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治天下难,千万之民

颍川,许县。

“罪臣秘拜见唐王,陈国三州二十郡,三百一十一县舆图至此,户九十万户,四百三十六余万人,兵丁十四万三千六百人,官吏六千四百六十一人,舟舸三千二百艘,金银各三千斤,锦绮彩绢各十万匹,库粮一百二十六万石……。”

大帐内,袁秘领着黄猗、袁胤二人下跪,将陈国图书一一转呈。

当然了,图书数据有真有假,如三州二十郡三百一十一县与人口数据则是陈国巅峰时期的数目,仅用于为陈国脸上贴金,及表露陈国自身的价值。

如果图文数据属实,陈国可没这么容易投降,毕竟四百三十余万人口,足以再拉出一支十万大军了。

舟舸、官吏、存粮、金银数据则是属实,毕竟这是要实打实要上交于唐国。而兵丁的数据乃是大军出征前的数据,今被俘与现有兵丁都包含其中。

在袁秘奏报之后,张虞下榻扶起袁秘,笑道:“昔沛县一别,盖有十余年之久,孤念永宁久矣!今永宁献表来降,孤不胜欢喜。”

“不能及时归降,望请大王恕罪。”

见张虞态度友善,未有征服者的盛气凌人,袁秘内心稍宽,说道:“天子、皇帝六玺,并有传国玉玺一枚,共有七枚印玺,请大王验收。”

见机,黄猗、袁胤二人奉上七枚玉玺,其中传国玉玺最大,用镶金的木盒所装。

郭图非常有眼力,帮张虞打开木盒,露出形状为方形,边长四寸左右,色绿如蓝,温润而泽,左角有黄金镶之,背有钮交五龙的玉玺。

张虞双手捧起玉玺,转面而观,却见正面用篆文书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盖秦皇之玺!”

望着绿蓝色的玉玺,张虞百感交集。

传国玉玺从秦汉传至隋唐,历经上千年。然传至后唐时,李从珂抱玉玺自焚,至此玉玺便消失不见。中间宋、元、明、清屡次出现玉玺,但终究为赝品。

张虞作为后世人,对神秘莫测的玉玺常有好奇,而今不敢想他竟拥有象征华夏正统帝王的玉玺。

见张虞被玉玺所吸引,荀攸、贾诩二人颇有默契,作揖庆贺道:“大王兴于代朔,一统中原,今持传国玺,天命在于大王,而唐室岁寿无疆。”

“恭贺大王!”

“贺喜大王!”

众人纷纷献上庆贺,帐中热闹非凡。

张虞将玉玺放下,说道:“玉玺乃器物,得之可喜。然我今之所以喜,在于豫、荆不动兵戈便降,令兵民弗受兵事所累。汉末乱世以来,兵民连年厮杀,今中国即将一统,方是孤喜贺之事!”

在有玉玺为衬托物,一方悲伤兵民,感怀性命之下,张虞形象骤而拔高,众人无不敬佩之,其中便包括陈国献降等使者。

顿了顿,张虞让左右收下玉玺、图书,说道:“三位献表归降有功,皆授亭侯之爵,官职而后再定。”

“臣拜谢大王!”

三人再行跪拜礼,以示感谢。

张虞让三人入座,问道:“孤闻陈与刘备、曹操交兵,今陈既归降于我,不知今情况何如?”

袁秘沉吟了下,说道:“扬州仅剩豫章一郡及丹阳数县之地,由袁嗣出任扬州刺史。曹操如闻我陈国归降大王,当会率兵西征。而刘备亦会有所动作。”

“故以秘之见,大王应当先诏抚江夏黄祖,令黄祖暂御曹操。而刘备兵少,可先诏抚长沙之袁奂,令其归降大王。及大王至南阳,再调度兵马驻守,可保边境无碍。”

一国归降最关键的事,便是容易遭其他国家趁火打劫。如蜀汉灭亡时,东吴便企图趁火打劫永安,幸亏罗宪坚守半年,方才没被东吴得逞。

今陈国归降虽值得欢喜,但欢喜之余则是要考虑千里之外的南方之事。纵不能全保陈国旧土,但也不能让刘、曹得利太多。

南方水泽之地,而唐军绝大部分是旱鸭子,张虞对其知之甚少,心中有种莫名的担忧。或许在他商议之时,曹操便已发兵攻打豫章。

张虞眉头微蹙,说道:“孤今封黄祖为江夏太守,进楼船将军,令其坐镇江夏。袁嗣竭力以保豫章,若豫章难保,便撤至江夏固守。而袁奂加封为长沙太守,如能固保四月,孤便授都亭侯。”

说着,张虞看向三人,问道:“三位不知谁与黄祖有旧,能代孤奔走传诏。”

黄猗率先起身,拱手说道:“臣与黄祖因有同姓之交,故旧时多有往来,今愿为大王南下传诏。”

“善!”

