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请他进宫!【第一更求订阅!】

“你的师叔?”

陈皇看着凌一鸿,怔了一瞬,立刻道:“那还不快将他召进宫来!”

凌一鸿有些为难的说道:“臣,臣只是听说师叔到了京师,不知他在何处。”

“什么?”陈皇皱起眉头看着他。

“我知道。”

一道声音从殿外传来,方鸿在一名宦官的引领下踏进大殿,对陈皇行了一礼,说道:“陛下,臣知道凌太医的师叔在哪里。”

陈皇正打算让人去查,闻言道:“他在哪里?”

方鸿道:“他在京师红袖阁。”

陈皇大袖一挥,说道:“凌云,你陪同方大人,速速将凌太医的师叔请进宫来!”

下方的一名年轻将领立刻躬身,“臣遵旨!”

他上前几步,看着方鸿,说道:“方大人,我们快快走吧。”

方鸿来不及休息,立刻和那年轻将领走出大殿。

红袖阁。

许掌柜在堂内踱着步子,一脸焦灼,喃喃道:“萧小公爷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老乞丐看了看他,不满道:“你就不能安静的坐在那里,晃得老夫头晕……”

许掌柜转头看着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道人影迈进红袖阁,楚楚姑娘看了看走进来的苏媚,皱眉道:“唐公子不在,红袖阁今天不招待客人,苏姑娘还是请回吧。”

“我当然知道他不在。”苏媚瞥了瞥她,说道:“我刚从县衙大牢回来,他被暂时关进了大牢。”

“什么?”楚楚姑娘面色一变,立刻道:“唐公子又没有触犯律法,他们为什么要把他关进大牢?”

“天真。”苏媚看了看他,说道:“都被关进大牢了,有没有触犯什么律法,还不是任由他们说?”

楚楚姑娘脸上更为担忧,为难道:“这可怎么办……”

苏媚看了看她,说道:“他说他有办法,让你们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做。”

楚楚姑娘面色忧色更深,喃喃道:“公子已经被关进大牢了,他能有什么办法……”

她话音刚落,红袖阁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听到这种急促而又整齐的声音,苏媚面色微变。

方鸿在一名年轻将领的陪同下走进来,目光扫视了堂内一眼,立刻问道:“唐解元呢?”

苏媚看了看方鸿,目光在那位年轻将领的身上扫过,说道:“被县衙抓走了。”

“什么?”方鸿大惊,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刚才。”

那年轻将领皱起眉头,问道:“哪个县衙?”

许掌柜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马上道:“平安县衙。”

年轻将领立刻转身走出红袖阁,对两排兵士说道:“去平安县衙!”

……

平安县衙。

常严看着那名捕快,皱眉道:“你说他把那些犯人全给打了,现在萧小公爷在里面陪着他?”

“是的。”那捕快点了点头,问道:“大人,要不要我再安排一下……”

“不用了。”常严挥了挥手,说道:“先这样吧,等武安侯那边的消息。”

“居然和萧小公爷有关系……”常严摇了摇头,唐家吩咐过来的时候,可只说此人不过是一个无甚背景的外地学子,一个没有背景的外地学子,在京师得罪了唐家和武安侯,自然是无路可走的,到时候他既破了案子,也卖了唐家和武安侯的面子,岂不快哉?

可没想到萧小公爷也卷了进来,这一位,不是他一个平安县令能开罪得起的。

不管怎么样,他只要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即便是萧小公爷,也不能干涉县衙的事情。

他放下心来,抿了口茶,有一名衙役从外面冲进来。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常严吓了一跳,茶水洒到衣襟上,放下茶杯,大怒道:“到底什么事情,慢慢说!”

砰!

那衙役还没开口,半掩着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名年轻将领大步走进来,冷声道:“平安县令何在!”

常严看到那将领的衣着,脑袋便是“嗡”的一声。

禁卫平日里守护皇城,忽然来他的平安县衙,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他有些摇晃的站起身,哆嗦道:“下官平安县令,常严……”

……

平安县大牢。

萧珏看着唐宁许久,表情复杂至极,某一刻,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真的将苏媚拿下了?”

唐宁摇了摇头。

他连他的正宫娘子都没有拿下,更别说外面的狐狸精了,他和苏狐狸,只是牌友,不是p(peng)友。

“别以为我刚才没有看到!”萧珏看着他,说道:“苏姑娘给你喂饭了!”

唐宁解释道:“那是因为我够不到。”

“除了你,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对谁这样过。”萧珏看了看他,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懂什么让女子一见你就会喜欢上你的秘技,连苏姑娘都不能抵抗,你教教我吧……”

唐宁想了想,看着他问道:“我教你你用得着吗?”

