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打断他的腿(为盟主‘小脾气’加更

五石散是属于兴奋类的玩意儿,吃了那东西人就会狂躁,身上敏感的不想穿衣服。

所以魏晋名士要么是宽袍大袖,看着飘飘然如神仙中人;要么就是喜欢果奔,被说成是狂士。

可实际上只是嗑散了而已。

郑伟先前的表现就有些服散的迹象。

他已经嚎哭了许久,脸上全是鼻涕眼泪。

“……早上小人有喝点酒的习惯, 就……就……”

沈安微微皱眉,说道:“怪不得先前有酒气。可你为何早上服散?”

大清早就嗑散,你一整天还想做事?

老包会弄死你!

郑伟在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

他抬头看了沈安一眼,说道:“待诏,小人说了……只求平安。”

这哥们竟然还想平安?

沈安觉得自己像是听到了笑话,他笑了笑,说道:“你能保命就是祖上积德了,你若是不说也不打紧,这位……”

沈安指着身边的张八年,隆重的介绍道:“这位乃是大宋皇城司的都知张八年,你能在他的手下受刑,真的是有福气了。”

他微笑着走出了房间,身后马上就传来了声嘶力竭的叫喊:“是王鹏,是他……”

沈安回身,微微摇头道:“这节操满地啊!若是举国大战,你这等人就是宋奸!”

“王鹏是谁?”

“是……是商人,和小人交好。”

郑伟喘息着说道:“昨夜小人和他一直在喝酒,喝到要上朝前,小人提不起精神,他就劝小人服散,还说只是一点无碍,可小人服用之后, 就觉着……就觉得来劲了。”

沈安和张八年相对一视,问道:“昨夜为何喝酒?”

郑伟没有犹豫的说道:“昨夜王鹏叫了几个女人……”

第二天是大朝会,当晚竟然通宵嗨皮, 最后觉得不够, 还服散助兴。

这是御史?

沈安觉得这是作死!

“王鹏可知道你要弹劾我的事?”

沈安盯住了郑伟的眼睛,但凡有犹豫或是别的,他马上就出去,让张八年来收拾他。

“知道。小人先前告诉了他。”

沈安拱手道:“沈某告辞了。”

“慢!”

张八年叫住了沈安,说道:“此事怕是会引发御史台……”

私下动手的话,怕会引发反弹啊!

沈安微笑道:“陛下也恨不能拿住了那人,然后一脚踢到海岛上去,所以无碍。”

没有人比他知道大朝会时赵祯的愤怒。

堂堂大宋皇帝,在大朝会上竟然有人敢不给他面子。

而且大宋还差点因此丢了个大人,若非是沈安当初布下的一手棋发挥了作用,今天赵祯怕是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所以沈安现在再怎么肆无忌惮都没事,赵祯那里只会叫好。

张八年冷冷的道:“可这是我皇城司的事。”

审讯、动手抓捕,这都是皇城司的事,你掺和进来干啥?

沈安习惯性的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不是当事人,不知道沈某的怒火有多大。怒极伤肝啊。我行医多年,知道这股子怒气不泄掉的话,这人就得少活几个月。你也不想沈某少活几个月吧?见谅见谅。”

他转身走了,张八年伸手拂拂肩头,面色古怪。

边上的下属笑道:“都知,那沈安真是邙山名医吗?”

这是沈安第二次拍张八年的肩膀了,拍的自然之极。

张八年摇摇头道:“不知。”

他觉得很奇怪,旁人不是怕,就是忌惮,所以从未有人敢和他这么亲近。

这少年……他竟然不怕?

……

“怕不怕?”

暗香的后院里坐着一个商人。

这商人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王天德,说道:“此刻大朝会刚完结,沈安冒功之事已成定局。香露的生意那么大,老王,你护不住,所以你需要寻找帮衬的……”

王天德放在桌子下的腿在颤抖,但上半身却稳定如初。

他沉声道:“满口胡言,王鹏,你眼红暗香的生意许久了,各种手段使尽,可依旧不能得逞。今日也一样,请吧。”

王鹏霍然起身,目光俾睨的道:“老王,今日你赶我走,明日你请我我都不来,你可想好了?”

