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88章 一切都是时臣的错!

第88章 一切都是时臣的错!

怪物,这是远坂时臣现在心中唯一的想法。

在魔道之中,把自己改造的面目全非的家伙也屡见不鲜,但他们都不像间桐雁夜那样浑然天成。

仿佛他一出生,就是这样带着鳞片,同时结合了蜥蜴与龙两样特征的野兽一样。

“你召唤的应该是berserker才对,居然会变成这种样子,你和caster的御主结盟了吗?”

也只有来自古代的英雄,才可能拥有这种完全超乎现代理解的技术。

然后,远坂时臣用冷淡的语调做出了评价。

“愚蠢,既然已经有了投身战场的觉悟,却仍然被多余的情感所困住。”

看着间桐雁夜这幅默认的模样,远坂时臣不屑的摇了摇头。

从小时候开始,远坂时臣就清楚自己并不算资质优秀的人,因此,为了踏入这条道路,为了将远坂家传承下去,他始终都遵循着家训,做着最正确的事情。

从继承先代,到成为独当一面的家主,从安排好传承,到成为如同飞蛾扑火一样,投身根源,放弃多余牵挂的魔术师。

在远坂时臣这种有明确目标的人看来,间桐雁夜的姿态太过丑陋了。

身为魔术家族中具有资格的传承者却肆无忌惮的放弃家业,到了最后,因为不想把葵牵涉进魔道,连为家族诞生下一代继承人的责任都轻易的舍弃掉了,被多余的情感左右,得过且过,这样的家伙,正是远坂时臣最为鄙视的存在。

远坂时臣也清楚,自己对于家人,都抱有常人的感情,慈爱的父亲,合格的丈夫,这都是他的外在。

但作为魔术师,就是要学会分清轻重,比起根源,这些东西都不值一提。

身为魔术师,就不该被常人的感情所左右。

“幸好间桐家的教导者并非是你,否则,我还真会担心樱的未来,被多余的情感左右,连基本的理智都没有,你根本没有踏上魔道之路的资格。”

“明明身为御三家,在外来者还未曾清除的时候,就甘心当做他人的棋子,你果然堕落了。”

“我堕落了?”

间桐雁夜身躯一颤,看着远坂时臣脸上的傲慢和嘲笑的话语。

不知为何,以往他看一眼都会感觉自惭形秽的远坂时臣,此刻看起来是那么好笑。

可能是因为刚刚的打滚让他那整洁的红色西装满是地上的污迹,也可能是因为在被自己魔气感染的虫群中节节败退而出现在脸上的色厉内荏。

以往远坂时臣高大的形象节节败退,然后,他发出了狂笑声。

“没错,我就是堕落了!而造就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你啊!”

放弃了心爱的女儿,放弃了原本的未来,现在支撑着间桐雁夜人格的,只有决绝的仇恨。

“一切都是你远坂时臣的错!”

间桐雁夜的口中吐出充满兽性的低吼声,咆哮着冲向远坂时臣!

“该死。”

远坂时臣暗骂一声,下一刻,从杖头的红宝石处,防御阵再次展开,不过这次,他并没有通过咏唱让其扩散出去攻击,而是让其仅仅的环绕在自己身旁,并掏出了几颗宝石,解放了其中的魔力。

寄宿了自然灵的宝石通过注入魔力,可以当做一次性的礼装使用,强力而有效,缺点就是使用完后,作为容器的宝石会直接破碎,这也是远坂家魔术师经常陷入资金不足窘况的根本来源。

但毫无疑问,这样做的效果也是很明显的,晶莹的魔力屏障包裹着火焰,抵抗住了所有的虫群。

没想到面对间桐雁夜这样的敌人,也要浪费宝石,早知道,让绮礼在旁边策应着说不定会更轻松一些,想起自己已经被榨干的口袋,远坂时臣就感到一阵窘迫。

但此时此刻,远坂时臣不可能把自己说出的话收回了,无论何时都要保持优雅,这是他秉持了一生的家训。

但下一刻,尽管想极力维持脸上的平静,但远坂时臣的脸还是不可避免的扭曲了起来。

“嘭——!!!”

