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

回到徐汇,已经快7点了。

草地上,目送张海燕离去,李恒不舍得一把从后面搂住肖涵,后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了个严严实实。

半晌,她惨兮兮地说:“哎,李先生,您到底是把小女子变成了我以前最痛恨的那类人。”

李恒凑趣,“哪类人?”

回想起初中时他和陈子衿经常在自己面前秀恩爱,肖涵闭上眼睛说:“在公共场合卿卿我我,还没结婚就举止亲密的恋人。”

“你刚才说什么?”

“卿卿我我.”

“不是这些,最后两个字。”

“.”

见她不做声,李恒从怀里翻过来,正面再次紧紧箍住,箍得死死的,“说不说?”

肖涵低头抿嘴笑,但就是不松口,哪怕某人后面埋首在她脖子里放肆游弋,也不松口。

5分钟过去,她可怜巴巴地求饶道:“脖子里全是您的口水味儿,请放过我吧,会被人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我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媳妇。”李恒忙活得很,好不容易才抽空回答句。

“是是是!我是您媳妇,明天我就写信昭告宋夫人和陈夫人,告诉她们被休了。”肖涵内心甜蜜却又泛着无奈。

谁让自己宝贝这个无赖呢,不舍得打,不舍得骂,明明是他在欺负自己,却还要用讨好的语气跟他商量。

又过一会,貌似有人过来了,吓得肖涵用力扶起他那作怪的头,然后一把钻进他怀里,脑袋死死贴着他胸膛,大气不敢出。

四女三男打两人身边经过,其中一女的还回头逮着李恒瞧了好久,小声跟同伴说:“这人是李恒吗,天!好帅好有气质啊。”

同伴嘲讽:“发什么骚,有气质也不是你的,人家可是肖涵男朋友。”

有男的问:“刚才趴李恒怀里那个女人是肖涵么?”

有人不爽地说:“不是她还能是谁?妈的!按宿管阿姨的话说,我们学校这些年好不容出个这么漂亮的,没想到入校之前就有对象了。”

“.”

一行人细细碎碎走了,声儿不大,但草地上太过安静,还是有好多字眼飘入了两人耳朵当中。

李恒吻一下她的青丝,小小嘚瑟:“听到没,别个都羡慕你有个这么好的男朋友。”

肖涵好气又好笑,由于被搂得太过紧密,连笑声都是哑火的,最后被呛到咳出了声。

“是,男朋友!!!”

这4个字眼她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笑眼有多开,就有多无力。

她抬起右手腕看看,催促道:“不早了,您赶快回去吧。”

“不挽留我啊?”李恒目光灼灼,一脸期待的问。

感受他的火热眼神,听懂话中话的肖涵慌张偏过头,“不了,等我写完休书再说嘛。”

在她的催促下,李恒纵使不情愿,但还是踏上了公交车。

看着这些年心心念的honey离去,肖涵心中突然冒出一万个不舍,刚还活力满满的她像瞬间没了灵魂。

回到寝室,她先是跟姐妹们聊会天,随即趴床头开始写日记。

初中时候,她总觉得写日记枯燥无味,乏善可陈,总是看着别人牵手拥抱,心里酸涩的不行。

可现在回过头去翻看厚厚的、写满了字的日记本,随着日记页码的迁移变化,他一天天在自己心里有了深刻的印象,从模糊到清晰,从吵架到爱羡,再到如今的亲吻和拥抱.

总算没有白费,心血总算有了收获,两千多个日日夜夜捏在手心,沉甸甸的,悲喜交加,这是自己最好的年华。

每次见到肖涵,每次都有收获,心情不错的李恒在公交车上是和一爷大妈一路聊过来的。

经过钢琴培训机构时,他瞅眼手表,举手喊:“师傅,这里有下。”

大妈问:“这么晚了,你还去做什么?”

“有点事。”李恒笑呵呵应答一句,然后似箭一般奔下了公交车。

熟门熟路来到二楼,李恒找到了陈思雅。

有些巧,余淑恒也在,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两闺蜜在交头细聊。

骤然看到李恒出现,两女停了下来,齐齐侧头望着他。

陈思雅问:“咦,李恒,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跑来了?”

“余老师。”

“陈姐。”

李恒口几清甜的打声招呼,解释:“刚送肖涵回校,路过这里时手有些痒,就心血来潮下了公交车。”

“来,那你练习吧,你要是再晚来一会,我们喝完这杯咖啡就走了。”钢琴前面的陈思雅起身让座。

李恒问:“今天是回庐山村,还是?”

陈思雅笑说:“庐山村,你余老师怕鬼,我得去陪她。”

“那感情好,我还有顺风车回去。”

李恒转向余淑恒,关心问:“老师,你还做鬼梦?”

