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孟清池头次开荤

卢安可不傻,前生跟她相处了一辈子,怎么可能摸不透对方的脾性?

在清池姐把话说出口之际,他顿时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此刻,他一半是欣喜,一半是忧愁。

喜的是,清池姐终于愿意跟自己彻底坦诚相见了,时间都定在了国庆。

这可是大好事啊!

这是他前世今生的愿望,再过半年就能彻底拥有清池姐的身心了,叫他怎么不激动?

但欣喜地背后,他本能地想到了清水,不知道她到时候会有什么过激反应?

毕竟两姐妹有所不同,清水的性子飘忽不定,就算卢安做了她一辈子丈夫,也不敢打包票清水会不闹。

另外就是龙凤胎这种虚无的事情了。上辈子两人结合是在26岁,而今生他满打满算也还没到22,相隔几年会有什么蝴蝶效应,他也很茫然。

可茫然归茫然,相对比孟家和俞家给的压力,他巴不得时间越早越好。

刚他还暗暗可惜,应该把时间定在暑假就好了,到时候俞姐还没生,说不好清池姐就怀上了,那两边的孩子一对冲,俞家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接着他又在思忖,看来自己得向南岳菩萨许个愿才行,希望这位能保佑自己一击必中,让清池姐顺利怀上龙凤胎。

人嘛,心里越没谱的时候,就越容易把精神寄托在这些方面。

就着金陵买房子的事情商议一番,孟清池有些累,找着换洗衣服去了淋浴间。

卢安也不闲着,同曾子倩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一接通,卢安就问:“现在十一点多了,各家分店的盘点结束了吗?”

曾子芊回答,“正在做最后的核对,老板请再给我们5分钟时间。”

卢安说好,然后隔着话筒听那边忙忙碌碌地对话,静静等待。

时间一瞬而逝,5分钟还没到,那边就再次传来了曾子芊的声音,“老板,还在吗?”

“在。”卢安应声。

听到回响,曾子芊用最简洁的语言跟他汇报各分店的销售情况:

苏州旗舰店日营销额为291万,高居榜首。

不过就差9万就突破300万了,属实有点遗憾。

新街口旗舰店紧随其后,日销售额达到了277万,表现不错。

无锡分店208万。

常州分店191万。

镇江分店落后不多,距离上面仅差一万,为190万。

这次表现最差的是东南大学那边的分店,只有179万,距离第一名落后了100多万,光看数据表现的话,显得不如人意。

不过卢安也好,曾子芊也好,步步升公司的高层都明白一个理,有鼓楼区和新街口的超市在,东南大学那边明显被压制了,被分流了,所以导致成绩看起来没有别的分店好。

但如果单独拎出来看的话,其实是不错的,纯利润也有几十万。

销售额汇报完,接着是各项成本开支等明细,最后曾子芊才汇报利润,“老板,除去鼓楼区总店,今天6家新店的纯利润超过了750万。”

仅仅开业第一天,纯利润750万!

卢安听得心花怒放,差点大叫出了声。

一天这么多,要是按照老店一天28万的利润保持下去,那一年得多少?

那不得大好几个亿?

嘶!

卢安脑子瞬间清明,他妈的这现金牛奶真是太恐怖了,如此发展下去,只要两年,他面对俞家就稍微有底气了。

当然了,他清楚,账不能这么算,销售有旺季和淡季之分,加上后面会有无数竞争对手涌入,钱会越来越难挣,利润率会越来越低。

不过就算再压缩再减少,7家门店一年给自己带来的纯收益绝对不会低于5亿。

虽然和家大业大的俞家没法比,但也为他增添了重要砝码,有这份成绩在,他又这么年轻,谁他娘的敢小觑他?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兴奋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如今步步升超市刚起步,他的精彩人生也刚起步,等哪天步步升超市雄踞华东、放眼全国之时,那他才有真正的底气走进俞家。

不过这是最理想的状态,但是他明显不会让钱躺着生锈,当即对曾子芊吩咐:

“现在不缺钱,形势一片大好,你要抓紧时间布局沪市和周边地区,在别人还没眼红完之前争取把沪市等重要战略要地拿下来。

我给你的要求就三個字“快快快!”,务必在我大学毕业之前,华东的每个市级城市要有我们步步升超市的影子。”

“好!之前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召集了公司所有高层过来,等会连夜开会,把下一步的方阵贯彻落实下来。”曾子芊是个行动派,执行力强的可怕。

闻言,卢安蠢蠢欲动,有心想去。

可稍后想到清池姐在家,又熄了这心思,超市就在那跑不了,自己随时可以去,用不着争这点时间。

接下来两人又紧凑地聊了15分左右,等他口干舌燥挂断电话时,才发现清池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他边上。

这姐儿竖起耳朵,似乎地听得十分认真。

见他把听筒放回去,孟清池问:“今天新开的6家超市利润超过了750万?”

“嗯。”

卢安重重点头,脸上全是止不住的笑容。

孟清池好像知晓他为什么会笑,除了钱外,恐怕追求的就是社会地位了。

她微笑着夸奖道:“我的小安真厉害,以后姐不工作都不用愁生计了。”

这话舒心,卢安打蛇随棍上,把身子凑过去,撒娇似地说:“求抱抱。”

孟清池莞尔一笑,静静地看了他一会,最终还是没熬过他的无奈属性,伸手抱住了他。

这么好的亲密机会,卢安怎么可能错过?

手一伸,一用力,孟清池顺势倒在了他怀中。

一时间,卢安居高临下看着她,她仰面凝视着这个男人,目光交缠,默默望着彼此没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外面霓虹灯闪烁,偶尔还伴有嘈杂声,但画室却静悄悄地,比无人区还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麻的卢安忽然一动,横抱着她去了卧室。

孟清池没动,仍旧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头贴在他胸口,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脏在跳动。

沙发到卧室的路程很近,但两人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在越来越暧昧的气氛中,孟清池被轻放在了床上,只是还没等她熟悉被窝里的环境,她就被一个身子压住了,头对头,脚对脚,胯部对胯部,全方位无死角压住了。

对视良久,孟清池终于放下了一切矜持,缓缓抬起双手,最后圈住了他脖子,柔笑问:

“这么喜欢姐?我感觉你想把我融入你身体里一般。”

卢安额头下垂,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着她的气息道,“我就是这么想的,恨不能我们合二为一,融为一体,此生不再分开。”

听到这毫无顾忌的情话,孟清池呆愣了小许,稍后脑袋略微往前,跟他脸贴脸说:“姐努力实现你的愿望,今生安分地做你的妻子。”

这看似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是孟清池表达了某种决心。

决心回邵市后,进一步跟父母摊牌。

面对各方面条件强势无比的俞莞之,孟清池决心迎战到底,为爱不妥协。

“嗯,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卢安动情地亲了她脸蛋两下,以示回应。

到现在,他也豁出去了。

除非梦姨和孟叔、以及俞家把自己给杀了,用物理手段暴力地把自己处理掉。

要不然,今生谁也别想分开自己和清池姐。

当然,还有清水和叶润。

女人一旦动情了,最希望的就是男人坚定不移地支持自己、做自己最强大的后盾,孟清池也是女人,也不例外。

第一次!

她长么大,还是头一回感受到一种幸福。

原来这就是爱,这就是幸福,简简单单,却彷佛无穷无尽。

孟清池在他耳边轻轻问:“想不想吻姐?”

卢安错愕,稍稍抬头看着她眼睛:“不是说下次回长市再说么?”

孟清池开心地笑问:“我说过的话是规则吗,一定要遵守?浪漫不是讲究随心所欲?”

卢安情不自禁点头,“伱是我清池姐,我的最爱,当然遵守啊,我从来就没想过去忤逆你,让你伤心。”

说完,他眼睛眨了眨,“要不今晚破例算了?”

孟清池笑意更盛,避开了他的嘴唇,“还是等到五一吧,让姐再准备准备,再期待期待,那样可能感觉会更好。”

卢安郁闷道:“我突然后悔了。”

孟清池问:“后悔什么?”

