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9.第1789章 说灭你全家就灭你全家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在江南竟有海盗连番袭杀朝廷命官,还有武官私自带兵出营围杀朝廷命官!

无论哪一样,都超过了当今和皇室能够容忍的极限!

海盗连番袭杀,每次都能找准琏二所在位置,要说其中没有猫腻当今会信么?

最可恨的是,江南某些势力为了维护权利,竟然放任海盗冲入县城大肆抢掠,这是想干什么?

还有江南总兵麾下武官,竟私自带兵出营截杀朝廷命官,谁给他这么大胆子和底气?

最叫当今愤怒,或者说心惊的是,江南总兵却是不敢将其以军法论处,只敢关押了事!

这还是大庆的天下么?

江南的局势,已经崩坏到当今感觉失去了控制的地步!

贾赦赶到皇宫,当今二话不说带他赶到太上皇修养所在宫殿,三人于宫殿之中密议良久,等出来时便散开谁也不知道他们商量了什么。

只是皇宫某个偏僻角落的小小宫殿,六位白发苍苍的老道猛的抬头,看着皇宫之上的气运金红愤怒咆哮,忍不住脸色齐齐一变摇头不语。

“看来大庆又要不太平了!”

“我等清修之士,还是少参合朝政事务为妙!”

“此言大善!”

“……”

第二天,当今突然于小朝会上决定,加封刑部尚书大学士衔,正式入阁成为大庆朝权力金字塔颠峰那几位。

消息传出,满朝哗然。

不止如此,贾赦初一上任便被当今委以重任,将全国盐铁这一块交由他全盘掌控,顿时引发内阁一阵激烈反对。

可惜,大庆朝不是明朝,文官势力虽然排名朝堂第一,却还不至于一手遮天,他们也没有军权在手可以跟皇帝顶着干。

在当今坚持太上皇默然的情况下,脑子聪明的已经明白,这是两代皇帝共同的决定,已经不是臣子可以轻易置喙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可接下来贾赦所为却是再一次掀起轩然大波。

他以勋贵大臣为核心,大肆招入北地出身进士,以及西南西北边陲有功将士,组建了一个临时的盐铁管控衙门。

而盐铁管控衙门成立后的第一把火,却不是烧到朝堂任何一处,而是宣布在津门长芦开辟海盐场。

一石激起千层浪!

朝野哗然,反对之音冲霄而起,一个个文臣慷慨激昂极力反对,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朝廷有江南盐政已然足够,再开一个大盐场有与民争利之嫌!

“劳民伤财不可取也!”

大朝会上,文臣群起而攻,有那心情激奋的还手指贾赦厉声大喝。

啪!

贾赦反而一耳光抽了过去,相隔数十步依旧将那厮抽得横飞而起,一头撞在旁边的宫墙上不知死活。

“没大没小,区区五品小吏也敢手指阁臣,谁给他的胆子?”

这一刻贾赦目光森冷如电,高大挺拔的身躯犹如高山巍峨,缓缓扫视了一干满脸气愤的文臣一眼,在刀锋般眼神的逼视下竟是无人敢于哼声。

一帮欺软怕硬的混蛋!

此情此景,看在当今眼里气在心里,真有一种吐血三升的冲动,尼玛这帮尽会耍嘴皮子的文臣在他跟前多么理直气壮大义凛然,怎么到了贾赦这疯子面前就缩了?

文人的风骨呢,哪去了?

“拖出去,殿前失仪仗责三十,削去官职剥夺功名永不叙用,众卿以为如何?”

当今也是下了狠心,一点都没责怪贾赦殿前出手伤过,反而将那位倒霉的五品文官往死里整。

玛逼的,天下文官是一家,都不是好东西,正好拿来杀鸡敬猴!

果然,决议一出顿时引起文臣队列一阵倒抽冷气声,却是没一个敢于出面给那位出头鸟帮腔,一个个如坠冰窟不敢言声。

就连其余三位老资格阁臣,都察觉到气氛隐隐不多,贾赦和当今明显是在唱双簧,他们这样的老狐狸才不会轻易出面自找麻烦。

无论是当今还是贾赦,都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招惹的!

“吾之盐法,乃海盐晾晒之法,不用劳民伤财耗费国库银钱,预计出产不比江南盐场差!”

贾赦悠然的述说着自己的计划,一干朝臣却是被震得七晕八素,可有前车之鉴在他们却是不敢开口反驳。

海盐晾晒之法并不是什么希奇之事,前代早已有之,只是担心出盐量大影响了朝廷盐税这才屏弃不用,没想到贾赦却是打的这个主意。

“难道贾大人不担心出盐量太大,影响了朝廷盐税收入么?”

