦风,他似乎担心,秦风再从自己的裤兜里给他摸出来个大宝贝。

秦风觉察到了师兄的诧异,要知道师兄常年伴随秦王嬴政左右,什么稀罕宝贝都见烦了,能让师兄这么显露惊诧的物品,绝对不是凡品。

只是秦风不明白,如果真不是凡品,为何会派遣琛哥那几个饭桶去送?何不派遣几个陆地神仙送?

盖聂许久,才缓缓吐了一口气,一字一眼道,“你从哪弄来的?”

秦风道,“捡来的。”

盖聂盯着秦风,“说真话!”

秦风一脸真诚的道,“真捡来的,那天我坐国考飞车来长安,然后我去上厕所,那个破飞车做工差劲,我刚完事儿,突兀的厕所的车板炸裂破碎,吓了我一跳,我急忙的跳出男厕所,然后听到女厕所那边有几个正干活的临时工掉下去了,而那几个临时工留下的包裹里有个盒子,我寻思着没人注意,就捡了起来。”

盖聂盯着秦风,“继续说!不要停!拿到盒子之后呢?”

秦风道,“拿到盒子之后,我就寻思着这玩意到底什么东西啊!我使劲儿掰这个盒子,盒子也掰不开,我甚至用了液压钳都打不开,然后有一次我哼歌,我唱歌很好听的,然后,这个盒子就开了。”

盖聂听到这里,长长叹了一声,“伯牙子期,所言非虚,音乐,音乐才是沟通天地,和天地共通的唯一语言,只有音乐才能开启这种东西!”

“就好像远古时期的祭祀,歌舞!”

“我早就该想到了,音乐,音乐才是把它们唤醒的钥匙!”

“天下人都不知道的开盒法门,居然被你给找到了!”

“有人拿了千万年,却不得开盒之法,不能见之一面!有人就拿了三天,就已经认主了!这就是命吗?”

秦风愣了一下,“唱歌才是激活的关键啊!我这算是瞎猫遇到了死耗子?”

盖聂旋即回头道,“继续说!盒子开了之后呢?”

秦风道,“盒子打开之后,我的手被割伤了,然后一捧金色的雾气就吞了我的血,它还想喝我的血,我哪儿能让它喝啊!我就给它丢开了!”

盖聂道,“后来呢?伱有没有和它亲密接触?”

秦风想了想,“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我没找到香皂,就用它当香皂,搓了搓身子,还别说,这玩意搓身子之后,我皮肤都变白了!身上的死皮几乎都被它琢磨掉了,不是,师兄你这啥表情,我怎么觉得,你想揍我……”

盖聂此刻脸色极其严肃,右手握拳,手背上的青筋爆闪,尤其当听到秦风夸赞它的效果好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轰!

盖聂一拳劈出!

迎面地方,足足三百多米宽的大江,瞬间水浪冲天,数百条的白鲢大鱼冲了上天,河床江底,清晰可见一道数十丈深的可怖沟壑!

秦风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麻了,我滴天啊,盖聂的随意愤怒一拳,能一拳断江!

这杀伤力要是落在人身上,还不得立刻变成英雄碎片啊!

一拳之后,秦风对盖聂的态度骤然改变,变得恭恭敬敬,和乖宝宝一样,站在那,“师兄,请息怒。”

盖聂平复了情绪,旋而看向了面前的乖乖宝宝秦风,“我不是你师兄,以后我没你这个师弟。”

秦风急了,“师兄,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拿它搓澡了。”

盖聂严厉道,“不要再提搓澡的事情了!从今以后,你是我师兄,不,你是我师叔!小师叔!”

秦风道,“师兄,我还是不太明白,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盖聂踱步,声音平淡,“这个不叫东西,它的准确名字叫图腾。”

秦风愣了一下,“图腾?是神兽吗?”

让秦风意外的是,盖聂居然直接道,“神兽和它相比,不过土鸡瓦狗!你这是在羞辱它!”

秦风闭嘴了,有严重到上纲上线的程度吗?

盖聂随后又道,“此兽唤名图腾,寓意气运之祥瑞,可镇压门派气数!”

秦风又道,“那,历史上出现过图腾吗?”

盖聂道,“图腾,历史上颇多,最早的图腾可以追溯到三皇五帝时期,当时,一个图腾可以庇佑一个部落,一个族群!”

“后来,人类数量增多,图腾无法庇佑过多人数,就宴生成了庇佑某一类人!比如说,西昆仑,东王山,古天庭!”

