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套路深,夸父族

“你知道什么具体的东西么?”温言追问了一句。

按照火勇以往的做法,只要跟他没关系,跟他要做的事情没关系,他基本都不会隐瞒。

要是遇到不想说的,害怕被看出来什么,火勇会直接去自闭,让温言连脸色都看不到。

“我知道不少东西,但我也很确定,那些东西,不可能挡得住岁月的力量。

在末法彻底降临之前的岁月里,他们应该都已经彻底消失。

灵气复苏之后,能逐渐复苏的东西里,包括岩画,却不包括岩画里已经消失的东西。

你对寿命有些误解,人有寿命。

阿飘也好,妖也罢,其实都是有寿命。

任何处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包括太阳,都有寿命。

区别也只是寿命的长短而已。

便是我如今的状态,也一样有寿命,不可能永远存在下去。

曾经很流行岩画,诸多部落都有这个习惯。

也是因为,有人将不可敌的东西封入岩画里,真的有用。

无法打败的敌人,可以让岁月将其击败。

可惜自从大战之后,就再也没人有这等本事。

后来的部族,用岩画记录的习惯,也渐渐没了。”

火勇的语气里带着些许遗憾,颇有些嫌弃前面的人没脑子。

好不容易出了个人才,有天赋也有能力,硬是在乱糟糟,打出狗脑子的过程中,给整没了。

以至于后来,都再也没见过有类似能力的人。

这代表着同一系的文化传承、血脉传承、职业传承等等,全部都断绝了。

温言琢磨了一下,按照他之前看的资料,类似的岩画,在估算里,最近的年月,至少都是三千年以前。

考虑到误差的因素,还有习俗传承的因素,结合烈阳部投入了不小的资源,用最新的设备,做了精确测算的结果。

可能最后一个还有这种能力的部落,都是在四五千年以前,说不定会更久远。

贺兰山岩画跟北方其他地方的岩画有一个共同点,多为敲凿、划刻、磨刻等方式制作图像,这个花费精力,估算每一幅画的成型时间,会比较难,误差也有些大。

但最终对每一幅画的成型时间做出统计的时候,以时间为横向坐标,从三千年前到一万年前,再以岩画数量为纵向坐标,结果也是一个类正态分布的图像。

只是看趋势的话,误差可以忽略不计。

的确是在一段时间内,逐步增长,然后增长速度越来越快,攀升至顶峰,之后又以极快的速度飞速下跌。

而南方的沧源岩画,是用赤铁矿粉混合动物鲜血为颜料作画,这个用来精确估算时间,会更精准点。

大致结果,比北方晚一些年,整体趋势却也是一样。

考虑几千年以前,中原地区这一大片才是气候最宜居的地方,连大象都有,南方的整体趋势晚一些年也在正常范畴。

这些也大概都跟火勇说的对上号。

而同样的,结合烈阳部投入资源研究出来的数据,再对比火勇说他出现的时候,当时的那场战争已经结束。

反过来大概可以将火勇的存在时间,定位到五千年前左右,上下浮动三四百年。

这个误差挺大,但也足够判断出火勇是什么时期的人物。

温言念头转动,乐呵呵地举起酒盅,敬了火勇一杯。

他没敢说,说出来了,火勇以后怕是一个字都不会跟他说了。

他拿着手机,让火勇看手机里的岩画资料,看看火勇能认出来多少。

火勇对这些东西,果然比常人熟悉的多。

他认得其中一些围着篝火跳舞的岩画,说那应该是狩猎到了巫需要的猎物,猎物身上有可以治疗的材料,可以治疗部落人身上的伤势。

也有一些,可以让部落诞生更多的子嗣,壮大人丁。

只有这种非常重要的东西,才会记录下庆祝的画面。

那时候的巫,囊括范围,比后来的方士囊括的范围还要大,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与医相关。

也有野兽的图案,火勇都可以根据那寥寥几笔,说出这是什么野兽,说这是某些部落,继任族长的仪式,族长不单单需要智慧,也需要更重要的武力。

单独猎杀某种厉害的猎物,且还不能留下什么后遗症的伤势,便是最重要的试炼。

能被记录,则代表着这位族长很是勇猛,猎杀了备选目标之中最厉害的一种猎物,且必定是无伤,或者是几乎无伤通关。

还有些岩画,是记录着交媾的场面,但这个不是教材,火勇说这是很有象征意义的联姻。

也有极个别,火勇辨别出来,这幅岩画里,可能就封印着当初无法力敌的敌人,只能将其封印,靠岁月的力量磨死对方。

只是让火勇辨认岩画,火勇倒是挺配合。

温言陪着火勇,一边吃一边喝,一边不断的辨认着岩画可能代表什么。

一直到了天都亮了,火勇都辨认了两千多幅岩画之后,人都有些麻了,一边喝酒,一边看到什么,就直接说出来。

当温言继续翻出来一张,火勇看了一眼,就随口继续道。

“夸父族的人,他们在岩画里,都是这幅样子,手里也总喜欢拿着棒子……”

