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二破,原田败北

麻烦了啊。

南彦后方的天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个自杠八宝牌,其实没那么麻烦,麻烦在于对方的这副牌不好猜。

只杠了一组八索也就罢了,原田出的牌就只有几张,都是非役字牌。

这就意味着如果南彦不能确定对方有无手役的话,就必须从役牌开始猜,而有役的役牌还有中发白,这里就是三张牌了。

显然南彦不能在一次猜牌过程中把中发白的问题全部排除。

原田随便摸五张中奖的概率太高。

只要任何一张,就是倍满。

还有断幺和清一色,主要是这才第四巡,而且原田和的牌番数很大。

二人麻将难就难在这一点,因为只有两家,相当于舍牌比正常的四人麻将少一半,牌还比三人麻将更多,猜牌的难度更大。

另一边,井川则是默默分析起来。

对面的原田听牌这么快,是有可能出现手里只有一对役牌然后叫听的情况。

毕竟在二人麻将,听字牌的双碰隐蔽性要更高,而且假设原田手里有一组役牌,有中发白的三组,你一次性猜两张也很难全部排除。

不管怎么说,井川还是倾向于先从三元牌着手。

然而南彦沉思了片刻,迅速摸了一张四索。

没有猜中。

紧接着又选了一张九索。

原田克美见到南彦选这两张牌,表情微不可查地变化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

此刻,井川再度微微思忖起来。

南彦前辈选这两张也没有任何问题,毕竟清一色确实是番数最大的,可是原田设下的陷阱不会这么简单才是。

而天见此若有所思,目光落在原田的那枚东风之上,似乎明白了什么。

原田的牌,大致可以排除是清混一色了。

但是

还有役满的可能!

两张牌都没有中,接下来轮到原田摸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配牌太好,所以原田的手气反而变差了,连摸五张都没有自摸。

所以局面又重新回到由南彦猜牌的环节。

“两张西风、北风、九索和南风,原田摸切的五张牌,对猜牌完全没有任何帮助。”

虽然原田没有自摸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可井川郁闷的是这五张牌上面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

“不,已经很有用了。”

天摇了摇头。

“实际上,南彦已经大致猜到了原田的听牌位置,应该是五万和五筒周围的牌,包括五万和五筒,但是南彦还得排除其单吊无役风牌的可能性,刚好这几手帮他排除了这种可能性。”

“什么?”

井川有些诧异,为什么会这么确定?

可三元牌的可能性还未排除,所以这是通过什么断定原田听的一定是断幺九。

“不是断幺九,井川,对方用了上层高手的招法,一种名为鬼切的路数。如果没猜错的话,原田手里实际上是有四张东风,但是为了误导别人他手里其实没有手役,引诱你往三元牌的方向去猜,所以他故意不开杠,而是切了一张东风出来。”

天微微解释道。

“要知道原田一开始,是不知道自己能够自杠四宝牌,所以四张东风先是留在手里,然后在杠出四张宝牌的那一瞬间,知道自己番数已经足够,现在的场风是东风,也就是说东风在他手里就是两番,这里就是十番倍满了。

为了避免手牌信息被南彦看破,于是手切了一张东风,才宣布的听牌。

但十番倍满应该不是他的极限,他手上应该是有高低目的,甚至有一定几率达成累计役满。

这样一来,有高低目就意味着是多面听,非常容易被猜中。

那么原田就不能开杠东风,而是保证有足够多的手牌隐藏在迷雾中,因此才会做出手切东风的选择。

南彦上一轮猜牌已经排除了清一色的可能性,原田摸切的五张牌也排除了单吊风牌的可能。

那么他剩下有望役满的牌型,只有螺丝形了。

只要能听到对对和的部分,并且能摸到赤宝牌的话,那就达成了累计役满!”

听到这,井川才恍然大悟。

自己一直在纠结三元牌,可没想到对方鬼切的东风,就是故意在误导他们。

但这样一来的话,他们要猜中就非常简单了,只要围绕着赤宝牌周边的牌去猜,一定能够猜中!

随后,南彦的猜牌也是摸了一张五万,一张五筒。

是极其合理的选择。

可是见到这里,原田克美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开怀的大笑。

“南梦彦,如果你只赌万子或者筒子,那么我与你的胜负只在五五之间,然而你却贪了,你想要最大限度地覆盖我可能听的牌,这样一来,你却忽略了其他的可能性。

不好意思,我听的不是五万,也不是五筒!”

他大笑着,从牌山里开始翻牌。

翻到了第四张便完成了自摸。

但那张牌让原田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太满意。

“看来你运气不错,没有摸到高目,但也没办法了。”

尽管只是低目,他也只能推倒手牌,毕竟南彦只差一步就能猜到他听的牌是什么,要是第五张牌没能自摸,那么南彦接下来必定能够猜中。

手牌推倒。

【三五五五万,七七七筒,东东东】;明杠八索,自摸四万。

见此,井川深吸一口气。

如果让原田摸到了高目的三万,那就是三暗刻对对和W东外加宝牌八的累计役满。

但原田摸到的是四万,没有了三暗刻和对对和,就只剩下庄家倍满了。

可即便如此,这副牌也大的吓人。

原田克美一瞬间占据了24000点的恐怖优势。

在不能荣和对手的二人麻将里,24000点的差距比三人麻将和四人麻将都要大得多!