“再往后来,武庚之变爆发,最后的人王血脉断绝,祖龙脉彻底崩碎,而图腾们多是在祖龙脉上做巢穴的!”

“巢穴崩塌,一时之间,图腾们几乎断绝!”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些强大的图腾种硬生生扛过了这一波的大陆崩碎,活到了新宇宙时代!”

“而新宇宙时代下,人类的数量,国家超乎想象的繁荣,远超过了曾经的超大陆时期,这个时候图腾已经无法做到和当年一样庇佑一个部落,一个国家了,它们最多只能庇佑一个门派!”

“可如何找寻图腾,就成了一个难题,后来有人发现,寻觅图腾的关键,不是方法,而是人!唯有同性相吸!才能找到图腾。”

“图腾因为世代居住在祖龙脉上,所以天生对气数非常敏感,而它们本身并不产生气数,他们最多只能守护气数不散!”

“而图腾的成长,也需要寻找强大的气数者依靠主人的强大气数,才能长大到巅峰。”

“所以如果出现鸿运齐天,气数浩荡,且志向通天的大作为者,图腾会主动现身,伴随左右,镇压气数,庇佑其门,让其气数不外流,让修行者成道的同时也让自己成道。”

“后来,圣人贤者皆以身作则,真就引来了图腾!”

秦风好奇道,“师兄,有没有具体案例啊!”

“这个,自然有。”盖聂踱步道,“据鬼谷记载,昔日道家老子,儒家夫子,一起对弈云山之巅,才引出来了图腾雪羽鸿鹄,后来此鸿鹄被老子送与孔夫子镇压稷下学宫的气数!以作为孔夫子第一次帮老子捉拿图腾青牛之恩!”

“再往后去,庄周梦中化蝶,逍遥游,遇鲲鹏,后得图腾鲲鹏,人间再不见庄子。”

“惠子得闻庄周遇鲲鹏而逍遥游,于梁上遇图腾锦鲤,得过龙门,不见踪迹。”

“名家家主公孙龙,凭借着白马非马,引来了一条图腾龙马,真就升天而去!”

“墨家第一代巨子墨翟,行侠仗义,曾引来一只图腾黑鸾日夜相伴,每到烈日,图腾黑鸾就会出现用翅膀为墨翟遮挡日光,后墨翟领悟距道,创立墨家,乘图腾黑鸾而遁。”

“阴阳家东皇太一曾有幸遇到图腾三足金乌,后得图腾庇佑,门派昌盛,而那三足金乌能浴火重生,不死不灭,长久以来一直都庇佑阴阳家,这也让阴阳家有了很多诸子百家没有的能力,比如说预言占卜!要知道占卜这个本事最初是道家的!但道家现在占卜之术上却被阴阳家远远甩在身后!”

秦风忍不住打断道,“师兄,既然这么多老祖都捞到了图腾,为何咱鬼谷一个图腾没有?”

盖聂侧脸过去,“鬼谷弟子,忙于内斗,无暇去觅图腾。”

秦风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鬼谷弟子,忙于内斗,所以人家老祖都是乘坐图腾潇洒而去,我们门派忙着天天自己人打死打活?

想想也是,苏秦要弄死秦国,张仪救了秦国,庞涓砍了孙膑的腿,孙膑要了庞涓的命!

整个鬼谷的历史,简直就是一部璀璨的内斗史!

盖聂放慢了语气,“所以,你现在明白,你养的是个什么东西了吧!”

秦风道,“我养的是能镇压门派气数,能让门派长久而存的一只气运之兽!”

盖聂道,“说的简单,扼要一点,你养的就是鬼谷纵横的祖宗!”

秦风僵硬的道,“难怪,我说拿金蛋搓澡,师兄你差点把我活劈了,的确是很冒犯,拿祖宗搓澡,是有点不太体面!”

“够了!”盖聂打断了秦风的话语,“不要再给我提搓澡这个丑事了!你还好遇到的是我,如果你遇到的是师傅,你信不信师傅把你挂在鬼谷的枯崖上让你吃三个月的西北风!”

秦风急忙道,“师兄所言极是,此物关系甚大,非但关系到我的气数,更是关系到鬼谷气数,我鬼谷能不能存的长久,全仰仗此兽,只是,这东西,怎么养啊!”

盖聂看着那金蛋,“此兽养法,还真不好说,鬼谷记载里的那些个图腾,基本上都是成年体,最差也是已经基本上懂人话了,能够清楚表示自己想吃什么,你这个完全是没破壳,这还真是难办,你之前怎么喂得?”