余淑恒点了点头:“思雅陪着就不做,一个人就有。”

李恒愣住:“这是怎么回事?是心理作用,还是那玩意欺软怕硬?”

陈思雅抢话:“这世界哪有鬼,我看就是你俩想多了。”

说着,陈思雅顿了顿,突地对余淑恒说:“淑恒,要不这样,我看你今晚去李恒家里过夜算了,我单独呆25号小楼,我就不信真有邪物作祟。”

余淑恒扫眼李恒,有些犹豫。

陈思雅彷佛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过段时间我要出差,也不可能每晚都陪你。

干脆我先去你那里单独住几晚,帮你屋子压压邪,以后就没事了。”

听闻,李恒知晓该自己出声了,于是适时说:“余老师,这两天次卧一直没人住,床单被褥都是你用过的,都是干净的。”

接着他补充一句,“要是一个人怕,回校我帮你喊麦穗过来陪你。”

余淑恒性子比较高冷,一般不爱和陌生人过于接近,也很少有人能真正走近她的生活圈子。

但古怪的是,她对麦穗却天然有好感,这也是前阵子她主动提出和麦穗一起睡的缘由。

余淑恒终于松了口风,说好。

今天李恒很是亢奋,一碰钢琴就进入了忘我境界中,手指头在黑白键上轻巧游动,随心所欲的弹奏,曲目是一首接一首。

听完李恒的《卡农》,陈思雅在背后小声感慨:“弹得越来越好了。”

余淑恒也有这种感觉。

Ps:明天多更点字,今天有点事。

(本章完)

第237章 ,麦穗的聪慧(求订阅!)

从钢琴培训机构出来,回到复旦大学都10点过了。

李恒信守承诺,果真第一时间跑去12号楼摇人。

“阿姨,帮我叫下213的麦穗。”

一到女生宿舍楼下,他就狗腿式地洋溢个热情脸。

宿管阿姨瞅瞅桌上的时钟,嗑瓜子问:“你是咋回事?这么晚还叫女同学?”

“她今天生日,我送她个礼物。”李恒谎话张嘴就来。

宿管阿姨半信半疑逮着他看了好一阵,最后还是打开小喇叭帮着喊:

“213的麦穗,楼下有人找!213的麦穗,楼下有人找!”

听到这呼声,李恒凑近乎,“这是,最近没男生找麦穗了?”

“还找什么找,这学校谁还不知道你们走得近,哪个男生那么傻?”宿管阿姨又嗑瓜子,也不带喊句便宜话。

瞧这话说的,弄起麦穗是自己对象一样,不就是关系好嘛,关系好也犯法喽?

213宿舍。

由于晚上看书太久,眼睛有些疲惫的麦穗此时已经趴到了床上,迷迷糊糊快睡着了。

听到小喇叭连喊两遍,见闺蜜没动静的周诗禾来到其床上,伸手轻轻推推了她:

“穗穗,醒醒,有人找你。”

“唔”

麦穗不情不愿翻个身子,眼睛都懒得睁,含糊其辞问:“诗禾,谁找我?”

周诗禾看看宿舍内的其她人,小声在她耳边说:“宿管阿姨喊你,估计是李恒。”

“啊?”

麦穗猛地睁开眼睛,愣愣地和周诗禾对视几秒,接着快速坐了起来,“多久了?”

“刚刚。”周诗禾说。

下床穿鞋,麦穗到镜子跟前照了照,拿把梳子简单打理下因睡觉而弄乱了的右边鬓发,随即离开了寝室。

没多大功夫,她就出现一楼,出现在了李恒面前。

“我刚才睡着了,你是不是等很久了。”一见面,她就如是说。

不能让宿管阿姨瞧出自己撒谎,李恒隐晦地对她使个眼色,转身离开了12号女生楼区域。

麦穗意会,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窗口里边的宿管阿姨看到这一幕,用力咬开葵瓜子,自言自语说:“生日个蛋蛋生日,休想骗我。”

往前走了大概100多米,来到一无人的树下,李恒停住脚步,说明来意。

静静听完他的话,麦穗一时没表态。

四目相视,李恒试探问:“是在顾忌肖涵?”

又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睛看了好会,她忽地娇柔笑笑:

“没,走吧。别让余老师久等了,不然人家会多想,不好。”

李恒却在原地没动,补充说:“你如果不情愿,就不要勉强,余老师那边我自有说辞。”

走了两步的麦穗回头问:“这还是你吗?李恒,为什么这么矫情。”

李恒温暖笑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因为我看出了你的言不由衷。”

“哦,这样啊,那我回去。”说罢,面带笑意的麦穗装模装样往回走。

见状,李恒本能地伸手捉住她的手。

愣了愣,他愣,她也愣!

