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第507章 这是神器啊

第507章 这是神器啊

说干就干,方继藩是诚实的人,不瞎比比。

忙命人去西山,命西山那儿,将气球紧急送来。

弘治皇帝心情不错,太皇太后的身子好了,他这做孙子的,长长的松了口气,所以……由着方继藩折腾,别把紫禁城拆了就成。

太皇太后则在大殿的檐下,安排了一方长椅,坐着,周腊乖乖的陪在太皇太后左右。

朱秀荣则站在太皇太后身后,看到许多人,七手八脚的将东西抬来。

方继藩在那张罗,而朱厚照,一如既往的在一旁添乱。

在方继藩的指挥之下,宦官们先是给鲨皮的气球鼓气,待差不多了,便开始打开了火油罐子的阀子,熊熊大火燃烧。

弘治皇帝看着那火焰,突然有些后悔,他开始有些担心,紫禁城会不会烧了。

腾腾的热气使气球充气更满,地上已有人钉上了一个木桩子,缆绳系在了木桩子上。

满满的,那气球居然开始徐徐的飘起。

弘治皇帝一愣,直勾勾的看着那徐徐腾空的气球。

不过因为有缆绳拉扯,气球稳稳的悬停在离地半丈。

朱厚照已是乐了:“真能飞?诶呀,本宫得上去看看,进竹筐里?”

方继藩颔首点头,接着朝杨彪道:“彪子,来,取护目镜给太子殿下。”

这护目镜也是西山所制,其实就是两块玻璃,被皮革包裹着,戴上,便将眼睛保护起来,防止到了高空,眼睛被狂风吹的张不开眼。

杨彪也被请进了宫,他对护目镜很反感,有啥好保护的,天大的风,俺眼睛也睁的开。

朱厚照乐了,其实他很想上竹筐子,许多宦官正待要拦,朱厚照自己却有些胆怯了,飞到天上啊,会不会摔下来?这样的话,会死的比较难看吧。

他乐了:“本宫下次再飞,今日身子有些不好,来来来,刘伴伴,你过来。”

刘瑾躲在人堆里,獐头鼠目的张望,他今儿觉得自己眼皮子老跳,一听朱厚照叫唤,他打了个哆嗦,脸都吓绿了,战战兢兢的出来。

朱厚照朝他挥手:“来,刘伴伴,你到天上看看,不要怕,死不了的。”

“奴婢,奴婢……”刘瑾哭了。

他……怕啊。

他但凡有点儿胆子,或者说,他真是那种有胆色的人,何至于要切了自己入宫来做宦官呢,胆肥的人,走到哪儿没饭吃?

朱厚照不耐烦的道:“叫你上头便上天,休要啰嗦,再啰嗦,便将你吊起来,快,搀他上去。”

刘瑾两腿颤颤,他突然后悔自己要做太监了,从前是因为家里穷,吃不饱饭哪,爹才将自己送了来,他还记得爹送自己入宫时说的话,但凡家里有黄米粥喝,都不让他做宦官,刘瑾突然想到,咱切都切了,结果方继藩这厮折腾出了土豆和红薯,往后……老百姓们还缺粮吗?

怎么想着,都好似是在太祖高皇帝准备北伐时,做了元朝的官。

他哭哭啼啼的,好不容易爬进了藤筐。

杨彪大手一拍在刘瑾肩上:“准备好了吗?”

刘瑾两腿发软,不敢站在,他战战兢兢,见杨彪面上显得甚是可怕,不但负责粗糙,最重要的是一脸的疤痕,伤痕累累,看着……像贼。

杨彪见刘瑾端详着自己的脸上看,乐了:“这些许小伤是吗?哈哈,小事儿……”

刘瑾试探性的道:“摔的?”

杨彪笑了,他是个爱笑的汉子:“是啊,从天上一头栽下来,数百丈的高空哪,也幸得祖宗保佑,人挂在了树杈上,不过也是够呛,你看这道疤,便是树枝刮得,这儿……这是从树又摔下来时,脑袋磕到了石上,还有这儿,这儿……”

杨彪摆着手:“小事而已,俺不必担心我,大风大浪,俺见的惯了,特奶奶的腿……俺是有恩公保佑的人,不死之身,下次再摔,也保证死不了,恩公护着,阎王爷不敢收。”

刘瑾震惊了,瘫在了藤筐里。

而此时,下头的人解开了缆绳,气球徐徐飘起,刘瑾才想到了什么,嚎嚎大哭:“咱要下去,咱要下去,咱不要上天,咱要做人,要做人。”

