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 给赵姨一个面子

赵志强站在书房透过窗户看着停在楼下的两辆车,从收到来自白桃署名的韩谦拍卖会邀请函那一刻开始,这两辆车就一直在跟着自己,不论是去上班,家里,就是去商场的卫生间,这两人两人也会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拿起书桌上的拍卖会邀请函,赵志强的心里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知道冯伦拿捏着衙门口成员的把柄,而现在冯伦死了,拿捏这个把柄的人就是韩谦一个人。

韩谦突然和白桃邀请自己去参加拍卖会,拍卖什么?

重点就是拍卖什么。

如果是拍卖自己的未来,白桃可能直接抓人了啊,邀请自己去参加拍卖会是什么意思?

“赵哥,韩谦的父母带着孩子从京城回来了,如果冒险抓了他们,韩谦的拍卖会就是咱们的主场。”

赵志强看着走进门的男人,轻声道。

“司藤啊,韩谦的父亲很能打的!”

魏司藤皱眉道。

“赵哥,他再能打也是一个人类,不是超人!拍卖会拍卖会,这明显是让要我手里的钱,要的命可以,要钱没有!一个人打不过,十个人呢?二十个人呢?三十个人呢?如果我们有枪呢?”

········

皇城花园,睡了三个小时的韩谦坐起身看着站在身前的温暖,温暖掐腰看着韩谦,两人对视了大约一分钟,韩谦再次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温暖想找韩谦一起玩,她自己玩了一上午简直太无聊了。

可韩谦睡觉她又不忍心祸害韩谦,随后温暖蹑手蹑脚的下楼了,走进卫生间,躺在床上的韩谦多少感觉有点心神不宁,起床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温暖穿着小短裤从卫生间出来,带着一双胶皮手套往厨房走。

见此韩谦皱眉喊道。

“你要拿着卫生间的手套去厨房干嘛?”

温暖憨笑道。

“刷碗啊!我没找到厨房的手套。”

韩谦微微皱起眉头指着卫生间,温暖乖乖的把手套送了回来,抱着卫生间的门框对着韩谦眨眼,当韩谦拿出一副新的胶皮手套递给温暖的时候,温暖笑了。

“你真棒啊!”

微微有些疲惫的韩谦没理会温暖趴在了沙发上继续睡觉。

咔嚓!

韩谦翻过身心里默念碎一个碗没事儿。

咔嚓!

温暖皱起眉头,碎一个盘子问题不大。

咔嚓,咔嚓!

韩谦坐起身怒道。

“温暖你是粉碎机啊?”

温暖在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捏着半个盘子对着韩谦再次傻笑,韩谦刚躺下准备继续休息。

咣当!

走进厨房揪着温暖的耳朵把人抓出来了。

“我今早回来的时候已经把厨房都收拾干净了,你说你进去干嘛?你现在就在这里坐着!”

“哦!”

韩谦再次躺在沙发上,大约过了十五分钟,韩谦迷迷糊糊的时候,温暖轻声道。

“谦哥哥我想尿尿。”

韩谦睁开半只眼睛看着温暖,皱眉道。

“我把着你尿尿呗?”

温暖一个劲儿的摇头。

“不用不用不用,这个真不用,谦哥哥你一定要睡觉么?你真的很困么?”

“其实还好,白天没什么事情做,你要嘎哈!”

温暖坐在沙发上扭着身子小声嘀咕。

“我很无聊嘛~”

“去上班吧,温暖你去上班吧。”

“我不想去,就是··就是谦哥哥我和你说个正经事儿,吕品这个人你知道么?”

难得从温暖嘴里听到其他人的名字,而且还是韩谦相对有印象的一个名字。

坐起身看着温暖,轻声道。

“我知道,怎么了?”

温暖低声道。

“我和你说一下哈~你先说好不许激动,你还记得赵姨么?就是和李金鹤打麻将那个赵姨,结婚时候一个劲儿追问咱们俩私生活的那个赵姨。”

提起这个赵姨,韩谦皱眉挠头,这个女人韩谦是不可能会不记得,一个做事儿风格十分大胆的长辈,和温暖结婚之后这个赵姨整天追着温暖和他问私生活,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还塞给过温暖两个杜蕾斯。

韩谦对着温暖眨眨眼,温暖再道。

“赵姨今早给我打电话了,侧敲旁击的询问这个拍卖会到底准备卖什么东西,我之后给李金鹤打了电话,李金鹤说吕品和赵姨之间有那么一点儿关系,赵姨弟弟的前妻的哥哥的前妻是吕品的妹妹。”

“你和我说绕口令呢?这不是七杆子都打不着的关系么?赵姨是什么意思?”

