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四十四)金山逃亡

永清是从另外一侧钻进金山的。

老赖大吼:“快给我追。”

那几个打手也纷纷钻进林子追起来,他们追的是四哥,老赖追永清。

四哥头上戴着矿灯,路线要清晰一点,但心里着急,里面林子又密, 难免手上,身上被树枝,或者荆棘划破皮,都流出血来,但那时都顾不上这些,只顾逃命要紧。

也是因为戴着矿灯的缘故, 同样给那几个打手指明了方向, 沿着灯光使劲追就是。他们几个追的身上也好不到哪去, 块头又大,磕磕碰碰更多,手上身上也是血迹,但他们还是拼了命追,人为财死嘛。

老赖可是答应他们,今天如果事成,给他们每个五十块钱呢!

什么只有五十块钱啊?现在人想想可能这么少,可在那个年代,那可数目不小了,打个比方说,那时猪肉才六毛四一斤,而现在猪肉有十三,四块一斤,关猪肉就相差二十多倍,还要加上通货膨胀等,反正那时五十块,相当于现在几千块了,那时公务员的工资也就三, 四十块。

已经很多钱了, 农民百姓赚工分,一天才赚几毛钱,都不够买一斤猪肉的。

有钱就有动力,他们能不拼命嘛,拼死了追啊!

四哥怎么都甩不掉他们,心里也是着急,这帮狗日的,今天真要跟我拼命啊!这可怎么办啊?要真被他逮到,那不完了,看老赖今天的架势,真有可能给我身上卸下一条胳膊下来,如果那样的话,我以后的人生就完了,不行,我一定要跑出林子,不能让他们追上。

四哥撒开腿,玩命地跑着,不管身上是否流血,是否痛,也不管前面是否有鬼,有狼,豁出去了,不跑就是个死,跑了或许有救。

忽然后面有只手强行拉住了他。

四哥以为是那几个打手呢,这下完了,看来今天这劫是逃不过了,但他还是使出吃了力气想挣脱,可那手捉的更紧,以他的力气根本无法挣脱,完了,完了,死定了……

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待宰猪喘着粗气“嚎嚎,嚎嚎,”就像猪面对杀猪刀时一样,面对死亡,心里是无比恐惧,无比悲伤,无比无奈。

“是我,寿根。”

后面那人原来是永清,他腿脚快,三两下就甩掉了老赖那头笨牛,顺着四哥灯的方向追过来的。

四哥听到熟悉的声音,揪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

转回头,照了一下,果然是永清哥,心总算落下来。

“哥,是你啊,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四哥喘着大气,断断续续地说。

“嘘,快把灯关了。”永清轻声细语地对四哥说。

“为什么把灯关了?关了怎么看得到路啊?”四哥一时不明白。

“你关了,我再告诉你。听哥的没错。”

“奥。”

四哥把灯关了,周围漆黑一片。今天夜里虽有少许月光,但不足已把林子里面照亮。

只有少许亮光从大树叶子的缝隙间飘落下来,星星点点,像夜空的星星,虽有少许亮光,但不够明亮,眼神不好的话,等于摸瞎。还好四哥和永清的眼神都好着呢,白天二点零以上的眼睛,晚上又像猫头鹰一样,眼睛冒光。

永清领着四哥慢慢走到林子更密的地方,躲起来歇一歇,在这种林子别说跑,就是走,也是很费体力的,折腾一大圈,早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转头对四哥说:“寿根,还好我刚才去的及时,不然你肯定要被他们捉住。”

“怎么可能啊,我不是把他们甩掉了。”四哥还不服气。

“还不服气啊,你刚才那灯那么亮,这林子里面这么黑,你的灯不是很明显啊,我都能找到你,他们又不是傻子。”

四哥摸摸头,“也对啊,是我疏忽了,刚才只顾逃跑,没想那么多,惭愧惭愧!”

