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拷问和修炼(三更求月票)

面对好风景这种情况,冯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手里竟然握了二十支股票?

他甚至想起了张少虹,就是张伟介绍的那个基金经理,

类似好风景这种情况,完全可以考虑将资金交给基金来打理。

不过这样的话,似乎跟他也就没什么关系了,而且,基金这东西,可靠吗?

冯君想了想,最终还是表示,“你的股票,我记一下,回头看看能不能帮你分析一下。”

一边说,他一边划开自己的手机,将股票一一加到了自选板块里。

“那就多谢你了,”好风景笑了起来,笑容非常地迷人。

冯君看得心里一荡,忍不住出声发话,“没想到,你还是个小富婆。”

当然,现在的他说这话,没有多少艳羡,仅仅是调侃罢了。

别的不说,只说旁边椅子上背包里的玉石,就值三千五百万,所以他的口气很轻松。

“那是我父亲的,”好风景回答得也很轻松,而且还有点自傲。

“我有公职,有自己的琴行,还能讲课挣钱……我完全能养活了自己,比一般人还活得好,要他的东西做什么?他把我养大,就已经尽到了义务,我不能对他有更多要求。”

冯君听到这里,也忍不住伸出一个大拇指来,“佩服。”

他是真的佩服这个女人,想他可是堂堂的双学位,毕业三年了,一直在劳苦奔波,现在也是高不成低不就,还不如人家一个弱女子。

这一次,好风景却没有生受了他的奉承,而是看他一眼,“你也不错,如果那两百五十万,是你自己挣来的话。”

“当然是我自己挣的,”冯君一挺胸脯,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他有一刹那的迟疑。

严格来说,这不是他自己挣的,而是奇遇带来的,所以他迟疑了一下。

但是再一想,他又释然了,奇遇,那也是属于他的奇遇,这世道本来就没什么绝对的公平,看看那些掌握了投胎技能的主儿,只会这一招技能,就终生受用不尽了。

而他自己,还得到手机空间里去打拼,如果不是他够小心,早就被刺猬或者顾家干掉了。

但是非常不幸的是,好风景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小小迟疑。

她微微一笑,“是这样吗?我还觉得你是仗了家里……你们在KTV,还真够能折腾的。”

冯君听她说起那件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他就想到了那个丑女人那时花开,接着又回忆起了李强那愁眉苦脸的表情,一时间竟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风景一开始没在意,到后来发现他笑得如此夸张,忍不住出声发问。

等她听完,笑得前仰后合,一个劲儿地揉肚子。

“喂喂,没见过女人啊?”好风景脸上还有残存的笑意,所以她的呵斥,听起来倒是有点娇嗔的口气,“姐是有主儿的。”

“不是吧?”冯君一脸的愕然,“你感冒了,拔火罐的时候,不是没人关照你吗?”

事实上,他想说的是,你有主没主,对我来说真的无所谓——反正你玩“附近的人”了。

冯君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有拉良家下水的习惯,总要强调个你情我愿。

就是那句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是你自家先有了缝,总不能怪苍蝇的道德低下。

“没人关照我,不证明我没老公,”好风景慢悠悠地回答,然后斜睥他一眼,“你知道我为什么爱吃山州菜吗?因为我本来就是山州人。”

“山州人好,”冯君伸出个大拇指来,为了小小冯的幸福,他今天也是豁出去了,他非常肉麻地表示,“老话说,山州女多情嘛。”

“是啊,山州女多情,”好风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就不怕我跟老公离婚,缠上你?”

冯君闻言,顿时就是一愣,自打跟女朋友分开之后,关于婚姻这个问题,他真没再考虑过,不是他自己不想,而是他很清楚,自己在物质上很欠缺,没资格去考虑。

现在他奇遇傍身了,手里也有了点钱,按说是有这个资格了,可是一时之间,他还没有适应自己新的现状,又忙着找玉石和功法,也没有沉下心去考虑此事。

不过凭良心说,好风景的各个条件,都比他的前女友强得太多了,不管是身材相貌、谈吐气质,还是独立性或经济条件,全方面碾压他的前女友。

可以这么说,她给他的感觉,基本就是红姐那样,不是当初的他有资格去惦记的,强行惦记的话,自取其辱……那都是轻的。

若是那时好风景跟他说结婚,冯君第一个反应,恐怕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最起码,他会乐得找不到北。

但是现在她这么说,他却是犹豫了:我还真没想过结婚,不就是玩一玩吗?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也是拥有奇遇的主儿,结婚居然找个那啥……二老板?