火勇说完,画面就自动切换到下一张。

而火勇有些木然的表情,也一瞬间变得灵活了起来,眼神都微微一变。

他认出来了,这幅岩画,就是温言最开始给他看的那一张。

此刻再看,温言正在低着头,继续给他斟酒,也是一脸微醺的表情,似乎根本没在意他说的什么。

火勇继续对下一张照片发表看法。

又过去几百张之后,温言揉着脑袋站了起来。

“我喝不动了,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再来找你聊。

多谢了,你给的信息,价值很高,非常高。

哎,你是不知道,我都好久没能在家安安生生的躺一个月,什么都不干了。

我先走了。”

温言站起身,晃晃悠悠地离去,门都没给火勇关上。

火勇看着温言的背影,面色有些复杂。

他对温言是没什么看法,也没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维护自己部落的安全与稳定,是每个部落的战士天生的责任。

温言打败他,将他俘虏,他自己都觉得温言做的没什么毛病。

只是时间长了,接触的东西多了。

他便有些开始怀疑,到了今天,他还要去做以前的事情。

那他到底是为了荣耀,还是只为了做事?

火勇默不作声,伸出手,自己关上了牢门。

另一边,温言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客厅,来到院子外面之后,体内的力量运转,周身热气便开始攀升。

他身上的酒气在飞速蒸发,很快,他的眼神都变得清明了起来。

回到客厅,连灌了三杯水之后,他拿出手机,火勇之前说的,都被黑盒记录了下来,作为参考资料。

而且数量足够多之后,还能相互印证。

温言调出来最初的那张图片,也就是季老鬼挨揍的那幅岩画。

图片下面,黑盒给标注了字,正是火勇说的。

而开始的时候,火勇看到这幅岩画,可是一丁点有关这幅岩画的具体的信息都没给透露。

“夸父族,是神话里逐日的那个夸父吗?”

在烈阳部的资料里,这幅缺损的岩画,被推测为,一个人举着武器,在追逐猎物,是属于狩猎系列的一部分。

而火勇说,这个人是夸父族的人。

“黑盒,以这幅为基准,把所有类似的岩画都罗列出来。”

黑盒瞬间就给列出来了三十多幅。

温言对比了一下,他无法精准的说出来区别,但跟其他的放在一起一对比,感觉上就有了明显的不一样。

他纯靠感觉,一幅幅划掉,最后只剩下了两幅岩画。

一副岩画也是破损的,感觉却跟季老鬼这幅差不多。

还有一副,是一副相对完整的大岩画里的一部分,里面的人,也是举着个棍子,像是在追逐猎物,但大岩画的整体场景,却是类似祭祀的场景。

“黑盒,我需要跟教授通话。”

手机上立刻显示拨通,但是显示出来的号码,却是一串星号。

十几秒钟之后,电话接通,里面传来教授略有些欣喜的声音。

“温言啊,是南武郡有什么事情吗?我现在手里的活没忙完,暂时过不去啊,你等一等,我这边忙完就过去。”

“教授,是有点事情,我觉得需要您知道一下。

我这边有个渠道,有个可能是在几千年活着的家伙,给了我不少信息。

我这边得到的判断是,那副岩画上的人物,可能是夸父族的人。

同时这边还有一些图片,也给推送过去了。

我自己做了初步判断,有两幅是相符合的。

您可以看看,具体怎么判断,我不太懂。”

另一边,教授拿着平板,看着上面推送过来的图片。

他凝神看了看,之前判断是狩猎图,也只是初步判断而已。

如今按照温言的说法,重新对比了一下,他也觉得温言的判断没错。

那两幅岩画的关键信息点,与季老鬼岩画高度重合。

而那两幅里,都没有狩猎场景。

互相印证之后,他也觉得温言的消息来源,八成说的没错。

画中的人物,手中持的,可能不是棒子,而是棍子。

祭祀岩画里的图像比较清晰,就是握在中间的棍子。

而季老鬼岩画里,看起来是棒子,可能也是因为下半部分随着时间流逝,磨损了。

“我会重新再仔细看看,你的意见非常好。

给你信息的那位,我能见见不?”

