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面白无须的帅哥

陈棋也有点同情自己的小秘书了,要怪只能怪七八十年代学校对于卫生课是真不重视。

何佳虽然在医院工作,但毕业的是财经类中专,从事的也是行政工作,医学知识几乎为零。

(医院里,卫生技术人员和非医务人员比例,夸张点的可以达到1:2,就是100个医生护士,200个行政后勤D务等工作人员。)

而且这年头也没硬盘光盘,越中人又比较保守,父母是不会跟子女谈论男女之事,最后导致部分小年轻对XX生活是一点都不了解。

现在陈棋和丁教授、徐主任都看出问题来了,何佳还是傻乎乎的,觉得正常。

在她的观点里,或许别的男人XX都是这样的大小,XX生活都是这么一两分钟。

陈棋前世看过几个最夸张的例子。

比如一对已经60多岁的老年夫妻,妻子一直没有怀孕,跑到医院问诊,医生一问才知道他俩从结婚以后根本就没有XX生活,人类最本能的事情都没做过。

最后医生教了他们一些XX知识,但已经非常遗憾,因为年龄问题两人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或许有人会说,这是农村人不懂,那也未必。

有一对四十多岁的夫妻,男女都是博士,够高学历了吧?够有文化了吧?

嗳,偏偏这对高学历夫妻也以为夫妻双方只要睡在一张,牵牵小手就可以怀孕。

结果结婚十多年一直没怀上,一直要等跑到医院瞧病才知道,两人根本就没有XX生活,这就是典型读书读傻了的表现。

所以在保守年代不懂得卫生知识,不晓得男男女女那点事的现象还是很普遍的。

比如古代大户人家要么有画册教导小姐,要么婚前有丫鬟去帮着先试试新郎,其实都是一种“教育”。

贾宝玉这么一个走清纯路线的好孩子,婚前不也跟袭人,咳咳……

徐安琴有些吃不准陈棋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表达一个什么意思,于是问了出来:

“陈院长,你的意思是,仅凭何佳对象的外表和动作,你当时就判断出小伙子可能XX能力不行?”

丁教授也若有所思,她也是翻过大量文献的人,心中自然也有了猜测:

“院长,你是怀疑这个小伙子激素方面有问题吧?”

陈棋一拍沙发椅子,仿佛找到了知己一样:

“没有完全对,不过已经很接近了,这个小伙子当时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激素分泌肯定有问题,至少熊激素绝对是不足的。”

何佳还是没有听懂几位医生之间的对话,奇怪地问道:

“院长,可是我老公不是公公呀,他能过正常XX生活的呀,你在怀疑我的眼光?”

陈棋彻底无语了,真想打一顿这个小秘书:

“你们瞧她这个死样,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初我们吃过一餐饭后,我就提醒过她,这个小伙子尽管很爽,气质上很斯文,但将来两人结婚在一起估计会出现很多问题,她不听。”

何佳委屈说道:“那你也没说是什么问题呀。”

陈棋看白痴一样看着这个平时挺机灵的小秘书:“难道我跟你说你对象那方面不行?”

徐安琴插话道:“现在看来,陈院长你果然猜对了,这小伙子真不行。”

丁教授是挺同情这位“院花”的,于是提议道:

“这样,小何,你明天带你对象来我们生植医学中心一趟,我们给他检查一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何佳有点为难:“可是我婆婆坚持认为是我的问题导致无法怀孕。”

陈棋没好看道:

“你婆婆也是护士退休,难道基本的常识都没有了?夫妻不能怀孕就一定是妻子的问题?我看你婆婆就是心虚,不肯带儿子来检查所以先倒打一耙。

去,让你丈夫明天就来医院,就说是我这个当院长命令的,他娘的,打狗还要看主人,打我的秘书,你婆婆这脑子多少有点问题。”

何佳急了:“院长,你说谁是狗呀~~~”

“好好好,安母少瑞,是我说错话了……”

