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4章 大军西征,天赐谋士(三)

长社县-宽阔的大道上,一辆五马驾辕的银箱车、正在缓缓的行进中,虎痴许褚身披重甲、手持锯齿大刀,率三百虎豹骑紧紧护卫, 这支队伍所到之处,沿途行人无不退避,而且窃窃私语!

按照古制:天子驾六、诸侯驾五、卿驾四……如今汉室倾颓,天子软禁深宫不出,宗室诸侯也凋零殆尽了,有资格用五马驾车者,唯有曹丞相一人尔!

不过吗, 这支队伍有五马之车、有虎豹骑负责护卫,却不见‘曹’字大纛旗帜,也没有文武官员随行,说明车内坐的不是丞相大人!

可是普天之下,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能乘坐丞相大人的车驾,莫非是地方诸侯入京,或者那位元老重臣、博学名士?

“唉!--呵呵!

行人议论纷纷,乘者摇头苦笑,徐庶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坐曹操的车驾,更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俘虏,真是人生如梦、祸福难料!

原以为长社县临近许昌,乃是曹营集团的老巢,自己就利用‘灯下黑’的道理,带几名侍卫潜行到家, 偷偷把老母亲接走,必然神不知、鬼不觉!

结果大错特错了,自己前脚进了家门,席榻还没坐热乎呢,后脚衙役们就上门了,而出面举报自己行踪的,竟然是徐姓同族之人!

更没想到的是,自己带领侍卫与衙役们激烈搏斗、准备杀出一条血路之时,周围的街坊邻居们,竟然举着锄头、镐头来帮忙了。

可惜呀,他们不是来帮自己,而是帮助那些衙役们的,一场激烈的群殴下来,侍卫七死一逃,自己顾及母亲安危,也只好弃剑被俘了,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同族血亲,要向官府举报自己,为什么世代相处、亲如一家的邻居们,要帮助衙役捉拿自己,是为了钱财赏赐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吾儿长吁短叹,莫非贪生怕死,要做屈膝祈活之人--咳咳!”

“母亲保重身体,儿子虽不成大器,亦知‘孔曰成仁、孟曰取义’的道理,大丈夫岂惧一死呢,只是有些事情,儿子实在想不明?”

“吾儿想不明白的,可是亲族为何出面举报,邻居为何帮助衙役,这其实也不怪他们、真的不怪他们!”

…………

徐母衣衫朴素、神态祥和,虽然年过五旬了,眼角眉梢仍有风韵残存,可见年轻时是个大美人!

只是身形太消瘦了,说话时不断咳嗽,一只手捂着肺部、面露痛苦之色,显然是身怀暗疾!

车厢内还有两名侍女,帮着徐母捶背顺气、饮水压咳,同时轻按手腕-玄关穴,有活血止痛的作用,她们是娘子军出身,受过专门的医护训练,且有一身不错的武艺。

这是车队出发之前,萧逸特别安排的,一是服侍徐庶母子、照顾日常生活;二是贴身严密监视,免的母子二人寻了短见!

“儿子不孝,一直浪迹四方,未能侍奉母亲大人,这次好不容易回来了,又害母亲受了惊吓,恐怕还要大祸临头,儿子愧对母亲养育之恩!”

徐庶自幼丧父,全靠母亲含辛茹苦养大,养蚕、采桑、抽丝……日夜织布不停,还要上山砍柴、下田劳作,以至累出一身病痛!

本想把母亲接到江陵城,好好的奉养起来,没想落入曹军手中,轻有牢狱之灾,重则人头落地,因此徐庶很是愧疚,在车厢内叩头请罪!

“古人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吾儿只要牢记祖训,不做贰臣贼子,不要卖主求荣即可,余者听天由命……呼呼!”

徐母一直受病痛折磨,每晚辗转反则、难以入睡,如今被两名侍女轻轻按摩,又服用一颗顺气丸,顿时觉得浑身舒坦,安慰了儿子几句,竟然慢慢睡过去了……

“眼见母亲睡的香甜,徐庶的心头略放,对两名侍女点头致谢,而后盘坐车厢一角,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惊扰了熟睡的母亲!

