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有点钱就穷嘚瑟？
好像不是很符合…
这些年，在资本热钱疯狂涌入下，演艺圈这些从业者们，无不赚得盆满钵满，家资万贯，一线当红明星一部戏拍一个多月甚至客串几天就能就能卷走几千万元的片酬，千倍万倍于普通大众的正常收入。
再加上营销号鼓吹所谓的‘上流社会、总裁精英’，不知道有没有洗脑民众，反正很多从业者自己是信了的。
一掷千金，纸醉金迷，豪车豪宅，包括社会地位，应有尽有！
再加上跟富人们近距离接触，有一些获得了结伴同游，甚至是共享酒池肉林，海天盛筵，香车名模的资格！
自然而然要改掉老土的作派。
在会馆谈生意，人手一只嫩模，一边摸，一边聊，它不香吗？
难道要苦哈哈的开会讨论，听取不同的意见？
尊重观众，尊重市场？
一帮泥腿子而已，为什么要尊重他们？
我们这是艺术！
他们懂个毛！
不爱看就别看，反正平台买单。
习惯成自然，以至于资本都寒冬期了，制片方、出品方依然不懂得尊重观众——我看好就行。
于是诞生了古偶丑男、刘昊纯。
最近有一部戏叫《告别薇安》，那男主角丑的哟，惨绝人寰！
难道制片方都是傻子？
谁知道呢？
赵姗越吐槽越起劲，甚至聊起了阴阳合同。
怕沈长林不了解，特意解释了一下：“阴阳合同如同内外帐，一项业务签订两份合同，合同内容价格不一致，一份对外用于纳税应付税局，一份对内自己看的，这就是阴阳合同。”
“…我知道！”
就挺无语，这个词沈长林他太熟悉了！
当年范九亿带火了‘阴阳合同’，可能是担心有些人不清楚，后来郑霜又重新做了一遍…
“我听他们说，现在的圈子好多人洗钱！”
“…我知道。”
为什么要用电影来洗？
电影筹备，人员复杂，支出庞杂而巨大，很多支出名目很难核对。
你比方说剧中服饰奢华，字画都是拍卖珍品，这些都是投资成本，而用完之后会被人带走收藏。
拍摄场景的搭建用完就拆，回头追溯费用无济于事。
还有一些海外取景，发票不全，开销很难查证…
看着不多，但一累计，一个剧组洗个九位数问题不大！
沈长林想了想问道：“有人找你嘛？”
赵姗也没有隐瞒：“有找过…但我拒绝了。”
“千万别沾惹，我估计最多半年，上头就该出政策整治娱乐圈了！”
“啊？”
赵姗惊讶：“你有消息？”
“…这是预测的…大众对现有的娱乐体系不满，上头肯定会出手。”
“不是市场经济吗？”
“谁跟伱市场经济？我们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不能再说下去了，再聊下去，就该出界了！
吐槽结束，重申了违法犯纪的事情不能干，当然，有些合理避税的手段，不用那是傻子！
什么叫合法避税？
比如，中国演员的税收是全球其他国家演员税收的几倍之高，还要求企业代扣代缴，那把公司注册在霍尔果斯，合理避税，可不可以？
法律上是没有问题的！
后来不行了，因为公众舆论对影视行业并不友好。
好像所有的影视公司都偷税漏输，所有的明星都唯利是图，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民众舆论情绪。
顺势取消了霍尔果斯的税收优势地位…
……
沈长林实在不想写小作文，干脆让工作室文案负责人写了一篇，他直接转载。
就是关于《鬼怪》拍摄的感想…
文案写的真好，什么‘我们是可以做出不弱于美剧的电视剧的！’、‘感谢所有演职人员的努力’…
就挺那啥的…
拍《鬼怪》的原因很简单，兑现之前装的逼！
《鬼怪》卖了几家上星卫视，基本都是白天档——这类题材不可能黄金时间能播出的！
挺好的，虽然白天档价格低廉，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嘛，好歹也是收益。
11月12号，沈长林领着许久没见的陈尧、刘怡君、妮妮还有秦昊一起拍了《时尚芭莎》…
顺便扯了一些对于时尚的理解——有台本的，照着读就行。
然后沈长林接了微博专访。
陈尧他们四个去拍广告去了——《鬼怪》推出了蛋黄广告，需要剧中演员亲自演绎。
没办法，《鬼怪》的成本太高了，需要一点广告平衡收支。
所谓蛋黄广告其实就是不要脸给VIP用户看广告——直接植入剧集里。
但好在一集就三个广告，一个广告10S钟，沈长林…还是能接受的。
微博采访的问题很简单，基本就是网友点赞数量最高的几个问题，复制粘贴一下，快问快答形式。
“导演，为什么要下凡拍网剧？”
“纠正一点，网剧、电影导演本身没有分别，都是在表达自己，而且我一直有做长篇的想法，《鬼怪》这个剧本2013年完稿…感谢一下藤讯视频，不仅斥巨资帮我完成了这个心愿，而且非常尊重我的想法，演员也是任我挑选…甚至没让我注水，说30集就30集！”“《鬼怪》的拍摄成本据说是2.2亿？钱都花在哪了？”
“特效、实景拍摄…我们的演员中片酬只占到总成本的20%不到哦！”
“那你听说流量小鲜肉天价片酬的具体数值，有什么想法？”
“感觉挺魔幻的…一个真敢给，一个真敢拿！”
“四大主演分别是陈尧、刘怡君、妮妮还有秦昊，担心他们吸引不来流量嘛？”
“不担心…”沈长林摇头，然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就是最大的流量！”
……
《鬼怪》11月17号播出，跟《蜀山战纪2》同一天…
摆明了要压制一波。
首播10集，后面六集需要VIP才能看，然后每周更新六集。
发挥一下长尾效应，吸引更多的VIP用户…
目前腾讯视频平台的VIP用户是3200万，按照平台的构想，拉新300万就算S级爆款了…
沈长林还挺紧张的，毕竟《鬼怪》是他第一部网剧，而且他现在还是当打之年，不像裤子没了追求，也没啥工作机会，才会拍《北辙南辕》这样的剧集…
虽然谦虚说什么‘网剧、电影导演本身没有分别，都是在表达自己…’，但业内是有评判标准的。
别说网剧导演了，就算电视剧导演也很难跨界做电影导演！
原因很简单，工业体系不一样。
在电影工业里面，大部分都是导演中心制，很多导演拥有很高的创作权限，从分镜头到剪辑，所以在摄制阶段就已经很大程度上由导演决定了剪辑的自由度。
电视剧导演不一样，全球范围内，越是成熟的电视剧市场，基本都是编剧中心制，即便是国内，那也是制片人中心、明星中心制，导演的权限其实很小的…
所以电视剧本质上依赖的是人物、剧情走向、表演真实度来获得成功。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系！
更何况今年已经有一部爆款网剧了——《最好的我们》，豆瓣评分8.9，播放量破30亿！
很多网友不会拿《蜀山战纪2》对比《鬼怪》，只会拿《最好的我们》跟它PK，谁让《鬼怪》的导演是沈长林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