何佳从院长这里得到了鼓励,又得到了一个不算好消息的消息,怀疑自己丈夫那方面不行。

小姑娘哪怕结婚了毕竟只有23岁的年龄,这年龄在后世还在上大学呢,所以同样有强烈的好奇心,想看看别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大小。

于是何佳悄悄来到了医院的解剖室,这里有各种器官保存着。

当她来到生植系统柜台,顺着标签看到玻璃瓶里面硕大的那个玩意后,震惊了。

而且是被深深震惊了。

何佳捂着小嘴根本说不出话来,这么形容吧,这就跟她手臂一样粗,再跟自家丈夫那小拇指大小的XX一比较,三观尽毁。

“原来我老公真不行啊,怎么差这么多,天呐,这么大,怎么进得去?”

被三观尽毁的何佳郁闷地回家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标本都是被泡在液体里,那都已经是泡肿了的,本来就比正常的要偏大不少。

再加上玻璃光线的折射,所以看起来是硕大无比,其实这绝对不是真实的尺寸。

可怜的何佳原先以为拇指大小是正常,现在心中留下了手臂粗细才是正常的印象。

好嘛,按这尺寸去找,她这辈子都找不到幸福了。

何佳的公公是商业局的领导,所以家里分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在这个年代属于人人羡慕的豪宅。

当何佳刚进家门的时候,却被门口的婆婆拦了下来:

“小佳,不是我说你,家里吵架就家里解决,你一吵架就往外跑,这是跑到哪个野男人家里去了?今天把话说清楚,否则甭想进这个家门。”

何佳虽然长得漂亮,亲戚当中也有人脉,但她娘家条件只能算一般,比不上婆家。

换了以前,何佳只会憋屈的不说话,或者被骂几句,她敢顶嘴,回应的必须是一场肢体冲突。

这时候何佳的丈夫,也是就是二院那位麻醉医生平乐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们有完没完?整天吵吵什么?何佳,你就不会跟我妈道个歉?”

换了以前,何佳还会委屈求全,但今天被陈棋这么一顿洗脑,何佳的底气足了。

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大大,白白净净,娘里娘气的丈夫,以前怎么看怎么帅,现在怎么看却怎么有问题。

“平乐山,我告诉你,能不能生孩子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你们娘俩自己清楚,你们这样一二再,再而三把脏水泼到我头上,不就是想让我名声臭了,只能乖乖依靠你们平家吗?”

赵玉娥一听脸色都变了,其实儿子有没有问题她这个当妈的怎么会不清楚?

平乐山那工具非常迷你,从小就落后于其他同龄人,这个赵玉娥是知情的,只是儿子儿媳能有XX生活,她还是存在侥幸心理的。

现在被何佳这么一揭露,仿佛撕下了虚伪的面具,让赵玉娥心惊的同时,当然要极力否定了。

女人要掩盖心虚最好的办法就是,老娘打死你,让你乱说~~~~

赵玉娥一把拨住了何佳的头发,直接就啪啪扇了两个耳光,何佳都被打懵逼了。

就连平乐山也赶紧冲上来劝架:“妈,小佳,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们丢不丢人呀!”

何佳被打的时候已经心如死灰了,结婚一年就过上每天打打杀杀的生活,这本来就不是她愿意过的日子。

此时她脑海里浮现的还是解剖室里那根手臂一样粗细的玩意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离婚!