原田克美也略微有些可惜,若非南彦已经大致猜到了他的听牌范围,不然他是不会去和这枚低目的。

但没办法,再等一轮的话,南彦必然能够猜中,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仅如此,在原田和出这幅牌的瞬间,闹钟就响了一次。

“还剩一个小时了。”

井川背后冷汗冒了起来。

要在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点数超过原田,不仅如此,南彦前辈如果要英雄救美的话,还必须要和出超过48000的点数,才能把圣女带走。

二人麻将和大牌本就困难,点数还有如此大的劣势,他已经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赢下来了。

哪怕南彦运势很强,在这个二人麻将里作用也大打折扣。

之前的东西死斗,还能靠着强运用天和地和人和来战胜对手,可是在二人决斗局里,即便你起手天和,你也不能把牌推倒。

因为决斗局里,能和牌的方式有且仅有B阶段的自摸。

在这期间就算和牌了,你也得把牌打出去,重新听一个牌型。

而且决斗局,还不允许振听听牌。

“哈哈哈哈.南梦彦,感受到了决斗麻将的乐趣了吧。”

局势大优,原田克美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比起用你那无聊的强运碾压对手,这种运势被ban掉的局,你很难受对吧。

用多了强运,现在只能依靠策略来赢的麻将,是不是开始不适应了?

但这才是,决斗麻将最有意思的地方。

豪运、感知还有天赋!在决斗麻将里,根本就是一无是处。

来吧,重新用脑子打麻将,这才是麻将的真谛。”

南彦笑了笑,不置一词。

确实,在得到鹫巢大权之后,他也喜欢直接靠着强运碾压对手。

这倒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跟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单纯只是因为这样打起来快一点。

但他曾经运气差的时候,可是会为了流局的那1000立直棒,跟人斤斤计较的雀士。

只有在数值不够的时候,才会跟人比拉扯和计谋。

也好在南彦有过那段时间,所以并不会因为原田的嘲讽而影响道心。

第四局,场风东,庄家原田克美,宝牌四筒。

第七巡,南彦完成了听牌。

然而听的是一个非常丑陋的坎五筒。

井川吞了吞唾沫,虽说是坎五筒的立直,但是完全可以立直宣布自己听牌,先发制人。

要知道南彦前期拆过八九筒和一二筒的搭子,牌河里筒子的数目相当多,还有二八筒来引挂,这种看似拆搭子不经意间组建的引挂非常隐蔽,而且四筒还是本局的一张宝牌,价值不菲。

现在南彦前辈已经断幺成型了,完全可以早点宣布听牌。

要知道原田那边也是连切了几枚中张,已经完全有听牌的迹象。

时间已经不多了,再不听牌就晚了!

井川现在比谁都着急,然而在场上打牌的终究是南彦,他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而南彦下一巡依旧没有听牌,也枚摸到改良牌。

实际上这副牌改良的空间已经不多了,就算摸到了三筒或者七筒变成两面听,因为已经切出了二筒和八筒,也是振听。

单挑规则下是不允许振听状态宣布听牌的。

然而就在这时。

“杠!”

原田克美再度发威,一组五筒直接杠出。

这一手杠,让井川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南彦听的五筒,彻底没了。

现在就算摸到了改良牌三七筒也没有任何意义,五筒消失,摸上来还是振听,所以这两张牌都要打出去。

对此,南彦也是默不作声,两巡内切出了四筒和六筒。

而就是这一耽搁,原田克美摸到了绝妙的一张牌,自信地切出了宝牌四筒宣布立直听牌!

井川暗道可惜。

这个规则下,听牌速度也相当重要,如果接下来原田一直都比南彦前辈听牌快的话,只要靠着速度就能赢下来了。

时间只剩下最后的一个小时!

甚至已经不到一个小时!

不仅如此,原田开杠五筒之后,翻出的杠宝指示牌是四筒。

也就意味着宝牌再次增加四张。

又是超级大牌!

井川手心里都是汗。

要是这副牌,原田再度和牌的话,两家的点数差距将拉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剩下的时间,几乎不可能翻盘了。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不不不.井川,你要冷静下来,不能失去思考。

深吸一口气后,井川开始分析原田的手牌。

和上一次仅仅第四巡就听牌不一样,这一次是在第十一巡才完成的听牌,牌河里的牌非常多。

所以这副牌也比上一副更容易分析。

原田的牌河里,筒子和索子都出过不少,万子一张都没有。

但是先前两家对垒的时候,这种招法已经用烂了。

按照solo麻将规则,不是说你听牌越多越好,反而是越懒越难被猜到,优势才大!

所以一张万子牌都没有,反而不一定就是听万子部分。

但也不能一概而论,原田优势很大,也有可能反其道而行之,听一张从来没有听过的万子。

刚刚的开杠也很可疑。

把四筒拿回去的话,原田的手牌就是【四五伍五筒】的螺丝形,听牌三四六筒的三面。

由于这种形状没有雀头,听牌也多,非常容易被猜到。

再加上原田选择了立直,有可能是无役的牌型必须立直。

他摸到第四张五筒后开杠,却没有立刻宣布立直,是因为这样做太过于明显。

四筒是宝牌,单吊靠近杠牌周围的宝牌,被猜中的概率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原田开杠后,四筒先捏着,等摸到了更为隐蔽的单吊牌之后,才选择切出四筒宣布听牌。

可究竟是单吊什么牌?

井川不由沉吟起来。

solo麻将最不好猜的牌型就是单吊型,因为单吊任何一张都有可能,这还不是小七对的单吊,所以更加难猜。

范围实在是太大了。

加上原田手里有五张宝牌,根本不缺番数。

哪怕随便单吊一张,这副牌自摸都有六番,跟南彦前辈的差距进一步拉大。

井川想着,要不先从没有出现过的字牌开始猜。

可没想到南彦在三十四张牌中仅仅停留了非常短暂的一瞬。

就将其中一张牌拿了起来。

井川顿时瞪大了眼睛,感到匪夷所思。

因为南彦一选的那一张,赫然是一张五筒!

怎么可能!?

原田开杠了五筒,五筒已经绝了,怎么可能还是五筒?

南彦前辈不会是拿错了吧。

然而南彦却非常笃定地,将五筒拍在了原田的面前。

见此,天也是深深点头。

没错,确实是这一张!

