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0.第2469章 三年又三年

转眼间又是三年的时间过去,赵舒城在部队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变化,当然也不是真的一成不变,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代理排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知道去教导队走一趟,就会正式担任排长。

自从赵舒城担任代理排长以后,他所在的排训练工作就由他自己负责,而且为了跟其他侦察营的战士便于比较,还特意划出来新的训练场,为的就是检验赵舒城之前提出来的特战理论。

钟跃民他们也有了自己的改变,钟跃民已经成为了连长,吴满屯是指导员,而张海洋却当了参谋。原本他们以为自己还能继续领导赵舒城的时候,却没想到赵舒城居然被单独划到一边训练,他们连队反而比其他连队要少一个排的人。

为了不让其他连队看不起,他们也只能努力提升连队的训练强度,以此来跟其他连队抗衡,无形中却提升了一连的战斗力。

赵舒城他们的特殊,却也引来了很多人的非议。毕竟赵舒城训练的是特种兵,武器弹药的消耗就不提了,吃穿用度都比其他士兵要好得多,自然有人觉得不公平。

军首长这边也收到了很多的意见,一时间都有些压不住,干脆就让赵舒城带领自己的手下,跟侦察营举行演习,看看特种兵的成色。

赵舒城知道演习的事情后,却有些为难起来。毕竟这个年代演习虽然用的空包弹,可却没有后世的传感器,自然不可能第一时间察觉中弹情况。

不过为了证明他们并不是浪费资源,还是答应了演习,也准备让侦察营的人看看,他们这段时间的训练不是白费的。

当演习真的开始之后,赵舒城就带着部队直接穿插潜伏,并没有跟侦察营正面对抗,反而直接进行斩首行动。在侦察营还没有找到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潜入侦察营的指挥部,一举拿下营长等人,提前结束了战斗。

对此自然有些人不服气,觉得赵舒城耍阴谋诡计,根本不敢跟他们正面对抗。可是前来参观演习的部队首长,却不觉得赵舒城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对,毕竟战场上是你死我活的战斗,只要能够胜利,采取任何手段都是合理的。

他们不管顾不觉得赵舒城胜之不武,甚至觉得特种作战对于现在的部队威胁性很大,有必要开展针对性的战术研讨,免得以后遇到同样的战术束手无策。

赵舒城也因此被拉到参谋部,作为攻方提出自己的想法,让参谋们想出针对的办法。

钟跃民也没想到这一次他们侦察营输的这么惨,而且还是没有找到敌人就输了,让他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要知道他自从提干回来之后,就一直都带领侦察连在演戏中当做尖刀使用,可这次却丝毫没有发挥自己的作用。

为此他特意找到一排的战士,让他们传授经验,希望以后提高一连的战斗力,学到他们的战术战法。

张海洋这边跟赵舒城他们开完研讨会之后,来到一连见钟跃民,说起演习的事情,也觉得他们这些年有些墨守陈规,需要加强部队的作战能力。

等说完这些事情后,忽然提起钟跃民好几年没有回家,希望钟跃民有时间回家看看。

钟跃民犹豫了一下,说道:“这儿事多,我回去了,事情都压在满囤身上,还是再说吧。”

可惜事情不像是钟跃民想的那么简单,钟跃民的父亲太想儿子了,所以给军首长打来电话,让他们给钟跃民放了探亲假。

钟跃民回到京城,见到了郑桐,这才知道,郑桐他们各自这些年有了新的变化。

郑桐在米脂县当老师的时候也没有放弃学习,因为表现良好,被推荐上大学,计划毕业以后攻读硕士学位,蒋碧云虽然也上大学,却没有继续读书的打算,准备毕业后参加工作。袁军上了军校后混的人五人六,周晓白从军医大学成后进入京城总部医院。

钟跃民迟疑了一会儿,问道:“郑桐,你离开陕北的时候,有没有回石川村看看?”

郑桐点点头,说道:“回了,石川村这些年变化不小,村里不再是荒凉的黄土地,周围的荒山上都种满了树木,有果树也有其他树种。村里的温饱问题也解决了,已经好些年没有村民去外地讨饭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一想起在那里的时光,苦的记忆全都冲淡了,只剩下穷欢乐,心里特别的留恋那段日子。”

“你才在陕北留了一年,至于那么怀念吗?”

钟跃民问道:“那你呢?是不是觉得那是一段特别幸福的日子?”

“幸福谈不上,但是那是我一生中最难以往坏的日子,我得到的好处那是显而易见的。字那段日子,让我学会了思考,也让我接触到了最底层人民的生活,这种生活,开阔了我的眼界。”

“真是知识分子,深沉,真的假的?那边有秦岭的消息吗?”

