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孕

来到巷子口,拉开面包车门,李恒封了一个大红包给陈子桐:“给,姐夫来得急,也不知道你最需要什么?寻思着还是你自己去买能更称心。”

陈子桐摸摸红包,估计不下2000,登时喜笑颜开地问:“姐夫,下次不敢对我妈说的话,你就偷偷告诉我,我帮你换种方式转达啦。不过红包可以更厚一点唷。”

李恒听笑了,“这是还嫌少?”

陈子桐慌忙摆手:“没,没咧。这钱好多啦,我一年都花不完。”

陈子衿早已习惯了小妹的财迷属性,开口赶她:“我们要走了,你回去帮忙吧。”

陈子桐把红包踹进兜里,希冀地问:“你们要去哪玩?能不能带上我?我讨厌看到地瓜花那张苦脸,我很会拍照噢,可以给你们拍照。到时候你们回家的话,我就会自动消失的啦,保证不打扰你们恩爱。”

这鬼丫头把“恩爱”二字咬得比较重,让人浮想联翩。

至于地瓜花,嘿嘿,则是她给钟岚编排的小名。

李恒没做声,笑看着子衿,把主动权交给她。

见状,陈子桐立即抱着姐姐胳膊,一副我会很乖的样子。

陈子衿打了妹妹手臂一下,“晚饭自己回家吃。”

陈子桐在姐姐耳边小声嘀咕,“知道了,难道我还留下来在床边给你们掌灯呀?”

陈子衿抬起右手,作势又要打。

吓得陈子桐退回两步,然后钻进了面包车。

上车,三人商议一番,决定先去什刹海逛逛,然后找一家饭店解决中餐。

之所以选择什刹海,因为离鼓楼近嘛,玩累了随时可以回家。

再者,李恒和陈子衿都是饿久了,潜意识中都有想回家那方面的意思,所以什刹海此时是最中意的地方。

什刹海,李恒和陈子衿都来过,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的好心情,两人戴着墨镜、戴着鸭舌帽,手牵手走在前面,碰到好玩的、好吃的,就停下来买些。

新得了一笔丰厚的钱,陈子桐很是热情,一路狗腿式地忙上忙下,帮着拍照,帮着买冰汽水,还特意买一把蒲扇给两人扇风。

这小妮子主打一个精神:钱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服务周到。

“姐夫、姐姐,看这边。”前头传来陈子桐的喊声。

李恒和陈子衿望过去,然后只听咔嚓一声,画面定格在底片中。

陈子桐从相机后面露出头,走过来热乎乎说:“姐夫,你们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哪,都生得这么好看,赶快生个孩子吧。妹妹将来给你们带孩子喔。”

陈子桐看似玩世不恭,其实心里门清,现在姐夫身边红颜知己缠绕,姐姐急需要一个孩子稳定在李家的地位。所以,她用玩笑话提醒姐姐。

至于她是怎么知晓李恒有其她红颜知己的?那是因为经常在爷爷书房门口偷听噻。

有好几次偷听到小姑她们和爷爷的谈话,她才恍然明白:原来姐夫在外面有那么多相好,原来那些相好一个比一个强,优秀如姐姐都在她们面前讨不到好。

然后陈子桐就暗暗替姐姐急了。

今天她之所以要跟出来玩,其实目的就是在这,时不时给两人灌迷糊汤,提醒姐姐别心软。

总之一句话:这小姨妹精着呢,貌似说的都是乐子话,但乐子话后面都藏有目的。

听到小姨妹的话,李恒笑看眼子衿,若有所思。

他这一眼,把陈子衿脸都给看红了,但她右手紧紧牵着自己男人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继续前行。

什刹海相对较大,三人逛了约摸2个小时后就直接去了饭店。

一落座,陈子桐就问:“姐夫,我可以随便点菜不?好多我姐喜欢吃的菜。”

陈子衿无语,分明就是这鬼丫头馋嘴了,但她也没泼冷水。毕竟这是自己的唯一亲妹妹,将来自己男人在外面忙照顾不到自己的时候,妹妹就是她的指望。

李恒笑着摆手:“当然,想吃什么点什么,看上哪个菜、不用问。”

“Y(^o^)Y,谢谢姐夫,姐夫最棒了。”陈子桐口甜的很,然后咋咋呼呼点起了菜。

陈子衿观察四周,发现有一个30多岁的女人一直在往这边瞟,遂在桌子底下拉了拉他衣袖问:“右前方那一桌,那个穿绿色衣服的女人,你认识?”