当这张五筒拍下的那一刹那,全场寂静无声,就连原田还有僧我的表情,都变得无比精彩。

“怎么了,原田前辈,究竟是还是不是?”

南彦微笑着询问起来。

站在南彦身后的井川,在大脑宕机了数秒钟之后,才瞬间反应过来原田那一手杠暗藏的阴险。

要知道现在原田点数巨大领先,且时间上的压力也摆在他们的面前。

这样一来,原田只需要听南彦猜不到的牌,把时间耗完就算他们的胜利。

所以他开杠后坎听已经杠完的五筒,这样让南彦怎么都猜不到他听的就是这一张。

再者。

这一局的宝牌是五筒和四筒。

指示牌占用了一枚四筒。

原田立直宣言牌用了一枚。

南彦前辈自己打了一张。

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觉得最后的一枚四筒会在原田的手里,毕竟坎听五筒的话必须要【四六筒】才行。

四筒只剩一枚,六筒只剩两枚。

原田要抓到绝张四筒和一枚六筒的可能性太低。

哪怕有人猜到原田故意坎五筒,听零张,也会因为搭子的数量太少而打消这个念头。

可谁都想不到的是,南彦前辈非常笃定,就是五筒!

甚至他都没有去选第二张牌的意思。

闻言,原田脸色铁黑,漠然无言地推倒了手牌。

【三三三四四五六七万,四六筒】;暗杠五筒!

他的这副牌,确确实实是坎听五筒。

有意思的是,这副牌如果把五筒拿回去,那么原田就是自摸了,但他暗杠五筒后改变了听牌型,因为没有打出要听的牌,那就不算振听。

“居然.真的是这一张!”

井川彻底惊呆了。

南彦前辈竟然仅用一次听牌,就直接猜中了对方听零张的险恶操作。

如果不是一次就猜中,正常情况下你把绝大多数牌都选完,都无法选中这不可能的一张,那样就浪费了大量的时间。

而南彦一选就中,那么原田还要损失一个满贯的点数。

庄家的满贯,12000点!

原田的优势,从24000点直接缩水一半。

“算你狠!”

被一选猜中的原田不免深深吐了一口浊气。

要是南彦按部就班地去选牌,一定会浪费他大量的时间,这样他们时间就绝对不够了。

可没想到对方直接一选命中,这让他们争取了大量宝贵的时间。

接下来的时间。

两人互相自摸一局。

原田一副小七对的立直,南彦没有猜中,被原田第一张牌完成自摸。

在solo麻将,第一张牌自摸,也有一发。

立直一发自摸小七对,满贯8000点。

南彦的庄位还没捂热,再度被抢走。

但下一局,南彦碰了發财和八索,俨然一副绿一色的气象。

原田本不以为意,结果南彦再杠一组六索后,原田即便觉得绿一色可能性不高,也必须封锁南彦绿一色的可能。

选了二索和四索都不对后。

南彦连摸五张,但是自摸成功后,将牌扣着打出,说明摸到的是低目没有要。

原田沉默了一下,选择了宝牌四筒和杠宝牌八万。

一样没有中。

南彦再次连摸五张,而这一次总算是成功自摸。

【一一一二万】,自摸的高目二万。

發财对对和,因为符数足够,三番便是满贯。

两个满贯的交换,时间只剩下了最后的半个小时。

南彦必须要在这半个小时里和出大牌,才有逆转的可能性。

而下一局,南彦的出牌,让原田瞳孔猛然一震。

中张乱飞。

这是国士无双!

不可能,他怎么敢国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国士是听牌范围相当广的役满,除了四暗刻单骑以外,别的役满能听的牌限制都极大,一旦南梦彦和出了国士无双,一次牌就能翻转。

而更重要的是,南彦直到第七巡都还在打中张,一张幺九牌都没出过。

那么一旦南彦国士听牌,他就必须在十三张牌里选了。

能不能猜中,还不好说!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南彦听牌之前,他用最快的速度听牌,哪怕听的牌被南彦猜中都无所谓。

可正当原田平和一向听,基本上下一次摸牌听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时候。

他的这副牌除了容易被猜中外,没什么作用。

但是比起南彦听牌猜国士,他宁愿这副牌被南彦猜中!

毕竟蒙国士的十三张牌,他的胜率并不大。

然而这一巡里,南彦切出一枚西风立直,正式宣布了听牌!

牌河里,除了西风以外,没有一张是幺九牌。

即便原田认为南彦这副牌未必就是国士,但是牌河的国士模样实在是过于醒目,一旦真是国士,那就真让南彦翻盘了。

“白板、南风!”

原田选了这两张。

南彦摇了摇头,不对。

原田表情阴翳,果然没有那么容易猜中,但如果南彦是国士听牌的话,那他也没有那么好中,毕竟原田自己手里的幺九牌也有不少。

五张摸完,南彦也没有自摸成功。

随后便陷入了第二轮的猜牌。

原田再度喊了两枚幺九牌,依旧没有命中。

南彦再摸五张。

但可惜的是,这五张牌同样没有成功。

之后继续进入了原田的猜牌阶段。

十张牌都没有摸到,那南彦听的牌必然是单吊,而且还没有那么容易听到手的牌。

这样想着,原田第三轮的一选,先是选择了一枚幺九牌。

没有中。

随后看向王牌,一张四万也预示着五万是宝牌。

南彦早早切过六万,那么听宝牌五万也不是不可能!

随后原田直接拍出宝牌五万!

还是没有中!

第三轮,五张牌。

终于,其中一枚被南彦自摸成功。

一张四万落在了原田的面前。

而南彦的手牌,居然是这副模样。

【东东南南北北,發發中中白白,四万】

也就是说,他本来是大七星的役满听牌,然而最终却舍弃了容易被猜中的西风,单吊四万!

