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1.第881章 挖坟开棺

睁开眼睛一瞅,狗娃叔这家伙正趴在我脸的上方,盯着我咧嘴呵呵傻笑,鼻尖与鼻尖之间的距离,只有分毫!

忙将脑袋平移到一侧,对他质问:“你贴这么近干啥?吓我一跳,还以为是女尸煞来了呢,差点就出手!”

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只是见天亮了,想让法师你起来吃饭罢了。”

刚从地上爬起来伸了伸懒腰,一股肉香就扑鼻而来,肚子里的饿虫被彻底勾了起来,咕咕地乱叫。

咂咂嘴巴探头一瞅屋子,尖嘴女人已经做了满满一桌子饭菜,正在摆放碗筷,不由得吞口唾沫快步走去。

刚要迈进门槛,忙转过身,指着紧跟而来的狗娃叔提醒:“对了,以后早上记得刷牙,别整的嘴里比尸煞还臭!”

他脸上一惊,随即呵呵笑着点头:“是是是,一定照法师说的去做,当个讲究卫生的人!”

“法师醒了啊,快请坐下吃饭吧,只炒了几个家常菜,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尖嘴女人与以前判若两人,对我十分恭维客套。

变化这么大,也许是意识到先前冤枉了我想赔罪;也许是觉得我能替她儿子报仇,有求于我,但不管怎样,反正是比以前看起来顺眼多了。

我径直坐下,端起米饭就吃,夹了两筷子菜后,突然想起什么,忙转向一侧的尖嘴女人:“怎么没有看到你丈夫,他去哪儿了?”

她听后嘴巴撇了撇:“别提那个窝囊废了,昨夜的事情把他吓着了,天亮后才敢合眼,现在正蒙头呼呼大睡呢!怎么喊也不起来,嘟囔着让我们先吃。”

我哦了一声,继续吃起饭菜,心里也有点瞧不起狗娃爹来,暗道连你兄弟都缓过劲来了,你咋那么没出息呢,胆子简直比个小孩都小!

吃完之后,我去了一趟里屋,发现果然如尖嘴女人所说,狗娃爹正躺在床上酣睡,看上去十分疲惫,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倦容。

“法师,张伯差人来叫您了,说很多村民都在银蛋家门口等着了,要随你一同去捉女尸煞!”外面响起狗娃叔的催促声。

忙转身朝门外走去,几步之后,突然觉得刚才不经意间的目光扫视,似乎瞥见了什么,不由得驻足朝后望去,心里顿时一阵悸动,就像被针扎了下般……

“法师,法师……”

耳中传来狗娃叔的喊叫声,忙从愣神中恢复过来,对他扬了扬手:“走吧,前面带路!”

看得出来,这家伙对我刚才的出神很好奇,想要开口询问,但被我一催促,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忙与一个瘦削的村民一起,领着我朝银蛋家快步走去。

在紧窄的巷子里拐了几道弯,远远地就看到很多村民聚拢在银蛋家门前,熙熙攘攘的不下百号人。

手里都拿着铁锨洋镐之类的农具,估计错以为我昨夜里让带这东西,是为了防身的。

见我来了后,都自觉地朝两侧挪了挪步子,腾出一条小道,给我行注目礼。

这种荣誉,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五年之前的时候,类似的尊敬,爷爷和父亲经常受到,而我只能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基本上被无视……

来到白发的张伯面前,指了指四周:“不是说十来个就够了嘛,怎么来了一百多?!”

他颇为得意地一笑:“一来嘛,人多力量大,阳气重的话女尸煞也害怕;二来嘛,他们昨天只看到女尸煞一身的红衣,还想见见她的庐山真面目!”

看看周围那些渴望的眼神,我也不好再将他们赶回家里呆着,再说现在是大白天,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于是点头同意了:“好吧,不过要让他们别乱喊乱叫,也别乱动,尤其是孩子一定要看好了!”

白发张伯摸摸满是胡茬的下巴:“放心好了,这点威望我还是有的,对了,我们应该去哪边啊?”

我扬手一直村子斜后方:“山上的乱坟岗!”

不知道是不是尖嘴女人和狗娃叔的透露,村民们没有丝毫意外,跟在我和白发张伯身后,有序的排着队,沿着一条土路,浩浩荡荡地朝山上爬去。

村子后面是一片群山,乱坟岗在距离最近的一座山丘背面,要说这山还有些来头,听说以前葱葱郁郁、非常茂盛。

但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树木全都枯死,只有杂草丛生,此山也被村民们俗称枯木山!

不能长树则预示着风水不好,不能荫及子孙,所以最近几十年,基本没有家族将其选为阴宅、把去世之人葬在那里,令山丘更加得凄凉荒芜!

