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9章 7.七巧板喜欢纹身男有什么错?

泽尼达尔号是圣光军团在群星作战时使用的旗舰,其体积和内部区域都要比埃索达号更大,不但如此,这座用于战争的圣光旗舰具备更强劲的动力,除了光速巡航之外,它还可以进行瞬时传送。

能在群星中与燃烧军团对抗数万年,圣光军团肯定也有属于自己的母港。

但因为这次救援行动事发突然,让这艘旗舰在传送后并未远离阿古斯,而是出现在了阿古斯的星体之外的一处外层轨道上。

当然,也可能是泽尼达尔不是不想回归母港,而是因为阿古斯世界被萨格利特钥石强行拉到了一个陌生的星域,导致泽尼达尔号也受到了影响。

这艘可以在群星中穿梭的圣光旗舰被“困”在了德拉诺星系中。

这些都属于圣光军团的内部情报,刚刚上船的恶魔猎手和布莱克一伙人肯定是不清楚的,不过因为他们这一次的冒险挽救了一些被恶魔抓获的圣光军团成员,因而这些外来者也受到了圣光之刃们的优待。

他们为恶魔猎手和圣骑士们提供了食物和饮水,甚至连克罗库破碎者们也被允许临时待在飞船仓库中还得到了医师的治疗。

当然,就如海盗之前所言,友善和治疗都是其他人的,他这样的纯纯的“黑恶势力”在泽尼达尔号上很明显不受欢迎。

从他登上这艘圣光旗舰开始,四个手持圣光战剑,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光铸德莱尼剑圣就时刻不停的“保护”着他。

不管布莱克走到哪,这几名疑似圣光选民的沉默剑圣都如最敬业的保镖一样寸步不离。

这让海盗非常烦恼。

几分钟之后,他撇着嘴说:

“喂,我要上厕所。”

身旁的一名女性光铸剑圣沉默的为他指引方向,结果卫生间舱室门一打开,布莱克刚走进去,三名男性剑圣就跟了进去。

坐在写满了各种祝福和谏言的圣光马桶上的布莱克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三个一字排开的冷漠的圣光猛男,他有些惊慌的抓着腰带说:

“你们这些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你们能不能.算了,转过身好嘛?我保证我不会在上厕所的时候密谋炸掉你们这艘金灿灿的船。

但我发誓,在我放完水之前如果看到伱们任何一个人的目光盯着我的话,我一定会把你们这该死的船和你们这些纯纯的圣光变态一起在星海里毁掉!”

三个光铸剑圣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他们抬起手,捂住了眼睛,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转身,因为这会给布莱克这样的刺客大师留足刺杀或者逃跑的机会。

这样的处境让海盗气不打一处来。

看来圣光军团确实很理解他所带来的威胁,但这样的“保护”力度未免有点太让人蛋疼了。

布莱克一边吐槽着,一边放水,这个过程里他时刻关注着身后的三个男人,海盗虽然很潇洒很威猛,但这还真是他第一次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解决个人问题。

这样的体验真是太糟糕了。

“我不喜欢让男人跟着我,这让我心情很糟。”

布莱克洗了手,木着脸对身旁的四名剑圣说:

“你们三个去换三个光铸德莱尼小姐姐过来,这能让我心情好一点,一会面见你们的圣光之母时,我或许也会因此管住我的嘴,不说出一些让我们双方都尴尬的话。

你们要知道,我之前也是和你们的圣光之母交流过的,我们不是陌生人,我们算是朋友未满的熟人。

而且对于圣光军团而言,我对你们的了解可比你们想象中多得多。”

面对海盗的不合理要求,光铸剑圣们显然没打算答应。

甚至没打算理他。

这些带着光铸刺绣面巾,人人额头上都有一个圣光之印在悬浮的光铸者非常强大,他们的意志和圣光紧紧联系在一起,而且在被始祖纳鲁的圣光笼罩的圣地中,布莱克发现普通的虚空低语对他们一点用都没有。

