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张酸奶消失术再现江湖

八月十五,晚上。

张酸奶和姐妹俩站在学校路边,一辆小清新配色的迷你车开了过来。

张酸奶连忙招手。

“嘿!”

迷你车闪了一下灯,随即一头扎进路边的划线车位中。

张酸奶迫不及待的凑了上去。

“好久不见啊!”

“哎呀你头发长回来啦?”

陈半夏笑容满面的回应着,从车里下来,她低头瞅了眼车的屁股,发现有一点在线外,便走到车后,抬起车的屁股将之挪进去,这才对张酸奶张开双臂。

两个人拥抱在了一起。

“想我了没?”

“想死你啦……”

“晚上看完晚会,咱们出去撸点串,喝两杯?”

“正有此意……”

在几米之外,宁清和潇潇站在人行道边上,姐妹俩互相对视了一眼,面无表情。

四人开始往运动场走。

陈半夏和张酸奶走在前头,聊得很欢,姐妹俩走在后面,沉默不语。

“酸奶你大几了?”

“我比清清他们大一级。”

“清清大几来着……”

“清清和陈舒一级。”

“陈舒大几来着……”

“你连自己弟弟大几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啊……”

“他们大四,我大五。”

“你都大五了啊!”陈半夏露出惊讶的表情,“那岂不是不上课了?”

“不上了,现在班上同学好多都出去实习去了。”张酸奶顿了下,“不过我不用出去实习,我只需要找剑宗给我盖个章就可以了,在剑宗修行就算实习了。”

“那你之后还留在学校吗?”

“……”

张酸奶闻言,回头望了眼自己的两个室友,今天的大室友即使没有打赌输掉也还是穿上了一身裙子,而小室友因为她今早给她买的铁板鱿鱼土豆,和自己关系格外亲密。

再加上身边的小姐妹。

“留在学校啊!”

张酸奶笑嘻嘻的搂住陈半夏的肩膀:“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回剑宗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以她的身高,搂陈半夏倒很合适。

“那你毕业之后呢?做什么?”

“还没想好。”

“回剑宗潜心修行么?”

“没想好诶……”

“那你可以开始想了。”

“到时候再想……”张酸奶挠了挠脸,“我舍不得你们,不想和你们分开。”

“那就留在玉京吧,咱们天天喝酒,醉生梦死。”

“你不上班啊?”

“去他娘的班!”

“爽快!”

张酸奶顿时咧嘴笑了,过了一会儿,又说:“我跟你讲,这段时间以来,我的修为已经突飞猛进了,我打算过些天再找你弟弟打一架,把他痛揍一顿,你要不要来看?”

“为什么要打他?”

“因为之前输给了他,导致我很丢脸,我要找回场子!”

“……”

陈半夏皱起眉头,扭头看着小姐妹,表情严肃起来:“你都大五了,马上毕业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什么?什么陈舒一点?”

“成、熟!”

陈半夏着重向她强调。

只见张酸奶哦哦两声,接着眨巴着眼睛望着她,那表情好像在问:什么是成熟?

可却听她问道:“为什么要成熟?”

这一句反倒让陈半夏一愣。

很有哲理的样子……

然而这从来不是重点。

陈半夏很快抛开这些念头,继续对身边的小姐妹说:“管你成不成熟,反正你不许再找我弟弟打架了,打坏了可怎么行?他还要给我养老的!”

“唔……”

张酸奶顺势陷入了沉思——

自己的修为确实突飞猛进了不假,可那陈舒作为只比自己差一点点的天下第二天才,却也不差。再打一场势必会以张酸奶的胜利告终,可自己恐怕也不会好受,用了两管生发膏、好不容易重新长出来的头发、眉毛和眼睫毛恐怕又要被烧光了。而且最最主要的是,以现在室友被陈舒蛊惑的程度,恐怕自己就算赢了,也只会惹得室友更加心疼那个人,甚至可能如那个喂喂喂所说的,自己会遭受陈舒和室友的混合双打。

一想到和自己朝夕相处三年的室友可能会因此与自己反目成仇,她的内心就难受不已。

“既然如此……”

张酸奶假装犹豫:“那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暂且绕过他!”