你想好了我就走,可后续的手段你能扛得住不?

失去了沈安的庇护,暗香的生意就是暗夜中的萤火虫,会引来猎人的觊觎。

你王天德一介商人,有何德何能掌控这个聚宝盆。

王天德的腿抖的更厉害了,他板着脸道:“无稽之谈!沈待诏自然会逢凶化吉。”

连他都觉得自己是在嘴硬,可沈安曾经说过一句话:虎死不倒威!

老子……老子不是老虎,可也不是老鼠。

王鹏走过来,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某走了,最迟午时后,你若是不来,那就别怪某下狠手。听说……你那二十多个小妾都是可人儿,某垂涎已久,老王你可千万别想着成全某啊!”

他转身而去,步履从容矫健,甚至有些雀跃。

这是人内心情绪的外在反应,再不会骗人了。

作为资深商人,王天德相信自己的眼睛。

所以他绝望了。

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脸颊颤抖着,不知道该选择哪条路。

外面进来了一个伙计,说道:“掌柜,今日元旦,该闭门了。”

按照商人死要钱的作风,本来是没假期的,可沈安前天叫人来传话,说是元旦同样放假七天。

顿时店铺里的男女伙计都欢呼雀跃,对沈安这个不经常冒泡的大老板感激不已。

这安排看似好心和敞亮,可更多的却是掌控。

我才是老大,在这里我说了算,你们要牢记这一点。

这种手段王天德心知肚明,也举双手赞同。

所以伙计看着满面喜色。

王天德抬头,那挣扎的神色吓了伙计一跳。

“掌柜……”

你这是不同意吗?

可也用不着那么痛苦吧。

王天德咬牙道:“关门!”

伙计闻言就欢天喜地的出去了,他没有听出那个关门的含义。

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说关门,这和海上说翻船一个道理,都是忌讳。

王天德低下头,双手捂着脸,喃喃的道:“这事……安北,你让我老王怎么办啊!”

关门就是不准备再开门了。

啪!

王天德抬起头来,皱眉喊道:“谁在屋顶!”

特么的!大过节的也不消停啊!

王天德的怒火一下就冲起来了。

他快步走出房间,然后看向屋顶。

就在他准备喝骂时,却被屋顶上的那人给吓住了。

“这是……造反吗?”

就在屋顶上,折克行正弯弓搭箭,鹰隼般的目光在四处梭巡着,寻找目标。

“王鹏何在?”

折克行喝问道。

这是要造反啊!

哥,安北哥,你疯了吗?

王天德这次是浑身都在颤抖着。

他在祈祷着,祈祷着沈安赶紧悬崖勒马。

然后他就看到了倒退着进来的王鹏。

此刻的王鹏再也不见刚才的嘚瑟,他面无人色的退进了院子里,屋顶上的折克行一箭射来,正好在他的脚后跟处。

“待诏……”

王鹏强笑着,外面走进来一人,却是沈安。

随后姚链进来,说道:“郎君,没有同党。”

沈安点点头,缓缓看向王鹏,微笑道:“王鹏……王掌柜?”

王鹏只有点头的份。

“他想要什么?”

沈安指指王天德。

王天德被这一系列的变故被震呆了,此刻回魂,就下意识的说道:“他说你要倒霉了,暗香某保不住……”

沈安叹道:“是来夺产业的啊!”

王鹏的脚在发软,最终没忍住,就跪在了地上,满头大汗的道:“待诏……小人,小人是来说笑的。”

先前他得意洋洋,此刻却就想是个可怜虫,两个嘴脸之间的交换天衣无缝。

“说笑?沈某忘记了告诉你,那郑伟在大朝会上,当着无数人的面出班弹劾……你以为官家只会惩罚郑伟一人?愚不可及!”

商人总是喜欢自作聪明,特别是在被利益和金钱蒙蔽了双眼之后,那智商低的能让人目瞪口呆。

为了利润,他们敢冒任何风险,哪怕为此上了绞刑架也心甘情愿。

而暗香的利润就能让人甘冒风险。

“不!”

