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嘴硬的江林

在南京过年的江成,自然是不知道沈莉的想法。

对于在香江的两个女儿,江成也没想着公开不公开的事情。只不过是沈莉自己想多了,他又不是公众人物,难道还特意去登报申明自己在香江有两个女儿不成。

至于财产,现在孩子都太小,根本没到考虑的时候。

在过年的这些天,江成是带着一家子天天在南京到处逛,到处吃小吃。作为一个跑了外地这样多年的司机,江成实际上全国粮票存了不少。很多时候在外面吃饭,都是空间里存放好的饭菜,根本不需要粮票。

所以在南京这边买馄饨,煎饼和包子什么的,根本不担心粮票的事情。

在过年的时候,周灵莹准备了很多面值一块钱的纸币。她娘家这边亲戚多,过年的时候大伯的子女都可能会带着孩子来拜年。

大伯这边属于堂亲,带小孩来拜年是可以的。但姑姑那边的子女来拜年不会再带下一代过来。

姑姑的子女本来就已经算是表兄弟了,最多跟周灵莹这一辈能有点来往。到了表兄弟的下一代,已经属于可走动,也可不走动。

不过周灵莹虽然准备的零钱多,可她是不亏的,因为她跟江成可是有四个女儿。收压岁钱都能收四份。

这往年周灵莹都是带着小孩在江成的爹娘那边过年,因为都是农村的,经济来源也就是工分有多的时候,少领点粮食,然后把工分折算点钱。

农村小孩过年可能总共就只有一两毛钱,都是父母给,亲戚之间不一定给压岁钱。而江成这些年也是大包大揽的,每次过年都是周灵莹给小孩每人五毛钱。

五毛钱在这年头农村算是不少了,侄子侄女这边三个。江成的妹妹那边小孩现在倒是也不少。有四个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今年江成和周灵莹带着女儿来南京过年了,自然今年这边是不会给那些侄子侄女还有外甥和外甥女压岁钱了。

而在过年前几天,在老家的侄子江林和江杨,收到了爷爷奶奶给的压岁钱。但就是给了两毛钱,也得知今年婶婶不会来这边过年了,她那边的压岁钱今年没了。

其实就算周灵莹在老家过年,也不一定会一直给江林压岁钱。他今年下半年都要读初中的人,在农村其实小孩超过八九岁就没压岁钱了。

不过因为江杨还小,可能会顺带给一下,最多也就是再给一年,两个侄子的压岁钱都会停了。

而江娟,虚岁其实都十四了,早就没了压岁钱。但因为现在算是跟着江成他们过,会给点零花钱,那不叫压岁钱。江娟再大一两岁,在农村都属于可以嫁人的那种了,没有压岁钱很正常。

上次江成他们带着江娟回来的那趟,周灵莹布包里面的零钱没了,被江林拿走了。这偷来的钱,小孩是不敢一直留着的,会怕被人发现。

所以两三天江林就带着弟弟把钱花没了,钱花完了就盯上了姐姐江娟。

这只要家里人一不在,江林就在翻找江娟的东西,可怎么翻找都没找到钱。

在农村冬天,这个年代的人洗澡没那么勤快。毕竟烧水洗一次澡也不容易,都是洗澡的时候,一家子都洗澡。因为烧水也好专门去烧一次,不能今天你洗澡专门给你去烧一锅水,明天谁要洗澡,又去烧水。

而就是在大家都洗澡的那天,江林在姐姐娟姐脱下来的衣服上摸到了钱。发现竟然有二十多块钱,这个时候江林倒也不笨,明白姐姐把钱放贴身的衣服里面。这次大家都洗澡,才有机会拿到,可能这次洗澡后,到过完年都没这机会了。

江林直接一狠心,抽了一张十块钱的走。

但人就是太贪了,一整就是十块。如果只是拿一块钱,就算发现了,不一定会追究到底。可十块钱没了,剩余的钱只够学杂费和课本费。叔叔婶婶说要最少元宵后回来,她过完年去城里,都没一分钱用了。