而且里宝牌指示牌翻出,一张三万也让这副牌的点数更上一层!

“立直自摸,小七对混一色,里dora2,一本场,24300点!”

看着这副牌,原田无比懊恼。

他想过南彦听四万的可能性,可是他认定南彦时间所剩无几,所以他必须要和大牌才能够逆转,这才选择了宝牌五万!

但他没有确定自己的判断,最终选择了五万。

可正是因为这个错判,才让南彦和出了庄家倍满24300点!

随着这副庄家倍满的和出。

此刻。

南彦点数:32300点。

原田克美点数:20000点。

至此,南彦的点数成功反超了原田克美,但距离48000点还差15700点的高额点数。

紧接着南彦也是超速攻,碰了白板加發财,两番40符外加二本场4500点,再度缩小了点数。

还有11200点。

但时间,只剩下了最后的十分钟。

被南彦用自己最擅长小七对给秀了,又被这种小牌羞辱,原田克美有些恼羞成怒。

此前的五筒还被南彦一选猜中,让他几乎颜面扫地。

但为了取胜,他可以在规则允许之下不择手段!

“碰!”

“吃!”

“听牌!!!”

原田克美已然有些病态了。

这个solo规则特殊的地方在于,它是可以吃牌,可以想象如果三人麻将能吃牌,速度会达到怎样的地步。

而二人麻将只要吃牌,听牌速度也绝对不慢。

虽然这样做,被南彦猜到的概率大大增加。

但原田克美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圣女必须要留下来。

“可恶,他这是在拖时间!”

井川也是暗暗骂了句,这也太无耻了吧。

原田这样,已经明牌不想让南彦带走那位圣女了。

“没办法井川,黑暗麻将就是这样不择手段。”

天深吸一口气道,“原田还是在规则允许之下,无所不用其极,但是如果你在外边的黒道麻将,甚至连规则也束缚不了那些人。

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我不希望你踏入这条道路。

走在这条黑暗的道路上,注定是要与无耻和阴险为伴,但是你太过耿直了。”

实际上,原田直到现在还遵守着规则,只是用拖时间这种低劣的手段,但在黒道麻将也无可厚非。

井川看着时间在一点点减少,此时的他也只能在心中暗道这时间能不能走慢一点。

“红中!”

南彦直接一选就选出了役牌红中,而且还是这一局的宝牌。

原田迅速吃碰两手,给人一种他只要听牌就够了,所以牌会非常小。

但对方可是黒道大佬,就算不要面皮拖时间,如果有机会赢也不会不想赢。

所以南彦一选就选了宝牌。

而这宝牌也直接就选中了,一选直击,原田再扣八千。

虽说点数减少了八千,但对原田来说,只要让南彦带不走圣女,那他就成功了!

原田依旧是把时间拖到了最后。

当南彦按下骰子的那一刹那,闹钟铃声已经响起。

“原田,你说过闹钟响起的这一刹那,就是alllast,骰子已经按下来了,这就是最后的一局!”

南彦的目光锐利如电,直视着原田克美。

“正合我意!”

原田也没有狡辩。

就用这最后的一局,来分出你我的胜负!

气氛已经达到了最高潮。

双方的配牌,都稀烂无比,所以进张也是有条不紊。

原田此时已经返璞归真,做起了最简单的断幺九。

双人麻将能够吃牌,断幺成型速度飞快。

来到了第七巡。

很快他便碰掉了南彦的二筒,距离听牌仅差一步之遥。

“不妙啊。”

天看着南彦的手牌,有些头疼。

南彦手里的中张,不好处理,一旦被对面的原田鸣到手,那么原田的断幺成型,南彦虽然赢了比赛,但是却无法带走圣女。

显然这样的结果,对南彦而言不算满意。

而且其中的一枚中张,最为棘手。

天没猜错的话,这张牌原田必然能鸣牌,而且鸣牌后基本就宣告着听牌成功。

只要听牌,结果对南彦来说就不够好。

井川看着南彦的手牌,也是不由皱眉。

这副牌貌似只有往全带幺的方向去做,可是这么做的话需要把四五六的中张全部处理掉,真的来得及吗?

井川如此想着。

可这时候。

“吃!”

南彦吃掉了一组一二三万。

“碰!”

然后碰掉了原田随意切出的九万。

可看着南彦这么打,井川却摇了摇头。

这副牌,番数不够,而且全带幺的形状过于明显,这实在是太容易猜到了。

而且就算自摸,因为副露的缘故,也不够四番!

要知道南彦现在距离带走圣女大人的48000点,还有11200点的距离。

庄家虽然有1.5倍的得点,可是加上4本场数的1200点,那也需要和出一万点才够。

至少要四番才能达到一万点。

当然,如果能开杠的话,符数叠加到60符以上,那么三番也能满足这个条件。

可问题是,副露的混全带幺九只有一番,开杠的话还需要中两张杠宝牌,这副牌才能超过一万点!

可让井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南彦将手中唯一能听的那张牌高高举起,然后重重打出!

这一刹那,井川嘴巴张大到了极点,表情无比怪异!

怎么回事?

这样叫听的话,完全是无役!!!

而南彦重重打出的那张牌,是一张东风!

“听牌!”

