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有人惦记杜飞

杜飞听出许代茂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不由笑道:“你应该没见过这大舅哥吧?”

许代茂撇撇嘴,自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人是没见过,但我跟娥子结婚那暂给来封信。那家伙的,牛逼让他吹的都没边了……”

杜飞不由一笑。

许代茂抱怨一句,也点到为止,转又问道:“兄弟,我觉着吧~这事儿我老丈人想干也干不了。”说到这儿更压低声音:“他跟上边的关系早都断了。但你不一样呀~这个买卖,你要想干,肯定能干成。”

杜飞不置可否,半开玩笑道:“茂哥,行啊~伱这胆子见长啊!也想参一股?”

许代茂忙撇清:“可别,我哪有那个资格。兄弟,我有几斤几两我自个清楚。我就寻思吧,这是个机会,万一你这儿用得着,我就跟娥子他哥联系一下。要不介,就当没这回事儿。”

看得出来,许代茂这话并没撒谎。

但杜飞却不大看得上娄家老大的能力。

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但当初娄父把他送到香江,肯定是有所安排的。

现在,从结果上看,娄家老大干的并不好。

所谓的军h生意,完全是山穷水尽,铤而走险的一步棋。

况且以杜飞现在的地位和眼界,偷偷摸摸搞几条枪,能赚几个钱儿。

风险跟收益完全不对等。

几乎想都不用想,杜飞就回绝了。

许代茂倒也没太失望。

他本来就是抱着‘张嘴三分利,不给也够本’的态度。

如果能搞成了,他这个姑爷子,在娄家那边就露脸了。

如果不成,就只当跟杜飞联络联络感情,吃一顿饭,肯定不亏。

等吃完了饭,两人分开。

许代茂喝了个半醉,骑车子回到家。

一进门,娄筱娥正在屋里奶孩子。

却没看见许爸许妈。

许代茂皱眉道:“娥子,我爸我妈呢?咋没来呀?”

娄筱娥道:“晚上咱妈来给做的饭,然后就回去了。咱爸老毛病犯了,我让咱妈回去照看着,这边我自个能行。”

许代茂一听,凑上去,嘿嘿道:“娥子,你真好。”

娄筱娥一脸嫌弃:“去,一身酒气,熏着孩子。”

许代茂“吧唧”亲了一口,换了一双拖鞋,倒热水洗把脸。

娄筱娥在边上问道:“晚上跟杜飞谈的咋样?”

许代茂拿毛巾擦擦,叹口气道:“嗐~人家没瞧上。”

娄筱娥并不意外:“我说什么来着~我大哥就能异想天开,根本就是不靠谱的事儿。以后咱不管他那些破事儿。”

许代茂点点头,嘿嘿道:“都听我们家娥子的。”

说着话,小狗蛋已经吃完了。

许代茂这货眼睛一亮:“娥子,孩子吃完了……”

娄筱娥白他一眼,知道什么意思,没好气道:“挺大个人,跟孩子抢吃的。”

许代茂嘿嘿道:“我这不怕你胀的难受嘛~”

早不是第一次了,娄筱娥懒得理他,转又道:“代茂,咱爸说,等过完年,让你找人弄一张大学的旁听证去。”

许代茂一愣,知道娄筱娥这个‘咱爸’指的是娄父。

皱眉道:“大学旁听证?干啥用?”

娄筱娥白他一眼:“能干啥用,去听课呗~咱爸说,你现在当个科长,混混日子还行,但想再进一步,必须学习。”

许代茂没吱声。

其实他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从小都不爱学习,现在这么大岁数了,老婆孩子都有了,还去学校上课,他真有些怵头。

娄筱娥倒是没特别望夫成龙。

接着道:“我知道你不爱去,其实换了我,我也不爱去。我觉着现在的日子就挺好,咱家啥都不缺,你在厂子里头,大小是个领导,可着院里咱家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日子……”

许代茂,或者说不少老爷们儿都是这德行。

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真要娄筱娥死乞白赖逼着,他还就不去了。

反而这样一说,许代茂这货还来劲了。

打断道:“娥子,你别说了。不就去大学旁听嘛~你猜怎么着,我还就去了!我不仅去,还得学好,你就给我瞧着吧!”

另外一头儿,杜飞骑车子来到胭脂胡同。

秦淮柔早就在这边等着。

知道杜飞晚上有饭局,特地烧了开水。

等杜飞回来,给他擦洗身子,完事儿附带全套按摩。

现如今,秦淮柔按摩手法愈发纯熟了。

杜飞趴在炕上,被按的哼哼唧唧的。

秦淮柔则一边按摩一边聊天。

“今儿,我把这里告诉京柔了。”

杜飞“嗯”了一声,并没在意。

反正院子给秦淮柔了,她爱告诉谁就告诉谁呗。

只要别拿大喇叭到外边嚷嚷去就行。

秦淮柔又道:“对了,还有一个事儿。昨儿晚上于丽来找我……”

杜飞问了一声“什么事儿”?