何佳回家后又被打了,这让陈棋陈大院长真生气了。

如果自己的亲信都被人欺负,那他这个院长以后在职工眼里不就成了个怂货嘛。

当然如果陈棋就这样杀上门去,替自己的小秘书报仇,那不用说,明天绯闻肯定传得满世界都是。

陈院长在私生活上绝对是洁身自好的,这么有钱有权有势了坚持单女主。

晚饭后,陈棋叫上兰丽娟、生植中心丁调云、徐安琴,还有护理部主任袁敏、院办主任刘惠娟、保卫科科长黄启明等几人直接杀到了何家。

陈棋原本不想把事情搞大,毕竟这是职工的家务事情,是合是离,好聚好散嘛。

但当他来到商业局宿舍小区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女秘书正蹲在楼梯口哭,旁边围着一群人在指指点点时,火气就压不住了。

陈棋已经说过“打狗还要看主人”,看来这位退休老护士,包括商业局公公,还有二院的麻醉丈夫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呀。

既然何家人已经不要面子,陈棋决定让他们彻底没面子。

刘惠娟一看何佳这惨样赶紧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怎么了怎么了?这,这是谁打的?”

“刘主任,呜呜呜,这都是我婆婆打的,她还不让我进家门,呜呜呜~~~

“娘家人”到了,让何佳哭得更厉害了。

兰丽娟和徐安琴也赶紧过去将何佳扶了起来,陈棋气得大吼一声:“赵玉娥,下来!”

何家住在二楼,随着陈棋一吼马上听到了,院长亲自上门,何家人这面子肯定要给。

“来了来了,陈院长你怎么来了,瞧这小两口吵架怎么劳驾你亲自过来。”

第一个跑下来的是何佳的公公平东根,表现得那是相当客气。

随后第二个跑下楼来的不是赵玉娥,而是商业局局长鲁志强,他就住在三楼。

陈棋可不仅仅是越中一个名人,同样是一位副厅级干部,这级别可比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高。

而且这还是一位能量十足的院长,之前跟他有矛盾的叶家,那可是一免职一开除,结局非常惨。

所以鲁志强决定要小心伺候这位小爷,一下楼就主动伸出了手:

“陈院长,你怎么过来了,呵呵,对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鲁志强当然看到了在一边哭哭泣泣的何佳,也知道何东根家经常发生婆媳大战的事情,但领导嘛都喜欢装糊涂,关键时刻进可攻退可守。

还没等陈棋回答,赵玉娥和平乐山也不情不愿下来了。

丁调云和徐安琴两人的眼睛马上就死死盯住了平乐山,然后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仔细打量着平乐山的外表。

还真别说,第一眼看,觉得这小伙子绝对是“玉树临风”,称得上一句奶油小生糖国强。

但再结合陈棋白天在办公室里的推测,真能看出点问题来。

丁调云轻声说道:“白,长得很白,这皮肤比一般女孩子都好,果然是面白无须。”

徐安琴也在旁边轻声补充道:“丁教授,发现没,小伙子喉结不明显,而且你看他走路的姿势,啧,怎么说呢,一点不阳刚。”

平乐山是标准的内八,一个185cm的大佬爷们走路内八,跟个小媳妇似的,当然怪异了。

两位植医学科的医生在打量着平乐山,那边陈棋也在打量着自己女秘书的丈夫。

这是陈棋第三次见到平乐山,第一次是婚前吃了一餐饭,第二次是喝喜酒的时候,第三次就是今天。

陈棋的眼睛很毒辣,越看越觉得平乐山绝对有问题,也跟自己脑海里的一个人影重叠在了一起。

为什么陈棋第一眼见平乐山就下判断有问题?

除了专业知识扎实外,另外就是陈棋前世大学的时候,有一个男同学有类似的情况,所以当初他就研究过这种特殊的疾病。

那还是陈棋前世读大学的时候,有个室友外表长得又高又帅,但表现得却很娘娘腔,一举一动非常风骚。

所以大学五年,同学们都叫这位老兄为“周姑娘”。

不像别人,周同学对别人叫他这个绰号并不反感,反而跟同学们打成一片,是一个非常乐观正直的人。

深受男女同学的喜爱,是男同学的好兄弟,女同学的好闺蜜。

不过哪怕是医学生,当时大家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千人千面,年轻的大学生是接受“拉拉”的,绝无歧视。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毕业后第二年,周同学要结婚了。

第797章 怀疑克氏综合征

周同学家经济条件不错,在当时也算个名门望族,所以一毕业就张罗着相亲,结婚对象是当地小学的一位美女老师,也算是门当户对。

说实话周同学要结婚,同学们都是很惊讶的。

因为周同学不但是同学中第一个结婚的,更重要的是大家都认定他是“拉拉”,搞了半天他也是喜欢异性的?大学5年都误会他了?

