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大唐双龙传第一NTR

鲁妙子一发话,准备咬牙再上的双龙一起停住。

楚平生冷冷一笑:“还是我老丈人明事理,知道你们谁也不是夫人的对手。”

这话讲得众人一头雾水。

宋玉致指着他说道:“柴绍,你说什么胡话,哪个是你老丈人?”

“还能是谁,鲁妙子啊。”

“鲁妙子是你老丈人?你胡说什么。”

楚平生说道:“我胡说?不信问问你的秀珣姐,昨晚是谁破了她的瓜?当然,如果你们岭南宋阀的少阀主不嫌丢人,捡我穿过的鞋子,而鲁妙子愿意做他的老丈人,我也不反对。”

!!!!!!

破瓜?

他说破瓜?

他破了商秀珣的瓜?

宋玉致一开始不相信,转头看到商秀珣的状态,明白了。

“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的亲嫂子……还没过门就被那小子睡了,她不抓狂就怪了。

“玉致,你冷静一点。”李世民哪敢放她过去,死死地拦着,然而宋玉致不断挣扎,扯动手臂的伤口,疼得呲牙咧嘴。

那边商秀珣一头扎进鲁妙子怀里,崩溃大哭,老头子压抑不住伤势,噗,口血喷出,晕了过去。

宋师道暴怒,大吼一声,抽刀劈斩,一股刚猛刀气带着狂风直逼楚平生。

自己没舍得动的未婚妻被仇人开了苞,可想而知他有多愤怒,此时的表现,已经可以称得上超常发挥了。

要说他的战力,也就宇文化及-的水平,超长发挥最多宇文化及+,独孤凤腾空而起,迎着刀气快速斩出三剑。

唰。

唰。

唰。

色青如浪的尺许剑气将刀气搅得粉碎。

宋师道又使出天刀八式里的第二招,潇湘水云,刀身裹着连绵不断的气劲当头压下。

独孤凤拔剑一横,突地剑走杖势,运起祖母的披风杖法,挟裹生生不息的狂风向上一挂。

狂风破开刀气,独孤凤的另一只手向前一拍,剑势陡然一沉,聚剑气于一点,刺破沿途所有气劲,狠狠地撞在宋师道已经由劈斩变为格挡的刀背上。

咳!

宋师道口喷鲜血,如断线的风筝掉落在地,受了不轻的内伤。

楚平生就在后面拍手叫好:“夫人,好剑法,你是最棒的。”

这倒不是他厚着脸皮拍马屁,此时的独孤凤,战斗力还在婠婠之上,碰到宇文伤、魔帅赵德言这种角色战个平手亦没问题,哪怕对上祝玉妍,都能叫板一下。

她可不像寇仲、徐子陵、跋锋寒这几个各种奇遇、机缘堆起来的挂逼,就是通过尤楚红的教导和自身天赋勤学苦练,一步一步达到今日水平。

独孤凤心里美得很,却依然欲迎还羞地瞪了他一眼:“谁是你夫人。”

双龙赶紧跑过去给宋师道和鲁妙子疗伤,宋玉致骂完楚平生又骂独孤凤:“一对狗男女,狼狈为奸!”

她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堂堂宋阀小姐,变得口不择言起来。

独孤凤刚才还觉得柴绍这么刺激鲁妙子多少有点过分,此时忽然觉得过个屁,他就不该发善心,求她回去救商秀珣。

“鲁妙子醒来告诉他,我柴绍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如果他们父女想通了,我可以娶她过门做妾。”楚平生撒完盐还不忘长叹一声:“好人好事做成这个样子,我好难啊。”

踏踏踏。

“走吧夫人,回家。”

他催马向前,往飞马牧场北侧渡口而去。

宋玉致被李世民搂着,冲楚平生的背影又踢又踹:“无耻,肮脏,卑鄙,下流,畜生!柴绍,我们宋家跟你没完!”

没人理她,楚平生和独孤凤头都没回。

宋玉致喘着粗气发泄一阵,才想起哥哥受伤了,忙跑过去探视。

……

汉江渡口。

日薄连山翳,飞云各自高。

楚平生跨过渡口,跳上渡船,回首身后。

独孤凤站在夕阳里,面如敷粉,全身是光,抱着那匹毛色体型都一般的黄骠马的头亲昵片刻,松开手里的缰绳,卸去累赘的马鞍,拍拍马屁股,喊声“走吧”。

那马低头斜视两眼,打个响鼻,忽地四蹄奔腾,绝尘而去。

一阵风吹来,扬起船下浅碧,也扬起她的秀发,青丝乱舞,滑若丝缎。

楚平生感觉她很好笑,也有点可爱。

因为需要过河,渡船太小装不下,只能把马匹留在南岸,便有了刚才一幕。

但问题是,这两匹瘦小的马是清晨时分从行商手里买来的,要说人与马之间的感情,就一点点。

“来。”

