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阿西吧,小丑竟是我自己!(求订阅

“检察长,柳秘书要求明早银行上班后往指定账户打两百万美金,钱到账后,他会拿着手里掌握的部分周司鸣的罪证到地检检举他的违法行为。”

赵大海跟在许敬贤身后一边往酒店外走,一边压低声音告知其细节。

柳秘书提这么个要求无可厚非。

毕竟如果在他检举周司鸣后,许敬贤出尔反尔让人把他也起诉了呢?

那至少他还能给家里人留笔钱。

如果许敬贤没有出尔反尔,那他不仅不用坐牢还能得到两百万,这两百万就当收买他对周司鸣的忠诚了。

要是一点保障都没有的话,那么他宁愿鱼死网破,自己去坐牢也绝不会出卖周司鸣,至少能寄希望于只要周司鸣不倒,他出狱后能东山再起。

“让汉江集团打给他。”许敬贤毫不犹豫的回道,两百万美金买周司鸣下半辈子蹲监狱,他觉得物超所值。

更何况反正这钱也不用他出。

赵大海点点头,“好的检察长。”

两人走出酒店大门时朴智慧早已经把车开过来等在门口,虽然这么做挡住了其他车辆启停下客,但因为车上挂着检察院的车牌而无人敢哔哔。

检察官大人把车停在这说不定是有什么公务要忙呢,多等等怎么了?

“检察长,请上车。”朴智慧拉开后座车门,将一只手放在门框下面。

许敬贤面色沉稳的钻了进去。

朴智慧又去开副驾驶车门,赵大海抢先一步握住门把手斜了他一眼。

他后知后觉微微退步低头致歉。

眼看赵大海坐进副驾驶后,朴智慧才绕了半圈坐进驾驶位打燃车辆。

此时,头发被酒水淋透的周司鸣后脚带着柳秘书出来,刚好就看见酒店门口车辆后座上的许敬贤的侧颜。

顿时双目几欲喷火。

许敬贤若有所感,一扭头也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他,微微一笑,车窗缓缓上升,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小杂种,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跟我玩,我让你怎么死都不知道!”周司鸣目睹车辆远去,脸色阴郁的骂道。

他身后的柳秘书低头不语。

萎员你的狠话又放早了啊。

和周司鸣分别后,许敬贤还并不能回家,他得连夜去拜访一位前辈。

半小时后车在瑞草区方背洞的一栋花园洋房外面停下,许敬贤下车理了理衣领,伸出手,一旁的赵大海赶紧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放在他手中。

朴智慧则是摁下了洋房的门铃。

来开门的是一位佣人,认出许敬贤后连忙鞠躬问候,“许检察长好。”

“你好。”许敬贤先微微一笑,接着语气温和的说道:“我是特意来拜访李院长的,还劳烦伱帮我通报一下。”

哪怕面对一个保姆,他也能做到温和有礼,充分展现他良好的品行和修养,绝对和保姆雇主的身份无关。

这里是现任监察院院长李南忠的住宅,检察官出身,曾经担任过第21届检察总长,第39届法务部长,从四年前至今一直担任监察院院长一职。

不过还有三个月他就要退休了。

周司鸣是监察院的人,而且还是七位委员之一,他就算有证据也得先跟监察院这边打个招呼才能够抓人。

毕竟监察院也算强力部门,不能等闲视之,必须得给予必要的尊重。

不然他这边把周司鸣抓了,而监察院那边却一无所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以至于面对舆情无法迅速做出有效的应对,肯定会因此对他不满。

表面上或许不会说什么。

但将来有机会肯定会跟他算账。

“检察长您直接进来就行,院长一定很高兴见到您。”保姆哪敢让堂堂首尔地检检察长等在门口啊,真那么干的话她雇主明天就得把她扫地出门。

干伺候人的活最重要的是眼色。

许敬贤微微点头,将手里的礼物递给她后跟在其身后走进大门,穿过不算大的后院子抵达了房屋的主体。

保姆刚到门口就喊道:“大人,是首尔地检的许检察长前来拜访您了。”

接着才侧身让路,“检察长请。”

许敬贤迈过门槛,踏入玄关。

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一名身材干瘦,头发近乎全白,年龄估摸六十岁往上的老人出现在他视线中。

“前辈,敬贤冒昧深夜前来,多有打搅之处,还望见谅。”许敬贤连忙微微弯着腰快步跑上前握住对方的手。

不能说卑躬屈膝。

只能说毕恭毕敬。

“哪里哪里,许检察长这种优秀的青年俊才能前来做客简直是令寒舍蓬荜生辉。”李南忠笑容热情,紧紧握着许敬贤的手把他往客厅带,“早就听闻许检察长大名,今天总算得见真人。”

“是敬贤的错,没有早些来拜访前辈您。”许敬贤一脸歉意,走到客厅后跟着李南忠在沙发上坐下,“说起来我之所以会当检察官,就是因为前辈您当年当检察官是对我的影响,您可一直是我的偶像,见到您我也很激动。”

他的偶像都已经换过好几次了。

主打一个灵活。

“哦?是吗?哈哈哈哈,那这可是我的荣幸啊。”李南忠闻言开怀的大笑起来,是真是假不重要,毕竟一位优秀的后辈这么说听起来就舒服,传出去的话他更是脸上有光,赶紧招呼保姆道:“去给许检察长冲一杯咖啡。”

“咖啡就不必了。”许敬贤笑吟吟的说道:“听闻前辈爱茶,正好我也喜好此道,特意拖朋友从中国搞来了上好的大红袍,前辈不妨先行品品看?”

