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4章 以此战,奠定传说

温和开口,声音平和,却仿佛有着一种能够让人心静下来的玄奇感觉,仿佛万物都在下意识倾听这一道声音,仿佛万物都循着冥冥之中存在的因果而俯首。

无声无息,就已经自有一股玄奇道韵铺展开来。

在那积蓄磅礴大势一步步而来的浊世大尊,以及星辰下压,苍穹覆盖的大荒天帝原本双方制衡的气势之中,便是自然而然化作了三方之势,更有甚者,那些强者可以看得到,虚空之中气机牵扯。

原本清浊二气混杂着两者的气势,各自占据一半。

此刻却是以那道人立足之处为核心。

清浊气息,皆被牵引,分流。

以其为中心旋转盘旋,共具清浊,却又绝不属于其中任意一类。

而是展现出一种绝对的玄妙。

隐隐然有一种撕裂清浊,定鼎阴阳之感。

天帝眼底掠过一丝涟漪,淡淡道:“今日你订婚。”

“宾客都已上门。”

“你说是早是迟?”

声音清冷平淡,倒是让卫渊的神色一滞,那种玄妙的气韵,那种我自踏足清浊,非我就山,山来就我,非我就清浊,是清浊奔我而来的气机,就像是方才浊世大尊的大势被那一杯快乐水破去了一般咔嚓一声碎裂掉了。

卫渊略有尴尬,旋即却也只是摇头一笑,眸光下意识看向那边的珏。

而后微笑道:“……嗯,稍迟了半步。”

“倒也是恰好遇到你们。”

“从根本目的上来说,不算迟。”

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三位的鏖战,是彼此气机之上的厮杀和碰撞,实力和境界抵达了他们这个层次上的话,彼此的存在已经极为明显,犹如深夜明灯,一眼望去,即便是隔绝了十方世界,也可以清晰无比地把握住。

此刻尚未交锋,一切不过只是蓄势的一部分,自是不迟。

大尊忽而笑出声来,他起身,那种被破去的大势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身上,巍峨,磅礴,抓住了那千万分乃至于亿万分之一可能性,破去了大势积累的白泽眼睛一滞,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大尊。

似乎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不曾察觉。

当天尊和天帝抵达的同时。

自内心而起,浩大磅礴的气势就已经汹涌地出现了。

【蓄势并非是重点,只要能够和眼前这二者放手一搏,纵然是猝然临之,纵然是在最狼狈之时,也可瞬间攀升至极限之巅】

白泽的观测之中,那种气焰几乎是一瞬间就攀升到极极限的层次。

近距离遭遇到了如此恐怖气势的冲击。

白泽几乎感觉到有一种,被扔到了无垠宇宙的最深处的恐惧虚无感,白泽的头皮发麻,原本柔顺微卷的长发瞬间炸开,那种恐惧感让祂想要一瞬间跑到天涯海角,跑到距离眼前之人最遥远的地方。

想要跑,想要马上跑。

但是,但是……

腿软了。

白泽几乎眼泪都要飚出来。

但是在外面看起来,那就是某位美丽的白发生命体双目含泪,泪光盈盈,所谓美人垂泪,看一眼便让人觉得心疼,尤其想到若是这位浊世大尊反手给自己头顶来一下。

同为一个层次的强者。

那时卫渊想要救也来不及的。

心中更是恐惧,泪花停不下来。

但是此刻的浊世大尊却完全没有在意祂,那一双眸子像是燃烧着沉静的火焰,看着天帝和卫渊,左手松开,被卫渊击碎的酒杯落下,起身,五指握合,虚空法则构建,虚空构物。

这是浊世大尊曾经最为纯粹也最为强大的法则神通,一念之间,可以让江河起陆,可以创造诸多神兵法宝,可以变化出无数的浊世强者,但是此刻却只是化作了三个朴素的酒盏。

酒盏漂浮在虚空中,大尊扫了一下袖袍。

其中一个飞向卫渊,另一个飞向天帝。

“可惜没有酒。”

“我以战意温养出来的酒,被那个白色的家伙给弄地浑浊了啊,”

他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一点一点朝着后面挪动的白泽,让后者浑身僵硬,而后看向前面的两个敌人,道:“今日是伱的大婚,没有准备酒吗?”