四下无人,空气骤然变得相当诡异。

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了声。

良久,李恒不动声色松开她,打破沉寂问:“要不要回去拿些衣服?”

“不用,我傍晚洗过澡的。”麦穗再次转身,低头朝庐山村行去。

一路上,一开始两人都没出声,一前一后走着。

就那样走着。

直到快进庐山村时,后边的李恒活跃气氛问:“喂,前面那姑娘,需要我解释不?”

“好啊,希望你能解释出一个花。”麦穗失笑。

“花?你喜欢什么样的花?”李恒装疯卖傻。

“樱花。”她回答。

“嗯?你见过樱花?”

“没有,书上看到过插图,我觉得真花应该很美。”

“我不太信,再美能有你美吗?”

麦穗头也不回:“你就是靠这样胡言乱语追上的肖涵么?”

“不是。”李恒说。

麦穗缓下脚步,等他走上来了,瞄他眼,好奇问:“那靠什么?”

李恒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见她没反应,又全景摸了一遍,从眉眼到嘴角,从嘴角到眉眼.循环往复。

麦穗看得好笑,“其她女生,靠脸我还信,但宋妤和肖涵明显比你生的好。”

李恒哼哼一声,“她初中就喜欢我了。”

麦穗眼睛大睁,十分惊讶:“你初中不是、不是在和子衿恋爱吗?她怎么会.?”

李恒幽幽开口:“好像说得我现在就不是一样。”

麦穗傻住了,近距离望着他,双脚都忘记走路了。

李恒往前走了10来米,发现身边的人没跟上,只得再次折返回来,伸手在她跟前扬了扬:

“又不是第一次知晓我感情的事,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麦穗困惑问,“你这样玩火,就不怕哪天她们把事情闹大?”

李恒说:“怕!”

麦穗不解:“那你还…?”

李恒说:“所以我要不断变强啊。”

麦穗无语:“我还以为你要认真选一个,从她们三个中选一人结婚。”

李恒没直面回答,而是把问题丢给她:“假若你是我,该选谁?”

麦穗下意识想说宋妤。可观这两天的肖涵,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下一个想说先排除陈子衿,因为三女人中,陈子衿在长相上没什么优势,但稍后又放弃掉。

就算陈子衿没相貌优势,那也是相对肖涵宋妤而言,要是放到复旦,不见得比叶展颜学姐差。

之所以跟叶学姐比,那是她觉得陈子衿在气质上和叶学姐类似。

以前在高中时期,陈丽珺就私下对她说过:“我不羡慕宋妤,也不羡慕你,我羡慕子衿。”

麦穗当时问:“为什么?”

陈丽珺说:“没有特别的为什么,也说不出为什么,我就单纯地喜欢她那张脸,我要是能长成那样就好了。”

好吧,虽然同姓陈,陈丽珺只能算小漂亮,和陈子衿比差距有点大。

要不是她高二就离开了邵市,那也是英语老师嘴下夸赞的常客。

咦,提到英语老师,麦穗猛地想起一件事,自从进入高三后,英语老师好像就再也没提过陈子衿?

高一高二因为李恒的缘故,子衿和宋妤、自己一样,跟英语老师关系十分融洽啊,为什么突然这样?

难道子衿和英语老师闹过矛盾?

不过话说回来,她还是蛮佩服李恒的,他挑中的女生,几乎是同时段最好看的。

小学的陈子矜,初中的肖涵,高中的宋妤,大学…

大学这家伙目前还算本份。

“你为什么用这种怪怪的眼神看我?我脸上长花了?”察觉到异样,李恒忍不住问。

麦穗问出心中的想法:“陈子衿和英语老师闹过矛盾么?怎么高三过后,英语老师就不再提子衿?连平常的问候都没有。”

李恒移开视线,摇摇头,“不知道,你不提起,我都没注意到这回事。”

麦穗不信,“我怎么感觉你在撒谎?”

李恒无奈摊手:“寒假回去,我帮你问问英语老师行不行?”

麦穗问:“寒假你要回去见英语老师?”

“她才生病没多久,回家当然得看看她,在写作上,她以前可是帮了我不少忙的。”李恒说。

写作帮忙的事,麦穗差不多都知道,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接着她想到一件事:听曼宁讲,好像整个暑假,英语老师都陪在他身边,一起游玩了大半个中国.

思着想着,由此延伸下去,她内心突兀钻出一个可怕念头,随后她被自己的念头惊呆了!