当独孤凤走上渡口栈道,他往前半步,伸出手去。

以她的武功水平,要上船轻轻松松,哪里需要人扶,不过稍作犹豫,还是有些局促的伸出手去,任他握住手腕扶上渡船。

“夫人小心脚下。”

船舱前面有一块隔板,比较高,如果不是他提醒,心不在焉的独孤小姐搞不好真得绊一脚。

船舱没有外人,就他们两个。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的艄公站于船头,一篙下去,渡船分波,缓入水道。

“谁是你夫人,都说了,别再叫了。”

独孤凤在长凳坐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理到耳后,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找你的尚书千金去。”

楚平生被她赌气的样子逗乐了:“尚书千金?你是说荣姣姣?”

“我有说错吗?难不成你还能违抗太皇太后的旨意?”

楚平生注意到她问这句话时,手在身下划了划,应该是想捏裙裾,然而身上穿的是夜行衣,哪有裙裾给她抓。

“你觉得太皇太后为什么要给我指婚?”

“唔……”她沉吟片刻说道:“为了报答你,弥补你。”

这是正常思路。

他把萧美娘救出来,理应报之以李,令洛阳双艳填李秀宁的窟窿。

“错,这只是从王世充手中谋夺军权的一环。”楚平生说道:“我刚刚当上兵部侍郎,太皇太后就差我来飞马牧场和商秀珣接触也是其中一环。”

“你的意思是……”

“没错,等我柴家掌握了兵权,你觉得王世充会是什么下场?他的女儿会不会受牵连?到时候降为侧室,不也是太皇太后一句话吗?我与她的婚姻虽是政治需要,但好歹夫妻一场,这样做起码能够保住她的命和生活。”

独孤凤认为论打架,她一个能搞定几十个柴公子,可若论玩心眼子,那真是拍马难及,关键这心眼子玩的还不让人反感。

“唉。”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从尚书千金身上想到自己,虽然事到如今,听见柴绍喊她“夫人”,心中是欢喜的,可是整件事的出发点,跟柴家与王家的婚姻又有什么分别呢。

“你要知道,那日在江都,宇文化及同皇帝动手时,是王世充顺走了独孤家找东溟派采购武器装备的账册,不把他彻底扳倒,他随便找个替死鬼把东西当众呈给皇泰帝,即便太皇太后给我们柴家面子,事情也很难办。”

听到这里,她抬起头来,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这么说来,你是答应助我爹回东都了?”

“夫人有命,我哪敢不从。”

“啐,谁是你夫人。”

独孤凤转过头去,嘴上说不乐意,嘴角却怎么压都压不下,只能借伸手梳理被江风吹乱的头发来掩饰情绪。

哗……

哗……

水声悠悠,绵绵东流。

……

数日后,楚平生回到洛阳。

此去飞马牧场看似无功而返,但是第二天早朝,皇泰帝便宣布了一项封赏,将他由正四品的虎贲郎将,提拔为从三品的右候卫将军,西平县侯。

皇泰帝给的说辞是,柴侍郎此去飞马牧场,虽然没有谈成战马生意,却破坏了岭南贼寇宋阀与飞马牧场场主的联姻,扬了朝廷之威。

至于他是用什么手段破坏的,没有细说。

反观岭南宋阀那边,静悄悄的,没有否认,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宋阀与飞马牧场的联姻确实出了问题,不然为了回击朝廷,就算宋师道与商秀珣不立即举办婚礼,宋缺或者宋智也应该站出来澄清一下。

之后,很快又有消息传出,讲飞马牧场元气大伤,势力范围内五个牧场,其中最大的,由场主商秀珣亲自管理的飞马牧场,近万匹马一夜之间全部死亡。

这不禁让人浮想联翩,怀疑事情是不是柴侍郎干的。

要知道飞马牧场可是有两万多精骑的,这样的力量部署在平原地带意味着什么,只要稍微懂点军事逻辑的都明白,如果是柴侍郎干得,他是怎么瞒天过海直击商秀珣要害的?

总之,朝廷对他的封赏很耐人寻味,商秀珣身上发生的事情亦是扑朔迷离。

与此同时,柴家与王家即将联姻的消息也被普通民众得知,并很快地向四面八方传播,毕竟如今的柴公子可是风头无二,说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并不为过。

有人说,王家和柴家联姻,证明王家服软了。

有人说,王家和柴家联姻,这叫珠联璧合,强强联手,试问从今往后,洛阳城内还有谁能动摇他们两家的利益?

也有人说,这是一场针对王家的政治阴谋,只是太皇太后助力新贵取代旧贵的一种高明的缓冲手段。

总之坊间议论纷纷。

(本章完)

第540章 你确定要跟我比房中术?