萧珏低头看了看,咬牙说道:“马上就能用得着了。”

唐宁摇了摇头,说道:“我真的不懂这样的秘技。”

萧珏看着他,一脸不信道:“那苏姑娘为何对你如此特殊?”

唐宁想了想,问道:“可能是因为我比你长得好看?”

萧珏冷哼一声,“你比我好看,谁给你的自信?”

“那就是因为你早上起不来……”

被戳中痛处,萧珏有些恼羞成怒,“你还想不想我救你出去了?”

“不想。”唐宁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这个地方还可以,安安静静的,就是味道有些不好闻……”

他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一名身穿官服的男子快步走过来,催促两名狱卒道:“快,快打开!”

一名狱卒掏出钥匙,立刻打开牢门,那男子走进大牢,走到唐宁跟前,笑着说道:“唐公子,本官已经调查清楚了,今日之事,都是一场误会,公子现在可以走了。”

唐宁看着他,问道:“这位大人是?”

那男子陪笑道:“本官平安县令。”

“县令大人此言差矣。”唐宁看着他,摇头道:“这案子一天没有破,我就有一天的嫌疑,大人放我离开,万一我畏罪潜逃了怎么办,那个时候,大人又怎么向百姓交代,怎么向武安侯交代?”

平安县令常严看着他,一脸愕然。

这位唐公子,还真的为他着想啊……

可禁卫将领和吏部侍郎亲至,就是为了请他,此人要是不走,他头顶这帽子,可就保不住了!

常严脸上再次露出赔笑之色,说道:“唐公子此言差矣,此案虽然没有查清楚,但与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大牢不是什么好地方,公子还是快些离开吧。”

唐宁摇了摇头,寻了一块干净的地面,盘腿坐下,说道:“此案一天不水落石出,我身上的嫌疑便一天不能洗清,一天不洗清我身上的嫌疑,我就不会走的。”

常严看着他坚定的表情,如遭雷击。

萧珏也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噗通!

常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恸哭道:“我求求您,您快些走吧!”

萧珏看了看坚定不移的唐宁,再看了看痛哭流涕的常严,揉了揉有些发涨的眉心。

县官求疑犯离开大牢,疑犯死活不走,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吧!

(本章完)

第146章 师叔出马【第二更!】

请神容易送神难,平安县令常严对这句话深有体会。

禁卫将领奉圣旨亲自来拿人,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将人扣下,他甚至不敢流露出一点儿强硬的态度。

他心中又急又悔,急的是他再不走,陛下怪罪下来,还是要怪罪在他这个县令的头上,悔的是不该听信唐家那人的话,萧小公爷探监,禁卫将领奉旨要人-——这就是他们说的没什么背景?

他心中忐忑至极的时候,方鸿已经从外面快步走进来,看到唐宁时,脚步更疾,大步走进牢房,说道:“唐解元,陛下召见,快随我进宫!”

唐宁表情有些为难,说道:“可我还是疑犯,不能走出牢房啊……”

跪在地上的平安县令一个哆嗦,立刻爬起来,大声道:“都是误会,都是误会,这位公子现在就可以走了……”

今日的一切,都是这位平安县令安排的,唐宁虽然不想轻易放过他,但毕竟宫里还有更加紧要的事情,他看了平安县令一眼之后,走出牢房。

平安县令见此,心中长长的舒了口气,但悬着的心,却依旧没有放下来。

他心中清楚,他刚才那一番举动,便是针对他的,虽然他暂时的离开了,却不知他肯不肯放过自己……

平安县衙门口,唐宁和方鸿上了马车,一名宦官甩了甩鞭子,马车便向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名年轻将领翻身上马,望着先行的马车,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之色,最终摇了摇头,追赶上去……

县衙不远处,名叫唐水的女子站在那里,紧张的表情有所放松。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大步的走进平安县衙。

……

皇宫。

陈皇握着方淑妃的手,说道:“你放心,朕已经让人去请一名神医了,他一定能治好你的病的!”

躺在榻上的妇人面色苍白,嘴唇无血,看着陈皇,微笑道:“臣妾若是先去了,陛下一定要将圆儿抚养成人,不要让人伤害他,臣妾不求什么,只求他能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一生……”

“朕不许你说这种话!”

妇人看着他,哀伤道:“陛下……”

“朕答应你,朕都答应你!”陈皇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转过头时,满眼都是血丝,沉声道:“人还没来吗!”

一道人影从门外快步走进来,抱拳躬身道:“回陛下,臣和方大人接唐神医的路上出了些意外,耽搁了些时间,唐神医现在已经在殿外等待了。”

陈皇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说道:“快,快请他进来!”

