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晋阳:这说的都是一个人?

第1183章 晋阳:……这说的都是一个人?

玉兔西落,金乌东升,拂晓时分,天刚蒙蒙亮,年幼的贾师傅睁开了眼眸,将搭在身上一条宛如白藕的胳膊拿起。

崇平十六年终于也走到了最后一天,进入了除夕。

贾珩转眸看向身边儿躺着的凤姐和平儿,想要起得身来。

再等会儿,就让人瞧见了。

轻轻拨动着凤姐的玉体缠绕。

也不知是不是他头一次过夜,让凤姐太过依恋的缘由,凤姐晚上睡觉颇有些不老实,几乎是缠挂在他身上。

那温香软玉的肌肤触碰更像是丽人的心理依赖。

或者说,这是将他当成自己男人了。

正要起身,忽而听到耳畔“嘤咛”一声,凤姐分明是惊动了下,缓缓睁开眼眸,揉了揉惺忪睡眼,一条鸳鸯锦被自白腻如雪的肌肤上滑落,丽人清丽玉颜上现出依依不舍。

“这会儿天还没亮呢。”凤姐颤声说道。

“等天亮就没法走了。”贾珩温声说道。

凤姐:“……”

而这会儿,平儿也被两人说话的动静弄得醒转过来,这位性情柔顺的丫鬟,眉眼之间绮韵流溢,连忙穿上衣裳,轻声说道:“大爷,我伺候你起来吧。”

只是刚刚一动,似乎牵动了伤势,眉头蹙了蹙,轻轻“嘶”了一声,旋即眉眼满是羞喜。

贾珩道:“你别乱动,好好调养调养。”

凤姐笑了笑,说道:“要不我等会儿伺候平奶奶。”

“奶奶浑说什么呢。”平儿脸颊微红,有些受不了,羞嗔道。

贾珩缓步来到几案之前,拿着火折子,点亮高几上的蜡烛烛火,寻了一身蟒服,穿好衣裳。

这没有潇潇帮他望风,他真担心被旁人瞧见。

转头看向一旁的少女,低声说道:“今个儿是除夕,还要收拾收拾,你等会儿也早点儿起来了。”

凤姐闻言,笑了笑道:“珩兄弟不说,我差点儿都快忘了。”

贾珩也没有多说其他,凝眸看向凤姐与平儿,说道:“伱们主仆两个今个儿好好歇着,我今个儿还有些事儿。”

今天还得去看看晋阳长公主母子。

不提贾珩离了凤姐所在的院落,沿着抄手游廊向着后宅而去。

凤姐看向平儿,说道:“平奶奶。”

平儿大羞道:“奶奶,还打趣我,我就是伺候奶奶的命。”

凤姐抚了抚平儿的小腹,笑着说道:“将来他纳你过了门儿,给你求封了诰命,等再有了孩子,只怕我见了你还得给你行礼呢。”

凤姐本就是心高气傲惯了的,待贾珩一走,又开始担心一桩事儿,就是平儿怀了孕以后,对自己后来居上。

平儿闻言,脸色一变,说道:“奶奶,我哪敢轻狂了去,如是真有了那一天,管教我烂了肠子。”

凤姐道:“可别说这毒誓,这过年了。”

平儿轻声说道:“奶奶,我找避子汤,等奶奶先有了孩子再说。”

“可别说这话,国公爷的孩子,谁敢打掉?”凤姐凤眸转了转,轻声说着,拉过平儿的胳膊,说道:“可别说这话了,你要生了孩子,我脸上还有光呢。”

平儿闻言,脸颊羞红,轻声说道:“奶奶。”

凤姐道:“好了,起来吧。”

转眸看了一眼那洁白帕子上的红梅,心头暗叹了一口气。

她怎么就没有早早跟了那冤家呢。

贾珩这边儿出了厢房,则是唤人打了热水,沐浴一番,洗去一身征尘。

这个时候天光大亮,各房的姑娘也都陆陆续续起来。

贾珩刚刚返回书房,落座下来,拿起一本书翻阅着。

转而又见到了甄兰搓着一双白生生的小手,呵着热气从外间过来,说道:“兰妹妹,这么早儿就起来了?”

“珩大哥也在这儿?”甄兰脸上欣喜之色流溢,声音娇俏而酥糯:“我刚刚起来,找些书看,珩大哥也在这儿?”

她有些好奇,昨个儿珩大哥是在哪个屋里过得夜?

其实,这就是贾珩昨晚不用担心去寻凤姐,被人所疑的缘故。

现在李婵月、宝钗、黛玉、兰溪姐妹四方都在府中,除非钗黛四方会谈,进行对质,否则根本无人知道贾珩留宿在何处。

贾珩看向容颜娇媚的少女,一时默然无语。

只怕你是赌我回来以后就在书房待着。

其实,已有些皇宫中制造偶遇的感觉,不过还好,倒还没有加速到皇宫中跳舞被冻僵而死。

贾珩近前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感受到小手有些冰凉,说道:“天这么冷,还穿这般少,手都有些凉,冻着了怎么办?”