“情有可原,你还是个小孩,逃生是本能,哪顾得上这么多,但下次要记住了。”

“哥,记心里了。”

四哥又看看里面这么黑,看来时间已经很晚了,这会我还没回家,妈妈在家肯定担心的很,一担心就会让三哥去找我,三哥找不到的话,她自己也会出来找我的,她身体又不好,眼神更不好,弄不好,磕着碰着,怎么办?

想起这些,便问永清:“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啊?这么晚还没回家,我妈肯定担心的很,她会出来找我的,今天这么黑。”

“再等等吧,没动静再走,这边这条大路肯定被老赖守住了,等会我们往上走,从前面的那座小桥走。金山里面走也要小心点,指不定会掉野猪陷阱里。”

“这里还有野猪陷阱啊,谁放的。”

“守林员清强放的,他听别人说看见野猪出没,就弄了几个陷阱,捉野猪。”

“那掉下去的话,就完了,很深的,下面还有很多用毛竹做的尖刺,掉下去,必死无疑。”

“所以林中密处我们不能随便走,很危险的,要是守林员清强在就好了,那就简单多了。”

此时从他俩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是谁在找我啊?”

“鬼呀!”四哥喊出声来,身体往前冲了出去。

“是谁?”永清顿时警觉起来,并做出战斗准备,还以为是老赖他们追上来了。

“哈哈,我不是鬼,我是清强啊。”

原来是守林员清强,他刚才看见林子里有吵闹,有亮光,还以为是哪个胆大的摸黑来偷木料。这片林子的一草一木,都印在他脑子,就是摸黑走,他都能行走自如,悄无声息地追过来,刚好听见永清和四哥的谈话,便出来给他们解难来了。

“原来是清强啊,吓死我了,还真以为是鬼,或者老赖。”

“也吓死我了。”四哥也被吓得不轻。

“哈哈哈,村里都在传,晚上有女鬼陪我睡,睡久了,我就也成鬼了,哈哈。”清强倒是风趣,笑谈村里人对他的闲言闲语。

“那你不生了几个小鬼出来。”永清接话道。

“倒是想啊,但阎王那里不准啊。人鬼通婚的话,那岂不乱套。”

“哈哈哈。”四哥逗笑起来。

“嘘。”永清对四哥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四哥立刻把嘴闭上。

“还好你来了,不然今天晚上我们都不知道怎样走出这林子,听说你放了很多陷阱,捉野猪?”

“是啊,来了一头有二百多斤吧,我都守了好几天,就是没捉到。”

“这么大个,那是不好捉,那家伙很凶的,小心为妙。”

“那是,那畜生发起威来,老虎都怕,更别说人了。”

“野猪有这么厉害啊,我见都没见过,好想见一下。”四哥对野猪产生了好奇心。

“那家伙,你们小孩,还是躲远点为好吧。”清强说道。

“我不小了,别老叫我小孩。”四哥最不愿意别人叫他小孩。

“好好,你个男子汉。”

“这样,你林子熟,把我们带到前面的小桥,我们从那边回村,这边肯定被老赖守住了。”永清看时间差不多,可以回村了。

“原来是老赖那个王八羔子,今天来整你们啊,到底今天出什么事了?”清强问道。他很少回村子,所以对村里的事了解不多,就是这样村里人才更把他的鬼故事传的神乎其神,都说他在金山里养着个鬼媳妇。他倒是不以为是,嘴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讲就怎么讲吧,我就当听不见。

“一言难尽,边走边说吧。”

于是清强领路,四哥在中间,永清断后,往林子北面小桥走去。每当遇到沟沟坎坎,大树,什么的,清强都会提醒四哥。四哥也是紧跟清强,他前面提起后脚,四哥就紧跟着马上踩上去,身怕踩错地方,掉进陷阱,或者踩到什么蛇之类的。

永清则淡定地跟在后面,并不时观看四周是否存在危险,并跟清强诉说着今天全部事情经过。

清强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由于四哥跟的太紧,一脚踩到清强后脚上,两个人都差点摔倒。

