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终于攒够一百万了!!

“这难过什么呀?老阎家的人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年旱灾前还算体面人,可熬了这三年,一个个熬的脑子都坏掉了,心也开始歪了,算计起人来简直就是见缝插针的上,算计不上,心里就觉得亏了。没事,回头我敲几棒子,就能把他家敲醒过来,不敢再跟你龇牙了。”

回到屋子里,见娄晓娥情绪还是低落,李源微笑宽慰道。

娄晓娥却掉泪了,看着李源道:“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对我那么好,可我除了拖伱后腿外,什么都帮不了你,还连累你被人说嘴,娶了资本家的女儿。耽搁你的前程……源子,你干吗娶我啊?”

看着哭吼吼的妻子,李源哈哈笑道:“因为我喜欢你嘛。”

娄晓娥哭声小了些,却还是难过,道:“我都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你又不肯要我们家的钱。我也没聂雨家世好,没有秦雪长的好,气质好,还没她聪明。我哪点都不如人家,配不上你……”

李源嘿嘿笑着将媳妇儿抱入怀中,道:“我喜欢你的眼睛,喜欢你的嘴巴,喜欢你的蜜蜜……”

“哎呀~”

娄晓娥羞红了脸,拍了下握在身前的手,嗔道:“我说认真的呢!”

李源理直气壮道:“我也说认真的呢!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戴着口罩去看病,除了漂亮的眼睛,挺挺的蜜蜜外,我还能看出啥?人和人的缘分就是这么神奇,别人再好又如何?我就是喜欢你嘛。至于身份带来的影响,我会想法子应对的。这件事,后面我会和岳父详谈。娥子,大事上,你要听话哦。”

娄晓娥点点头,乖巧道:“我一直都听话来着,你那么有本事,我不听你的还要自己费劲啊?”

李源坏笑道:“那今天换那个姿势,得不得啊?”

娄晓娥:“……”

……

赵金月昨儿睡的晚,今天大懒觉一直睡到快中午才起来。

洗漱完出来就听到娄晓娥被三大妈欺负了,她登时乐了,李源家也有今天?

听说两口子回后院生闷气去了,赵金月眼睛转了转,就往后院去了。

李源后院的房子是东面两间耳房,在最里面,相当隐秘安静,赵金月顺着回家的路又往里走了些,就到了窗户跟前。

本想进去找两口子说说话,她还没怎么和娄晓娥照过面呢。

然后就听到一阵隐隐约约的鹅叫声:“鹅鹅鹅……”

赵金月眼睛都直了,身上一时间燥热起来。

看了看天,还大白天呢……

她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貌似无事的在院子里散步,想等着完事后就进去,好好臊一臊这两人,往后也算有个小把柄在手上。

只是她似乎失算了,一盏茶功夫过去了,那声音还是若有若无的传来。

一炷香功夫过去了,居然丝毫未停歇。

半个小时过去了……

赵金月的眼神变得十分古怪起来,嘴角上的微笑,也成了咬牙切齿……

他嘛嘛的,居然这么久都没完!

她这下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两年了,她试了那么多法子,看了那么多医生,还他娘的做丫挺的推宫活血,都没鸟用,原来问题在这!

许大茂那个狗东西,狗做的功夫都比他长久些,心里默数不超过三十准完事。

一直听付三才的婆娘骂付老三没屁用,趴身上捣腾两下就完事了,她还暗喜,许大茂能捣腾二三十下,至少不算太废物。

可这会儿无意间偷听了会儿墙根儿才发现,原来能这么久!!

一股被许大茂狠狠欺骗的感觉,让她伤心更暴怒!

等李源和心情疏通了很多的娄晓娥出来时,就看到家门口一副凶神恶煞神情的赵金月。

娄晓娥和赵金月照过面,但打交道的不多,一些认识也是通过李源所知。

她知道这人又奸又滑,偏偏一副傻大粗的表现,所以不大喜欢这人。

但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幅吃人的样子,吓了一跳。

李源喝道:“赵金月,没事干你跑我家门口转悠什么?你那是什么样子,怎么着,贾东旭死了,一个个都跑来和我叫板来了?”