李恒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随后回答:“认识。”

绿衣女人是黃芝筠,当他看过来时,还朝他笑了一下。

李恒也跟着笑一下,算是打招呼,“那是黄昭仪二姐。”

“哦,原来是黄姐姐的亲人,我就说那面相有些眼熟,和黄姐姐还是有一点点刮相的。”陈子衿如是开口。

“嗯,其他地方还好,眼睛有些像。”李恒讲。

听闻两人对话,陈子桐特意转身瞧了瞧黃芝筠,尔后没当回事,心想:一看就是个有夫之妇,姐夫应该没那癖好。

有个吊尾巴搞气氛,这顿饭吃得十分热闹,三人都没喝酒,喝得是汽水。

午饭过后,吃饱喝足的陈子桐连着打两个饱嗝,然后麻溜跑路。离开前,她还问:“姐夫,今年过年,你们回前镇吗?”

李恒道:“我奶奶年纪大了,自然要回的。”

陈子桐举起手比个耶,“那到时候带我们去镇上赶集,好久没赶场了,真怀念哪。”

“成。”李恒满口答应。

陈子桐走了。

李恒付完账,对陈子衿说:“接下来去哪?回家?还是?”

陈子衿感受到他眼里的热切,附耳调侃:“不回家。老公,我们去长城。”

李恒眨巴眼:“长城?你确定?那上面好多人。”

陈子衿伸手在腰腹掐一下,眼睛都快滴出水来了:“德性。”

走小路回到鼓楼李家,院门刚一关,李恒就迫不及待横抱起了她,朝屋子里走去。

妹妹一走,陈子衿就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脸上还是充满了羞涩之情。

她娇嗔问:“老公,你要干嘛?”

“我能干吗?我就抱你到床上,检查一下你的腿,看看瘦了没?胖了没?”他如是回答。

被轻放到床上,陈子衿脸红红地说:“检查腿就检查腿,那你为什么脱衣服?”

李恒道:“衣服脏,脱掉舒服些。”

说着,他上了床,居高临下定定地盯着床上的美人瞧一会后,随后他动了,右手放到了子衿腿上。

一开始那只手还仅仅是细微地摩挲,直到褪去自己的长筒丝袜时,陈子衿再也绷不住了。

她缩了缩身子,有些担忧地问:“这是白天,爸爸妈妈会不会回来?”

李恒道:“不会,他们在锡拉胡同那边呢。”

在锡拉胡同做什么?当然是陪宋妤了,但这些话他不会明着讲出来,彼此心知肚明就行。

而且他能说这么多,也是因为现在宋妤和子衿的关系好,要不然他会像前生那样顾虑和谨慎。

听闻,陈子衿心里有了数,然后半眯着眼睛望向天花板,静静享受自家男人的一举一动。

李恒十分青睐子衿的长腿,手指一寸一寸,全部梨了一遍。

陈子衿很喜欢这种感觉,被自己男人爱意包裹的感觉,不过她有些敏感。

尤其是当酒勺探进酒缸舀酒时,她身子猛地蜷缩了几分。

她声音变得有些颤抖,睁开眼睛期期艾艾说:“老公,我想体验3年前的感觉。”

“3年前?”李恒错愕,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陈子衿脸上全是窘意,但又鼓起勇气嗯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希冀。

面面相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卧室一时间安静无声。

落针可闻!

良久,李恒终是回过了神,3年前,那是两人全身心、无障碍拥抱对方的时刻。

李恒认真问:“离毕业还有2年,媳妇,你真的做好当妈妈的准备了吗?”

陈子衿欲言又止,最后洁白的贝齿咬紧下嘴唇,再度嗯了一声,“我算过时间,现在怀孕,明年暑假刚好可以生下来。

今年的课我可以照样上,最多明年上半年请些假,不会耽误我的学习进度。”

听到这话,李恒没再说什么,把刚准备好的安全套放回去,翻身而上,浓情蜜意地吻住了她。

….