郑桐没想到钟跃民还没有忘记秦岭,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就知道你绕了一大圈子,就得绕到秦岭这儿来。”

钟跃民说道:“那你还不赶紧说!”

郑桐说道:“秦岭就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没了!”

看到钟跃民的表情,郑桐问道:“你也有难受的时候啊?”

“难受也值得,不过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郑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其实他从来没有特意打听过秦岭的消息,或者说自从那次秦岭特别坚决的拒绝给钟跃民回信之后,他就不愿意让钟跃民知道秦岭的消息,生怕钟跃民一直留恋,可没想到这次钟跃民居然这么长情了。

秦岭其实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她之前通过赵舒城的关系进入米脂县歌舞团之后,工作一段时间后,因为表现出色,被借调到西安的一个歌舞团。

秦岭的歌声似乎有某种魔力,所以很快就在歌舞团站稳脚跟,也有了很多追求者。其中最猛烈的,就是一个有夫之妇的华侨款爷叶楚良。对方财大气粗,让歌舞团的领导很是看重,希望利用秦岭让对方赞助歌舞团。

秦岭自然不甘心成为他们交易的筹码,所以最近这段时间正在想办法离开歌舞团,寻求其他的出路。

郑桐看着钟跃民的样子,问道:“假如,我是说假如说秦岭有一天回来了,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办?”

“那就不难受了。”

“那万一要是她回来还带着一个男人呢?”

“你找拍呢?”钟跃民拿起一边的茶杯就要扔到钟跃民身上。

“嗨,钟跃民,我觉得你就是贱,人家周晓白多好啊,你弃如敝履,反而对你不假辞色的秦岭,却念念不忘。”

钟跃民摇了摇头,也觉得自己好像是疯了,以前那么多追求的女孩子,好像从来没有一个像是秦岭一样,扎根在自己心里的。

钟跃民既然知道周晓白也在京城,自己回来了怎么说也要见一面,当然更重要的目的就是撮合周晓白跟张海洋,却没想到自己的出现反而是弄巧成拙,毕竟周晓白依然喜欢着钟跃民。

钟跃民的父亲想要抱孙子了,所以明里暗里的提示钟跃民早点找对象结婚,钟跃民却百般推辞。

正当他没什么好借口的时候,军部的电话却直接打到了家里,有重要任务,需要钟跃民马上回到部队。

钟跃民的父亲虽然不舍得,却也只能让儿子回部队。

赵舒城其实也接到了通知,上面要求赵舒城带着特战队参与任务。这次的任务是军首长亲自点名,组建特遣队,要求赵舒城他们马上赶往边境,把在边境坠落的直升机上面的绝密文件取回来。

赵舒城没想到现在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任务,兴奋中也有些紧张,毕竟这次不是平常的演习,而是真正的战斗,很可能要面临枪林弹雨,而自己手下的人跟着自己,自己要为了他们的生命安全负责。

钟跃民看到地图上的文件包坠落地点,说道:“穿插的纵深六十多公里,这还是直线距离,实际上一百公里都不止。河流,丛林,沼泽,峭壁,全都齐了。得,这次够咱们喝一壶了。”

说着钟跃民看着被派来跟他们一起出发的张海洋,问道:“海洋,这次特遣队的规模有多大?”

“根据任务,这次临时组建的特遣队编制十个人,由侦察连技战术水平比较高的骨干组成,其实也就是宁伟他们所在排的五班,六班的老兵抽调。”

赵舒城在一边默默看着地图,没想到自己居然要参加南边的战斗。以前只是听到一些消息,但是却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这次可能是自己第一次打猴子。

赵舒城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自己跟特战队的训练时间还是有些少,相关的装备也不够。如果他们能够直接训练伞降的话,或许就不用那么麻烦,直接乘坐飞机进入目标地附近集结,可以快速找到文件包,然后寻求撤退的机会。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根据地图上的情况,寻找最好突破的防线,制订作战计划,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了。

因为这次任务的特殊性,钟跃民他们知道并不是一天两天,他们要面临的危险也很多,不光是要面对敌国的猴子武装人员,还要面临边境武装走私分子,其中有些人甚至是某国的特种部队出身,还有战场上密密麻麻的地雷。