又掀开车窗一角,查看外面的情况,自己一路潜伏入颖川,为了不暴露出行踪,都是白天睡觉、夜晚赶路,还没好好看看久别的家乡!

徐庶是中平六年,为了朋友报仇杀人,而被迫逃离家乡的,之后一直在荆襄游学,尊水镜先生、庞德公为师,与诸葛孔明、孟公威等人为友,已经十几年没回来过了。

颖川位于司、兖、豫三州交界,出名的物产丰富、人杰地灵,比如郭嘉、荀彧、荀攸、钟繇、辛毗、辛评……这些曹营重臣,都是徐庶的同乡人!

同样的,颖川也是兵家必争之地,十几年间战乱不断,黄巾军、西凉兵、诸侯兵、曹军……你来我往,征战不断,水灾、旱灾、蝗灾也多次光顾!

因此徐庶一直认为,家乡该满目疮痍、田园残破不堪才是,可自己看到的情况,却是恰恰相反……

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晞,

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

常恐秋节至,焜黄华叶衰,

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

………………

已是初夏季节,道路两旁满是一块块整齐的麦田,麦苗青青、长势旺盛,大群头戴斗笠的农夫,一边唱着汉府民歌,一边卖力的锄草!

更有身形矫健的村妇,一手领着孩子,一手跨着篮子,给田间劳作的男人们送饭菜,粗糙大饼、咸菜、大葱……虽然不算美味,却也能填饱肚皮!

再往远处观看,绵延的颖水岸边上,矗立着一排排龙骨水车,利用风力带动叶片,不断把河水提上来,灌溉两岸的万亩良田……

“曹贼欺君罔上,萧逸嗜杀成性,由此二人把持国政,百姓应该水深火热、怨声载道才对,为何一副太平景色?

对了,长社县临近许昌城,乃权贵云集之地,眼前看到的这片麦田,肯定是某个权贵的私田,才有这幅兴旺景象,别的地方未必如此!”

想到这里,徐庶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紧盯每一块田地、每一座村庄,希望看到‘真实’的情况。

可是脖子伸硬了、眼睛瞪酸了,也没看到想看的情况,长社县到许昌城一百五十里,沿途田园安宁、太平无事,百姓们虽说不富裕,却透出了勃勃生机!

………………………………………………………………………

“上等的蜀中丝绸,颜色光鲜、结实耐用,一匹只要八百钱,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喽!”

“西凉出产的母黄牛,体质粗壮有力,又能耕地、又会拉车,还能不断生牛犊子,只要一万五千钱!”

…………

队伍中途露宿一晚,第二天中午到了许昌城,眼前情景更让徐庶吃惊了,只见城墙高大、防御完善,望楼密密麻麻的,箭垛口一眼望不到边……

更加重要的是,许昌的城门大开着,商旅往来不断、百姓随意进出,连入城税都不用交的,还有专门修建的卫城,无数货物汇聚于此,价格远比南方低得多!

许昌城的繁荣富庶,远远的超过了江陵城,就连受战火蹂躏之前的襄阳城,恐怕也要逊色几分呢,唯有鼎盛时期的洛阳城,才能与之媲美了!

徐庶投奔刘备以来,一心想着辅佐明主,挥师北伐中原,再次中兴大汉王朝,还百姓们一个太平世界!

可如果中原百姓们,已经生活在太平世界了,北伐中原、兴复汉室还有意义吗,把天下拖入战乱中,用尸山血海换一个名分,这是对是错呢?

“小弟奉丞相大人之令,迎接元直兄进城的,府邸已经打扫干净,还请入城落脚休息吧!”

“原来是佐治贤弟,真是有劳费心了,你我十余载未见,没想今日如此相逢!”

“皆是丞相大人关照,小弟不过跑腿而已——请!”

“请!”