“教授,这我说了不算,不过,我觉得那位恐怕不会跟外人多说,属于又臭又硬的人物,不想说,把他打死,他也不会说一个字。”

“那算了,你要是有空,不如你也来贺兰山吧,这边的部长,胆子是真的太小了,哎……”

“我这边看看,要是可以,我就过去看望下您老。”

挂了电话,黑盒便主动提醒。

“先生,按照之前预设的命令,我有必要提醒您一句。

你要去的地方,距离黄河,直线距离,可能在五十公里之内。

这已经触发了您之前预设的预警提示。”

“咦?打开地图。”温言一惊。

看着地图上的标记,温言琢磨了一下。

刚想说,他真正去的地方,可能距离黄河的直线距离,绝对在五十公里以上。

这么远的距离,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温言便立刻打消了原本的想法。

“那算了,我就不过去了。”

他心头忽然之间闪过一丝感觉,他要是保持着刚才那种心态过去,弄不好要出大事。

他之前只是查资料,还真没看地图,只对地理位置有大概的印象,却没想到,距离竟然这么近。

温言打消了念头,就在家窝着,每天专门抽出来一些时间,去跟火勇聊聊,让火勇帮忙判断一下岩画里的场景都是什么。

两万多幅单独的岩画,够他好几天忙了。

于此同时,被封锁的贺兰山里。

各种设备都在二十四小时运转,还有烈阳部里的特种设备,一起构建出一张大网,覆盖着所有岩画区域,以及岩画区域之外三公里的地方。

当日夜交替的刹那,其中一台仪器上显示出来的有规律的波纹,忽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波峰。

值守的人,立刻按照预案,确认了是哪片区域的仪器检测到的,然后再确定具体是哪一个。

之后再去取下安排在那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拍摄的特种录像装置。

十分钟之后,教授出现在会议室里。

等了两分钟,有人送来了设备,接通之后,教授沉声道。

“所有人,离开房间。”

他不害怕看到什么东西,但其他人就未必。

嘴上说归说,这种看的东西,没必要让其他人冒险。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之后,他亲自播放了录下的视频,寻找到刚才的时间点。

画面里,一个模糊的幻影,从岩画之中走出。

看不清楚样貌,却可以看到对方手持一根长木棍,大步走出,几步之后,便消失在空气里。

而那幅岩画,正是温言专门给说过的那两幅之一。

是那副祭祀岩画里的一个人物。

(本章完)

第626章 天文学家,忽然开始顺利

看到影像之后,教授的神情便变得认真了起来,他周身怪异的波动浮现,那影像里的人影,在他眼中越来越清晰。

忽然之间,显示屏上电花闪烁,屏幕直接烧穿。

教授面前的桌子,无声无息的腐朽,轰然崩塌,那怪异的波动渐渐消散,教授本人却完全不受影响。

外面的人就要冲进来时,教授没回头,只是喊了一声。

“忘了我怎么告诉你们的?”

刚开了一点的大门,又被重新关上。

教授熟练的取下了储存卡,直接将录像设备和显示设备砸了。

等到一切都恢复平静之后,他才对外面喊了一声。

“进来吧。”

外面的人进来,看着这里一片狼藉,本地分部的部长倒是面色平静,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有些怕跟教授聊天,那都是有原因的。

之前有丰富的实例作为参考,请教授来之前,作为分部的部长,都得先学习一下相关条例。

一是要明白什么事情是不能随便听的,二,则是要在适当的时候,阻止教授去说一些有风险的事情。

教授说高兴了,就会忍不住,也有时候是因为他自己根本没法切身体会到,有些知识对于别人来说,是否危险的具体界限在哪。

因为他自己身为学者,不会受到相关东西的影响,他完全感受不到,再加上认知差距,学识差距,职业特性教书育人,还有教授自己的性子等等,共同造就了如今的情况。

教授自己也没办法,烈阳部也没辙,只能安排人辅助。

今天这场面,只是毛毛雨而已,分部部长让人来做检测,检测没有问题了,再让人清理掉这里坏掉的东西。

分部部长还记得,学习条例里,有一个供以参考学习的案例。

有个盗墓贼,从八百里秦川里,盗了一座墓,挖到一套一眼大开门的古玉,刚从墓里出来,人就疯了,后面被鉴定为大脑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那古玉后来被称之为玉简,因为其内蕴含的信息很多,但读取方法,只能人来读取,读取的时候没有加载过程,也没有缓冲。