也就在这个时候,长安方面放出风来,说柴公子当初在飞马牧场曾与李二公子有约,如果柴家能够把王世充这个朝廷里的大奸臣拉下马,李渊便会放弃称帝,前往洛阳觐见皇泰帝和太皇太后。

李渊没有回应这件事,李世民也没否认他和柴绍做过这项交易,柴家同样静悄悄的。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李家针对柴、王两家联姻的反击,想要以李家归顺朝廷为诱饵,拆散这场婚姻,退一步讲,就算不能,也会让两家心生疙瘩,进而在朝政事务上出现矛盾,甚至走向决裂。

毕竟相较而言,东都洛阳虽然地盘小,但是军队战斗力不差,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由江都逃回洛阳的将领和东都禁军里还是有不少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的,可以说是长安李家最大的威胁。

许多人拭目以待,想知道柴王两家的姻亲会以怎样的结果收场。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柴、王两家似乎未受来自长安的流言影响,积极地筹备柴绍和荣姣姣的婚礼。

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众人原以为女方会是王世充的外甥女,有小道消息称那其实是他的私生女,然而并不是,是王世充的义女荣姣姣。

考虑到荣凤祥与王世充向来亲近,有这样的安排也属正常,不过义女这种关系……怎么看都是柴家吃亏一些。

不久后又有情报更新,说荣姣姣的嫁妆是荣凤祥在洛阳城及周边郡县的产业,如此一来,便弥补了荣姣姣地位上的不足。

……

另一边,阴癸派驻地。

五颜六色的光芒在掌门人宝座后面的石壁闪烁,但是并没有把整个洞窟照得金碧辉煌,反而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祝玉妍面覆寒霜站在宝座前方,旁边是表情同样阴沉的婠婠。

边不负则站在台阶之下,幽潭之前,目光炯炯,平视前方,丝毫没有为自己所作所为懊恼后悔的样子。

他的身边有一位头发全白,鬓发长垂及胸,双眼间距较窄,稍微有点斗鸡眼的老耄,正是阴癸派里辈分最高的云雨双修辟守玄。

更远一些的地方,闻彩婷、云长老、霞长老、旦梅、白清儿等人表情各异看着台上师徒二人与据理力争的边不负。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阴癸派。师姐,当年你爱上石之轩,还和鲁妙子纠缠不清,天魔大法止步十七层,再难寸进,本无资格坐那位子,多亏我和师叔力挺,你才成了阴癸派的掌门,并利用岳山来压抑感情,带领阴癸派南征北战有了今日气象,谁知四十年后,你又对石之轩动了相思之情……”

祝玉妍说道:“我打听他的下落,都是为了圣舍利。”

“这话你能骗了谁?”边不负满脸“正气”,大声说道:“在这件事上,整个门派只有婠婠支持你。没有石之轩,我阴癸派就是魔道最强宗门,可是一旦石之轩脱困,花间派和补天道那些人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老实,我对你下药,不过是复制当年你对被你厌恶的岳山做的事情,目的是希望你悬崖勒马,免得葬送如今的大好形势,师叔,闻师妹,云师弟,霞师妹,要你们说,我边不负何错之有?”

两侧人群议论纷纷。

辟守玄捏着胡须说道:“边师侄所言在理,法子是有些激进,不过也是情势所迫,玉妍,我闭关的这段日子,你越来越过分了。别忘了,你是阴癸派的掌门,一旦石之轩现世,对阴癸派的发展没有好处。”

“师叔……”

“行了,要我看来,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难不成你要为此同自己的师弟翻脸?”

“……”

祝玉妍不说话了,缓步后退,坐回象征掌门的宝座上,冷光在她背后闪烁,映着她的冷白皮肌肤。

只有婠婠一脸不忿,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下面都是她的长辈。

她暗下决心,睡她师父身子的那个柴姓小子,如果有机会去洛阳,一定杀了他帮师父出这口恶气。

……

腊月初八这天,洛阳城中披红挂彩,朝廷内外大肆庆祝,太皇太后还以皇帝的名义赐下不少贵重礼品,群臣也一起道贺,柴府外的马车从街头一直排到街尾,看热闹的人把附近街区围了个水泄不通,因为荣姣姣可是洛阳双艳之一,美名享誉东都,还因为柴家本就是天下首富,如今又得了荣家的产业,出手阔绰得很,不仅安排了流水席,还给来道贺的人不分地位,无论贵贱,准备了精美的伴手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前方元文都、皇甫无逸、赵长文、卢楚等朝中重臣相继离去,王世充与王玄应也别过柴慎,回到尚书府。

“哼,柴绍居然跟李世民打那样的赌,太皇太后想要借联姻之事谋夺王家兵权,那我们就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王玄应转动手里的茶杯,看着上面繁复好看的花纹说道:“柴绍啊柴绍,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变成我王家的提线木偶了。”

王世充也是满脸得意:“应儿,善母等人可安顿好?”