由火焰与宝石构成的双重屏障,居然出现了颤抖。

没用魔术,没有去呼唤虫群,间桐雁夜只是站在这个屏障面前,举起了手,然后毫不犹豫的轰下!

那是如同怪物的爪子一样,根本看不到血肉,皮肤与骨头黏合在一起的异物,只有虫子爬行的凸起证明着它还没有丧失活力。

但远坂时臣引以为豪的家传术式所构成的防御,就这样在纯粹的力量面前颤抖起来。

“有着如此力量,我们没必要进行无谓的争斗,间桐雁夜,你也是御三家的一员,小樱也是你的后继者,为了家族的夙愿,与我和解才是你的最优选!”

见到这一幕,远坂时臣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主动退让起来,但这幅高高在上的语气却更深的激怒了间桐雁夜。

“和解?此时此刻,你不是在说笑吧!”

间桐雁夜冷笑着,毫不理会,再度握紧了拳头。

紧接着,随着一拳又一拳的袭来,在远坂时臣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屏障轰然破碎!

顾不得那么多,远坂时臣甩出两颗板状的红宝石,念动了咒文,将其中蕴含的魔力解放。

炽热干燥的热风化作纯粹的冲击冲向间桐雁夜,撕裂了他脸上的鳞片,刺入他的血肉,但他仍然像没有感觉到一样,一步步的逆风袭来,走向远坂时臣的方向,接着,在烈风散尽的一瞬间,他从口中猛地吐出了一团灼热的火球!

面对这猝不及防的攻击,远坂时臣也只能在被击中之前激发一颗宝石的魔力,全力的强化着自己,但即使这样,他仍然被炸的狼狈不堪。

“怎么可能?明明你之前才是一个半吊子而已!”

面对自己努力半生所积累的成果被间桐雁夜轻易的击破了,趴在地上的远坂时臣总是挂在脸上的从容表情也被彻底撕碎了,现在出现在他脸上的,是愤恨,是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妒忌。

但在远超常人的视力下,间桐雁夜准确的捕捉到了这一点。

“哈哈!”

他放声的大笑着,笑声是那么的苍凉而又怪异,却又充满着释然的兴奋感。

“终于见到了……一直想看看你这幅表情,这副嫉妒我的表情!”

“去死吧,远坂时臣!”

就在间桐雁夜想趁着优势,一鼓作气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动作被停止了。

“就凭你这种半吊子!别开玩笑了!”

接连失利在被自己蔑视的人手中,远坂时臣也顾不得什么优雅了,捡起旁边的文明杖一挥。

从花园的各个镶嵌着宝石的雕塑中,冒出来一道道锁链,缠住了间桐雁夜的身体。

“不要主动入侵魔术师工房的这条准则,你这无知的家伙,又怎会明白!”

远坂时臣缓缓站了起来,冷冷的说道。

“如果不是借用了caster的改造,你这种家伙,根本没资格见到启动的工房。”

他的手微微下滑,握住了手杖的末端,从杖头的红宝石处,喷吐出了如同龙息一样的火焰,赤色的火光却并没有炸开,而向光柱一样,凝聚不散。

远坂时臣就这样提着这把危险的炎剑,一步步的走向间桐雁夜,一剑刺穿了对方的腹部。

可在那被炎剑贯穿的伤口处,看不到内脏,看不到血肉,只有像蜂巢一样结构的虫巢。

“真是个怪物,看来只有刺穿心脏,才能彻底的杀死你。”

远坂时臣抬起头,拔出炎剑,再次刺向间桐雁夜,可直到这个时刻,间桐雁夜的脸上依然看不见放弃的表情。

他的一只手臂开始萎缩,另一只手臂则是膨胀起来,显然,通过转移身体里的虫子,间桐雁夜想要赋予自己更强的力量。

但远坂时臣对此嗤之以鼻:“蠢货,远坂家的工房技术是冬木第一的!”