当天晚上江娟就哭着跟她娘说叔叔给的钱少了十块,而且能肯定就是洗澡的时候被人拿走的。

那些钱,她几乎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要数一下,就是怕跟以前五块钱那样突然没了。

现在这次就差没明着说是家里人拿的了,江娟这些天除了去小河边洗衣服,就是在家里帮忙做家务。何况钱是放里面衣服的,不可能掉,掉也不可能只掉其中的十块吧。

因此当天夜里,江林和江杨被喊到房间里询问了。一开始询问不出来,后来李香兰直接动手打了。

这事也惊动了江长河跟赵玉霞,都跑过来询问大过年的怎么回事,好好的打孩子干嘛。

然后李香兰把情况一说,江长河也来气了,江家可以穷,但不能有偷盗的种呀。小孩偷东西很正常,在农村的小孩,不说百分百,也可以说百分之七八十的孩子偷过东西。

一般都是从家里开始,发现后‘教育’几次就学乖了。

江林是不承认,而这次江杨是真没参与。不需要什么证据,先打了再说。

然后这样的年龄,心智肯定不成熟,很快大家就都感觉的出是江林干的。哪怕嘴硬,神情和语气也会出卖他。

可关键是这货是真嘴硬呀,不但嘴硬还倔。挨了三顿打都不肯说钱放哪里去了,还反问凭什么说是他拿的,屁股打开花都没有用。

也就是江林还小,最早询问的时候就露出了一点马脚,说话也不会太过伪装。要是在语言和表情管理到位点,家里人这样打下去,他们都可能会认为自己打错了。

但也真的不能往死里打呀,把江林腿打断,还不是要家里花钱去给治疗。可这是十块钱,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家里人认为可能江林是要面子,自尊心强,才怎么都不承认的。打算缓两天再问问看,而江娟这边也要照应。没的办法,江长河询问了一下她在城里用钱的地方。

江成给她二十块钱是有宽裕的,加上江娟也存了几块钱零花一直没舍得用。这也是为什么江林那天看到的钱不止二十块的原因。

反正算下来,江长河觉得再有五块钱给江娟也够用了。一个丫头片子,留那么多零花钱干嘛,于是就自掏腰包补了江娟五块钱。

江娟再不情愿也没的办法,她也看见家里人怎么打两个弟弟的,在确认很大概率是江林后,那更是扒了裤子用东西往屁股上抽。

可弟弟江林嘴那么硬,一副有本事就打死我的样子,大家还真的没办法。

家里人不敢下死手,也算是江成惯的。平时城里的定量粗粮都是直接送过来给这边人吃,还过年过节的时候,米面油都会给。

不说给养老钱,但过年过节,周灵莹只要来老家这边,都会意思一下。

这就导致家里人也不觉得十块钱特别的多,有多重要了。

这要是在六零年,农村人都在吃草根啃树皮的时候,结婚都只要一袋粗粮就可以。少十块钱,那真的能一家人轮流打。因为那时候可能就不是十块钱了,是一家子人的命。

现在却让赵长河觉得十块钱不算是那么大的事,要是没江成的帮衬,农村人少了十块钱,绝对不会这样。

江娟回家过年,本来就是属于过年不如在城里叔叔家这边待着好的情况。回家过年也是帮她娘减轻负担,到家里就是天天干家务,两个弟弟就知道成天的玩。

就算江长河补了她五块钱,可还是少了五块钱。江娟在城里,除了学习上花点钱,就是给妹妹她们花,所以这个年让江娟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过完年初二,江娟就收拾东西回城里了。城里有米有面,还有鸡蛋,甚至在‘她的’房间,还有一袋黑芝麻糊。也是因为她在长身体,吃的多,叔叔江成专门送给她的。