赵金月脸色一滞,看着李源眨了眨眼睛,无辜道:“没有啊,谁来跟你叫板来了?”

李源道:“那你在这瞎转悠啥?”

赵金月不服道:“我是见晓娥回来了,才特意来找她说话来的。听说三大妈欺负你了?你要是想和她干架,我指定帮你!”

娄晓娥看着赵金月把她自己身前那单个也足有八两重的家伙事拍的波涛汹涌,不由无语的扯了扯嘴角,道:“不用了。”

赵金月也不强求,她看向李源道:“源子,我问你一件事,你可不能骗我。”

李源道:“成,我从不骗人。”

赵金月严肃道:“许大茂那狗东西的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李源诧异道:“你怎么这么问?”

赵金月有自己的行事准则,做事从来不藏着掖着,理直气壮道:“我听你们两口子办事办了快一个钟头了,许大茂那个狗东西,两分钟都不到就歇菜了。我原本以为男人都这样,今天才知道不是!你说,许大茂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才比你差这么多的?”

娄晓娥俏脸大红,简直无法言语面前这个看起来分明那么好看,可言行却可恶的让人恨不得给她一巴掌的女人。

李源也觉得蛋疼,好不容易在四合院来一次白日运动,还被一个娘儿们给听墙根儿了,他没好气道:“人和人之间能一样吗?没听说过一句话?”

赵金月道:“什么话?”

李源道:“有的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大。不过你放心,医学上来说,男人办那事超过两分钟,甚至只要一分钟,就足以让女人受孕,就算正常的……”

赵金月懵了,道:“那你怎么回事……”

李源淡淡道:“我不一样,天赋异禀。许大茂嘛,勉强算是正常水准,可能稍微偏低一些,但问题不大。”

娄晓娥轻轻拍了李源一下,对自家男人也有些无语:这事有向别的女人炫耀的吗?

果然,赵金月两眼放光,不过看到李源那种明显警告她别痴心妄想的目光,又气个半死。

老娘莽归莽,又不是窑姐儿,还能强上了你不成?

她白了李源一眼,对娄晓娥道:“你命真好,捞着了。我估计这辈子也叫不了一个钟头的,真要能,嗓子喊哑了也值。”

娄晓娥气道:“说什么疯话呢?”

赵金月得意的哈哈笑道:“害什么臊啊,都是过来人。再说你男人还是医生,什么没见过?不过源子,许大茂那狗东西的身体能不能调理调理?要求不高,能有你一半就行。”

李源笑骂道:“拉倒吧。除非老许家祖坟上冒青烟,不然不用做这个美梦了。”

给俩颗万艾可倒是能撑一撑,可这俩货有个屁的资源给他。

就算他们也给三根大黄鱼都不值当。

赵金月很有些沮丧也很生气的走后,娄晓娥道:“实在不喜欢这人。”

李源点头道:“我也是。目前还没和许大茂一心,这俩货要是狼狈为奸了,那还真得防着些。单个的破坏力一般,但两人合一起,还真不能小瞧了。走吧,去前面再露个面。喜事可以不到,白事不到不行。老百姓心里的规矩,一直都是死者为大。”