陈半夏闻言顿时眯起了眼睛,心里升起巨大的满足感——

姐姐又保护了弟弟一次!

还得是姐姐啊!

这时四人已走到了运动场门口。

陈舒穿着拖鞋短裤与短袖,就站在门口等她们,宁清的小摩托停在旁边。

张酸奶瞥见自己身边的小姐妹立马露出了笑容,加快脚步朝那人走过去,她再一转头,发现自己的两个室友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他的身上,她不由伸出手,挠了挠头。

“嘿!”

陈半夏拍了下陈舒肩膀:“哎哟,这是谁呀?这不是昨天晚上在校庆晚会上弹唱、艳惊四座,下台后和女友接吻的那个温柔小哥吗?好巧啊!”

“你好烦啊。”

“你才是!见到姐姐也不问好!对姐姐不够尊重!”陈半夏斥责道,目光又往上移,很有长姐气度,“头发这么长了也不剪!”

“刚回来呢。”

“快去剪了!”

“再说。”

“嘿嘿。”陈半夏的语气顿时又软了下来,“想你亲爱的姐姐了么?”

“想了,你信吗?”

“收拾你!”

张酸奶看见陈舒挨了自己的小姐妹两巴掌,这人皮子厚,全然不理会,又看向自己的小室友:

“潇潇想我了吗?”

“想了!”

那语气中的乖巧与笃定,是在今早和自己的对话中所没有的。

“姐夫你昨晚回来和姐姐看演唱会都不叫我。”

“我忘记了。”

“!!”

“哈哈,我做两顿饭给你赔礼吧。”

“那我要吃孜然土豆。”

“可以。”

张酸奶跟在后头,一边偷听,一边在心里思索着——

难道自己缺的是一手厨艺?

可她又偷偷瞄向他们。

陈舒穿的是短裤,潇潇穿的也是短裤,陈舒穿了一双拖鞋就来了,潇潇出门也只穿了一双拖鞋,两个人都是款式简单的宽松体恤……清清也和他们走在一起,加上潇潇长得很幼,乍一看,像极了一家三口。

张酸奶忽然明白了——

自己缺的是十几年如一日的陪伴,是成长过程中的深度参与。

“这……”

这怎么比得上他呀。

张酸奶皱起眉头。

一行人穿过运动场,到达武修馆。

天色越来越暗了。

明月自天边升起,别在枝头。

今晚才是正式的中秋晚会。

张酸奶神通广大,给陈半夏和陈舒都搞了一张学生证,虽然人对不上,保安也不会仔细的检查。

陈舒又遇上了昨天那个保安大叔,他笑着对他点头,晃了晃学生证,便进去了。

现在时间六点半。

武修馆内人挤人。

今晚有领导在场,规矩要更多些,位置也是提前安排好的,哪个系哪个班坐哪个区域,都有安排的,昨天晚上陈舒那种做法是行不通了。

不过不得不说,张酸奶真的神通广大——

她在最前排的领导、老师坐席上要了五个位置。

“哈哈我今天闲着没事,刷学校的论坛,除了看见关于陈舒和清清的帖子,还看见有人骂你。”陈半夏和张酸奶坐在五人的最右边,对张酸奶说,“说你仗着剑宗剑主亲传弟子的身份,在学校里拉帮结派,昨天晚上还有人打着你的名号肆无忌惮的插队,还威胁别人。”

“有人骂我?”张酸奶乐了,“那是好事啊。”

“……”

陈半夏选择了沉默。

有学生会的同学们拖着箱子过来,给每人发了一个月饼,一个苹果,和一罐汽水。

张酸奶仗着自己是大五的师姐,脸皮厚,多要了几个月饼。

身后坐着两个姑娘,一直议论纷纷。

“听说昨晚很嗨啊……”

“是啊是啊,可嗨了……你在网上刷到没,那个上台唱歌的小哥哥,居然是玉京学府的。”

“是玉京学府的?”