听着那带着爹系的声音,甄兰眉眼低垂下来,线条削刻的脸蛋儿羞红如霞,任由那少年握住自己的手呵着热气,心底不由涌起一股暖流,似被幸福和甜蜜包裹。

果然,珩大哥最喜欢她的。

贾珩将甄兰拥入怀中,来到书案后的梨花木椅子上坐下,道:“兰妹妹,等初二时候,我陪兰妹妹和溪儿妹妹到甄府归宁。”

他与甄兰是有过夫妻之实的,甚至还去见过甄晴、甄雪两位家中长辈,似乎也不能太冷落甄兰了。

甄兰芳心欣喜莫名,点了点头,关切道:“珩大哥,刺杀皇后娘娘的凶手找到了吗?”

贾珩温声说道:“现在锦衣府已经调查了,等过了年,朝中肯定还要追查彼等下落。”

甄兰低声道:“珩大哥,不妨事儿吧。”

贾珩拉过少女的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说道:“也没有什么,三妹妹真是愈发长进了,听说在家里料中了战场上的不少事儿。”

这种成长速度实在惊人,贾珩掌中的团团丰软压在心底。

“我也是…是耳濡目染的。”甄兰娇躯发软,脸颊微红,娇俏说道。

贾珩看向甄兰,问道:“最近你和溪儿还好吧?”

甄兰贝齿咬了咬粉润唇瓣,轻声道:“平常在家里,人也多,挺热闹的,溪儿妹妹和云妹妹她们玩的都挺好的。”

贾珩拥着少女的娇躯耳鬓厮磨着,只觉阵阵沁人心脾的芳香浮动,道:“兰妹妹呢?没和姊妹们在一块儿玩?”

“我就看看邸报什么的,平常倒不无聊。”甄兰轻声说着,扬起红若胭脂的脸蛋儿,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

却见那温热气息凑近而来,带着说不出的亲昵之意。

少女缓缓闭上眼眸,那张肖似甄晴的脸蛋儿上,白腻肌肤隐隐泛起桃红红晕,明艳不可方物。

哪怕早已与他有了夫妻之实,但他每次被亲昵之时,仍有几许面红耳赤。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既俊美无俦,又允文允武的人。

贾珩温声道:“兰妹妹,这些天想我了没有?”

甄兰柳眉弯弯,那双粲然明眸雾气润生,桃红粉唇泛着莹润水光,轻轻整理着衣襟,道:“日日思君不见君,共依长江水”

毕竟是饱读诗书,出身金陵名门的大家闺秀,言谈举止之间都是出口成章,华辞清音。

贾珩握着少女的素手,说道:“我在打仗时候也时常惦念兰妹妹。”

甄兰闻言,芳心欣喜莫名,声音中难免萦起几许雀跃,说道:“真的吗?”

贾珩轻轻拉过甄兰的素手,依稀想起当初少女曾与方家一刀两断的果决英姿,道:“兰妹妹为何觉得不是真的?”

甄兰闻听此言,脸颊羞红彤彤,声音娇俏中带着几许不敢流露的幽怨,说道:“珩大哥最喜欢的是宝姐姐和林妹妹,想来对我和妹妹不怎么在意一些,也是有的。”

这从回来以后,每次都是先去探望钗黛两人也能看出来。

她和妹妹终究是后来的,感情比不上相识于微末的钗黛两人。

贾珩讶异说道:“谁说的?”

甄兰俏丽玉颜蒙起一层怅然,抿了抿莹润粉唇,道:“没有人给我说,我就是这么觉得。”

贾珩道:“倒也不是,都是一视同仁的,这不是刚刚出了赐婚的事儿。”

甄兰轻轻“嗯”了一声,抬起脸蛋儿看向那少年。

他能这么说,她已经不敢再奢求其他。

那张瓜子脸蛋儿几近明媚如霞,明澈如玉的清眸恍若金陵城外的玄武湖,水波盈盈而溢,荡漾起片片柳叶。

贾珩拥着甄兰,凑近而去,亲昵着。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贾珩凝眸看向那少女,低声说道:“兰妹妹,溪儿妹妹这几天还好吧?”

“她还好。”甄兰说了一句,似乎不愿多提及自家那个“憨憨”妹妹。

两人说着话,廊檐下似是传来晴雯的清脆声音,道:“公子,郡主有事儿请你过去。”

贾珩放下甄兰的素手,起得身来,道:“兰妹妹,今个儿还要去一趟长公主府上。”

“那珩大哥晚上还回来吗?”甄兰清丽玉颜之上蒙起淡淡怅然之色,问道。

她也有些想他了,这也算小别胜新婚了吧。

贾珩道:“明天晚上可能回来,咱们初二去甄家走亲戚。”

除夕夜,他需得陪陪晋阳母子,这一年聚少离多,当然也是事出有因,南征北战,幸在明年的事儿也就少了。

离了厢房,看向廊檐之下,一身葱绫棉裙,上身着枣红色比甲,嘴唇噘的能挂起醋瓶子的少女,贾珩不由心头一阵好笑,问道:“晴雯,这是怎么了?”