而他们的冷漠让海盗非常不爽,于是布莱克决定给他们一个教训。

他压低声音对几名剑圣说:

“你们觉得我在骗你们,对吧?行,我就随口说几个,比如泽尼达尔号的动力设计和其他纳鲁飞船不同,它采用一个名叫‘虚空之光’熔炉的东西供能。

而那个设备就在我们脚下,我能轻易的锁定位置。

只要我打穿我脚下的这层甲板,保守估计最多五分钟,我就能让这艘金灿灿的飞船变成一坨燃烧的太空垃圾。

还有,圣光裁决者主炮就被安置在泽拉所在的导航台之下的旗舰核心舱里,你们猜我需要多长时间能把它拆下来偷走?”

海盗手指一抛,泰坦好运骰就在指尖旋转起来。

这玩意散发出的威能让四个光铸剑圣如临大敌,他们纷纷抽出武器,但下一秒,海盗收起骰子,对他们挥起手指说:

“要么赌你们能不能挡住我干坏事!要么就给我换四个会说话的小姐姐来当我的临时看管,你们瞧,我可以直接干坏事的。

但我还是和你们商量了。

我想,这已经证明了我的诚意。我要小姐姐,我不管!臭男人离我远点!”

几个剑圣犹豫了一下,就在他们苦恼着该怎么应付臭海盗的时候,从后方过来的莫格莱尼大主教及时将他们从尴尬中解救出来。

“布莱克阁下,请随我来,圣光之母在等你。”

莫格莱尼背着自己的圣光大剑,用一种很稳重的声音说了句,同时摆了摆手,让四个压力很大的光铸剑圣如释重负的转身离开。

布莱克并不知道这四位光铸剑圣看管他的压力到底有多大。

尽管只有短短十几分钟,但源于海盗身上的虚空气息的冲刷已经让光铸者们心中产生阴影,虽然还不至于影响他们的神智,但对于无比虔诚的狂信者来说,心中出现阴影本身就是可怕的先兆。

他们必须赶去祈祷室不断祈祷来净化心灵。

当然,也不排除布莱克这个坏东西很清楚自己给别人带来的压力,他只是假装不知道并且很享受这种“逗傻子玩”的恶趣味。

“喂,我不喜欢你这种说话的口吻,就和一个几百岁的老头一样无趣。”

布莱克斜着眼睛看着身旁一脸严肃的莫格莱尼,他说:

“以前那个说话很大声,有些粗鲁但又很直率的莫格莱尼大公爵去哪了?说起来,你还记得你家里那一对活宝儿女吗?

因为他们的偷尝禁果导致你被恶魔抓走之后,雷诺少爷和怀特迈恩小姐都很后悔。

听说怀特迈恩小姐还因此加入了法奥教宗所属的苦修派系呢,她决心把自己献给圣光来清偿自己无知铸下的错误。

而你的小儿子达利安·莫格莱尼据说在你离开后就变的非常沉默孤僻,那么小一个孩子没了爹娘,想想还真是凄惨。

我说这么多,你好歹给我一个反应行不行?

能不能不要做出这种听其他人无聊故事时的冷漠表情?这样会显得你很冷血你懂不懂?”

“我是很思念我的家人。”

莫格莱尼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应付海盗的尖牙利齿,他深呼吸了一次,轻声说:

“但我现在肩负着更重要的使命。

或许你很难理解,布莱克阁下,但当我在不同的世界与不同的时间中作战超过一千三百年后,我的思念也已在长期的情绪压制下变成了深藏心底之物。

曾经的莫格莱尼大公爵,现在是圣光军团的战争大主教。

我穿梭于群星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世界,在不同的末日中和同一个敌人作战。

在每一次濒临绝境时,当我回头看去,我的孩子们都在我背后。

他们离我很远,但他们也离我很近。

我真的很思念他们,但我知道,如果圣光军团的事业失败了,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一个可怕的未来。

为了保护他们,我只能选择保存我的思念并在这里作战。

或许在一切结束之后,我会回去家乡陪在我的孩子们身旁,但现在还不行另外,我知道你有很多神奇的能力,请你帮助我向我的孩子们送去口信。

我从没有责怪过雷诺和怀特迈恩,我只是太沉迷于成为一个完美的长辈,太注重家族的体统而忽略了孩子们本身的感受。”

“你是无情的念稿机器吗?这些话你准备了多久?”