“不仅是玉京的,而且还是上学期武体会总冠军,打败了我们学校的张酸奶。”

“这么厉害啊!”

“是啊,跑来我们学校的校庆晚会上唱歌,撩妹,啧啧……”

“不过真的很帅诶!”

“唱歌也好听啊!”

张酸奶咬着月饼,表情麻木。

偏偏余光还偏见那沙雕青菜屡屡把手往清清腿上放,清清将之拿开,他又放上去……这么多人看着呢,潇潇也坐在旁边,脸皮真厚。

晚会很快开始了。

相比起昨晚,今夜更为正式。

舞台效果做得更精美,表演者的节目也是精心准备的,歌曲也好,舞蹈也罢,或者其它表演形式,从精彩程度和艺术成分来说都要超过昨晚。不过从氛围来讲,今夜就远不如昨晚了,

昨晚是一场狂欢晚会,今夜是一场艺术盛宴。

陈舒还是更喜欢昨晚。

以至于现在还怀念不已。

九点半,晚会结束。

夜晚的气温已变得很凉。

陈舒对张酸奶和陈半夏说:“清清和潇潇就不回宿舍了,我们回小院去了,明天后天也不上班,你们两个人可以来我们那吃饭,回去想想吃什么菜,我明早去买。”

“那我要吃手撕烤兔!”

“明晚给你弄吧。”

“好!”

陈半夏顿了下,又对张酸奶说:“那我们今晚就不去撸串了,明天再不醉不归!”

“嗷……”

陈半夏上了自己的车。

张酸奶则独自站在路边,表情呆滞。

从宿舍来的时候是三个人,没想到现在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走了啊!”

陈半夏在车里对她喊道。

“嗷……”

张酸奶站在原地,对她挥手。

“那我们也走了。”

“嗷……”

眼见得陈舒带着清清和潇潇过了马路,几人回身看她,张酸奶也朝他们挥手,同时余光悄悄瞥向左边。

一辆黑色越野车正在驶来。

即使今晚回宿舍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姿势也一定要帅。

就是现在——

“刷!”

越野车开了过去。

张酸奶的身影消失不见。

(本章完)

第327章 毫无剧情的一章

八月十六,清早。

宿舍里只有哗啦的水声。

温热的水打湿了长发,水流成股的往下流淌,沾湿了精致的眉毛,令她闭上了眼,又流经高挺的鼻梁,顺着完美的脸颊曲线,流经脖颈,淌过锁骨,淌过肩膀,一路往下……

雪白的直角肩,后背光滑如缎。

头发贴在上面,往下流水。

“哗哗哗……”

水声响个不停。

梳妆镜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伴随着小声的哼声。

张酸奶双手从额头往后抹去,减少了头发的含水量,随即往前走一点点,只让流水冲刷自己的后背,接着她反身用双手接了一捧水,送到嘴里。

“咕噜咕噜……”

漱完口后,她又忍不住嘟起嘴,嘴巴形成一个很小的圆洞,对准卫生间里的地漏:

“噗~~”

一道纤细且均匀的水流从她嘴里吐出,在空中弯成完美的弧形,准确的落在地漏上方。

就像一个喷泉一样。

水流连续不断,喷了好长时间。

“卟卟……”

气泡声说明嘴里没有水了。

张酸奶连忙又转身接了一捧水。

“咕噜咕噜……”

“噗~~”

“卟卟……”

如此重复几遍,她才关了水,瞅了瞅置物架上,用手拨弄,让这些瓶瓶罐罐正面视人。

“emmm……”

今天宠幸清清的高档沐浴露好了。

张酸奶拿起沐浴露。

细腻的泡沫覆盖了修长健美的腿,为其添了一抹独特的美感,不久后,又在流水的冲刷下迅速褪去。

浴巾包裹住了她的身体,将如玉的肌肤上细腻的小水珠都吸掉。

“吱吱……”

细白的手擦拭着镜子。

水雾被擦拭掉了一小块。

镜子中透出张酸奶的面容。

一张瓜子脸,比巴掌大不了多少,大眼睛黑白分明、很是灵动,头发湿漉漉的披散着,刘海是中分……即使是她自己看着也觉得好看,全天下见过的所有人中,她觉得也就自己的室友能勉强和自己比了。

嗯,只是勉强。

如果真的要比的话……

最后的赢家总是张酸奶。

“真好看呀!”

