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金榜垂钓

逝地外面的山地缠绕着光带,能量浓郁度极高,八大超凡怪物环绕绝地而筑巢。

王煊远远地眺望,不知道摆渡人看到他后会是什么表情,相见欢,还是认为活见鬼?

他站在一座山峰上,看到了蚕蛇一家,两大两小,趴在蛇洞外懒洋洋的晒太阳。他不愿去破坏这家人的温馨气氛,算了,放过吧。

他也看到了山龟,还是那么活跃。超凡果实被采摘后,它每天都在那片区域练灵龟微步,寻找敌踪。连超凡药草都没有的龟,有些可怜,他决定就不去打扰了。

然后,他看到了那头银熊,肉呼呼,都快圆成一个球了,几乎不怎么离开巢穴,他也不忍心去打扰这么恋家的熊。

接着,他又去另外一处超凡巢穴外观察,远远地就看到那头金色的怪鸟站在山崖上,正在用利爪撕扯一只大象,鲜血染红崖壁,它正在大快朵颐。

这么难相处的一头凶鸟,算了,王煊看了又看,不想理它。

他绕了一大圈,发现八大巢穴戒备森严,不好临近了,估计是上次他频频拜访,三次登门,惹的八只超凡怪物都不怎么好客了。

“欧拉星人,他手里最少有四块金属牌子!”有几人发现王煊,怒不可遏,悄然退走,准备找人围猎他。

王煊早已看到他们,淡淡地瞥了一眼他们离去的方向,懒得理会,他现在的目标是超凡。

他准备直接进逝地,妖魔果实现在采摘不到,所有怪物都在防备。

他觉得自己身上积攒的能量也应该够了,奇雾被他消化了,地仙泉他喝了不少,超凡怪物的血肉他也吃了很多。

迷雾覆盖,逝地依旧如故,没有任何变化。当王煊踏足进来,所有声音都消失了,阳光充沛的密地,变换成了银月高挂的清冷夜景。

到了这个地方后,他身体又剧痛了,毛孔出血,但他不在乎,习以为常了。

有些不同的是,通向蓝色湖泊的必经之路上出现一块黄澄澄的金属疙瘩,很大,足有五米多高。

它明显饱经岁月洗礼,蒙尘的大块金属隔着很远就让人觉得不一般,可是前两次为什么没见到?

王煊走过去,用手稍微擦拭,金属没有灰尘的部分,顿时光芒璀璨,宛若大日横空,露出它的真容,太绚烂了。

“这是太阳金?!”他被惊住了,传说,列仙炼制兵器都要加入这种材料,此地居然有这么一大块?不可思议。

看样子它横陈在这里有些年头了。逝地很古怪,为什么前两次没见到它?

王煊将短剑取了出来,比划了一下,先是小心翼翼的切了一剑,让他心头震动的是,短剑能割太阳金!

这东西是留给有缘人的吗?王煊可没忘记,一百克太阳金价值五亿新星币,称得上价值连城!

他看了又看,准备用短剑削下来一大块。列仙炼制武器的材料,属于神话物品,交给赵女神,同老钟去换经文,这买卖应该能谈成。

锵!

他用短剑劈了下去,太阳金上顿时出现一道很深的裂痕,估计再劈两剑的话,这块足有数十斤重的边角料就能割下来了。

然而,惊变发生,太阳金大疙瘩整体发光,一层光幕浮现,将他隔绝在外。

王煊退后了几步,虽有遗憾,但也没有过多的惋惜,他就知道,逝地的东西没那么好拿。

“有字。”他有些诧异,硕大的太阳金疙瘩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从五米高的顶端蔓延到下方。

但是,这些鬼画符他全不认识!

他轻触金色光幕,从最下方开始,然后他就震惊了,有精神烙印可被感知,那竟然是关于他的记述。

那行金色的鬼画符在他眼中可以辨识了,写着:王煊,三进逝地,一介凡人。

这五米高的太阳金疙瘩是什么东西,罗列着这么多鬼画符,该不会都是人名与记述吧?

他三进逝地,且为凡人,所以才在金疙瘩上有一席之地?

