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7.第474章 男人的话信不得(175/489)

第474章 男人的话信不得(175489)

油灯放在不大的厢房内,凌晨时分天地寂静,窗里窗外没有半点声响。

钟离楚楚回到客栈,方才已经褪去了罩在外面的红纱,天气很冷,又没师父那么抗冻,外面加了件毛茸茸的袄子,下面依旧是红色斜裙,显出几分西域美人的别样味道。

出生在关外,钟离楚楚的皮肤很白,碧绿双眸在灯火下晶莹剔透,鼻梁高挺红唇似火,哪怕没有刻意打扮,看起来还是比中原姑娘明艳许多。

忽然彼此独处,钟离楚楚明显有点拘谨了,端着木盆放在床头的凳子上,眼睛没去看许不令,可能是觉得房间太安静,轻声开口道:

“许公子,昨晚实在抱歉……我和师父只是闹着玩,没想到你真过来了,还为此受了伤……我没有试探你的意思,只是……只是陪师父闹着玩……”

许不令手撑着被褥,稍微靠在了床头,微笑道:

“本就要来找你,碰巧遇上了薛承志,和你没关系。”

钟离楚楚拿起药碗,用棉花沾了沾:“薛承志在江湖上成名多年,以前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个神仙人物,没想到昨晚能遇见……也没想到许公子能把他打趴下。你说他一个功成名就的老武魁,没事找玉佩作甚,难不成也想找《通天宝典》?”

许不令肯定想不到薛承志是被吴王使唤来的,毕竟薛承志和吴王没什么关系,当下也只能猜测道:

“江湖传言《通天宝典》能长生不老、羽化飞升,薛承志年纪大了,已经走到顶峰,估计是想更进一步吧……”

钟离楚楚才出江湖没多久,和满枝、清夜一样,其实也没有太高深的见识。此时用棉花给许不令擦拭,瞧见男子胸口的肌肉线条,有点不敢碰,故作镇定的没话找话:

“许公子武艺这么高,才二十岁已经走到顶了,以后该怎么往上提升,应该有所感悟。长生不老、羽化飞升的说法,到底有没有可能?”

许不令对于这个问题,认真思索了下,摇头轻笑:

“天高路远,我现在应该是探路的人,肯定还没到巅峰。至于羽化飞升……说不定我哪天灵机一动,一拳头破碎虚空就修仙去了,事情没发生之前,谁知道呢。”

“啊?”钟离楚楚是真把许不令当神仙看,听见这话,不由担心起来:“许公子是藩王世子,手底下不知多少百姓,身边还有那么多姑娘,一走了之跑去求长生不老,多没意思……”

许不令点了点头:“开个玩笑罢了,世上哪有什么神仙,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厨子给我两刀,照样得求着我别死。”

“噗……”

钟离楚楚听见这奇奇怪怪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连忙掩住嘴唇,摆出中原女子常见的娴静模样。

钟离楚楚瞄了许不令一眼,把手凑到许不令胸口前,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感觉心里古怪的很,用力很大的毅力,才强行逼着自己凑上去,结果……

“嘶——”

许不令倒抽一口凉气,抬起手来:“楚楚姑娘,你手有点重……”

“哦,对……对不起……”

钟离楚楚吓了一跳,不太敢看许不令的眼睛,只是望着手里的棉花,在淤青上轻轻擦拭,动作又太轻了,弄得有点痒痒。

这丫头……

许不令实在无福消受,抬手把棉花接了过来,自己擦拭,开玩笑道:

“楚楚姑娘怎么忽然这么紧张?记得你以前挺开朗的,该不会看上我了吧……”

“我没有……”

钟离楚楚浑身一震,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许不令:“许……许公子,你别说笑……”

“没有不就得了,怎么比满枝还扭扭捏捏……”

“……”

钟离楚楚抿了抿嘴,强自稳了下心神,让自己看起来镇静些,勾了勾耳畔的发丝:

“嗯……没什么,就是担心许公子烦我……我挺想和公子做朋友的,就像清夜、满枝一样。公子和她们无话不谈,她们也和公子无话不谈……但不知道为什么,公子对我比较冷淡,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公子嫌弃了……我知道让你还人情不太好,但当时另有原因,我只是随口说说……昨天的事儿,也是公子不怎么搭理我,才会答应师父出此下策……”

说道这里,钟离楚楚眼中显出几分黯然,轻轻叹了一声:

“好吧,我确实是有些功利,和满枝她们不一样,公子是当世龙凤,和我做交心的朋友,好像是不合适……”

许不林叹了口气,睁着眼说瞎话:“谁说我对你冷淡了,不就是在淮南渡口没过去找你吗,当时和萧家的公子在一起,那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最喜欢和他姑告状,不敢冷落他。我还以为楚楚姑娘能理解我……”

???