因为是上一场战斗留下来的,部队这边也没有明确的布防图,地雷也不全都是我方布置的,所以其中的危险性可想而知。

上级之所以让赵舒城他们参加,就是因为之前赵舒城在特种兵训练的时候加入了丛林战以及布雷、排雷训练,对于完成这次任务有很大的帮助。

原本部队是要让两个工兵营的排雷专家进入特遣队的,不过在知道特种队要参与之后,说明特种兵经过特殊训练,技术并不差多少后,才没有让排雷专家参与进来。

毕竟这次的任务本来就很紧急,战斗更是不可或缺,工兵营虽然能够帮助排雷,可战斗能力毕竟不是很强,会影响赵舒城他们的战斗。

所以为了保证万无一失,钟跃民他们做了充分的准备,不光是物质准备,还有精神准备,迎接这场特殊的战斗。

赵舒城却没有参与这些准备,反而是带着特战队抽调的老兵,进行针对性的演练,不求提升多少战斗力,起码也能形成肌肉记忆,可以快速投入战斗中。

吴满屯看到钟跃民做的准备,问道:“跃民,咱们单兵背包这么重,还要带这么多导爆索,你觉得有必要吗?”

“有备无患吧。丛林里面什么情况都可能遇到,多带点器材,有可能都用上。最要命的是地雷,虽然时间可能不久,但是雨水河水冲刷,甚至泥石流等等,很可能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满囤,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你说!”

钟跃民说道:“我的意思是,现在已经没有雷场跟非雷场的之分,从理论上讲,咱们只要进入丛林,就有可能踩到地雷。”

“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了,咱们这次行动可是摸阎王爷鼻子的行动,谁能活着回来,那得看运气了。满囤,怕吗?”

吴满屯笑了一下,说道:“怕有啥用啊,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俺这个指导员,总不能每天给大家只做思想工作吧?”

不过看到赵舒城带着特战队的训练,张海洋说道:“你说要不要给同志们放个假,让他们缓解一下这种紧张感?”

钟跃民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我跟宁伟说一声,说实在的,特种队的训练,我还是第一次真正看到,不得不说训练强度确实是太大了,我都有些跟不上了。”

“谁说不是呢,你这还是一线带兵的连长,像我们这些做参谋的,才是觉得真的撑不住了。不过我看那些人,一个个可都是全才,射击格斗等技战术,一点也不比咱们这些人差。”

“那是当然,你以为他们每个人耗费那么多资源,真的是吃白饭的?”(本章完)

2471.第2470章 《芳华》

钟跃民他们听到声音回头看去,却看到赵舒城正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宁伟,你小子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赵舒城笑了一下,说道:“这不是应该的吗?毕竟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怎么潜入敌人内部啊?就是有些可惜,这次参加战斗,不能穿这样特制的鞋子,需要穿着咱们统一的钢板鞋才行。”

钟跃民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不行,不是一切以方便行动,提高战斗力为主吗?’

赵舒城摇了摇头,说道:“跃民哥,那是你不了解情况,南边的猴子很阴险,他们可不光是布置了地雷,还有竹签阵。那里山地崎岖,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竹林树木,所以就会布置竹签陷井。咱们这次的任务紧急,而且是小股部队,不可能用常见的树干滚动或者投掷石头来破除陷阱,这样太好费时间根敬礼,所以只能利用防御值点满的鞋子快速通过那段区域。”

赵舒城他们并没有太多的磨合时间,当物资准备完成之后,就乘坐运输机来到西南军区。他们落地之后没有耽搁,马上直奔边境线,进入亚热带丛林中。

一行人进入丛林之后,赵舒城当先打头探路,其他人跟着赵舒城的脚步前进。

就在他们走了一半路程的时候,赵舒城忽然听到声音,赶紧示意其他人躲起来。

“怎么了?”

赵舒城说道:“我感觉前面有些不对劲,很可能跟敌人遭遇了。”

“有什么根据?”

“没有,就是一种感觉,而且刚才不远处的林子里飞出一只鸟,一直盘旋没有落下来。”

张海洋问道:“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距离最终目标地点还有三十公里。”

钟跃民说道:“你就知道看地图,按照我的经验,在亚热带丛林里,地图上三十公里,咱们至少要走六七十公里。”

忽然间,赵舒城让其他人收声。

其他人正在奇怪的时候,赵舒城就看到远处的灌木树枝晃动,跟着就看到一群武装分子冒出来。

“老大,我看今天风向不大好啊,咱们是顺风。这鼻子什么也没闻到。”

“哦,这可不太妙,你的鼻子就是咱们的雷达,没有雷达怎么行?要对方是个鼻子灵的,咱们就得吃亏。兄弟们,加倍小心。”

“放心吧,老大,兄弟们都是丛林战好多年了,要是在其他地方不好说,在丛林里,都是丛林战的高手。”