终于,同为内阁阁臣的三辅李和没能忍住,满脸怒色质问道。

“呵呵,如今朝廷盐税几何?”

贾赦轻笑,说出的话却是叫人心惊:“一年不过近千万两,还要拿巡盐御史的性命去换,北地的盐价一直高企不下,难道平抑盐价让百姓能够松一口气,不好么?”

“盐税……”

“去尼玛的盐税,要是盐税比去年少了,少多少老子自己拿银子补贴总可以吧?”

贾赦脸色一沉突然开口怒骂,手指李和冷笑道:“要是长芦盐场不仅没有影响盐税收入还有盈余,盈余多少你李大学士就从家里拿出多少主动送给国库,可好?”

满朝皆惊,没想到贾赦胆子如此之大,竟然在大朝会上指着一位阁臣破口大骂,简直有辱斯文不当人子啊。

不过却是无人敢于出头,这是阁臣的战争下面的臣子根本没资格插手,再说要是被贾赦盯上,也要他跟着打赌怎么办?

江南盐税怎么回事,在场除了脑子不好用的贾政和几个书呆子外,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真要是能够将盐税全部收齐,每年国库起码得多出上千万两银子!

谁也不知道贾赦鼓捣出的海盐盐场,究竟能有多大出产,又能有多少收入,要是一不小心陷进入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你你,本官为官一向清正,家无余财……”

李和被气得倒仰,吹胡子瞪眼恨不得狠狠抽贾赦一顿,大义凛然开口。

“啧啧,那李阁老家的豪宅美妾,城外的千倾良田,还有……”

贾赦毫不犹豫打断了李和的话头,淡淡开口满脸冷笑,后面的话没有出口显然很是有料啊。

“你你你……”

李和一张老脸憋得通红,脸如猪肝一般好不尴尬,却是气得说不出话,安静的紫霄殿只听到他大口喘气的声音。

贾赦满脸不屑看都懒得多看这厮一眼,冲着当今拱手一礼,继续阐述自己在盐铁方面的‘施政纲要’。

之后的大朝会却是顺畅无比,所有朝臣都见识到了贾赦的战斗力,自忖根本就不是对手,也就没胆子出口反驳。

不论是贾赦的耳刮子,还是当今的明显偏袒,还有几位阁臣的集体沉默,都让这次大朝会在诡异起气氛中,顺利完结。

“贾大人好风光好霸气,只是希望贾大人能长久维持下去才好!”

出得紫霄殿,李和拦住贾赦的去路,满脸阴冷不屑道:“就怕到时候忠勇侯府将万劫不复!”

“李和你敢威胁我?”

贾赦轻轻一笑,笑意却是未达眼底。

“只是忠告而已!”

李和冷冷一笑,眼神冰冷杀气凛然。

呵呵……

贾赦轻轻一笑拍了拍李和老头的肩膀,在外人看来两人举止亲密,还引来好一阵诧异,更有那心思阴暗的怀疑这两货刚才是在唱双簧。

“等你倒下那一日,就是李家彻底覆灭之时!”

一道冷硬的声音在李和耳中响起,惊得老头浑身一震极不舒服,等他反应过来时贾赦已经大步流星离去,他满脸愤恨冷声道:“走着瞧!”

当晚,内阁阁臣李和突然吐血昏迷,李府一片大乱,不等从宫里请来的御医赶到便一命呜呼。

第二日,贾赦亲率刑部和大理寺官员,以及五城兵马司兵丁包围李府,直接破门而入大肆抄家。

如此疯狂之举顿时震动朝野,贾赦‘肆意妄为’之名大盛,一干文臣在首辅和次辅的带领下入宫面圣,请求圣上阻止贾赦的疯狂之举,同时严惩这厮的‘不当’行为。

当今面沉似水,等一干上告文臣吵闹得差不多,他将手中的一份厚厚折子狠狠摔到首辅脚下,冷声道:“这就是所谓的士林表率李阁老么,士林也太不值钱了吧?”

两位阁老心中咯噔一下,不敢再多废话直接捡起地上奏折仔细观阅,越看脸色越是难看,身子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折子之上,全是李和这些年贪脏枉法的确凿证据,其中最严重的一条,便是替江南盐商充当保护伞暗中收取惊人孝敬!

本来他们还想替李和家族说几句情的,可当效率极高的抄家队伍,将从李和家抄出的两百万两现银,三十万两金子,以及各种价值不菲的珍宝首饰,还有孤本古籍,以及京畿城外数千倾田地地契,以及惊都城中数十间繁华地段商铺契书,还有李和在江南的万倾良田和上百商铺的契约全部摆在勤政殿上时,当今的脸色漆黑如墨,两位阁老和一干文臣惊得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李和贼子欺君犯上,革去一切功命家族全部贬为贱籍……”

当今咬牙切齿怒声发令,好好的一家世家豪门一日间轰然倒塌……

1790.第1790章 如此族人要之何用?

