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某师从邙山神医

“来人,泡茶来,要官家赏赐的龙凤团茶,多放些,别扣扣索索的,丢人!”

“怎地?不喜欢?”

“拿酒来, 好酒!”

“还不喜欢?”

韩琦的求生欲很强烈,在沈安说他死不了后,兴奋的都要炸了,就想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送给沈安。

沈安无奈的道:“还要看病啊!喝了酒,说错了咋办?”

“是是是,老夫却是忘记了。”韩琦欢喜的问道:“家里可缺女人?”

我去!

沈安无语了,可他的无语在韩琦看来就是心动, 于是就说道:“老夫在族里给你寻摸一个绝色的如何?保证不争名分……”

这是色诱!

太过分了!

沈安发誓自己没心动,但还是有些心虚。

“你这个病啊, 不好治。”

果然,韩琦一听到这个就忘记了给沈安介绍美女,焦急的道:“可有法子?若是缺了什么药你只管说,老夫爬也要爬进宫去和官家讨来。”

他有这个能力,赵曙也会给他这个面子。若是需要什么天材地宝,只要能找到的,赵曙就会为他找来。

人就是这样,一生中不断在寻求自己的目标,并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无数恩怨。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韩琦对赵曙来说就是有恩之臣,为此他愿意付出一些代价来偿还这份恩情。

“有几个要求。”

沈安看了御医一眼,见他垂眸,但耳朵却微微动着, 就知道他想偷师。

“首先少吃肥美的食物……”

三高首先要控制饮食,这个在后世是人人皆知的事儿, 可在此时,三高这个概念并未出现,于是沈安这么快速的诊断就让人震惊了。

御医忍不住问道:“归信侯,为何要少吃肥美的食物?”

这个没道理啊!

而且大宋从帝王到官员,再到有钱人,吃东西都是重油,羊肉更是首选。

比如说别人来做客,你要是没几道羊肉做的菜,抱歉,客人可能会认为你在轻慢他。

所以让韩琦少吃肥美的食物,这个要求让人不解和郁闷。

“为何?”韩琦是大宋有名的美食家,他追求美食那精益求精的态度广为人知,突然被沈安要求放弃美食……

“因为……越是美的东西,它的坏处就越多。比如说美女,你会情不自禁的旦旦而伐,然后腰子……您懂的,就是背后这地方,就会出问题。比如说美食,你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口腹之欲,然后……”

他指指韩琦的大肚子,“人不能太胖了,包公原先就很胖,您还记得吗?”

韩琦点头,以前的包拯挺胸腆肚的,看着官威很足。现在却瘦了不少,走路带风,喷人唾沫横飞……精神头真是好啊!

包拯当初心疾的毛病就是沈安重金弄来的保心丸治好的,而且一整套保养方法让包拯竟然焕发了第二春,让汴梁的权贵们嫉妒的眼睛都要红了。

此刻沈安竟然要公开那个保养之法吗?

御医的耳朵支着,全神贯注的准备倾听。

“饮食要清淡,酒少喝。”

韩琦这等人不喝酒是不可能的,但饮食清淡能让他的情况好转。

“其次就是运动……”

“运动?”

“对。”

沈安起身,在屋里走路了几步。

马丹,韩琦家好宽敞啊!

沈安有些嫉妒了。

看看那是什么?

银质的水盆……

老韩,你真是奢侈啊!

他干咳一声,说道:“没事走两步。”

“没事走两步……什么意思?”

韩琦觉得沈安的治疗方法平淡无奇,更像是玩笑。

“还有记得去买救心丸……各大医馆有售。”

沈安说完就准备回去了,可御医却一把拉住了他。

“干啥?”

御医哀求道:“归信侯,为何要没事走两步呢?求你给说说,不然某回去定然寝食难安……”

“这事儿很简单。”沈安一本正经的说道:“人胖了,大多会有这些毛病,所以要控制身体,不能胖,甚至要瘦下去。可怎么能瘦?少吃肉,多吃菜蔬……”

“至于没事走两步,生命在于运动,老是不动弹,这人不胖才怪。”

沈安没说肥胖是怎么影响的身体,因为说了他们也不懂。

“为何?”