辛毗待人到城门口迎接,言语谦逊有礼,徐庶连忙下车,抱拳拱手回礼,四目相对、颇为感慨!

二人本是同乡,还曾一起游历求学、探讨文韬武略,都立下过大志向,如今一为朝中高官,一为阶下之囚,真是造化弄人呀!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同乡重逢,二人寒暄几句之后,辛毗又给徐母行礼,而后当前引路、把母子二人带去落脚!

下榻处距离相府很近,是一座中型的院落,前后三层、房屋百余间,甲山、花园、鱼塘一应俱全,各处刚刚的粉饰装修过,家具、器皿也极为精致!

更有侍从,奴仆数十人,跪在大门口恭候着,一个个目不斜视、进退有礼,显然经过专门训练的,还有披甲之士百余人,负责这座宅院的守卫,或者说是监视!

接下来,许褚、辛毗告辞离去,徐庶母子则安顿下来,起居生活、有人服侍,除了不能出门,其他倒也无事!

“大丈夫者--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如今落到我的头上了!”

徐庶何等聪明之人,知道曹操以厚礼相待,又是车驾相迎、又是赠予府邸,无非是想软化自己,进而收为己用罢了!

可忠臣不事二主,自己既然辅佐了刘皇叔,就绝对不会背叛的,宁可斧钺加身、人头落地,也不做贰臣贼子,只是自己的老母亲,恐怕要一起倒霉了!

徐庶所料丝毫不差,就在入住的第三天,辛毗、辛评兄弟来访,同行十余人皆颖川子弟,名为拜访故友,实则利用同乡之情,来游说徐庶归顺曹营!

而在酒席宴间,徐庶以一敌众,不为富贵所动,不为言语所惑,坚守‘忠义’二字,说的众人哑口无言!

更以伯夷叔齐兄弟,义不食周粟为例子,说的辛毗、辛评满面羞愧,最后以袖遮面而退,他们本为袁氏之臣,后来归降了曹营,这算是失了大节呢!

第五天,弥衡、蒋干一群舌辩士登门,以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为由,劝说徐庶归顺曹营,结果口水费了无数,效果几乎为零,反被徐母以大义之名骂出去了……

第七天,曹休、曹真带着甲士登门,准备以强硬手段威胁,没想徐庶母子毫不畏惧,穿戴整齐、盘坐堂下,宁可被砍了脑袋,也绝不背叛刘皇叔,曹家兄弟也无功而返……

…………………………

又过了几天,那名逃跑的侍卫,顺利回到了江陵城,得知徐庶被抓的消息,刘备等人急得火上房,有心以武力营救,又不敢与曹营轻起战火!

只好以孙乾为使者,日夜兼程来到许昌城,愿用两个郡的城池,以及三万两黄金,来换徐庶母子回去,却被曹操一口回绝了!

徐庶之才,绝非两郡城池可比,就算他不肯归顺于曹营,也绝不能还给刘备,大不了软禁一辈子好了!

再说了,劝降徐庶之事,未必没有希望,还有一记‘杀手锏’没用,就是善于攻心、诛心,能让顽石点头、能把死人说活的——萧逸

(本章完)

第1415章 大军西征,天赐谋士(四)

“许久不见,元直先生无恙否?”

“托大司马的‘福’,一切都还过得去!”

“先生来许昌之后,每天都做些什么?”

“晨昏定省, 侍奉老母,闲暇则读孔孟书籍,领悟忠孝之道尔!”

…………

屡次劝降失败之后,‘杀手锏’-萧逸终于出面了,坐着华丽的车驾,带着浩荡的队伍,还非常罕见的穿戴朝服——高冠博带、金印紫绶, 尽显汉官之威仪!

徐庶得知消息, 立刻跑到门外迎接,一则萧逸文武双全、威震天下,纵然身为敌人,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敌人,而且在长坂坡之时,二人还有过交往呢!