他家里的中国茶就多得跟82年的拉菲一样,永远都送不完,其实除了最开始几盒,其他都不是中国来的。

不过确实也是上等的茶叶,毕竟是送大人物,太次的实在拿不出手。

“许检察长,你看你,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李南忠故作不悦,接着又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是茶叶,那我就收下了,顺带借花献佛一起品品,去把我的茶具拿出来,我要亲自煮茶。”

“是。”保姆鞠躬后转身离去,很快就端着一整套齐全的茶具下来了。

男人一上了年纪,不行了,就会喜欢研究下棋,泡茶,钓鱼这些事。

李南忠一边操作泡茶,一边跟许敬贤闲聊,“大红袍极富盛名,我也早有耳闻,不过还是头一次喝呢,算是沾了敬贤你的光,我很期待味道啊。”

“我也很期待,前辈作为此道的高手泡的茶味道如何。”许敬贤微笑道。

李南忠夸茶叶好。

许敬贤夸他手艺好。

李南忠哈哈一笑,几次操作后茶泡好了,推给许敬贤一杯,“请用。”

“多谢前辈。”许敬贤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夸赞道:“不错,当真是好茶,配上前辈出神入化,行云流水般的手法,喝着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过奖了,是这茶叶本身好,真是回味甘长,唇齿留香啊。”李南忠摇头晃脑的说道,放下茶杯,接着问起了正事:“敬贤深夜前来,不会就是为了给我送茶叶吧?应该还有别的事情?”

“前辈慧眼如炬。”许敬贤也跟着放下茶杯,面色变得严肃,“我今夜前来除了是拜访前辈您,也是为了一件公事,就在刚刚,我收到一个震惊又痛心的消息,监察院的周司鸣委员涉嫌多起违法犯罪,按法规我们检方肯定是要抓人的,不过为了表示对前辈您的尊重,我特意前来告知您一声。”

“当真?你可以确定吗?”李南忠脸色也严肃了起来,目光变得凌厉。

许敬贤坦然的与之对视,斩钉截铁的说道:“罪证确凿,罄竹难书。”

“那就按法律办吧。”李南忠冷冷的说道,随即又叹气,“我们监察院挂着监察两个字,却出现这种监守自盗的败类,我这个院长是脸上无光啊!”

许敬贤的态度,让他知道对方已经拿到了确切罪证,而且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其都坚定要办了周司鸣。

这样一来,他如果阻止的话肯定会和许敬贤起冲突,对于即将要退休的他来说,这无疑是不正确的选择。

他马上就要把屁股下的位置让给别人了,现在为了保护周司鸣而悍然跟检方起冲突,那不是脑子有坑吗?

他也怕退休后会被检方报复啊!

而且许敬贤能在抓人前姿态摆得那么低的提前来通知他,已经表现了对他的尊重,脸面都是互相给的嘛。

一把年纪了,不能给脸不要脸。

其实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想让许敬贤把抓捕周司鸣一事放到三个月他退休后,不过却也清楚许敬贤既然现在来找他,就说明肯定是等不了了。

“前辈不必如此,周司鸣的个人行为与监察院无关,与您无关。”许敬贤脸色逐渐柔和,轻声说道:“反而都是前辈您领导有方,才能使得偌大的监察院却就只有周司鸣这么一只蛀虫。”

“敬贤过奖了,过奖了,不过是竭尽所能为国尽忠罢了。”李南忠谦逊的摆了摆手,又夸奖许敬贤,“倒是敬贤你不愧是首尔之虎啊,面对周司鸣这种大人物,也依旧能做到公正执法。”

“毕竟我先前就说了,我一直以前辈您为偶像嘛。”许敬贤谦逊的表示。

李南忠又叹了口气,“不过周司鸣终究是监察院的核心人物,被你们检方查出犯罪抓捕的话多少会对监察院产生点影响,敬贤你说是不是这理?”

毕竟他还没退休呢,在任期间发生这种大案,他多少也要担点责任。

这是他不愿意的。

所以就算不能让许敬贤把抓捕时间改到他退休后,也得让他拿出个解决方案,或者对自己进行一定补偿。

“前辈说得是,我早就考虑到了这点,所以有个提议。”许敬贤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脑子飞速转动,临时想了个办法说道:“不如这样,把抓捕地点放在监察院,事后就说是监察院帮助检方查实了周司鸣的问题并配合检方进行抓捕,这样一来,监察院就不会因为周司鸣这个败类而被国民误解。”

“敬贤办事滴水不漏,就按你的想法来吧。”李南忠脸上重新绽放笑容。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阵,双向奔赴的情况下,交情短时间内迅速升温。

到离别时,李南忠依依不舍的亲自把许敬贤送到门口,目送其车辆离去后,脸上的热情笑容才缓缓消失。

摇了摇头转身进屋。

他知道许敬贤搞周司鸣肯定是因为徐浩宇一事,这是为朋友报仇呢。

哪有那么多正义和贪腐啊。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人内斗罢了。

这不,即将又有个大贪官要栽跟头了,国民们又要欢呼一段时间了。

“停车!快点停车!”回家的路上许敬贤偶尔往窗外一瞥,连忙喊道。

接着他下车向手牵着手散步的一男一女走去,两人说说笑笑的很投入根本就没发现有个陌生人靠近自己。

直到许敬贤从后面一把搂住徐浩宇的脖子,似笑非笑的说道:“很巧啊浩宇,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姑娘吗?”