御医和韩琦都觉得不大靠谱。

什么控制饮食和没事走两步就能控制病情了……

你忽悠人呢?

他们觉得沈安会不解释,可沈安却很惆怅的道:“那是因为肥胖会导致代谢紊乱……会导致三高……高血脂,高血压,高血糖,在此基础上,人体就会出问题,比如说心脉,比如说脑子……明白吗?”

韩琦和御医齐齐摇头,表示自己不明白。

“不明白就对了呀!”沈安淡淡的道:“这是我邙山一脉的秘技,若是能轻易明白,那就成了笑谈。”

韩琦被镇住了,下意识的道:“就按照这么做,老夫的病情会好转吗?”

“包公就是这么做的。”

沈安觉得自己没法就这个问题和他们交流,越说越累。

还是书院好啊!从基础一点点的教给学生们,然后渐渐深入,那种教书育人的感觉实在是……成就感满满。

一说到包拯,韩琦马上就信了。

走到门边的沈安突然止步回身,“对了,还有件事,以后少吃盐。”

“少吃盐?”

韩琦傻眼了,下意识的问道:“你为何懂这些?”

御医也很想知道。他觉得一个人的所学有限,沈安文采不错,兵法如神,还经常弄出些让人瞠目结舌的宝贝来……这样的人竟然还学了医术,太没天理了。

“某师从邙山神医……”沈安习惯性的摆出了电线杆上老中医的架势,淡淡的道:“还有,某是天才。”

“天才!”韩琦赞道:“果然是天才,来人,送上谢礼。”

沈安出了房门,外面等待的韩家人瞬间就把他包围了。

“多谢归信侯。”

“归信侯高义,韩家上下感激不尽,这是谢礼,还请别嫌弃!”

沈安有钱的让人发指,所以韩家的谢礼竟然是一幅画。

太过分了吧。

韩忠彦看着很稳重,带着四个弟弟躬身道谢。

“归信侯视钱财如粪土,韩家不敢用钱财羞辱,这幅字是家父得意之作……”

别啊!请尽情的用钱财来羞辱我吧!

沈安很想这么说,但最后还是笑的云淡风轻的接过了这幅字,想着老韩的字虽然不是顶尖,但有历史名人的加成,以后也能值钱。

韩忠彦带着几个弟弟把沈安送到了大门外,拱手:“多谢归信侯。”

“小事罢了。”

沈安卷起那幅字,准备先去寻个地方裱糊起来。

他策马而去,刚没走几步,那马看到一辆大车,顿时就呆性发作,不肯走了。

身后的韩家关上侧门,有声音隐约传出来。

“大哥,爹爹这字写了几十幅,每逢别人送礼来就回赠一幅……你刚才说是得意之作,不厚道。”

“……”

我……

沈安看着手中的纸,只觉得一万头神兽咆哮而过。

老韩,你竟然这般无耻吗?

他一时生气,就没注意控制马。那贱马凑到了大车的边上,和拉扯的驽马在耳鬓厮磨着……

不,是在挑衅。

车夫本想呵斥,可看到沈安气势不凡……

好吧,沈安没啥气势,但他边上的闻小种却很有威慑力。

“这是公马!”

沈安的也是公马,但被阉割过。驽马却因为品种太差,还保留着雄性的家伙事,所以车夫很是不理解。

你要说拉车的是匹母马,那你来蹭蹭还情有可原,这也是雄性啊!

“什么公马?”

沈安一清醒,就拉开了自己的马,然后拍了它的脖颈一巴掌,怒道:“回头让你去拉货。”

贱马长嘶一声,竟然极为欢喜。

“安北!”

沈安闻声回头,却是富弼。

“富相这是出来办事?”