不像人看书的时候,是一页一页地看,读取玉简的时候,玉简里所有的信息,会一瞬间全部灌入人的脑海里。

灵魂强度不够的话,巨量的信息,被强制加载的一瞬间,会直接冲垮对方的意识,让对方的记忆都变得混乱无比,所有的信息本身,都会变成毫无意义的碎片。

就像是储存在光盘上的信息,没有经过任何转码,全部揉碎了打烂了,一股脑的塞进人脑袋里,那什么东西都辨别不出来。

当这种东西足够多的时候,人的记忆也被搅成稀泥,乱七八糟。

而这种东西,教授就能正常读取,但教授想要转述内容的时候,听到他转述一部分内容的人,也差点疯了。

之所以是差点,是听到一部分内容的人,被及时控制着进入了昏迷状态。

当时的几个人里,有两位是一郡分部的部长。

而当机立断,让那两位分部部长的意识进入昏迷状态的人,正是蔡黑子。

武道境界第五阶段的含金量,连这种诡异的玩意,都能硬扛更多的时间,且出手力度掌握的极其好,能让人直接昏迷,却又没把人打死或者留下不可逆的后遗症。

蔡黑子后来能去南武郡当部长,可不是总部长点头就行的,这黑子虽然招人恨,分寸把握的极好。

能捏着鼻子记他人情的人,那也是有的。

能承认他能力和立场,一边嘴上骂着狗日的蔡黑子,一边该帮忙就帮忙的人也是有的。

如今能为教授立下诸多规矩,每一项都是有原因的。

就比如,烈阳部里针对温言,也有制定着规矩,有什么事情需要温言去做的任务,若是确定有领域相关,未确定初步的情报之前,这个任务根本就不会出现在温言面前。

以温言看到领域就被动掉进去的特性,鬼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鬼领域,把温言坑了。

温言自己遇到的,那没的说,但烈阳部这边,除非是必须需要温言,且已经知道领域大致是什么类型,大致是什么情况,否则,不会将任务主动分发给温言。

事实上,烈阳部几乎都没主动给过温言什么任务……

众人换了一间房,教授整理着东西,兴庆郡分部部长在一旁,看着教授记录着,有关夸父族的东西,忍不住问了句。

“夸父逐日?这是不是跟传说中那个针对烈阳的东西有关?”

教授抬了抬眼皮,目光里带着一丝怪异。

“谁告诉你逐日是这个日?”

兴庆分部的部长闭上了嘴,他认出来这个眼神了,教授这几天已经好多次露出这样的眼神。

“你想听吗?”

“您老忙着,我去旁边看看,有什么遗漏没有。”兴庆部长果断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教授整理完之后,自己琢磨了一下刚才那个问题,他觉得还是得严谨点,不能忽略掉任何可能。

他给温言打去了电话。

“温言啊,我刚听说了一个可能,我觉得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得告诉你一声。

这东西,说不定还真跟你有关,起码不能完全排除掉这个可能性。”

“呃,教授,您就说,您觉得这是什么?”

“我觉得,起码不会是他们认为的这样,我认为夸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远古时期研究天文学的家族。

不是一个人,这点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记载里基本能提到的这类存在,大部分都不是个人。

大都代表着部族。

不然的话,夸父都被记载着死了不止一次。”

“啊?”温言啊了一声,犹豫了一下,问了句:“教授,您觉得,我能听吗?”

“随便聊聊而已,你不用怕。

大荒北经里记载的是‘夸父不量力,欲追日景’,这个景就是影的本字,影子的影。

列子里也延续了这个说法,我个人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而古老的时代,那时候的天文学家,追逐着太阳的运行,不断测量着太阳的影子,从早到晚,从春到冬。

天文学家从测量日影开始,也是非常正常,非常合理,且有不少佐证。

记载之中,夸父手中之杖,是测日影之表。

若是他死后掷出,化作二树木,再加上明确指出的寻木。

便刚好是在至日时,定方位和测日影所需要的三根表。

前俩是测日出日落的两根标识之表,一个是观测投影之表。

抛开神话的部分,我是觉得这样才是最有可能的。

这就是个初始的天文学家的起点。

就算加上神话的部分,我觉得这件事的意义,就是创下标准和参考系。

最乐观的情况,是最终掌握权柄,但看记载来看,很显然是失败了。

但纵然最终无法独自掌握,这个名也已经强到能留下来了。

如今灵气复苏,有‘名’的人或者部族,就有不小的可能,可以流传下来。

这个就已经很契合当时很多部落的实际需求和精神需求。

只是不太确定,为什么水君出手,会激发夸父族的岩画起反应。

要不你过来,我这有两瓶外面没有的好酒,我们慢慢聊?”