自回来以后,因为太忙,就不怎么寻晴雯说话了,或者说,当身边儿的人渐渐多了以后,对晴雯的确是顾及不上了。

晴雯那肖似黛玉一二分的眉眼现出几许嗔怪,说道:“没什么,就是这天越来越冷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贾珩:“……”

好吧,还是那个味儿。

贾珩近前,轻轻拉过少女的素手,笑问道:“吃早饭了没?”

“还没。”晴雯有些赌气撅了噘嘴,转过身去道。

贾珩挽着少女的纤纤柔荑,说道:“等会儿,咱们一块儿吃点,走吧,随我一同过去厅堂。”

此刻,后宅厅堂之中,棉布帘子垂挂,隔绝着腊月寒冬的刺骨寒风。

清河郡主李婵月已经早早起来,与也已起床的黛玉正在说话,黛玉正在问着杭州府的事儿。

听到外间丫鬟来报,李婵月起得身来,看向那器宇轩昂,举步而来的少年,欢喜地唤了一声:“小贾先生。”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那容颜娇媚的少女,低声道:“婵月,等吃罢饭,咱们再过去。”

黛玉罥烟眉弯弯如柳叶,粲然星眸闪了闪,轻声说道:“珩大哥过年不在这边儿吗?”

贾珩轻声道:“婵月她刚刚回来,我先送她回去,等明天再过来。”

黛玉这个问题问的好,有些难以回答。

他只能:“本地钢铁产业悠久,大力倡导精钢战略……”

幸在黛玉没有一再追问,不然他就别问了,别问了。

黛玉玉颜失神,星眸略有几许黯然。

这大过年了,人家与明媒正娶的夫人团聚,的确不需要陪着她和宝姐姐的。

随着贾珩坐将下来,而后除湘云比较贪睡,还在赖床,一众金钗也纷纷起来,围着一张桌子落座。

凤姐也在,只是不见平儿,凤姐容光焕发,笑道:“珩兄弟,都起这么早儿啊。”

贾珩看向那姿容妖娆、华艳生光的丽人,点了点头道:“昨晚睡的好。”

如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幸在丽人身形丰腴有致,娇躯绵软如蚕宝宝,只当一个大号暖手宝了。

凤姐芳心一跳,那张瓜子脸蛋儿的两颊微微发热,轻声说道:“珩兄弟鞍马劳顿,这几天也当好好歇歇才是。”

暗道,这个冤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话?睡得好,还不是她和平儿招待的周到?

幸在诸金钗也不觉有异。

只有在李纨身边儿的曹氏,目光狐疑地看向两人,心神有些猜测。

……

……

晋阳长公主府

此刻,天光进入上午,长公主府上油漆一新的匾额上张灯结彩,而庭院中的仆人和丫鬟忙碌不停,都在准备着过年事宜。

马车缓缓停靠在门前的青石板路上,贾珩搀扶着李婵月下了马车,在几个嬷嬷的相迎下,上了台阶。

这会儿,后宅之中——

晋阳长公主坐在阁楼之前,丽人着淡黄色衣裙,如瀑秀发梳成飞仙髻,身形因为刚刚有孕以后,丰腴玲珑,肌肤胜雪,那张雍丽如牡丹花盘的脸蛋儿上现出怔望之色。

庭院之中,一座座飞檐勾角,椽梁叠架的亭台楼阁,与嶙峋怪石堆起的假山,皆为白雪皑皑覆盖,寂然一白,明烛莹然。

“今个儿都是除夕了,还没有回来呢。”晋阳长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

她和孩子与他过得头一个年,又不在一块儿,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殿下,明个儿请的戏班子是在后花园唱还是别的地方?”元春玉容微顿,缓步走到近前,对着那端华雍容的丽人说道。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说道:“就在后花园吧,后花园的殿阁齐备一些。”

然后,看向一旁奶嬷嬷正在抱着的襁褓中的婴儿,亲了一下那粉腻莹润的脸蛋儿,轻笑说道:“宝儿。”

可以说,丽人对自家这个儿子喜欢的不得了,一会儿见不着都觉得心慌。

元春明眸盈盈地看向那正在逗弄着孩子的丽人,红晕泛起的丰润脸蛋儿怔怔失神,心头不由一阵羡慕。

她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孩子?