随着南彦宣布听牌,原田也放下了手牌,牌局进入了B阶段。

看着南彦副露的【一二三万,九九九万】

原田克美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的混清一色。

因为这一局的宝牌是二筒,而二筒已经被他碰掉,那么可以确定南彦手里是没有自然宝牌的。

赤宝牌里,也只剩下一张伍筒位置不明。

然后南彦切过了东,场风和自风都是东。

这也就意味着,南彦不可能突然掏出混一色W东风达成满贯。

而南彦早巡还切过了一枚伍万。

虽然不能确定南彦手里没有别的伍万,也不能因此判断南彦一定不是清一色,但在追需要番数的时候切宝牌,还切赤宝伍万,说明这张牌对南彦确实不太重要。

所以原田的第一选,做了最稳妥的选择。

清一色可能性不大,但混一色却极有可能。

不过原田还是决定先彻底封锁清一色的可能性,毕竟作为上层高手,鬼切的招数可谓是比比皆是。

切伍万来迷惑他,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原田选了四万和六万。

果然,没有这么简单。

四万和六万都不正确。

原田就知道果然没有这么简单。

但这也证明了南彦不是鬼切,伍万并非是迷惑他的一步,而是真的不需要。

而南彦连摸五张,也都没有命中。

那么这样一来,就是混一色。

【一二万,白白中中中】,听一个三万。

这样就是红中混全混一色,也是四番。

也有可能是【二二万,白白中中中】,听双碰。

但这样就有一个问题,只有听到白板才能达成四番满贯。

所以原田选了一个三万,再加一个白板!

然而南彦没有做声,依旧是起手摸牌。

五张牌入手。

第二张就已经自摸。

南彦将自摸的牌扣下:“这张牌我可以自摸,但是点数不够。”

随后在摸到第五张的时候,将摸上来的九万开了个大明杠。

王牌一翻,是一张四索。

看着南彦开杠翻出新杠宝牌的操作,原田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原来你还敢在我面前玩这一手。

但没有用。

如果南彦是役牌加杠宝牌的操作,是非常容易猜出来的。

必然是役牌加杠宝牌的双碰!

南彦之所以扣住不和牌,也是等开杠的这一步!

然而红中和五索都切了出去,依旧没中。

原田克美看着南彦连摸五张牌,不由得心惊肉跳。

但好在最后依旧没能自摸。

站在三十四张麻将牌前,原田克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南彦开杠了全部的九万,那么混一色加一气的可能性也被排除在外,而且这个番数也不够四番。

但原田蓦然间看向南彦开杠的九万。

大明杠之后,这副牌的符数陡然增加。

如果手牌里还有几组暗刻,那么牌型是能到60符的。

这样一来,三番60符虽然不是满贯,可能够超过一万点。

也就是说,役牌加混一色的可能性依旧存在。

譬如说【一一万,八八万,中中中】,开杠红中,然后再摸到一万,就能符合条件!

南彦这十次摸牌中,有两张發财,所以發财役已经没有可能。

原田一咬牙,将一万和八万全都打了出去。

依旧没有命中。

万子部分。

一三四五六八九万,都被他筛选了个遍。

而七万他自己也打过了一张,难不成是二万??

原田已经将混一色的牌基本选完了,他已经有点搞不明白南彦的手牌到底是什么情况。

冷静!

给我冷静!!

在跟南彦交手之前,他从僧我这边借来了权柄之力,通过权柄他能觉察到南彦的运势强度。

对方如今的运势很弱,岭上开花自杠四宝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那么他就必须通过手役和宝牌完成四番。

现在还剩两种可能性。

纯全三色带宝牌以及纯全三色同刻!

九筒和一索都被南彦打出过。

那么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原田克美以为自己探明了世界的真理,嘴角飞扬着阳光大男孩般的笑容,将一筒和九索两张重重打出。

南梦彦,你已经被我看透了!

可两张牌打出,南彦依旧是面无表情。

这一刻。

原田克美的表情终于彻底变了,变得惊惶失措。

南梦彦在搞什么鬼,这张也不是。

他已经把全部的可能性都猜了个遍,甚至把南彦开杠达成三番60符以及纯全三色同刻这种极其罕见的情况也全部都猜过了。

可是依旧不对。

到底是听什么,到底是哪一张!

随着南彦摸牌,指尖传出的那至高之感,氤氲而生。

“杠!”

南彦开杠,一组西风杠出。

原田克美挑了挑眉头,没有用,因为南彦现在运势极低,不可能中杠宝牌的。

果不其然,杠宝牌是發财,南彦一张都中不了。

而紧接着,南彦二度开杠!

一组南风杠在外边。

杠宝牌东风,依旧没有中。

这一刻,原田克美跟见了鬼一样。

他终于想到了,这最后的可能性!

或许是运势不够,开杠后的南彦依旧没能自摸,可是连摸五张牌的他,自摸之势势不可挡!

最终,一张四索重重地拍了下去。

“自摸,三杠子。”

南彦深吸一口气。

是的,这副牌完全不是原田克美想的那样。

如果不是三次开杠,这副牌一番都没有,而即便三次开杠后,也只有三杠子的两番而已。

因为运势不够,甚至没有中哪怕一张杠宝牌和岭上开花。

但是,这样就足够了。

【四索】,副露【一二三万】,明杠九万,暗杠南风、西风,自摸绝张四索!

只有区区两番。

但这副牌有着极其恐怖的符数。

底符20符,明杠16符,两组暗杠32符,这里已经是100符了。

外加自摸以及单吊和。

总计两番110符,10600点加四本场,超过了11200点。

这一刻,原田克美感受到了他与南彦的差距。

不仅仅是用单吊四索的极端方式,规避了他的一切猜牌,更恐怖的一点是,南彦不仅仅计算到了这副牌会达到怎样的符数,甚至还算计到了本场数。

如果不是本场数的加持,这副牌绝对超不了11200点。

如此一来,他是断然无法带走圣女。

还有更令原田汗颜的是。

若是南彦选择打出四索,以全带幺的方式听牌,那么原田不仅仅很轻易地就能猜到南彦听的牌。

更重要的是。

当南彦打出四索的那一刻,就宣告了死期。

因为原田只要吃掉四索,就顺利完成了断幺九的听牌。

当时原田的手牌为。

【一三五伍六七索,八八筒,二二万】;副露【二二二筒】

虽然吃掉四索后听的牌非常丑陋,但原田只要听牌就是胜利。

而最终,南彦扣住了四索,才能扭转战局。

他.输得不冤!