他用手去触摸在他上方的那一行字,结果显示,等级不够,无权观阅。

“什么破金疙瘩排名,阅读体验太差!”

他先后触摸了一行又一行文字,结果都显示,无权观阅。

突然,仙乐响起,五米高的金疙瘩发光,飘渺白雾流转,在上面很高的位置有一行字显照。

那行字可读,事实上已经有精神印记传出,表达其意:陈抟,西土行,五陀树下九色金丹大道圆满,另辟九转羽仙法,斩杀……

然后,王煊就看到代表陈抟的那行字,向上提升了十几位。

他目瞪口呆,看到一个传说中的人,而这金疙瘩居然在播报他的近况,这是其实力地位的体现吗?

陈抟是继钟离权、吕洞宾后,内丹术领域的绝顶人物,五色金丹法名动天下,在旧术史上都赫赫有名。

现在,金疙瘩证明他还活着,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种生命形态,他又有新法问世,并且战力惊人。

可惜,陈抟究竟斩杀了谁,没有播报出来。

王煊眼神异样,走逝地路的人,较为特殊的强者,有这样一个排名?

他在这里站了片刻,不想耽搁下去了,向着蓝色的小湖走去,途中他感觉今天夜空中的月亮格外的大,并且他自身的变化有些怪异。

呼!

他的背后出现一对洁白羽翼,是以能量符文构建成的,他有种冲动,竟然想奔月而去!

接着,他背后又出现一对金色的羽翼,依旧让他有飞天的强烈渴望,希冀接近月亮。

……

情况相当的不对头,是因为没有吃妖魔果实,所以这次是神化吗?也不对!

神化也不至于想着奔月,为什么会有这种冲动?王煊不解。

月亮格外的神圣,今晚有些不同,垂落下的光辉都浓郁了很多。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月亮上有宫阙,有人影晃动,但这应该不可能,相距如此遥远,他怎么能看得见?

浪涛起伏,碧海上一艘金色的竹船极速而来。

摆渡人目瞪口呆,又见到了那个小子,数日间,他连着跑进来三次了,依旧好好的活着,真当这里是他家后院了?

“没事儿,慢慢来,您老先缓缓,再多几次就彻底习惯了。”

王煊跳上竹船,越发的自来熟,这次坐到船上后,他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地仙泉,并问摆渡人要不要来一杯。

“不要!”摆渡人一口拒绝了。

“前辈,我看到一个金疙瘩,那是什么状况?”王煊开门见山,直接询问。

“你能看到它?一个凡人,能在上面留名?!”摆渡人有些吃惊。

显然,他知道有这个东西,以前却从未提过。

“那里涉及到的都是超凡层次以上的人,都有独到之处,可在太阳金榜上留名,你还未超凡啊……”摆渡人感慨。

“正是因为我未超凡,却能三次进来,所以被录入了?”王煊猜测。

“排名多少?”摆渡人问他。

“最底下一行文字记述的是我。”

“倒数第一,可以理解。”摆渡人点头。

“我想问下,究竟是谁刻在太阳金疙瘩上的,有什么意义吗?”王煊问道。

摆渡人摇头,道:“不知道,从古到今,进过八大逝地的人也不算少了,但能被金榜录入的生灵却不多。”

“今天的月亮也有特殊,格外的大,感觉快要坠海了。”王煊说道,他觉得今晚处处异样。

摆渡人心中咯噔一下,霍的抬头,而后又看向王煊,自语道:“你这么特别吗,近期是不是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王煊直接否认,最后才补充道:“吃了点超凡肉,喝了点地仙泉。”

关于列仙争夺的至宝,投入他内景地的事,他打死都不会说,万一走漏消息,所有大幕都会向他靠近。

下次开内景地,他一定要好好研究下那至宝上刻写的文字,究竟是让列仙觊觎的秘法,还是什么秘辛,他很期待。

“月亮上有东西掉下来了!”王煊吃惊,今晚果然全是意外!

洁白的光洒落,像是羽化飞仙的光雨,倾泻向这片海面,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有宝物落了下来。

“一卷经书?!”王煊发呆,这是从月亮上掉下来的?