这肚子也不争气。

元春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心底轻轻叹了一口气。

而就在这时,怜雪进入厢房,面带欣喜说道:“殿下,卫国公和小郡主来了。”

晋阳长公主闻言,雍丽玉颜上不由现出喜色,轻笑道:“可算是回来了。”

以往的丽人或许还不这般黏人,但自从有了孩子以后,这么久见不到贾珩人,也有些烦躁起来。

不大一会儿,贾珩与李婵月进入后院厅堂之中,看向那艳压四方,恍若一株芙蓉花的丽人,轻声道:“晋阳。”

晋阳长公主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那少年,声音中见着几许颤抖,轻声说道:“子钰,回来了。”

贾珩近前,一下子拥住了多日不见的丽人,丰腴柔软的触感,混合着哺乳期时期的阵阵甜香,似充盈于鼻端。

暗道,晋阳真是愈发雍容、大气了,嗯,还是比着甜妞儿差了一丢丢。

而一旁的清河郡主,静静地看向那丽人,明眸中也有几许思念,只是默默走到那奶嬷嬷近前,看向那朝自己伸着小手,张开小嘴“咿咿呀呀”的婴儿。

“郡主,小公子唤你姐姐呢。”年岁二十出头的奶嬷嬷,姿容丰丽,轻笑说道。

清河郡主道:“这孩子,没大没小的。”

奶嬷嬷:“……”

不过纵然知道眼前贵人的一些缘由,也不敢妄言。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贾珩看向那千娇百媚的丽人,说道:“紧赶慢赶,总算回来了,你和孩子还好吧?”

“我还好,就是孩子他有些想爹。”晋阳长公主笑着打趣说道。

贾珩道:“我看看他。”

说着,行至近前,看向那襁褓中的婴儿,又经过一个月,婴儿脸颊红润,眉眼灵动,似是见到贾珩,笑了起来。

贾珩笑道:“来,让爹爹抱抱。”

说着,从奶嬷嬷手里接过襁褓。

看向那少年与小孩儿逗弄在一起,丽人美眸莹莹如水,脸上笑意天真、烂漫。

而元春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愈发现出艳羡。

贾珩逗弄了一会儿,将襁褓中的婴儿递给嬷嬷,看向晋阳长公主,两人来到里厢落座。

晋阳长公主目光中沁润着关切,问道:“杭州府那边儿怎么样?听说宋老太公过世了,先前派人过去吊唁。”

“丧礼基本是办完了,后面就是朝廷的封赠谥号,也就是这段时间就会降下诏旨。”贾珩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说道。

晋阳长公主蹙眉说道:“先前太湖上的刺杀案子?”

贾珩道:“就是前赵王一党的余孽做的,他们前不久还想对宫中的上皇下手。”

“父皇?”晋阳长公主玉容微变,美眸中现出担忧,问道:“这,那父皇现在不是有危险?”

贾珩道:“我已经向京中六百里加急还有飞鸽传书示警,但现在还不知什么情形,想来没有什么事儿。”

如果太上皇遇刺,那么最快这几天就会有国丧之音传遍大汉南北。

晋阳长公主面容的忧色稍稍敛去,说道:“以皇兄之能,先前皇后遇刺一案以后,就在宫中有了防备,如能及时接到警示,想来不会容宵小作祟。”

毕竟是亲兄妹,晋阳长公主知道崇平帝的能为和手段。

贾珩叹道:“但愿吧。”

他现在除非肋生双翅,根本赶不上京中的变局。

晋阳长公主秀眉微蹙,凤眸之中厉色涌动,说道:“赵王之子竟如此悖逆人伦,和他那个爹真是上梁不上下梁歪。”

当年之所以闹得兄长和太子骨肉相残,赵王和忠顺王在其中的咄咄逼人和挑唆,要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贾珩沉声道:“中伤皇兄,离间翁婿,进而酝酿更大的阴谋。”

晋阳长公主:“……”

不是,你让我捋捋,这说的都是一个人?

贾珩沉声道:“先前行刺皇后娘娘,一来是以此举泄愤,二来也是想要以此攻讦于我。”

晋阳长公主晶莹玉容上浮起忧色,道:“近来的邸报,本宫也看了,其中不少登载了江南士人鼓噪声势的奏疏,分明是借机发难,如果父皇遇刺,你更是千夫所指,哪怕你先前都在出去打仗,此事与你没有什么关系。”

贾珩道:“那时候,锦衣府职事就保不住了。”

晋阳长公主冷声道:“这些人还真处心积虑,只怕等锦衣府丢掉以后,后面还有更多阴谋。”

贾珩拉过丽人的素手,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今个儿是除夕节,咱们晚上吃饺子。”

吃饺子,玩……其实恬妞儿也算是晋阳的嫂子?

晋阳长公主脸颊微微泛起二月桃花芳菲的红晕,细长眉眼间浮起诧异,柔声说道:“怎么不见潇儿?”

贾珩轻声说道:“她留下保护皇后和咸宁了。”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说道:“她这一年陪着你南征北战的,皇兄为她做主赐婚,也是应该的。”

丽人显然在这段时间关注了邸报,知道贾珩这次南下战功,崇平帝不再封爵,而是顺势解决了陈潇的名分。

(本章完)

第1184章 晋阳:你这是嫌本宫年岁大,老了?