温暖低声道。

“我不知道,她没说清楚,然后她那会给我打电话,意思就是问你下午有没有时间,她想和你见一面。”

韩谦思考了几秒钟站起身。

“你给咱妈打个电话,一起去,有些话我没办法说,但是咱妈能说。”

“好!我去换个衣服。”

温暖起身跑上楼换了一件白色的长裙,韩谦挑眉道。

“不化妆了?”

“天生丽质。”

下楼上车的时候温暖看着韩谦的肩膀,叹了口气没去问怎么样了,其实都不用问,只要问他就肯定会说问题不大。

“温暖你买个丝袜穿上呗,肯定好看!”

“你不怕我半夜起来拿丝袜给你绑起来?”

韩谦想了想,这好像有很大的几率发生。

当抵达见面的地方时,韩谦抬起头看着茶楼,丈母娘这是没有麻将都活不了了啊?

跟着温暖上了三楼,整个三楼都被清空了,韩谦看到了盘起头发的丈母娘,也看到了赵姨。

赵姨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女,标准显瘦瓜子脸,给人的感觉十分精神和高雅,但不能熟悉,一旦熟悉了这个赵姨就好像是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赵姨看到韩谦和温暖后站起身小跑到了温暖的身边,抬起手捏了捏温暖的小包子,温暖嗖的一下躲到了韩谦身后,满脸警惕的看着赵姨,韩谦无奈笑道。

“赵姨你就别逗温暖了。”

赵姨笑道。

“从小都是我抱着长大的,摸摸怎么了?温暖你干脆给我做闺女算了,然后我和李金鹤做亲家。”

李金鹤撇撇嘴没说话,落座后温暖都没坐下,就站在韩谦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赵姨,韩谦给丈母娘和赵姨各自倒了一杯茶,随后自己端起一杯轻轻吹着。

赵姨笑道。

“这茶水凉了就不好喝了。”

韩谦把吹凉的茶水递给温暖,笑道。

“温暖不喜欢喝热水。”

“哎呦哎呦哎呦,小韩谦你和小温暖都在一起多少年了?怎么还是这么黏黏糊糊的啊!可羡慕死我了。”

坐在一旁的李金鹤嘴角微微上扬,对自己的这个女婿她是满意的很。

至于身边那些姑娘,男人哪有老实的,就是温孰年轻的时候去商K也得点个陪酒小妹啊。

赵姨再次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谦,韩谦忙着站起身双手接过,赵姨盯着韩谦看了很久,随后无奈摇头道。

“小韩谦啊!现在的你不用这样吧?”

韩谦笑道。

“我丈母娘一直教我长辈永远都是长辈,不论自身有什么能耐。”

赵姨看向李金鹤,随后再次看向韩谦,轻声道。

“小谦,你应该知道我今天约你们见面的事情吧,你给姨说说,你的拍卖会到底要拍卖什么,昨晚姨这电话都快要被打爆了,都是打听这个事儿的。”

韩谦看了眼李金鹤,李金鹤轻轻点了点头,但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温暖也戳了一下韩谦的耳朵,韩谦转过头看向赵姨,笑道。

“赵姨您说,凭借您红着温暖长大,您怎么说,小谦怎么做。”

赵姨叹了口气,韩谦再道。

“这样!您给我妈一个名单,如果这个名单中的人去参加拍卖了,让他们活着离开拍卖会,并且还能坐在现在的位置上!”

活着。

这两个字让赵姨手中的茶杯颤抖了一下,抬起头看向韩谦轻声道。

“赵姨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韩谦笑道。

“温暖小时候也给您添麻烦了,内个赵姨,我可能要去一趟医院,我肩膀的伤口好像感染了,那··我和温暖先走?您和我妈聊着?”

“那行,小谦你先去忙着,赵姨就不和你说那些客套话了。”

“赵姨你有事儿找我了,没弄那些虚头巴脑的我就认为赵姨把我和小暖当成了自家的晚辈,咱们之间也不需要客套的话,那我先走,疼的厉害。”

韩谦拉着温暖走了,当温暖开车去医院的时候,韩谦轻声道。

“回家。”

温暖疑惑道。

“不去医院?”

“我没事儿去医院干嘛?”

“那你说不去不就完事儿了!!!!”

温暖的声音都带着咆哮音了,韩谦果断闭嘴。

温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两个人,笑道。

“稀客啊!”

韩谦和温暖刚坐下,李金鹤风风火火的杀了回来,鞋子都没脱开口喊道。

“小韩谦你那个拍卖会会死人?因为姓赵的娘们改了?没麻烦?”

韩谦站起身走上前接过李金鹤手里的包包,李金鹤摸着韩谦的脑袋笑道。

“我这女婿是完全满足了我对儿子的每一点美好幻想,至于那个闺女,温暖你滚。”

温暖躺在沙发上懒得说话,李金鹤落座后,温孰笑道。

“怎么?你赵姨找你们俩了?”