然后结婚半年后,周同学就离婚了。

当初结婚很突然,后来离婚同样很突然。

当外人问起离婚理由时,女方只给出一句话:“离婚时,她还是簧花大闺女。”

这句似是而非的回答其实已经说明一切了。

周家人当然接受不了,于是带着周同学去医院做检查,刚好陈棋那时候就在省立医院跟教授读研,跑前跑后帮着张罗。

最后一查,果然有病,而且是一种非常罕见疾病。

拿到结果,周家父母完全不能接受,相反周同学却很看得开,觉得一个人也挺好,全班同学也依然待他如初恋。

现在眼前的平乐山是不是跟周同学一样的情况,这就需要检查过后才能确定了。

毕竟这两人还是有一点区别,也是最关键的区别,那就是何佳自诉她和平乐山有XX生活,而前世那位周同学是不能过XX生活。

陈棋虽然年龄小,但他职务高,自然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观察完了平乐山,于是又对着老护士就开喷了:

“赵玉娥,何佳虽然是你媳妇,但同样是我们越中医院的职工,不是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俗话说家和万事兴,你这样做是奔着拆家去的,既然不满意这媳妇,一年前为什么要娶进门呢?

在场大伙儿都听听,结婚前,赵玉娥可是亲口跟我保证,一定会善待媳妇,娶了何佳是平家人的福气,好嘛,结婚才一年,怎么,你所说的福气就是天天挨骂,时不时挨打?”

赵玉娥已经退休了,也不怕陈棋:

“陈院长,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你应该懂吧?再说了,何佳这嫁过来一年多了,肚子里却没有一点动静,我们平家可是三代单传,我这个老婆婆心急不行吗?”

这年头当护士的跟供销社售货员一样头铁,天不怕地不怕。

陈棋冷哼了一声:“生不出小孩就是你打人的理由?再说,生不出小孩就一定是女人的问题?”

赵玉娥心中一惊,神奇陈院长的名声她做为业内人士当然清楚,但她觉得自己儿子的隐私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她也试探过儿媳妇,何佳对那方面的事情一无所知,丝毫没有怀疑丈夫的是不是有啥毛病。

所以越玉娥内心有点心虚,表面上却是无理闹三分。

“各位邻居你们看看嗨,我儿子大家可是看着长大的,你们觉得我儿子有问题吗?长得这么人高马大,长得这么英俊潇洒,怎么可能是我儿子的问题?”

周围邻居都是商业系统职工,同系统的人肯定是帮着同系统的,就听到议论纷纷:

“小山这孩子从小没见什么异常呀?”

“对呀,小时候跟我儿子一个澡盘里洗澡,那小XX长得可喜人了,不像是有问题。”

“陈院长,你这样直接说人家儿子不行,不大好吧?”

陈棋鄙视地看着那个中年人说道:

“那赵玉娥公开说儿媳妇不行就好了?你们怎么不打抱不平一下?人家小姑娘被赶出家门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表示下同情?”

那中年人语塞,局长鲁志强赶紧出来打圆场:“陈院长,有话好好说。”

陈棋晓得要在这样的环境里掌握主动只能放大招了,否则不但平家人不服,周围的邻居们也不服。

“刚刚有哪位大姐说,平乐山小时候的XX长得很喜人,是不是想说他的工具没问题?”

旁边有个中年女人点点头:“对,我可以保证。”

陈棋呵呵一笑:

“这个我相信,但话又说回来,小时候OK,长大了不一定OK,有没有一种可能,平乐山同志在进入青春期后,XX却不再长大,永远是那么一点呢?”