除了放羊的老头,以及贪玩的半大小子们,一年四季也没有几个人去那里溜达……

张伯的年纪比我大好几轮,但对我十分恭敬,一路上有问必答、有求必应!

令我不由得一阵感慨,想起了爷爷曾经的话语,大浪淘沙后,在世上存活靠的不是什么年龄、相貌、学历……,而是真本事,术业精湛的话,到哪里都能吃的开,并受人尊敬。

可惜以前我只知道吃喝玩乐,学到手里的家族本领屈指可数,现在想要潜心学习,也没个人教导了!

“法师,前面就是了!”

正惆怅着,白发张伯停了下来,指着前方对我提醒了句。

抬头一瞅,可不是嘛,前面百十来米远处,半人高的茂密杂草丛中,隐隐约约卧着二三百个坟头,不过常年没人打理,与土堆没什么来去。

乱坟岗位于枯木山背面,与另一座高山连接的平坦处,阳光难以照到,看上去阴森森的,肃穆极了!

我扭头瞅了瞅人群,对张伯指示道:“女眷就不要过去了,挑几个壮实的汉子,拿着家伙什过去,我们挖坟掘墓把女尸煞弄出来。”

张伯按照我说的,让那些妇孺儿童留了下,找了八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拿着铁锨和洋镐跟着我朝乱坟岗走去。

狗娃叔这家伙,激灵的很,推说肚子疼不舒服,也不管其他人笑话他孬种,死活不肯跟着前往。

虽然已经接近正午十分,但走进枯木山背阴处的乱坟岗里,还是感觉凉飕飕的,尤其阵阵山风吹来,很多人都禁不住打起了喷嚏。

来到坟茔中心后,我身旁的张伯扫视了一眼四周,轻声询问起来:“法师,这里大大小小二百多坟茔,我们该刨哪一座啊,总不能全挖了吧?”

我没有直接回应,而是抬腿跳上一座比较高的坟头,站在上面扫视起整片乱坟岗,利用起脑海里残存的几条堪舆准则来。

根据地形瞬间勾勒出一幅八卦图,结合着周围的山势,以及山底的河流走势,很快就确定出坤位就是这里的大吉之位。

而这个方向上有十几个坟茔,按照古代九五为尊的数理,那女尸煞的坟茔,应该就是第九座!

我从坟头上跳下来,走到一座看上去比较新鲜的大坟前,对张伯笃定道:“女尸煞身着新娘妆,是一位暴毙的新娘子,怨气极大,必须要在上好的吉位埋葬,方能化解她的怨气,所以我猜当年的风水先生,一定是选择了这个位置!”

“有道理!有道理!”张伯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随即朝身后的十个壮汉挥挥手,“挖吧,将那害人的女尸煞扒出来,泼上黑狗血后用烈火烧死,省得她再害人!”

我有点吃惊,斜视着他:“张伯,这你都知道,不简单啊?”

他忙使劲摆摆手:“哪里哪里,年龄大了,道听途多的也多,也不知道方法对不对?还请法师你指点。”

我猛地点点头:“对呀,一点没错!”

张伯挑来的八个壮汉,干活确实卖力,挥舞着农具开始了刨坟,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之所以会有这种动静,是因为山上琐碎的砾石比较多,不时被镐头和铁锨头碰到!

几分钟的忙活后,坟茔平了,露出了黑色的石棺盖!

一打眼就知道这棺材有些年头了,现如今哪还有用石棺的,并且是用来封煞气的黑棺,看来我刚才的判断没错,这就是当初的新娘坟!

我对棺材周围的壮汉们挥了下手:“事不宜迟,开棺吧!”

刨坟的壮汉们,虽然有一把子力气,但是对于尸煞还是比较惊惧的,全都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没人敢动手开棺。

见他们没人动手,白发张伯怒了:“法师的话没听到吗?赶紧开棺!真是的,这么多人怕个球啊,大白天的……”

这老头确实有威望,壮汉们扣掉棺盖缝隙的泥垢后,将两根铁撬塞了进去,同时用力朝下压去。

“嘎吱——”

一道沉重的摩擦声后,棺材盖错了位,露出一道半米来宽的缝隙!

撬开盖板的壮汉们,本能地朝后退却,脸上写满了紧张之情。

我上前一步蹲下身子,透过缝隙朝棺材里窥去,虽然枯木山背面的光亮不足,但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惊出一身冷汗,觉得自己有些大意了,与当年的爷爷和父亲比起来,无论是能力和城府,都差太多了!

棺材里有一具尸体浸泡在血泊中,不过却不是什么新娘子,而是……而是……,昨夜里与银蛋娘通`奸的那个苦瓜脸小混混!