大太阳下,富弼热的就差点伸舌头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痛苦的皱眉,“枢密院弄了个操演,就在城外,老夫要去看看。咦,你为军中的操练提供了许多法子,立功不小,少说能值一条腿,走,一起去。”

呃!

说完他觉得不对劲……

沈安也觉得不对劲。

“这个富相,功劳怎么能用腿来计算呢?这不妥,极为不妥。”

沈安一脸的正气,还满溢了些出来。

“是啊!老夫失言了。”富弼一脸严肃,“但功劳就是功劳,走走走,你也去看看,好歹有问题早些说。”

老富你想拉垫背的吧?

沈安抬头看看天空,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熟了,撒点孜然和椒盐就能吃的那种。

“富相,某就不去了吧。”

他现在只想回到家中,叫人在房间里摆上两个大冰盆,然后瘫在躺椅上挺尸,边上一定要有一壶冰冻凉茶……

再有媳妇儿捶捶肩膀就更舒坦了。

啪!

富弼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道:“年轻人别偷懒,走。”

沈安被一路带到了城外的一块宽阔地,就看到数千人列阵在等候。

这天气得有三十七八度吧?

今年的夏季热的邪性,都旱灾了。

可那些军士却如同是地里的庄稼般的整齐,这个不错。

看到富弼到来,领头的将领高喊道:“行礼!”

嘭!

数千将士齐齐跺脚颔首,威势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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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13章 操演,吓唬,扑街

“点将台呢?”

富弼热的想吐舌头,更想有把伞遮遮太阳。

将领指指边上,富弼看去,就见一个土台子立在那里。

土台子大抵是刚弄好的, 上面能同时站三四个人,也算是不错了。

富弼点头道:“极为得力。”

这是来自于枢密使的夸赞,将领激动的道:“多谢富相。”

富弼露出了最和煦的微笑,一边和沈安走过去,一边低声道:“这人叫做陈幸福,天武军的都指挥使,极为稳妥的一个将领……”

台子有小半人高,富弼看来颇为欣赏这个陈幸福,就夸赞道:“这个不错, 不高不低的,很是妥当……很是……可台阶呢?”

台子的高度很妥当,可台阶呢?

富弼绕了一圈发现没台阶,不死心的揉揉眼睛,又转了一圈……

“这个怎么回事?”

陈幸福一看就懵了,心想某可是令人妥当弄的台子,台阶呢?

“富相,下官错了。”

这人的坦率认错让沈安颇有好感,富弼也是如此。

诿过是上位者最厌恶的一个行为,勇于认错就能加分。

富弼笑道:“这个不算是什么,老夫轻松上去。”

他很有自信的单手扒拉着台子,然后轻松跳了一下。

这个高度沈安只需要轻轻跳就上去了,但富弼却需要用手帮个忙。

这是极为稳妥的……

富弼手上用力,右脚抬起来, 左脚用力一踩,觉得这个动作很洒脱。

可好死不死的, 他左脚下面的土竟然有些松,然后这一下就没踩实。

富弼左手一软,右脚就挂在了台子上,人也倾斜着倒了下去。

沈安眼疾手快,一下就扶住了他,避免了枢密使当着将士们扑街出丑。

可富弼的这个姿势却有些怪异。

右脚抬起……

“老夫脚滑了。”

富弼第二次很老实的上去,没玩什么花活。

陈幸福已经把肠子都悔青了,他发誓等演练结束后,就把监造台子的心腹拉出来暴打一顿,再让他去清理天武军的茅厕。

“演武开始!”

嘭!

数千将士齐齐跺脚,接着就开始了阵型演练。

“这是……阵图?”

这是个防御阵势,一排排将士们在交换着位置,或是前冲,或是后退,还有左右包抄。

“不是阵图。”富弼低声道:“大宋这几年和西夏、辽人厮杀了好几次,军中的将领也摸到了些对手的情况,这不就相应的做出了应对……这时演练熟悉了,上阵指挥才能从容不迫。”

这个也不错。

沈安实际上对阵图没啥意见,他只是反对遥控指挥,强令将领必须要用什么方式去迎敌。

俗话说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连布什么阵都要管,那还打个屁,直接去送死好了。

“杀!”