这对情侣正是徐浩宇和陈心怡。

“许……许检察长好!”陈心怡被吓了一跳,认出许敬贤后连忙问好。

“神出鬼没的,吓死我了。”徐浩宇一把推开他,又指着陈心怡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陈明贵课长的女儿。”

“真没想到陈课长的千金长得那么漂亮,有男朋友了吗?没有的话我可以帮忙介绍一个。”许敬贤故意说道。

“不用你多管闲事。”徐浩宇瞪了他一眼,从没感觉许敬贤那么烦过。

陈心怡握住徐浩宇的手,仰头看着许敬贤,“浩宇哥就是我男朋友。”

“你看看你,还不如人家小姑娘胆子大呢。”许敬贤一阵鄙夷,对陈心怡说道:“就凭你这份勇气,等你们结婚时我一定送上份大礼,单独送你的。”

“那就提前谢谢许检察长啦。”陈心怡甜甜的一笑,尽显清纯和青春。

毕竟刚满18岁的姑娘,年轻就是最大的本钱,不需要任何妆容妆点。

“西巴,你小子真可以啊,找个小12岁的。”许敬贤凑近徐浩宇低声说了一句又迅速分开,问道:“你律所什么时候开业,到时候我来帮你剪彩。”

怪不得这家伙在床照事件辞职后没有丝毫低落的意思,而且跟他聚会的频次变少了,原来是终于脱单了。

有人安慰他,不需要自己安慰。

“呃……你忙的话就算了。”徐浩宇怔了一下,然后委婉的表示拒绝。

许敬贤挑了挑眉:“怎么,我堂堂首尔地检检察长给你剪彩不够格吗?”

他以为对方是担心床照事件的影响还没过,他去剪彩的话会牵连到他的名声,如此为他着想,他很感动。

所以他就更是非去不可了。

“温秘书官他已经提前说了要给我剪彩。”徐浩宇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

许敬贤:“…………”

好吧,妈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政治地位还真比不上温英宰。

毕竟温英宰不仅代表他自己,更是可以看作代表总统鲁武玄出面的。

许敬贤一言不发转身往车走去。

“你去哪儿啊?”徐浩宇问道。

“回哥谭。”

徐浩宇:“???”

……………………………

“浩宇找到女朋友了,你绝对猜不到是谁。”刚一回到家,许敬贤就跟老婆分享这个八卦,“他老下属陈明贵的女儿,今年才18,还在上高中,人家上高中,他上高中生,真是个畜生。”

“是吗?”沙发上躺着的林妙熙脸上敷着面膜,闭着眼睛听声辨位抬起白嫩的纤纤玉足沿着他小腿一直滑倒了腿间,“我怎么听你有些羡慕呢?”

“怎么可能?”许敬贤当场否认。

他真的不羡慕徐浩宇,十七八岁才刚出道的女明星他都玩了一大堆。

林妙熙起身,盘腿坐着,“真的十八岁?真高中生?浩宇有三十了吧?”

“他三十一,老牛吃嫩草。”许敬贤摇了摇头,又道:“这次也算因祸得福了,弄丢了官职,得了个女朋友。”

“所以啊这就叫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韩秀雅敷着面膜凑了过来。

许敬贤经常给她灌输知识,也让她了解了不少中国文化能引经据典。

林妙熙又躺了回去,“唉,浩宇这个人挺好的,希望离开了官场后能过得顺利和幸福吧,好人应该有好报。”

许敬贤对此不可置否,要不是有官位护身,徐浩宇可不一定有好报。

以后没了检察官这层皮,如果不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他那个行事风格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吃多少苦头。

所以往往好人没有好鲍。

坏人反而是有各种好鲍。

韩秀雅和林妙熙都躺在沙发上敷着面膜,周羽姬洗好水果后端过来弯腰放在茶几上,她穿着一件露腰的小背心,沉甸甸的粮仓似要呼之欲出。

许敬贤看得心痒痒,抓住她的小手一把将其拉入怀中,周羽姬惊得瞪大美目,捂住小嘴不敢出声,指了指一旁躺着的林妙熙,冲他摇了摇头。

“她看不见。”许敬贤指了指林妙熙脸上的面膜,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周羽姬还是很怕,但奈何拗不过许敬贤,只能提心吊胆按照他的指示蹲了下去,俯首低眉尽显女儿妩媚。

“呼~嘶~”许敬贤身子放松的往后靠在沙发上,双手分别搭在老婆和大嫂的小腿上,“你们面膜要敷多久。”

“半个小时吧,”林妙熙随口回了一句,随即又问道:“问这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们挺浪费时间的。”许敬贤感慨道,看看他多会节约时间,哪怕是趁着老婆敷面膜的功夫也要抓紧时间和周羽姬偷来一发。

毕竟一寸光阴一寸金,越是他这种大人物越是得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林妙熙嗤了一声,“毕竟不花时间保养的话,怕你嫌弃我变成黄脸婆。”