黑芝麻糊,泡水喝很香很稠,其实不泡水,放一点在嘴巴里慢慢咀嚼,也很香。江娟想念她的黑芝麻糊了,想念婶婶养的那几只鸡了。

江成是不知道老家发生的事情,此时的他在年初三后就带着一家人去四九城了,在路上又坐了两天的火车。火车票是大伯周和旺托关系买的卧铺票,但不是那种软卧带包厢的。

是普通卧铺票,说明周和旺去找的领导地位不大,弄不到带门的软卧。

这去四九城,也就是看升旗,看天安门,拍照片。去王府井吃美食,杂酱面,还有烤鸭。

当然了,在这个年代来四九城,就必须去一趟‘老莫’了,莫斯科餐厅。

在‘老莫’那边搓一顿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吃奶油杂拌儿,红鱼籽,凯撒沙拉,红菜汤,鸡肉蘑菇卷之类的。

这些东西怎么说了,按照江成的看法,还是香江的茶餐厅更适合国人。在‘老莫’吃饭,就是装逼,吃的是气氛和仪式感。

哪有在香江的茶餐厅吃饭自由自在,有各种点心小吃,还有主食。当然了,在香江茶餐厅吃饭,得注意一个叫乌鸦哥的人。跟他在一起吃饭的,就没吃饱过。

当然了,还有一个叫苍蝇哥的人,也不能跟他一起吃饭的。因为这鸟人,动不动让你去吃屎。

反正江成带着一家子人这次去四九城,玩的还是很开心的。

而且这次也改变了江成对旅游的看法,在后世,江成一直觉得那些喜欢到处旅游的人是傻逼。钱多了没地方花,去外面找罪受。是冤大头,他要是有钱就在老家吃吃喝喝,觉得东西吃到肚子里才最实在。

现在江成顿悟了,他觉得旅游挺有意思的。可以真实的感受各地的风土人情,各种美食美景。

但要有这种的觉悟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有钱。旅游的确是冤大头,但花钱谁不快乐,有钱的话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次去四九城,光自己买胶卷拍照片都花了一些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全聚德的烤鸭竟然涨到了十多块钱一只,一般人的工资真的吃不起。江成记得六年前才八块多一只。

全聚德的烤鸭其实叫‘片皮鸭’,而便宜坊那边的烤鸭才算是真正的烤鸭。吃法做法都不一样,价格也不一样。在便宜坊吃烤鸭还是实惠的多。

而在‘老莫’那边时尚了一把,更是一下吃掉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买纪念品,周灵莹除了给自己买,还给家人和亲戚买,都是钱。

在有足够多钱的情况下,旅游才是体验生活。要是没有钱还出门,这个不是舍得那个不舍得,还真不如待在家里。

在四九城玩了一个星期,江成他们才坐火车回南京。准备回南京过个元宵节,再回昌城。而在回南京的时候,因为没有找不到关系买卧铺票。这带着四个小孩,不能躺着是真遭罪。

这回到南京后,周灵莹给大家分了在四九城买的礼品。然后热热闹闹的过了一个元宵节,再让大伯周和旺帮忙买了回昌城的票。

而回昌城的票,江成发现竟然是软卧。看来这买火车票,除了自身关系外,可能还要看去什么地方。

去沪城和四九城,可能去的大佬多,关系不硬的买不到最好的票。但回昌城,这种经济不发达,又没有什么工业的城市,买软卧就容易多了。

这年一过完,宝安县那边直接迎来了大动作,要改名为深圳,成为一个市区了。而张进才算是时间卡的好,直接成为了整个市区的‘治安厅’一把手。

以前是县城的时候,只能是‘治安局’,现在可是厅了。在深圳,开工厂和经营一些项目,有‘治安局’的罩着,基本没什么不长眼的人会来闹事。

既然宝安县要变成SZ市了,治安局变治安厅了,江成也准备送张进才第一份礼物。

方力,也就是阿力。过完年就从正规途径进入了国内,然后以港商的名义要捐赠深圳治安厅这边十多辆轿车。

这既然是捐赠,自然是要在这边办理免税手续。不能香江商人捐赠东西,来支持国内的发展,你还收关税。

这车辆除了捐赠的同时,自然也是要把来这边投资办厂自用的汽车也一起给免税了。

这年后,江成又能继续‘当司机’了,有自己的车子,出门也可以更好的使用空间能力。出行也方便,而且开轿车,在这个年代哪里都是最亮的仔。

(本章完)