“果然,真的来了,你以凡人之躯三进逝地,刻入太阳金榜,这是被另眼相看啊。”摆渡人叹道。

“前辈,你不是没登上过这轮逝月吗?”王煊狐疑。

“没上去过,但我看到它发生过一些奇异的事。”摆渡人道。

那本经书坠落到了眼前,散发着朦胧的光雨,就悬在竹船的上方。

王煊觉得不对劲儿,经书上连着一根丝线,晶莹透亮,怎么看着像是鱼线?!

他去看摆渡人钓竿上的丝线,结果吃惊的发觉,月亮上垂落下来的线比摆渡人的鱼线更坚韧,更异常,密布着细微的符文,似乎有大道的气息!

他去看那经书的封面,有几个鬼画符,完全不认识,但是很快有精神烙印显照,让他明白了字意:丈六金身术。

王煊动容,他练的是金身术,结果现在降落下来一本疑似佛门的炼体秘籍,实在有些惊人。

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想到佛门练到最后,要一把火将自己给烧了,兴趣就不大了。

王煊问道:“前辈,以前发生过这种事吗?取了经书的人,后来怎样了?”

“沿着这条线,似乎登月了。”摆渡人不确定地说道。

“这是登月吗,我怎么感觉这是被钓上去的?”王煊严重怀疑,这不就是鱼线吗?连着香饵,如果再多个金钩,那就名副其实了。

“我对月亮上的情况真的不清楚。”摆渡人摇头。

“逝地,算是最古老的秘路之一,也就意味着,有逝地时才有超凡,列仙可能都没有出现呢。”王煊开口,认真分析。

“也就是说,天上这轮逝月可能比列仙还早?”王煊说到这里,脸色变了。

现在,逝月上有怪物,或者说有人,这是在垂钓吗?

根本不明白月亮上什么状况,王煊打死也不会上去。

王煊看着丈六金身术,道:“什么破秘籍,还不如老钟书房收藏的经文好,真当我没见过世面,拿回去吧!”

在他与摆渡人瞠目结舌中,鱼线远去,将那本丈六金身术带走,消失在夜空中。

时间不长,宛若飞仙般的光雨洒落,天空中又一本经卷坠落,来到竹船的上空,连着鱼线。

“你这是盯上我了,当我是鱼,想把我钓上去?!”王煊将短剑拔了出来,看看什么经文,好的话,可以琢磨琢磨,不好的话再退回去。

他仔细看着这本经书封面上的鬼画符,最终通过精神烙印,理解其意:太初清神术。

他感觉这名字很唬人,似乎极为不凡,不禁转头看向摆渡人,询问他是否听说过这本经书。

“道家早期赫赫有名的锻炼精神的秘籍,相当的不简单,算是高端绝学了!”摆渡人郑重地说道。

王煊看了又看,但他还是克制住了,道:“老钟书房有比这厉害的顶尖秘篇,这篇还是不行。”

无声无息,那经书又远去了,消失在夜空中。

摆渡人幽幽开口:“我能问下吗,老钟是谁,他的书房中都有哪些秘篇绝学?”

就在这时,月亮上的鱼线又垂落下来了,光雨洒落,一本流光溢彩的经书绽放道韵,流淌各种符文,缓缓落下。

(本章完)

第171章 万法皆朽

夜月下,鱼线垂落,又一本经书来了,快速到了竹船上方。

王煊攥着短剑,没有惊喜,反而皱眉,对方真是锲而不舍,彻底盯上他了?

逝地出现后,才有超凡辐射,这意味着,逝月比列仙还久远。

“上面到底是什么怪物?居然在月亮上垂钓。”王煊脸色阴晴不定。

那本经书悬在竹船上方,流淌霞光,道韵天成,还没有打开,就有数百个神秘符号绽放,气象非凡。

“神照内景图?”王煊盯着看了又看,这东西和内景地有关系吗?