老大说道:“最近风声很紧,你们要特别注意。上次被人伏击,咱们兄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幸好他们不熟悉地形,要不然咱们一个也跑不出去。”

雷达说道:“老大,我去前面看看。”

“好,老规矩,看到的一律不留活口。”

钟跃民他们也看到了不远处的敌人,一个个对视一眼,各自分散开,准备战斗。

那群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逐步进入赵舒城的他们的埋伏圈。

两边就要短兵相接,对方却似乎察觉到什么,放慢脚步,甚至寻找掩体。

赵舒城知道不能继续等下去了,毕竟他们才更熟悉这里的地形,双方僵持下去,他们并不占据优势。

所以跟钟跃民他们说了一声之后,赵舒城独自离开当前的躲藏地点,准备绕后攻击,不给他们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拿到文件包,如果让这些人逃离,到时候通知了敌方,那么必然要面临围追堵截。

当赵舒城来到后面后,正准备开枪的时候,却看到其中一个人忽然扭头看向赵舒城的方向。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发现自己的,但是赵舒城很清楚已经没办法继续靠近,也不能继续等下去了,所以直接开枪把那个看向这边的武装分子射杀。

枪声响起来之后,张海洋跟钟跃民他们也开始射击早就圈定好的目标,赵舒城则是充当狙击手,压制反抗最激烈的人。

因为赵舒城带出来的是自己一手训练的特种兵,枪法可以说是最好的,所以很快那群武装分子除了领头就全都被制服了。

钟跃民他们追上了领头的老大,对方似乎知道赵舒城就在自己逃跑的路线上,自己已经没办法逃离,干脆吃下毒药。

钟跃民喊话:“出来吧,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你不出来是吧,好,那我就用手榴弹消灭你,我正嫌带俘虏累赘呢。我数三个数,一二!”

“慢!我投降!”

老大举着枪走了出来,看到钟跃民他们之后,说道:“别开枪。”

张海洋跟钟跃民开始审问对方,这才知道对方是插队知青,曾经也是什刹海溜冰场的顽主,只不过受不了插队的苦,所以才逃离知青点,做起了走私的勾当。

他知道自己已经活不起下去了,知道钟跃民他们都是京城人,所以临死前好心提醒钟跃民,前方两公里的雷区是死亡地带,让钟跃民他们不要再往前走了。

赵舒城说道:“你既然说是死亡地带,你们却可以通过,肯定有自己的小路,方便告诉我们吗?”

老大看了一眼赵舒城,说道:“很遗憾,并没有什么布雷图,我们之所以能安全通过,是因为雷达的鼻子很好,可以提前发现布雷点。就这样,我的十几个兄弟还是死在那里,好大一片雷场,到处都是雷。一个要死的人,千万千万别在向前走了!”

钟跃民他们听到后对视一眼,看到对方服毒自尽,可是任务还要完成,所以前面的雷区还是要想办法过去。

赵舒城他们走了两公里之后,来到了雷区。

赵舒城停住脚步,看了看其他人之后,说道:“哥几个,雷区到了,我们现在好像进入盲区,跟指挥部联系不上,所以没办法采用集群轰炸的方式突破雷区,只能人工排雷,找出一条通道了。”

钟跃民说道:“关了。”

“跃民,我们人手不多,我担心这片雷区。”

“是啊,现在我们不知道这片雷区的纵深有多深,正面有多宽。就怕咱们十个人全都填进去,也过不了这片雷场。那可就窝囊透了。”

钟跃民看到其他人严肃的表情,说道:“咱们这次行动,来之前就已经说好了,之前的武装分子,真刀真枪跟他们干一场倒也痛快,最要命的就是这片雷场。它真的来了,没有人知道有多深,但是咱们必须在天黑之前通过,现在距离天黑还有五个小时。”

吴满屯说道:“跃民,要不然我带两个战士在前面开路。”

张海洋说道:“来不及了,靠探雷针跟人工排雷,速度太慢,也太危险。”

赵舒城说道:“没办法,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之前带了导爆索,可以先开出一条通道,用倒伏的树干铺出一条路来。逐步往前探索,不过尽可能是直线通过,毕竟我们携带的导爆索有限。”

“也只好如此了。”

赵舒城带着两个五班的战士在前面用导爆索开路,很快就炸出来一条通道,排除了一颗颗地雷。不过随着他们不断前进,导爆索已经用完了,可是他们还没能走出雷区。

赵舒城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其他人,说道:“现在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用排雷针人工排雷了。我做第一个,其他人都在后面等着,沿着我的脚步前进。如果我牺牲了,那么特种队的其他人依次上前排雷,一定要打开一条通道!”