“教授,喝酒误事,我已经戒酒!”温言果断拒绝。

要不是任务需要,温言平时已经滴酒不沾了。

眼看教授已经越说越高兴,水君什么的,随口就来,温言果断打住,以要去继续补全岩画辨别为借口,结束了通话。

他倒是不害怕,但他担心让教授说高兴了,旁边没人能捧哏,最后收不住。

温言挂了电话,有点挠头,一个很大可能是搞天文的部族,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怎么会跟水君扯上关系?

但这个念头刚出现,他就看到了自己的羲和箓。

他想起来,上次使用临时能力“月神”的时候,与羲和箓发生了联动,最后出现了历法。

而历法,本身就是建立在天文观测的基础上,二者息息相关,亲得不能再亲了。

所以,的确可能跟他有点关系?

但大概率不是专门针对他的烈阳。

温言不是太懂,说实话,教授说的那些东西里,他都有一部分细节没听太懂,他只听懂了测日影,当初在关中郡的时候,也见过日晷。

他继续找火勇,继续补充岩画相关的东西。

而烈阳部这边,也没发现什么更多有关夸父族的情报,各地也都没有能扯上关系的事件。

就这么过去了几天,好消息传来,卫医师给的治疗方法,要求虽然高一点,但针对轻症特型肝炎的效果很好。

哪怕是已经跨过了界限,特型肝炎已经开始降低人毒抗的时候,只要是轻症,控制效果也非常不错。

而这些日子,烈阳部不停的组织人,开启门户,前往讙兽所在的那片区域探索,也有了成果。

讙兽捕捉到了活的,也提取确定了一部分有效成分,确认了其中两种有效物质的分子式,人工合成的进展不错,实验室产品已经有了,只是效果比讙兽身上的材料差。

效果差一些不要紧,只要能人工合成,需要考虑的就只剩下成本问题。

怕就怕没有效果。

温言在家闭关几天,只做日常任务,闲下来了,就逗逗小孩,遛遛鸟。

几天时间过去,温言就发现,好像忽然之间,一切都顺利了起来。

各方面的研究,进度都不错,找事的人都变少了。

……

总部里,总部长看着面前的屏幕,他让黑盒做了一张图。

图标里明确显示着,最近这些天,一切都顺利了不少,烈阳部遇到掣肘的数量,变少了。

跟其他学校、研究所、其他部分之间的沟通,要花费的时间变少,需要扯皮的时间也变少。

总部长知道,未必是那些人,之前对烈阳部或者烈阳部的人有什么意见。

看着越来越多的记录,被黑盒统计之后,以图像的方式展现出来。

一张张图表出现,这些图表囊括了神州方方面面,里面甚至有猪肉的价格,某地应季农产品产量和销量,林林总总非常杂乱。

看着越来越多的东西,尤其是跟人短期发力有正相关的方向,都有趋同性波动之后。

总部长微微松了口气。

这代表着,拖后腿的人,或者施加影响的人,不是以正常方式影响着这一切。

神州没有这么牛逼的人,便是烈阳部也不行。

“继续记录。”

总部长吩咐了一声,继续看着。

他看了一会儿,看到了一条最近一些天,网络上戾气发言的数量,有了明显的跌幅,且还在持续跌落。

而最近这些天,上面也并没有给下面发什么指导意见。

且这些天也没发生过什么特别事情,要说的话,正好有点小舆论问题,按理说相关负面东西会更多才多,但在没有主动干预的情况下,却减少了。

而其中有一些的确是普通用户的人,之前发言很激进,最近也变平和了不少。

总部长详细察看了一下这一项相关的东西,一个小时之后。

“黑盒,记录,任务。

以标记出来的这三十八万人为起点,寻找他们的共同交集处。”

“记录,疑似有相关职业者,有左右舆论,或者情绪、心智等相关的能力,重点筛查。”

“记录……”

总部长轻吸一口气,眼神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高度怀疑,有相关人员,开始暗中发力,配合我们攻克特型肝炎相关,目的未知。”

……

茫茫大草原上,毡帐里,两个人一边烤着火,一边切着正在炙烤的羔羊。

一人专心切割烤熟的部分,另一人唉声叹气。

“刑天氏出现了,夸父的力量,都开始复苏了。

阎那个倒霉蛋,也被送到了他永远都不想去的地方。

我等要做的事情,却还是卡着。

谁他娘的能想到,被卡着的原因,极大概率是因为罗宾家那个屎黄色的世界boss。

那家伙没死,后面所有的事情,都要被卡着。

我不管了,我要拼尽一切力量,赶紧先帮忙解决那个家伙再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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