张虞欣赏说道:“孤加封卿为侍中,为孤诏抚黄祖、袁奂、袁嗣三人。”

说完,张虞笑了笑,又补充道:“如论关系,卿当为孤之内兄。”

黄猗面浮笑容,说道:“拜谢大王,时如有喜宴,猗当讨杯酒水喝!”

“这是自然,届时孤与诸卿共宴一番。”

“拜谢大王!”

指了下陈国所献图书,张虞笑道:“既是一家之人,那便不说两家话。三州二十郡应是陈国鼎盛之疆域,而今扬州几被曹操所占,刘备又割据荆南。故今陈国应仅有豫州及荆州半壁之地,不知今国中人口有多少?”

见张虞玩笑点破,袁秘如实说道:“不敢欺瞒大王,豫州有二十三万户,荆州南阳、江夏、长沙、南郡、商郡五郡,有户二十八万,共计户籍五十一万,口应有二百万左右。”

关西+河朔的户籍共有九十四万户,而今豫、荆二州户籍五十一万户,共计将有一百四十五万户,再算上兖州可怜的七、八万户百姓,总人口来到七百一十余万人出头。

如果计算汉地人口,益、扬、青、徐、交与河西之地的凉州、辽东之地的平州,七州人口之和至少能有三百万,因此天下人口总数应该在千万以上,属于是乱世下的正常情况。而具体多少,需要等到张虞一统天下方知。

历史上,魏蜀吴三国对峙几十年,其人口之和不足千万的情况非常异常。其中蜀、吴人口虽说偏少,但与南朝户籍相比,反而是优等情况。唯独曹魏的人口户籍统计极差,放在南北朝中都是垫底的存在。

怕张虞嫌少,袁秘说道:“豫、荆州户籍稀少,其中多有豪强隐匿百姓。及大王治郡,人口将能析出入册。”

“冀州仅有三十余万户,今豫、荆各自能有二、三十万户,安能言少?”张虞推算数据道:“若以此而观之,扬州户籍应在二十余万,人口已超百万之数。”

“大体不差!”

袁秘说道:“永和之时,扬州号有百万户,人口记载有四百多万。然各郡中多含蛮夷,户数大多失真。虽说如此,但扬州无大乱,其自曹操据有淮南,再下江左,剿灭山越,充实户籍,户口绝不下百万。”

说着,袁秘提醒道:“曹操虽偏安江左,但有舟舸之坚,大江之险,水卒兵马不下五万,大王欲灭曹操,以秘之见,需先操练水师,广造舟舸大船,方能一役而破获江左。”

“嗯!”

张虞微微点头,笑道:“永宁有高见,今若不弃,二位可暂任侍中,为孤参议陈地军、政之事。”

“多谢大王!”二人喜笑道。

侍中为两千石,是为内官,属于是皇帝的顾问,并各自肩负其他职责。故虽谈不上实权角色,但因能影响皇帝的决策,其地位、名望不低。

与三人聊了半天,张虞大体了解陈国内部情况。

今陈国无非是一群袁氏门生故吏与地方豪强的组合体,其中袁氏宗族子弟出任不少要职。显然想要治理好陈国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其中光陈国官吏六千多人,张虞不可能全盘接收,其中有些人会被裁撤,另外有些人需提拔留任,乃至说重用。

而治国不易就是如此,战败者不可能全部排除出官僚体系,需要吸收并加以整合。毕竟不是所有开国皇帝像刘秀,一统天下后大部分的官吏仍是为西汉时期的官员。

及三人退下,张虞询问左右道:“诸子以为今下何如?”

“大王,陈国既已归降,今时如往宛城,袁术不可随行,以免留至宛城后,有不轨之人生乱。故应当将袁术迁至长安,以便与陈室旧人断联。”贾诩提醒道。

“文和之言有理,陈国旧部众多,袁术如至宛城,反而不利我安抚旧人。”张虞说道:“调两百骑卒护送袁术及其左右至长安,让钟繇为袁术挑选上好宅院,以便其居住。”

“诺!”