卢安说:“我就一傻子啊,你都开口了,我怎么不直接行动呢?”

闻声,孟清池忽地抬头亲了他嘴角一下,尔后稍微偏头,把细腻的天鹅颈露在他跟前,接着,她闭上了眼睛。

信号是如此的明显。

卢安要是再多废话就真是笨蛋了,当即二话不说,低头亲吻了过去。

没去亲她的嘴,而是像昨晚一样,亲耳朵,亲脖子,亲锁骨,不断徘徊,不断流连忘返,把自己的嘴唇印满了每个角落。

不过亲着亲着,欲望升腾的他不再满足,又亲了她额头、她眉眼、她脸蛋,还扒开了她的睡衣,亲吻了肩胛骨,小口小口撕咬了透明吊带。

反正嘛,在长达半个小时的亲吻过程中,除了那张充满诱惑的樱桃小嘴特意没去碰,心口往上的位置他没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可谓是舌尖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见他得寸进尺,孟清池也没拦着,右手一开始抱着他后脑勺,中间被巨大的异样冲击时,还忍不住睁开眼睛观摩了会他的动作。

只是!

只是到最后他的“副总”隔着裤子顺时针摩擦时,孟清池被突如其来的快感袭击,神经差点崩碎,整个人差点失控,紧抿着嘴唇抱住他呢喃:

“小安,姐被压疼了,下来吧。”

疼?

不可能的,清池姐平日里一直比较注重身体,早晚两遍瑜伽就没见她中断过,怎么会被自己这样就折腾坏了呢?

那答案只有一个。

这位姐儿快受不住了。

卢安本想本分下来,可快要离开她时,却又鬼使神差地调皮了几下。

可就那几下,被压抑了半个小时之久的孟清池嘴唇还是紧紧抿住的,但身子骨却不受控制地弯弓了起来,紧着就是20来秒的高频率波动,最后化成一滩软泥,彻底没了声息。

卢安瞪大眼睛,有些懵,这还是前世冷清无比的清池姐吗?

刚才的表现无疑在证明,看来她今生对自己是敞开了心扉,没前世那么谨小慎微了。

卢安附耳小声喊,“清池姐。”

孟清池没反应,偏着头,闭着眼睛,双手倒是没松开,依旧交叉圈在他后脑勺。

卢安等了会,没等动静后,又开始嘀咕了起来:“清池姐,我不想动了。”

孟清池还是没做声,除了起伏不定的心口在剧烈跳动外,其它一切特征都以为她是块木头。

卢安不死心,含住她耳垂说:“我想再这样抱会你,不想下去。”

“嗯。”这次孟清池有回应了。

不过嗯一声后,她又变成了原样,像块棺材板子躺他身下,由着他,不睁眼,不跟他对视。

无声无息地又过去了十来分钟,卢安停住了轻抚她发丝的右手,“清池姐,我去给你放水。”

“好。”

孟清池终于缓过了神,平静了下来,慢慢睁开眼睛,一脸怜爱地看着他,轻启朱唇,用不大的声儿说:“小安,今生不要负姐。”

四目相对,卢安一脸庄严地开口:“你去哪,我就去哪,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我永远相随。”

孟清池长吁一口气,双手发力,用劲抱住他。

一瞬间,两人如同双面胶贴在了一起,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孟清池到底是比较理性的人,儿女情长一会后,她还是不堪双腿间的泥泞,去了洗澡间。

卢安知晓她的性子,选择见好就收,没有死缠烂打。

20来分钟后,孟清池换了一套睡衣躺回了床上,她一脸平静地跟卢安谈天说地,聊生活、聊医院的各种大小事、聊步步升超市,聊着聊着还聊到了东三省的雪,她十分向往,好像之前的暧昧情景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再次恢复到了前生的冷清模样。

甚至卢安从后面抱住她睡时,她的感情都能收放自如。

睡觉前,卢安说,“清池姐,结婚后我们去东三省度蜜月吧。”

“好。”

孟清池这声“好”格外清脆有力,没有丁点迟疑和犹豫。

(本章完)