两朝元老,太上皇心腹,内阁阁臣暴毙,其家族轰然崩塌于一夕间。

至于凶手是谁,众人心中有数,除了那位刚刚进入内阁的阁臣还能有谁?

一时间,贾赦‘权臣’之名不径而走!

还有手段阴毒之极的当今,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什么祸不及家人统统都放一边,阁老李和的李家贬入贱籍,除非出现天大机遇否则永世不得翻身。

如此狠毒手段,叫一干爱惜名声的文臣心胆俱丧,就是心中有再多抱怨也不敢出口,憋屈得难受哇!

一干老臣求见太上皇,希望太上皇帮忙说说话,或者给当今一个难堪,免得这位儿皇帝越发‘肆意妄为’。

太上皇这次却是罕见没有给面子,反而大发雷霆之怒,原因十分简单,从李和家中抄出的众多奇珍异宝还有金子十万两,全部收入起内库。

宁国府,贾赦突然上门引得磕府震动,贾敬和贾珍父子热情迎接。

随着十年前宁府之主贾代化离世,宁府声势顿降,被旁边的荣府压住一头。

贾敬对此又是郁闷又是无奈,他跟儿子贾珍在官场上还得贾赦照顾,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好在贾赦没有动取宗支而代的想法,贾母和贾政倒是十分积极想要插手宗族事务,可惜贾敬不是善茬他们一次都没成功。

“堂兄还有珍侄子,这次津门之事可得你们多多费心了!”

贾赦如今位列内阁阁臣,又刚刚亲自带队抄了另一位已故阁老的家,‘权臣’之名响彻朝堂,宁荣二府三位国公最风光时都比之不上,可谓权势滔天逼人之极,贾敬和贾珍父子在其跟前甚至都有些拘束。

虽然谁也不清楚李阁老怎么死,但所有人都肯定跟贾赦脱不了关系,如此‘凶人’当面,就算是十分熟悉的堂兄弟也不禁心头惴惴啊。

“侯爷放心就是,下官必定不负所托!”

贾赦可以客气,贾敬却是一点都不敢逾越,不过心中的疑惑还是要问清楚的:“不知侯爷到底想做到哪一步?”

就在今天,他在衙门接到内阁调令,专门负责津门盐场事务,不日上任。

傻子都明白,这是贾赦的手笔,只是不明白这位手段强硬到了极点的忠勇侯到底是什么打算?

“只要维护好新开辟盐场的正常运转就好!”

世情如此,贾赦也没矫情的纠正贾敬的敬称,淡然开口:“只要事情做得好,一个三品实职的官位还是能够保证的!”

贾敬和贾珍父子闻言一喜,顿时心头大石落地斗志昂扬。

如今贾敬和邻府的贾政一般,都是正四品官员,卡在高级官员的门槛上,进一步海阔天空,更是能够大振宁府士气如何不喜?

“还有珍侄子你要好好帮你父亲做事,等津门盐场之事走上正轨,别的不敢多说,一个正六品实职不在话下!”

贾赦轻轻一笑,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同为贾氏一族族人,自然要肥水不流外人田,有好处的事情何必便宜了别人?

“敬堂兄不仅是进士出身,也是勋贵家族家主,两层身份在身便宜行事!”

为了让这对父子尽心办事,贾赦将其中的弯弯绕说得十分明白,接着道:“一干下臣僚属,我也尽量选取勋贵中的有为子弟,还有北方之地以及边塞出身进士,为的就是不与江南盐商有丝毫牵连!”

说着,满脸阴冷森森道:“津门盐场一旦开辟,肯定会影响某些人和势力的利益,带时候少不得一番龌龊!”

贾敬和贾珍父子一阵心惊,他们可是知道盐政的水到底有多深,一旦被那些‘贵人’惦记上可不是开玩笑的。

“敬堂兄不用担心,由我替津门盐场抵挡外界责难,还有当今和太上皇的鼎力支持,谁要是跳得欢谁就会被收拾!”

这番话说得杀气腾腾冷气森森,结合刚刚整倒一个阁老家族,在贾敬畏和贾珍父子心中相当有说服力。

得到了贾赦的详细解说和保证后,父子俩信心十足,表示收拾收拾三天后就直奔还是一个小渔村的津门,准备在那大展一番拳脚。

刚刚从宁府出来,荣府大管家赖大早已满脸陪笑等候多时。

“走吧,去见见老太太,有些事情也该说个清楚明白了!”

荣庆堂里气氛沉闷,贾母,贾政和王氏夫妇,还有贾敏全都在座,至于丫鬟和小的一个都无,见到贾赦大步流星进来,贾政满脸激动质问:“大哥,李阁老是不是你弄死的?”