“宁伟……”

钟跃民还想说什么,赵舒城却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吧,我的命硬的很,老天爷还不能收我。只有我的排雷技术是这群人里面最好的,才最有可能找到正确的通道。”

说着,赵舒城不管其他人的看法,直接扔掉背包,拿着探雷针,一步一步的往前探索。不过赵舒城没有把找到的地雷全部拆除,除了头顶跟树枝上的跳雷拌发雷外,地面上的只是简单的做了一个标记之后,就继续往前排雷。

其他人紧张的看着赵舒城,看到赵舒城找到一颗又一颗地雷,不由为赵舒城高兴,但是却还是有些担心。

赵舒城正准备插入标记的时候,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不是简单的地雷,反而是特意布置的诡雷,还是三颗连在一起的。如果不能解决,到时候钟跃民他们就算是过来也很危险。

赵舒城只能拿出自己的刺刀,小心翼翼的取出埋在土里的地雷,然后拆除引信,这才放在一边,继续往前排雷。

经过一番辛苦之后,赵舒城终于走出雷区,跟钟跃民他们挥手之后,让他们快速通过这片雷区,朝着目标地点前进。

他们找到了首长说的文件包,原路返回,却没想到敌方似乎察觉到了赵舒城他们的举动,开始围追堵截。

赵舒城他们毕竟人数不占优势,何况完成任务才是第一位的,所以只能边打边撤。吴满屯为了掩护战友,不小心被枪击中,好在没有伤到要害,被钟跃民搀扶着行动。

赵舒城知道这样继续被追击下去,他们迟早要被一个个追上,甚至随着伤员越来越多,到时候跑都没办法跑。

赵舒城只能留下三个战士,建立阻击阵地,给钟跃民他们通过雷区的时间。

也幸好这里是丛林,所以方便赵舒城他们躲藏射击,敌方的猴子也不是针对猴子,不可能一拥而上,所以才给赵舒城喘息的时间。

不过随着战斗的进行,赵舒城他们的弹药就要消耗殆尽,为了避免成为敌人的俘虏,赵舒城只能跟战士们边打边撤,直到进入雷区。

猴子们一开始追的很起劲,觉得是赵舒城他们体力耗尽了,可他们进入雷区后,这才知道赵舒城他们为什么小心翼翼的。

也不是没有人想到跟着赵舒城他们的脚步进入雷区,却没想到赵舒城早就防着这一首,所以在撤退的时候,直接利用之前排出来的地雷重新设置诡雷,封锁了他们追击的通道。

钟跃民他们并没有直接撤离,反而在通过雷区之后,紧张的看着雷区方向,期待看到赵舒城他们的身影。

随着赵舒城他们出现,钟跃民跟张海洋顿时激动的站起来,招手。

赵舒城通过雷区之后,说道:“连长,我们不能继续留在这,很快他们就会知道我们的位置,虽然不能通过雷区,但是却会进行覆盖轰炸,我们必须马上转移。”

钟跃民也知道时间紧急,何况吴满屯的情况也需要马上回到野战医院进行救治,所以就领头朝着出发地前进。

来到野战医院之后,赵舒城他们却看到了之前不曾在军区看到的惨烈场面,到处都是伤病,缺胳膊断腿都是常事,军医们都有些忙不过来。

赵舒城还是跟一个看起来伤势不严重的老兵聊天才知道,就在赵舒城他们寻找文件的时候,战斗再一次打响了。

当赵舒城跟老兵聊天结束,准备去看看吴满屯情况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女人,对方穿着护士服。

赵舒城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熟人,但是仔细看了一眼之后,才确认对方并不是自己在京城或者陕北认识的人,反而很像是现实世界的某个不知名女明星。

当对方转过头来之后,赵舒城这才看清楚,这不是苗苗?不对,应该叫她何小萍才对。

何小萍,《芳华》电影的女主角,是一个从乡下来的文艺女兵,进入文工团之后,原以为可以摆脱被欺负的命运,可实际上她的人格被类似校园暴力的形式侮辱和损害。在文工团中,因为出身和不合群的性格经常受到排挤,甚至因为训练卖力出汗而被嘲笑,唾弃,蹂躏,经历了巨大的孤独感和被抛弃的感觉。

在战争来临之后,被调入卫生队支援前线。她其实也想逃离文工团,所以一直都是尽职尽责完成自己现在的任务,可是她毕竟之前没有经过专业的医学教育,所以只能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其实也注意到了赵舒城看自己,不过对于一个在文工团工作过的人来说,这样的眼神并不意外,甚至并不在意。(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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