“父亲放心,人已经安顿到城郊别院,一旦城中有事,可通过密道入城支援。”

“好。”

王世充舒服地打了个酒嗝,酡红的脸透着油光,可见今夜这场酒喝舒服了。

善母等人已经就位。

荣姣姣也无意外地嫁入柴家,东溟派的货船应该在来大隋的路上了吧,毫不客气地讲,洛阳城……一切尽在他的掌握。

“可惜,荣姣姣……唉……”这时王玄应摇摇头,叹了口气。

王世充安慰道:“应儿,你要记住,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他知道自从荣凤祥死后,王玄应就一直在打荣姣姣的主意,但是为了能够拿下柴绍,只能把这份心思按下。

荣姣姣本就有倾城之姿,再配合她在荣凤祥那里学到的玄牝姹女术和在阴癸派学到的姹女心法,跟她睡会有多享受,只是想想便叫人心动了。

“是,父亲。”

王玄应目光闪烁,心思百转。是,现在睡不成荣姣姣,不代表以后不能,搞定柴家和太皇太后以后,把荣姣姣抢回家暖被窝便好。

另一边。

楚平生穿着新郎官的衣服,带着浓重的酒气来到洞房。

红烛昏红帐,新月照新人。

楚平生走到床前,勾着盖头往上一揭,抛向身后。

荣姣姣头戴凤冠,身搭霞帔,唇涂朱丹,轻敷水粉,眼波盈盈,似怯还羞地看着他。

“夫君……”

楚平生抓起她缩在红袖里的手,在旁边坐下:“夫人,操劳一整日,该歇息了。”

荣姣姣娇滴滴地推了他一把,语吐兰香:“别急嘛,夫君,你且把桌上的交杯酒拿来与我饮了,才算走完最后一个环节。”

“好。”楚平生起身走到桌边,端起两杯酒,自己一杯,荣姣姣一杯:“我记得当初在尚书大人的家宴上,你不这样啊,怎么?如今做了我的新娘,反倒放不开了?”

荣姣姣柔声说道:“今日出门前义父嘱咐我,嫁为人妇就要有人妇的样子,切不可再像从前那样喜欢舞枪弄棒,行事风风火火,不拘小节。”

“有道理。”楚平生与她把交杯酒喝了,杯子放回原位,重回床头坐下。

“就连大明尊教那边,我已禀明大尊,卸去职务,恢复白身。”

荣姣姣轻轻偏身,他就势一揽,温香软玉抱满怀。

她手抚楚平生的侧脸,柔柔弱弱,情意绵绵地道:“爹爹和娘皆已身故,夫君,我以后只能依靠你了,不许负我。”

不得不说,她窝在男人怀里撒娇的样子,确实媚态撩人。

“夫人,春宵一刻价值万金,不如早点歇息吧。”

“那……夫君,你先去把蜡烛灭了,奴家……怕羞。”

楚平生心说你爹是老君观的传人,你是祝玉妍的徒弟,你说你怕羞?

不过他还是善解人意地走过去,把蜡烛吹灭,回到床上,屁股才一沾喜被,一具娇软的身子便偎了过来。

“夫君……待会儿,你轻点儿……”

……

新月清如银,岁寒凉透祖庵钟。谁家渔娘晚回舟,吹笛到天明。

柴府三进院偏东的房间里。

“你……这怎么可能……我的功力……我的功力……”

“你干了什么?”

“你把我的功力怎么了?”

“姹女,不,不对……你……你怎么会老君观的采阴之术?”

荣姣姣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惊慌和恐惧。

“荣姣姣,说起来你还真是让我惊喜不已,身为荣凤祥的女儿,大明尊教的明子,阴癸派的门人,如此出身,居然元阴还在,外界传你跟多情山庄的候希白勾连颇深,原来不包括男女关系啊?又或者……他还没来得及对你下手,便被王世充拿来算计我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你不是柴绍,你究竟是谁?是谁?”

“我当然是柴绍,但不是那个柴绍,媚术这玩意儿,你们在我面前玩这个,跟关二爷面前耍大刀没什么分别,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媚术。”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我……我是你的妻子,只要你饶了我……我必一心一意侍奉你……柴绍……我……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没错,你是我的女人,但是……还不够彻底,我可没有耐心用时间征服你的心。”

“哼……嗬嗬……你……你给我下毒?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把你变得更漂亮,更有魅力,对我更死心塌地的东西。别怕,失去功力的你,会很快完成蜕变,然后我会把功力还给你的。”

“你……你这……究竟是什么……什么妖术?”

“相信我,以后你会感激我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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