轰~~~平家三人都如被雷劈一样。

轰~~~旁边的人马上议论纷纷起来。

“陈院长,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

“就是,人家这么高大的小伙子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赵玉娥听到陈棋的话后,脑子一下子就炸了,儿子那XX正如陈棋所说那样,一直停留在小学初中的水平,后来不再长大。

为此赵玉娥夫妻带着儿子那可是省城、沪海,甚至首都都去看过病,但专家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万幸XX虽小,但还是能“发怒”的,还能吐口水,这也让平家夫妻觉得小点就小点,只要能生孙子就行。

但这种平家最高机密,这位陈院长怎么会猜出来,难道真的有透视眼不成?

“陈院长,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我儿子XX长什么样你看到过吗就这样胡乱猜测?这话说得亏心不亏心。”

陈棋刚刚就看到了赵玉娥夫妻一时变了脸色,再加上有何佳之前关于“大拇指”的描述,心里更有底了。

“我猜平乐山不但XX小,但有一个地方跟女人一样,还是偏大的,比如这个位置。”

陈棋指着自己的胸前点了点。

旁边都是成年人,所有人都秒懂,这位陈院长指的是什么大。

这时候真有一些人在滴滴沽沽了:

“哎,还真别说,夏天的时候别的男孩子都是光着膀子到底走来走去,只有小山好像从来都是捂得严严实实的。”

“是啊,我也没见过小山赤膊的样子,你们谁见过?”

一看风向转向了赵玉娥急了:

“陈院长,咋先不说你说的对不对,就算你说对了那又代表什么?XX难道有全国统一标准,必须要有多大才算正常?另外你说胸前的XX房更是搞笑,我家条件好,从小大鱼大肉,所以肉嘟嘟怎么了?”

丁教授也是人精,看到何佳婆婆这副模样已经心中有数了:

“陈院长,看来真被你猜到了,你能不能说说这小伙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什么病?说得我都心痒痒了。”

兰丽娟也有点好奇了:

“是啊,你说了半天就是没说是什么病,这样子恐怕难以服众哦。”

陈棋小声回道:“医学这事情哪能百分百确定?万一说错了我被平家人打巴掌了怎么办?”

陈棋他们这边还在小声议论,那边的平乐山忍不了了,到底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被人当众说自己XX小,胸X大,不能生孩子,这事换谁都忍受不了。

“陈棋,你不要仗着自己是院长的身份欺负人,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你要不说清楚,我去上级告你~~~~”

平乐山说“你”的时候,因为太激动口水直接喷了陈棋一脸。

但也正是平乐山这番大声指责的话,让陈棋、丁调云、徐安琴他们又发现了一个疑点,那就是这小伙子的音调变得很尖锐,音调很高。

平乐山日常说话都是低声低气的,声线被刻意压低,但现在一激动,高声线就暴露了。

如果有人没有办法想你现场的画面,你就想九千岁翘着兰花指,大骂男主角:老娘跟你拼啦~~~~

怎么样,画面感来了吧?

陈棋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心想好家伙,这声音比他老娘赵玉娥还尖。

平乐山的父亲平东根也不能忍了:

“陈院长,咱们前无怨,后无仇,你没必要赶到我们家来,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丢我们家的脸吧?我儿子有没有问题我们难道还是你清楚?他们小夫妻能同房难道不是证明?”

何佳这时候也傻了,看看婆家人,又看看院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此时她脑袋里还是解剖室那泡在福尔马林里面的巨物,再看看丈夫,大拇指般的咪咪物,难道是正常的?

陈棋也不想跟这家人扯了,正色说道:

“我过来,第一就是要替我们医院的职工出头,尤其何佳同志是我的专职通迅员,平常工作非常繁杂,大家看看,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让她怎么上班?这不是瞎耽误我的事情嘛。

第二个,你们一家人也是知识分子家庭,有干部,有护士,你,平乐山也是麻醉医生,你们受过的教育,你们从小的教养,就是教会你们对媳妇动不动就要打要骂,要杀要剐的?