钟离楚楚愣了下,继而连忙摇头:“我理解公子的,满枝和我说过这个,我……我就自己瞎想……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觉得公子是个可交之人,所以怕坏了彼此关系,公子勿怪就好……”

“别想那么多。”

许不令自己擦完了胸口的淤青,又用热毛巾敷着,轻声道:

“我得去杭州一趟,你先去淮南等着,约莫十来天就回来了,若是没有意外,到时候一起返程去肃州。你老家不是在关外吗,到时候我带着你出关浪一圈儿,找找你小时候住的地方。”

钟离楚楚听见这个,眼神微微动了下,犹豫了片刻,抿嘴一笑:

“我去了关外一趟,也没什么好找的……我从小在南越长大,其实挺想和公子一起去南越的寨子里看看,那个地方虽然穷苦了些,但是很漂亮……”

“南越?”

许不令略微无奈,抬手指了指自己:“我是许烈的孙子,当年把南越打进山沟沟的罪魁祸首,你把我带回去,是想引狼入室,还是想让南越国主‘挟世子以令诸侯’?”

钟离楚楚自然知道这个,对此摇摇头:“南越和你们中原不一样,大部分都是寨子当家做主,我们的官府不怎么顶用,谁当皇帝都差不多……不过你要是过来的话,还是别带兵的好,要是把师父的寨子的毁了,她……她手段可多了……”

许不令轻轻笑了下:“有机会再说吧,不过我要是去南越,很可能就是天下大乱开始打仗了,不然以我的身份,不好到处乱跑。”

“公子不用当真,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现在这样挺安稳的,打仗没意思……”

闲谈之间,夜莺做好了饭菜,端着托盘进入房间。

许不令搏杀半夜又没吃饭,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接过来便开始狼吞虎咽。

钟离楚楚抿了抿嘴,感觉自己有很多话想说,站在跟前,却连一个话题都找不出来,便也没有再打扰,端着一碟小菜两碗米饭出了房间,来到师父的厢房内。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只开了两间不大房间,房间里水雾蒸腾,夹着点点水花声。

钟离玖玖很注重仪容,在荒山野岭蹲了几天有些不舒服,跑下去打了热水上来,还拿出了花瓣、自制沐浴露等物件,在香喷喷的木桶里认真清洗。

钟离楚楚放下饭菜,也觉得有些不舒服,便走到了屏风后面,解开衣裙抬腿跨入了木桶内。扫了眼师父,却见她正想着什么事情,只是对她笑了下,便又把目光移向了水中的红色花瓣。

木桶不大,两个人还有点挤,钟离楚楚靠在师父跟前,抬手撩起水花,帮忙给师父清洗乌黑秀发,柔声道:

“师父,想什么呢?”

钟离玖玖从小和徒弟相依为命,早就习惯了一起洗澡,依旧自顾自的想着事情,轻声道:

“楚楚,你说许不令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以前觉得他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君子,很冷的那种,不过……现在发现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钟离楚楚轻轻蹙眉:“许公子挺好的呀,温文儒雅、德才兼备,根本就没缺点……”

钟离玖玖能说真心话的,也只有身边的徒弟了,当下转过身来,认真道:

“他身边有好多女人,看起来有点好色,你没发现吗?”

许不令好色?

钟离楚楚可是当代八魁,在新八魁没出来之前,就是现如今的天下第一美人,对她都不理不睬的,能叫好色?

“师父别瞎说,他是藩王世子,身边有几个侍妾很正常,若是没有才真奇怪。他和那些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的男人不一样……”

钟离玖玖越听越不对,她方才可是被眼睛占便宜了,腿还被拍了下。她扫了徒弟一眼:“楚楚,你怎么老给他说好话?今天还准备让我给他解毒,我可是你亲师父,你连一点犹豫都没有,就把我往他床上推……”

“哎呀~”

钟离楚楚听到这个顿时愧疚起来,把钟离玖玖转过去,很孝顺的揉着肩膀:“我……我当时着急了,也没多想,谁能想到许公子也会开玩笑……”

“男人都这样,嘴里话信不得,你以后别表现的那么急切,小心被人三言两语就给骗走了,你看看人家宁清夜,冷的和冰锥子似得……”

“师父,我只是想和许公子结交而已,没有其他心思……”

“只是想交个朋友,你就把我这亲师父往男人床上送,唉……心好痛……”

“师父,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叽叽喳喳,你来我往。

师徒说笑之间,东方的天空渐渐亮了……

(本章完)

488.第475章 严师出高徒

第475章 严师出高徒

时间一晃便到了下午,街道上嘈嘈杂杂,房间里幽静无声。

许不令从熟睡中苏醒,睁开眼睛眨了眨,很快恢复了清醒。睡一觉加上钟离玖玖配制的疗伤药物,胸口腰间已经不疼了,肋下的创口还有些刺痛,不过也无伤大雅。

“呼——”

许不令稍稍松了口气,准备掀开身上的厚被褥,却发现身边热乎乎的,触感光滑细嫩,似乎还睡着个人。

??