轻微晃了晃脑袋,麦穗极力把这种不切实际的糟乱想法排斥出脑海中。因为她可以不信英语老师,但她信李恒。

而且这种信任是无条件的。

要不然她不会留宿庐山村,而且还是孤男寡女的情况下。

当然了,她这种信任也可以加一个必然条件,那就是宋妤的存在。

她完全有理由相信:李恒自从见到宋妤后,就慢慢对后面来的女生失去了兴趣。

甚至过分点猜测,要不是陈子衿和李恒恋爱发生在认识宋妤之前,陈子衿都不一定有机会。

至于肖涵,她不敢妄加揣测,毕竟人家条件摆在那,如果两女作为情敌,宋妤都不敢说有把握百分百胜出。

所以,以此为根基类推,宋妤之后出现的女人,想要打入李恒的心,几乎比登天还难。她就如高山屏障一般,断了后来者的路。

思绪再次回归到肖涵身上,麦穗问:“这么说,肖涵是在你成为作家之前喜欢上的你?”

李恒应声回答是。

麦穗不说话了,成为作家之前的喜欢,和成为作家之后的爱慕,两者的差距很大,甚至可以用天差地别来形容。如果用句不好听的话说,前者是纯粹的爱,后者或多或少掺杂了虚荣。

进到庐山村,两人还没回家,却在隔壁24号小楼院子里见到了余老师和陈思雅。

貌似发生了状况。

陈墨涵老师也在,和陈思雅隔一石桌正对峙来着,即使双方都没言语,但空气中的硝烟味十分浓重。

假道士在边上不停解释,可奈何俩姓陈的女人根本不听啊。

而余淑恒却另类了,她不疾不徐坐在另一边的石凳上,好整以暇地观看全场。好吧,感觉就是在看戏,还是没啥表情的那种。

看到李恒出现,急得团团转的假道士好像看到了救星,匆忙把他拉到一边,询问:

“李恒,我可都是听你的主意在办事,现在碰上了,你有什么好的解决法子?”

李恒懵逼:“我什么时候说出要你脚踏两条船了?我是这样的坏种?会唆使你干这坏事?”

假道士拽进他胳膊,“嗐,你小子不承认是吧,麦穗和肖涵是怎么回事?我就是学你的,两边加码才出事的。”

李恒更是蒙圈:“你不会真的脚踏两条船吧?”

“那不会,那怎么可能,我老付就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是稍微用陈老师对付下思雅,谁让她8年不理我的,我这也是没撤了不是?再过几年我都40了欸。”说出这话的假道士一脸的忐忑和迷茫。

李恒一把挣脱开来:“老付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什么事都讲究一个度,度你知道吗?”

“屁的度!你不是也带麦穗来家里过夜,我好歹没干这么出格,就请陈老师吃个夜宵,哪里有错了。”假道士犟驴样辩嘴,不过心却更慌了。

“切!滚一边去,别跟我扯麦穗,麦穗在老子心里没那么廉价。”

李恒第一次对假道士口吐芬芳,实在是这人太狗了些。

被喷了,假道士一脸的不在意,小声说:“你可是大作家,我特意买过你的书看,书里的人情世故被你拿捏明白了,先教教我处理眼前的难题,回头我请你和麦穗吃大餐。”

李恒数落:“你还欠我们西餐牛排呢。”

“呵,你小子别卖乖,星期五要不是肖涵来了,我能不请你们俩?那天我上好的牛排都买回来了的。”假道士气不打出一出来。

“真的?”

“当然真的,我要是撒谎,天打五雷轰!”

“那明天请。”

“可以。”

李恒瞄眼院子里的俩斗鸡眼,意味深长地问:“学过政治没?”

“我老付虽然是专攻数学,但当年能考上清华,哪有能不学政治的?”假道士咧咧嘴,表示他问了一个白痴问题。

“你别跟我提清华,再提我转头就走,不带跟你商量的。”没看到老子没考上北大吗,却跟我口口声声清华,小心削你。

假道士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龇牙咧嘴笑了下,又急问:“说说,感情的事为啥子能跟政治扯上关系?”

“自然有,你明白什么叫主要矛盾吗,清楚什么叫次要矛盾吗?你要是弄清了,就不难解决了。”李恒给他画圈。

假道士思索片刻,尔后眼睛一亮,“行啊,你小子有点道行,难怪这两天你家里只有肖涵那小姑娘一个。”

看到假道士回院子里,余淑恒瞄眼门外的李恒,若有所思,然后起身走了出来,把空间留给三个当事人。

李恒和麦穗同样识趣地远离24号小楼。

走到巷子尽头,麦穗喊:“老师。”

余淑恒微微一笑,“麦穗,麻烦你了。”

麦穗说,“不麻烦,今晚天气好,正好可以观察外太空。”

余淑恒颔首,对她说:“进我屋里坐会,我得先洗个澡。”

有些话一听就懂,这余老师是不敢一个人瞎灯黑火回家咧,需要人陪。

两女进了25号小楼,李恒没去。

他去干嘛,人家洗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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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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