“怎么了,清强哥,你不走了啊?”四哥抱着清强道。

“嘘。”清强又让四哥闭嘴。

“怎么了?”永清上来轻声道,并很警觉地观看四周。

“你听。”清强对永清说。

永清屏住呼吸,立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四周。

四哥同样用他那警犬一样的耳朵,仔仔细细地,像雷达扫描一样,扫着四周的声音,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猪在拱地的声音,对,就是猪拱地的声音。

“是猪,野猪。”四哥说出声来。

“嘘。”清强和永清同时让他闭嘴。

根据声音判断,声音来自林子中间一棵百年樟树下。清强对林子的熟悉程度超乎想象,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印在他脑子里,就像立体成像一样。

清强小心靠近大樟树,借着少许亮光,果然看见那头期待已久的野猪,体型壮硕,有很长很黑的毛,嘴巴长着很长很长的獠牙,那家伙如果被它拱一下,那真得去找鬼媳妇了,白天它不知道躲在哪里,晚上出来找吃的了。

“喔,这就是野猪啊,这够恐怖的,特别是那副牙齿,像鬼一样,真吓人。”四哥第一次看见野猪,难忍内心的冲动,轻声细语道。

“清强,这么大,我们几个加起来都对付不了他,那家伙力大如牛。”永清担心道。

“是啊,我在这边又没有弄陷阱,手上也没家伙什,这样和它硬碰,只能找死。”

“是啊,那我们还是走吧。”永清担心道。

“奥,今天是没办法对付它,先留着它,只要还在里面,肯定能把他逮住的。”

“嗯,改天叫上我帮你捉。”

“还有我。野猪肉好不好吃啊?”四哥也凑过来。

“哪都有你,野猪肉肯定好吃了,比家养的猪肉好吃多了。”永清揪四哥的耳朵道。

“哥,轻点,比今天我们在饭馆里吃的猪肉还好吃啊?”

“那是当然。”清强说道。

“好了,走吧。”

三人悄无声息地离开是非之地。

还未走到前面小桥处,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格老子的,今天的钱还真不好挣啊,他俩躲到林子里了,怎么抓啊?”

“就是啊,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早回去抱小妮子了。哈哈。”

“哪来的小妮子,改天让哥尝尝鲜,哥可好久都没碰女人了,浑身都不是滋味。”

“你拿钱来啊,拿钱,我改天让给你一晚。”

“那简单,把这次活做好,就有钱了,到时,哈哈哈。”

……

两个打手在聊着骚话,正起劲呢。老赖让他们悄悄埋伏在边上,到时给永清和四哥来个突然袭击,可他们怕蛇,又管不住嘴,“吧唧吧唧”聊到骚话越聊越起劲,哪顾上老赖的交代,这不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这边也有人守着,怎么办?哥。”四哥听到声音,更是担心道,两条进村的路口都被堵死了,回不了村怎么办,我妈肯定担心的很,如果回不去的话,那她老人家还不找疯掉,不行我一定要回去才行。

“是啊,没想到老赖这边也派人守着,看来他今天是不达目的,不甘心了。”永清也很是揪心。

“要不这样,你们再往北走,从洋塘回去,远是远点,但安全。”清强倒是想出主意来,但要绕一大圈,可今天这架势,怕是没办法了。

“也只能这样了。”永清道。

“好吧。”四哥也同意了清强的主意,没别的办法,眼看村子就在眼前,可不能回去,心里着急的不得了,关键是担心他妈牵挂。

从北面出了金山,和清强道别后,他们从洋塘下的路,再经过一大片农田,过上游的一座木桥,再走一段路,整个饶了一大圈,才到村子。

(本章完)

第45章 (四十五)策划反埋伏

他俩走的人困马乏,白天背粮食上车,下车,已经累了一天了,再经金山里这样一折腾,且身上都是伤, 心累身体更累。

平时简单的回家路,今天变得如此艰难;平时几分钟就可以回家的路,今天里外折腾几个小时。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这么不顺,又不是鬼节。”四哥感叹道。

“怎么累了啊?你说鬼节,倒是提醒我了,今天好像是农历六月二十三, 真是鬼节呢。”永清忽然想起今天的日子。

“真的啊,每年不是农历七月半是鬼节啊?今天怎么也是鬼节啊?”