然后,他举起炎剑,毫不犹豫的刺向了间桐雁夜的心脏!

但在这个时候,锁链破碎的声音,也突然响起,已经刺穿了雁夜胸口的炎剑,就这样被他毫不畏惧的握在了手中!

灼热的炎剑让间桐雁夜那只满是鳞片的手都出现了炭黑的痕迹,不断有虫尸从上面跌落,但无论如何,此时,二人正处于好像牛仔决斗一样的僵持之中。

“就算你这样紧抓剑身,也只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为什么仍要在这里苟延残喘呢!”

一次次的吃瘪让远坂时臣也终于忍不住,抛弃了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发出了怒吼。

但间桐雁夜只是吐出了一口鲜血,用嘶哑的声音说道:“要捅进去吗?”

“当然要捅进去了!”

远坂时臣双手握住杖柄,用尽了全身的力量,让剑身又加深了一寸。

“住……住手,不能再捅下去了,会……会出人命的!”

“我是不会住手的!只有把你的心脏绞成碎片,才能洗刷今天的耻辱!”

在这种关键时刻,怎么能掉链子!

远坂时臣再度压榨着自身的小源,准备彻底终结间桐雁夜的生命,但下一刻,伴随着他提取魔力的想法,另一股更加恐怖的吸引力传来了。

糟糕……archer在干什么!

还有绮礼,魔力炉应该已经有反应了,该转换日常运行的状态,开启全力供魔才对!

这熟悉的感觉让远坂时臣立刻意识到了当前的情况,但在魔力被抽取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已经无力在这场争端中继续僵持下去了。

最终,他只能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看着已经触及到间桐雁夜心脏的炎剑被对方缓缓拔出。

“没关系……锁链还有三个,只要远离,回到工房内部,再启动结界解决他就好。”

远坂时臣颤颤巍巍的撑着身体,朝着身后的宅子慢慢退去,但他的眼神却一下子呆滞了。

间桐雁夜拔出炎剑后,却并没有将其扔掉,而是将其深深的纳入体内!

看到远坂时臣惊讶的表情,间桐雁夜露出了狂热的笑容。

“所以我才告诉你,再捅下去要出人命的,谢谢你主动提供了这么充沛的能量,更方便我迎接终末了,时臣,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不管远坂时臣的心中有多少惊讶与慌张,但间桐雁夜的身上确实正发生着可怕的变化。

赤红耀目的光芒,在他的身上闪烁,不知从何而来的火焰从间桐雁夜的体内喷涌而出,将他点燃,化作人形的火炬。

致命的高温不断扩散,融化了地面,扭曲了空气,岩浆一样的液体逐渐以间桐雁夜为中心,朝着四周流淌开来。

下一刻,炽热的火焰化作滔天的浪潮席卷了一切。

等到一切尘埃落地,在一片的灰烬之中,遍体鳞伤的远坂时臣,缓缓爬了出来,用麻木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一切。

远坂宅的一大半都被间桐雁夜的自爆给炸成了废墟,精密的道具,古董,名画的碎片到处都是,结界也破碎不堪。

有不少残余的建筑还在燃烧着,真是一副惨烈的景象,想必是魔力炉在爆炸中毁灭被引发的二次伤害的造成的吧。

“魔力炉?绮礼,他到底想干什么!”