扑向藤筐的边沿,脑袋一探出去,发现自己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地面的人,开始越来越小,到了后来,看不清了,看得清的,只剩下了那紫禁城一个个殿宇,可慢慢的,殿宇也看不清了,飞球快速的攀升,刘瑾脸色惨然,一下子倒在了藤筐里,杨彪转动了火油罐子的门阀,似乎还想继续再攀高一些,见刘瑾如此:“害怕?莫怕,死不了的,俺特意准备了三层棉被,这三层棉被罩在身上,即便从这儿摔下去,至多,也不过是缺胳膊断腿而已,你莫怕……”

杨彪想起了什么,从囊中掏出一把牛肉干:“牛肉干吃不吃?吃了就不怕了。”

刘瑾犹豫着,伸手,接过了肉干,放在口里嚼了嚼,煞白的脸上,多了些许的血色,不由道:“真香!”

……………………

弘治皇帝眼睁睁的看着这气球直接飞上了云霄。

而此时,他的内心……是无比震撼的。

奇技淫巧的东西,他见得多了,可许多东西,在他眼里,其实都是无用。

而这气球,却全然不同,他亲眼看到两个人直接飞上了天空,进入了云层里。

这……

是何其震撼的事。

就凭着这个,便可以在千军万马中救人?

他心底深处,已有了准确的答案。是的,凭着一个气球,就足够了。

朱厚照兴奋的像个孩子:“刘瑾上天了。”他双手拢成喇叭状,朝着天空大喊:“刘伴伴,刘伴伴,你还活着吗?”

自然,刘瑾是听不到太子殿下的话的,他嚼着肉干,这肉干的滋味,和别处不同,很有特点,尤其是在不断的咀嚼过程中,他竟发现,自己可以暂时忘却外头可怕的事。

太皇太后眯着眼,已是站起来,举头看天,想寻找热气球的痕迹。

可即便带了老花眼镜,这热气球,却依旧是没有寻到。

太皇太后吁了口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去将方继藩叫来。”

宦官匆匆去殿前的阔地请来方继藩,方继藩行礼道:“臣……”

太皇太后深看着方继藩:“哀家这才相信,周腊的性命,果然是你救的了……”说着,她提着杖子,狠敲周腊。

“畜生,还站着做什么,自己恩公面前,有你站着的份吗?”

被太皇太后这么一骂,周腊委屈的想哭,却忙是拜下:“多谢恩公。”

方继藩乐了:“不必客气,臣这人,施恩不求回报。”

太皇太后颔首点头,满意的看了方继藩一眼:“哀家欠你一个人情,这情分,哀家记住了。”

方继藩想客气一下。

弘治皇帝却在这时道:“方卿家,这个气球,只可以救人么?”

显然,弘治皇帝对于这气球的用途,有了极大的兴趣。

他的心底,已是翻江倒海,能送人上天的东西,有啥用?

“陛下,这东西,实在太有用处了。”方继藩道:“陛下有没有想过,为何我大明在与鞑靼人作战时,总是处处受制于人呢?”

弘治皇帝皱眉。

方继藩道:“这是因为,鞑靼人有的是战马,关外的大漠之地,又是一马平川,他们若要袭击我大明的边镇,可以朝发夕至,当日便可发起进攻,而我大明虽有烽火狼烟预警,可终究,是被动的躲在关塞之内,亲眼看到了鞑靼人,方才放出预警,这预警的时间,不足以让各处关隘,做出准备。”

弘治皇帝徐徐的点头,他眼睛一亮。

方继藩继续道:“因而,咱们大明就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情况,敌在暗,我在明,谁也不知,这些鞑靼人,会什么时候出现,更可怕的是,这导致了咱们大明,几乎难有民户在关外立足。”

弘治皇帝身躯一震,他想到了一件事,想到了方继藩要在关外种植土豆和红薯,不得不说,现在这土豆和红薯,已经开始在关外进行培植了,可只是小规模的培植,不敢大量的种植,毕竟,大明不可能给这些种植红薯和土豆的土地都用关墙围起来,可倘若这时遭受了鞑靼人的袭击呢?若是事先,这些袭击的鞑靼人,被大明的斥候察觉,能回来预警,那倒也罢了,至少农户可以立即躲进关隘中去,可地里的庄稼,岂不是白白送给了鞑靼人?

可若是有足够预警的时间呢?