“唷,怎么会呢,我可不是那种肤浅到只看脸的男人。”许敬贤一本正经的说道:“只要你身材保持好就行。”

林妙熙蹬了他一脚,“滚。”

等姑嫂两人敷完面膜,许敬贤也刚好完事,热身完毕的他搂着林妙熙上楼准备进行下半场。

……………………

第二天清晨,周司鸣本来准备今天不去上班的,但是却被电话吵醒。

院长通知他前往监察院开会。

他不得不起床按时前往。

然而他才刚一进会议室,都还没来得及看群里面有哪些人,就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抓住肩膀摁在了墙上。

“不许动!警察!”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来开会的!”周司鸣先是懵逼无措,接着反应过来后顿时又惊又怒的挣扎大吼。

负责代表检察院前来执行抓捕的姜采荷冷笑一声,上前出示自己的证件寒声说道:“周司鸣,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检察官姜采荷,你的秘书官出示证据检举你涉嫌多起包括但不限于经济,刑事方面的罪行,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说的每句话都将会作为呈堂证。”

轰!

周司鸣脑瓜子瞬间嗡嗡的,如遭重击,久久没反应过来,柳秘书检举了他?这怎么可能?柳秘书疯了吗?

很快他想到了晚的酒局,瞬间就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被欺骗玩弄的愤怒涌上心头,“许敬贤这个小人!”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对许敬贤动手,就已经先落进了他的圈套。

“带走。”姜采荷一声令下。

“放开我!放开我!”周司鸣惊慌失措的挣扎,回头看着会议桌边上无动于衷的同僚们吼道:“你们就这么看着我在监察院被抓走吗?我们监察院脸面何存?这是在冒犯我们的权威!”

“啪!”李南忠拍案而起满脸怒容的指着周司鸣骂道:“你还有脸提监察院的脸面?我们的脸面就是被你这样的败类弄丢的!还有半点廉耻心就老老实实配合检方交代完自己的问题!”

“就是,周萎员,国家可待我们不薄啊,高薪养廉,没想到把你的胃口越养越肥,这真是太不应该了,好好去监狱反省吧,争取能够早日出来。”

“老周啊老周,平时只以为你霸道自我了些,但真没想到你暗地搞违法犯罪的勾当,这我们谁也保不住你。”

“真要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保你的话,那我们监察院才会颜面尽失。”

其他几位萎员冷眼旁观,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风凉话,在周司鸣来之前李南忠已经给他们开会通过气了。

所以对于这一幕,他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现在自然是能从容应对。

哪怕是和周司鸣关系好的,此刻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地道了,绝不可能为他说话,免得火烧到自己身上。

“你们……你们……”周司鸣气得直哆嗦,目呲欲裂,回头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们装得冠冕堂皇……呜!”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押着他的警察就手疾眼快捂住了他的嘴,然后连推带踹的,强行把他带离了会议室。

姜采荷转身看向李南忠众人,鞠躬说道:“很感谢各位前辈的配合。”

“应该的,应该的,替我们向许检察长表示歉意,是我们对自己内部监管不到位,给你们添麻烦了。”李南忠叹了口气,一脸羞愧和无奈的说道。

姜采荷再次鞠躬后才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后,周司鸣被带到首尔地检,侦询室的门刚一打开,他就看见一个身姿挺拔,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背对着自己专心致志翻看着厚厚一沓资料。

“许敬贤!你个卑劣的小人!我满怀诚意与你见面想化干戈为玉帛,你竟然算计我!”只看背影周司鸣就认出那人是谁,红着眼咬牙切齿的骂道。

姜采荷踹了他一脚,“进去。”

周司鸣终究是年龄大了,措不及防之下被踹得往前一个踉跄,双膝跪在地上,用手支撑着上半身,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刚好是在向许敬贤磕头。

“呵。”许敬贤轻笑一声,放下手里的资料戏谑的问道:“周萎员何故行如此大礼?是想求我高抬贵手,只可惜职责所在,我可不能徇私枉法啊。”

周司鸣满脸憋屈的站起来对许敬贤怒目而视,呸了一口,“小人哉!”

“你怎么能骂自己呢?”许敬贤摇了摇头,起身看着他问道:“你不就是用这种方式对付徐浩宇的吗?我只不过是跟你学习的罢了,这有问题吗?”

周司鸣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吼了一声:“我和徐浩宇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身份地位吗?他地位比你低,在你眼里就是随手摁死的蚂蚁?”许敬贤认真的求问,随后轻蔑一笑说道:“抱歉,如今你在我眼里也是如此,一只随手就能摁死的蚂蚁。”

周司鸣脸色青白交加,宛如被打翻了的调色画盘,看起来十分精彩。

“还记得我昨晚说的话吗?”许敬贤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笑意森寒的说道:“我让你等死,你等到了。”

侦询室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

“非要赶尽杀吗?许敬贤,做人留一线,事后好相见。”就算是到了这个地步,周司鸣也不想苦苦哀求暴露自己的狼狈,求饶也想依旧保持体面。

许敬贤摇了摇头,“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所以我也没必要再留一线。”

话音落下,他看了看手表,“我还有个会,接下来你跟检察官沟通吧。”

说完,他放下手向门外走去。

“许敬贤!许敬贤!”周司鸣反应过来想冲上去拦住他,但是却被两名押送的警察死死抓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许敬贤离去,“你别走!别走啊!”

