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我女巫,认狼人为好!毒杀死不了的

“所以我目前会选择站边这张7号牌,我底牌是一张好人,身份不会拍的,今天也不是我的轮次。”

“如果你骑士不信,你当然可以直接对7号或者8号发动技能,这是你的底牌赋与你的权利。”

“但我个人认为,骑士你怎么去做是你的事情,现在你既然没有动静,我就默认你想将技能留在明天使用,或者正在寻找狼大哥的位置,试图对不死者发动技能。”

“那么你自己分辨3号与8号这两张牌。”

“如果你实在分不清楚,你可以向8号或者7号使用技能,帮助我们外置位的好人开出视角。”

“若你去戳7号,你没把7号戳死,你反而自己死了,那么我总归是一张明摆着的金水。”

“7号哪怕出局了,7号也能把警徽飞给我,或者他去查验外置位的牌,总归他的信息是有用的。”

“我们好人还是可以接着7号的信息去对场上的格局进行分辨与判断。”

“过。”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沸腾底牌同样是一张平民。

听完前置位的发言后,他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思路。

“我个人觉得这张12号牌的发言不像是一张狼人的发言。”

“所以说7号和12号哪怕不成立为捆绑关系,7号和12号不见面,7号是狼人,12号应该也不太能够成立为一张狼人牌。”

“所以说将7号和12号打在一起,我就不太能够认得下3号的发言是一张好人的发言。”

“但3号是狼,这一点是在场的各位都已经点出来的,问题是他是谁的狼队友呢?”

“首先可以说12号和7号是狼同伴,如果实在找不到外置位的狼人去打,硬将12号塞进7号的狼坑位里,也是可以的。”

“那么先假设7号以及12号这两张牌构成两只狼人,外置位的牌已经有不少人选择去站边7号了,起码现在整体的格局,大部分人是偏向于认为7号是预言家多一点的。”

“那么这个时候,其实7号是有机会直接将8号一张真预言家牌扛推掉的。”

“那么12号还敢在这个位置,让骑士对7号或者8号发动技能。”

“骑士随便一戳,骑士开出视角之后,我们不是能够直截了当的知道谁是预言家,谁是悍跳狼吗?”

“12号有必要让骑士去戳吗?没有必要吧。”

“而且12号的发言是,骑士戳出来7号是真预言家,他就是一张百分百的金水,可以稳坐在这里。”

“哪怕7号出局了,他也能够拿到警徽,我并不认为这样的视角,会不像一个好人的视角。”

“因此其实12号真的很难构成狼人,而且我也并不觉得12号的发言有概率成为不死者,所以说3号对于7号以及12号的定义,在我这里完全就是错误的。”

“要么就是你3号打错了人,要么你3号就是一张狼,可你3号除了7号、12号之外,你还能攻击的牌有谁呢?”

“4号、5号、6号,以及10号、11号。”

“首先我必须要说明的是,我并不是因为你打了我这张11号牌,我才要把你给打为狼人,我是因为听你的发言像是一张狼人,所以才将你定义为狼人。”

“再来聊聊我警上的发言吧,我警上对于10号牌的定义是,10号发言在我这里不太过关。”

“我首先没有说10号一定是一张狼人吧,我只是说7号如果底牌为一张预言家,那么10号可能没办法能够构成7号眼中的一张好人牌。”

“也就是说,7号如果是预言家,10号有可能是一只狼人。”

“理由我警上已经给过了,直接说结论,我对于10号的定义是,这张10号牌有可能构成垫飞狼。”

“以及虽说我认为10号有可能不像一张好人牌,但如果7号底牌真是预言家,你10号是什么身份,我给的结果是让7号自己判断。”

“因此你们可以说我打了10号,但不能说我将10号打死了,更不可能说我和10号一定会开出一只狼人。”

“那么到1号这边开始,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后置位这几张牌就已经开始渲染起我和10号一定会开出一张狼人的氛围了。”

“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警上我只听过6号、7号、8号、9号、10号这几张牌的发言,我认为7号有概率像是预言家,但是我并不直接把边站死,同时我给了8号有可能是预言家的面。”

“那么6号是首置位发言的牌,你让我在这个位置不给他一点容忍度,将他打死,显然也不可能,因为我压根就没有听出来6号的狼面。”

“9号不管是8号的金水还是8号要洗头的牌,总归9号很难通过警上的发言构成7号或者8号的同伴,这是一定的。”

“那么说到这里,其实就很明显了,在警上我那个位置,前置位我可以攻击的,事实上也就只有这张10号牌。”

“以及10号牌的发言,本身在我眼里就有在垫飞7号的动作,所以我合理的怀疑,提出我的质疑,只要10号在警下给出同样合理的解释,我自然会打消我的时候的怀疑。”

“1号那边开始,怎么可能认为我和10号一定会开出一张狼人呢?”