韩谦没说话,挠头笑笑,李金鹤示意韩谦把衬衫脱了,看着满身的绷带,李金鹤转身对着温暖的肚子就是一巴掌。

“哎呦!”

温暖捂着肚子,脑袋和双腿同时抬起,李金鹤怒道。

“你这一天除了吃喝玩乐还知道什么?你不能给换个药?”

温暖不说话,说话就要挨揍。

随后李金鹤拆开韩谦身上的绷带,轻声道。

“姓赵的娘们和那个吕品什么关系你不知道?衙门口那边哪个不认识啊,过来找小谦打探口风,小韩谦你能杀就都整死。”

杀伐果断的丈母娘还真的是特别希望韩谦给他们都整死,温孰看着李金鹤笑道。

“你就知道都整死!”

李金鹤怒道。

“我整死你算了,拿纱布去!”

温孰看了一眼温暖,温暖站起身去拿纱布了,温孰笑道。

“小韩谦你和我说说?”

韩谦嗖的一下站起身,走到温孰的身后看着丈母娘,委屈道。

“妈!那解不开也不能硬薅啊。”

李金鹤看着韩谦,轻描淡写的回道。

“长痛不如短痛。”

韩谦躲在温孰的身后轻声道。

“爸,不是答应赵姨,算是我故意透露给赵姨的,我不会要了他们的命和位置,让他们看到一丝希望,这样我才能把他们手里的钱扣出来,不然他们死了,这个钱就真的没了,不符合您教我的商人价值观。”

温孰若有所思,李金鹤轻声道。

“如果他们不去参加呢?”

韩谦没说话,温孰笑道。

“金鹤你是真没长脑子?这个请帖是小韩谦让白桃送出去的,来了他们可能会活着,不来的话,就等于是名单都已经给了白桃了,他直接去抓人了啊!小韩谦的阳谋是他们都清楚的知道往前走是进入圈套,可不走的下场就是死,可前面的圈套会掉层皮,但是能活着,你怎么选?”

李金鹤挑眉道。

“我选鱼死网破啊!”

韩谦眨眼,温孰点头。

“极有可能。”

韩谦挑眉。

“鱼死网破?我身边的人没有谁是有危险的吧?”

随后韩谦嘴角抽搐,颤声道。

“他们不会傻乎乎的去招惹温暖的公公婆婆吧?”

温孰点头。

“极有可能。”

(本章完)

第1139章 怒火和悲伤

老头儿和谦儿妈从京城回来之后直接带着铃铛回了乡下。

主要问题就是铃铛不想去上幼儿园。

在装病撒娇,也因为六姥姥的年纪大了。

当老头儿抱着铃铛从西村口走进村子的时候,家家房门紧闭,当走到六姥姥家的门口时,原本这个时间应该关着的门敞开着,老头儿皱了皱鼻子把铃铛递给了谦儿妈。

谦儿妈皱眉道。

“狗没叫。”

老头儿点了点头,当老头儿走进院子的时候眼睛瞬间红了,六姥姥坐在屋门口,怀里抱着已经满身鲜血的大黄狗,老头儿健步上前。

“六姨!”

六姥姥抬起头看向老头儿,上了岁数的老太太哇的一声就哭了。

“死了!都死了,陪了我十年的大黄被他们打死了,我给温暖养的小母鸡被他们打死了,我给温暖养的猪被他们打死了,都死了!家里的都死了,我养了十年啊!他们说打死就给打死了!韩秀啊!我什么都没有了。”

老头儿低着头看着六姥姥的右腿,已经变形了。

韩秀低沉道。

“人在哪里!”

六姥姥满脸的呆傻,抱着怀里的大黄狗轻轻的抚摸着,这时候左侧的邻居一个小男孩突然冒出头喊道。

“韩叔,他们是带着枪来的!人好多,往你家走了,我们打电话了,电话是他们接的。”

老头儿点点头。

“我知道了。”

老头儿抱起六姥姥上了车,把人送去了县里的医院,给六姥姥办理了住院后老头儿看向丁颜。

“狗救不回来了,六姨这次能挺的过去就过去了,挺不过去的话咱们就得准备后事,我回家一趟。”

谦儿妈点点头。

老头儿离开医院的时候手中拎着一把红色的消防斧,把斧子放在了副驾驶,老头儿开着皮卡返回村子。

谁的人?目的是什么?

老头儿对此一点儿都不在乎。

车子停在了东村口,老头儿看到了几个男人在自家的门口徘徊,老头儿拎着斧子一脚踹开车门下了车。

以前大家都是为了韩谦这个小崽子,要担心会不会给人打死。

但是今天不用考虑这些事情了。

门口的几个男人看着拎着消防斧走过来的老头儿时,喊道。

“你就是韩谦的父亲是吧?今天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让你儿子马上停止这个拍卖会,不然下次···”

声音戛然而止,开口的男人看到了自己的后背。

我头呢?