布莱克吐槽道:

“说话的语气一点起伏都没有,瞧瞧泽拉把你害成了什么样?我说啊,不要随便跟你心里响起的那些奇怪的声音一起玩!

懂不懂?

不管呼唤你的是圣光还是虚空都一样危险,这些源于力量的呼唤其本质可没有什么差别,它们都一样的极端。

当然,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你听不进去。

没关系。

我们随后找个时间慢慢聊。”

布莱克挥了挥手,说:

“我知道泽拉在什么地方,就不劳你带我去了。

埃索达号正在克罗库恩上空盘旋准备进行先遣军的投放登陆,如果你们这艘船没有其他工作的话,不如去帮帮他们?

你在那里能找到很多‘老朋友’。

去见见他们吧,战争大主教。

这样会显得你还有点人情味,而且考虑到之后阿古斯的战争进程,不管你们愿不愿意,圣光军团都要和抗魔联军共同作战。

到时候你没准还能见到你儿子呢。

我听说雷诺少爷已经成为了一名白银之手骑士团新兵,说不定法奥教宗也会带着他一起过来这个世界。”

说完,布莱克将自己那独特的烟斗叼在嘴边,在火焰升腾中就有辛辣的烟气在烈焰中燃起,海盗背着双手溜溜达达的走上了前往圣光高台的阶梯。

正如他所说,他对这个地方真的很熟悉。

莫格莱尼目送着他离开,大主教低下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几秒之后,他朝着远处的副官打了个手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大步离开。

几分钟之后,在布莱克到达圣光高台时,挡在他面前就是四名面无表情的光柱德莱尼守备官。

好消息是他们吸取了教训,这次派来的是四个身材高挑,面容漂亮但如冰山一样的光铸小姐姐。

坏消息是,四名圣光之刃守备官和之前的光铸剑圣一样,都属于那种身经百战又面无表情的家伙。

对于拥有这样冷酷气质的生命而言,男女什么的完全不重要。

海盗可以肯定,眼前这四名光铸小姐姐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提起武器干掉十几个绿皮兽人不带喘气的。

这让海盗叹了口气。

他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就那么任由四名提着圣光战矛的女性守备官“保护”在自己身边,然后走向高台正面。

入眼之处是一名金色的纳鲁旋绕在高台之上。

她的外表和上次布莱克在暴风王国帮助瓦里安·乌瑞恩“驱魔”时于孩子国王意志中所见之物一模一样。

只是相比上次的投影,这次以物质姿态出现于此的圣光之母更显真实与圣洁,她轻盈躯体的每一次旋转都会在原地带起圣歌飘荡。

其神圣的姿态已经让乌瑟尔和老弗丁在她面前进行诚挚的忏悔和祈祷,那样子几乎是把泽拉当成了真正的圣光化身。

至于海盗

如果他不是已经转职成上古之神的话,在直面泽拉这样的始祖纳鲁时,也很难说自己能不能把持住心神。

但可以肯定的是,单就“影响思维”这个领域来说,眼前泽拉的威能丝毫不逊于上古之神对凡人精神的摧残。

“你好啊,圣光之母,又见面了。”

布莱克站在原地,取下烟斗,对泽拉俯身说:

“上次是在我的地盘里,我们聊得不太好,我为我当时对你恶语相加道歉,那时的我太年轻太直率,总是藏不住心中的想法。

但这次我来到了你的领域中,还要感谢圣光军团刚才对我们的帮助呢。

虽然,我们也只是蹭了伊利丹·怒风的光。

你是为他来的,对吧?关于那个你所见的‘伟大命运’中所预言的可以终结燃烧军团恐怖远征的光暗之子。”

“不必如此,艾泽拉斯的先知阁下。”