“大王,今陈国既降,豫州诸郡传檄可下,大王移军至宛城抚恤,而袁熙、袁尚、袁谭、高干、陶商等寇,需急调兵马征讨。先安中原,再征将淮,徐徐而用兵,方能不出偏差。”荀攸说道。

张虞吩咐道:“卿之言有理,今调柯比、令狐衍、张绣一万五千人归由郦嵩指挥,尽快攻破寿张。如破寿张,则令吕布至宛城听宣,而郦嵩率众征徐州。张辽率本部及呼衍乐、孟宁之、张郃三部,共两万人坐镇淮北,外御曹操,内安豫州。”

“诺”

(本章完)

第491章 兖 青之变

十月二十一日,张虞率大部移治宛城,以安陈国旧人。而为了征抚徐、青、兖、豫四四州之地,张虞调兵委官,以安动荡之地。

张辽统兵两万,领豫州刺史,兼督豫州兵事,持节;郦嵩统兵两万五千人,领徐州刺史,兼督兖、徐兵事,持节;满宠统兵两万,领青州刺史,兼督青州兵事,持节。

三将各征一州,其中满宠担子最重,郦嵩次之,张辽最轻。而论张虞最关照者莫过于郦嵩了,在没攻破寿张的情况下,便授与重职,更是把最容易出功绩的徐州交给他征讨。

其实怪不得张虞偏心,除了二者关系亲密外,张虞急需郦嵩获取更多军功,以便后续的朝廷平衡。

毕竟张辽虽说姓张,且与张虞相识多年,堪比如兄弟,但他一人军功太盛,不是件好事。而郦嵩军功到位,除了能与张辽平衡,后续还能与张辽联合,与中下将领形成牢固的军功集团,以便与文臣阶级维持平衡,制衡横跨军政两界的外戚王氏。

时颍川距东平距离有八百里,斥候昼夜奔驰,三日便能至。

寿张城外,唐军大营。

中帐内,郦嵩向左右传信,笑道:“袁术一役被擒,陈国举国归降,今大王将统中国。而今传令于本督,催促你我速破寿张,讨平鲁地,再征徐州之地啊!”

“大王与袁术对峙二十余日,便擒袁术,破雍丘,实非常人所能料。”徐庶感慨说道。

吕布啧啧不已,满脸对陈国归降的惊叹。

之前他对张虞的畏惧不深,仅觉得他与张虞有差距,但差距算不上大。然张虞一役而擒袁术,降服庞大无比的陈国时,着实让吕布震惊不已,这种带来的冲击,无以言表,更是让他放弃他与张虞对比军事才能的念头,内心仅剩对张虞的敬畏。

毕竟当差距太大时,很难生出竞争之心,反而只有敬畏,而这便是开国皇帝威慑。昔英布反叛时,开头之语便是‘上老矣,厌兵,必不能来。使诸将,诸将独患淮阴、彭越,今皆已死,余不足畏也。’便可见英布心惧刘邦。

相比吕布的震惊,陈宫更多了层羞愧之情。在张虞与袁术之中,他一直偏好袁术,不仅是为了富贵,而是他觉得袁术更有英主之风。然他心目中的英主败得太惨了,犹如拳击比赛中,仅挨了张虞一拳,便倒地不起。

如今你若问陈宫对张虞有何感觉?除了不可思议外,便是对张虞的敬佩。能以微弱之身,兼并关西悍兵,掀翻袁绍、袁术两大世家子弟,真就是纯粹依靠才能杀出一片天的英豪,实与高、世二祖相当啊!

“今大王擒袁术,降服陈国。袁熙已无外援,故欲破寿张,可令城中人心动荡,时破城池易尔!”

陈宫收敛心情,积极献计说道:“而大王不愿赦免袁熙,故不如以信载箭入城,言明形势,并书杀袁熙或求降开门者,必能得官爵、钱财。内外交困之下,袁熙与部下相疑,何愁寿张不能破?”

见陈宫献计,吕布诧异的瞧了眼陈宫。之前陈宫入军,态度不情不愿,更别说献计了。而近来陈宫出谋划策之积极,让吕布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且依陈君之策!”

郦嵩从善如流,说道:“今令部下制信百封,射入城中以乱人心。”

“诺!”侍从领命而退。

未过多久,寿张城中便出现上百封书信,城中兵将议论纷纷。经过侍从上报,袁熙方才知事经过。

忧惧之下,袁熙招马丹、张商商讨出降之事。众人皆无异议下,袁熙遣侍从乞降。然郦嵩拒之,并继续射信入城,言斩杀袁熙者,能得官爵封赏。

经侍从第一时间回禀袁熙,而袁熙得知郦嵩不允许自己投降,大为惊恐。

“今郦嵩不准我降,是欲让马丹、张商之辈杀我获利!”