都说小别胜新婚,久旱逢甘露。

这不,两人从中午到下午,再到傍晚时分,一直腻在卧室舍不得出来。

今天两人状态很好,一直特别精神。

而田润娥夫妻俩和李兰也很给力,中途没有回来打扰。

7点左右,有些饿了两人终是走出卧室,开始洗澡,开始准备出门。

洗漱完,穿戴整齐的陈子衿开始帮他梳理头发。

李恒坐在椅子上,乖得像个孩子,看着镜子里的她,感觉媳妇儿此刻很养眼,一时间他看呆了。

透过镜面瞅他一眼,见他一脸猪哥的神色,陈子衿笑吟吟说:“老公,我有预感,这次我可能会怀上。”

李恒往后靠了靠,把头枕在她怀里,“真有的话,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想享受要当爸爸的那种惊喜。”

陈子衿弯腰啄他脸蛋一下,嫣然一笑说:“好。”

花几分钟帮他弄个最帅的发型,随后两人戴上墨镜和鸭舌帽,手牵手离开了四合院,外出觅食,吃晚餐。

没有刻意去找大饭店,而是随意找了家街边饭馆,点好菜后,陈子衿开心说:“今天辛苦了,喝点酒?”

李恒道:“你不能喝酒。”

陈子衿说:“我知道,我喝水,你喝酒。我喜欢看着你喝酒。”

她之所以喜欢看着他喝酒,是因为过去一旦他喝酒,就代表他不急着走,代表他有时间陪她。

知媳妇美意,李恒笑着对老板说:“来4瓶啤酒,慢慢喝。”

待老板走人后,陈子衿扫眼四周,随即压低声音说:“如果真有了,今年我可能没法回上湾村过年啦。”

李恒捉着她手心:“如果那样,我留在京城陪你。咱们到这边过年。”

听闻,幸福的笑容从眼角迅速蔓延至全身,挡都挡不住,陈子衿霞飞双腮,温情脉脉地看着他。

李恒宠溺地帮她边了边耳畔发丝。

陈子衿扬眉,“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谢谢老公。”

李恒附耳嘀咕:“谢早了,晚上再说谢。”

想起他的厉害,陈子衿瞬间耳朵发烧,全身滚烫,但却没求饶。

因为这是属于她的专属时间,不想浪费一分一毫。

当晚,众人像吃了默契一样,李建国、田润娥和李兰在锡拉胡同陪宋妤,没有回鼓楼这边。

当晚,李恒和子衿抵死缠绵,一直熬到天亮时分才沉沉睡过去。

8月31日。

晌午时分,陈子衿缓缓睁开眼睛。

此时此刻,外面早已嘈杂声一片,太阳都快爬到头顶了。

她侧身痴痴地望着枕边的李恒,许久无声,像一尊石刻,生怕有任何动响会吵醒努力耕耘了一夜的男人。

视线掠过他的眉眼、鼻子、嘴唇和耳朵,陈子衿觉得这男人的五官好立体,好好看,真是无一不精,无一不美。

孩子要是像他的话,陈子衿会更知足。

真的会怀孕吗?

应该会。

陈子衿在脑海中自问自答,毕竟白天到黑夜、再到清晨,水库开闸了7次,机会足够大了。

更何况,她现在正处于排卵期,最是容易受孕。

半个小时后,李恒眼睫毛动了动,幽幽醒来了。

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李恒侧身,伸手宠溺地抚摸她脸蛋,“媳妇,几点了?”

陈子衿半眯眼说:“快11点半了。”

“啊?”

李恒惊愕地啊一声,“这么晚了么?”

陈子衿声音发懒:“嗯咯,你现在困不困?”

李恒摇头:“不困,就是饿。”

陈子衿昂首,腻白的脖子在他手心蹭了蹭:“我也好饿了。”

李恒想到什么,突然一骨碌坐起来:“那我们快起来吃饭喽,我待会还要去赶飞机。”

陈子衿说:“现在赶去机场,可能时间不够。”

李恒一边穿衣服,一边道:“没事,乘坐下一班飞机也可以。先去填饱肚子。”

就在陈子衿要开口说话之时,外面院子里传来了说话声音,侧耳倾听一会,她立即变得有些不好意思:“爸妈回来了。”

李恒打趣:“怎么?害怕见他们?”

陈子衿片个嘴,撒娇说:“都这个点了嘛,我们还没起床。”

李恒乐呵呵大笑,“走吧,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才对。”

离开卧室,两人来到院子里。

看到他们,正在啃甘蔗的李兰惊呆了,“不是,老弟你怎么还没走?现在不应该在机场?”