远坂时臣的眼神一下子凝重了起来,在关键时刻,没有启动魔力炉,差点置自己于死地,却又在真正的绝境启动了魔力炉,让他得以启动身上最后的宝石,侥幸幸存了下来。

但他毫无劫后余生的喜悦,远坂家已经毁于一旦,连借钱布置的魔力炉都炸掉了,已经可以预见下一代的窘迫了。

而伴随着他愤怒的声音,轻快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毫发无伤的言峰绮礼握着手中锐利的短剑,眯着眼睛,在心中由衷的唾弃着自己,但他的嘴角,却仍然被自心底的情绪绑架,逐渐咧开,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

言峰绮礼,你真是一个畜生,应该下地狱,被千刀万剐,被世界所憎恨。

可没关系,这份罪孽最终会得到救赎,自己这样的人,也有着容身之处。

只要跟随他,这份觉悟,这份幸福,迟早会降临到这个世界身上。

所以,只需静静感受这一刻就好。

此刻,他正活在最棒的瞬间。

言峰绮礼缓缓举起了利刃,看着远坂时臣,用狂气的声音做出了宣判。

“师傅,该上路了。”

“绮礼……我真是小看你了,”即使面对这种危急的境地,远坂时臣依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从最开始,你就输定了,因为,作为辅助者的你,拥有的从者只是assassin而已。”

远坂时臣缓缓抬手,发出了命令。

“以令咒奉之——英雄王,请来庇护您的臣下吧!”

下一个瞬间,同样遍体鳞伤,还断了一只手臂的吉尔伽美什凭空出现,在远坂时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狼狈的吐出一口鲜血。

4000/8000,七点后还有一章,肥啾调整一下更新节奏,看看后面几天能不能冲击下日万

(本章完)

89.第89章 时臣之死

第89章 时臣之死

凭空被转移,吉尔伽美什先是警惕的扫视了一圈周围,然后瞬间理解了一切。

“哼,连从者的痕迹都没看见,居然是被魔术师打成这样的吗?”吉尔伽美什没有半点迟疑,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远坂时臣,发出了质问。

“小丑,你在搅什么?”

本来吉尔伽美什觉得远坂时臣这家伙,除了不忠心,固执又愚蠢外,在能力上还算勉强能用,回应自己的呼唤也挺快,结果没想到原来这家伙是被其他魔术师给差点打死了,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迫不得已才呼唤自己的,只是正好撞上了。

这样的巧合加上二人现在都是半残的造型让吉尔伽美什都打算直接处刑远坂时臣来发泄自己的怒火了,但看到旁边的言峰绮礼,他才收回了这个打算。

这样干脆的死亡,太便宜这个逆贼了。

“英雄王啊,恕臣下无能,在对抗了berserker的御主后,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偏偏绮礼又在这个关键时刻背叛,请助臣下一臂之力,给予背叛者制裁吧。”

虽然心里十分焦急,但远坂时臣仍然没有表现出来,朝着archer恭声请求。

看到在archer出现后,就沉默的站在原地的言峰绮礼,远坂时臣蓦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陷入了一个十分糟糕的局面。

在与archer有了矛盾,言峰绮礼发起背叛,远坂家也炸没了之后,他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吉尔伽美什能够分清大是大非,不计前嫌了。

“既然你都承认自己的无能了,那本王为什么还要接纳你这种无能的臣子呢?”

吉尔伽美什没有半点迟疑,施施然的走到了一旁,瞥了一眼言峰绮礼,用充满嘲讽的口气说道。

“不过你也不必担忧,时臣,虽然你没有尽到臣子的责任,但本王却不会不顾主从之情,因此,在这份契约结束之前,我也不会就此落井下石的惩戒你。”

远坂时臣一下子呆住了。

Archer平常拒绝他的请求也就罢了,但现在是什么情况这家伙难道认不清吗?

教会中的代行者,就算是远坂时臣完好无损的遇到了,也不敢说自己就能够应付得了,更何况现在半残的状态呢?

听到吉尔伽美什的话语,言峰绮礼就像得到了暗示一样,慢慢的走向远坂时臣。

他已经快压抑不住自己脸上激动的表情了,他每走一步,都需要稳定自己的心神,每走一步,他眼中那炽热的火光就愈发闪耀。

“不,绮礼!你不可以这样做啊……你到底想要什么!”