他很动心,对内景地了解真不多,每次都是被动打开,不知道这东西能否有关于内景地的详细描述。

“这本经书怎么样?”王煊看向摆渡人。

“很了不起,称得上道家秘传的绝学,很少有文字记述,一向都是师徒口口相传。”

摆渡人给予高度赞誉,让王煊动容,掂量着短剑,盯着这经书看了又看。

“在内景经文中,它能排第几?”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摆渡人沉声道:“对内景的论述,它有独到的见解,我估摸着,最起码能排进前十七名内。”

“前十都没有挤进去?破经书,也就卖相唬人,它还吸引不了我!”王煊后退,没有触及它。

“老钟的书房里有更好的?”摆渡人提前将这句话说出来了,他估计,这小子肯定要这样回应。

王煊点头,然后就看到那经文再次飞走了,他不禁喊道:“经文太差,还不如人间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的收藏,这样的经文谁看啊。”

摆渡人看不过去了,道:“你和我说说,老钟是谁,手中都有什么经文,我还不信邪了,他的藏书能将神照内景图碾压!”

“他是一个养生家、收藏家、考古学家。为了照顾儿女,他不得不养生,将儿孙辈都熬白了头。他收藏丰富,各种典籍,应有尽有,包罗万象。地仙字画、羽化经书、列仙手札、上古奇物,都藏于书房中。他文学素养不错,每日鉴赏古物,陶冶情操。”王煊感慨,评价甚高。

“你先等会儿,他的那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摆渡人一脸严肃地问道,觉得有点离谱,一个凡人也能有这么多秘典?

王煊道:“我都说了,他也是一个考古学家。知道旧土吧,地下都快被他与其他一些老家伙组织的人手挖空了。”

“怎么可能,别说羽化级的净土,就是地仙洞府他都进不去,可以自行隐藏于虚空中,他怎么找得到?!”

摆渡人不信,因为,如果那个所谓的老钟真做到了,那连他的家当说不定也被人给抄后路了。

“前辈,时代不同了,旧土都没有人能修行了,一点超凡物质都没有,所有典籍也就只能当文物来鉴赏与研读了。那些所谓的地宫、遗址,都很普通,纵然有些异常与危险,用战舰也都能轰开。”王煊讲出一些事实。

摆渡人发呆,而后怅然,叹息道:“那是超凡能量消退到最低谷的体现。当超凡星球没落时,万法皆朽,一切神通异象皆沦为虚影!仙家洞府也不过成为迷窟,没有天威可言,所有非凡因子都消退……道法腐烂!”

不然的话,按照他的的说法,即便是地仙的洞府都能常年隐藏虚空中,常人怎么可能触及?

就更不要说羽化级的府邸了,想都不用想,即便看到,也是可望不可及,敢临近的话,一道羽化雷霆轰落下来,战舰都要被轰碎。

“问题是,老钟连列仙遗址都挖过。”王煊平淡地说道。

摆渡人出神,发呆,道:“我在旧土也有个落脚地,他么的,该不会真的被他也给挖开了吧?”

“我估计差不多。”王煊点头,连他家附近大黑山中的小道观都让人给掘开了,就更不要说其他地方了。

比如名山中的青城山,别说主峰了,即便最边缘区域,甚至连超出范围的地下都被挖空了。

“太过分了,这是挖列仙的根啊,万一有人越界回来,这老钟……哼哼!”显然,连摆渡人都不能心平气和了,开始哼哼了。

他又补充道:“这个老钟,被大幕中那些人知道后,必然会成为……名人。”

密地深处,老钟莫名连打了九个喷嚏,一阵狐疑,而后警醒。他什么书都看,立刻为自己起卦,然后他就不淡定了,怎么是神仙卦,无解?!

竹船上,王煊赶紧补救,道:“前辈,你可不能去乱说话,这人间变了样,你们也不能苛责后人。老钟不是个例,他代表的是一群人,什么秦家、宋家都没少挖!”

“行,我都记下了!”摆渡人说道,蓑衣中浮现模糊的脸,在那里默记。

“老钟以后要是请我去他的书房,他的事儿,我接手管,人间的终归是要人间的人说了算!”在这里,王煊很低调,没敢说人间归他管。

这次时间间隔较长,直到两人谈了很久,月亮上才又有动静,鱼线落下,一本经书飞快降落。

它绽放五种光彩,烟霞缭绕,有一颗五色金丹转动,承载着青天,气象惊人!