泽拉旋转着身体,以布莱克记忆中的娃娃音温和的回答到:

“我相信,即便没有圣光军团的助阵,那些恶魔也无法伤害到一位尊贵的虚空神选,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无光之海的晦涩气息,看来你已经踏足了一条不被圣光笼罩但依然伟大的道路。

那条道路布满了未知的荆棘。

祝愿你能一路顺利。”

“嗯嗯,感谢你的祝福,圣光之母。”

布莱克露出微笑,他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伊利丹的身影,他说:

“看来您已经和伊利丹·怒风谈过了,我估计你们谈的不是很好,以我对他的理解,您的那套‘光暗之子’的理论完全吸引不到那个潇洒又冷酷的纹身男。

需要我出面帮助吗?”

“不必。”

圣光之母的语气依旧温和。

她在光中旋转着身体,说:

“伊利丹只是还没有看清命运的迷雾,但他已怀有伟大的理想,他最终会意识到他需要我的帮助才能终结这一切的灾厄。

那也将是我的命运时刻,一旦这项伟大的事业完成,那么我的最后任务也算完成了,我会消失在无垠的黑暗止境中。

这对我和你而言都是最好的结局。

我邀请你前来这里,是想请你不要太过介入伊利丹的命运,随着你所动员的抗魔联军深入群星的邪能之心,那个伟大的时刻终将到来。”

“你知道,泽拉女士,每次你这样说话时,我都会感觉你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你明明知道一旦伊利丹接受了你的馈赠,会给你的存在本身带来灭顶之灾。

但你还是在期待你曾眼见的残酷命运实现。”

布莱克低声说:

“我上次就告诉你了,哪怕是你亲眼所见的东西也不一定是真的,看来我们分别的这段时间你什么教训都没有学到。

真是遗憾,你依然不能被成为一名合格的先知,我也不能把我已准备好的戒指送给你。

你的领域和你的追随者都很抵触我,我感觉我在这里不受欢迎,我会在晚上离开泽尼达尔,我的意思是。

带着我的朋友们一起离开。”

海盗看了一眼跪在那里诚挚祈祷的乌瑟尔和老弗丁以及矮人圣骑士领主库尔塔兹,他加重语气说:

“我希望你不要阻拦我。”

“你的朋友们只是在按照自己的意志倾听圣光的真谛.”

泽拉似乎想要解释,但被布莱克打断。

海盗摇头说:

“你站在光中却代表不了圣光,就如我行走黑暗也代表不了虚空。”

“你我都是烂泥,泽拉,我们只是烂在不同的土里。”

PS:

昨天书友大群被内鬼举报没了,当然也有可能是键政爱好者们又一次发威毁掉了一个很活跃的书友聚集地,坦白说,这件事让我心力憔悴。

重建群什么的就不必了,启用原来的那个老群吧,群号:215681356。

为了防内鬼,这次入群要粉丝订阅值。

另外,喜欢键政的兄弟就别来了,我真的被搞怕了。

(本章完)

第1640章 8.夭寿了,恐惧魔王需要黑暗智慧的

布莱克和泽拉的第二次会面又一次不欢而散,但一切的互相厌恶总结一下其实可以归结为两个先知在三观层面严重冲突。

布莱克从不以命运轨迹来作为自己行事的规则,泽拉则完全相反。

从她于光暗大定序也就是物质宇宙初开时到现在,泽拉的一切行动都是为了实现自己所见的命运。

布莱克是改变者,泽拉是维护者。

这就注定了这双方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更遑论两个家伙一明一暗,几乎是天生的对头。

唯一的好消息是,泽拉虽然笃信命运但并非一个彻彻底底的暴徒。

她笃信命运的缘由是认为自己承担着“唤醒命运之子”的责任,这让泽拉能以一个极高的道德水准要求自己。

所以她和布莱克之间并不会爆发真正意义上的冲突。

即便是在两者都已无话可谈的情况下,泽拉依然允许布莱克带着自己的圣骑士朋友离开泽尼达尔,还许诺会帮助埃索达号完成今夜的空降登陆。

所以哪怕布莱克对泽拉意见很大,他也不得不承认,有这样一个能打又很克制武力的盟友在接下来的阿古斯战略中确实不是坏事。

当然,泽拉很理性不代表她的信徒们一样理性,在布莱克看来这些被圣光原力洗脑皈依的家伙们都没救了。

“你们不要一直跟着我好不好?”