卫渊回答:“有酒,但是恐怕不在这里。”

天帝拈着酒杯,垂眸看着酒杯,道:“我这里倒是还有酒。”

“你若是还想要在死前喝一杯的话,没有问题。”

无尽的星光汇聚而来,天帝伸出手,深入到无数星光编织成就的门户里面,手掌收回,灿烂星光崩塌碎裂,化作无数流光逸散流动到了整个战场之上,馥郁醇厚的酒香几乎瞬间充斥了天地之间。

哪怕是刚刚还在鏖战。

张若素和禹王姒文命都忍不住大口吞了一口口水。

这样的酒香,这样的美酒。

他们往日从来没有见到过。

不愧是天帝的私藏!

安静的氛围当中,天帝取出珍藏的美酒,而后微微倾倒,酒液澄澈,简直像是把一片星河用来酿酒一般,无尽的美酒落下,几乎同时间盛满了三个酒杯,只是似乎是浊世大尊创造这酒杯的法则缘故,清澈的酒水如浸满了勇烈者的鲜血,呈现出一种赤红。

卫渊伸出手,手掌托着青铜质地的酒杯。

粗糙质感的杯子里面,鲜血般的酒水晃动。

氤氲着厮杀的气息。

三名屹立于道路巅峰的存在彼此对视,气机沉凝如山。

周围一时间安静。

就连风都停息了下来。

浊世大尊道:“无论如何,今日是你订婚,祝贺你。”

卫渊回答:“没有想到会得到你的祝福。”

“也没有想到,今日的你居然会如此的无害?”

浊世大尊难得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若是你死去了,在死前没能够得到足够的祝福,今日你的订婚未免会显得突兀地结束,这样无法配得上你,而若是你们赢了。”

“那么你或许就是我这一双眼睛最后看到的人。”

“我自然要对你态度更好一些。”

浊世火灼被卫渊一脚踩踏进入了大地里面,只露出一个头。

挣扎不出来。

但是强盛无比的生命力却保证他还活着,闻言面色骤变:“大尊!”

但是他也同样明白,此刻面对的是大荒不败的天帝和这个高深莫测的天尊联手,如此交锋的话,哪怕是祂对于浊世大尊有足够崇敬,却也知道这样的局面是如何地危险。

“你们,联手……”

天帝忽而平淡道:“错了。”

“不是‘你们’。”

方才松了口气的水神火神神色也变了。

天帝端着血色的酒,看着卫渊和浊世大尊,声音冷冽:

“我不打算和他联手对付你。”

“难得的一战,你要对付的是我和他,但是他同样也要对付你和我。”

“若这是最后的一战,本座不需要盟友。”

“倒不如说,同时领会你和他的招式,如此的战斗,求之不得,卫渊,五千年前那未曾完成的最后一战约定,今日是时候履行了。”

黑发道人端着酒:“那么看来你今天要失望了。”

“或许你会输也不一定。”

浊世大尊一怔,旋即放声大笑:“好!”

“今日之后,若是我活下来的话,我不会对清世出手,我会给与清世和浊世各自一万年的时间,所以天帝,没有必要有顾虑,全力出手吧。”

天帝回答:“可惜,你死之后,我会剿灭浊世。”

“可以,由你的意愿吧。”

“天尊,也尽情展现你的剑术吧。”

“自该如此。”

三位立足于此世巅峰的存在举起杯,碰了一下,而后仰脖喝完了如血的酒,扬手扔起了法则构建的酒杯,转身就走,并不回头,直到回到先前方位,而这个时候,酒杯落地,声音清脆,气焰瞬间炸裂,猛地升腾而起!

浊世大尊放声大笑,抬手握合气机,猛地朝着下面撕扯。

堂皇浊世,降临于此!

我所立足之处,即是浊世!

群星万象,猛地亮起,是所谓星斗摇落,轰击而下,浊世的世界,群星的概念,在此地展现了强横到极限的碰撞,每一次的接触都导致了元气的汹涌澎湃,让法则变化扭曲,若非是陆吾和契,以及真实道果的维系,单纯的余波就足以将整个世界撕裂,化作空洞。

但是即便如此,散乱出来的强横劲风仍旧是狂暴无比。

只有道果之下第一阶梯这个层次,才能在这狂风余波之中站稳。

更弱些的,就连站稳都做不到。

时间一长,更是要被这战斗的余波直接碾压成碎片齑粉,轰杀成渣,张三丰刚刚恢复,自然承受不住这力量,正自运功死扛着,却是感觉两股力量相斥,磅礴浩瀚,菁纯无比。

正都扛不住的时候,忽而一只手掌按在自己肩膀上。

旋即有精纯之气流转落入体内。

刹那之间,心神安宁。

坐在清浊两股气息的中间,竟然也可以保持平衡。

张三丰睁开眼睛,看到前面背对着自己的黑发道人。

卫渊道:“当世最强的两个人交手,而且力量属性几乎完全相斥,你在这里,若是能够坐完这一战的时间,大有好处。”

张三丰心中一凛,点头应是。

卫渊笑了一声,道:“那么,我信上说的事情,你都做到了吗?”