金陵,晋阳长公主府

“那你先前的那位薛家姑娘和林家姑娘?”晋阳长公主柳眉弯弯,姝丽玉颜现出盈盈笑意,凤眸打量着少年。

她可是知道的,他最喜欢的就是薛林两人,先前南下相处那么久,倒也觉得两人是钟灵毓秀的女孩儿。

其实,不管是公主还是郡主,不能做妾,更多是从外人的感官上,不能辱没天家颜面,对所谓赐婚的名分渴望并不强烈,更多是求得世俗的认可,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因为,驸马说难听点儿,更像是赘婿。

而薛林两人一旦做了妾,影响的是子孙后嗣的名分。

贾珩抬眸看向那眉眼明媚的丽人,说道:“你就看笑话吧。”

晋阳长公主没好气道:“本宫这是看什么笑话,这不是关心你?伱打算怎么解决这桩事儿?”

自从有了孩子以后,两口子之间比之热恋时候,更多了几分夫妻一体的交融。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等新政大行于世,宫中叙功之时,我再上疏请封了,这几天已经打算向宫中言明此事了,本来这次是给薛妹妹请封的,她也等了有二三年了。”

晋阳长公主眸光莹润如水,点了点头道:“那也好,明年新政推行全国,在地方上恐怕多有不顺,皇兄还得用你扫平荆棘,纵无军功,立功的机会还多。”

子钰这个年纪已是一等国公,再大的功劳也不好封赏郡王,毕竟开国以来,郡王才仅仅有着四位,除了赐婚诰命,似乎也没有别的消化功夫的方式。

这也是皇兄与子钰心照不宣的事。

贾珩道:“是啊,江南不过行之江苏一省,就费了不少功夫,威逼利诱的手段都要用尽了,安徽现在又出了纰漏,”

江南的士绅阶层还能以出海通商利诱,还能从更高层面的中枢层面施压皇亲国戚。

地方豪强势力盘根错节的山东、山西、湖广、川陕,就不是那般好推行了。

哪怕是平行时空的一条鞭法,摊丁入亩都没有少遇到阻力。

晋阳长公主秀眉蹙了蹙,美眸忽而氤氲起一抹凝重,说道:“不过,等过了年,只怕皇兄该立嫡了。”

贾珩道:“是啊。”

南安郡王大败,崇平帝二次吐血,其实是伤了根本的,会陆续培养楚王、魏王入军机处。

而且,担心魏王因为外戚之身一下子占据优势,恐怕还要给楚王拉偏架。

贾珩面上若有所思,低声说道:“立嫡又是一场风波,陈渊说不定会暗中兴风作浪。”

还有甜妞儿,只怕还会逼着他站队或者出谋划策。

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今年打了一年仗,国库快见底了,明年开年当务之急推行新政,你如想躲一躲,不妨寻个机会再去外面多跑跑,新政哪里出了问题,才过去临时救火。”

贾珩道:“天津卫那边儿年后要筹建海师,攻略朝鲜与辽东,年后我会去往那边儿,但也不能离开神京城太久了。”

换句话说,他要保证手里面有点事儿做,而在天津卫督练水师,伺机攻打朝鲜就是这种借口。

“那也好。”晋阳长公主点头说道。

贾珩压下心头的纷乱思绪,问道:“这几次战事下来,织造局这边儿没有落下亏空吧?”

“这倒没有,内务府有一些家底,倒还算能够支撑的住,如今海寇一剿,明年海贸畅通无碍,内务府财源也就渐渐殷实了。”晋阳长公主玉容雍丽,轻笑了下,看向那少年,低声道。

贾珩拉过晋阳长公主的纤纤素手,将丽人拥在怀里,说道:“这倒也是。”

找了这么一个善于理财,贤惠知性的女人,的确是他三生之幸。

李婵月这会儿逗弄着婴儿,转而看向贾珩,说道:“小贾先生,”

……

……

夫妻二人叙着离愁别绪,不觉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倏然间,已是进入崇平十六年的除夕之夜。

家家户户的庭院中,爆竹声“噼里啪啦”地响起,廊檐屋后悬挂的一盏盏灯笼随风摇晃不停,映照着两张刚刚书就的对联,红底黑字,奇偶骈俪。

厢房之中,高几上亮着一根蜡烛,橘黄烛焰跳动不停,将室内映照的明亮彤彤。

贾珩离了丽人那粉润微微泛光的唇瓣,轻声说道:“荔儿,其实有件事儿想问你。”

晋阳长公主有些惊讶那少年的严阵以待,说道:“什么事儿?”