秦风尴尬道,“我现在能感受到它每天咚咚的心跳,似是催促我给它喂东西,而它最喜欢吃的就是我的血,可人这身体是有限的,我哪儿有那么多的血给它喝啊!这么下去,它长大不长大我不知道,我肯定会被它喝干的。”

盖聂想了想道,“要不这样,你先用你的血喂养着,先别让它噶了,我现在回去写封信问问师傅这东西怎么养。”

秦风点头,“也只能这样了!那麻烦师兄了。”

“自家师兄弟!莫说两家话。”盖聂道,“一直以来,师傅都很担心鬼谷会不会消失,尤其是如今帝国鼎盛,六国封锁,眼看着大争之世就要到来,也不知道多少世家门派会在这场浩劫里化作齑粉!除了那几座还供奉着图腾的门派外,谁心里也没底!这也就造成了如今各个门派都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不敢争霸,反而是让那些有图腾的儒家,法家,阴阳,墨家,名家得了便宜。”

“如今纵横也有了图腾,那以后图腾不陨,纵横不灭,气运捆绑之下,我们这些纵横弟子也不会每次都是悲剧下场!我们也会有天赐退路!体面下场!”

秦风此刻已经彻底明悟,自己手里的这个图腾,非一般的神兽,它是一个门派的镇派至宝!

只要它还活着,只要它还支棱着,咱门派的气数就长存,就不会被天数淘汰!

而自己作为它的主人,那以后在门派里说话,岂不是很有分量?

等等!

秦风很快想起来,纵横门派就算加上自己,也就四个人,只能凑一桌麻将,万一师傅老了,麻将都凑不齐,就只能斗地主了。

地位和身份在别的门派兴许很重要,但是在纵横门派,那就是形同虚设。

就俩人,一个比一个活的通透,除了二人之外,就没人了,你的地位和身份装给谁看啊!没观众,最为致命!

秦风嘘了一声,“师兄,没啥事,我撤吧,这马上都要凌晨了,我明儿还得去买考试工具衣服,报名走流程。”

盖聂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秦风手里的金蛋,“图腾是很难养活的,当初孔夫子抓到鸿鹄,费劲周章,才勉强让它落在了稷下学宫,你这图腾,要好生待见,别委屈了它,它要是一个想不开,到时候师傅,我,还有卫庄,我们绝不会放过你的!”

秦风道,“一定,一定,我回去就把它当祖宗一样供着!保准对它比对师傅还尊敬!”

盖聂点头,“成了,今天到这吧。”

秦风打招呼道,“那我先走了啊师兄!”

“等下!”盖聂叮嘱道,“武科考试的时候,若是遇到了一圣,别把他打死了!那老东西憋了一千多年,才长了十七岁,是儒家的大招!你要是把他杀了,会惹大事的!”

秦风一愣,“等等,师兄,你是不是嘱咐错人了,我能打得过那老怪物?”

盖聂指着秦风手里的金蛋,“你都有它了,你还能打不过老怪物吗?我就给你这么说,它在你手里,老天是站在你这边的,你对手各种负面状态,运气什么的直接拉满,你属于是全状态拉到极限,运气爆炸!你怎么会输?就拿今天魔头聂青找你单挑,结果被我遇到了,你真的以为这是运气好吗?这是你的祖宗在显灵!”

“我劝你回去把它供起来,一天三烧香的拜一拜,拜它比拜祖宗强多了!”

秦风尴尬道,“也是,师兄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盖聂看着金鳞蛋,“阴阳家给出的五十五个名单,包括你,其实也是对你们的一种保护!上了榜单,榜单之间就会形成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相互之间见面点到为止,绝对不能下死手!你杀心不是一般的大,我奉劝你对榜单上的那五十五个人别赶尽杀绝,很容易惹来麻烦的,毕竟人家的图腾都已经成年了,你这个,还没出壳。”

秦风点头,“明白!我会手下留情的。”

此时,东方浮起来了鱼肚白,盖聂恋恋不舍的最后抚了一下金鳞蛋,转身道,“金鳞蛋是能感知危险的,若是遇到危险赶紧跑,金鳞蛋若有个闪失,师傅会灭了我的!”

秦风道,“明白,明白。”

盖聂不放心道,“要不你去我那住吧!”

“这个——”秦风尴尬道,“下次,我老师那蛮好的,师兄你太耀眼了,跟着你反而会危险很多。”

“罢了!”盖聂甩袖,“保持联络。”

盖聂转身,潇洒不见。

秦风把祖宗揣入怀里,朝着杀牛巷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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