要是于丽单纯找秦淮柔,秦淮柔不会跟他提。

秦淮柔道:“好像是他们家老三的事儿,具体的她没说,好像听要紧。”

“阎铁旷?”杜飞诧异。

闫老三岁数比较小,比棒杆儿大不了几岁,他能有什么要紧事儿?

秦淮柔又道:“于丽想找你,但你现在搬出去……”

杜飞皱眉,心说不对呀~

闫铁成知道他家,也知道他单位,怎么找不着呢?

但一转念,就明白了。

这事儿于丽恐怕瞒着闫铁成。

如果她自个儿,还真找不着杜飞家。

杜飞道:“那你怎么说的?”

秦淮柔道:“我说帮她问问。”

杜飞道:“明天你去找她,问问是什么事儿,就说是我让问的。”

秦淮柔“嗯“了一声。

等转过天,上午十点多。

杜飞在办公室接到朱婷从上h打来的电话。

采访工作昨天已经已经完事了,今天再待一天,明天往回赶。

两人正说着,传来敲门声。

杜飞说了声“进来”。

却是孙大圣领着秦淮柔从外边走进来。

上次杜飞结婚的时候,孙大圣跟秦淮柔见过,知道是杜飞的老街坊,关系相当不错。

刚才在楼下看见,就给带上来了。

电话那边,朱婷听着,以为杜飞来了工作,最后说了两句,就把电话撂了。

反正再有两天就回来了。

孙大圣笑着叫了一声“科长”。

等秦淮柔进门,他却没跟进来,笑着道:“刚才我出去办事儿,回来正好遇见秦姐。”

杜飞说了声“知道了”。

秦淮柔则冲他点点头:“谢谢大圣兄弟。”

孙大圣嘿嘿道:“您客气,我先回了。”

说完,退出去,带上门。

却在门口摇了摇头,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这娘们儿,怎么长的,都三十多了还嫩的出水。”

在屋里,秦淮柔左看看又看看。

她头一次到杜飞办公室来,不由得啧啧称奇。

杜飞嘿嘿一笑,走过去亲了一下:“搁这儿来一回?”

秦淮柔白他一眼:“要死了你!”

杜飞开个玩笑。

猜到秦淮柔为什么来,问道:“阎铁旷那小子怎么了?”

昨天秦淮柔提起于丽。

想要找杜飞,还瞒着闫铁成。

看来是真有事儿,不然秦淮柔不至于直接跑单位来送信儿。

但等秦淮柔说完,杜飞却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说,阎铁旷有个同学,叫……叫什么来着?”

秦淮柔道:“郑建国~”

杜飞道:“对,这小子想要搞我?”

秦淮柔点头道:“于丽是这么说的。她说前天下班回家的时候,无意间听阎铁旷和郑建国说的……”

杜飞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还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惦记上他了。

难怪于丽特地要避开闫铁成。

这事儿要让闫铁成知道,可能会顾着他弟弟,肯定拦着于丽,不让告诉杜飞。

可是转念一想,杜飞又觉着这事儿有蹊跷。

要说那郑建国,不知道天高地厚。

按道理,阎铁旷不能不知道深浅。

别看阎铁旷那小子平时不怎么说话,却是他们哥仨里最精的。

还有他二哥的前车之鉴。

旁人不知道杜飞的厉害,难道他还不清楚吗?

想到这里,杜飞略微沉吟:“你这样,晚上找个借口,单独请于丽吃饭,就去白老四羊汤,知道在哪儿不?”

秦淮柔立即点头:“我知道,放心吧~没别的事儿我回去了。”

杜飞应了一声。

孤男寡女的,在办公室不宜待的时间太长。

如果夏天,开窗户开门的还差着。

现在门窗紧闭,总得考虑瓜田李下。

尤其秦淮柔长这么漂亮,就更容易惹闲话。

等秦淮柔走了,杜飞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还觉着莫名其妙,这都什么事儿呀~

晚上下班。

本来今天要去王玉芬那儿。

杜飞提前通知,晚上不过去了。

白天阴了一天。

到下午,快天黑的时候,终于稀稀落落飘起雪花。

晚上下班,马路上已经落了一层。

杜飞骑车子来到白老四家。

刚撩开门帘,白老四就迎出来了:“哎呦,您可有日子没来了。”

杜飞寒暄两句,让白老四给准备几个菜,就径直进了里屋。

不大一会儿,秦淮柔和于丽也来了。

屋里,杜飞正等着。

看见于丽从外边进来,却是蓦的一愣。

(本章完)

第886章 铁砂掌vs九阴白骨爪

“杜……杜科长~”于丽见到杜飞的表情,有些尴尬的叫了一声。

杜飞则大惊小怪道:“于姐,这是怎么弄的这是?”