你走了的话我怎么活啊!

“我要打电话!我有权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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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53章 乱成一锅粥的2003年(求月票!求订

周司鸣有权打电话。

但现在他沦为阶下囚,没权了。

所以自然没权打电话。

得到监察院的支持后,许敬贤一面限制周司鸣打电话搬救兵,一面召开记者会对外公布其接受调查一事。

这样就算周司鸣某些任职高位的亲朋好友欲救他也迟了,毕竟事情一旦扩散就被全国盯着,在这么高的关注度下,想搞什么操作都难度激增。

“咔嚓!”“咔嚓!”“咔嚓!”

当许敬贤走进会场内时,所有相机同一时间响起,闪光灯亮得刺眼。

他站到舞台手上抬了抬手示意先暂停拍照,相机的快门声这才消失。

“大家上午好。”许敬贤对众人微微鞠躬问好,接着站直身体语气低沉的说道:“在监察院的配合下,地检刑事部检取得了监察院委员周司鸣确凿的犯罪证据,并在监察院的帮助下于一个小时前将其带回地检配合调查。”

现场的记者顿时一片哗然,都按耐不住心中的震惊低声讨论了起来。

监察院可是受总统直辖的国家审计部门,院内每一位委员都是履历丰富的德高望重之辈,这还是近年来头一遭有监察委员在任上被查出犯罪。

许敬贤自从升任检察长后基本上不再直管各种案件,领导的特检组虽然查出了不少官员有问题,但相对来说都是些小鱼小虾,称不上轰动,且主要压力和关注点都在鲁武玄那边。

大家本以为许检察长不再负责直接查案了,未来可报道的大新闻都跟着下降了,没想到他竟在憋个大的。

“检察长大人,您刚刚说周萎员是由刑事部抓捕,请问他是涉嫌刑事犯罪吗?”一名年轻的记者起身提问道。

一般来说,这些官员落马都是经济上的问题,涉及刑事案的并不多。

许敬贤点了点头,面色沉稳的回答道:“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周司鸣不仅仅是存在职务犯罪,还涉嫌包括故意杀人以及强剑在内的多起刑事案件,将被检方以多项罪名起诉。”

有权有势的人不缺钱,按理说进行资源交换就能得到想要的女人,可多数却都存在强剑这一行为,这说白了就是他们根本没把普通人当人看。

因为在他们骨子里,就从来不觉得自己侵犯或者说弄死一个普通人会是什么麻烦事,兴之所起,就做了。

所享受的就是为所欲为的感觉。

“许检察长,您能透露一下周司鸣涉案金额吗?”一个女记者说了一句。

许敬贤摇了摇头,“检方目前只掌握了他部分贪污证据,具体金额还要进一步调查,不过可以透露的是检方所掌握的部分就已经高达千万美金。”

毕竟周司鸣五十多岁的人,当了二十多年官,而且是一路上升,在这个过程中捞到的钱绝对是天文数字。

“请问许检察长,调查周司鸣的案子检方会面临压力吗?”又有人问道。

许敬贤看着那个不嫌事大的记者答道:“周司鸣罪证确凿,检方依法依规办事,任何人都挑不出岔子,所以又何来压力一说呢?更何况我们检方也从不怕压力,毕竟我们干的就是得罪人的活,国家赋予的我们的权力让我们足以承受来自任何方面的压力!”

他知道那家伙的意思,无非就是暗示会不会有人为了保周司鸣而给检方施压,检方会不会在压力下退缩。

开玩笑,检方从来都是强势的。

什么时候退缩过?

就算有,也只能是为了大局……

个屁!

“大局?什么叫大局?我只知道特检组的职责就是严查犯罪,不放过任何一个贪官污吏?何况特检组是总统钦点成立的,总里阁下的要求恕我不能答应。”许敬贤站在国务总里高间面前态度很恭敬,但是语气却很强硬。

一个小时前,刚结束记者会的他被高见召见,高间见到他后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特检组不要再针对在金后广执政时期任职的官员深入调查。

因为随着民主党这边不断有成员被查出问题,让其他人都开始害怕查到自己头上,所以党内的反鲁派再一次扩大,对鲁武玄成立特检组对金后广政府进行清算调查一事感到不满。

高间属于党内亲鲁派,否则也不会被任命为国务总里,他自然听见了党内对于鲁武玄越来越大的反对声。

他认为事态不能再像这样继续发展下去,所以才把许敬贤叫来谈话。

而许敬贤的拒绝在他意料之外。

因为许敬贤也算是鲁武玄的亲信之一,被其一手提拔一步登天,他难道就看不到继续调查下去的弊端吗?

高间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说道:“许检察长,我们这位总统阁下你还不了解吗?他对此事其实已经后悔了,只是拉不下脸来否定自己的命令,说得难听点就是优柔寡断,可我们下面的人得为他找补,不是吗?”