又或者……

方继藩道:“可倘若是,大漠之地,多散步一些这样的气球,鞑靼人就算见天上有人随时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也是无可奈何,甚至……若是气球上的藤筐里,备一些武器,偶尔投掷,使鞑靼人,永远处在惶恐的状态,那么……鞑靼人只怕,便日夜朝不保夕,永远处在梦魇之中了,他们一举一动,都被我大明随时侦知,甚至,随时天上,会掉落一些东西来,教他们不胜其扰,疲惫不堪,如此,他们丁当不胜其扰,烦不胜烦,哪还有心思,袭我大明边镇。”

“从前我们处处挨打,永远龟缩在关墙之内,可今日起,我大明却要化被动为主动,也让他们尝尝,这恐惧的滋味。”

…………

上午去打针了,更新有点迟,抱歉。

(本章完)

第508章 有军功 则封侯

对于边镇的人而言,来自于鞑靼人的恐惧,实是记忆深刻。

方继藩提出了用气球作战,当然,作战的意义其实并不大,更多的,却像是鞑靼人的游骑兵骚扰。

而重点却是,可用这气球,作为观测,可以作为预警之用。

弘治皇帝震撼于这气球,心有所动:“朕会命兵部,好好看看,研拟一个章程来。”

方继藩道:“除此之外,这气球的用处多了,譬如……观光……”

“观光……”弘治一愣。

方继藩道:“天地之大,谁不想一窥全貌呢,所以人们才登高峰,而远眺。可这太麻烦了,上了气球,一炷香时间,人便上了高处,这天下的河川,何等秀丽,见一见,多一些见识也好。”

弘治皇帝乐了,感慨道:“卿说的不错,朕若不是天子,登上去,难免惹来无数人担心,朕也想上去看看。”

方继藩道:“所谓物尽其用,臣也还在琢磨,这气球该有什么用。”

弘治皇帝突然想起什么:“朕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何,这气球能飞?”

方继藩道:“陛下,可见过水流吗?

弘治皇帝沉默着。

方继藩道:“这水流起来,便会产生力道,于是乎,船在其上,便可顺水而下。而这气球,借用的是气,是热气,火药熊熊燃烧,便产生大量的热气,寻常的时候,我们看不见摸不着它们,也不觉得它们有什么用,就好似,我们在煮茶时,壶盖会因为滚烫茶水的热气掀飞一样,只要我那么知道,它能产生一种力道,那么就简单了,只要想着,如何将其搜集起来,自然可以为我所用了。在臣看来,这气球,和舟船没有任何的分别,只要能为臣所用即可。”

弘治皇帝踟蹰的看了一眼萧敬:“萧伴伴,沸水,可以将盖子掀飞?”

“……”方继藩有点懵逼。

萧敬道:“是的,陛下。”

弘治皇帝感慨道:“天下万物,原来都可以取之为用,朕今日……算是受教了。”

“噢,还有一事……”弘治皇帝道:“方卿家,朕已下旨,从今日起,卿家之妹方小藩,便抱入宫中来养着了,你的继母,已去贵州,这孩子太小,你一个男子,成日带着,有些游手好闲,你放心便是,坤宁宫会将她照顾的妥妥帖帖的,你想要来看人,自管入宫即可。”

方继藩:“……”

自己是不是该露出悲伤的表情呢?

可细细想来,这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有人给自己的爹养孩子,这有什么不可?再者,养她的人,还是皇家,方继藩忍不住道:“小藩夜里睡觉,要人陪的,随时要吃奶;除此之外,她脾气有些糟糕,万万不可让人捏她的脸蛋,她不喜欢有人捏她脸蛋。还有把尿的时候,需唱歌才好,她爱听歌,臣……臣来唱一唱,陛下能帮忙记一下吗?”

“……”弘治皇帝觉得这个家伙,太啰嗦。

想了想,这是大功臣啊:“你说罢。”

方继藩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

弘治皇帝瞪着方继藩,方继藩羞愤的想死。

可是方小藩真的……爱听这歌啊,倘若真入宫,进入了陌生的环境,定会有所不适应,这若是没有点熟悉的声音,她心底不知多害怕。

太皇太后坐在一旁,起初还在听弘治皇帝与方继藩君臣奏对,在说鞑靼的事,她不好插口,结果说着说着,居然还唱起来了,太皇太后看着方继藩,周腊哈哈笑道:“这歌好听,我也很喜欢听,在唱一遍。”

此时,那气球已徐徐的开始下落,在空中,慢慢的漂浮而下,杨彪开始下铁锚,这铁锚哐当一下,直接砸碎了几块砖,接着,铁锚的反钩直接嵌入了钻下的土里,杨彪开始熄了阀门里的火,藤筐徐徐而下,最终落地。

刘瑾自这筐里翻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腿踩在棉花上,双目无神,口里反复咀嚼着肉干。

朱厚照兴冲冲的冲上去:“刘伴伴,天上好玩吗?好玩吗?哈哈……”

刘瑾终于回过了神来,又哭了:“殿下,奴婢……奴婢好怕。”

却有宦官上前,对杨彪道:“陛下召见。”