王鹏突然喊道:“小人……小人劝他等大朝会散了再去……”

“蠢货!那五石散吃下去,你以为自己还能控制郑伟的一举一动?”

面对着这等不了解五石散威力的家伙,沈安只能是悲天悯人的叹息着,然后指着王鹏,淡淡的道:“打断他的腿。”

我想听听打断骨头的响动!

这时外面又来了人。

一群侍卫冲了进来,为首的却是久违的邓世涛。

邓世涛和沈安在打压米价时结识,后来虽然没怎么交流过,但都是有些默契在。

王鹏看到这些侍卫,如蒙大赦的喊道:“小人有罪,救命!”

落在宫中侍卫的手中估摸着死不了,可看沈安的意思,分明就是想让他生不如死。

那我肯定是宁可被流放啊!

沈安冲着邓世涛点点头,然后说道:“打断他的腿!”

“救命!”

王鹏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就被冲过来的姚链反剪住了双手。

折克行拎着长弓走过来,神色兴奋。

少年人不懂生命的厚重,所以最是残忍。

折克行狞笑着一脚踢去,王鹏的右腿就伸直了。

邓世涛喝道:“停手!”

他是官家的人,所以折克行就看向了沈安。

邓世涛说道:“沈待诏,官家令某来拿人。”

这个面子你得给吧。

沈安摇摇头道:“这人是我先拿到的,你就当没看到吧。遵道,动手!”

折克行一脚踩去。

咔嚓!

“啊……”

咔嚓!

“啊……”

惨叫声尖利,听着不类人声。

幸而暗香此刻已经不营业了,否则那些妇人听到这种惨叫,多半会被吓疯。

“沈待诏!”

哪怕是有些交情在,可被人拂了面子的难堪让邓世涛不禁怒了。

“某奉官家之令而来,你这般肆意妄为,不怕官家的怒火吗?”

……

第四更送到,大家晚安,爵士继续码字。

(本章完)

第192章 塑料花,梨花带雨

邓世涛从未被人这般拂过面子,哪怕对方是他曾经想套交情的沈安,可他依旧是怒不可遏。

“啊……”

惨嚎声依旧刺耳,沈安侧过身体,看着邓世涛说道:“他在背后谋划着抢夺我的产业, 甚至谋划着要让我身败名裂,你说我该怎么办?”

邓世涛目光微冷,说道:“某只能到官家那里去说话。”

这就是塑料交情的体现,关键时刻拉稀摆带。

沈安笑了笑,说道:“那你就去禀告吧。”

“我们回家。”

沈安及急匆匆的走了,视邓世涛于无物。

邓世涛恼怒的道:“带回去!”

……

元旦帝王的责任就是主持朝会, 可今年却不大顺畅。

“官家把赐宴都忘了。”

宫中在传递着某些让人不安的消息,可皇帝的情绪却不错。

当邓世涛出现时,赵祯正在看歌舞。

长假来了, 帝王也该歇歇了。

曲声婉转,舞姿动人。

邓世涛闯进了这个温柔乡里,让赵祯也有些不满。

“何事?”

赵祯摆摆手,歌舞退散。

他不是个喜欢迁怒臣下的帝王,再不满也会忍着。

邓世涛低头说道:“官家,人拿住了。”

“那就好。”

赵祯微笑着,准备再把歌舞叫回来。

“可他的腿断了。”

“嗯?”

赵祯没在意这个,只是习惯性的想问一下。

“是……”

邓世涛在犹豫着,是和沈安闹掰,还是隐瞒下来。

可沈安当时没给我面子啊!说打断腿就打断腿,出去时还说要去买菜,这是啥?

这是羞辱!

那我还顾忌什么交情?

于是他就说道:“臣当时已经到了,可沈待诏却依旧叫人打断了那人的腿……臣无法阻拦,有罪。”

这话里把自己的责任都撇清了, 算是官场应对。

说完后他就看了赵祯一眼。

赵祯微微眯着眼,右手轻轻拍打着大腿。

这是心情好的意思?