原来于丽的脸上青了一大片,虽然来的时候用围巾挡着,但也能看得出来,是让人打了。

于丽咧咧嘴,低下头没说话。

一旁的秦淮柔恨恨道:“是闫铁成那个没良心的,两口子打架哪有下手这么狠的。”

其实杜飞一看到于丽的伤,也差不多猜到了。

“这不能吧?”杜飞假装诧异道:“铁成那人不错,怎么还……于姐,快坐下,快坐下。”

事情说开了,于丽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

把围巾摘掉了,控诉道:“杜科长,你是不知道,现在闫铁成可牛了,我……”

越说越委屈,忍不住眼泪又从眼眶里流出来。

老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自从三大爷和闫铁成都到东直门中学去。

这爷俩算是鸟枪换炮,水涨船高了。

三大爷在学校弄了个红颜知己,闫铁成竟然也处了个相好的。

因为这事儿,于丽闹了不是一回了。

一开始闫铁成还低眉顺眼,畏畏缩缩。

但次数多了,再加上他自个觉着腰杆子越来越硬,两口子的矛盾也尖锐起来。

直至发展到动手的地步。

不过这年头打媳妇性质没那么严重。

于丽这边倒也没打算闹大,毕竟闫铁成那边也挂彩了。

她练了二十多年的‘九阴白骨爪’也不是白给了的。

严格说,不能算是闫铁成家暴,最多算两人互殴。

说完这个小插曲,终于进入正题。

白老四上来几个菜,三个人边吃边说。

于丽道:“杜科长,这个郑建国你可能都见过,有一阵子经常上我们家来。跟老三蛐蛐咕咕的,不知道研究什么。当时我还奇怪,现在想起来,这小子当时就没憋好屁。我还看见他到后院去过。”

“你接着说~”杜飞皱眉,对这个人并没有印象。

于丽道:“后来,就是去年夏天,他突然就不来了。我也没留心,半大小子,今天跟伱好,明天跟他好。直至前天下班……”

说到这里,大概跟秦淮柔说的都差不多。

不过于丽说的更明白。

其实是郑建国打算要搞杜飞,阎铁旷是不同意的。

但听俩人说话那意思,似乎阎铁旷有什么短处让郑建国抓住了。

杜飞听完,沉默下来,拿筷子吃了几口菜。

虽然把于丽亲自叫来,也没获得更多有用的信息。

于丽也不知道,郑建国为什么要这样做,也没听到他们要怎么办。

只听了之言半语,就被发现了。

郑建国和阎铁旷就不说了。

于丽说完,见杜飞没应声,心里有些忐忑,猜不透杜飞是什么意思。

过了片刻,杜飞回过神儿,笑着道:“于姐,吃呀,这家的羊肉做的不错。点了这么多,咱别浪费了。”

于丽“哎”了一声,拿筷子吃东西。

但心里惦着事儿,总有些味同嚼蜡的感觉。

一顿饭草草吃完了。

杜飞站起身道:“于姐,遇上这种事儿,你能告诉我,我十分感激。”

于丽忙道:“杜科长,做人不能忘本,我现在的工作,还有那套房子,都是您给的……”

杜飞笑了笑,又道:“不过这事儿既然出了,就得弄个明白。我现在就上三大爷家去问问,等一会儿你先去秦姐家,免得当面对质,以后你不好说。”

于丽心里有些感动,杜飞这是为她考虑。

毕竟是她告发了小叔子,杜飞真要上门去兴师问罪,三大爷一家子,肯定要怪罪她。

于丽刚跟闫铁成打架,心里憋着一口气。

差点就说不用,但还是被理智按捺住。

她没打算跟闫铁成离婚。

真要离了,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怎么过?

还能再找个什么样的爷们儿?

勉强凑合一个,也未必比得上闫铁成。

到嘴边的话,又被她咽回去。

杜飞又跟秦淮柔道:“秦姐,你先带于姐回家去,我等一会儿再走。”