“啊?怎么会是苦瓜这小子?!”

张伯凑上前来,看到石棺里面的尸体后,也是一阵惊愕!

882.第882章 凶手至少有两个

后面的那些壮汉,听到这话禁不住好奇,也都围了上来,瞅着棺材里的苦瓜指指点点,小声议论:太诡异了,坟茔里的尸体怎么是他,一定是被那女尸煞残害的……

张伯走到我跟前,小声询问:“法师啊,这到底是咋回事?难道真是女尸煞干的……?”

我抬手制止了他的疑问,朝黑色石棺里的苦瓜脸努了下嘴:“先把尸体抬出来,看看怎么死的吧!”

张伯诶了一声,随即指指坟茔周围壮汉们:“把尸体弄出来,快点!”

那几个壮汉踟蹰了一阵,不过还是按照他的命令做了,用撬棍将石棺盖板完全掀翻,弯腰伸手去抬苦瓜的尸体。

四个人抓着他的四肢,朝上用力拉起来,谁知道却被晃了下,一屁股拍在了土堆上,并且手里各拿着一根断裂的手脚。

全都吓得哇哇大叫起来,忙将残肢扔到地上朝来路跑去,一副魂飞魄散的样子!

张伯气得吹胡子瞪眼,手里的拐棍不停敲着地面:“站住!你们——”

“算了,让他们先离开吧,呆在这里也是碍手碍脚!”

我扬手阻止了他的呵斥,捡起地上的一条手臂仔细察看起来,不由得皱起眉头,觉得事情似乎比我想象得要复杂。

“那些没用的家伙,回头我再训斥他们!”张伯喘着粗气,随即瞅着我手里的断裂胳膊,“法师,苦瓜的四肢也一定是被女尸煞扯掉的吧?”

“不是!”我笃定地摇了摇头,“虽然断裂处很粗糙,但却不是被扯掉的,而是被人锯断的!”

“啊?!”白发张伯的嘴巴大张了下,“被人锯断?凭什么这么断定?”

我将手里的苦瓜断臂举到他面前:“如果是被女尸煞生生扯掉的,那么这条胳膊上一定会残留有抓痕,但很遗憾,非常光滑平整,连点淤青也没有!”

张伯深吸口气点点头,狠狠道:“凶手真是够歹毒的!也是够大意的!”

我哼笑一声:“将尸体移花接木换到黑棺,以此扰乱我们的计划很阴险,但是残害苦瓜、并嫁祸给女尸煞的手法又非常拙劣!”

张伯眼中露出诱惑:“这很矛盾,你的意思是……?”

我微微一笑:“所以我猜测,凶手至少有两个人,一个负责运筹帷幄,另一个只是按照命令杀人换尸!”

张伯若有所悟点点头:“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明白了,但我还有几个问题想不通。“说完用征询的目光瞅向我。

“你说!”我扬了下手道。

“凶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杀苦瓜呢?还有就是,干嘛把尸体弄到这石棺里?难道与女尸煞是一伙的?”这老头一股脑将问题全抛了出来。

“其实——”

我本来想要告诉他自己发现的一点线索,但是想想算了,一来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猜疑任何人,二来也防止打草惊蛇。

“其实什么,怎么不说了?”张伯忍不住对我追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答案何在,只是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我长叹口气,随即对张伯笑道,“以后少不了你的帮忙了,还请不要嫌麻烦。”

他咂了下嘴,轻微埋怨道:“法师你这是哪里话,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村子出了这档子事,越早解决越好!”

“那就多谢了!”我学着以前爷爷的样子,拱了下手,随即安慰他,“有你们协助,我会尽快除掉那只女尸煞的!”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要不芦苇村可就真的人心惶惶了!”

“苦瓜啊,我的儿呀——”

正与白发张伯聊着,后面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扭头一瞅,是个中年女人,正踉跄着跑过来,后面跟着其他村民。

顿时明白了,这女人是苦瓜的娘,一定是刚才逃回去的壮汉们,将这里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她和村民。

苦瓜娘跑到跟前,瞅见自己儿子散落的四肢,以及躺在棺材里的躯体后,登时就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后面跟过来围观的村民们,也都惊叫不已,一些妇女捂着孩子的眼睛接连后退。

我比较关心的是银蛋娘,不知道这娘们看见自己的小相好被分尸,并埋在乱坟岗的黑棺里,是何感想。

扫视了一圈还真发现了她,此时躲在人群后面,只露出一张脸,不过面色比土还灰,眼神中透露着惶恐……

白发张伯一脸严肃,冲先前挖坟的几个壮汉大骂:“你们几个混账,嘴真够贱的,做事不行,嚼舌根子倒比女人还厉害!”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算了,赶紧烧了苦瓜的尸体吧。”

他哦了一下,随即建议起来:“既然这黑棺是空的,并且能化解怨气,不如直接把苦瓜埋在里面吧?”