“1号起身说的是我11号以及10号有可能,或者说大概率可能开出一只狼人,也有一定的小概率形成两张好人牌,这是1号的发言。”

“到了2号那边,2号去把1号给打了,认为我们之间不可能开出双好人,或者说认为1号不应该说出我们可能会开出双好人,反而要直接将我们打死,10号、11号之中必然开出一只狼人的格局。”

“从2号这里,我就已经觉得那边是产狼的重灾区了。”

“到了警下这个环节,10号是否为狼人?我已经无法判断了,只能交给你预言家去留两天的警徽流。”

“现在守卫在场,你7号只要是预言家,你总归能够验出3号、验出10号。”

“或者说你不想去验这张3号牌,那么你就去把这张10号给进验掉,10号但凡是一张好人,狼坑位就绝对开在2号、3号、4号、5号、6号那边。”

“目前我就不再继续去攻击这张10号牌了,10号如果你有想要攻击我的想法,你仔细斟酌一下,你认为我现在的发言像是一张狼人发言,还是一张好人发言。”

“说一个最简单的逻辑,如果我是狼人,我现在应该顺着2号那边给出的逻辑,直接将你10号打死。”

“我们两张产生强对立面关系的牌,总归在外置位好人的视角中,必然要开出一只狼人。”

“那么你就很有可能被我抗推出局,或者说哪怕我扛推你失败,我也大可以直接在后面起跳身份,强行去找神职的位置。”

“我身为狼人,做这些事情都是无成本的,我不像好人一样,需要有很多顾忌。”

“所以说我现在敢发言说让预言家去进验你,而我对你不再进行定义,我就一定不可能是狼人,所以你的底牌如果是一张好人,我希望你能够认下我是好人。”

“我有一种预感,2号那边的狼坑重灾区,正在试图将我们两张好人牌刻意打成对立面关系,好让我们之中的某一张好人牌出局。”

“当然,我只是预感,我不是在说你10号就一定是一张好人牌,我只是在说你如果是一张好人牌,希望你能够认下我。”

“同时,对于你警上的发言,你可以进行一定程度的解释,只要合理,我自然会认下的。”

“而如果你底牌是一张狼人牌,你还是想和我建立起强对立面关系,起手发言要打我为狼,我大概也就明白场上的格局了。”

“我站边7号,8号是一只,9号不像,6号有可能是倒钩,但这一点交给7号去判断,你10号是一只,3号是一只。”

“最后一狼,还是像我说的那样,2号、4号、5号、6号那边去开。”

“我的视角就是这样,过。”

11号沸腾起身给自己留了一波退路。

没有继续顺着警上的发言,去攻打这张10号牌。

不得不说,确实很稳。

如果这张11号现在还想攻击10号的话,这两张牌必然会掐起来。

可现在他却后退一步,将10号是否为狼人,交给王长生这张预言家来判断。

那么好人之间,或许就能够停战,将矛头对外,转向狼人。

11号的发言非常稳健,没有给狼队机会,王长生心中暗自点头。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生还听完11号的发言,皱了皱眉。

他的视线从11号沸腾身上收回。

“要我解释我警上的发言吗?我不知道有什么可解释的,当时我的视角中,7号是偏向预言家的一张牌,我为什么觉得7号偏向一张预言家,我已经在警上就聊过了,你是怎么给出我在垫飞7号的这个结论的呢?”

“以及本身我是想将你定义为狼人的,但现在你的这番发言,我很难将你直接打死,但我也无法直接将你从狼坑里摘出来。”

“还有你说我如果在这个位置攻击你,那么我就一定是狼,可你警上是直接定义我为垫飞7号的狼人牌,你的攻击当然是无成本的,现在你又收手了,所以我也不能动手?我不太理解。”

“你警上警下两轮发言都说没有将我打死,然而你又说8号哪怕是预言家,我也有可能是狼,所以说不管7号和8号谁是预言家,你对于我的定义都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

“这个视角和你的发言是冲突的,甚至你警上的发言本身就是相互矛盾的,你又觉得我不论是在垫飞7号,还是7号的同伴,都觉得我像是狼人。”

“又说没打死我是狼人,那么你对于我的攻击到底算什么?”