第260章 前往深圳

江成一行人从南京回来,自然给江娟也带了礼物。

一些纪念章和糕点,还有一双在这个年代算是时尚的鞋子。

回来的当天晚上,直接包饺子吃,算是回家后也补一顿过年的饺子了。

“娟子,婶子跟你说一个事,你要是再回老家的时候,跟你娘说一下。我们年前回去的时候,我布包里一些零钱没了。应该是你弟弟他们谁拿了,这钱不钱无所谓,但不能养成不好的习惯。”

在饭桌上,周灵莹是一口一个饺子的吃着,并且跟江娟说上次的事情。周灵莹是长的清秀斯文,但吃东西依然是小家碧玉不起来。

“婶婶,你的钱也被偷了呀。应该是江林拿的,在过年之前你和叔叔给我的钱,也被江林偷了~。”江娟有些震惊的说道。

江娟没有想到弟弟竟然敢偷婶婶的钱,这关系再好,也不是对亲的人。不像父母和子女那样,哪怕是犯了错,因为关系在哪,怎么都要帮忙兜底。

这叔侄关系,说亲自然是亲的。但说不亲,毕竟不是子女。

江娟的娘和爷爷奶奶说叔叔婶婶没儿子的事情,她在老家是听到以后弟弟给他们养老的说法好几次了。

如果江娟不是跟叔叔婶婶住一起,可能也会那样想。但她跟叔叔江成算是待了两年多了,她能感觉的出叔叔根本就没执着非要有儿子,是婶婶一直在执着。

在叔叔江成的身上,也没看见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样子,甚至对几个女儿都宝贝的很。每天对女儿不是抱就是亲,她在农村都没见过谁加对儿子都能有如此宠爱的。

江娟本来没想说自己弟弟江林偷她钱的事情,毕竟爷爷江长河补了她五块钱后,钱勉强够用,就当是把平时省下来的钱被弟弟拿走了。

现在见婶婶说她的钱在老家被人拿了,江娟才忍不住把自己的钱被弟弟江林偷了的事情说出来。

“江林那小子,小时候还可以的,怎么弄出这样一个毛病。”江成听到后,皱着眉头说道。

江成还记得当年刚从部队回来,跟周灵莹处对象的时候,没少带着侄子侄女出门溜达玩。当年还觉得江娟这丫头不咋样,长的黑,还少两颗牙,两个侄子倒是挺乖巧的。

现在完全反过来了,侄女江娟倒是长的亭亭玉立了,两个侄子反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反正不讨喜,这可能跟两个侄子对他几个女儿不怎么照顾吧,没有当哥哥的那种照顾和礼让。

江娟就不同,平时有空带着她们去玩,帮助周灵莹给小孩把屎把尿的。

“叔,今年九月份江林就要上初中了,你会不会把他接来城里读书。”江娟询问道,这问题她想问,也是帮她娘问的。

过年的时候,江娟她娘就让她来试探性问一下了。其实也不能光说是接来城里读书,而是江林在镇里的小学成绩就不怎么样。

如果不是江林的娘和爷爷奶奶在逼着他读书,加上在农村的人也都知道,小学读完了要是不读了,男的可能就要下地里干活了。

所以江林的成绩很勉强,谈不上好,但也不是很差的那一批。

“我接他来城里干什么,他那成绩我看读初中都没有必要,还不如在农村早点种菜呢。不过他想读初中的话,让他去县里读就是,多读点书也不是没有用。”江成回应道。

把侄子接到城里来读书,开玩笑呢。

一个是住房问题,现在还不能买卖房屋,没地方给侄子住。也不会让他跟女儿住一个房间,就跟很多人家里不够住,就在房间里隔一些木板那样。

两个侄子是农村户籍,是不符合在城里读初中的条件。把江娟弄到城里来读书,都是江成动用关系了的。而且动用关系不说,人家学校还看了江娟的成绩才让她进学校的。

这成绩不好,还是农村户籍,就算找关系人家都不敢要。一个成绩不好的农村人,那就等于在学习摆明着告诉大家他是关系户呀,影响会很恶劣的。

江娟在城里都初中,就算是农村户籍,但因为成绩好,人家起码可以用成绩好来说照顾照顾她。这样也能堵住一些其他也来求情进学校的人,没有成绩这个门槛,开了口子就收不住了。