将士们挥舞刀枪,竭力厮杀。

那么热的天气,别说是操练,站着不动就是折磨。

呯!

有人倒下了。

没人搭理,厮杀声依旧震耳欲聋。

“变阵!”

有人在摇旗,数千人齐齐变阵,中间退后,两翼张开。

随后又变成了左翼突前,中间和右翼紧紧跟上的阵势。

一刀一枪都是奋力而出,那些狰狞的面孔上全是红色。

这个天气之下,他们竟然还能这般厮杀,让人敬佩。

呯!

又倒下了一人。

呯……

随着时间延伸,不断有人倒下,就像是在厮杀中被重创。

“好!”

沈安不禁赞道:“堪称是号令森严。”

“追击!”

陈幸福一声令下,将士们开始了狂奔。

郎中冲了过去,开始给中暑倒地的将士诊治。

富弼云淡风轻的道:“知道老夫为何要容忍陈幸福了吧?”

刚才他差点当众出丑,若是别人,富弼就能当场让他没脸。

可他先前却忍了,沈安不解,如今算是明白了。

这个陈幸福统兵不错。

“富相的胸襟比汴河还宽阔啊!”

话一出口沈安就觉得不对。

这个夸赞好像有些问题?

汴河不够宽啊!

富弼的眼角在抽搐着。

“富相的气度比邙山还要高大。”

邙山也不高,但富弼却露出了笑容。

“邙山一脉如今就只剩下你一人在了?”

“是啊!单传。”

“可有收几个弟子的心思?”

“暂时没有。”

富弼皱眉,“年轻人莫要懒,要勤奋,还有,邙山书院你以后有何打算?可要参加科举?”

“这个……目前没这个打算。”

富弼这么迂回问话有目的,大抵是家中某个子弟想进书院学习,但却担心不能参加科举。

沈安不管以后参不参加,先拒绝了再说。

哪有想进就进的道理?

想进书院就谦虚些,到招生的时候就自己去报名。

别想走后门!

沈安打定了主意,就和富弼有一句没一句的开始扯淡。

过了半个时辰,就在沈安觉得自己内外都被烤熟了的时候,大队回来了。

在这等烈日下狂奔就是在虐人,后世有,但大宋少见。

那些将士们的脚步沉重,身上的甲衣和刀枪成了负担,呼吸声沉重的隔老远就能听到。

“好!”

富弼见到这等场景,再也忍不住了,就跳了下去。

他被太阳晒得几乎要虚脱了,此刻跳下去脚一软,差点一个踉跄。

沈安下来拉了他一把,“富相,急什么?”

富弼不是这等性子的人啊!

他这是为了啥?

从他拉住沈安来看操演开始,沈安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富弼站稳了,低声道:“交趾使者阮咸答应赔钱了……”

“赔什么钱?”沈安这段时日就只顾着在家当奶爸,没空去管外交事务。

富弼笑道:“就是以往越境袭扰大宋的损失,有五万贯啊!”

沈安面色如常,正在等待赞美的富弼愕然,“你觉着如何?”

这事儿是他亲手策划的,极为得意,若是能得到大宋公认的外交第一人沈安的赞美,他觉得能给自己增加一个技能点。

——富弼擅长外交!

这个可以在遴选宰辅时加分。

可沈安明显没有这个想法,很是淡然的道:“太少了。”

我……

富弼想打人!

“老夫请了阮咸来看操演,他已经来了,就在后面。”

富弼的话揭开了今日演武的用意,吓唬阮咸。

沈安回头,就看到了远处的阮咸等人。

“他们的要求是什么?”