此言一出,顿时满座皆惊,贾母更是满脸不悦,看向贾政的目光十分不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老二你这是在质问我么?”

贾赦脸色一冷,屋子里的气温似乎突然下降了好几度,森冷的气息惊得其余三个女子心头发颤。

这才是当朝宰辅的气度,大权在握霸气四溢叫人不敢直视!

不要说王氏和贾敏,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贾母都心头战战,感觉一股无形压力扑面而至,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就是权势的威力!

贾政首当其冲,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额头瞬间泌出一层细蜜冷汗,突然想起昨日老大在朝堂上的威风霸气,顿时手脚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下意识连声道:“不不不,不敢!”

“哼,晾你也没那胆子!”

贾赦冷哼出声,收敛身上凛然气势,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一脸淡然。

不知为何,屋子里的三个女人只觉贾赦落座后,这个屋子的中心瞬间转移到他身上,至于贾母所坐首位已经暗淡无光。

“大,大哥,李阁,阁老毕竟乃,乃文坛领袖,门生故吏遍天下……”

也不知道贾政脑子里究竟装的什么,等松了口气后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副忧心忡忡替贾赦担忧的摸样,着实叫人感觉可笑。

“那又如何,阻我路者死,李和只是头一个,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贾赦冷冷一笑,毫不犹豫打断了老二的话头,没好气道:“至于他的那些门生故吏,还需要我动手清理么?”

语气平淡,却是叫屋子里几人感觉说不出的森寒,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尽管贾赦没有明言承认,却也没有否认他弄死李阁老的事实!

想想都觉得可怕,眼前这厮到底有多疯狂,竟然一言不合就杀人,而且杀的还是当朝阁老?

“老二,看在同胞兄弟份上,我最后跟你说一次,至于听不听随你!”

淡淡扫了贾政一眼,贾赦悠然道:“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出身,千万不要坐歪了屁股,否则你就不要想着继续勋贵圈子里混了!”

贾政的脸色顿时苍白若纸,额头冷汗滚滚屁都不敢多放一个。要是放在往日贾赦还未成为阁臣之前,他必定要好好反驳一番,圣人名教岂是勋贵家族能比得上的?

不过现在他没这个胆,对面坐着的不仅是他大哥,还是堂堂的内阁阁臣啊,其所言岂是开玩笑的。

“你什么水平自己心中清楚,自问能混进文臣圈子么?”

贾赦嗤笑,不屑道:“只怕连门槛在哪都摸不着头脑吧!”

贾政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却又无话可说尴尬万分,因为老大所言却是事实。

“你还是省省吧,老实当你的鸿胪寺少卿,朝廷最近几年时间会有大动荡,你可千万别被人当了枪使一头陷进去,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此言一出,顿时满座皆惊,贾母更是脸色大变就欲开口痛斥,不过对上贾赦那威福自享的凛人姿态,已经到了喉咙口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一张起了皱纹的老脸憋得通红。

至于贾政却是被吓着了,贾赦所言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又是担忧又是害怕,他可是知晓老大有多疯的,竟然在大朝会上一耳光将一位五品文官扇飞,如此‘嚣张’气焰真有可能做出‘大义灭亲’之举。

“行了老大,你就别吓你二弟了,还有老二一些胡话你也不要乱说了,这是在家里倒无妨,要是在外头说出去了可不好!”

贾母开口当了和事老,两个儿子各大五十大板,这可真是难能可贵了。

“不知老太太叫我过来,有何事情?”

贾赦晒然一笑不以为意,轻飘飘转移了话题,开口问道。

“金陵老家族人来信,问你为何在津门设立盐场?”

贾母暗暗松了口气,跟着转换了话题直接道。

“怎么,我做事还轮得到金陵的族人指手画脚不成?”

贾赦眼神一眯,露出丝丝危险精芒,满脸不悦冷声道。

“话不说这么说,毕竟都是贾氏族人!”

贾母说了句缓和的话,而后又道:“难道你不知道,他们跟江南盐商有生意上的联系么?”

潜台词没有说出口,每年向府里孝敬的数目可是不少。

贾赦脸色一冷,室内温度陡降,只听他冷笑道:“我没去找他们的晦气已经很隐忍了,没想到这帮所谓的族人竟然还有脸跟我说这个!”

说着,露出森森笑意,寒声道:“琏二连番遭遇海盗袭杀,还有当地官军的围杀,这些都跟江南盐商脱了不关系,我就不信金陵族人没有听到丝毫风声?”

说到这里,贾赦的眼神已是冷如冰霜寒冷刺骨:“可他们顾及了丁点同族情谊提醒了没有,这样的族人要之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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