李建国和田润娥也转身看了过来。

迎着三人的目光,李恒拍下额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睡过头了啊。”

听闻,李兰三人下意识齐齐望向子衿。

莫名地,陈子衿躲在他背后,不敢露头。

李恒抓过她的手,把子衿拉出来,踟蹰片刻后,对田润娥讲,“老妈,做些好吃的给子衿吃,不要太辣。”

李兰眼珠子转了转,反应最快:“子衿在备孕?”

李恒没隐瞒:“嗯。”

闻言,田润娥丢掉手中甘蔗,快速走过来,走到子衿身边,拉着子衿的手左瞧瞧右瞧瞧,稍后一脸喜气地说:“好好好,妈妈这就去给你们做饭。”

李建国懵逼在原地,后面被妻子拽走了。

李兰也三两步踏过来,看看老弟,看看子衿,又看看老弟,又看看子衿,最后伸手抱住子衿说:“你这次要是争气,二姐给你当牛做马,负责帮你把孩子带到6岁。”

简简单单一句话,陈子衿被感动到了,眼角一半是笑一半是泪:“谢谢二姐。”

李兰右手胡乱一抓,把子衿头发弄乱:“傻瓜,我是你姐,咱们是一家人。”

陈子衿笑盈盈地伸手整理头发,抿嘴轻“嗯嗯”两声。

….

厨房。

李建国六神无主,低声讲:“你刚才听清了?子衿在备孕?”

田润娥满面笑容,兴奋道:“听清了,听得清清楚楚。怎么,你才50来岁,就耳朵发聋了?”

李建国点根烟,跟着兴奋:“这是个好消息,我怕听错了。”

田润娥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性怀上。”

李建国吸两口烟:“这事难讲,但满崽和子衿都年轻,相对应该容易一些。”

田润娥说:“希望是这样。子衿这孩子,我可是太喜欢了,要真怀上了才好,我以后要把她们娘俩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李建国听得发笑,却也认可这话。人嘛,得讲良心,子衿为了儿子,为了老李家,已经付出太多了,是该他们回报子衿了。

田润娥扫眼厨房门口,突然神神秘秘问:“诶,建国,你希望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李建国想了想,反问:“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田润娥说:“希望是男孩,又希望是女孩。”

李建国几乎秒懂妻子的话里话,“你是担心宋妤,担心男孩惹来其她人的不快?”

这个其她人,指的是儿子的那些红颜知己。

田润娥郑重点头:“可不是。”

李建国从嘴里摘下烟,右手摸了摸烟蒂说:“男孩女孩都是命数,现在还没确切消息,不要想太多。要是真有了,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我们不要搞封建那一套,不要有偏见。”

田润娥听得温笑着附和,“这才像一家之主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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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98章

中饭过后。

李兰亲自开车送弟弟去机场。田润娥和李建国两口子没去,而是去了糕点店帮忙。

陈子衿同样没去送行,因为某男人不让,说要她在家静心“安胎”。她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肚子里有没有胎?最后拗不过,也跟着公公婆婆去了糕点店,权当散散心。

路过一家报刊亭时,李恒喊停车,下车买了好几份报纸回来。

李兰瞅眼外面,“恭喜老弟,你新书貌似挺畅销,这几天各处的新华书店都有人在排队购买。”

李恒一直在忙着陪宋妤和子衿,没怎么去关注外面的事,“卖的怎么样?”

李兰反问:“你自己没看新闻?”

还没等他回话,她又反应过来:“哦,也是,你一直在忙着造小人,确实没那个精力。”

李恒:“.…..”

李兰问出了田润娥类似的问题,“假若子衿怀孕,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话让他想起了前世。

上辈子,子衿为自己生的第一个孩子是女孩,第二个是男孩,姐弟俩差2岁半。

就是不知道这辈子还会是按原来的顺序吗?先女后男?

今生的孩子还会是前生的宝贝吗?

不同时间,不同细胞,今生的孩子可能不是前生的孩子了…一想到这些,李恒心里莫名有种沉闷。

上辈子,他虽然没和子衿结婚,但子衿的儿女还是挺孝顺他的,一家人的关系很好。

重生过来3年了,他忽地无限思念前生的儿女:他们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等了一会,没等到回复,李兰问:“怎么?为难了?”

李恒慢慢回过神,道:“没有,男孩女孩都可以,我不挑。”

李兰瞥他一眼:“你是不挑。但假若子衿真怀孕的话,会有很多人偷偷关注。我想,子衿估计也希望生一个男孩的。”

这话让他陷入了沉思。

李兰替他担忧,说:“现在让子衿怀孕,其实不是特别成熟的想法。你有没有想过,周诗禾和余淑恒要是知晓了,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鸡飞蛋打?她们会不会离开你?”