第518章 ,和俞莞之摊牌

一夜过去,外面的天还是那么蓝,太阳还是那么红的可爱,清晨的空气还是那么清新。

孟清池也还是那么端庄文静。

唯一不同的是,她看向卢安的眼神终于多了一丝明晃晃的东西,不再缠着掖着了。

也不用再压抑和控制了。

“别做早餐了,我带你去逛一逛金陵的小吃街。”卢安看她系围巾准备自己动手做早餐,如是拉着她直直往门口跑去。

孟清池被拉着跑,有些反应不过来,“我包没带。”

卢安道:“不带了,我身上有钱。”

孟清池摇头:“姐后天就要回长市了,等下我们直接去苏州步步升旗舰店,下午从那边进沪市。”

卢安止住身子,“时间过得这么快?”

孟清池笑了笑,“那你还想不想吃姐给你做的早餐?”

卢安关上门,回身道:“吃啊,傻了才不吃,金陵纵使有千万家早餐店,都不及我清池姐的有味。”

早餐没有图简单,做的米饭。

拢共三个菜,香干炒肉、辣子鸡丁和四季豆。

“清池姐的手艺就是好,太合胃口了。”卢安不是虚夸,是真的好吃,一口气干了两大碗米饭。

孟清池心情不错,罕见地揶揄他:“叶润的厨艺不好?”

卢安汗颜,稍后硬着头皮说:“也好,不过你们的风格不一样。”

清池姐的厨艺同她性格相似,最多微辣,不讲究爆炒,适当追求养生。

而小老婆就不一样了,她是怎么好吃怎么来,又辣又香,完完全全是继承了湘菜的重口味。

孟清池见他当着自己的面都没否认叶润,心里顿时有了一杆秤,看样子那个高挑瘦削的姑娘在小安心里的地位并不低。

都是聪明人,这些事只能点到为此就算,要不然会影响两人的相处,孟清池试探性地提一句后,就没再缠着不放,转而说起了其它话题。

早餐过后,两人把碗筷收拾一番,然后离开了教师公寓。

下到一楼时,孟清池还驻足回望了一眼二楼画室,心里有些异样。

下次再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也许下次再来金陵,可能就不会在这里过夜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要是自己真的为小安生下龙凤胎,证明小安的梦同鸡鸣寺和尚师傅批词吻合,那这里以后就是叶润的领地。

卢安作为一个老油条,看到这姐儿的举动,差不多就猜到了她的心思,不过他选择装傻充愣,毕竟叶润也是自己的女人,清池姐今后越少踏足这个地方,叶润同志心里就越好受一些。

看来新房要提上日程了啊,不能再拖。

离开南大,两人直接去了苏州,像镇江、无锡等地,由于时间不够,只能以后再说。

见老板亲密地带着孟清池过来,杨雪怔了怔,随后热情洋溢地招待了两人,期间还小小抱怨了卢安一番:

“老板,你这不公平啊,昨天在新街口待了一天,苏州这边来都不来,员工们可是都有意见了。”

卢安笑着道:“我的错,我的错,实在是脱不开身。昨晚得知你们拿了第一,这不今儿一大早就赶过来了么?”

接着他问:“今天上午的营业情况怎么样?”

杨雪高兴说:“营业额已经过了150万,比昨天上午稍好,今天的销售额有望再创新高。”

卢安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干得不错。”

以老板的名义在旗舰店逛了一圈,中间走走停停,花了40多分钟才刷完存在感。

这时一直陪同的杨雪看下表,“眼看中午快过去了,要不先吃饭?”

卢安望向孟清池,后者微笑点头。

本来她更倾向于去沪市同小妹吃中饭,但小安作为公司老板,和下属打成一片是很有必要的,所以她留了下来。

吃饭期间,趁孟清池去了趟洗手间的功夫,杨雪悄然问:“俞小姐怀孕了?”

卢安反问:“你听谁说的?”

杨雪瞄眼门口方向,声音压得更低了,“今天上午,俞小姐母亲特意打电话询问我情况,虽然言辞比较含糊,但我还是听懂了。”

卢安心一凛,停下筷子问:“你是怎么回答的?”