二则,正因为对方厉害,才更要御敌于门外,徐庶抱拳行礼后,腰板、膝盖挺得笔直,用身躯死死堵住大门口,一副不欢迎来客的架势。

心中还打定主意,就算萧逸说的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把死人说的蹦起来了,自己也绝不会屈服, 绝不会卑躬屈膝……~

“哈哈,咱们先公后私,徐元直接旨吧!”

“我乃刘皇叔之臣,不接曹丞相之旨!”

“此乃大汉天子圣旨,元直不欲为汉臣呼……还不下跪接旨!”

“天子圣旨?”

萧逸早有准备了,瞬间取出一卷东西,白玉为轴、蚕丝制成,上绘祥云瑞鹤图案,两端有翻飞的银色龙纹……正是大汉天子圣旨。

其实皇帝软禁宫中,一点行政权利也没有了,如今朝廷颁布的圣旨,都是在丞相府拟好之后,送到宫中加盖玉玺,就这样曹操还觉得费事,一心想把玉玺搬到相府中来!

话又说回来了,天下还是大汉天下,皇帝还是大汉皇帝,不管这份圣旨是谁草拟的,仍有不可争议的权威性,谁敢当面抗拒圣旨、谁就是乱臣贼子!

“唉,臣徐元直,跪接天子圣旨、吾皇万万岁!”

面对大汉天子圣旨,刚才还信誓旦旦的徐庶,也只能双膝跪地行礼,心中满是懊悔之意,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怕今日这一跪,自己再难返回荆州、再也无法辅佐刘皇叔了,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亲回家乡做什么,派几个人来不就行了吗……

“建安十一年,夏五月初六,大汉皇帝陛下诏曰:朕闻圣君治世,当褒有德、赏至材,今有颖川徐元直,忠孝双全,才堪大用,且有为国效力之心,朕闻之甚喜,特加封为:御史中丞,秩比千石,并赐予食邑五百户……”

“臣叩谢天恩,吾皇万岁万万岁——呜呜!”

…………

圣旨念完之后,徐庶双手接过、紧紧抱在怀中,还伤心的……不对,是感激的呜咽起来了,而且浑身颤抖、好半响爬不起来!

御史中丞,综领十三州御史,监察天下郡国官吏、审计上报的各类帐簿,对三公、九卿也有弹劾之权……最主要的是以后要长留许昌了。

“君恩深如海,臣节重如山,元直受了陛下封赏,天下人尽皆知矣,想来一定会忠君报国,不做非分之想矣!

从今以后,咱们同朝为官了,还要多多亲近才是,元直若有什么困难,可以前往无愁侯府,本大司马一定远接近迎、待为上宾,咱们是不是进去……”

萧逸把徐庶搀扶起来,小心的好言安慰着,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都说君子可欺之以方,这话是一点不假,同样一份天子圣旨,有人不屑一顾、有人却奉若神明!

说到底,这与圣旨没关系,与个人品德修养有关,徐庶乃是正人君子,一向奉行‘忠孝’二字,原来的历史上,他就吃了这个大亏,这辈子同样栽了大跟头!

其实这一招并不难,只是曹营集团的文武们,只知有曹丞相,不知有汉天子,故而没人想到这一计,萧逸却牢牢的记着,在以魏代汉之前,天下还是刘姓天下!

“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受了陛下封赏,下官自当忠君报国,不过古人说的好:道不同不相为谋,志不同不相为友!

无愁侯府门槛太高了,下官恐怕高攀不上,下官的宅院也寒酸,不敢污了贵人之趾,大司马还是请便吧!”

事已至此,徐庶只好认命了,可以暗暗做出决定,就算自己留在曹营,也终身不出一谋、不献一策,宁可满腹才学无所用,也绝不会助曹为虐!

另外吗,自己不跟曹营文武来往,眼前这个黑脸的家伙,更是第一拒绝往来黑户,让自己留在许昌容易,想进自己家的大门,除非太阳从西边……

“既已同朝为官,元直何故生疏呢,听闻令堂大人身体不适,内子恰好善于医道,又带有神医秘制灵药,或许可以帮助一二,元直怎么又坐下了,还感动的泪流满面……”

面对徐庶的冷遇,萧逸毫不在意,自己既然来了,就一定能进大门,对方第一个弱点是忠,第二弱点就是孝!