李恒回答:“你说的都是事实。但子衿是我女人,就像你说的,我已经负了她,在孩子这事上不能再让她寒心,所以我不会想那么多。”

李兰说:“你倒是念旧情。”

李恒目视前方,“子衿对我来说意义特殊,不一样。要是没有陈家作梗的话,这辈子是娶她?还是娶宋妤?我都难以抉择。”

李兰讶异:“没想到子衿在你心里地位这么高,还算有点良心。”

说着,她又问:“对了,提了宋妤和子衿,为什么不提肖涵?”

李恒没吭声。他无法告诉二姐,因为肖涵是自己上辈子的老婆啊,这辈子自然优先考虑宋妤和子衿了。

不过也仅仅是优先而已,腹黑媳妇他还是很喜爱的,今生也会尽量不负她。

达到机场,李兰把车停在路边:“老弟,你自己去候机吧,我就不下车了,我还有点事,得赶回去处理。”

李恒点点头:“成,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开门,下车,挥下手告辞,转身朝机场走去。

下午3点过,一架飞机从京城起飞。爬升阶段,李恒胃里有些不舒服,等到了平流层,倒是慢慢缓了过来。

就在他稳定下情绪,准备打开买来的报纸浏览时,发现隔座的大叔也在看报纸,新闻标题赫然是:揭露《尘埃落定》大卖背后的财富密码!

嚯!这标题还挺别致的。

他视线好,隔着墨镜一目十行,很快就阅读完了新闻内容。

短短20天,《尘埃落定》卖了381万册!

啧啧,这恐怖速度!这恐怖增量!

真他娘的咧,把他本人都给吓到了!

文章分析指出:传奇作家十二月的新书之所以如此畅销,还是跟他的口碑有关。

《活着》、《文化苦旅》和《白鹿原》已经帮作家十二月建起了口碑,筑起了一道墙,让很多读者从最初的支持他、进化到了如今的狂热态度。

就像文章中说的:有了前面的良好基础,哪怕十二月的新书是一坨屎,依然会有很多人买单。这就是“信仰”的力量。何况《尘埃落定》是难得的佳作,传奇作家依旧在续写着传奇!

快速读完文章,李恒不由想起了一句话:暴雪出品,必属精品。

因为魔兽世界太过成功,哪怕暴雪公司后来出了很多垃圾游戏,但还是有无数情怀者为其买单。

李恒的口碑与游戏公司暴雪的口碑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中年大叔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偏头瞧了瞧他,见他戴着墨镜和鸭舌帽,以为他是一个明星,瞬间失去了兴趣。

得咧,被人无视了。李恒兀自笑一下,收回视线,打开自己买的报纸读了起来。

由于《尘埃落定》太过火爆,受众广,现在很多家媒体报纸都在趁热讨论这个话题。哪怕是随手翻一份报纸,都能找到和自己有关的新闻。

李恒粗粗读了八九篇新闻,发现支持自己的居多,但贬低的声音同样存在。

那些人贬低自己的理由翻来覆去就一个:说《尘埃落定》比不上《白鹿原》,说他水平下滑厉害。

入行也有好几年了,李恒如今也是老油条了,早已经习惯了这些谩骂和批评,又找两篇和自己有关的新闻报道看完,随后合拢报纸,眯起了觉。

昨天下午到晚上,7次开阀,消耗有点多。虽然以他的能力还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未雨绸缪,把身子骨调养好,永远保持巅峰状态。

好吧,永远保持巅峰可能有些不太现实,但按照他前生的经历,过了55岁,他依旧生龙活虎。

肖涵、宋妤和子衿三女,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话又说回来,今生不同前世,有一个内媚至极的麦穗在,既让他无比期待,也有些早点做好心理准备的想法。

或许,麦穗一个人的抗击打能力就足以媲美腹黑媳妇三人,可能还不止。

杂乱思绪着,不知不觉间2个多小时过去了,到了沪市。

跟随人流走出机场,李恒在出闸口附近一眼就看到了余淑恒。

她一身黑色清冷装扮,身材高挑,书香气质浓郁,在人群中简直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周边人在她面前显得黯淡无光。

李恒走过去,习惯性喊了一句:“老师,你来了。”

余淑恒点了点头,和煦笑问:“怎么带这么多报纸?”