“是婵月父亲的事儿。”贾珩沉吟片刻,斟酌着言辞,问道。

其实他先前也不好问,万一是什么前任,但应该不是,晋阳的情感觉醒的还是比较晚一些。

晋阳长公主修丽玉面之上现出回忆之色,说道:“婵月他父亲是太子的谋士,也是京中有名的才子,当初……”

“本宫给你说,你先别吃醋。”丽人说着,忽而凤眸看向那少年。

贾珩探入丽人的衣襟,在心口暖着手,道:“你都成我孩子他娘了,我吃醋什么?”

丽人嗔白了一眼那少年,幽幽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当初皇兄是想让我许给他的,皇兄或许还存了一些别的心思,但赐婚之后,完婚一事因为父皇病重耽搁了下来。”

贾珩凝眸看向那丽人,面上若有所思。

晋阳长公主说道:“而婵月则是婵月父亲与其青梅竹马生下的女儿,当时正值太子与赵王事败,他托本宫照顾,后来太子自尽以后,婵月父亲也罹难刀兵,皇兄追杀遗党,我就将婵月藏了起来,后来就宣称遗腹女,此事,其实太后隐隐猜到一些原委,而皇兄刚刚即位,忙着巩固皇位,无暇顾及旁事,等过了三五年,也就当婵月真是我的女儿。”

贾珩道:“那这么一说,婵月的确是姓李的。”

这就说过去了,为何崇平帝不疑晋阳与李婵月。

至于冯太后,毕竟是自家女儿,是不是真的有孩子,多少才是能猜测到一些,许是以为晋阳对婵月父亲有情,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么崇平帝后来一直不说晋阳再婚一事,多半是自觉有所亏欠。

而且,晋阳还没有透露一桩事儿,那就是晋阳与太子的兄妹感情应该还算比较好。

因为太子仁厚待人,而雍王使了手段。

晋阳长公主讶异问道:“她让你问的?”

贾珩面色微怔,有些惊讶看向丽人,问道:“你怎么知道?”

“本宫一手将她带大,她有什么想法,本宫会不知道?”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说着,脸上现出一丝无奈,道:“婵月她有时候心头给明镜一般,只怕早就怀疑了。”

贾珩问道:“婵月她弄不清真相,难免心事重重的吧。”

晋阳长公主看向那少年在灯火映照下的侧脸,心道,就怕有一天,你也过来找本宫询问你的身世。

贾珩拉过丽人的纤纤素手,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晋阳长公主妍丽脸颊微红如醺,高声道:“怜雪,去唤元春过来吧,没她在,本宫还怪不习惯的,一会儿说不得还伺候不了你。”

贾珩:“……”

晋阳生过孩子也快小两个月了,其实差不多了。

不大一会儿,就见元春一身织绣精美的女官服饰,身形丰腴有致,红了两侧的明媚脸颊,说道:“殿下,珩弟。”

贾珩目光温煦地看向丽人,唤道:“大姐姐。”

刚才没有得机会与元春单独叙话,倒不是有意冷落,又经过一段时间不见,元春随着年岁渐长,身形丰美,更见了原著中元妃省亲的华艳之态。

其实元春与他在一起,还在钗黛之前。

元春行至近前,眸光水波盈盈地看向两人,轻柔说道:“天冷,我伺候殿下洗脚吧。”

晋阳长公主笑道:“你伺候他罢,怜雪服侍我就好。”

不大一会儿,怜雪与一个女官,端起一盆热水放在厢房中,服侍着贾珩落座。

元春端过铜盆,抬眸说道:“珩弟。”

贾珩轻声说道:“大姐姐,我自己来好了。”

元春贝齿咬着粉唇,淡而细的眉下,美眸盈盈如水,轻笑道:“没事儿的,我帮着珩弟也是应该的呀。”

夫为妻纲,原就是应该的。

丽人蹲起身来,给贾珩洗着脚的。

贾珩也没有与晋阳长公主叙说当年的秘闻,而是看向丽人,说道:“等过了元宵节,咱们回京。”

晋阳长公主轻声道:“母后催促了两三次,也该回去,我是放心不下宝儿,想等明年开春,天暖和了一些再过去。”

贾珩点了点头道:“行船之上,是有些冷。”

小孩子是有些难办,这个时候的小孩儿其实夭折率很高。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说道:“实在不行,本宫再在金陵待一段时间,你先领着婵月还有宁国府的她们去神京。”

她还是不想让孩子冒险。

贾珩道:“那也行。”

这会儿,元春也帮着贾珩将脚洗好,拿过干毛巾擦拭着水珠,将毛巾递至一旁。

贾珩扶着晋阳长公主上了床榻,盖过一条秋香色的芙蓉花刺绣被褥。

而怜雪将外间的两重帷幔放下,徐徐退出屋外。

晋阳长公主轻声说道:“你也和本宫讲讲南下的事儿罢,听说收复了大员岛?本宫听织造局的船队多次提及此地,原先有夷寇盘踞,劫掠船队,不胜其扰。”

凡贾珩出征回来,都会给晋阳叙说出征在外之事。

贾珩道:“这次主要是海战,荷兰红夷也有炮铳,一场大战过后,大员岛重新归来。”