“七月半是大鬼节,又称中元节, 还有每个月都有三天小鬼节,初五,十四,二十三,每个月的这三天都是小鬼节,这三天阴气重,不利出门。”

“奥,这些你也知道啊?那你今天忘了看日子了吧。”

“这是老辈人传下来的,以前都不相信,没想到今天应验了,看来老辈人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下次出门要看一下黄历,再出门。”

“是。”

走着说着,他们就已经到村子北面了。永清家就在北面,而四哥家在村子中间。

“快到我家了,寿根,先到我家喝口水再回去吧?”

夏天本来水分就蒸发快, 再里里外外一折腾, 早就口干舌燥了。

“不了,我回家喝好了,我妈肯定担心了。”四哥口干的很,但有比口干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早些回去,免得他妈担心才是。

“就到门口了,也不差那一时半会,去喝一口再回去吧。”

“好吧。”四哥看永清盛情难却,便答应了,不过实在口太干了,再干下去,人都要脱水。

还未到永清家门口,就听见很多人说话的声音,男的女的都有,吵吵嚷嚷,很是热闹。

四哥耳朵灵光,从中听出她妈的声音。

“哥,我妈在你家呢。”

“是啊,这么多人,大家肯定等着急了,到我家来等,等下到里面去就跟你妈说,今天拖拉机坏了,别提老赖,不然你妈会更担心的,知道没。”永清特意交代一下,他知道四哥他娘心脏不好,别让她担心,激动。

“永清哥,还是你仔细,我还没想到呢,等下我知道怎么说了。”要不是永清提醒的话,四哥可能会把今天遇到老赖的事情讲给他娘听,这样弄不好,他老人家心脏病又得犯,那就得不偿失了。

两人快走几步,到永清家,看见里面已经围了一桌子人,有秋菊,王婶,老二,老三,老歪,还有光清,柏清,根云,大家围在一起热闹的讨论着,讨论的话题当然是永清和四哥,这么晚还没回家,怕出什么事。

秋菊看四哥这么晚没回家,就让老三去找,后来没找到,又叫上老二一起找,可还是没找到,秋菊就叫上隔壁王婶一起来找,后来又想让老歪广播一下。老歪正好在找永清,他是想看一下化肥的事情,明天要施肥插秧,耽误不得。他也知道今天四哥和永清一块出的车,就和秋菊他们一起在永清家等人。至于光清,柏清,根云,他们就住在永清家隔壁,平时晚上没什么事的话,都会来串串门。

四哥刚跨进门,就被人群的目光扫到了。

老三眼睛亮,一眼就看到四哥,站起来问:“寿根,你今天到哪去了,我和妈都找了很多地方。”

老二也立马上来,询问四哥。

秋菊眼睛看不清楚,但听到老二,老三在叫寿根的声音,知道四哥回来了,立马站起来,上前拉住四哥的手道:“儿啊,你们今天到底怎么了,这么晚才回来,娘都担心死了。”

“娘,拖拉机坏了,所以回来晚了。”

“奥,那晚饭吃了没?”

“在泽随饭馆吃的,娘,我口渴。”

此时王婶已经端来一大碗凉水,四哥一饮而尽,又喝一碗,再喝一碗,久旱逢甘霖,好像大象吸水一般,当水经过嘴,流入喉管,进入肠胃,再经血管流经身体的每个角落,全身滋润起来,刚才疲惫不堪的身体,也慢慢从雨露中慢慢恢复过来。要不说人体百分之七十都是水,缺水太多,人体会受不了的,会脱水,继而会头晕,严重会死人的。

永清也同样“咕咚咕咚”喝了好几碗水后才,慢慢缓过劲。

柏清,光清,根云都取笑他喝水的样子,说他像梁山好汉大碗喝酒,大碗吃肉的气魄。

老歪就问起化肥的事情,永清说:“我们到房里说吧。”

老歪很是着急,便问:“到底出什么事了,要到房里说。”

“你过来,我慢慢告诉你。”永清已经走到边房内,是用木板隔开的一间二十平米的房,就放一张床,和一张木桌,还有其它杂物,但没有值钱的家伙什。

老歪走进房内,自己点了一根哈德门香烟,又分给永清一根。

一边吞云吐雾,永清一边慢慢把今天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告诉老歪。

而四哥这边,秋菊围着他仔细瞧着,看到他身上很多荆棘条划得伤痕,很是伤心,“身上那么多血印子啊?”