他这是把许敬贤看作和自己一样都是鲁武玄自己人,才说得很直接。

“总里阁下,抱歉,除非是总统亲自下命令,否则特检组是一天都不会停止调查的。”许敬贤依旧是拒绝了。

不让鲁武玄痛一把,他是永远都记不住教训,其本来可以随时终止特检组的调查,但却现在都还拉不下脸下达这一条命令,说明目前的结果还在他能承受范围内,说明还不够痛。

死要面子活受罪,那就受着吧。

而且他也不想让鲁武玄闲下来。

随时有点麻烦缠身那才是最好的状态,不然又要开始琢磨对付检方。

利用这次特检的机会帮他多得罪点人,同时又私下对那些接受调查的人网开一面,那下一次鲁武玄再想对方检方时,又还有几个人会支持他?

高间盯着许敬贤看了一会儿,分析不出他这是对鲁武玄无脑忠诚还是反装忠给鲁武玄找麻烦,沉吟片刻后挥了挥手,“行,那么你先去忙吧。”

他知道自己是说不通对方了,只能够想办法劝动鲁武玄解散特检组。

“告辞。”许敬贤鞠躬后离去,整个过程中他都表现出对对方的尊重。

他对于高间的尊重不仅是源自其身份,更因为这人本身就是个能人。

在原时空里,后来鲁武玄因为亲属贪污一事要被国会监察时,高间为了给他减轻压力带领内阁集体辞职。

这时候他对鲁武玄是很支持的。

日后鲁武玄被弹劾期间由高间代行总统大权,期间他颇得民意,后来高间发现鲁武玄实在救不了,根本就没有辅佐的价值,还不如自己上呢。

所以在06年宣布竞选总统,并大肆批判鲁武玄执政不利,他对鲁武玄的评价是:傲慢,自以为是,无能。

这个评价或许带有怒其不争的个人情感在里面,略显偏激,但能让很有能力的高间都如此贬低,可见老鲁他人是好的,但能力确实不怎么样。

而在高间宣布竞选总统之前其实就已经跟老鲁闹翻了,纵观鲁武玄的人生会发现,他总是会跟很多有能力而且曾经支持或帮助过他的人闹翻。

这一是因为鲁武玄本身能力不足的情况下又太过傲慢和自以为是,听不进别人的劝说老把事情搞砸,二就是理想主义作祟,眼里容不得沙子。

这也无怪于最后他身边只剩下温英宰一个朋友,不过像是温英宰这样的朋友,能有一个,就此生足矣了。

与此同时,徐浩宇正在亲自为尚未开业的律所挑选办公点,走出一栋写字楼后他刚好接到陈明贵的电话。

“喂,伯父,有什么事吗?”

“浩宇你听说了吗?周司鸣被首尔地检抓了,说是查实他不仅涉及职务犯罪还涉及刑事犯罪,估计下半辈子别想出来了。”陈明贵语气激动不已。

毕竟他当初被关押了小半个月可就是托周司鸣的福,为此还辞了光鲜亮丽的工作,现在也算出了口恶气。

徐浩宇愣在了原地,良久才说了一句:“是吗?那这还真是件好事。”

寒暄几句后两人结束通话,徐浩宇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久久没回过神。

他万万没想到,许敬贤那么快就把自己看起来难以撼动的庞然大物给击倒了,这让他在感动之余,深深的震撼也油然而生,或许这就是能力上的差距吧,自己当真远远不如敬贤。

这纯属就是妄自菲薄了,他做不到只是因为他想走正道,许敬贤用的是歪门邪道,办事的效率自然就高。

徐浩宇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给许敬贤发了条短信。

“谢谢。”

“叮~”

很快他收到了一条暖心的回复。

“跟我客气伱马勒戈壁呢。”

他莞尔一笑,许敬贤对待朋友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礼貌,让人想动手。

当了几年检察官,名誉,金钱等等什么东西都没得到,最大的收获就是结识了许敬贤,并与之成为好友。

…………………………

八月,首尔发生了一件大事。

让特检组针对现代集团对北汇款一事的调查戛然而止,此事的关键人物现代集团会长郑孟先跳楼自杀了。

有人说他是畏罪自杀,有人说是因为承受不住检方不断施加的压力。

但不论真相到底如何。

他死了。

那所有责任就都得他一人承担。

毕竟死了的人已经死了,而死人不会开口说话,活着的人还得活着。

与此同时,特检组连续甩出两条爆炸性新闻,一是查出金后广亲信朴智元收了现代集团总裁李益智150亿韩元贿赂,二是查出鲁武玄总务秘书崔树导曾多次收取韩化集团的贿赂。

崔树导作为总统总务秘书,青瓦台大管家,是鲁武玄亲信中的亲信。

也是特检组成立数月一来,至今唯一查出的一个民主党内涉嫌犯罪的重要人物,此事一出顿时举国哗然。

国家党等鲁武玄的反对派则趁机进攻,质疑鲁武玄竞选资金有问题。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鲁武玄才终于悔悟过来意识不到不妙,成立特检组完全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此时他才连忙想解散特检组。

而早已经掌握许多人一系列犯罪证据的许敬贤疯狂拉扯他,在从金洙卿口中得知鲁武玄要解散特检组后。

他就立刻又放出一条新的消息。

表示查实疯狂攻击鲁武玄的国家党也有人收了韩化集团的贿赂,对鲁武玄喊打喊杀的国家党瞬间就焉了。

到了现在,两党都有人收了韩化集团的贿赂,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国家党和民主党都要接受特检组调查。

鲁武玄一看到这个局面。

立刻又打消解散特检组的心思。

凭借遛狗似的遛两党,许敬贤成功保住特检组不被解散,而只要特检组一日不解散,他就一日大权在握。

在韩化集团贿赂案调查期间,民主党内的反鲁派和亲鲁派的矛盾终于爆发了,在2003年9月20号执政的民主党以郑东勇为首的37名议员和5名国家党议员脱离各自的党派,成立了名为国民参与统合新党的交涉团体。

民主党正式分裂。

鲁武玄怒不可遏,都退党是吧?