————

这次就只攒了这么多,后面写完再发,晚安。

(本章完)

第686章 是魔王,也是少女

看清楚了南彦的这副牌后,原田克美缄默地起身,他没有多说一句话,神色怔然,缓步离开了。

天看着原田的背影,他知道原田这是道心破碎的表象。

虽然同样被称作上层巅峰的高手,原田还手持黒道大权,按理来说两人是完全势均力敌的。

可南彦如今的表现,明显要碾压原田。

这就意味着,同样的上层巅峰,同样距离鬼神境只差一线。

但和南彦相比,原田的一线之差,可能比银河都要遥远。

也不怪原田克美道心有些不稳了。

换做是天自己,被这样的怪物击败,也断然不可能淡定下来的。

“唉……”

看着如此结果,僧我也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实际上他对原田的实力还是非常有信心的,毕竟是上层绝巅的雀士,如今的关西或者说整个黒道,说能稳压原田的上层高手几乎不存在。

别看原田对僧我万分尊重,但实际上两人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僧我对原田有着提携之恩。

但哪怕是僧我自己,实际上是比原田要弱一分的。

再加上这个规则,也限制了御无双的发挥。

因此在开打之前,僧我认为原田对战南彦的胜率,大致是在三成以上接近四成,这个胜率不太可能出现一边倒的局面。

可结果却令僧我无比汗颜。

南彦不仅仅完全战胜了原田,甚至还把他们刁难南彦而设置的点数也一并完成了,这也就意味着同为上层巅峰的两个人,实际上差距会比想象中的大得多。

僧我叹气,一是因为他确实没有看错人,南彦确实有着非比寻常的天赋;二是因为,南彦的天赋比他想象的可怖的多。

如今的南彦,恐怕真的可以冲击鬼神了。

“南彦小子,我可以再选择相信你一次吧?”

僧我没有去问南彦是否能踏入鬼神这么浅显的问题,在他看来南彦进入鬼神只差最后的一战,根本不用去问。

所以他反而是如此问道。

“可以的,三爷。”

南彦微微点头。

作为已经被背叛过一次的老人,南彦此前的诸多行为在僧我看来跟反复横跳没有任何区别,换做是别的黒道大佬早就要反目成仇了,可是最终僧我没有这么做。

可以说这位老人已经是仁至义尽。

实际上双方除了圣女之争以外,没有任何矛盾。

甚至对南彦而言,如果不是为了冲击鬼神,只是单纯找份工作当个上班族,养家糊口,在千叶集团工作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白道还有诸多条条框框,受现代法律所约束,但在黒道这边就算娶十个老婆也不算什么。

黒道相比更加自由一些。

因此他本来就没有跟僧我为敌的打算。

“好,好了,你们走吧。”

闻言,僧我点了点头。

比起未来有望振兴黒道的圣女,或许未来鬼神的这份承诺,更加珍贵!

“多谢。”

南彦总算是松了口气。

而听到此间事毕,终于可以离开的黒道圣女宫永照,也是缓缓起身,朝僧我微微行了一礼:“这些日子,承蒙照顾了。”

僧我没有多说什么,摆了摆手,让他们离开。

这样想来,他本就想撮合圣女跟南彦,如今南彦英雄救美,加之两人本就是同学关系,或许感情还能升温,届时生下个天资过人的小宝宝也大有可能。

到时候再把这孩子骗过来吧,南梦彦这货就别想了,这二货,实在是太耿直了一些。

漫长的一战终于结束。

东西死斗,最终以关东一方获胜。

天、井川还有南彦一行人漫步在街道上。

“话说你身为关西共生公司的首席代打手,替关东赢下这场牌局,会不会有些不妥?”天忍不住说道。

“无妨,我虽然是关西共生公司的首席代打北川傀,但我同时也是关东清澄高中的南梦彦,不论是关东取胜还是关西取胜,对我而言没有太大的影响。”

南彦微微一笑。

确实,对他来说这两个身份,如今都非常重要。

缺一不可。

二者合一的他,才算得上完整。

每个人一生都会经历不同的阶段,有着不同的想法、感悟、理念和性格,会喜欢上不同的人,和不同的道友经历不同的事情,会对不同的事物有着迥异的见解。

但这都是你自己。

如果将某一段切割出去,便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还是你看得开啊。”天打趣了一声。

毫无疑问,接下来南彦就要冲击最后的鬼神大关了。

难以想象如今的麻将界,居然会凭空诞生这样的怪胎。

但仔细想来,当年的赤木不也是这样凭空诞生的吗?

“不过井川啊,你作为关西公司的人,竟然敢擅自给关东做代打,罚你一个月的工资。”

南彦突然脸色一变,对井川道。

“额”

井川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也是想着多见见高手,才来打这场东西死斗的,可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之后南彦跟天还有井川道别,旋即看向了跟在后方,没有多说一句话,也没有走上前来的宫永照。

路灯光线摇曳之下,南彦不由驻足,宫永照也停下了脚步。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南彦看着她问道。

“要说什么?”

宫永照淡淡看了他一眼,声音一如既往地古井无波,“是庆祝共生公司的北川傀为关东赢得了利益,还是感谢清澄高中的南梦彦救了我?”