杨雪摇头:“我说没发现异样。”

卢安低头沉思小会,又问:“伱认为杨阿姨为什么会这么问?”

杨雪似乎早就知道他要问这问题,很干脆地开口:

“最近一段时间俞小姐一直不怎么回家,除了偶尔去看望她爷爷之外,基本不同家里长辈吃饭,这反常行为引起了她母亲的怀疑。”

卢安陷入沉默。

泥石流事件不知不觉过了两個多月,而俞姐的孕吐时不时会来,她也是没办法才这样避着家里。

不打功夫孟清池回来了,出现在了门口,原本还有话要说的杨雪果断错开这个话题,主动同孟清池攀谈了起来。

饭后,两人没在苏州继续逗留,驱车直往沪市而去。

只是在一分岔路口时,孟清池忽然对他讲,“小安,你先去莞之那里吧,姐有事要和清水说,晚上咱再一起吃饭。”

如今两人的关系已经十分亲密,孟清池没再瞒着他,而是点破了缘由,她要和清水单独谈谈有关于他的事,他不宜现在出现。

卢安知晓其中厉害,却还是有些担忧,“清水她”

孟清池望向车外,过了会说:“相信姐吗?”

卢安点头,“信。”

孟清池收回视线,定定地瞧着他,“姐有分寸,会处理好的,你别担心清水。她其实应该已经猜到了结果。”

卢安默然,稍后道:“那我先去别墅那边等你们,晚上见。”

“好。”

目送他下车,孟清池对开车的陆青说:“去医科大学。”

等到奥迪车离去,卢安拨通了俞莞之的电话:

“俞姐,我到沪市了。”

俞莞之问:“你如今在哪?”

卢安道:“我是从苏州方向过来的,在一岔路口…”

听他报了详细地址,俞莞之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边走边说,“你在原地等我,我马上过来。”

“嗯。”

卢安嗯一声,挂断电话。

这里是市中心,人来人往的他倒不怕人身安全,就是脑子里想的都是杨千惠的事情。

该来的都要来的啊,躲也躲不过,他已经做好了被千刀万剐的准备,但不论在在怎么样,主打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对方如果过分的话,绝不妥协。

有本事物理消灭老子啊,要是做不到,那他不可能放弃其它女人的。

怕无聊,卢安在附近报刊亭买了份报纸边看边等。

差不多20分钟左右,一辆奔驰停在了他身边。

车窗摇下,露出一个张魅惑众生的脸,“小男人,上车。”

卢安无语,手持报纸进到副驾驶,边系安全带边抱怨:

“在外边也喊小男人,要是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是吃软饭的呢。”

俞莞之会心一笑,不接这茬,转而问:“清池撇下你,单独去医科大了?”

提起这事,卢安瞬间没心思开玩笑了。

升上车窗玻璃,俞莞之发动车子朝前开,开出一段路后,她忽地开口:

“看来你果真抽中了清池,小男人,恭喜你。”

卢安故意引导,“这是天意,你信不?”

俞莞之说:“我相信孟清池。”

卢安眼皮跳跳,“我怎么感觉你特别希望我选的是清水咧?”

俞莞之撇他眼,“想听真话吗?”

卢安顺口问:“真话是什么?”

俞莞之目视前方,“真话就是你一辈子守着我们娘俩。”

卢安偏头瞅向车外,“瞧你这话说的,弄的我好像就不想守着你们娘俩一样。”

见他钻牛角尖,俞莞之没跟犟,反而善良地提醒:“虽然你选择了清池,但清水这边你还是要注意顾忌下她的感受。”

卢安一时间没吭声,过了会道:“接下来两年,我大部分时间不在沪市,清水还是得麻烦你替我照顾。”

“嗯。”

这事不用他说,俞莞之也会尽心尽力做好。

何况在她的视角里,清水目前已经脱离了情敌行列,两女之间的隔阂自然而然会消散不少。

当然了,俞莞之也不是完全相信这个有前科的男人,搞不好野心大着呢。

只是四人的关系现在好不容易才缓和几分,如果卢安不公然触犯道德伦理,她不会冒然去提起这事。

沉默良久,俞莞之说起了杨千惠的事,“我妈已经找过伍丹和杨雪,估计是对我们的宝宝有.”