张三丰回答:“是,弟子虽然愚钝,但是总算不负使命。”

卫渊失笑:“你若是愚钝的话,那么整个道门都没有几个聪明人了。”

此刻的劲风虽然强盛,两大高手交锋的余波几乎将整个涂山氏青丘国都给粉碎了,但是卫渊身周却仍旧是平静,仿佛所有的气息余波都被控制住,星光和浊世碰撞到了极限,仿佛世界的生灭般的强大气息不曾停歇。

忽而一道浊世气息牵扯着群星之光撕扯向卫渊。

有声音放声大笑:“元始,还不来战!”

张三丰在卫渊背后,面对那一道气息瞳孔收缩。

明明不是针对自己,却感觉到一种天地暗淡,群星砸落,世界颠倒般的压迫性。

仿佛会被一招杀死一般。

而自己竟然气机迟滞,毫无反抗!

卫渊袖袍一扫,道袍袖口变大,仿佛可以兜住天,罩住地,只是一扫,就将那让张三丰,禹王都感觉到强烈死寂的气息收入袖袍里面,再无半点余波涟漪,袖袍只是安然垂落。

禹王下意识抬起头,看到前面的道人背影。

已然能遮住群星。

“无事吧?”

那道人侧了侧脸,垂眸询问,眉眼似还能看到几千年前熟悉的轮廓。

“来而不往非礼也。”

道人回眸,踏前半步。

浩瀚磅礴的因果瞬间横扫过整个人间。

声音不大,却安宁。

“两位似乎忘记了,这里是谁的道场。”

“人间之界,非大荒非浊世。”

那最强的混战之中,帝俊的声音平淡:“天尊何意?”

“何意吗?”

“贫道,元始。”

因果扫过世界,而后有四道剑鸣同时升起,黑发道人袖袍抖动,五指张开,朝虚空往下按去。

剑气升腾。

覆压群星万象,清浊两端!

一并拦下!

“我若说无……”

“天不可有。”

元始——开天!

PS:今日第一更…………三千六百字

不好写,写得很慢。

(本章完)

第1315章 四剑,诛仙

道人的声音落下,那无与伦比的剑气风暴也同样落下,一掌之下,星光被冲散,浊世变化莫测,无有定型的神通也直接被剑气搅碎成了最为基础的粒子,旋即又被狠狠劈开,狂风猛地扫过大地,域内为之一清。

一招之下,直接分开了天帝和浊世大尊的一招。

可以看到两名顶级强者背后无数法则勾勒而出,本身仿佛大道概念具现化一般的恢弘形体,天帝背后无数的流光纵横交错,化作星河涛涛,一招逼退浊世大尊的长枪枪锋,而后看也不看,反手拍出,五指握合,袖袍一抖。

于是万千星河从袖袍中涌出!

如同银河坠落地上!

卫渊仍旧是袖袍一扫。

轻描淡写。

苍苍茫茫,雄浑磅礴。

直接吞了那磅礴无边的巨大银河,星光逸散奔走,簇拥左右,仿佛神话再临,只是这推演修行到了极致的袖里乾坤,和天帝真正认真起来的星河万丈碰撞,也让卫渊的动作一滞,身形隐隐出现了一丝涟漪。

而下一刻。

巨大的声响仿佛雷霆怒吼,连绵不绝。

浊世大尊右手抬起。

无尽的浊气凝聚在掌心之中,化作一根巨大无比,仿佛泰山般粗细的长枪,旋即踏步,扬臂,这一根长枪猛地朝着内部坍塌,化作正常长枪的模样,却让周围的世界都在坍塌崩溃。

无边重量和极端高能量化的内向坍塌凝聚。

在人间界的观测里面。

这玩意儿一般叫做黑洞。

宇宙灾劫一样的东西。

而后狠狠朝着卫渊的方向一掷!

世界像是白纸被撕开,劈砍出缝隙,一道道黑色的裂痕吞噬四面八方,直指卫渊,如同末日。

而末日黄昏之中,浊世大尊神光披靡,放声大笑:

“元始天尊,何不来战?!”