第三个,我告诉你们,平乐山和何佳这对小夫妻生不出小孩的原因是谁的?我做为一名医生,我旁边有海东医大的教授,有我们医院的主任医师,再加上我这名国际双理事。

我可以负责告诉你们,平乐山高度怀疑是得了一种叫先天性曲细精官发育不全综合征,这病又称为克兰费尔特综合征,正是因为这个病才导致何佳迟迟不能怀孕。”

“什么不全,什么克?”

周围人都议论纷纷,陈棋在国内可是有“神医”之称,从他口中报出来的名词让很多人信服了几分。

越是听不懂,越能让人相信。

赵玉娥不服气了:“什么不全综合症,还是什么克兰综合症的,我听不懂,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儿子得了这种病。”

陈棋走到了平乐山旁边,指着他对着众人说道:

“克兰费尔特综合征典型性外貌特征是:身型修长,身高都在180cm以上;下肢长细、皮肤较白、臀X较宽,呈女模特身型、胸XX较大。

另外这类人面白无须,不但胡子没有,连汗毛、腋毛、XX毛几乎是没有的。这些还仅仅是表面现象,如果再要说得具体点,克兰费尔特综合征患者的下面都是这样……”

说完,陈棋高高举起手,比了一个大拇指,还弯曲了几下。

周围几乎都是成年人,陈棋这么一比划大家都懂了,不少人都不讲究地笑出声来。

“哇,这么小?”

“我儿子今年7岁都比这大。”

“嗳,小山,你下面真的只有这么点?”

“是呀,让大伙儿都看看嘛。”

“这么一看,这平乐山还真的像那个什么克什么症的。”

赵玉娥被陈棋戳穿心中最隐私的部分,急得直跳脚,

“放你娘的大狗P,你才克兰费尔特综合征,你们全家都是克兰费尔特综合征!”

平东根也一把拉起已经傻掉的儿子,恨恨地骂道:

“我们走,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明天爸爸就带着一起去市里,去省里投诉他,当院长了不起啊?”

鲁志强局长听八卦已经听得傻掉了,一看自己下属一家人已经跳脚了,关键时刻还是他冷静,于是拉住平东根和平乐山道:

“你们一家人都糊涂,陈院长既然能说出小山得了什么病,你们自己想想陈院长说得对不对?如果不对,你们可以去告他,但如果陈院长说对了,这就是个机会呀。

你们想,陈院长的医术天下皆知,谁不知道他是神医转世,如果陈院长能准确判断出小山的病,那他肯定有把握去治这个病,现在这么一尊大佛在眼前你们不拜,难道要错过最佳的治疗时机吗?”

全场安静。

陈棋心想,怪不得鲁志强能当局长,而平东根只是一个普通中层,这格局和思维就是不一样,看问题一针见血。

平东根也傻掉了,“这,这,这可能吗?我们可以跑遍了全国医院,都说没得办法医治。”

轰~~~~

平东根这脱口而出一下子就让现场炸了锅:

“好哇,原来小山真的有病啊~~”

“啊呀妈呀,大拇指呀~~”

“白瞎了这好身材,原来是中看不中用啦~~”

赵月娥也不顾周围人的嘲笑,一把拉住了陈棋的手:

“院长,陈院长,好院长,你是不是真有办法治好我儿子的病?我给你跪下了,我给你磕头啦。”

何佳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后悔当初不该不听领导的话,结婚嫁了个“大拇指”。

陈棋嫌弃地甩掉了手,鄙夷地看着平家人:“你们先说,我说得准不准?”

“准准准,陈院长就是神医。”

“好,既然我猜准了,向何佳同志道歉!”

“道道道,我们马上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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