简单叙说了一下事情经过,温声道:“等以后海贸下南洋就容易许多了,再往后就是海洋贸易的天下了。”

晋阳长公主感慨说道:“这海贸获利巨大,的确尤在盐茶之上,仅仅开海不足一年,内务府就盈利了不少,不然先前战事还打不起来,否则,就要摊派至普通百姓头上,时间一长,又容易激起民变,海贸的确是帮了大忙。”

贾珩看向眉眼明媚的丽人,其实晋阳的政治智慧不低,或许将来可由晋阳辅政。

贾珩这种思绪只是一闪而逝,轻声道:“是啊,好了,别说这些,我有些想你了。”

晋阳长公主美眸盈盈如水,看向那少年,轻笑说道:“先让元春伺候着你。”

她也有些想他,怀胎十月,他知道她是怎么过的吗?烈火灼心,辗转难眠。

元春在一旁躺着,刚刚窸窸窣窣去着裙裳,闻言,来到那少年近前,脸颊微红,低声道:“珩弟,我伺候你吧。”

两人也是老夫老妻了,倒也无须贾珩循循善诱。

贾珩也不多言,看着元春钻进被窝,将一团被褥隆起。

贾珩目光凝了凝,轻轻搂过晋阳长公主的肩头。

丽人秀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莹润如水地看向那少年,说道:“你和本宫讲讲你当初怎么解救皇嫂的?”

贾珩眉头扬了扬,说道:“当初事态紧急,我领着人到太湖石公山时,歹人正在紧追不舍,追杀皇后与梁王,两人分开之后,我也就到了山上,才将人救下。”

这种叙述显然云山雾罩,影影绰绰,难以让人把握要领。

晋阳长公主听着,晶莹美眸若有所思,虽然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细究不得要领,也不好再问。

贾珩道:“荔儿,咱们歇了吧。”

再让晋阳问下去,只怕要露馅,老陈家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精明。

或许就咸宁稍微憨憨一些。

晋阳长公主道:“那真是怪险的。”

这会儿,元春也娇躯绵软地倒在一旁,粉腻如雪的脸蛋儿上玫红气晕团团泛起。

贾珩拉过元春的素手,将恍若大白鹅一样的丽人拥在怀里,柔软似要将人包裹般,道:“大姐姐。”

元春脸颊滚烫如火,颤声道:“珩弟,你先和殿下歇着吧。”

她等会儿还想有个孩子呢。

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轻声道:“等会儿也好。”

贾珩闻言,也不坚持,转过身来,与晋阳的纤纤素手十指相扣,诉说着离后别绪。

许久不见,晋阳也愈发丰腴款款了,小腹上起了一些小肚子,但无损其雍丽美艳。

也不知甜妞儿有没有小肚子,应该是没有的……嗯,他真是得妹望嫂,欲壑难填。

但丽人却被贾珩打量的不自在,凤眸睁开一眼,有些羞恼,说道:“别看,丑死了。”

为了生宝儿,她都胖了。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好看。”

晋阳微微闭上美眸,轻哼一声,也不理那少年,只是想着心事。

高几之上,烛火迷离而闪,兽头熏笼中的青烟袅袅而起,不知不觉飘向了天穹中的明月,雪圆当空,普照四方。

而庭院中寒风呼啸而过,呜呜声音响起,吹动的枯树树枝枝丫飒飒作响,似有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那是雪无声飘落的声音。

廊檐下写着“晋阳长公主府”几个宋体字的灯笼,随风摇晃,光影交错。

兵事连绵、炮火纷飞的崇平十六年,脂粉香艳、儿女情长的崇平十六年,波澜壮阔、攘外安内的崇平十六年,犹如波澜壮阔的画卷缓缓阖起。

崇平十六年过去了,我们仍很怀念她。

……

……

翌日,崇平十七年,大年初一。

东方天穹现出了一丝鱼肚白,苍山负雪的钟山朝阳尚在爬生,而栖霞云散,似在流溢新的一年的金彩。

而四方已经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纸屑与硝烟纷飞之时,新的一年到来。

贾珩醒转过来,看向身旁的丽人,看向那脸颊红润的丰媚玉颜,心头不由涌起一股安宁之感。

这是他来此方世界的第四个年头,从盯着武勋旁支的一介布衣成为如今大汉朝的一等国公,其中不知渡过了多少激流险滩。

晋阳长公主似有所觉,弯弯眼睫颤抖了下,缓缓睁开眼眸,“嘤咛”一声,问道:“什么时候了?”