由此可见,人真的是随着环境和自身条件的变化,而不断变化的。

就在他一愣神的工夫,好风景却是站起身来,随手捞起了椅子背上的风衣,笑着发话,“我吃好了……不管怎么说,今天很高兴见到你。”

冯君尴尬地站起来,挤出一个笑容来,“那个啥,咱们了解得还不够多,急着结婚的话……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怕你将来后悔,还是多交往一段时间比较好。”

仓促之间,他也找不到太好的说辞,能说出这话,已经算是有急智的了。

“看把你吓得,”好风景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笑得恍若大地春回。

冯君却是越发地尴尬了,他干咳一声,强词夺理,“我不是吓得,而是为你好……第一次选错也就算了,第二次还选错,别人会怎么说你?”

好风景套上了风衣,拿起手包向外走去,然后面色一整,沉声发话,“不瞒你说,我是不可能离婚的,绝对不可能。”、

冯君跟在她身边送她,闻言愕然发问,“为什么不能离婚?”

问话的同时,他已经脑补了很多种可能,其中不乏什么“大人物的继室”之类的。

好风景却是一摆手,心不在焉地发话,“好了,不提这事儿了,回头再说。”

冯君为她拦了出租车,还帮她打开车门,然后才猛地想起一件事,“我还没问你怎么称呼。”

好风景却是从车窗中露出半张脸来,冲他笑一笑,然后摆一摆手,“回见!”

冯君目送她离开,又赶忙回到大厅,发现背包还在,微微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才开始拷问自我:今天已经遇到两起了,只要我存着结婚的念头,叶清漪和好风景,我起码能得手一个吧?

是从什么时候起,我竟然如此排斥结婚了呢?

他认为,这未必是奇遇带给他的自我膨胀,恐怕是他对现在的世道人心,都已经失望了。

他正暗暗地纠结呢,旁边的服务员走了过来,“先生,请问您要点什么主食吗?”

冯君知道,这是婉转地提醒自己买单,毕竟是两个人吃饭,已经走了一个。

不过,他还真是需要点主食,于是点点头,“给我来一份红烧肉盖浇饭……不,还是先来三份吧。”

山州菜馆的盖浇饭,还是比较实惠的,不过就算是这样,冯君还是足足吃了五份盖浇饭,还扫光了桌上的饭菜,才结账起身。

不光是服务员,旁边好几桌的散客,都看得眼睛发直,甚至有人低声嘀咕一句,“这兄弟是才放出来的吧?”

走出饭店之后,冯君的心态已经平和了很多,“我最近实在是不合适约人,有这精神头,还是好好地修炼一下《太极吐纳》吧。”

他觉得在酒店房间里修炼不合适,索性迈步走向附近的一座公园。

这公园面积不算大,也就三百多亩地,不过里面也是有湖有假山,有树林有广场,当然,也有跳广场舞的中老年人。

冯君来到湖边,选了一处林木茂盛的场所,双脚微微打开,与肩部同宽,脚趾抓地,微微下蹲,重心下移,开始扎马步。

太极吐纳就是这点好,那些修炼过的图解,就不用继续打坐了,哪怕是扎马步的时候,也能搬运气血来修炼。

冯君将前三式的十二图依次修炼一遍,觉得竟是毫无阻碍。

尤其是第三式的第四幅图,初开始因为逆运周天的缘故,微微有些凝滞,但是随着熟练度的提示,越修炼越快,到最后,气劲竟然有若奔马一般,都有点脱缰的感觉了。

不过他的气血,却再没有了那种急需外放的压迫感。

冯君不知道自己修炼了多久,直到觉得有些微微饥饿,才停了下来,张开了眼睛。

摸出手机一看,此刻才刚刚凌晨一点。

公园的湖边有路灯,还有围栏和警示牌,冯君觉得浑身有些使不完的精力,于是屈指向湖里一弹,一股气劲随着他的意念,从指尖上冲了出去。

(本章完)

