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二章 横扫

平道区,某小工头住所外,七八台汽车停滞,车上下来了三十多号人。

“五哥,你说咋干吧?”一名小伙拎着铁棍子问道。

“哗啦!”

叫五子的青年撸动了一下猎q枪栓,棱着眼珠子问道:“是这家吧?”

“是。”

“妈了个b的,汽由弹呢?都给我点着了。”五子大手一挥喊道:“给我往屋里灌,把他房子点了。”

老毕是个混体制的人,他玩的是权利和财富,本身不在地面上有啥生意,所以手下养的这帮人就是纯打手和马仔,并且是最底层的那种。跟马老二,张亮,甚至是之前的裴德勇等人完全不一样,他们挣钱的方式很单一,就是一个字。

恶!

一群人在听到五子的喊声后,立马点燃用酒瓶子做的汽y弹,站在院外,毫无心理负担的就往院内扔。

“嘭嘭嘭……!”

一阵轻微的爆炸声响起,汽由弹砸在房子上,瞬间爆裂起火。

主房门开,工头领着四五个人,拎着铁锹,菜刀等凶器就冲了出来。

“给我干,打死人我兜着。”五子一脚踹开铁门,拎着枪就冲了进去。

三十多号毫无层次的地痞流氓,抡着凶器冲着院内的工人就围了过去。

“他妈了个b的,你不要钱吗?来,老子烧给你!”五子端着枪,对准了工头的身体后,就缓缓扣动了扳机。

“亢!”

枪响。

“咕咚!”

五子瞬间倒地。

墙头上,一名警员端着枪口冒着白烟的自d步喊道:“警司的,院内所有人都给我抱头蹲下!”

“五哥,有条子。”院内的这帮傻狗瞬间慌了。

“嗡嗡!”

警笛声四起,数十台警用巡逻车瞬间就将大院围住,付小豪带着二十多人,穿着防弹衣,拿着防爆盾一股脑地冲了进来。

“亢亢亢……!”

进来的警员全部接到了可以开枪的命令,所以他们打的一点顾忌没有,进院就搂了火。

“嘭嘭嘭!”

人群一拥而上,枪把子,警棍,电棍,一股脑地招呼到了这帮地痞流氓身上。他们没那个胆子敢开枪袭警,全部四散而逃的想要向外跑。但无奈警员来的太多,周边街道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最后五子带来的人一个都没跑出去,全部被堵在了院内。

付小豪站在院中央,摆手吼道:“快,快,来一部分人救救火,别给旁边的房子也烧着了。”

院内略显混乱,大部分警员跟着工头找水,开始全力灭火。

付小豪走到五子身边,一脚踢在对方的脸上:“cnm,你是从火葬场辞职的啊?这个天你都敢放火吗?!”

五子挨了一枪,趴在地上吼道:“我有精神病,你他吗别碰我,不然我出来就杀了你。”

“嘭嘭嘭……!”

付小豪用双脚在五子脑袋上猛跳,一边狠跺着,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巧了,我也疯了多少年了。”

……

江南区市中心的一家娱乐城门口。

“吱嘎,吱嘎!”

朱伟,老猫俩人带队,领着二十多号警员,大步流星地冲进了娱乐城大厅。

“先生您好……。”

“警司的,靠边站!”朱伟在胸前挂好证件,迈步直接冲向二楼。

厅内,客人和工作人员全都抻着脖子向二楼看去,轻声议论了起来。

“黑街警司的咋来江南抓人了呢?”

“谁他妈知道呢?!”

“唉,估计又是哪个傻b得罪秦老黑了。”

“……!”

二楼包厢内, 毕总今天很高兴,拿着麦克风高吼:“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

“嘭!”

朱伟一脚踹开包厢门,面无表情地喊道:“万里河山你是没有了,风口浪尖也别握了,一对18k金的手铐子,你他妈好好戴几年吧。”

屋内一群人全部怔在了原地,毕总脸色红扑扑地转过身,喝的眼神略显麻木:“你们是干啥的啊?”

“啪!”

老猫走过去,一把掐住他的脖领子:“喝美了?来,找个地方,我让你醒醒酒。”

“你他妈谁啊?!你给我松手……!”

“啪!”老猫一个嘴巴子抽下去:“你跟谁他妈他妈的呢?”

“卧槽!”毕总硬拱着就要起身。

“呼啦啦!”