“算我造的孽?”

“正着说反着说,都成你在说,那道理你都讲了,要我讲什么呢?直接认下你是好人?我显然做不到。”

“因为你有可能构成现在在这里做作的认下我是好人,想将矛头对准2号、4号、5号、6号那边,让预言家的视角产生偏差,从而不去进验你。”

“那么你的底牌如果是狼人,预言家两轮警徽流都没有留你,结果外周围的牌都打一遍了,让你坐到决赛局?”

“这也不现实吧。”

“以及你要预言家来验我,我更不能理解了。”

“你到底觉不觉得我是一张狼人牌呢?如果你觉得我不是一张狼人牌,又为什么要让预言家耗费一验来验我?”

“我当时认为你是一个起来工作的狼人,现在总归我对于你的身份存疑,所以说我不能直接去站边7号,你说我警上垫飞,我现在甚至还觉得你有可能是倒钩,但不管你是不是倒钩,你是我眼中有可能的狼人。”

“那么如果你7号底牌是一张预言家,我想听听你对于我的定义,以及你一会儿警徽流会留哪两张牌,我会根据你的发言以及后置位8号的发言,通过你们两个人的对比发言,最终给出我的投票。”

“警上我本身是觉得你好像是一张预言家牌的,现在我被打成垫飞你的牌,那么我就不站边你了。”

“当然我也不会在这个位置直接去站边8号,因为3号的发言在我的视角中像是一张狼人牌。”

“所以我不知道是否3号在垫飞8号,10号在这里为7号冲锋?”

“有可能,我再听一听吧。”

“如果说非要我给出狼坑的话,我认为的狼人是8号、11号两只,2号、3号两只。”

“因为我觉得11号去点2号,不太像是想要把2号打死,只是想借着2号的发言来证实他的底牌是一张好人。”

“其他的视角就不太能给到了,这是硬要我聊狼坑我点出来的,但事实上我不太确定8号是否为一定的狼人,所以说站边都不能肯定的话,给出的狼坑也没有什么太过具有参考意义的价值。”

“过。”

10号生还摇了摇头,而后选择了过麦。

王长生顿了顿。

这怎么11号都已经退了一步不打了,10号反而还要起来战斗……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一柱擎天身为女巫。

第一天4号是被他救起来的一张牌。

听完这一轮的发言,他觉得4号牌不太像是一张狼人。

轮到他发言,面对前置位好像打起来了,又好像没打起来的10号与11号。

9号一柱擎天稍微沉默片刻。

心中思绪飞转,目光变得坚定。

“首先骑士不跳出来的话,我就直接把我的身份拍出来了。”

“4号是我的银水,我底牌一张女巫。”

“听完4号的发言,他警上警下的两轮发言,都让我很难将其定义为一张自刀的狼人,所以我不太觉得4号是狼人,4号底牌在我这里像是一张好人牌,所以我直接把身份报出来,拍出我的银水,给你们挤一下狼人位置。”

“同时我底牌也是一张好人,后置位的牌也并没有过多的攻击,我不知道是否其中有狼人听出了我的女巫身份。”

“我担心晚上狼队不朝预言家去砍,反而来朝我偷刀,那我毒药能不能用出来,还是一个问题。”

“所以说我就直接起身拍身份了,同时也能够直接给在场的各位排除两张好人牌。”

“4号是银水,那么其实11号在那个位置,他去点2号、4号、5号、6号,我不知道你具体想点谁,如果说你想点2号、5号、6号,倒也可以理解。”

“毕竟你发言时我是没有牌出身份的,没有人知道4号是银水,而你如果觉得4号是一张狼人牌,我就很能够认得下你11号是好人了。”

“目前不能确定你们10号和11号这两张牌中开不开狼,只是提供一个银水,让预言家没必要再去把警徽流浪费在银水身上了。”

“以及我是女巫,我和8号是不可能见面的,警上我也对7号是否为预言家进行了阐述,所以外置位的牌也并没有将我打成狼人,这一点我很欣慰,那么我现在点一点我认为的狼坑以及有可能的好人。”

“首先我个人认为10号不像狼人,其次12号不像狼人。”

“拆解一下这张10号牌的发言,其实10号牌整体在聊的事情就是对于你11号的反驳与质疑。”