声音雄浑,兀自在这天地之中,回荡不休。

如此霸道的招式。

在大尊眼底不过相当于武当剑法当中迎客一式而已。

放开束缚,解开限制,拼尽全力的厮杀。

只是余波就可以毁灭世界,单纯拳脚碰撞撕扯出来的拳风,就可以化作席卷整个星球的台风,掀起无尽的雷暴,瘫痪现代人族的一切科技。

如果不是陆吾在七天前开始,配合契的布置。

将此地化作了昆仑道场。

涂山氏已经化作齑粉。

而面对这样级别的穿透性攻击,哪怕是卫渊的袖里乾坤也无法防御,无法硬接,会被直接撕裂,他袖袍一扫,那无尽星河已经硬生生被调转方向,道门阴阳流转的法门,修到了因果和阴阳本源的层次,哪怕是星河万象,也可被颠倒其中。

轰!!!

无尽的星河逆转倒灌。

冲刷撞击在了浊世大尊的攻击之上。

那一柄【枪】的速度猛地变慢,黑发道人右手一震,五指张开,复又猛地握合,竟是看也不看,直接握住了这柄要命的长枪,浑身散发极端凝聚力量的长枪猛地爆发出强劲力量,那股吞噬一切的气息疯狂咆哮。

卫渊动念,覆了一层阴阳气息于掌心。

硬生生消磨掉这兵器上的力量。

而后五指握合,长枪折断。

万物万象都是阴阳本源化生而出,无论坚硬犹如神兵利器的材料,还是柔软如同千回百转的水流,都是如此,掌握阴阳根本规则者,则随意一招,都可以切金断玉,堪比顶尖神兵。

卫渊刚刚折断浊世火神火灼手中兵器也是如此原因。

如此看来,伏羲的杀伐之能,恐怕仍旧远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上。

他心中念头一闪而过。

手中动作已经不停,抬手抛掷,那半截断枪直接朝着浊世大尊心口洞穿吗,右脚朝着前面一踹,另外半截猛地转动,撕扯如同盘旋的利刃,朝着天帝的脖颈处而去。

天帝拦下这一招的时候,同时出掌,和浊世大尊蓄势拼杀在一起。

刹那之间,你来我往,绝不联手,也不畏战,只是多出了因果的层层封锁,余波没有先前那般地激烈,不至于让旁观者有性命之虞,但是仍是搅动得此地地动山摇,难以站稳。

禹王看着卫渊远去的背影,仍是难以回过神来。

先是因为当年那个尚且需要所有人保护的好友,如今已经强大到了如此程度,却又想到,他现在在前面奋战厮杀,自己却没有办法帮忙,反倒是还需要累得他分心,就又是黯然。

有一种看着弱小的兄弟逐渐成长,逐渐超越自己的惆怅,

个中复杂,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天帝群星万象,转动不休,而浊世大尊邀战,在距离这里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泰山山神正在煮茶读书,涂山氏的余波被控制得很好,所以哪怕是泰山山神,都没能感觉到什么不同。

只是不知道为何,今日总是觉得心神不定的很,就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似的,翻过一卷书,摇了摇头,自嘲得一笑,道:“人世间有高手无数,尤其是今日那位订婚,宾客之中也是不乏大荒和昆仑之中的强者。”

“现在的人间界,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也不为过。”

“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呢?”

“哈——”

“除非是那浊世的最强,和大荒的天帝,齐齐联手打将过来。”

“否则,此地安稳如旧啊,哈哈。”

老者伸出手指拿了一粒葡萄放到嘴里,体会果肉迸开的鲜甜,而后伸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茶,只是刚刚斟了一杯,那茶水就忽然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涟漪层层叠叠,让泰山山神的面色一变。

“地震了?”

“不,不是地震……”

此地可是泰山,是有神灵坐镇的五岳之首,地脉核心!

怎么可能地震?!

只是这余波却又清晰无比,几乎是一瞬间从泰山为中心,蔓延了整个神州的东部区域,继而朝着外海而去,跨越了层层叠叠的东海,导致出现了海啸一般的波涛,海啸一层一层,连绵不绝,撞击在了此刻的瀛洲之上。

有身穿黑衣的男子,壮阔如虎,双手按着插在地上的大汉环首刀刀柄。

刀柄铁环做血色,叮当作响。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前面波涛千万重。

感受到了一种无比熟悉,却又凌厉得超乎想象的东西。

“这是……”

“剑气?!”