袁熙满脸的恐慌,在堂内不知所措的踱步。

“将军,陛下被张虞擒,陈国又投降唐人,故将军已无外援。而今又不准将军投降,将军还需早思生路?”亲信说道。

袁熙叹息说道:“困守寿张必亡,今唯有出走寿张,另寻他人投效。当下袁尚与袁谭反目成仇,青州沦为兵戈之地,迟早被唐人所取。而高干兵少将广,难以自保性命。故天地虽大,却无我容身之所。”

亲信说道:“先王与曹操有旧,将军如能突围出城,向南投奔曹操,便无性命之忧。”

“投奔曹操?”

袁熙迟疑说道:“那岂不是需穿行徐州!”

“然也!”

亲信说道:“徐州有高干、陶商割据,二人与将军暂无恶意,今时可畅通徐州。况将军与高干有旧亲之交,故将军何不南至江左求曹操庇护。”

亲信有话未说完,却听见有侍从急急忙忙而来,说道:“将军,屋外马丹、张商求见,询问归降唐人一事。”

闻言,袁熙神情惊恐,说道:“二人若知郦嵩拒降,必会牵连于我。而今若不出走,不被唐人所杀,亦会被马、张二人所害!”

袁熙忧虑良久,说道:“言我身体不爽,让二人晚些再来。”

说着,袁熙招呼左右,急忙忙说道发:“寿张不能守,马、张将叛,今夜收拾金银,以便我出走曹操。”

“诺!”

在慌张之下,袁熙在夜深之后,率部曲数人,潜至汶水出逃。

次日,马丹、张商急寻袁熙问归降一事,然见袁熙消失于城中,便知袁熙弃城而逃。二人商议一番,遂遣人出城归降。

得知袁熙昨夜从汶水潜逃,郦嵩边安排骑卒追杀袁熙,边率大军入城,接管寿张城。而寿张城的投降,代表兖州除泰山郡外,诸郡悉数归附。

城内,郦嵩安抚好降人与民众,依照张虞的吩咐,便邀吕布议事。

“袁熙弃城畏走,兖州除泰山外,诸郡悉数臣服。”

吕布刚刚落座,先向郦嵩庆贺一波,便说道:“而泰山郡无敌,今遣一将东征,便能降服。你我若若下兖州,不知大王可另有吩咐?”

郦嵩整理脑海中的话术,说道:“大王调兵于我,命我为徐州刺史,征讨徐州陶商、高干二人。而温侯则是另有安排,大王欲调温侯至宛城。”

吕布神情不太好看,说道:“我不识荆州地理,而若讨敌,战马又不得过江。故调我至宛城,不知大王何意?”

吕布虽知他迟早有一天要离开兖州,但今见张虞用完他便调他走,心中难免不爽。

郦嵩晓得吕布脾气,笑道:“温侯战马不得过江,但名声却能威慑南人。陈国初降不久,曹操、刘备皆据兵叛逆,大王需安抚诸卿,而属下无大将可委重任,如外巡边疆,内威贼子。思寻中原诸人,唯温侯有此盛名与兵略。”

吕布脸上不悦顿时消散,取而代之满脸的笑容,问道:“张辽不在大王左右?”

“张辽出拜豫州刺史,负责征讨州内贼寇。大王左右无大将可用,方才调温侯前往宛城。温侯屡败曹操,今至宛城坐镇,必能让曹操不敢犯边!”郦嵩吹捧道。

吕布佯装谦虚,说道:“我虽胜曹操一筹,但曹操实有兵略。今至宛城,如能助大王一臂之力,布喜不自禁尔!”

“不仅于此!”

顿了顿,郦嵩压低声音,说道:“温侯以外臣之身而官拜大将军,女又许于二公子为妻,惹人眼红者众多,难免有流言蜚语。故温侯此番如能前往宛城,既能施展才华,又能与大王叙旧,何乐而不为?”

闻言,吕布眼睛微眯,露出些许杀意,问道:“何人敢在大王身侧,进流言诽谤于我?”

郦嵩说道:“温侯身居高位,报复属下是为轻而易举之事,然却会惹部下怨恨。温侯是为外臣,今向大王表以敬意,并叙以旧情。大王知温侯之功,念同乡亲友之情,又岂会在意流言?”

吕布若有所思半响,继而恍然大悟,拜谢说道:“多谢郦君指点,布险些误事。”

“不敢!”