一群警员冲上来,一人一警棍直接就将老毕砸趴下了。

两分钟后。

朱伟等人押着老毕往外走,“正好”碰见了在这儿唱歌的马老二和关琦。

“哎呀,这不毕总嘛?”马老二凑过来,笑着问道:“咋的了,犯罪了啊?!”

毕总抬起头,双眼猩红地骂道:“我cnm!你点的我啊?!”

“你说什么?你他妈说话声太小了啊,我听不见呐!”马老二伸手拍了拍毕总的脸蛋子:“回头你押哪个监了,给兄弟我来个信儿昂。我在里面给你找八个身体倍棒的小伙,陪你玩玩昂!”

毕总怔住。

……

与此同时。

新元区警司出动五六十人,直接抓捕了三拨替老毕公司平事儿的地赖子团伙。这帮人之前都不知道帮老毕挡了多少催债的工人,身上不知道挂了多少案子,随便查一查,那都会有很大的收获。

一个小时后。

吴迪的电话拨到了秦禹手机上,直言说道:“你给建筑公司的那个老毕抓了?”

“嗯。”秦禹点头。

“他是奉北党政圈内的人,你现在动他……对你很不利的。”吴迪皱眉回道。

“我不动他,就对我有利了吗?或者说上面能不针对我吗?”秦禹问。

吴迪无言。

“我心里有数,”秦禹轻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

“好吧,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嗯!”

二人结束通话后,秦禹慢条斯理地走到了拘押室,见到了裤衩都被扒掉了的老毕。

二人对视半晌,老毕阴着脸说道:“……你这么搞,咋收场啊?”

“你算个jb,搞你还用考虑收场吗?”秦禹背手回道。

老毕闻声脸色涨红,被噎的一声不吭。

“奉北要人,我是抗衡不了,但你在松江啊,我明告诉你,魏坤判多少年,你就在松江判多少年,一天都不会少!”秦禹笑着说了一句,伸手指着付小豪说道:“把电话还给他,让他找关系,随便找。”

老毕听到这话,再次一怔。

秦禹转身就走,老毕沉默半晌后,突然喊道:“给我他妈的拿一条裤衩啊!”

……

海上的巨型货轮上。

“你是干啥的?”大副皱眉冲着林成栋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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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三章 被整到怀疑人生

毕胖子刚被抓没多久,辛署长的电话就打到了秦禹手机上,但后者没有接。因为对方想跟他说什么,秦禹心里是门清的。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左右,警署办公处的电话又打到了黑街值班室,这回接电话的是朱伟。

“喂?刘署(副署长)。”

“朱伟吗?”

“哎,是我啊,刘署。”朱伟点头后,瞄了一眼就在旁边坐着的秦禹。

“你们抓了奉北一建的毕胖子吗?”刘署直言问道。

“对,对,是抓了。”

“什么原因?”

“他身上的事儿比较多,多家建筑公司跟我们举报他,恶意拖欠工程款,并且采取威胁,恐吓,伤害,甚至杀人等暴力手段,讨要工程款返点。”朱伟话语简洁地说道:“我们盯他好一段时间了,这刚收网。”

刘署沉默半晌,轻巧地绕开话题说道:“毕胖子有公职在身,你们动他应该跟警署提前打个招呼。”

其实地区警司是拥有极高的自由裁量权的,只要不是警署的特派案件,黑街这边完全有权利秘密抓捕,没必要向上层报告。

但即使这样,朱伟还是很客气地回道:“抓捕是临时决定的,很突然……这边还没来得及报告,几个队就动手了。”

刘署沉吟半晌,缓缓说道:“这样,一会我让警署去几个人,你们把毕胖子的涉案材料,连带所有嫌疑人,全部交到署里这边吧。他毕竟有公职在身,真要办他,也得警署出面跟奉北建筑总局对接一下。”

朱伟再次看了一眼秦禹后,才轻声回道:“这恐怕不行啊,刘署。毕胖子团伙牵扯的刑事案太多,我们一旦交了人,这边很多案子都结不了。”

刘署知道这是朱伟在委婉地搪塞他,所以语气立马很严肃地回道:“这是警署做的决定,你们先配合就好了。至于其他案件,我们会酌情考虑的。”