“你还是老样子啊。”南彦也不指望宫永照会有什么震惊之类的反应,她当然觉得有些事情不可思议,但也不会多嘴去问。

距离感保持得很到位。

不过南彦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跟宫永照交流,两人都不是话多的类型,更别说在宫永照看来,他还是霍霍了自己妹妹的可恶之辈。

随后南彦在line上发了个消息,没过多久,弘世堇便匆匆赶了过来。

“照,你没事吧照。”

弘世堇激动地都快哭了出来,她这些日子为了照的事情到处奔波,动用了无数人脉,甚至想要找媒体曝光此事。

可是集团势力太过庞大,她找媒体曝光不仅影响被压到最低,甚至还受到了一些黒道人士的死亡威胁,不得已去跟集团对垒打黒道麻将,也是被他们的代打三下五除二击败,根本没有一点办法从黒道手里把照救回来。

好在她拜托了南彦,靠着南彦的帮忙,终于才见到了照。

“没事,有南梦同学的帮助,以后那些人不会再骚扰我了。”

照帮弘世堇擦了擦眼泪,安慰道。

“南彦,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我……”

正当弘世堇对南彦千恩万谢的时候,南彦抬手打住了她:“弘世堇同学,如果你真想感谢我的话,就多劝劝你身边的宫永同学,希望她能多去看望一下自己的妹妹。”

弘世堇点头,答应了下来。

“……”

照沉默了一下,见南彦打算离开,她突然叫住了南彦。

“saki我会去看她的,不过南彦同学,接下来的世青赛我想你一定会去,希望到时候我们能够携手,战胜小尼曼,还有布尔梅塔尔姐妹,以及我的妹妹,宫永鱼。”

听到这几个名字,南彦也是微微一怔。

小尼曼,毫无疑问是尼曼的杰作之一。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些年尼曼私下里用IPS细胞技术制造了不少的人造人,绝大多数天赋被其瞧不上的,恐怕都被其秘密处理掉了,但能被她留下来并冠以「尼曼」之名的,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即便是魔物也得称其为怪物的恐怖存在。

布尔梅塔尔姐妹,则同样是这项技术的伟大造物,据说是这项技术的最佳推广代言人。

至于宫永鱼……

是能和saki还有照媲美的顶级魔王。

如果鱼能够出现在上一次的全国大赛个人战,恐怕当时的他能否夺冠还真不好说。

看来照老板,是非常清楚本次世青赛最棘手的对手有哪些。

“我知道南彦你很强,但是这次世青赛,必须要配合才能轻松一些,而且本次世青赛的规则,也非常考验配合。”

别看照被关在黒道这么长时间,但在这期间僧我是没有限制她获知外面的信息。

所以她对世青赛的参赛者和规则,都了如指掌。

这一次世青赛,考验的是配合!

单打独斗,是很难走到最后的。

虽说南彦很强,但越强的人遭受到各方的阻力也越大,如果只想着一个人单挑无敌,那么这次世青赛将会场场1V3,这种局面下压力是非常大的。

“可以,我会考虑。”

南彦答应了下来。

对他来说,合作也无所谓。

毕竟传说之夜也考验一定的合作能力,赤木的搭档,也一定是极其强大且善于配合的雀士,而他跟慕皇还在磨合期,配合起来达不到心有灵犀的程度,加上他单打独斗久了,确实得适应一下如何跟人配合了。

待南彦走后,弘世堇终于是忍不住问宫永照:“照,南梦彦他到底.他到底是、是用了什么办法?

难道现在的他,已经是黒道的人了么?”

从之前跟南彦的谈话,弘世堇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南彦他不仅对黒道的事情了如指掌,什么时候开启东西死斗,东西死斗是什么样的流程,甚至还告诉她关西黒道之所以会抓照作为圣女,是因为关西有一个上古传说是关于九莲圣女的。

种种迹象,都让弘世堇怀疑南彦休学的这段时间,是成了黒道的一员,并且还是地位非常高的黒道!

“我不知道。”

面对这种难以回答的问题,照也是装糊涂。

有些东西,没有必要去知道。

……

回去的路上,南彦颇有些感悟。

一念鬼神的能力,让他其实早早就有了对鬼神的了解,那种无比通透之感,对整个牌局包括对手行动的绝对掌控,但是与之相对的也是鬼神境的孤独、虚无和永世寂寥之感,也会让人类的心灵无法承受。

曾经为了救下池田的几个妹妹,南彦强行动用一次一念鬼神便遭到了反噬,可谓是痛苦不堪。

后来距离鬼神越接近,他发现鬼神的最大问题,不是突破鬼神的这一境界,而是维持。

就好比那个世界,疆土超过苏联的帝国也是存在的,可是能否延续国祚,却并没有那么简单。

鬼神也是如此。

对于许多天才而言,突破鬼神,得到那种至高之感并非难如登天,就如天、黑泽这种级别的上层高手,大概率也能够在某个牌局的某个瞬间,突破鬼神之境。

但,也仅有那么一瞬。

甚至就如刘慈欣的小说写的那样,即便是阴沟里的虫子,也有仰望星河的权力。

或许有些人仅仅只是三流牌手,在他进入某个至高状态之时,也能和出职业雀士无法和出的一副绝世大牌。

他们也许在那个时间点,不知不觉间踏入了鬼神境界。

只是那种无上的感知来的快去的也快,绝大多数人没有办法维持住这种超然之感。

行走在人渐稀少的路上,路灯的背后,一道倩影早已恭候多时了。

“彦,玩得开心吗?”

白筑慕似乎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早早便在南彦的必经之路上悄然等候着。

“还不错。”

南彦走上前去,和这位鬼神美少女并肩而行。

两人其实话并不算多,但有着一种得天独厚的默契。

这种默契很难言说,或许就像是慕皇说的那样,全世界只剩下两个小怪物,只有对方能听懂彼此的语言,自然心有灵犀。

慕的时光仿佛定格在了年少时期。

她有时候会轻灵地跳几步房子,有时候会拉着南彦的手蹲下身欣赏路边的小草小花,她对这个世界,似乎还充满着好奇与憧憬。

跟着她一起漫步,南彦仿佛找回了初恋时的感觉。

“看样子你似乎有些感悟呢。”

她笑容很美,给人以青春唯美之感,有种初恋般的甘甜,令人很是受用。

“我在想,很多人都能感悟到鬼神之道,叩问这至高无上的门扉,可是最终踏入其中的却是寥寥无几,如果一个人舍弃肉身的束缚,他人的羁绊,还有与世界的联系,毫无疑问他大概率是会踏出这一步的,可是最终却因为什么,又退却了呢?”