“毕竟你是警上就直接起身去打了这张10号牌,而10号警上是来保了我9号的,虽然10号在警上点出了我9号可能存在的视角上的问题,但却并没有把我打为狼人。”

“如果10号为狼的话,他若是看出了我的女巫身份,所以不敢来打我,还想来博取我9号的好感,这就更没必要了,他甚至可以都直接不来聊我这张9号牌。”

“亦或者他直接认下我9号的发言像是一张好人牌的发言,何必来点我可能存在的视角上的问题呢?所以10号的发言,给我的感觉,像是一张好人牌能够拥有的思考量。”

“以及12号,也是我认为的发言和7号起码不认识,和8号也不像认识的,而且3号如果和8号认识,这个逻辑就不可能成立。”

“那么10号就只能是独立出来的好人,不管7号是不是预言家。”

“至于外置位的狼人,3号发言屌屌的,不是狼人就是神。”

“但你这张3号牌首先不会是女巫,因为我是女巫,其次你不是预言家,因为预言家开在7号和8号之间,最后你不可能是守卫,你是守卫,不可能在警上那么跳脱。”

“那么其实留给你的身份,就只能是一张骑士牌。”

“而你若是一张骑士,你最好在7号和8号之间直接发动技能,或者说你去向外置位分辨不死者的位置。”

“如果你不发动技能,那么我的这瓶毒,就只能在晚上喂进你的嘴里了。”

“我对话你这张3号牌。”

“听明白了吗?”

“你底牌要么为骑士,要么为狼人,所以你只要不发起决斗,我会在晚上直接毒杀你,如果你是不死者,总归就当作你是一只正常的狼人来打,我废掉你的不死次数。”(本章完)

第303章 狼人的奋力一搏!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云海身为悍跳狼,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发言有什么地方产生了视角上的爆炸,才让好人认不下。

那么为什么这些人都要去站边这张7号,而不来站边自己呢?

但不管如何,总归轮到他发言,他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以及拔高了自己的状态,开口说道:“我是预言家!”

“你9号首先你清楚你自己的底牌是一张女巫,我也相信你是一张女巫牌,因为你是我的金水!”

“你哪怕不是女巫,你跳出来一张女巫,我也认为你是在为女巫挡刀!这是我对你的信任度!”

“我警上是直接给你甩金水的,你是我身边的一张牌,我警上发言时已经说了,我之所以去验你,纯粹是因为我拿到预言家之后,习惯性左右去摸,摸到狼人便让他先发言,摸到金水,便让金水在沉底位帮我号票。”

“以及为什么验你而不是验这张7号牌,我也解释的很清楚,7号我认为是一张能够通过听发言来去分辨他到底是否为狼的牌。”

“我没有必要在7号的身上浪费我的首夜验人,哪怕他之后不选择站边我,或者说他站边我,却疑似有可能在垫飞我,我再去留他警徽留都可以。”

“但我没有必要第一天去进验这张7号牌,我不知道我这张预言家这么去聊,各位能不能理解。”

“以及我如果是狼人,我大可以给7号直接甩查杀,我为什么要给你9号发金水呢?你是在我之后马上就要发言的牌,如果我的发言有任何问题,你直接起身把我打死,反我的水,我还能在外置位好人面前成为一张好人,或者说一张真正的预言家牌?”

“显然恐怕也很困难吧?”

“但我还是给了你金水,因为我进验的就是你,我不可能验了你是金水,结果起身却去给7号发查杀,就为了搏力度,那是狼人的操作,狼人无所顾忌,可我不行。”

“我是预言家,我甚至都考虑过和你9号滴滴代跳,但是我不确定你9号的身份是什么,如果你是一张比较重要的神职牌,比如说女巫或者守卫。”

“那么我和你滴滴代跳,是一定会导致狼人把你一张女巫或守卫在白天扛推出局,或者晚上将你直接击杀的。”

“那对于我们好人而言,是一件完全得不偿失的事情。”

“所以我如果真的要和你滴滴代跳,那就一定是我听出来你是一张平民牌,或者说判断出来你是一张平民牌,而在警上我是比你先发言的,所以我没有判断出你的卦相一定是一张平民,因此我不可能警上和你滴滴代跳。”

“而且现在听你自己的说法,你底牌是一张女巫,正如我上述所说的一样,我更不可能和你一张女巫牌来滴滴代跳。”

”所以说我在你前置位的发言,我就直接报出了我最真实的验人,既没有试图打花板子,跟你滴滴代跳,万一你没领悟,那也是另外一个问题。”