“征讨寿张时,还多谢温侯配合!”

与吕布相处多时,郦嵩渐渐摸清吕布的性子。吕布属于是吃软不吃硬之人,今张虞调吕布前往宛城,在大势之下,吕布虽说会被迫前往,然却会让吕布不满。因此郦嵩顺着吕布的性子,采用吹捧的方式,让吕布感觉到自身的重要性,方愿欣然前往。

不得不说郦嵩虽说军事能力不及满宠、张辽等高级将领,但却懂得灵活变通,善于团结部下,能纳谏言而及时更改。而正是因为有可取之处,张虞方才依旧重用郦嵩。

在郦嵩降服寿张,准备先征泰山,再讨徐州诸郡之时。青州形势因袁谭率兵偷袭临淄,乐安、齐国二郡归降袁谭,袁尚见后路被断绝,心忧之下被满宠大破。

济南国,著县。

大帐内,满宠与诸将坐于马扎上,商讨刚结束不久的战事。

“袁尚连被我军所败,今率数百骑南奔。我军俘虏敌寇一万两千余众,获袁尚印绶、符节,如伪齐王印一枚,并以甲胄九千六百二十领,矛盾弓戟上万枝,今立此大功,海滨之地可下矣!”参军辛评说道。

满宠本与袁尚围绕高唐作战,两军隔河对峙二月多。其间两军多有厮杀,满宠凭借兵马精壮,多次小胜袁尚,故一直寻求大决战。而袁尚恐不敌满宠,便依托营垒固守,与满宠展开对峙。

见两军隔河对峙多时,袁谭趁黄河结冰之际,采纳孟岱之见,率兵突袭了临淄,引发袁尚大军的恐慌。于是为了稳固后方局势,袁尚主动率兵与满宠交手,然却被满宠大破之,兵马死伤众多。

袁尚败走至著县,遣阴夔、陈琳向满宠请求投降,满宠深知袁尚势穷,今之投降非诚心,于是拒绝了袁尚的请求。在击破高唐后,满宠再次进兵逼近著县。

时见唐军步步紧逼,而临淄又被袁谭袭取,于是军中人心动乱。袁尚为安动乱,遣逢纪镇压兵卒。而部将章丘素来不满逢纪,纠集兵卒杀了逢纪,遣人迎奉唐军。满宠率兵杀至,袁尚部下彻底溃败,兵将四散而逃,袁尚率骑遂逃亡北海。

田丰捋须说道:“袁尚虽败,但袁谭尚据临淄。依大王之诏令,除非袁谭弃郡舍军归降,否则务必除之。而今袁谭据有临淄,又岂会甘心顺我?”

“大王擒获袁术,陈地几近归降。袁谭内与兄弟结怨,又外无援兵,内忧外困之下,何不如遣使以明利弊,如若袁谭拒之,再起兵征讨亦是不迟。今下袁谭尚为大王臣下,若无故兴兵征讨,恐难得齐人之心。”辛评说道。

满宠微挑眉毛,说道:“于陵守将傅桑来信归降,言袁谭私授将军印绶与他,欲兼并其部曲。以此可见,袁谭明顺我军,实在招揽袁氏旧部。及袁谭爪牙已成,重据海滨之地,必又为我军之患,故不可纵之。”

“那以将军之见?”辛评问道。

满宠沉吟了下,说道:“参军所言不无道理,今以本督之见,当率兵速进,并遣使责之,令袁谭出降。若袁谭弗从,我军便急击临淄,令求速破临淄,尽快降服青州诸郡。”

说着,满宠看向诸将,问道:“诸君以为何如?”

郝昭拱手说道:“将军之见是为上计,袁谭降我,欲令我军破袁尚。而他趁机掠城聚兵,以自强爪牙。今袁尚初破,溃败而逃,余孽多有隐匿。如让袁谭招抚袁氏旧部,联络徐州之高干,我军欲征则难。”

“燕以为可进讨袁谭!”张燕说道:“袁谭为袁绍之子,昔时归降是因势急,而今袁尚败走,袁谭迟早兴兵再叛。”

袁谭的心思可以说唐军众人皆知,而之前不拆穿,无非是想利用袁谭。今袁尚溃败,大军四散而逃,袁谭已无利用价值。

“善!”

见众人无异议,满宠沉声说道:“令各部休整两日,勒令袁谭弃军出降。如若不从,大军进讨袁谭。”

“遵命!”

PS:今天有事,暂4k一章(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