许不令愣了下,挑开被褥瞄了眼,却见夜莺缩在旁边,身上穿着鹅黄色的小肚兜,面对着他侧躺着,小手放在胸前,修长的睫毛微动,呼吸平稳仍在熟睡,可能是把脸埋在被子里不透气,脸蛋儿红扑扑的,皮肤比婴儿还水嫩。

许不令仔细回想了下,才想起凌晨吃完饭后,实在太过疲惫,倒头就迷迷糊糊躺下了。只订了两个房间,昨晚上夜莺也跟着跑了一天,又是开弓射箭又是做饭烧水,也累的不轻,不想让她睡板凳,便一起凑合了一晚。

这丫头怎么把衣服都脱了……

许不令见夜莺还没醒,目光下意识扫了眼,嗯……小荷才露尖尖角……

马上十六的小丫头,身体还没完全长开,仔细瞧还是有点看头,主要脸蛋儿长的精致……

许不令打量了片刻,不想惊醒夜莺,盖好了被褥免得寒气透进来,闭目凝神想使自己心无杂念。

“公子……”

盖被子的动静,还是惊醒了性格谨慎的夜莺。她迷迷糊糊的在被褥里动了几下,脑袋从许不令肩膀旁边钻了出来,睡眼惺忪瞄了下外面:

“这是早上还是下午?”

“下午……”

“哦……”

夜莺揉了揉眼睛,见许不令没有起来的意思,有些赖床的缩了回去,小声嘀咕:

“公子昨天真厉害,我什么时候也能和公子一样,把武魁打趴下……”

许不令听着闷闷的声音,轻轻笑了下:“你底子很好,勤学苦练,总有登峰造极的时候。不过江湖上一山还有一山高,也不能太过急切,做好本分就够了。”

夜莺嗯了一声,想了想,可能是清醒了些,又探出脸儿躺在了枕头上,看着许不令的侧脸:

“公子,杀人其实没什么可怕的……我不是沾沾自喜,只是觉得公子说得对,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明白就好。”

许不令近战近乎无敌,但和所以武林高手一样,遇上弓弩会被牵扯导致分身乏术,有个能打的贴心小百科全书在身边能免去很多麻烦,能培养锻炼小夜莺,也不会刻意避开不让她见血。

不过许不令不喜欢把身边人当做丫鬟仆人,对他来说身边人都是家里人,月奴、巧娥也是一样,主要还是得关注着小丫头的身心健康不受到影响。

瞧见夜莺很懂事,许不令也不和老太婆似得喋喋不休,重新闭目凝神,把心思放在调理气息上。

不过十五六岁的女儿家,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夜莺是通房丫头,跟着许不令那天起,就把自己当许不令的人了,又博览群书心思聪慧,瞧见许不令表情略显古怪,认真问道:

“公子,你是不是想湘儿姐了。”

许不令表情一僵,摆出坐怀不乱的公子模样:“别瞎说,大人的事儿,你个小丫头懂什么。”

“公子十九,就比我大几岁……”

夜莺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害羞、扭捏’的词汇,眨了眨大眼睛,忽的拉住许不令的手。

“嘶—”

许不令眉头一皱,偏过头来审视自己的小丫鬟:

“你做什么?”

夜莺也皱着眉头,仔细感觉了下:“湘儿姐每次都疯了似得,其实……也没什么嘛……”

“……”

你是没什么……

许不令吸了口气,略微琢磨,干脆把身侧纤瘦的夜莺抱在怀里,闭上眼睛:“老实睡觉,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夜莺脸颊在许不令胳膊上蹭了蹭,闭上双眸倾听了片刻:“公子,你心跳的有点快,书上说这是心生邪念……”

“就你知道的多,起床了起床了……”

许不令又不是柳下惠,感觉快要擦枪走火,便一头翻了起来。

夜莺已经彻底清醒了,也不再赖床,起身给许不令找干净衣袍。

许不令看着只着贴身小衣的夜莺在屋里走来走去,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夜莺,早都告诉你了,女儿家要害羞。从来都是公子调戏丫鬟,你倒好,反过来了……”