那我也要退了!

他也准备退党了,许敬贤和高间温英宰等人得知此事后都吓了一跳。

纷纷劝说他不要图一时之快,因为他一旦退党就没了党权,那么国会上任何针对他的提案都可能被通过。

虽然他作为总统可以否决提案。

但他要是滥用总统权力,那国会肯定会抗议,到时候也还是他吃亏。

然而鲁武玄根本就听不进劝告。

许敬贤甚至承诺,只要他不退党那么特检组会重点调查国家党收韩化集团贿赂一事,帮他重新占据上风。

结果鲁武玄勃然大怒,说他不需要靠那么卑劣的行为来执政,还把许敬贤轰走,搞得许检察长灰头土脸。

许敬贤对此很无奈,本以为通过成立特检组一事他已经知道痛了,得到了教训,会相比原时空有所改变。

没想到他还是他,根本没变过。

说实话,鲁武玄对他算是有知遇之恩,利用总统特权把他从部长提拔到首尔地检检察长的位置上,这一来至少是让他少走了五年到十年弯路。

人都是有感情的,他虽然知道鲁武玄不行,但总是抱着一丝丝希望。

多次尝试过挽救他,改变他。

但现在他彻底死心了,没有人能够改变别人,最多是只能改变自己。

妈的,毁灭吧。

9月29号,鲁武玄也脱离了他认为全都是反贼的民主党,成为了一名无党派总统,他也是南韩历史上第一个在执政过程的初期就退党的总统。

民主党本来就分裂了,他一退党更是让民主党实力进一步大打折扣。

那民主党肯定恨鲁武玄啊!

然后,接下来事态果然向许敬贤和高间他们担心的那样发展下去了。

民主党和国家党及自民联罕见的联合了起来,国会要进行第一次国政监察,调查鲁武玄亲属的贪污问题。

这可是打在鲁武玄的七寸上了。

作为一个有道德洁癖,且本身绝对清廉,把名声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理想主义者,亲属贪污是他的痛点。

所以他又开始任性了。

10月1号,中国国庆节,鲁武玄宣称在12月15号进行民众信任投票。

如果不被信任将在次年的2月15号辞职,这可谓是极其儿戏,他把总统权柄当成什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虽然鲁武玄的亲信们都很愤怒。

但是自己选的主公,得认啊。

所以总里高建为给他减轻压力率领内阁辞职,政策室长李雨亭也表示率领秘书室辞职,皆被鲁武玄拒绝。

鲁武玄这么情绪化的行为可是让反对派们乐坏了,生怕他反悔,天天都在督促鲁武玄尽快启动民意调查。

11月10号,反对派提出由国会成立检查班子对鲁武玄阵营竞选资金有没有问题一事进行调查,鲁武玄退党的报应来了,因为没有党权,国会轻松通过特别检查,但这次鲁武玄吸取了教训学聪明了,找借口进行否决。

面对提案被否,国家党全体议员以辞职威胁,这样国会就无法通过任何议案,党首崔烈彬还搞绝食威胁。

当然,鲁武玄并非孤立无助,另一边亲鲁的国民统合新党正式建党。

就是名字不好听,改名为开放国珉党,占据国会42席,成员金大永魔法对轰,绝食以对抗国家党的绝食。

自年初鲁武玄上位以来,基本上没干成正事,全是在内斗,整个2003年的南韩政坛可谓是乱成了一锅粥。

双方互不相让,但事情总不能一直就拖下去,只能寻求谈判来解决。

11月20号,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跟鲁武玄见面的许敬贤接到了温英宰打来的电话,乘车前往鲁家进行会面。

“总统阁下,还有温前辈,很久不见了。”许敬贤对两人鞠躬行礼说道。

鲁武玄表情看起来有些尴尬,只是嗯了一声,温英宰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是好久没见了,敬贤看起来还是那么精力十足,赶紧坐吧,武玄得了一批好茶,特意邀请你过来尝尝。”

“多谢总统阁下还挂记着我。”许敬贤说了一句后在温英宰旁边坐下。

鲁武玄今天很沉默,全程都是温英宰在说话,“敬贤呐,最近的事情相比你也知道了吧,武玄他很艰难啊。”

“我相信以总统阁下的英明肯定能击碎那些宵小之辈的阴谋,成功渡过难关的。”许敬贤一脸严肃的回应道。

这话听着好听,但是鲁武玄却总有一种对方是在阴阳怪气他的错觉。

毕竟当初要是听许敬贤等人的劝那就根本不会走到这么难堪的一步。

“你啊,我知道,你对武玄的倔强不听劝有意见。”温英宰摇头,搭着许敬贤的肩膀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别说这些空话了,今天叫你来是希望你能加入调查我们竞选资金一事的特检组,你进组什么都不用做,盯着其他人别给他们陷害我们的机会就行。”