第94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

冯君打出的气劲非常微弱,空气仿佛没有什么波动,更没有什么风声。

但是他亲眼看到了,三丈外的水面上,蓦地多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仿佛调皮的孩子丢了一颗小石子进去,打破了水面的平静,泛起了层层的涟漪。

是那种一圈一圈同心圆状的涟漪。

“气劲外放,”冯君轻声嘟囔一句,心中也忍不住微微地一动。

据郎震说,这是武师有别于武者的特征之一。

之所以说是特征之一,而不是评判标准,那是因为,并不是所有武师都会气劲外放——因为大家修炼的功法不同,很多武者是在晋阶武师之后,才开始逐渐掌握气劲外放的窍门。

简而言之一句话:不是所有的武师都会气劲外放,但是会气劲外放的,绝对是武师。

直到此刻,冯君才终于相信,自己已经晋阶到武师了。

他的气劲外放的威力,非常微弱,但这并不是什么大碍。

在手机位面的修炼中,最重要、最先要解决的,是有没有的问题,在确定拥有之后,下一步考虑的,才是如何变强的问题。

事实上,哪怕是在那个位面,想要让气劲外放时变得强大,也是很困难的,不但修为要达到一定程度,还要有必要的口诀和技法。

就算是高阶武师,也不是都能通过气劲外放来杀敌。

对他们来说,更多时候,气劲外放只是一种用来扰敌的战斗手段,杀伤力真的一般。

当然,你要说高阶武师对上普通人,那肯定是碾压,但是那种情况……用得着气劲外放?

确定了自己已经晋阶武师,冯君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欢喜,反倒是生出了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在现实社会成就武师,这两者的感觉,怎么就……那么不搭呢?

正经是手机位面晋阶武师,在没人的荒野里,起码能比较肆无忌惮地杀人。

在热兵器时代,低武位面,小小的武师并不值得多自豪,起码……也得成就先天高手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能成为武师,冯君还是比较满意的,他收功起身,拎起旁边的背包,走出公园去填充肚皮。

这次吃饭,又花费了不少钱,他竟然狼吞虎咽吃掉了一百串羊肉串,花掉了两百元钱。

他对其他蔬菜之类的并不感兴趣,以前爱吃的土豆片、豆腐皮什么的,一点胃口都没有,就只是想吃肉,还不想吃鸡翅那些带骨头的。

吃饱了之后,在老板讶异的目光中,他结账走人,脑子里想的却是:说起修炼,还真是得需要大量的肉食,其他食物的热量确实差点。

看看已经接近两点,他回了蓬莱大酒店,熟练地弄出一截带插头的电线,一端接在电源插头上,一端接在手腕上,然后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他也没有出去,而是继续修炼太极吐纳的第四式。

第四式比第三式要难很多,冯君只修炼了两幅图,一天就过去了,他决定明天再去公园修炼……感觉在室内修炼,速度要慢点。

不过次日上午一大早,恒隆珠宝行给冯君打来了电话,说是已经筹备好了现金,问他什么时候去交易。

这一次,冯君拖延了一下,说你们等我电话,然后转手给汽修城改装车的那位老板打个电话,问他自己的全地形车到了没有。

老板表示说车没到,冯君顺势提出,要借用对方的小面包车。

他说的小面包车,可不是普通货色,也是改装过的,载重一吨照样能飚到时速八十。

老板倒也没有不舍得,微面原本也就不值钱,他是用二手货改装的,就更不值钱了,反正是他自用的,也不是要拿出去卖,连手艺费都折合不进去。

冯君取了车之后,直接给恒隆珠宝行的人打电话,相约到阳市商业银行见面,那里也是他唯一拥有金卡的银行。

恒隆的人并没有反对,在银行交易,还怕个什么?