邓世涛有些傻眼了。

赵祯确实是在欢喜着,在大朝会之后, 他把背后那人恨之入骨。

可他是帝王,却不好和小人物计较,所以才派了邓世涛去,而不是皇城司。

朕要展露出仁慈的一面。

可谁曾想沈安竟然叫人打断了人犯的腿……

哈哈哈哈!

朕的心情舒畅啊!

那少年果真是急朕之所急,知道朕想弄那人的心思,就替朕出手了。

心情一愉悦,赵祯就笑了起来,结果一时口滑,就情不自禁的道:“断的好啊!”

啥?

邓世涛心中一震,然后再窥看了一眼。

赵祯也觉得口滑了,但却觉得这样才有些畅快的滋味。

他舒坦的道:“此事这二人……不顾大局,要严惩。不过今日人多,所以按律处置了。”

今天的大朝会那么多人,大家都看到了郑伟脑子抽抽了去弹劾沈安的场景,要是郑伟和背后那人被动了私刑也无碍,只是外面难免会说官家恼怒了,然后下了狠手。

而赵祯要的是啥?

历代君王要的是啥?

名声啊哥!

邓世涛此刻把肠子都悔青了,他可怜巴巴的抬头道:“官家,臣……臣和那沈待诏……翻脸了。”

赵祯一怔,皱眉道:“你尽忠职守……罢了,那沈安嫉恶如仇,朕这里却是知晓的,你……来人。”

嫉恶如仇……

邓世涛无奈的看着地面,心想沈安可不是嫉恶如仇,而是谁惹我就是我的仇人,这叫做心胸狭隘。

“官家。”

陈忠珩上前,顺带看了邓世涛一眼,心想你好不容易和沈安勾搭上,以后要出宫担任武将什么的,少不得多一个助力。

现在这助力铁定没了。

后悔不?

赵祯吩咐道:“赏邓世涛绢布三匹,拿回家给妻儿做衣裳。都是朕的身边人,好歹也体面些。”

邓世涛无奈谢恩,可他想要的只是和沈安和解,至于绢布,这玩意儿就是钱,可只要多交几个有潜力的朋友,以后还会差钱吗?

赵祯只觉得今日的郁气全部消散了,他起身道:“今日元旦,沈安家就两兄妹过日子,来人,去问问皇后。”

这是要让皇后出面,派人去慰问一番沈安兄妹。

这是破例了啊!

以往从未有过先例的事儿,今日竟然在沈安的身上破例了。

卧槽!

邓世涛此刻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早知道官家那么想弄死那个王鹏,他冒着被弹劾的风险也敢亲自去打断王鹏的腿!

结果他一时犹豫,不但没有功劳,反而还得罪了沈安。

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

稍后宫中就出来了一辆马车,还有一队侍卫。

一行到了沈家,却见外面有了一辆马车。

“……不是某吹牛,当时府中都是鸦雀无声,人人都说小郎君仁慈啊!竟然为了两个下人和郡王争执,这仁心罕见,当真是罕见呐!”

他在唏嘘着,门边陪他吹牛的姚链纳闷的道:“你前面是鸦雀无声,后面怎么人人都说话了?”

杨沫振振有词的道:“那不是……咦!宫中的。”

他马上束手而立,而姚链看到一个宫装女人被人搀扶着下了马车,就欢喜的道:“这是给我家郎君送媳妇吗?”

我打!

正好送赵仲鍼出来的沈安听到了这话,就一脚把姚链踹了出去。

那个宫装女人看着二十余岁,长得还算是可人。

她刚下马车就听到了姚链的话,不禁脚下一软,幸而边上有宫女扶住了。

“赵尚书,您站稳了。”

尚书?

这下沈安真的是傻眼了。

所谓尚书,就是宫中的尚宫,排在第二等,位高权重,是协助皇后处置宫中事务的女官。

这样的人,你姚链竟然敢说是给我做媳妇的?

资格啥的倒是不差,可那是皇后身边的亲近人,你娃害死老子了啊!

赵仲鍼在边上也傻眼了,觉得这事儿……

我爱莫能助啊!