已经红了眼睛的老头儿愤怒到了极点。

这辈子他一直在失败,没能力差点让媳妇儿死在了医院里,没能力差点让儿子几次死在了滨海,这一次让六姨的被欺负。

他不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但是在医院的谦儿妈知道。

他怎么会去思考后果啊!

匹夫一怒。

第一怒砍一头。

被砍了头的男人的身边的同伴伸出手摸着脸上的温热,他看着躺在地上的无头尸体。

发生了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为什么敢杀人啊!

我们是警卫啊!

在他还没回过神儿的时候,他的半张脸突然被掐住,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马上就要被捏碎了一样,另一个回过神儿的汉子抽出胶皮棍子朝着老头儿冲来。

一脚!

仅仅一脚踹在胸口上,手持胶皮棍子汉子撞翻了石头堆砌的矮墙,胸口塌陷,大口鲜红从口中喷出。

随后老头儿单手提起被他抓住半张脸的,举起头顶,下一秒老头儿横跨一步,抓住此人的脑袋砸在了地砖上。

“一命抵一命,鸡蛋也是命!”

老头儿拍了拍手拎着斧子走进了院子,他没理会院子里有多少人,只是转身关上了院门,挂上了锁头之后老头儿才开始打量院子的人。

有纹龙刺凤,有身穿制服的。

“韩秀!你要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你现在是才触犯法律!你最好举手就擒,争取宽宏处理。”

老头儿掂了掂手中的消防斧,问道。

“谁打死了狗我打死谁,谁打死了猪我打死谁,谁扭断了鸡的脖子我扭断谁的脖子,谁打断了我六姨的腿我敲碎你二百根骨头,就这样!谁先来,还是你们一起来!”

“韩秀,你现在给韩谦打电话,让他放弃拍卖会,我们一切都可以商量。”

还有人不知死活,老头儿扣了扣耳朵,轻声道。

“你们不过来,那我过去了。”

老头儿提斧上前。

前院的邻居家的孩子半夜被惊醒,坐起身喊道。

“妈,谁家这么吵啊!”

“乖,睡觉!你韩大爷可能在收拾院子呢,乖!睡觉哈~”

村妇搂着孩子哄着入睡,家里的男人站在院子里叼着烟盯着后院中传出的哀嚎,小声嘀咕。

“你说你们招惹他干嘛啊?”

医院里,谦儿妈听着医生的叮嘱,六姥姥的年纪大了,就算手术后骨头接上了,以后的行动也可能也会有很大的问题,而且医生还说了一句话。

老太太的心死了,身上的病能治,这心里的他们没办法。

谦儿妈回到病房的时候看着和铃铛聊着天说着话,红光满面的刘姥姥时,谦儿妈的眼泪下来了,铃铛和六太姥姥叽叽喳喳的说了很久,直到太姥姥躺下入睡,铃铛爬下床抓住奶奶的手走出病房,铃铛鬼使神差的开口。

“奶奶,太姥姥要走了,她刚才和我说看到了大黄狗在门口等她呢。”

谦儿妈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找到了医生告诉他们放弃了手术,不想让老太太被折腾了。

清早五点。

院门被打开,老头儿低着头点了一支烟,阳光照射在身上,身上的鲜红倒着着微光,右腿的小口鲜血涓涓细流。

医院里,韩谦握着六姥姥的手。

“六姥姥您说,我在呢!我在这儿呢。”

六姥姥伸出手摸着韩谦的脸,笑道。

“小··韩谦啊!六姥姥最喜欢,最喜欢你了,姥姥家的柜子还锁着一把长命锁··你··你把这个锁头送去给宠儿··告诉温暖以后再想吃六姥姥做的鱼,小谦,姥姥不能给温暖做喜欢吃的鱼了。”

韩谦的眼泪犹如丝线,哽咽道。

“姥姥我坐,我来做。”

六姥姥笑道。

“我以后也不能陪着你去河里摸田螺了,姥姥还想看宠儿结婚,姥姥还没见过无忧无虑呢,小谦以后··大黄狗来接我了,它在我对我摇尾巴!小谦,姥姥死后你把大黄狗埋在我身边啊!姥姥孤单了一辈子,就它一直陪着姥姥呢。”

“我知道,我都知道,姥姥我都知道。”

“嗯~知道就好,不说了啊!姥姥累了。”

看着六姥姥闭上的眼睛,韩谦跪坐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哭的抽出。

谦儿站在床边哽咽着拨通了老头儿的电话,接到电话的老头儿一言不发,转身回了院子举起了手中的斧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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