听到江成这样一说,江娟内心倒是不纠结了。

钱被自己弟弟拿,自然也会厌恶。但因为是亲弟弟,江娟还是希望他过的好的。她是既然担心弟弟会来城里跟她住一起读书,又是担心叔叔不照应他,以后会过的好不好。

好在决定权不在江娟这里,听到叔叔的答复,其实不管是让还是不让,她也都只有接受的份。

不过听到叔叔不要弟弟,江娟内心不知怎么的,还是有一丝丝爽快感的。谁让江林拿她的钱,还是以偷的形式,真正问她要一点‘小钱’,她其实是会给的。

江娟现在很想看到这学期读完,大家升学的时候,叔叔不同意弟弟来城里读书时候的样子,到时候看弟弟江林还会不会认为是她霸占叔叔原本给他的东西。

因为江娟跟叔叔住到了城里,也不知道谁给江林灌输了一个概念,让江林认为江娟是在享用他的待遇。

在两年在老家,江林跟江娟说话,根本就没有姐弟之间那种感觉。姐姐也不怎么叫了,动不动就是你呀你的。

当天,江娟吃饺子吃的很开心。

夜里,九点多,该睡的都睡了。

“莹莹,你今天包的饺子味道很错,再包一个。”在床上,江成从周灵莹身后抱着说道。

“不包,你以后在有人其他人的时候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而且昭昭都六岁了。”周灵莹有点气愤的说道。

“我说什么了,你可别乱冤枉人呀。”江成有点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怎么能当着娟子和女儿的面,说我包饺子厉害呢,她们要是以后明白了,我们脸往哪里搁。”周灵莹翻过了身,正面对着江成说道。

江成抱着周灵莹亲了一下,稍微有些尴尬。这饺子只能说包的好吃,包的好看,不能用‘包的厉害’来形容。

但江成觉得周灵莹还是小题大做了,这可是后世才变污的说法。

在这个年代‘锄禾日当午’中的日都是正经的说法,他娘的,谁会知道锄禾跟当午以后是一男一女两人人名呢。

真要按照后世的一些污解读,很多诗句都不好教了。

“你就是想多了,说包饺子厉害怎么了,包的快也是厉害。以前过年的时候邻居还请我去吃饺子呢,按你这样说还得了。”江成辩解道。

“你就装,我怎么当年就被你这样的人骗了,结婚没有办酒席,也没有彩礼。领一个证就被你给睡了。”周灵莹说道,说是这样说,手却是抱在江成的胸前了。

“那时候在老家不是吃了一顿好的嘛,彩礼的话你要多少,箱子里那么多钱,你自己拿不就是了嘛。你父母那边我每年可没少照应,随便照应点,都比人家给的彩礼多了。何况没领证之前,你身上都被我摸了,你不跟我领证睡觉还能嫁别人不成”江成说道。