“不行!新娘变成尸煞并出去害人,就说明风水格局已变,万万不能再葬人,省得搞出第二具尸煞来!”

“有道理!有道理!”张伯点点头,转脸冲原先挖坟的几个大汉命令,“赶紧点火烧了尸体!”

那几个大汉也不敢再将尸体抬出,去隔壁山上弄了些枯枝来,引燃后直接抛进了棺材里。

不一会就浓烟滚滚,阵阵焦糊的味道飘散,熏得村民连连后退。

待到尸体和枯枝燃尽,白发张伯又凑上前来:“法师呀,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去哪儿找女尸煞啊?”

“干嘛要兴师动众去找她,不跟大海捞针一样吗?我们以静制动,等着她来找我们!”

“啊?!”张伯有点惊讶。

“放心吧,那东西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内脏,尤其是人的,所以一定还会在村子里出现的!”

“那村民们岂不是很危险?”

“白天的话不用担心,她暂时还不敢出来;到了晚上让大家紧闭门窗,并在门口泼上黑狗血,就能阻止她进入了!”我指点道。

“可是……,一直躲着也不是法子呀?”张伯有些忧虑。

我微微一笑:“不用躲太长时间,你这样……”说着我将嘴巴凑到了他的耳旁,小声告诉他了具体的计划,让他去准备。

他听后有些惊喜:“妙哉妙哉!我回去马上按照你的指示,找人准备。”

我提醒道:“千万要保密,不要透露风声!”

商议好对策之后,我和张伯领着村民们浩浩荡荡下了山,回到了芦苇村。

为了不让小妮爹娘挂念,我决定回家一趟,于是向张伯和其他村民作别:“晚上我再过来,大家记住,一定要在门窗前撒上黑狗血!”

张伯似乎担心我一去不回:“法师,让他们几个跟着你吧,需要办什么事的时候也方便。”说完朝先前挖坟的那几个大汉挥挥手。

我本想拒绝,但想想若不答应的话,这老头会不安心,于是笑着点点头:“那就谢谢了,也麻烦几位大哥了。”说完扫视一圈他们几个。

回到山水小村时,路两侧全是围观的民众,与昨天早上一样热闹,不过眼神都变了,不是纳闷和鄙视,而是艳羡和吃惊!

恍恍惚惚中,觉得有点荣归故里意思,想来古代那些中举回乡的人,也是如此吧。

还没有走到家门,就看见爹娘沿着巷子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不停抹着眼泪。

我忙奔过去:“爹,娘,让你们担心了,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没事就好……”娘不停念叨着,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小妮,我心里有点忧虑起来:“爹,娘,我妹呢?”

娘擦擦眼角泪水:“妮子昨天非要去找你,我和她爹不同意,将她关在了家里,谁知道今早起来一瞧,这丫头病了,发着高烧。”

我一听小妮病了,急切起来:“去诊所看过了吗?”

娘忙拍拍我的手背安慰:“放心,已经吃了‘发汗散’,正蒙着被子呼呼大睡呢,相信汗出来就能好!”

这发汗散是老中药,用绿豆、麻黄和甘草等磨成,虽然能治疗感冒风寒,但药性太大,城里早就没人用了,以前倒是见爷爷喝过几次。

我让身后的几个壮汉搀扶着爹娘,先快步朝家里跑去,进了院子直奔新房卧室。

打开门朝里一瞅,大热天的,小妮正裹着一条厚重的被子酣睡,也许是听到了动静,将头缓慢地探了出来。

这丫头满头大汗,连发梢都湿漉漉的,尤其额前的几缕,已经完全粘在了脸上,犹如道道伤口,看上去有点耸人。

我忙跳过去,帮她轻轻捋了捋:“小妮,你现在怎么样了?”说玩用手摸了摸她额头,发现还是很烫。

她略显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太好了哥,你回来了,我没事!”

说着强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头扎进我怀里,眼泪哗哗地滴落。

我心疼不已:“别逞强了,快躺下!待会我骑车带你去诊所挂吊瓶!”

“不用不用!”她从我怀里挣脱,抹抹眼泪审视起我,“他们那些人有没有打你吧?”

“没!相反,现在还比较尊敬我,将我当成了驱鬼降魔的法师!”我微笑着回应。

“法师……?”

“这个以后再跟你详说,反正你哥我以前也懂些这方面知识,不全是忽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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