布莱克离开圣光高台后,那四个光铸守备官小姐姐就和之前的剑圣一样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让海盗像是带着美丽酷炫又潇洒,可以在0.2秒之内置人于死地的“美女保镖”招摇过市一样。

最开始的时候这种感觉很不错。

但在海盗准备找个地方喝点酒休息一下时,那四个面无表情的家伙都紧随其后时,这样的潇洒感觉迅速转化为了一抹无奈。

他摸出自己的颅骨酒壶,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对眼前四个组成人墙的光铸守备官说:

“我都和你们的首领泽拉面谈过了,我也没打算对这艘金灿灿的船做什么坏事,求你们了,放过我好不好?”

四名守备官面无表情,没人回答,海盗叹了口气将手里的酒壶扭开。

他不是没办法摆脱这四个煞星小姐姐,但那都需要动用攻击级的虚空魔法,在泽拉眼皮底下干这种事毫无疑问并非理智的选择。

圣光之母虽克制武力,但作为始祖纳鲁诞生的她并不缺少力量,最少不会比火力全开的布莱克弱势。

虽然作为圣光意志诞生的纳鲁们在绝对实力层面要远逊于其他原力的终极造物,别说和泰坦比,永恒者也不是它们能对付的。

但纳鲁们的优势在于数量多。

同样是原力的终极造物,目前群星中已知的泰坦就万神殿那几位,再加上尚未诞生的阿古斯和艾泽拉斯以及当初倒霉的被萨格拉斯一剑劈开的那个被虚空腐蚀的星魂。

死亡原力的造物永恒者算上机械造物仲裁官也只有六个,堪称稀有。

但纳鲁呢?

纳鲁的数量有多少没人知道。

光是跟着德莱尼人逃到德拉诺世界的就有不下六位纳鲁,再算上中途牺牲和其他游荡于群星类似于泽拉这样的纳鲁,那数量绝对是个很可观的数字。

这大概就是圣光原力扩散自己影响力的方式,它可能觉得在质量层面自己很难塑造出匹敌其他原力的终极造物,所以它采取了另辟蹊径的思路:

在破坏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去TM的质量,用绝对的数量淹没它们!

事实证明,圣光原力的选择不能说失败。

毕竟就连统治一方的德纳修斯大帝都曾遭遇过纳鲁军团的打脸袭击,一场战争后就被干碎了三分之一的国土。

总之,布莱克不是很想和纳鲁这个群体结仇,虽然肯定能干掉一两头,但一旦被纳鲁们视为整体族群的敌人,那么他的麻烦还在后面呢。

没办法,人家人多啊。

海盗是真没想到,在踏足原力领域这样的“高端圈子”之后,朴素的人多战术居然还能成为一种优势,真是见了鬼了。

在不动用虚空手段的情况下,海盗很难将眼前四个圣光之刃打发走,他引以为傲的黑暗口才在这四名小姐姐面前也毫无意义。

人家压根就不回答,就好像根本没听到布莱克的任何话语,这让海盗很怀疑这四名牛皮糖一样的光铸者是不是聋子?

喂,我刚说了好几个下流的海盗笑话,伱们好歹露出一点娇羞的表情好不好?这样让“千舌之魔”大人的信心很受伤啊。

“姐妹们,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我负责。”

就在海盗被烦的不行时,一个沙哑中带着沉稳的声音将他从“无聊地狱”中“拯救”出来。

四名圣光之刃对于这个声音的主人很信任,她们低声和那家伙交谈了几句,便转身离开,将“保护”危险的布莱克的职责交给了自己的同伴。

这应该是个很厉害的家伙,海盗毫不怀疑它的战斗力。

唯一比较疑惑的是这家伙的外形。

“圣光军团什么时候开始接收纳斯雷兹姆了?”