说话间,身后的车帘门一挑,七夫人稻香走了出来,怀抱着檀木药箱子,微微的万福行礼!

“萧无愁你专诛心……你杀人不见血——呜呜!”

徐庶瘫坐在地上,眼泪一对对的往下掉,如果是别的借口,那怕萧逸跪在地上、三拜九叩,自己也不会让他进大门,可事关母亲身体健康,就只能另当别论了!

何况早就听说了,萧逸文武双全,还精通岐黄之术,侯府内第七位夫人,更是神医华佗的弟子,特别擅长妇科、儿科,有妙手回春之能呢!

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可府邸大门还是打开了,徐庶当前引路,萧逸、稻香紧随其后,直奔后堂而去……

………………………………………………………………………………

“不孝子给母亲请安了,今天事情有些特殊,故来后堂打扰!”

“免了,这位客人不一般,不知是何身份?”

徐母端坐后堂上,神态极为刚毅,一根白色的粗麻绳,挂在房梁上半个多月了,底下还摆好了凳子,这是做好了死节的准备!

见有陌生人进来,徐母更加诧异了,之前来的几波说客,都被儿子在前面打发了,这次怎么领到了后堂,而且看来者气质,却不是凡夫俗子呢?

“渔阳-萧无愁携夫人,给拉老夫人见礼了——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原来是大司马驾临,老身素受恩惠,一直未能报答,今日当面致谢了!”

“哦,我与老夫人素未谋面,恩惠从何谈起呢?”

萧逸整理衣冠,推金山、倒玉柱,以晚辈之礼参见,对这位有名的忠烈之母,他可是相当敬佩的,稻香也随之行礼!

没想到的是,得知萧逸的身份后,徐母一改之前的冷漠,竟然站起来迎接,还说受过大恩惠,听的众人面面相觑……

“建安二年,中原腹地出现盐荒,一斤粗盐价值两万钱,百姓们家中贫苦,无盐可以食用,以至浑身无力、难以劳作,有人甚至须发尽白!

当时大司马坐镇徐州,引海水晒出大量盐巴,又提炼成了精盐,以低价出售中原百姓,这才救活了无数人,老身也是其中之一!

建安三年,豫、兖两州蝗虫大起,长社县也未能幸免,庄稼啃食殆尽,百姓日夜哭嚎,又是大司马出面赈灾,以蝗为食,救活了无数百姓,老身也领到了救济口粮!

………………

建安八年,中原地区大旱,河水干枯,赤地千里,庄稼颗粒无收,还是大司马大人赈灾,救活无数百姓!”

徐母口齿清晰,从一个贫民妇人角度,讲述这些年的经历,这位鬼面萧郎固然杀戮颇重,可救活的人更多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唉!”

另一边,徐庶叹息不已,终于明白了亲族举报自己,邻居抓捕自己的原因了,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曹操、萧逸治国有方,朝告夕赈、无有庸蔽,中原人心尽归之矣!

如此一来,刘皇叔要想挥师北伐,中兴汉室江山,恐怕是千难万难了,就算有卧龙、凤雏二人辅佐,恐怕也只有三成胜算而已!

接下来,稻香留在后堂,为徐母诊脉治病,中间有些隐私话题,男人不便听取的,于是萧逸、徐庶回到前堂,分宾主落座之后,继续精神上的较量!

徐庶还是很冷漠,别说酒菜款待了,茶水都没有一杯,好在萧逸早有准备,自己带了酒肉、点心、干果……自斟自饮,据案大嚼,看的徐庶直翻白眼,只能以沉默相对!

一个大吃大喝,一个呆坐不动,正当二人精神较量之时,后堂突然传来了哭泣声--呜呜!

还有一章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