“其次我也没有为了搏力度,不给你金水,而去发7号查杀,我就实事求是,把我验出的金水9号告诉给外置位的所有好人。”

“哪怕我出局了,你也能够被外置位的好人所认下,而当时我是不知道你是女巫的,现在我知道你是女巫了,你女巫可以自证身份,不怕狼人把你打为或者将你定义为狼人。”

“但这些视角我警上是没有的,所以我警上直接把我的查验报出来,给你发金水有什么问题吗?没有任何的问题。”

“以及有不少的人在说我警徽流的问题,认为我的警徽流不合他们的心意,所以不想来站边我。”

“这一点警上我就已经说过了,我之所以在第一警徽流会选择去摸这张6号牌的原因是,7号牌说6号的发言在他眼中是一张好人牌。”

“而我在警上那个位置,听到了前面这张7号牌的悍跳发言,我认为首先7号本身没有给12号发警徽流,而是直接给他发了金水。”

“6号的发言我是无法通过他的独立发言判断出他是不是狼的。”

“毕竟6号之所以不在首置位起跳,原因也很简单,他大可以将自己所要传递的信息递话给后置位要起跳的狼人。”

“比如说他看似让警上的预言家去对12号进行查验,实则却是在暗示后置位起跳的队友直接给12号发金水。”

“只要能够骗到12号的票,狼人是可以直接拿警徽的。”

“因此我肯定无法直接忽略掉这张6号牌,去认定6号一定是好人,或者一定是狼人,以至于没有必要去进验他吧?”

“相反,12号是警下惟一一张能够投票的牌,事实上预言家有必要去留这张12号的警徽流吗?显然没有必要啊!”

“我如果是预言家,我想去要12号的票,我留他一张警徽流,可以。”

“但如果12号是一张狼人,我留他警徽流也没有用啊!”

“他是狼人,他还是会投给7号牌!”

“所以说他12号的投票如何,是根据他自己的意愿进行的,警下只有一张牌,我有必要去留警下的警徽流吗?我并不认为有这个必要。”

“那么6号的发言就很值得我质疑了,他为什么让后置位的预言家去进验这张12号牌?”

“如果12号是狼人,选择投票给我,12号作为狼人想倒钩,我也不可能在第一个警徽流就直接把倒钩狼找出来吧?”

“这对倒钩狼已经付出的工作量也不公平啊,找倒钩狼的事情肯定也是在后面去找,我不可能在12号将票投给我之后,就直接说我要去验12号,看他是不是一只意图倒钩我的狼人,这不符合正逻辑。”

“他愿意投票给我,自然要先认下他。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以及外面还有那么多只狼人没有被发现,我去纠结一只愿意站边我的倒钩牌做什么?”

“那如果12号不愿意站边我,警下不给我投票,那就更简单了,说明这张12号是悍跳狼人的同伴,我更没有必要去进验他了,直接将其打死,12号大概率也是拍不出什么身份的牌。”

“因为他是一只狼,他能拍什么身份呢?”

“所以我怎么可能去进验这张12号?完全没有任何收益。”

“而7号起身在我视角里一张悍跳狼,却直接给警下的12号发金水,结合前置位6号对于12号的发言,我自然是要把6号的身份摸出来,如果6号是一只狼人,那12号是不是就大概率得是一张被6号、7号两张狼人试图蒙蔽洗头的好人呢?”

“这是逻辑!”

“所以你们去打我第一警徽流进验这张6号牌,从而认为我不是一张预言家,我无法接受,更不能理解!”

“我的金水是预言家,虽然说我的金水也不打算站边我,但我真诚的希望你这张9号牌,以及外置位的所有好人,能够仔细听我的发言,找到我是那张真预言家牌!”

“不要一会儿被这张7号牌洗头!”

“以及,9号你选择去毒杀3号,我是支持的。”

“首先我和3号绝对是不认识的两张牌,他在警下这个位置要来站边我,结果又去打6号,又去打12号,我可以接受他去打6号、7号,但是他连12号也要一起打死,是我不能理解的。”

“而且他又点前置位的4号、5号还有可能开狼,又点10号和11号还有可能开狼。”

“这显然不太像是一个好人能够发出来的言,那么如果你们觉得他是一只狼人,他现在难道不是在做着垫飞我的工作吗?”

“被狼人垫的人又能是谁呢?那一定是预言家在被垫飞啊!”