布莱克坐在地上,如酒鬼一样斜着眼睛打量着眼前散发着金灿灿圣光,通体如黄金铸就一般的“圣光魔王”,他咧嘴说:

“你是在加入他们之后被这些疯子灌注圣光成为这样的?还是在加入之前就已经是这样了?你是来找我求救的吗?恐惧魔王。

需要帮助就吱声,我很愿意带着你离开这个圣光的地狱。”

“我不想谈我过去那些堕落的生涯,行走于腐蚀的黑暗并不是什么荣耀之事,在加入圣光军团之后我才找到了自己真正的理想与使命。

但正因为我诞生于黑暗,所以我很能理解您此时的心态,布莱克阁下。”

眼前这个见鬼的圣光魔王如布道的牧师一样,完全不理会海盗的恶劣笑话,它以一种沉稳又谦和的语气对海盗说:

“正因如此,忠贞又强大的莫格莱尼大主教请我来和你交谈,希望能消弭作为抗魔联军指挥官的你对圣光军团的厌恶和敌视。

请不要在意我的同伴们的沉默寡言,他们只是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圣光的伟业,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只是留给自己的东西太少,仅此而已。”

“哦,所以你是这个圣光军团里最能说会道的家伙,对吧?”

海盗挤了挤眼睛,说:

“我现在无聊的很,倒是不排斥一场谈话,但我不想让我流露出该死的软弱时被其他人听到或者看到,能找个类似于忏悔室一样的地方吗?”

“可以,请跟我来。”

圣光魔王彬彬有礼的挥动自己那一击可以轻松干碎钢铁之躯的圣光之爪,做了个“请跟我来”的动作。

它带着布莱克穿越过泽尼达尔的二层甲板,一路上很熟络的和那些圣光之刃们打着招呼。

看得出来,这家伙在这里很受信任,哪怕它是一头从无信任可言的纳斯雷兹姆。

几分钟之后,圣光魔王带着布莱克走入一件特殊的冥想室,海盗打量着四周运作的圣光水晶,那些悬浮的符文在空中勾勒出一个怪异的隔绝探查与感知的魔法效果。

“这里是圣光军团的勇士们在遭遇到心灵困境时用于开解自我的忏悔室,这里的一切都是无法被感知的。

就连泽拉女士也从不会倾听来自这里的心声,在这里您可以畅所欲言。”

圣光魔王坐在海盗眼前的垫子上,摆出一个“倾听”的姿态,它说:

“那么,说吧,布莱克阁下,您想让我知道的一切。

哦,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洛萨克森,是追随了泽拉女士超过一万年前的资深圣光军团成员,目前担任泽尼达尔法术部队指挥官。”

这位彬彬有礼,待人谦和的圣光魔王停了停,它压低声音对海盗说:

“当然,我也是奉大帝之命令潜入圣光阵营的密探。和您一样,布莱克阁下,我同时为两种伟大之力服务。”

“这么随便的吗?”

海盗诧异的眨了眨眼睛,说:

“你这个卧底当得还真是足够随意,你要知道,泽拉只要往这边丢出一缕思绪,或许下一秒就会有恐怖的圣光之刃们冲进来把我们两乱刀砍死。

另外,我服务的伟大之力多了去了,可不止两种。”

“您说笑了,布莱克阁下。”

洛萨克森那张惨白的邪恶脸上露出了该死的如神父一样的谦卑笑容,它语气温和的说:

“作为圣光的仆从,首要之道便是要无条件的信任同伴如信任自己,在泽拉女士一手建立的圣光军团中尤其如此。

圣光军团永远忠诚!圣光军团没有秘密!