张酸奶走出去,走回房间,在衣柜前站了好一会儿,才挑出衣服裤子,扔在床上。

随即将浴巾一扯,随便一扔。

片刻之后——

张酸奶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很随意的白体恤,配一件青春风范的小夹克,打算等会儿出门的时候把那双买了很少穿的白靴子穿上,这世间最美最美,也美不过大好年华的青春活力。

此时卫生间的镜子已恢复明净。

张酸奶又走了回来,她的头发也已经干了,松松散散的披着,她对着镜子,凑近了,用手拨弄刘海。

因为这头发是剪了短发再长长的,有些不规矩,刘海总是刺着她的眼睛。

张酸奶想了想——

一柄长剑凭空出现。

张酸奶弯下腰,对着镜子,一手握着长剑,一手抓着刘海。

一缕缕头发掉落下来。

……

陈舒坐在院子里,身上披着围布。

宁清拿着一把特制的剪刀,在专心的给他剪头发。

陈舒忍不住将眼睛往上翻,想瞄自己头发,可显而易见是看不见的。

“你确定你不用镜子?”

“不用。”

“你确定你能剪好?”

“我看了很多教程。”

“上次你就这么说。”

“上次已经是两年前了,这两年我有长进的。”宁清说着,将他的头往右边一拨,让他偏过头去,用力捏着剪刀剪下他的头发,“你别乱动就是。”

“不好看怎么办?”

“我赔。”

“赔什么?陪睡啊?”

“赔一瓶生发膏。”

“这……”

“少说两句,让我分心。”

宁清被他质疑得有些生气了,在他脑门上轻拍了一巴掌。

“……”

这个暴力的女人。

陈舒反抗不过,只得安心享受。

修为到了五六阶,不上不下的,真是有不少不方便的地方,就例如剪头发——中阶修行者只能在头发生长速度的快慢上做出一定影响,不能让头发不长,而像他这样的六阶巅峰修行者,头发比钢丝还要坚韧许多,正常理发店不一定有为他理发的能力,要去大理发店才行,价格很贵。

宁秘书贵为秘宗圣女,身份非凡,性格又清傲高冷,这世上也没几个人能享受到她帮忙理发的待遇了。

而且给他理发,一分钱不收,还倒给他二十,无论怎么算都是他的福分。

陈舒心静了,听天由命吧。

清清的手很软,捋着他的头发,与他的头亲密接触,带来的感觉很舒适。

“宁师傅。”

“闭嘴。”

“别的理发店都提供洗头、按摩服务的。”

“闭嘴。”

“你这样做生意……”

“再说给你剪个缺缺。”

“缺缺……”陈舒用着很怪的语气,“包谷杆杆,洋芋坨坨,豌豆米米,叠词词,恶心心……”

“我说到做到。”

“……”

陈舒闭上了嘴巴,人也安静了。

仲秋时候的清晨很凉爽,晨光透过了柿子树,碎成了斑斑点点,两只雀子并排站在树上盯着他们,时不时交头接耳的叽喳几声,少女抱着白猫,坐在旁边秋千上,目光也常常朝他们这里投来。

时光在陈舒这里一下又静了下来,生活回归了平淡的本质。

在禁地的两个半月好像不存在一样。

“快剪完了。”

“……”

“等下我和你一起出去买菜。”

“……”

“你可以说话了。”

“……”

陈舒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凭什么你叫我不说我就不说,你叫我说我就说,那样我多没有面子。

我就不说,偏不说。

“去洗头吧。”

“我要洗头小妹!”

“可以,潇潇。”

“凭什么?”