“前辈,他们都知道我和总统阁下关系亲密,会同意这点吗?”许敬贤顿时皱起眉头,猜到鲁武玄是挡不住反对派对新特检法的推行才出此下策。

至于为什么选自己,当然是因为自己是被鲁武玄一手提拔的,哪怕是对他不满也不可能背刺他,毕竟想在政坛上走得远的话那么名声很重要。

以及看重他在检方的影响力。

鲁武玄终于开口了,“如果他们不同意,那我会一直否决提案,他们认定我的竞选资金有问题,肯定不想一直拖下去,所以大概率是会妥协的。”

“只要总统阁下和前辈这边能说服国会,那么我没有意见,愿意尽微薄之力。”许敬贤答应了此事,因为他作为前期为鲁武玄竞选出力的人,虽然不知道鲁武玄竞选资金的大概数额。

但是也能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反正他就是进去起个监督的作用而已。

这也是为他自己好。

毕竟他是鲁武玄的人,如果鲁武玄被栽赃陷害,他多少也会受牵连。

12月4日国家党,民主党和自民联再次通过了特检法,这次由于有超过2/3议员投票赞成,新特检法正式成为了法律,由国会任命检察官进行调查鲁武玄的竞选资金等一系列问题。

同时国家党的竞选资金问题也在此次调查的范围内,毕竟两党都涉及了韩化集团贿赂案,当然得一起查。

许敬贤成为此案特检组的一员。

2002年12月16日,得以喘息的鲁武玄又开始口嗨了,说如果他的非法竞选资金超过国家党的1/10就辞职并退出政坛。

几天后他又公开说自己的竞选资金在300亿到400亿之间,但法律规定竞选资金超过343.5亿韩元时就会被判当选无效,幸好已经过了6个月的当选无效诉讼期,不能对他进行起诉。

否则他就直接因此而玩儿完了。

许敬贤对此很无语,我们想方设法给你找补,结果你自己在拆墙,求求你了,当个哑巴不说话也不犯法。

在许敬贤的监督下,特检组想搞小动作栽赃鲁武玄也没有机会,所以整个调查过程还算是公平公正公开。

时间来到2004年1月份末。

特检组公布调查结果,鲁武玄非法筹集的竞选资金只有80亿韩元,而国家党凑集的非法资金高达600亿。

上一次鲁武玄成立特检组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而这次以国家党为主的国会要求成立特检组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谁建立特检组谁就会变得不幸。

虽然鲁武玄阵营的非法竞选资金比国家党的少了很多,但细究起来也已经超过了鲁武玄之前承诺的1/10。

可他却没有实现承诺辞职并退出政坛,同时因为他的亲属都卷入了腐败案,一连串打击让他支持率大跌。

可以说这都是他自己作的结果。

在当上总统之前,鲁武玄可谓是一路开挂运气逆天,但是当上总统之后他就失了智一样不断的自掘根基。

总之,随着纷乱的2003年过去。

这场闹剧在2004年初划上句号。

两个特检组也全部解散。

许敬贤失去了特检的光环,继续当自己平平无奇的首尔地检检察长。

2月1号,春节。

今年许敬贤在叫上已把炸鸡事业做大做强,开了十几家连锁店的朴灿宇和徐浩宇,以及赵大海一起在自家游艇上过年,人多显得格外的热闹。

晚上,游艇行于汉江之上,两旁都是绚烂的霓虹,孩子们在甲板上穿梭着嬉戏打闹,笑声不断,而女人们则是凑在一起聊着属于她们的话题。

不断有专门服务的人员,将各种美食和美酒送到甲板搭的小桌子上。

“听说你都有十几家店了,现在还自己炸鸡呢。”许敬贤看着朴灿宇道。

哪怕是已经身价千万,朴灿宇穿着依旧朴素,淡然一笑道:“那不是怕哥你有时候来了吃不到我炸的鸡嘛。”

“哈哈哈哈哈。”许敬贤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对一旁的徐浩宇和赵大海说道:“看见没有,我们灿宇不愧是当老板的人了,现在说话都不一样啦。”

“敬贤哥你就别调侃我哥了。”一名年龄不到二十,容貌可爱,身材娇小却前凸后翘,连风衣也遮不住娇躯曲线的少女幽怨的看了许敬贤一眼。

是朴灿宇的妹妹朴慧秀。

两三年前被许敬贤出资找了最好的医生给她换肾并送出国留学,而如今已经长着落落大方的大大姑娘了。

许敬贤摸了摸她的脑袋,有些感慨的说道:“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你都那么大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瘦巴巴的跟只流浪猫似的让人心疼。”

确实长大了。

第一次见时顶多只有B。

现在目测起码都有D了。

“多亏了敬贤哥你,是你改变了我的人生。”朴慧秀抓住他的手望着他。

“不。”许敬贤摇了摇头,拍了拍朴灿宇的肩膀,“不是我,是你哥。”

朴灿宇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随着十二点到来,汉江两旁同时开始放烟花,五彩斑斓绚丽的烟火漫天飞舞,而游艇上就是最佳观赏点。

“希望新的一年大家传到我耳中的都是好消息。”许敬贤端起酒杯说道。

其他人纷纷举起酒杯干杯。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许敬贤的手机响了。

见是利富真打来的,他先把酒杯递给林妙熙,然后走到一旁接电话。

随着对面一开口。

他就瞬间变了脸色。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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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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