李恒道:“怕自己闲的无聊,就买了些在飞机上打发时间。”

这里人多眼杂,两人简短聊几句后,就默契地朝机场外面行去。

不一会,两人陆续进了奔驰车,离开了此地。

朝前开了大约四五里路,忽然车子拐进一小路,在一簇茅草边停了下来。

李恒怔住,心想老师这是要杀人?抛尸之地都选好了?

这个荒唐的念头才气,耳畔传来了一个戏谑声音:“你在想什么?”

李恒偏过头瞅她:“这是什么操作?不像你啊。”

余淑恒伸了个懒腰,嘀咕一句“有些累了”,然后倒在座椅上休憩。

李恒细细打量她一会,半晌,他试着探头过去。

余淑恒瞧着近在咫尺的脑袋,微笑没做声。

对视一阵,李恒很是知情知趣地吻住了她。

余淑恒也没避让,微张嘴配合。红色信子缠绕,没过多久,两张嘴就湿透了。

随着时间往后推移,余淑恒身子骨愈发的软,呼吸愈发变得急促,某一刻,她从他嘴里抽离开来,右手抚摸他的脸庞,糯糯地说:“小男人,这段日子我吃醋了。”

李恒明悟,眼前这女人是真吃醋了。

她不吃麦穗的醋,不吃肖涵的醋,不吃黄昭仪的醋,也不吃陈子衿的醋。但宋妤、周诗禾和王润文的醋每次都吃。

李恒没说什么安慰的话,探出手帮她解开安全带,然后开门下车,把她抱了下来,朝着芦苇草深处走去。

被公主抱的余淑恒清雅一笑,双手勾着他脖子:“小弟弟,你要干嘛?”

李恒四处张望:“找一处风水宝地,我要帮老师打水井。”

虽然知晓他在信口胡诌,但余淑恒却罕见地露出了羞意,身子也跟着滚热,“别往里走了,这季节草里有蛇。”

李恒在她耳边低语:“老师怕蛇?”

余淑恒右手尖掐了他脖子肉一把,用深邃黝黑的眸子盯着他,死死盯着他。

过去老半天,她才开口打趣:“我曾看过新闻,说一条蛇的毒素储备量是有限的,短时间内咬了两个人,应该耗干了吧!”

李恒没回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

对视着,对视着,原本气场全开、占据绝对上风的余淑恒竟然慢慢露了颓势,最后脑袋一偏,心虚地望向了别处,败下阵来。

不败不行啊,某男人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什么叫生龙活虎!什么叫持续生命力!

“可能要下雨了,回车里。”僵持许久,见他故意一动不动,她最后选择妥协,如是出声。

“好嘞!”李恒跟打了胜仗似的,快乐地应一声,横抱着她回了奔驰车。

不过不是回前排,而是后排。

车门一关,李恒不管不顾,低头找到那张知性的红唇,沉浸式地亲昵了起来。

余淑恒双手搂住她脖子,同他缠绵着,也是动了情。

漫长的一吻过后,余淑恒用手抓住了他那只想要探进衣服的手,摇摇头说:“就到这,我不习惯车里。”

听闻,李恒很是尊重她,果断收回手,坐直身子问:“老师是什么时候从东京回来的?”

余淑恒说:“前天。”

李恒问:“王老师呢?”

余淑恒说:“她中午坐飞机去了京城,向王也报道去了。”

李恒错愕:“中午?”

余淑恒说:“对,3个小时前的飞机,现在应该已经和王也汇合了。”

说着,她右手撩下头发,揶揄问:“怎么,没见到润文那性感的身材,很失望?”

李恒翻翻白眼,身子躺下来,躺到她怀里说:“别拱火,不然今天我家法伺候。”

余淑恒笑看着他,双手如同抱婴儿一般抱着他,良久在他耳边呢喃:“我很喜欢你这样子。”

李恒问:“哪样?”

余淑恒说:“躺我怀里。”

李恒得意地翘起嘴巴。

余淑恒意会,浅尝辄止地、主动吻他了小会。

两分钟后,她从他嘴上离开,眼波盈盈问:“满足了吗?”

李恒露出赞赏的眼神:“有进步,恭喜你渡过了新手期。”

面膜相视,余淑恒付之一笑:“都被你占了那么多次便宜,我就算是一块木头,也学会了。”

李恒翻个身子,把脑袋对着她小腹,问:“在东京收获如何?”