夜莺‘哦’了一声,勉为其难的脸红了下,开始做出扭扭捏捏的害羞模样找衣服。

许不令摊开手,无话可说……

——

吴王寿宴渐近,萧绮的船还在金陵等着,不能耽搁太久错过了时间。

黄昏时分,许不令出了客栈,准备连夜赶回金陵。因为是去赴吴王寿宴不是旅游,难以预料到时候会有什么变数,带太多人不合适,便让钟离师徒先行去淮南等着。

两队人在金湖县外分别,钟离楚楚外罩红裙,侧坐在高大的白骆驼上,手儿扶着驼峰,目送许不令远去,眼中有些许失落。

自从肃州城外一别后,钟离楚楚一直在琢磨重逢时的场景,甚至私下里偷偷对着镜子练习和许不令交谈的口气、方式,想法也转变了很多次。

只是昨天再次重逢,她半句心里话都没说出来,吞吞吐吐扯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还差点把师父给送出去。

说是想和许不令做朋友,可现在已经是朋友了,钟离楚楚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般不中用,反正心里面感觉怪怪的……

白骆驼旁边,钟离玖玖腰间挂着古朴宝刀,侧坐在大红马上,眉宇间带着几分笑意。待主仆二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才收回了目光:

“楚楚,走啦,去淮南萧家做客……”

钟离楚楚回过神来,驾着白骆驼走在师父身侧,骆驼比马高的多,低头看着钟离玖玖,稍微犹豫了下:

“师父,你收了许公子的报酬,应该跟着许公子才对,不然许公子的报酬不就白给了。要么把时间往后延也行……”

听着徒弟扳指头给外人算账,钟离玖玖脸颊上显出几分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为师收了他的报酬,自然听他的安排,是他让我去淮南等着,又不是我想偷懒占便宜,你不说他人傻银子多,反倒说起我来了……”

“我哪有说师父,只是咱们是江湖人,做事不能占人家便宜……罢了罢了,我们听他安排便是。不过宁玉合也在淮南,许公子不在,师父忽然跑过去,会不会被打出来?”

钟离玖玖眸子里显出几分得意,抬手拍了拍腰间的宝刀:“这可是许不令亲手送我的,到时候我就说许不令已经拜我为师,要是把我怎么样,许不令肯定会不满。宁玉合就算气死,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啊?”

钟离楚楚听见这个,有些惶恐:“师父,你别乱来,万一许公子回来,戳穿你的话,多尴尬,说不定还会把你撵出去。”

钟离玖玖半点不在乎:“撵出去就撵出去,反正是他请我办事,又不是我求他办事。”

“……”

钟离楚楚抿了抿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轻轻‘哦’了一声。

钟离玖玖看着徒弟长大,对于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自然感觉到了,瞧见楚楚有点闷闷不乐,摇头轻叹了一声:

“楚楚,你这样不行,早都告诉你了,和男人接触,不能把身段儿放那么低。男人为什么都喜欢温柔贤惠的姑娘?因为省事儿不用操心,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拍拍屁股就知道怎么讨好男人……”

“师父,你说什么呀……”

“我说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三句话不离许不令,什么事都给他人家说好话,生怕把人家亏待了……”

“我没有,我只是想和许不令交个朋友,我从小就没什么朋友……”

钟离玖玖无可奈何,点了点头:“就算是交朋友,也不是你这种交法。男人对待女人,都欺软怕硬,你越是忍让屈就,男人在你身上花的心思就越少,觉得你反正不会在意。而那些个会闹脾气的女人,男人反而会小心翼翼多花些心思。举个例子,就比如许不令身边的陆夫人和湘儿,许不令和她们说话都得仔细斟酌想清楚,为什么呀?因为一旦说错了,陆夫人和湘儿姑娘肯定闹脾气,得花更多时间哄。你再看看你,人家说不搭理你就不搭理你,事后随便一个解释,你就深信不疑……”

钟离楚楚有些不服气:“怎么能这般举例,陆夫人和那个湘儿姑娘,是许公子家眷。我和许公子是朋友关系,君子之交淡如水……”

“……”

钟离玖玖叹了口气,稍微琢磨了下,轻声道:

“我的意思是,你别把光想着给许不令说好话,要交朋友,可以从其他地方入手。许不令身边不是有几个小丫头片子嘛,你若是和她们打成一片互为知己,许不令自然把你当朋友看待,会想着‘若是把楚楚姑娘冷落了,清夜她们会不会不高兴?清夜她们不高兴,又得哄半天,还是别冷落楚楚姑娘的好’……”

钟离楚楚听见这个算是明白了些,若有所思的点头:

“好像是这个道理……”

钟离玖玖这才满意,驱马走上前往淮南的官道,又叮嘱道:

“以后在许不令面前,要向着我说话。我一开口你就拆台,许不令乐享其成,结果就是咱们师徒俩一起白给。你好歹学学人家宁清夜,看看人家怎么对待许不令的……”

“师父,我知错了,会好好学宁清夜的……”

“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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