“所以说哪怕是你们认为3号为狼,也应该认得下我是一张预言家才对。”

“而且我当时的视角里,12号被7号发金水,虽说12号有可能是跟7号在打狼狼金的狼人,但是鉴于6号的发言,我先去验出6号的身份,自然也就能够知道12号的身份了。”

“这也是我去进验6号的理由,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原因是有问题的。”

“而且12号和7号如果是两张狼人牌,7号其实也没有太大必要去给12号自己的狼同伴甩金水吧?他大可以外置位随便丢一张查杀。”

“而且12号如果为好人,他朝后置位丢查杀,是有很大概率直接丢到预言家或者说神职的。”

“那么除非查杀到的是女巫,甚至女巫都可以对跳,只要不查杀到骑士,狼队就大概率能和真预言家打的有来有回!”

“所以无论怎么说,我第一天去摸这张6号,不摸12号,我认为都不是我不是预言家的点,反而是我是预言家的点!”

“目前我认为的狼坑位是,1号、2号、3号、4号、5号、6号,出一半的狼,六进三。”

“首先我知道4号是你9号的银水,我将4号纳入有可能的坑位中,不是说我一定觉得4号是狼人。”

“只是你也不能因为他是你的银水,就完全不思考他有没有可能是一张自刀的狼人,为的就是让你女巫起身去保他。”

“而且4号的发言,我警上警下听两轮都没有听出来他一定是一张好人牌,所以我没有办法将他排水掉,那么就直接六进三,今天解决7号悍跳狼之后,我们再起身去找这几张牌谁是狼人。”

“我没有办法在这个位置去给出警徽流了,甚至我现在很有可能会直接被这张7号牌抗推,如果骑士不戳的话。”

“10号、11号我听着不像有狼人,所以我就不去点这两张牌的某一张了。”

“如果今天7号悍跳狼能被骑士戳出局,或者将他放逐出局,我明天有机会活着起来,我自然会报出我的查验,但我要验谁,我晚上再思考吧。”

“我希望骑士你直接动起身,去把7号戳死,9号你可以毒杀3号,我和3号不认识,如果你能毒杀3号来证明我的预言家身份,我非常愿意看到你毒死这张牌,他的发言在我听来也不一定是一张百分百的好人。”

“而且现在场上基本上大部分人都站错了边,我觉得你骑士是一定要出来正视角的。”

“你可以听完7号的发言再考虑去戳谁,总归我一张预言家已经尽力了。”

“过。”

8号的脑子高速运转,嘴巴也像倒瓜子一样,噼里啪啦地飞快说着自己的发言。

直到他选择过麦,他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看着他奋力表水,试图让外置位的好人相信他的模样,王长生只是默默地收回目光。

狼人很努力,他没必要觉得对方的发言很没用,或者说对方的状态很可笑。

相反,他很佩服这张8号牌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聊出这么多的内容。

已经非常极限了。

甚至都不是系统强行闭他的麦,而是他自己选择了过麦。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手握警徽,有更多的发言时间。

所以他倒也没有太过急迫地向外置位的好人证明他才是预言家,而8号只是悍跳狼人。

关键点就在于,他和这张8号牌对于6号一张骑士牌的身份定义。

6号在发言时就已经说过,认为他7号才是一张真预言家。

那么本身他就在警上敢直接去保6号为好人,他和6号是不认识的两张牌。

这一点他7号清楚,6号心中自然也清楚。

而8号现在却认为6号有可能在狼坑之中。

那就看这张骑士牌对于8号是如何定义了。

“我必须要承认,这张8号牌的发言,警上就很不错,警下要比他警上的发言更好。”

“但是希望在场的各位,不要被8号的发言所欺骗。”

王长生神色平静,语气既不急切,也不紧张。

他静坐在圆桌之上,脊背挺直,姿态从容,一只手轻轻搭在桌沿,手指微微弯曲,随意放置。

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偶尔会随着他的思绪微微一动。

目光平和而深邃,视线环视,却不带有一丝压迫感。

他的状态没有像8号那么高,然而当他开口说话时,唇齿清晰,声音沉稳而有力。

每一个字都清晰吐出,不急不徐,却让人不由自主便被吸引,更想去信服他所说的内容。

“先说警徽流,我先去开这张5号牌,其次再开这张2号牌。”

“我目前认为的狼坑位,有可能是2号、3号、5号、8号。”

“容错开在4号和11号这里。”

“警徽流就报出来,至于为什么这么去留.”(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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