两人一并去了前院,一大妈还拉过娄晓娥宽慰了下。

三大妈也来了,挤着笑脸说刚才说错话了,实在对不住云云。

娄晓娥自然面上客气几句,说没当回事。

李源却一直没松口,只是笑眯眯的站那,看着贾家门儿里的动静。

贾东旭已经送进棺材里了,贾张氏站在棺材边上,抚着边缘,手都在抖,虽没哭出声来,眼泪却流个不停,眼睛盯着棺材里面,舍不得挪开稍许,连棒梗都不看了。

再过一会儿,她就再也见不着她的儿子了。

棒梗也在哭,比昨天看起来还要更伤心些。

仿佛是昨天太突然了,今天才明白过来,往后他再也没有爸爸了。

连秦淮茹都一脸悲伤,穿着一身白,面色凄惨垂泪。

秦淮茹的爹妈和大哥大嫂都来了,帮忙的帮忙,说安慰话的说安慰话,但无论是贾张氏还是棒梗,都没怎么搭理……

李源也没上前认老乡的心思,就看着一大爷、二大爷指挥着院里青壮们忙东忙西。

其实现在也没什么可忙的,打幡什么的就别想了,勉强让摔个丧盆子意思意思。

想洒满城纸钱,就更别提了。

也就是寻一辆板车,院里的年轻人连推带拉,送出去埋了拉倒。

等要钉棺的时候,贾张氏终于搂不住了,“嗷嗷”惨嚎。

虽然难听刺耳,但听的人心里真有些难受。

世间最苦者,大概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四合院里不少人平日里都看不惯贾张氏,可这会儿也不禁红了眼。

眼看时间不多了,送出城还得下葬,易中海让几个妇人去搀开了贾张氏,傻柱和张成志、李六根等人一起,将棺材钉好,抬出四合院,放上了板车。

贾东旭的人生篇章,算是彻底落幕了。

……

时间没有因为一个老百姓的去世而停留,一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日子还是那样平淡无奇,对绝大多数人来说,生活一天比一天更难。

但是贾家却恰好相反……

贾东旭出殡的当天,贾张氏看起来还跟快要死的人一样,滴水不进。

除了小当外,秦淮茹、棒梗都没怎么吃东西。

但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贾张氏就带着一家老小,敲开了易中海家的门……

忙活了一整天,都没怎么进水米的老易看到这个场面,一时间太阳穴都在跳。

一大妈更是惊怒,问道:“老嫂子,你们家这是想干吗呀?”

贾张氏理直气壮道:“东旭是叫他师父给害了,如今我儿子没了,我不到你们家来吃饭去哪吃?前儿源子都说了,但凡易中海这个师父往好里教一点,东旭都不会走到这一步。东旭想干啥都告诉易中海了,易中海这个当师父的,非但不劝着,还故意纵着他!易中海,我就问你这事儿你准备怎么办?你要是赖账不认,我们一家孤儿寡母就去轧钢厂找厂领导,把你干的这些事好好说道说道……”

易中海:“……”

一大妈都气哭了,道:“老嫂子,做人可不能这样啊,我们家对你们家可不差了,这些年,哪月老易不接济你们家?借钱借粮,就从没见你们家还过。东旭出事原本就是意外,而且他都这么大的人了,儿女都有了,又不是半大小子,他都出师几年了,怎么做错了事,还得连累师父?要不去派出所叫人来吧……”

贾张氏吓了一跳,一大妈还有这水平?

真叫来片儿警,那她都没法儿了。

不过秦淮茹却放心的很,以她这些年来对一大爷的观察,她确信一大爷绝不会走这一步。

京城人都好面儿,一大爷这样在工厂和四合院都享有很高荣誉的人,把面子看的不会比命轻多少,自然不会让贾家跑去工厂闹,更遑论惊动派出所了。

果不其然,就听易中海道:“都是自己人,没必要闹到派出所去,叫人看笑话。今早老嫂子和淮茹你们先在这边吃吧,等我晚上回来,大家再坐下来好好商议商议。”

秦淮茹帮着一大妈去做饭,易中海看着一点不客气在八仙桌旁坐下的贾张氏,苦口婆心道:“老嫂子,莫要听源子那些挑拨离间的话。他是为了对付我,才故意这么说的。”

贾张氏哼了声,道:“连二大爷、三大爷也认为源子说的对,那还有错?他一大爷,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东旭他爹走了后,我就把东旭交给了你,你想让他给你养老送终,我也认了,只求你能好好教他,好好带他。可你自己看看,你带成什么了?我可怜的东旭,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啊……”

贾张氏的哭声,让到中院里来打水的街坊们纷纷投来了看热闹的目光。

李源也在,他就站在自来水前,拿着葫芦剖成两半截出来的水瓢,当着众人的面,咕咚咕咚的连干三大瓢。

每喝一瓢,一群好事者还纷纷鼓掌叫好。

也有人想学,喝了两口就吐了……

不过今天临喝前,李源遥敬了屋里的一大爷一下:“一大爷,先干为敬,干!”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1024!