他拱拱手,冲着里面喊道:“果果,过几日去我家玩耍,我妹妹念着你呢!”

“知道啦!”里面的果果欢喜的应了。

这厮喊完就上马跑了。

惹到了宫中的女官……哥,你自求多福吧!

杨沫冲着姚链拱拱手,一溜烟也跑了。

不是哥哥不讲交情,而是你太会作死了。

那赵尚书抬起头来,面色桃红,带着羞恼。

后宫中除去皇帝之外,目前就没有一个带把的男子,所以宫人们早就习惯了心静如水,不起波澜。

而她位高权重,一般人也不敢开这等玩笑……

可……

可一个小小的待诏家人,竟然就敢调戏我吗?

两行清泪从脸上划过,赵尚书哽咽了。

从未被人这般欺负过的她哽咽了。

卧槽!

不关我的事啊!

沈安近前赔笑道:“那个……尚书,沈某家人口无遮拦,得罪了。”

这货不知道女人的脸皮薄,事情发生了你就别再提,不然就是揭短。

赵尚书抬起水光盈盈的秀眸道:“你还说!”

这梨花带雨的,要是换一个成熟的男子,怕是要心跳加剧了。

可沈安却没啥想法。

他喝道:“遵道!”

“安北兄!”

折克行啃着鸡腿出来了,等见到女官后,赶紧把鸡腿往嘴里一塞,然后一拉,就拉了腿骨出来。

沈安指指边上哭丧着脸的姚链说道:“拎进去,吊在厢房边上,今日不许吃饭。”

姚链知道自己这玩笑开大了,可吊着,而且还不许吃饭……

他想起曾二梅从前日就在准备今日的晚饭,那丰盛程度……

“郎君,小人错了。”

姚链被拎了进去,沈安拱手道:“得罪了。”

赵尚书这才停了哽咽,只是依旧是有些一抽一抽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就别过头去,身边的宫女就冲着沈安瞪眼。

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瞪眼,装作凶神恶煞的模样,在沈安这等前世的老司机眼中,就和可爱呆萌没啥区别。

随后一行人就进了正堂。

“圣人说你去年为官家效力辛苦了。”

“臣应该做的。”

沈安很老实的应承着。

赵尚书说完了那些套话,最后说道:“圣人说初三要比试弓弩,听闻沈待诏箭术高超,想来会给大宋增光。”

啥米?

哥箭术高超?

皇后那老娘们怕不是眼花了吧!

沈安抬头,就见到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懂了,女人的小心眼发作了。

皇后那老娘们铁定是觉得自己让曹家丢人了,虽然和解了,可却咽不下那口气,于是这就给他出题目来了。

这事儿要马上想辙,否则初三他铁定会丢人。

边上站着个折克行,他是无家可归的,元旦自然得到沈家来。

此刻他却出来说道:“赵尚书,安北兄最近手受伤了。”

多聪明的孩子啊!

沈安觉得自己有些笨,他伸出右手,如同鸡爪疯般的颤抖了几下,说道:“最近练刀练多了,会不时抽抽几下。”

赵尚书同情的道:“那也没办法了,不过辽使此次带来了两个算术厉害的,说是汴梁无对手……”

这特么分明就是来羞辱大宋的。

哥来庆贺元旦,还带了算术高手来,咱们之间有啥要计算的,分分钟搞定。

可大宋和辽国能有啥要计算的?

不就是岁币吗?

“……国子监的教授去了几个,都输了……”

沈安抬头,就见到赵尚书眼中的好奇和期冀。

这个少年竟然有这等本事吗?

“娘娘这是啥意思?”

沈安微微昂首,一股子气息就扑面而来。

赵尚书不知道怎么解释这股气息,若是她看过那些影视剧的话,铁定会脱口而出:“你是宗师!”

“圣人知道你教导过汝南郡王府的小郎君算术,颇为高深,明日大相国寺辽使上香,圣人请你去一趟。”

……

晚上依旧会失眠,其实我就和赵宗实的毛病差不多,但赵宗实无所事事,我却每天要码字,还有诸位书友陪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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