秦淮柔点点头。

心里更觉着杜飞仁义,能考虑到于丽的处境。

对一个外人尚且如此,将来自个要是有事儿,杜飞肯定也差不了。

等他俩走了。

杜飞点着一根烟。

一边抽着,一边思忖这件事情。

刚才他已经决定,快刀斩乱麻。

对于阎铁旷和郑建国这种小虾米,没有必要浪费太多精力。

如果不知道就罢了。

既然知道了,肯定要提前消除隐患。

什么以静制动,引蛇出洞,不存在的。

片刻后,抽完一根烟,杜飞起身出了白老四的饭馆。

骑车子直奔四合院。

雪夜之中,天冷路滑。

杜飞的自行车停在大门前,抬手看了看表。

刚晚上七点。

院里的住户大多亮着灯。

隐约能听到收音机在播放新闻的动静。

杜飞搬着自行车进了大门,使劲跺了几下脚,把鞋上的雪跺掉。

车子也没往里推,就放在门洞里,等一会儿还得走。

然后迈步来到前院三大爷家门外,抬手敲了敲门。

里边传来三大妈“谁呀”的声音。

跟着就听三大爷道:“还能有谁,肯定是铁成和小丽,快点开门去。”

杜飞则应了一声:“三大爷,我,杜飞~”

屋里人一听,稍微愣了一下,跟着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三大爷抢着把门打开:“哎呦,杜科长~我说中午睡午觉的时候怎么梦见喜鹊了呢~”

杜飞一笑,倒是没急着甩脸子。

三大妈在后边,也是嘘寒问暖,把杜飞让到屋里坐下。

杜飞看着屋里的摆设,果然添置了不少东西。

生活水平比两年前,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大大提升了。

寒暄两句,三大爷主动问道:“杜科长呀~外边还下着雪,您过来是有啥事儿呀?”

杜飞往他们家里屋看了一眼,正要说事儿。

却在这时,房门突然开了,从外边进来一个人,一边跺脚,一边抱怨:“嚯,这雪还越下越大了!于丽回来没有……”

话没说完,一抬头看见杜飞,愣了一下。

正是闫铁成。

杜飞一看就明白了,闫铁成这货打完媳妇又去找了。

刚才看于丽脸上的伤,杜飞还有些鄙视闫铁成这货。

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打媳妇。

现在,看见闫铁成,杜飞对他更鄙视了。

特么,一个大老爷们儿,打媳妇居然没打过!

只见闫铁成被挠了个满脸花,还有一个眼睛带着乌眼青,明显比于丽伤的更重。

铁砂掌VS九阴白骨爪,完败~

“杜……杜科长~”

闫铁成有些尴尬,他也知道自个现在是什么尊容。

杜飞明知故问:“这是,这是怎么弄的?让猫挠了?”

闫铁成就坡下驴,连忙“哎”了一声。

生怕杜飞再往下问,立即岔开话题:“您这是有啥事儿呀?”

杜飞道:“是有点事儿,想找你们家铁旷问问。”

这话一出,三大爷一家全都愣了。

杜飞找阎铁旷能有什么事儿?

原先没见阎铁旷跟杜飞有什么接触呀?

三大爷连忙叫了一声:“铁旷~铁旷~你出来。”

片刻后,阎铁旷从里屋出来,眼神有些躲闪,不太敢看杜飞。

其实刚才杜飞来的时候,他在里屋就听见了。

心里立马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三大爷多精,一看阎铁旷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立即一瞪眼:“老三,怎么回事,你给我老实说!”

阎铁旷一缩脖子,偷眼看了杜飞一下,心里犹豫着,是立即交代,还是坚持一下。

杜飞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道:“铁旷,我跟你大哥关系不错,三大爷更是我尊敬的长辈,所以我今晚上冒着雪过来。否则,等到明天,来的可就是派所了。”

阎铁旷一哆嗦,这时的人对派所还是敬畏的。

而且他们家都知道,杜飞在派所的关系相当硬。

阎铁旷忙道:“杜哥,我……我真没干什么呀!”

杜飞微微意外,心说这小子心理素质还挺好,可惜嘴硬也没用。

冷笑一声:“是吗?那你告诉我,郑建国是谁?可别说你不认识。”

阎铁旷瞬间脸色他煞白,心理防线一下就崩了。

声音带着哭腔:“杜……杜哥,我真没想害您,都是郑建国,是他……”

一旦打开了缺口,阎铁旷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全都说了。

原来,郑建国盯上杜飞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最早有一次,到阎铁旷家来,碰巧看到汪大成骑挎子来接杜飞。

当时就问闫铁成,杜飞家条件怎样。

阎铁旷还跟他说,杜飞不好惹。

郑建国不以为然,心里就留了念想。

不过,在那之后不久,郑建国就跟了红星中学的王大斌。

就把这茬儿给忘了。

直至前不久,王大斌因为跟楚成小舅子发生冲突。

然后,让魏成功一棒子送走了。

王大斌手下这帮人就散了。

郑建国没了来钱道儿,平时又大手大脚惯了。

这才想起杜飞,找到阎铁旷。

但阎铁旷不傻,早就知道杜飞不好惹,现在又升官了。

帮着郑建国,肯定没好果子吃。

但他没法子,郑建国抓着他的小辫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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