昆仑之上,白雪皑皑。

有风忽而自起,其势烈烈,从山巅之上席卷下来,一开始的时候还很微弱,如同一个普通人张开口呵出的雾气,但是旋即就连绵不绝,从山顶最高的地方往下面奔走,一刹那间掠过千万里。

与此同时,还有遥远无边,在北欧神话,九界的死亡之地核心处。

在西方古老神话的起源之处。

四个方位,同时有地震,海啸,三千里寒风涌动浮现出来。

涂山国中,大尊邀战,双手握拳撼动天穹,放声大笑:“元始开天,以何等手段?来来来!且让我一观。”此刻就连天帝都罢手,没有立刻去迎击前面的浊世大尊,于是天地划分两侧。

一侧是群星万象拱卫天帝,一侧是浊气流转自成一界。

俱都是不可思议的伟力。

他们却都停手。

他们都郑重地将自己的目光落下,等待一人。

黑发道人踱步往前走出一步,右手并指如同长剑,而后横扫。

平平无奇的时候,却忽而长风动九霄,有清越无比的剑鸣炸开了,遥远的外界西方,象征着神话起源之一的神山之上猛地裂开,一口神剑在这具备部分【天界】传说的山上炸开,划过流光,刹那之间撕裂空间出现在此。

剑鸣声如龙吟苍茫。

道人道:“天。”

天帝眸子微垂,嗓音难得清朗:“天剑吗?天道苍茫,奔走以雷霆,不错,我来看看你这一口以我的珍藏铸造的剑,现在能有几份的锐气。”

道人仿若不闻,仍旧平平无奇踏前一步。

第二次并指击出剑招。

“地。”

开明双目瞪大,看着那一剑流转变化,旋即极为颓唐地坐倒下来,心中现世懊恼,旋即只剩下了苦笑,这一柄剑蕴含有极强大的剑势,却已经超过他掌握的剑诀昆仑了。

可是那黑发道人仍旧不停步,第三次的剑招竖斩。

第四次剑招横掠。

人行天地。

大道横亘。

“人。”

“道。”

一剑,两剑。

直到四剑齐出。

道人双手覆压往下。

“道·一。”

“两仪。”

“三才·镇域。”

方才还只是一柄柄剑的各自为战,忽而就仿佛成为了阵法,化作了两仪之阵,阴阳纠缠,而后化作了三才之相,大道悬于其上,只是三剑的剑阵就已经是漫天剑光,将星河都破去一般。

而后道人双手覆压往下,嗓音清冷平淡:

“四象,诛仙。”

诛仙剑阵,就此展开,那道人立于无边剑气之中,眸子平静安然,俯瞰一切,袖袍微微浮动,卫元君看着那背影,下意识后退两步,腿脚碰到了桌椅,心神震动,坐在地上,呢喃道:“……怎,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她忽而想到了,在很遥远很遥远的记忆之前,她不明白自己学枪,为何还要学剑,问旁人她那过世的父亲是怎么样的人,那时候还未赴死的母亲摸着她的头发,和她说:“你的父亲?那是天下之间,古往今来,最厉害的剑圣。”

“最厉害!”

“剑圣?”

黑发道人双手垂落,鬓角黑发扬起。

无边剑气轰然咆哮,而后以道人周身为核心疯狂旋转,他抬眸注视前方对手,右手伸出,嗓音清冷:“天地人道,域中四大,道者唯一。”

“阴阳流转为两仪。”

“天地人行其中,万物为域。”

“四象汇聚乃诛仙,循环往复为轮回,今日,贫道元始,斗胆。”

“请二位,再入轮回!”

蓄势千年,一招爆发!

只一抬手,恢弘剑光几乎瞬间冲上天穹,撕裂万物万法,让群星湮灭,镇压清浊,壮阔地不可思议,无边乱流,欲要斩星辰,灭清浊,镇压空间,灭绝岁月,杀戮之心,强盛地不可思议,更在其中多出了轮转不休之意。

苍茫浩瀚。

这一刹那,终于展现出来足以和那清世不败的天帝厮杀的境界和手段。

众人失神。

而白泽则是已经彻底地头皮发麻。

“不,不可能……”

“这,我在之前怎么‘看不到’,他这一剑的影子?”

那一丝丝可能让白泽的心脏几乎停跳。

而后忽而察觉到不对,猛地抬头,对上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玩味眼神。

“嗨!”

PS:今日第二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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