一名宦官扯着尖细的嗓音喊道:“宣唐神医进殿!”

唐宁和方鸿走进大殿,只看到前方站立着一道人影,他没有抬头去看,一躬到底,说道:“草民参见陛下。”

陈皇的视线在两人的身后扫视一眼,皱眉问道:“唐神医呢?”

凌一鸿从人群走出来,指着唐宁,看向陈皇,恭声道:“陛下,这位便是臣的师叔。”

“他是你的师叔?”陈皇望向唐宁,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之色,目光再次看向方鸿,方鸿上前一步,说道:“回陛下,唐解元医术精湛,是孙神医的师弟,也是凌太医的师叔。”

殿内站着的太医和京师名医偷偷向这边望了一眼,脸上也满是不信。

这样一个年轻的不像话的人,会是凌一鸿的师叔?

陈皇沉着脸,看向凌一鸿,问道:“你可知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

凌一鸿一躬到底,说道:“陛下息怒,微臣所言,句句属实,方大人以及灵州州试的考官,都可证明。”

陈皇目光望向他,许久,才挥了挥手,说道:“罢了,便让他先为淑妃诊断吧。”

他说罢便走到一边,目光望向殿外,并没有看唐宁一眼。

凌一鸿上前一步,恭敬道:“师叔请。”

唐宁不觉得他懂得那一点皮毛医术要超过在场的所有太医,他并没有走到榻前,而是先看向凌一鸿,说道:“将你们的诊断结果和药方拿给我看看。”

凌一鸿立刻从袖中取出几张纸,递给他,说道:“都在这里了。”

唐宁翻了翻,这些太医对于淑妃的诊治结果都是一样的,大概类似于某种难以启齿的妇人之疾,这不是什么大病,问题在于,淑妃服药已有数天,病情却一点儿都不见好转,反而有所加重,这是极不正常的。

唐宁又拿起药方看了看,药方是同一个药方,区别只是药量上的差异。

他看着凌一鸿,问道:“这药方出自哪里?”

凌一鸿看了看他,说道:“《名医别录》。”

唐宁叹了口气,看到这药方的时候,他就清楚问题出在哪里了。

老院长经常告诫他一句话,尽信书,不如无书。

老祖宗留下来无数璀璨的瑰宝,值得后人去珍惜,但并不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就全是对的。

医书更是如此。

数百上千年前的先人,对人体和疾病的认识还很不全面,无论是在病理还是用药上都存在极大的误区,甚至在后世看来有些不可思议,这一点,即便是那些闻名后世的名医也无法幸免。

不管是《千金方》还是《名医别录》,或是任何一本医学著作,里面都有大量的错误和疏漏,这无可避免,不断纠错,不断前进,也是事物发展的必经之路。

在实践过程中,某些错误的理论或方法会被逐渐的摒弃和改正,但依然有一些漏网之鱼。

他手里便抓着一条漏网之鱼。

凌一鸿等人开出的这张药方是错的。

但这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的参考只有医书,如果连医书都是错的,他们当然不可能开出正确的药方。

是药三分毒,对症的药尚且有毒性,更何况不对症的?

只是此方虽然错误,但毒性并不大,而且一定程度上,是真的能缓解病症的。

若不是长期服用,并不会对人体产生影响,或许是淑妃体质特殊,或许是她服用此方日久,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凌一鸿见唐宁看这药方有好一会儿了,忍不住问道:“师叔,难道是这药方有问题?”

唐宁点了点头,说道:“这药方是错的。”

凌一鸿有些难以置信:“错,错的?”

同样不信的还有在场的太医,一名老者走上前,看着唐宁,皱眉道:“此方是《名医别录》上记载的古方,流传至今,已有千年之久,怎么可能是错的?”

凌一鸿介绍道:“师叔,这位是太医令陈大人。”

唐宁看了看他,问道:“书也是人写的,人都能错,书为何不能错,千年前的古方,在流传的过程中,被改正摒弃的还少吗?”

淑妃的病只是普通的小病,就算是不用任何方子,任之由之,也不会出现现在的结果。

这不是在治病,这是在下毒。

淑妃现在需要的不是治病方,而是解毒方。

唐宁清楚的记得,在老院长收藏的一本后世医书上,是将此方当做是一个错误的典型讲解的,不仅给出了替换的药方,还列出了解毒之法。

唐宁看向凌一鸿,问道:“有纸笔吗?”

“有!”凌一鸿点了点头,说道:“师叔请随我来。”

唐宁随他走到一处桌旁,提笔写了两个药方,交给他,说道:“此方是解毒之方,淑妃娘娘服用两日后,隔上一日,再用第二个方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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