余淑恒说:“收获很大。恒远资本在股市里的收益已经破了1.7亿美元。2亿美元指日可待。”

李恒算算时间,距离年底还有几个月,心道那时候才是最后的疯狂。

他又问:“老付和陈姐呢,怎么样了?”

余淑恒告诉道:“思雅身体恢复了一些,但药没停过,还是比较瘦,跟以前比还是差了很多。

老付的话,公司家里两头跑,忙得很。不过他现在精神状态好多了,偶尔还会开玩笑了。”

“那就好。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不定陈姐这次把一生霉运全赶走了,能长命百岁。”李恒替他们高兴。

余淑恒嗯了一声:“嗯,希望如此,思雅确实受了很多苦。”

随后她想了想,问:“今年到哪里过年?”

李恒抬头:“过年还早呀,老师怎么问起了这个?”

互相凝望,余淑恒说出了心里话:“我想和你过年。”

去年,她本来在李家的,可为了避让肖涵,她去了王润文家过年。

今年,她想和这个男人过年。

当然,过年只是表面说辞。更多的是一种试探。

试探他此次去洞庭湖、去京城,和宋妤、陈子衿的关系进展到何种程度了?

试探他到底有没有想过和自己成就好事?

从而试探出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有没有变化?有没有上升?

这真是一个恼火的问题啊,昨天还答应了子衿:若是怀孕,今年在京城陪她过年。

李恒沉吟片刻,用歉意的眼神说:“我可能会在京城过年。”

余淑恒意外,然后又很快恢复平静,敏锐问:“为什么是可能?”

李恒道:“因为我也还没有最后决定。”

闻言,余淑恒眉毛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这回答不符合小男人的性格:他过去貌似很好相处,总是带笑,但其实心里极其有主见,根本不受别人约束。而现在却用起了可能?

难道是和陈子衿有关?

在京城,应该就是和陈子衿有关了。

一个被“冷落”了很久的女人,现在被重新启复,这里面是不是藏着秘密?

是的,在余淑恒眼里,或者在李恒其她红颜知己眼里:陈子衿一向不显山不露水,没有宋妤受宠,没肖涵有存在感,不像麦穗那样天天和他在一起,也没有周诗禾那种叫他欲罢不能的魅力,就像古代妃子被皇帝恩宠过后就打入了冷宫一样,几乎所有竞争对手都慢慢忽视了她。

而现在,李恒却说有可能要留在京城过年。

这里透着古怪,怕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可告人的故事。

当然,众女也没真的敢无视陈子衿,毕竟对方是李恒的青梅竹马,是李恒初恋,是李恒第一个女人,谁要是真去无视,那就是找不自在。

这个“无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对标的是潜在威胁程度。

不过余淑恒历来比较宠溺怀里的男人,心里就算有疑虑,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心思,只是在心里悄悄记一笔,回头得多多留意陈子衿的动向。

老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虽然没有陷害人的心思,但也要对基本局势有个准确判断,毕竟她的感情最终诉求是嫁给李恒,和李恒成婚。

余淑恒没有再缠着过年的话题不放,转而说:“本来想开学前的,现在来不及了。要不国庆吧,你抽空跟我回趟家,爸爸很喜欢你的新书。”

这是放暑假之前就答应的事,如今旧事重提,李恒自然不会拒绝:“好。”

得到他应允,余淑恒面色缓和了几分,眉语目笑说:“对了,我都忘记恭喜你了,用妈妈的话说:不错喔!新书大卖,我女婿很有前途。”

李恒听得十分受用,“替我谢谢阿姨。”

余淑恒歪头瞅着他。

李恒立马改口:“替我谢谢咱妈。”

余淑恒嗯一声,看看手表说:“外面开始下雨了,也不太早了,我们先回家。”

李恒望向外面,不知何时起,窗外果然下起了密密麻麻的细雨,虽然不大,但地面都已经湿了。

余淑恒说:“我昨晚看过天气预报,傍晚时分有雷阵暴雨,走吧。”

“诶。”

李恒应一声,坐起身道:“我来开车,我打算先去一趟廖主编家。”

余淑恒说:“新书卖得这么火,你长时间没露面,也确实该去一趟。”

话落,两人回到前排,李恒发动车子,退出茅草丛后,飞速朝徐汇方向驶去。

路过静安,进入徐汇,余淑恒问:“要不要买些礼物?”

李恒道:“成,这边的百货商店我熟,到那边再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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