杨彪在天上时,那真是豪气干云,一听陛下召见,他这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粗汉,顿时紧张了,突顺从的小猫,至弘治皇帝面前,吓得大气不敢出。

周腊道:“此次,不只要多谢新建伯的救命之恩,这沈傲和杨彪也是功不可没。”

弘治皇帝看着沈傲,再看看杨彪:“沈卿家,暂时就不赏赐了,往后,都是一家人。”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沈傲一眼,随即肃容看了杨彪一眼:“杨卿家如此戮力,朕心甚慰,既是功不可没,赐世袭千户,在屯田所,谋一个百户职予你吧。”

方继藩心里遗憾,太可惜了啊。

其实这等大功,就算给个爵位都有可能。

不过,杨彪运气不太好,即便是天大的功劳,可要在大明封爵,何其不易,杨彪功劳是大,可他既非皇亲国戚,立的又非战功,没有杀一个敌人,早知方才,帮他吹嘘一下,说他在鞑靼人之中杀了个七进七出,斩首数百,嗯……差不多,这个数目应当够封爵了。反正这等胡扯,也没人可以验证。

可杨彪却是激动起来,世袭千户……这是铁饭碗哪,其实大明的世袭千户其实已经泛滥了,若没有真正的军职,十之八九,也就是多领几份口粮而已,可杨彪还是激动的热泪盈眶:“俺娘说,好汉不当兵,皇帝赐俺千户,俺感激不尽,往后为皇帝效劳,出生入死,绝不皱眉头。”

“……”弘治皇帝莞尔一笑:“好好操纵你的飞球,将来,还有大用。”

弘治皇帝看了方继藩一眼,道:“方继藩也有大功劳,此等大功,本该进爵,朕不是一个吝啬之人……只是可惜……依祖宗之制,未斩首贼人或胡虏者,不得论爵,委屈委屈你,朕赐你二十万金。”

“……”方继藩有点懵逼了,二十万金……二十万金啊……其实就是二十万枚铜钱,以一千钱一两多银子来计算,大抵,就是两三百两银子,而一般大明内廷赐金,是要折算的,折算成什么呢,折算成大明宝钞,而大明宝钞贬值的厉害,数值上的两百两银子,若能兑换五十两银子,方继藩都得靠自己平日的威名,否则,断然没人肯换的。

方继藩深吸一口气:“算了,臣为陛下效力,完全是发自肺腑,臣是那等为了陛下赏赐,而效死的人吗?陛下太小看臣了,臣不是那样看重名利之人,陛下厚赐,臣万万不敢接受。”

弘治皇帝深深看着方继藩,面带笑容:“你心里一定在想,朕为何这般吝啬吧?”

“不敢,陛下已经很大方了。”方继藩眨了眨眼,努力使自己情真意切一些,生怕弘治皇帝不信:“真的。”

弘治皇帝微笑:“诶,这么大的天下,不可专宠一人啊,你是立了大功,方家满门的忠良,朕自然知道,此次,确实不算是军功……朕也无计可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啊。”

一直在一旁,不露声色的沈文,却很能明白陛下的心思。

方继藩迟早是要一飞冲天的。

可陛下不愿给他示太大的恩隆,这是因为,从方继藩成为了少詹事开始,陛下就已做了打算,要让方继藩未来辅佐太子殿下了,今日若是给他封侯,他日,太子殿下克继大统,又当赏赐他什么呢?

为人君,最尴尬之处,就是赏无可赏啊。

当然,沈文没吭声,他装死,闷声发大财啊。

自家女儿,可是要入东宫了,太子殿下……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当然,就是顽劣一些,可这又如何呢,将来……沈家也要出一个皇后啊。

就凭这个………沈傲这一趟出生入死,算是值了。

他不禁感激的看了方继藩一眼,现在事后回想,没有方继藩,还真没沈家的一切,沈傲这小子,真是有福气。

弘治皇帝不忘勉励方继藩:“卿家放心,只要卿家有了军功,朕定当重赏!”

这一次,他承诺的很痛快。

毕竟……这只是承诺吗?

方继藩是哪儿,找军功去?

难道然自己再回一次山海关,宰几个鞑靼人吗?

这简直是侮辱自己的智商啊。

方继藩心态很好,不给就不给,回去怂恿太子刻个章去,当然,不能明显的怂恿太子,需旁敲侧击,莫说是候,公爵我方继藩也当得。

方继藩却眼巴巴的看着周腊,仿佛在说,姓周的,你有啥想说的吗?

周腊一看方继藩幽怨的眼神,想说什么,可话没出口,却吓尿了,低着头,假装啥都没看到。

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方继藩心里恨得牙痒痒。

……………………

第二章送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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