冯君开着的微面先到了,大约十分钟之后,三辆豪车也停靠了过来。

这三辆车就是恒隆的,事实上,梁总和阳市商业银行之间,也是有联系的,他们的车直接停到了大门口,然后银行里迅速跑出两个保安和三四个职员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三辆车的后备箱打开,八个精美的皮箱,被迅速地运进了商业银行里。

冯君从围观的人群中走了出来,向商行大门走去。

“先生留步,”一名银行的女职员拦住了他,用机械的口气发话,“你需要稍等一下。”

冯君也懒得计较她的态度,直接摸出金卡一扬,“我是金卡用户。”

“非常抱歉,”女职员的语气,终于客气了一点,普通的储户,拦也就拦了,金卡贵宾客户,那还是不能随便冒犯的——虽然普通的金卡客户,在几千万现金面前,也算不得什么。

她只能很恭敬地表示,“我们这边,目前有个大项目在交接……一会儿就好。”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喊,“让他过来!”

喊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恒隆的一名司机,这也是个壮小伙,应该是身兼了安保的职责,他是认识冯君的。

女职员闻言,马上后退两步,让开了通道,心说这是正主之一?

紧接着,她侧着身子一摆手,挤出一个仓惶却又不失甜美的笑容,“您请进。”

冯君和恒隆珠宝行的交易,是在银行的VIP贵宾室进行的,银行一开始有六个职员出面,帮着清点钞票,很快地,又有十来个人加了进来,二十台验钞机一溜儿排开。

他们足足清点了三个小时,才将三千八百万现金点出来。

另一边,交易双方已经办妥了手续,冯君大手一挥,淡淡地发话,“卡上存两千万,其他的还给我打包,我要带走。”

诸多银行职员听说,这三千八百万只能留下两千万,先是一愣,然后就默认了——能不认吗?两千万也是一笔巨款了好不好?

梁海清却是坐在沙发上,一边喝咖啡,一边笑吟吟地跟商业银行的领导聊天。

待听说冯君要打包走一千八百万,他才笑着打个招呼,“冯老板,这都一点半了,一起吃点东西吧?”

既然来到了这里,看了冯君的贵宾卡,他当然知道此人的姓名了。

“不用了,”冯君的手一摆,然后一指银行的职员,“你替我请他们吃一顿就好了。”

说完,他将小面包车开到银行门口,将四个皮箱提到车上,一溜烟跑得不见了。

看着驶下马路牙子的面包车,一名司机忍不住感慨一句,“这车的钢圈很硬吗?”

微面轮胎的钢圈,一般都比较软,车上有一千八百万现金,怎么也有三百公斤了,下马路牙子的时候,多少会减个速,但是这车直接横冲直撞地开了下去,跟空车似的。

旁边的司机发话了,“这是改造车,没看出来吗?我好像在汽配城见过。”

梁海清听着他们谈论,沉默一阵,才侧头看一眼身边的商行领导,“这个人……用的会不会是假身份证?”

“这我哪儿知道?”商行的领导四下看一眼,然后轻声回答,“反正对比是没有问题,他是来存款的,又不是来取钱的,我操那么多心干啥?”

一般而言,这种规模的现金流动,银行都要做相应的了解,以免背负不必要的责任,不过现在,城市商业银行的日子,不好过啊。

冯君开着车在马路上跑,就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卖黄鱼的吗?我有一千八百个,想买黄鱼,啥时候能备好货?”

“哦,”那边沉闷地应了一声,就陷入了静默,过了差不多十来秒,有一个破锣一般的声音响起,“你随身带着现货吗?”

其实双方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不过中间人恒隆珠宝不出面,大家也就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是彼此都不摸底的样子。

经过简短的交谈,双方约定,在南城北街附近的农机站交易。

冯君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因为他知道,那片地方没有天眼。

对别人而言,这或许是个不安定的因素,但是对他来说,还真是瞌睡给了一个枕头。

或许有人觉得,冯君这么孤身前往,实在太冒失了,是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

然而冯君并不这么认为,对方是人,他也是人,到底谁该忌惮谁,这还是两说呢。

事实证明,他想的一点都没错,电话那边,是三男一女四个人,挂了电话之后,一个高壮汉子眉头紧皱,“对方竟然不打磕绊,就答应了去农机站,不会有什么坏心思吧?”

“有阴谋又怎么样?”一名中年汉子冷哼一声,眼中掠过一丝杀气,“大不了玩命,咱们淘金的,还怕了他不成?”

他的话说得很凶狠,但是并不能掩饰现场气氛的压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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