在面临死亡的那一刻,远坂时臣也终于慌乱了起来。

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对言峰绮礼的信任是由过去的经历,一点一滴的积攒而成的,对方的认真,谨慎,恭谨,都是发自内心的举动。

唯独这点,他不会看错。

而且言峰绮礼又能得到什么呢?他放弃了教会的大好前途,选择来冬木拜入远坂家门下参战,难道就为了谋夺远坂家的家产?

可对方明明知道远坂家目前的财务情况,用烫手山芋来形容都不为过。

百思不得其解的远坂时臣见打动不了言峰绮礼,转过头看向archer。

他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言峰绮礼,没有半点想要援助自己御主的意思。

“archer!你为什么只是看着,难道你真的背叛了吗?”

“小丑,在你用妄言来掩盖真相,愚弄本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自己的结局。”

吉尔伽美什甚至都懒得对远坂时臣投去目光,这样的无视才是对于远坂时臣来说,才是最讽刺的惩罚。

“一介从者……就算死,我也要……”远坂时臣的目光变得狰狞起来,准备发动最后一枚令咒。

但在他开始有所动作前,一柄银光闪闪的剑身已经切断了他的手腕。

“啊啊啊——!”

虽然看上去受伤很严重,但只要没死,吉尔伽美什就不是能被小视的对手。

“蠢货。”

吉尔伽美什的脸上浮现了些许怒意,但仍然没有杀死远坂时臣,因为他最期待的一幕,已经来临了。

“说到底,师傅,你到最后也没能理解我的为人啊……”

看着众叛亲离的远坂时臣,言峰绮礼停在了他的面前。

“过去的三十年间,我的人生都处于空虚与悲伤之中,为此哪怕只是虚假的幸福,我也愿意放弃一切去追逐。”

“因为我与这个世界是隔绝的,只要这种虚无没有结束,我就会一直被悲伤的人生所困住,但今日之后,就完全不同了!”

言峰绮礼逐渐发出了慷慨激昂的高喝,目光满是热烈。

“我已经得到了洗礼!我已经得到了救赎!”

沉默寡言的神父脸上露出了令人恐惧的狂热,他高高的举起手中象征着信任与友爱的水银剑,精准的斩向了远坂时臣毫无防护的脖颈,在静谧的死亡到来之前,远坂时臣能够听到的,只剩下言峰绮礼那毫无迷茫的话语。

“师傅,——在你脖子上切开的这道伤口,就是我与这人间的悲惨界限!”

言峰绮礼甩掉了水银剑上的血液,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远坂时臣临死前的哀鸣是那么的悦耳,崩坏的样子是如此之美,就连痛苦的挣扎都如此有趣。

像是要把自己前半生压抑的情绪全部释放出来一样,他无休止的狂笑着,让一向自律的他无法自控的跪倒在地上。

罗兰曾经命令过他,愉悦吧。

言峰绮礼正亲身品尝着这甜美,邪恶,而残酷的绝望,这种鲜活的触感,正是他所追寻以久的答案。

但当新奇的感觉褪去后,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空虚感,可没等言峰绮礼从这怅然若失的空虚中回过神来,吉尔伽美什已经走了过来。

“做得好,绮礼,现在与本王缔结新的契约吧。”

吉尔伽美什也很满意自己的新御主,“虽然不是很成熟,但也不算无趣了,相信之后我们会相处的很愉快的,现在先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去寻找新的住所吧。”

在契约完成后,也不等言峰绮礼回应,吉尔伽美什就化作灵子先一步的走向了教会。

而言峰绮礼仍然呆呆的看着吉尔伽美什的背影,露出了别有意味的笑容。

“如您所愿,英雄王。”

6000/8000,不好意思,晚上有点事,晚了一些,待会还有一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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