话说一半,她顿了顿,然后讲:“她应该是生疑了,我怕她会突然去金陵找你,所以明天我计划回趟家,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回趟家的意思就是摊牌。

快瞒不下去了,她打算跟家里摊牌。

之所以特意询问他的意见,一是以妻子的身份尊重他。

二是给他警个醒,让他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卢安下意识问:“为什么是明天?”

俞莞之说:“没有为什么,多延后一天,她来找你的概率越大。”

卢安琢磨一阵,扭头问:“能不能等清池姐离开沪市再回去?”

闻言,俞莞之忍不住看他好几眼,没做声。

卢安右手扶住额头,叹口气道:“你也会吃醋么?我以为到了你这个级别,是不会吃这种小醋的呢。”

俞莞之糯糯地说:“我也是女人。”

“得了,是因为对象是清池姐吧?”

卢安撕破窗户纸,继续道:“等清池姐离开后,我跟你一起回去。”

俞莞之又偏头看他两眼,眼波盈盈地问:“不怕我父母了?”

“怕!怎么可能不怕?”

卢安毫不掩饰自己的胆怯情绪,“可害怕有什么用?为了你和孩子,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咱也得麻着心思往前闯。”

接着不等她回话,他又喃喃自语说:“真心的,上你的床真是不容易,我才同你滚过一次床单啊,就已经担惊受怕好几个月了。”

俞莞之听得笑了笑,端庄地开口:“孩他爸,不许说粗话。”

随后她问:“要是我爸妈逼你,你怎么应对?”

“没怎么应对,答案我早在画室走廊上就告诉过你了,你和清池姐我都愿意娶。”事关核心问题,卢安没法退缩,也不能退缩。

虽然无耻了点,但情况不容有他更多的选择。

听到这话,俞莞之脸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仿佛早就在心中推演过各种版本的答案,他的回答显然在她的预料中。

她没就卢安的死皮脸做任何评价,只是特别认真地问了一句:“娶我,小男人你是心甘情愿吗?”

卢安面向她,郑重点头:“当然!”

这四个字让俞莞之心情好不少,她沉吟一会说,“你既然选择和我一起面对,那我们就不直接回家。”

“不回家?”卢安错愕,一时没懂。

“嗯。”

俞莞之解释:“你在沪市多呆两天,她老人家自然会闻着味寻过来的。”

卢安这下子明白过来了,这姐儿是怕自己去俞家放不开,所以特意改了战场。

等他把信息消化完,俞莞之又好奇问:“你是怎么搞定孟清池的?”

卢安有点懵,“什么搞定?”

俞莞之说:“叶润和黄婷的事,她没反对?”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正好,卢安索性一劳永逸得了,反正说服清池姐是说服,说服眼前这姐们也是说服,当即把做梦和龙凤胎的事情详细讲述了一遍。

俞莞之听完后久久无言,直到进了别墅区才问:“你经常做这梦?”

卢安选择把谎言撒到底,“做。”

俞莞之问:“那你觉得梦会不会照进现实?”

卢安像个神棍叨逼叨逼,“一个梦反复做了无数次,内容都一致,我认为这是命数,上天注定了的。”

左拐,直行300米,俞莞之把车停在别墅院子中,松开安全带问:“确定是命数?不是你花心的借口?”

一语中的,但卢安死撑:“是不是命中注定,等个半年不就知道了么?”

闻言,俞莞之沉默了。

先不管是不是天命,她已经从刚才的对话中感受到了小男人的强烈意志:那就是不接受自己去干预他和孟清池的感情。

她甚至猜到了卢安的所谓天命用意,就是想用孩子彻底套牢孟清池,造成既定事实,然后以此来牵制自己。

说一千道一万,多情的小男人还是舍不得那些红颜知己,生怕自己用手段去逼她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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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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