看着李源笑眯眯的那张脸,他心中愤怒咆哮:这个坏种!!

“嗯?”

李源眉尖忽地一扬,眼神变得明亮起来。

脑海里那套毛坯房的客厅正中挂的钟表上方显示的数据跳动,变成了:

1000000!

终于攒够一百万了……

……

(本章完)

第157章 过年一样!

中午。

北新仓五号院内。

娄秀无意间看见井水边赤着上身,擦洗身体的李源,脸红的如火烧云一般。

李幸倒是激动坏了,闹着要和爸爸一起去玩水,被娄秀赶紧抱走了。

这会儿已经是深秋了,转眼都要十一月了,这个天也就火力壮的人才敢洗冷水澡吧?

临进屋前,娄秀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真好看……

李源神情严肃,虽然看在眼里,但心里连一丝旖旎心思都没生起。

今天,是他两世以来,对宗教信仰最虔诚的一天!

而且,是真的没吃饭,身上干干净净……

娄晓娥还纳闷,今天中午自家男人午睡的时候怎么不来了,只说让她先睡,就一个人去了东厢,还不让她跟。

娄晓娥就这点好,李源说啥就是啥,不让跟就不跟,还不问,心里嘀咕两声,转头就睡了。

东厢房内,李源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

摆好了香案,上面还供上了三清的牌位。

点燃香、烛后,又摆了满满一桌供品……

李源虔诚的三叩首,面色严肃许愿道:“三清道祖在上,弟子李源容禀。弟子自二世为人以来,行善治病,从不为恶,从不说谎……偶尔说一点点善意的谎言。不好女色……一点点。总之,弟子大体上来说,自称一声好人问心而无愧。对了,弟子还提出了打压水井这个主意,救人无数。

弟子非在表功,只是真心所求……就求一个移液器。

还望三清道祖给个面子,给点运气……”

不在实验室做实验,很难体会一支移液器的重要。

这么说吧,移液器对于实验人员来说,等同于医生手里的手术刀。

没有这个,做起实验来……痛苦难当。

以微升为基础单位的移液,对现在的国内来说几乎是天方夜谭。

但即便是以毫升为基础单位,当下依旧是令人头大的事。

现在的移液器……姑且叫移液器吧,毕竟除了注射器外,勉强还有一个塑料吸液嘴,和一个玻璃片……

或许在当下同学眼里,这已经是精密的高科技工具了,但在李源这,每回看到这玩意儿几乎想拿脑袋撞墙。

这样做出来的实验数据,已经不能用偏差来形容了,纯粹是自欺欺人……

前世上大学时,李源做实验用的移液器是国产的,几个同学合伙用,误差已经不小了。

而进口的,只有教授才有,珍惜程度绝对超过自家媳妇……

只能他自己用,不用的时候直接是锁起来的。

借用?

这种事绝不存在,老婆能外借么?

那会儿,都已经是两千年后了……

而世界第一支微量移液器是德国的艾本德公司在五八年发明的,六零年取得专利。

所以有些事没法说,科技上的追赶,用任重而道远都不足以形容。

眼下这极其简陋的实验条件,让李源哪怕做一些前世的重复试验都难。

可即使如此,也得继续啊。

前世就学的不求甚解,应付考试草草了事。

这辈子之所以这么刻苦认真,倒不是为了文凭学历,也不是为了将来发大财什么的,只为仨字:不虚度。

认真做事的过好每一天,和躺平发愣的过完一天,内心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

上辈子躺平的日子过的太多了,或许跟努力也看不到希望有关。

但这辈子,李源想活的认真些。

当然,如果能在科学上做成那么一点点事,就更好了。

以他目前的情况,基本上可以说一手王炸在身。

再加上一些真才实学,这辈子没道理活不痛快……

看着香案上的香烧了一半,李源心里估计着,神仙们应该享受的正嗨,趁着他们高兴,这个时候动手,兴许能有好运。

他不再胡思乱想,深吸一口气后,默念了声:“抽奖!”