陈舒严厉的指责着这个人:“什么好玩的都是你做,苦力活都是人家潇潇做,总是欺负人家潇潇!”

“……”

宁清紧抿着嘴,把他拉起来,往旁边走。

片刻之后。

陈舒蹲在花园边上,宁清提着花园里浇花用的水管,冲着他的脑袋。

“洗发露呢?”

“……”

“扣头项目呢?”

“……”

宁秘书对他言听计从。

按理来说,想要的都达到了,可不知怎的,陈舒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水将泡沫冲洗干净。

一张毛巾被扔到了他的头上,随即一只手按上来,在他头上一个劲的揉搓,动作多少有些粗暴。

然后陈舒被她拉了起来。

两人面对着面,挨得很近。

陈舒看着面前这个姑娘微仰着头,目光往上,手拨弄着他的头发,拨弄着他的刘海,看不出表情。随即他又被她抓着手腕拉到了屋子里去,径直拉到卫生间,站到镜子前。

宁清偏头看他,似在询问。

“居然还不错诶!”

陈舒也拨了拨头发,说道:“看不出你还有这手艺。”

“早就给你说了。”

宁清的语气淡淡的,脸上也看不出表情,内心的小骄傲被她藏得很完美。

“可以可以。”陈舒连连点头,随即对身边人说,“以后我的头发就由你承包了,反正都是剪给你看,你自己想看什么样的发型就自己学,学了给我剪就是,每次我还是收你二十块钱。”

“好。”

宁清很自然的答应下来。

“出去买菜。”

陈舒走出屋子,走到秋千前面,得意的瞄向上面的一人一猫:“潇潇发型好不好看?”

小姑娘严肃的盯着他,毫不犹豫的答:

“潇潇发型好看!”

“潇潇!我的发型好不好看?”

“好看。”

“桃子,我的发型好不好看?”

“汪~”

“姐夫,它说不好看。”小姑娘指着白猫,向姐夫举报道。

“你也听得懂桃子话了?”

“哦……”

小姑娘收回目光,盯着地面,像被拆穿了一样:

“我乱说的……”

“……”

陈舒被她噎了一下,随即有些无语。

“出去买菜了。”

“好!”

小姑娘立马从秋千上跳下来,把桃子抱在怀里,小跑着跟上他们。

小区里已经开始落叶了,但是保洁扫得不是那么勤快,地上散落着一片一片的黄叶,被风堆在路边,小区里因此保留了几分秋意。路上既有穿短裤短袖的,也有穿外套的,陈舒这才意识到,已经是秋天了。

几人慢慢走着。

小区很清净。

小姑娘将桃子放了下来。

白猫便迈着欢快的步子,滴溜溜跑到了前边去,这里瞅瞅那里看看。忽然,它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停在一间没关的小院门前,探头盯着里面,又回头盯着陈舒叫。

“汪!”

“别去人家院子门口凑啊,没有礼貌……”

“汪汪……”

“怎么了?”

陈舒好奇的走过去,假装把猫抱回,同时往里一瞄。

这家院子也种了花,养了一条狗,那狗不知去哪疯了回来,身上弄得很脏,主人便把它按在花园,提着院子里浇花的水龙头给它冲洗,再用一把刷子粗暴的刷着。

桃子扭过头,盯着陈舒。

抬起一只小爪子,指着里面那条狗。

“汪?”

陈舒陷入了沉思。

直到主人家朝他看过来,他才抱起桃子,对主人家歉意的笑着点头,将这不听话的蠢猫抱走了。

今晚的酸萝卜老鸭汤取消。

……

等他们买完菜回来,陈半夏和张酸奶也来了。

陈半夏现在的穿衣风格越来越往都市丽人的方向靠了,越来越时尚精致,成熟亮眼。虽然她长得显小,在这种穿衣风格的衬托下倒也不那么像才学生了。

张酸奶的刘海则剪成了三七分,脑后扎了个高马尾,是陈舒第一次见她和此后常常见她的模样。

院子也变得热闹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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