“非得交人吗?”朱伟问。

“你有啥疑问吗?”刘署皱眉反问。

“如果警署非要强行把人提走,那我们这边会准备三份材料,第一份给警署,第二份给警务监察总局,正式申请启动监察程序,让他们对这个案子进行监督,第三份我们会给媒体方,对社会公布案件细节。”朱伟轻声说道:“这样的话,毕胖子所涉的其它案件,侦破起来也会更容易一些。”

刘署听到这话懵b了。他虽然心里清楚黑街警司,新元警司,甚至近两年平道区警司,都跟警署的关系有些微妙,但即使这样,他也没算到,朱伟这样一个小小的副司长,现在都敢公然跟他们唱反调了。

跟警务监察总局,申请启动监察程序,这是什么意思?利用媒体开发布会,对外公布案件细节,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他妈明摆着是不信任警署这边会秉公执法啊。

很显然,现在黑街警司手里肯定是握有毕胖子切实的犯罪证据的,那如果案件细节被披露出去,即使警务监察局那边想偏向,但面对铁打的证据,他们也只能秉公处理,不然一定是会闹出舆论反映的。并且大型司法机构,起码表面上是非常注重公信力的,他们可以搞暗箱操作,但绝对不会为了毕胖子这样的人,去破坏摆在明面上的规则。

刘署沉默了好一会后,多一句话都没再说,只直接挂断了电话。

朱伟听到电话内传来的忙音,抬头冲秦禹说道:“老刘气坏了,直接挂电话了。”

秦禹点了根烟,轻声吩咐道:“把毕胖子扔进监狱里,打打招呼,给我盯死他。”

“好。”朱伟点头后问道:“他这案子用往细了查吗?我感觉他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得服软。”

“该查查,不用惯着他。”秦禹皱眉回道。

“明白了。”

当天深夜,毕胖子被送到了监狱内,分到了跟秦禹这边关系非常亲密的诉讼期拘押场所。

一进监室小门,毕胖子就笑着问道:“这……这屋里谁是管事儿的啊?咱们单独聊聊。”

话音落,铺板上一名光头中年坐起身,笑呵呵的冲着毕胖子摆了摆手:“来,你过来。”

毕胖子愣了一下,立马走过去点头哈腰地说道:“哥们,我在这里面估计待不了多长时间,你行行方便,照顾照顾我……等明天我关系上来,这个监的烟水啥的我都包了。”

“哎呀,懂规矩的啊?”中年笑着问了一句。

“听外面的人说过这里面的事儿,呵呵。”毕胖子深知好虎架不过群狼的道理,这监狱内就是一个小型社会,外面混得再好,到这里也不一定行。

“那就行。”中年上下打量了一下毕胖子,突然伸手摸向了他的裤裆。

毕胖子被摸的身体很僵硬,抬臂挡了一下对方的手问道:“哥们,这啥意思啊?”

“呵呵,一会去便器里洗洗,晚上就睡我旁边的二铺吧。”中年龇牙说了一句。

毕胖子看着他,瞬间汗毛孔炸立:“我去尼玛的,你有病啊?!”

“呼啦啦!”

铺面上站起二十多号人,将毕胖子扯进监控拍不到的便器内,摁着脑袋就是一顿狠干。

深夜,毕胖子鼻青脸肿地躺在二铺上,左手捂着前面,右手有意无意地挡着大腚,看着娇羞得不行。

次日一早。

毕胖子黑眼圈浓重地站在监内呼喊着管教,但对方却在中午过后,才将他提到了办公室。

“咋了?”管教问。

“……能不能给我换个监?那个……那个管事儿的摸了我一宿屁股,”毕胖子很尴尬地哀求说道:“我总觉得他不太正常。”

“干你了吗?”管教背手又问。

“那倒没有。”

“没干你,你怕啥啊?”管教低头点了根烟,话语平淡地回道:“这是监狱,不是你家,你想换监就换监啊?更何况,你换了监就能解决问题吗?你万一碰到一个不摸你的,直接就干的,那又怎么整呢?”

毕胖子从来没有在这么底层的社会环境里生存过,他一身的能耐,到这里完全用不出来了。

下午一点。

毕胖子仔细斟酌许久后,才给朱伟打了个电话,非常简洁地说道:“我同意跟魏坤和解……。”

……

与此同时,奉北北方大厦一楼内,福少大步流星地迎出来,伸手说道:“哎呦,云少,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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