南彦若有所思,随后深深注视着慕。

“或许,一个人在不断成长,不断变强的时候,也在被这个世界羁縻着,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增强。

所以最终,哪怕是绝世的怪物,旷古的奇才,还有那十九岁的鬼神,也终究会败给时间,以及这个世界对人类的羁縻法则。

真正能够舍弃形体束缚,抛去世间的一切羁绊之人,可谓是少之又少。

毕竟你对一个人有了凡心之后,这份牵绊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割舍的。”

听到这话,慕的美眸微微一动,顿时泛着几许人性与神性皆具的奇异光泽。

“说的是呢,我或许不会想的那么遥远,但是这次跟闲无、早璃和杏果她们道别,我也会怀念她们,如果踏入鬼神就会忘记她们的话,我会.我会很舍不得的。

还有舅舅、部长、小咏、暧奈.每个曾经跟我有过联系的,与我并肩作战或者曾经是对手的人,都会让我与这个世界的羁绊增进几分。

我也会害怕被她们遗忘。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事情想要去做,很多愿望没有实现,很多遗憾没有来得及弥补。

小彦应该也有未能满足的遗憾吧?”

对慕来说,她最初时只是为了让被尼曼控制的母亲,能在电视上看到她的身影。

而她能上电视的唯一选择,便是麻将。

为此,她才踏上了这条道路。

虽说麻将让她结识到了许多人和许多事,最终也达成找回母亲的愿望,但也让她相比别的女孩子,少了一些童年和青春。

毕竟她已将年少时光,奉献给了麻将。

那些遗憾,那些愿望,还有想要去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但现在的她时间已然不够了。

“嗯,我当然还有很多遗憾。”

南彦微微一笑,“比如说没有和美丽的姑娘谈一次此生难忘的恋爱之类的。”

闻言,慕双手背在身后,又俏又呆地望着南彦,也不说话。

虽说她没有恋爱经验,但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说起来,我也想过谈一次恋爱。”

顿了小一会,白筑慕微微沉吟起来,“以前有好多同龄的女孩子都和男生谈过恋爱,我好羡慕她们,但看到别人接吻,我都会低下头去。

毕竟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恋爱还是太早了。

可那些被压抑着的、未曾表达的感情从来不会消失,它们一直都埋藏在心里。

我也好想知道,接吻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慕捏了捏自己的小手,和小女生一般无二对爱情的心羡神往以及那种少女感满满的雀跃涌上心间。

她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南彦。

面对少女的邀请,南彦也是会意,轻轻俯下身,将少女娇小的身子笼罩在了自己的身影当中。

白筑慕乖巧地闭上了眼睛,水润的小嘴稍稍嘟起,去承接少年的亲吻。

她其实一直期待着有这样的一位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在夜晚的灯光之下,于无人的街道与她忘情热吻。

只是,能被她看上的男孩子,实在是太过稀少。

但她不仅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还在今天与之相拥而吻。

对慕来说,自然是兴奋与开心具至。

两人吻了很久,开始只是两唇相亲,但后来慕发现南彦并不止步于此,而是撬开了她的朱唇和贝齿,将她笨拙的芳蕤擒含。

慕敏感的丁香朱蕊被南彦追逐摄取,也是微微惊慌地睁开了眸子,但看到南彦之后又柔和了下去,开始闭目享受。

而直到两人唇分之时,白筑慕反而踮起脚尖,又努力亲了回来,两人相拥着又吻了很长一段时间。

至少少女心满意足,才放过了南彦。

“你觉得怎么样?”

见到慕纤手抚摸着自己润泽的唇瓣,还有些回味的样子,南彦轻声问道。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真好。”

白筑慕很是开心,难怪那些男男女女都喜欢跟自己恋慕之人相拥而吻,这种感觉确实.很美妙。

“明天还能再和你……”

“不行,接下来是付费时间!”

南彦略微顽皮地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逗弄纯真的鬼神少女莫名得有意思。

“欸?”

慕皇小脑袋微微一呆,歪着头看了南彦一眼,“可是我身上没带多少钱。”

她拿出了十几张万円大钞,有些害羞地遮着小脸:“这些.还能再和你亲一次么?”

见到慕还真把钱掏了出来,南彦也是忍俊不禁。

这姑娘大概还不太明白,掏钱购买服务是会被逮捕的!

“要不跟我回家吧,慕,我们还能做更多事情哦。”

尽管慕大概比南彦大个十来岁,但是就性格和真实经历而言实际上跟高中女孩没有区别,甚至比如今被网络污染的学生更加单纯可爱。

南彦忍不住又想骗骗她。

然而这一次慕听懂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我可以跟你回家,只是小彦可能会有点失望,我既不懂男女相处的那些事,身材也不好看的。”

她听说很多女孩子为了讨男生的欢心,会练腰臀比,像是瑜伽啊、健美呀,会让自己的身材变得让男孩子非常心动。

可是她都不会。

还有之前见过一面的石户霞,那种体态之优美,哪怕是女生也会多看两眼。

但她自己却是乏善可陈。

“不碍事。”

南彦笑了笑,“先从正常的恋爱开始吧。”

“好。”

白筑慕眉眼弯成了可爱的月牙状,“那明天明天也要亲我哦。”

南彦点了点头。

或许和曾经的他一样,这位鬼神少女实际上内心也非常缺爱。

即便有耿介的照顾,朋友们的关心,但是她最需要的爱情却始终没有来,毕竟从她踏入麻将领域开始,在别人眼中,她便成了不折不扣的魔王。

魔王跟凡庸之辈,显然不属于同一个物种。

不过现在,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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