贾珩笑道:“巳时了,咱们不起五更。”

起五更,包饺子,那是寻常百姓之家,而公侯高门有僮仆伺候,自然不讲那些。

丽人在元春的侍奉下穿上衣裳,眸光盈盈看向那少年,说道:“等吃罢早饭,等会儿到后宅的花园里听戏去。”

贾珩道:“下午还得回去一趟。”

晋阳长公主柳叶细眉之下的美眸妩媚流波,莞尔一笑道:“你家里那些一并接过来过年就是了,省的她们两边儿跑。”

贾珩道:“她们几个姊妹闹腾一些,倒也不好过来。”

主要是担心不知怎么说节儿的来历。

晋阳长公主也没有强求,笑了笑道:“那这几天倒是没事儿,你不怕麻烦,两头跑就好。”

贾珩穿好衣裳,来到高几旁,拿起火折子,点亮烛火,转身看向那容颜雍美的丽人,轻声说道:“初四或者初五还有些事儿。”

晋阳长公主也在元春的侍奉下,对着菱花铜镜梳着云髻,从紫檀木盒中取出一个翡翠耳环,对镜比对着,声音珠圆玉润,说道:“过年也不能多歇两天?”

贾珩道:“江南江北大营的将校,尤其是这次前海上荡寇的江南水师的将校,我得前去看一下兵备。”

当然,也是前往慰问尚在一线的官兵将校。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轻声道:“那也好,南京户部的抚恤和奖赏先前是发放了的。”

贾珩道:“这个我知道。”

两口子叙着话,怜雪领着一个女官端来盛着温水的脸盆,以及手巾、香皂等物。

待两人洗漱而罢,围着一张桌子用起早饭。

晋阳长公主雪腻玉容上见着关切之色,看向怜雪问道:“公子喂奶了没有?”

怜雪柔声说道:“殿下,奶嬷嬷已经喂了。”

晋阳长公主凤眸瞥向一旁的少年,轻笑说道:“本宫原还亲自喂呢,等孩子长大给本宫亲一些,但她们都说奶嬷嬷的奶好一些。”

按昨晚的架势,他瞬息…万变,还真不够吃。

贾珩目光顿了顿,劝道:“你可别喂他,奶嬷嬷的奶水营养足一些,而且哺育老的快。”

这时候的公侯贵妇人都是找奶嬷嬷,如宝玉从小就不吃王夫人的,而是由李嬷嬷喂养大。

晋阳长公主柳眉挑了挑,凤眸中现出一丝危险的光芒,轻笑道:“你这是嫌本宫年岁大,老了?”

自从她生了孩子以后,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眼角都有了一丝鱼尾纹,最近肚子上起了一些赘肉,她得赶紧瘦下来才是。

“你又多心。”贾珩心头有些无奈,拉过晋阳长公主的手轻轻抚着,说道:“现在这个年岁才好呢,犹如盛开的牡丹,国色天香。”

年岁还要大一两岁的甜妞儿,他都不嫌弃。

嗯,这个时候正是花开富贵…请求添加好友,总之是女人最好的年纪,玉盘丰艳,丰腴玲珑。

晋阳长公主似笑非笑道:“是吗?”

贾珩一时有些心虚,拿起勺子,小口不停喝着稀粥,将心底的诸般思念与那无与伦比、至死难忘的丰盈藏在心底。

怎么感觉晋阳也有些疑心了。

晋阳长公主转而看向怜雪,说道:“去唤唤婵月,别让她睡懒觉了,大过年的。”

过了一会儿,就见李婵月着一身青色衣裙,小郡主亭亭玉立,恍若小家碧玉的邻家姐姐,俏丽玉容上红扑扑,轻声道:“小贾先生,娘亲。”

“过来,吃早饭了。”晋阳长公主唤了一声,说道。

李婵月落座下来,说道:“娘亲,今个儿去哪?”

“哪也不去,就在家里待着,后院请了戏班子,听听戏,热闹热闹。”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说道:“可惜你表姐不在,让她跳一曲舞蹈解解闷。”

李婵月:“……”

娘亲就知道欺负表姐。

贾珩笑了笑,说道:“婵月也能跳舞呢。”

或许,晋阳也养一个摆成莲花的歌舞团?

“婵月能跳的寥寥几种,还是取悦你的。”晋阳长公主横了一眼贾珩,幽幽说道。

李婵月闻言,芳心微颤,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羞臊的俏脸羞红一片,嗔恼道:“哪有啊。”

晋阳长公主拿起筷子,目光宠溺地看向那眉眼藏星蕴月的少女,嗔怪道:“好了,吃饭吧,天天给你表姐疯玩。”

无论怎么说,这也是她一手带大的啊。

“嗯。”李婵月拿起一双竹筷子,羞涩地看了一眼贾珩,开始用起早饭。

也不知小贾先生帮她问过身世了没有。

众人吃罢早饭,然后随着晋阳长公主来到后院,准备听戏曲。

此刻,傅秋芳快步过来,这位大龄剩女一身女官服饰,身形高挑,目不斜视的近前,禀告道:“殿下,戏班子的人已经过来了。”

晋阳长公主雍丽、丰润的玉颜笑意浮起,看向贾珩与李婵月,低声说道:“咱们去阁楼上听戏吧。”

众人说话间,前往阁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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