脑海中墙上的钟表指针开始旋转,转转转……李源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嘭嘭嘭。

指针慢慢停了下来,一件物品,缓缓浮现出来。

李源看到此物,“emmm”了声,觉得也还行,随身听,附带一盘郑智化的磁带。

这是他上中学过生日的时候,母亲卖了菜园子里的菜,给他买的生日礼物,那会儿好像要一百二呢……

李源拿出来后看着这东西,里面居然还装着电池,他戴上耳机,按下了开关按钮:“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李源低下眼帘,听了一阵后,关上了,重新收进空间里。

呼出口气后,再抽!

一身校服。

再抽,一瓶酱油!

再抽,一双假耐克……

再抽,一双鸿星尔克……

一个小时后,李源空间里堆了一堆柴米油盐酱醋茶,衣袜鞋帽大裤衩,药物、手电、电池、充电宝,甚至还有一台黑白电视。

那是家里淘汰后,他搬去库房打游戏用的。

可惜游戏机没跟着一起过来……

除此之外,还有就是各类教科书。

都是好东西,但是,心心念的移液器还是没抽到。

眼下,钟表上的数字只有三千了,还剩三次机会。

李源深吸了口气,心里安慰自己道:就算抽不到也没什么,无非是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前行呗。

等到改开后,可以去港岛那边买。

日子还长,不必急于一时……

提前给自己吃完安慰药后,李源再次抽奖,嚯,飞科剃须刀!

这个行!

眼下国内别说电动剃须刀了,防刀片刮伤的手动剃须刀都没有。

而德国明年就开始用电动牙刷了……

玛德,想想就生气,感觉不是在一个星球上。

不过没关系,六七十年后,中国货横扫全球。

收好剃须刀,李源再次抽奖,随着指针悄然停下,出现的东西让他哭笑不得,他的华为P60……

可问题是,这是新机,里面嘛也没有啊。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李源深呼吸一次后,心里默念了句:抽奖!

指针开始旋转,加速、减速、停止……

当看到出现的东西时,李源呼吸骤然急促,不过脸上的狂喜还未绽放,就已经凝固了……

“不!!”

他压着嗓子绝望的低吼一声,随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了个大草啊!”

系统还是能听到他的心声的,的确是移液器,不过……居然是他摔坏的那一只。

他的确花钱了,但花钱买到的新的属于学校,他的那一只,就是他摔坏的那个……

李源先是失望透顶,随后又忍不住笑个不停。

这命运啊,真是操蛋,比他还爱开玩笑!

李源将那支移液器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片刻,觉得修一修,应该还能用。

移液器嘛,说起来就两个要求,准确性和重复性。

摔坏的是里面的卡槽,没办法调节量程了。

但即使只固定在一个量程上,也能帮大忙!

还不错,还不错!

很快收拾好心情后,李源也觉得饿了,肚子和钟表上的数字一样,都空空如也。

从空间里拿出一张母亲烙的饼,就着辣椒酱吃了个饱,又休息了一阵后,李源去了学校……

……

“李源,你的数学也太好了,这药物代谢动力学的考试,全年级就你得了满分……满分啊!”

班长邱蕊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李源说道。

李源接过卷子笑了笑,道:“运气好了点。”

俭朴的教室里,有标语,有像章,还有一群很朴素的同学。

邱蕊白他一眼道:“考试还有靠运气的?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你可别太骄傲哦。”

李源连连点头:“是是是。”

邱蕊知道这份客气谦虚只是表面,内里是敬而远之的态度,不过她能体谅,毕竟大院的孩子和胡同里长大的孩子,的确差别太大,起的冲突也越来越多。

她玩笑道:“礼拜天伱儿子打架打赢了吗?”

李源神情凝重,声音低落道:“又输了,被打惨了。”

“噗嗤!”

邱蕊笑的不行,怀疑道:“真的假的?”

李源道:“真的,我送他回城外农村老家了,有五个侄儿比他大一岁,今年三岁了,他才一岁半,走路都不太稳,指定挨揍啊。”

邱蕊责备道:“那你还让他们打架?”

李源呵呵道:“没事,男孩子嘛。班长,没事儿我就先回家了,多教我儿子两手。”

邱蕊惊喜:“你还会武术?”