夫妻之间,其实除了那事情,互相抱着聊聊天也是好的。

不过现在想想,当年周灵莹还真好骗好哄,几天的工夫就被江成抱一起了。

在这个时代别说抱一起,就算是牵手在一起了,这姻缘也算是稳了。何况还没领证的时候,江成就把手伸人家衣服里面去了。

彩礼和酒席什么的,周灵莹也是说着玩的。当年江成以住房为由,骗街道办和邻居说早就结婚了,才分了两间房,自然不存在再办酒席的情况。

当年跟江成从老家来城里的时候,在家里是请了妹妹江燕过来吃饭的,那一次也算是办席了。

彩礼的话,今年过年回南京后,周灵莹才知道江成这些年竟然照顾了他家人那么多。而且她用钱的话是随时可以拿的,怎么可能计较彩礼。

“江成,你真好。”周灵莹用脸靠在江成的肩膀上说道。

“周灵莹,你也很好。”江成回应道。

生儿育女,家里的家务几乎都包了。吃饭给你端上,洗脸洗脚,水也给你端好。甚至洗脸的时候,周灵莹都是自己洗之前直接给江成把脸洗了,然后再自己洗。

以前除了喜欢显摆一下,喜欢跟一些妇女在一起到处八卦,周灵莹可以称得上是贤妻良母了。

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聊着这几年的过往,聊着附近邻居家的趣事。

聊了许久,周灵莹还是给江成包了一个饺子,她出饺子皮,江成出饺子馅。这一年到头也就这一种馅,也包不腻。

~~

在家里待了好几天,从辞职到现在两个月过去了。院子里和附近一些人,八卦的头条依然还是江成丢了工作没当司机的事情。

主要是江成没工作了跟别人不一样,他这些年的‘风光’事迹不少,可以聊的内容也多。

比如大家再也买不到便宜的羊骨头了,置办新衣服也只能攒布票了,那些各地的特产也没了。

最初也的确有幸灾乐祸的,觉得江成没工作了,好日子到头了,面对他们家不用那么恭敬讨好了。

但两个月过去了,大家发现江成没了工作,虽然不用讨好了。但他们也没得到什么好处,除了可以私下调侃一下,还能怎么样。

而这些年院子里的人面对周灵莹都客客气气的,其实还不是想从她那弄到点东西嘛。如果自身没私心,平时完全也可以平等的跟周灵莹交流。

就像陈莉的家人,当年跟周灵莹闹翻了。不要周灵莹家的东西,不也就可以面对周灵莹的时候够硬气嘛。

这些年是大家习惯了周灵莹对大家的好,习惯到他们觉得自己也是花钱在周灵莹那边买的东西,觉得并不欠她什么人情。

现在没了,有钱也买不到东西了。大家才觉得这些年来江成家对院子里的人照顾了不少,最明显的一点,后院的张晴都可以直接买江家的东西倒卖出去能获利,这就是实打实的照顾着大家。

江成和周灵莹是不知道大家对他们的看法和想法,过了一个年,从南京回来就已经快到二月下旬了。

又在家里待了一些天,如果经常看报纸的人,应该已经看到宝安县成为SZ市的消息了。

不过现在还没成为特区,等成为特区的时候,那边国内个人做生意的就多了。

现在只是对外开放,让海外资本进入,对内改革都只是在试点阶段。

也就是说现在的深圳,第一批登场做生意的,只是有海外身份和资本的人。国内的人要做生意抢市场,得排在第二阶段。

而且没有第一批海外商人的带动,把人流量集中起来,国人就算要做生意,也没地方去摆摊。国营工厂门口摆摊,直接会被赶走。

江成也要出发去深圳了,他不离开一趟,也不好找理由弄外汇回来给周灵莹。

周灵莹的大伯和哥哥周凡益要给老丈人那边弄外汇,江成是打算以后让周灵莹负责。直接写挂号信邮寄过去就可以了。

一百一张的美刀,分两个信封寄过去也没多少。

普通信件长途大概是八分钱的邮票,挂号信得两毛钱。要邮寄挂号信得专门去邮政局才行,直接交钱,人家贴两毛钱的邮票在上面,然后盖上‘挂号’字样的章印。

就是那边拿钱过来有些不容易,现在国内最大面值的钞票是十块钱。一万块钱得一大捆,着汇款的话都难交待原因,邮寄的话又不安全。

所以很大概率是那边安排人坐火车来昌城,周灵莹不可能带着女儿经常去南京的。

江成在三月初出发了,不是坐火车去的,而是跑去了供销总社运输三队。人虽然辞职了,但作为单位里的老司机师傅了,曾经还是单位里的名人,徒手拆卸组装升级轿车的牛人,进出供销总社还是很容易的。

直接找的宋维,帮他开车一起去广州那边。中途要去一趟垦殖场那边,这过年期间那边本来就不会给江成供货,加上是冬天,也没有蔬菜和粮食收购。

每年江成跟垦殖场那边的合作都会在过年期间中断三个月左右,现在三月份了,江成也得过去谈一谈今年的合作安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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