“没事的,一点小伤而已。”

“还没事,都流血了,早些跟娘回去洗洗吧。”

“嗯。”

正当他们准备走时,忽然从永清房内传来老歪咆哮般的声音:“什么又是老赖,格狗杂碎。”

老歪跟老赖的过节不用说,自从上次被老赖打之后,他都耿耿于怀,早就想修理修理一下老赖,今天听到老赖埋伏永清,并弄坏了拖拉机,心里能不着急,那拖拉机可是大劳力,一台拖拉机可抵好几头牛的工作量,现在正是农忙最紧要关头,就这么坏了,能不着急,于公于私,这仇都得找老赖报。

不过老歪被老赖打之后,脖子倒是不歪了,脖子正了之后,可村里人还叫他“老歪,”叫了几十年了,早就成了他的名片了,总不能叫他“老正”吧,哈哈,这都是后话了。

“轻点。”永清让老歪轻点。

“轻什么轻,这仇必报,现在我们就带上家伙去收拾那狗日的。”老歪怒气冲冲地走出房间。

永清马上跟了出来。

秋菊他们听到声音,以为出什么事,便回头问:“永清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拖拉机陷在泥地,没开上来,上面有几袋尿素,明天要用的,对吧,老歪。”永清对老歪使眼色。

老歪心领神会,“是的,秋菊,你和孩子们先回去吧。”

“如果是拖拉机陷在那里的话,那要很多人推的,那就让他们去给你帮忙吧,我和王婶先回去好了。”

四哥立马高兴道:“好啊。”其实他心里知道并不是推拖拉机,老歪叔肯定是要收拾老赖他们,这个热闹今天凑定了。

永清使着眼色想让四哥回去,但四哥摇摇头,永清只能作罢。

送给了秋菊,永清也算放心下来,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讨论对策,给老赖来个措手不及。

大家各舒己策,有的说用火铳打他们,但被老歪否决了,那玩意可是要出人命的,出了人命,会把大家都连累进去,防卫过当;有的说,拿锄头,铁铲对付他们,但同样太危险,都被一一否决。

老歪对他们说:“今天主要是以教训为主,不能伤及人家性命,永清你有什么好办法呢?”

永清看大家争论不出什么结果的时候,自己也在苦思冥想,忽然他有了主意,大喊:“有了。”

“有主意了。”

大家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

“有什么好注意快说。”老歪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早就想去收拾老赖去了。

“哥,快吧。”四哥也着急道。

永清像个军事指挥官一样,用食指沾点水在桌子上边比划边说:“老赖他们今天不是想埋伏我和寿根啊,他们现在还在那里守着。”

“是啊,那我们怎么办呢?”四哥倒是更着急。

“你别插话,让永清说。”老歪道。

“嗯。”四哥便把嘴闭上。

“那我们今天就给他来个反埋伏,打他个措手不及。”

大家听得更是摸不着头脑。

“怎么个反埋伏。”老歪问道。

“这样,我们分两路人马,一路人悄悄去接近金山北面那两个打手,记得要悄悄接近,然后打个措手不及,哭爹喊娘最好,让他们以后都不敢干这种坏事。”

“还有一路呢?”老歪又问。

“还有一路就是对付老赖这边,他们肯定躲到旁边的树林了在守我们,那我就和寿根去当诱饵,把他们引出来,给他来个引蛇出洞,然后把他们引到我们的埋伏圈,省下就是乱棍打狗。”

“好好,好注意,好个乱棍打狗。”

大伙齐夸永清想出的妙招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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