李源连连摇头道:“不会,我哪会那玩意儿……我教他挨打的时候怎么躲开要害,被打的轻一些。”

别说邱蕊,连几个嫉妒李源能和身世强大的班长亲切聊天的男同学都绷不住笑了起来。

刘茂春取笑道:“李源,人家都是老子英雄儿好汉,你怎么……倒着来了,哪有这样的?”

邱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周围女生也纷纷围过来说笑。

李源却要告辞了,道:“要抓紧时间,下个礼拜还要继续较量。事关男人的尊严,不得马虎……”

周围同学不让走,太欢快了。

倒是邱蕊宽和些,道:“李源和我们不一样,他是已经结婚有孩子的,家里事多,让他回去吧。”

众人倒是放人了,结果发现邱蕊跟着出去了……

……

“李源,《大闹天宫》真的很好看,超乎想象的精彩。你带你爱人、孩子来看一次嘛,就在我家。我让勤务员帮忙放一下,没有外人哦。”

邱蕊表情丰富的说道。

李源笑呵呵道:“班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让我帮忙?有的话你直说,只要能帮到的,我一定帮。”

邱蕊很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然后靠近了些,小声问道:“李源同学,你的中医是不是特别好?”

李源哭笑不得道:“我满打满算,从学徒转正不过二年。班长,我知道有些传言……比较夸张。那是因为我为了增长临床经验,免费给街坊四邻们看病换来的。在他们心里,好人就等于高人。可咱们学的是科学,当明白这两者之间并无因果关系,对不对?”

邱蕊不服道:“你给梅兰芳先生看病,总是真的吧?”

李源呵呵笑道:“你连这个都听说了?那你总也能打听到,我给梅兰芳先生看病两年多,连一副药都没敢开过……我就算敢开,他也不敢吃!”

邱蕊傻眼了,道:“真的啊?”

李源没好气道:“你以为呢?外人还说我一副药治好了我们院一大妈的心脏病。这么神,梅兰芳先生怎么不吃?以讹传讹呗。”

邱蕊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心里有些空落落的难受,她道:“那你怎么会给梅兰芳先生看病?”

李源道:“那是因为他的艺术顾问朱家溍先生是我的邻居,都在南锣鼓巷住着。他觉得我说话比较幽默风趣,所以带我去梅府做客,陪梅先生说说话而已。班长,你也不想想,梅先生那样身份地位的人,什么样的名医看不上,怎么会让我看病?”

邱蕊一脸失落道:“这样啊,我原以为你能帮我看看我奶奶呢……”

李源心道果然如此,这他哪敢看啊,真要治好了,还不得惊动最上面,到时候他难逃御医的身份不说,万一治好了哪位,一不小心改变了历史,那他就嘎了。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给老百姓治病吧。

他笑眯眯道:“班长,还请不请我看《大闹天宫》了?”

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邱蕊脸忽然红了下,道:“你想看?你想看我就请!”

李源打商量:“能不能把带子借我?我想拿回我们四合院去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巧了,我们四合院正好有一户人,在轧钢厂里就是放电影的,让他把放映设备租回来……”

“这……”

邱蕊犹豫了起来。

倒不是办不到,可回家后,不大好交代啊。

如果李源单身的话,那还行……

李源趁机卖惨:“班长,你不知道啊,我们院才死了个年轻人,就住我隔壁。是轧钢厂事故去世的,留下一位老母亲,一个媳妇带俩孩子,小的那个才两岁多。成天抹泪,让人看的实在不落忍。我这人就是心软,怕那一家子孤儿寡母的再想不开了,就想让她们看看,这世上其实还有很多美好和精彩的事情……”

女孩子心软,尤其当着帅气小伙的面,愿意展示她善良的一面,因为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

……

南锣鼓巷95号院。

李源眼中的孤儿寡母正在易中海家,将面板擀面杖倒腾的“杠杠”作响,贾张氏似乎将儿子去世的所有悲愤都化为了力量,用力的擀着面皮,看也不看一旁处面如死灰的一大妈。

她一边干活,一边对她现在唯一的命根子高兴道:“棒梗,今儿奶奶给你包饺砸!!”

傍上老易家,可不就跟过年一样!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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