五万贯得有个说法吧,按照沈安对李日尊的理解,这五万贯没个说法就别想让他拿出来。

“让大宋水军停止袭扰。”

沈安的面色马上就变了,怒火在燃烧。

富弼解释道:“辽人的水军不断在试探,老夫以为大宋水军应当防备北方,缓两年再去嘛。”

这个无耻的富弼,这是想让李日尊出五万贯来买两年的和平。

“两年后怎么说?”

两年后水军袭扰交趾,李日尊铁定会派人来质询。

富弼淡淡的道:“两年后……大宋在练兵,可练兵得有地方厮杀吧,两年后老夫会建言给交趾来一下。当年侬智高谋反,交趾人可是想出兵来着,说是帮助大宋平叛,可那心思谁不知道?以前是没法收拾他们,如今大宋兵锋鼎盛,正好拿他们来开刀!”

富弼竟然这般凌厉?

沈安认真看着他,想看看是不是虚言假话。

富弼淡淡的道:“老夫当年出使辽国时,辽国君臣威胁利诱,各种手段使尽,老夫可曾退让半步?”

沈安后退半步,然后拱手,“富相威武。”

这个才是真正的富弼,那个铁骨铮铮的富弼。

富弼颔首道:“你等都在尽力为大宋谋划,如今大宋兵锋渐渐锐利,老夫也能一展胸中的韬略。以往不是不想,可却不能。”

以往大宋的军队是软脚蟹,大伙儿都不敢开战。如今不同了,军队渐渐恢复了生机,让富弼一直埋藏着的雄心壮志渐渐浮了起来。

好啊!

沈安心中不禁欢喜,觉得对外多了一个强硬派,对大宋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

他回头又看了阮咸一眼,心想阮咸若是知道富弼的想法,怕是会吐血。

阮咸没有千里耳,当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他看到了天武军的操演,觉得有些沉闷。

“宋人操练来操练去,怎么看着没点气势,你们觉得如何?”

他不是武人,不懂里面的关窍。

但他带来的随从里有武将。

“宋军极为厉害。”武将面色凝重的道:“他们操练的如何不说,但在这等炎热天气之下,他们竟然能操练那么久,后来更是奔跑了半个时辰,就凭着这个,他们就是强军,很厉害的强军,号令一下,敢于赴险的强军。”

这等号令森严的军队最让人忌惮,所以武将刚才一直在盯着看,此刻才发现好热。

真是热啊!

可阮咸却不满的道:“天气热了算什么?某也能跑半个时辰。”

交趾也有炎热的时候,可阮咸却是官员,早就不受这等苦了。

他心中不渝,就下马道:“咱们走回去!”

他想用这种方式去告诉富弼:交趾不怕这个,别拿这个来吓唬人。

“富相,我等告辞了。”

阮咸近前拱手,富弼随意道:“慢走。”

阮咸大声的道:“某会从这里一直走进城中,不,跑着进去。”

他的声音很大,那些在整队的将士们有不少都听到了。

“这是想向老夫示威呢!”富弼什么没见过,一眼就看穿了阮咸的用意。

“交趾炎热,他们倒是能承受。”

富弼觉得此举很无谓,可沈安却说道:“占城派出了使者……富相,晚些某请他吃饭。”

占城可是交趾的大敌,要是宋人支持他们……

以前沈安说过,但交趾觉得宋人无法跨越陆地,所以当听笑话。

可现在却不同了,大宋水军出海甚至能让交趾都城一夕三惊,已经有了远海作战的能力,若是他们和占城联手,交趾的麻烦可不小。

呯!

众目睽睽之下,阮咸扑倒在地上。

这是在被暴晒了半个时辰之后,又遭遇了急怒攻心,于是扑街了。

“这人不是说要跑回城里去吗?”

“这是个骗子!”

宋军的将士们顿时都笑了起来。

这便是现在的大宋将士,在胜利的鼓舞之下,他们越发的自信了。

而自信就是强军的首要条件之一。

富弼点头道:“安北,大宋军队有了今日的模样,你居功不少啊!”

沈安心情舒畅,畅想了一下以后的北伐,不禁说道:“北望江山,期待那一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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