作为唯一领袖的泽拉女士的思维与每一名圣光之刃的意志紧密连接,我们是一个服务于圣光的整体,猜忌是不能出现的剧毒之物。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团结,在对抗恶魔的事业上节节胜利。

毫无保留的信任是圣光军团存在的基础,作为灵魂领袖的泽拉女士绝不会主动破坏她定下的准则。

所以即便是在外面,您也可以很自由的与我讨论关于大帝伟业之事。

这是圣光原力的特性,布莱克阁下。

我们无法违背这种绝对秩序下的规则,在您看来我或许过于直白,但相信我,这是最适合我的潜伏方式。”

“那我很好奇。”

海盗眨着眼睛问到:

“如果泽拉询问你关于德纳修斯大帝的事情呢?你会毫无保留的告诉她吗?”

“我会。”

圣光魔王带着谦卑的笑容温和的说:

“但泽拉女士不会询问这些。

在我被允许加入圣光军团的那一刻起,我就获得了完全的信任。就如大帝在送别我时所说的那样。

如果问题不存在,那么答案也毫无意义了。”

“难以想象。”

海盗对此啧啧称奇。

但他并不怀疑圣光魔王话里的真实性,以他对圣光原力的了解,这种情况确实会发生,而且是大概率的。

但海盗到底是个心思阴暗的家伙,他在开始交谈前依然很谨慎的用虚空力量覆盖了自己的思绪。

这是必要的。

他又不是圣光军团的成员,泽拉没必要对他完全信任,圣光之母不会监听洛萨克森的心思不代表她会任由海盗在自己的领域里随便说话。

泽拉只是笃信命运,泽拉并不蠢。

这家伙拥有群星中第一流的智慧,绝对不可小觑。

“统御之盔呢?”

海盗做好了保密工作,便盘坐在洛萨克森身前,对圣光魔王说:

“该死的恐惧议会三人组给我丢下了个愚蠢的陷阱,但我不怪它们,杂碎们死到临头还要反抗是很正常的事。

我没兴趣和老鼠们置气。

但它们临走前可是丢下了承诺,只要我能从它们幼稚的陷阱里逃出来,那么统御之盔就会被双手奉上。”

布莱克叼着烟斗,说:

“我要见到统御之盔!立刻,马上!”

“唔,这一点您无需担心。”

洛萨克森背后的圣光蝠翼拍打了一下,它认真的说:

“就在您登上泽尼达尔飞船的同一时间,巴纳扎尔阁下已经亲自护送着统御之盔离开了阿古斯,借道德拉诺世界前往艾泽拉斯。

它会忠诚的按照大帝的吩咐,将死亡战盔亲手送到安度因·洛萨手中,并监督他带上那统御的王冠。

为了让事情听起来更合理,巴纳扎尔阁下伪装成了您麾下的无冕者指挥官‘红发杰克’,以您的辉煌胜利为掩盖来完成这件秘密之事。”

“真是个杂碎!连自己的失败也不敢面对吗?”

海盗对此嗤之以鼻。

他从燃烧的烟斗中喷出一团烟气,对洛萨克森说:

“杰克可是我的左膀右臂,我警告你们,如果杰克出了问题,我会很生气的。”

“并不会。”

圣光魔王咧嘴一笑,露出一个既邪恶又神圣的见鬼笑容。

它认真的说: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杰克先生现在正在沙塔斯贫民窟中享受着非常‘美好’的生活,他的监禁会在巴纳扎尔完成统御之盔的护送后结束。

当然,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需要代表纳斯雷兹姆与您沟通,布莱克阁下。

关于您从大帝的赤红深渊中索要的‘囚犯’。”

圣光魔王停了停,它对海盗说:

“那囚犯已经通过合理的手段被转移到了物质世界。

我的兄弟们将它安置在一处扭曲虚空的神殿中,我们本想通过一个‘意外’让圣光军团获悉这个情报,然后进行一场突袭将那囚犯拯救出来。

但正好您到来了这里,以您超绝的阴谋水准,我觉得在执行这个计划之前,需要与您再讨论讨论。

以此更完善它。

我在圣光中生活太久,导致我的阴谋能力急速下降,所以我很羞愧,但我现在确实希望得到来自黑暗智慧的帮助。

希望您能不吝赐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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