一本书而已,居然蒸腾起漫天的金丹大道气。

“五色金丹术?号称金丹领域的绝世秘典,丹成一品,五色流转,而后可升华为超品!”王煊看着经书,这样评价道。

这是陈抟的法,他对这个人真的不陌生,钟诚送他的那本书,除了小钟的写真外,就是陈抟的部分经文。

再有,不久前,他还在金疙瘩上了解到陈抟的近况,在西土的五陀树下九色金丹大道圆满。

所以,他看不上这篇经文,道:“五色金丹术过时了,九色金丹术都出来了!”

摆渡人都有些觉得他挑三拣四,要求太高了,道:“老钟的书房到底有什么,让你眼界这么高?”

“有先秦时期的金色竹简。”王煊说道。

摆渡人一听,顿时心神震动,有些难以置信,道:“你们……不过是凡人,都能接触到这种东西了?”

“有什么问题?”王煊问道。

摆渡人彻底不淡定了,道:“金色竹简,自古以来就只有几部啊,连我都没有研读过,没有上过手,老钟他将一部收藏在书房中,摆在书架上?!”

王煊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了,金色竹简对摆渡人这个级数的强者来说,都意义重大,异常重视。

他打定主意,回到新星后,一定想办法去老钟的书房转上一圈,不然的话,夜长梦多,连守约者这种大佬都在惦念。

三年后,必有大变,有些列仙可能会回归,保不准以后这金色竹简就神秘消失。

“要不,前辈和我去人间走一遭,各种典籍都能找到。连我都有一块金色竹简,刻着个人首蛇身的生灵,没什么文字注解,我看不懂。”

王煊的这种话,又刺激了摆渡人。他震惊,连这小子都有金色竹简?时代变了,实在让他无言,有些可怕啊!

在摆渡人看来,眼下的旧土人间,简直是遍地宝藏!

王煊确实有一块金色竹简,是他选择加入秘路探险组织时,青木给他的,可惜只有一块,离完整的一部还差了数十上百块。

“人间什么经文没有?只要用心,我早晚都能看到。”王煊看着这次久久未离去的鱼线与经书,道:“所以啊,这些所谓的高深秘传之法,就不用向我展示了,差的太远。如果没有最强经文,没有让列仙都眼红的至高秘篇,就不要送下来了,我看不上!”

摆渡人虽然心中不平静,但也不得不无言,这小子站在鄙视链顶端,俯视月亮上的垂钓者呢?

那卷经文离去,没有再停留。

王煊补充:“对了,老钟的书房还有五色玉书呢,据说,同样很不简单。”

一瞬间,那卷经书加速远去,直接没入夜空消失了。

“忘记说了,这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的书房,别家的,我估计还得有类似的十几个书房吧。”王煊冲着夜空大喊。

很长时间,月亮上都没动静了,没有经文落下。

这时,王煊开始脱皮,从脸上开始,不断向下掉,这是金身术在晋阶!

他立刻施展金身术,配合它破关,不久后,他脱下一层极其坚韧的皮质,自己的身体晶莹透亮,略微用力,爆发强盛的金光!

“金身术第八层初期了!”王煊感觉体内有用不完的爆炸性力量,理论上,金身术每提升一层都极其艰难。

比如,单七层就需要六十四年,单第八层则需要一百二十八年!

这样耗时耗精力,根本没有几人敢去练,认为得不偿失!

王煊走秘路,通过内景、逝地将金身术提升到第八层,极大的缩短了修行时间!

“我这算是超凡之体了吧?”王煊觉得,再遇上那三个超凡者,对方秘制的符箭不一定能射穿他。

“你这肉身很强,自然达标了,你的精神能量也不简单,也属于超凡领域的强度了。但是,你的精神与肉身为什么没有共振,引发超凡蜕变?”摆渡人疑惑,盯着他看了又看。

很快,他想到了什么,自语道:“难道你的肉身与精神还有潜能可挖掘,所以,不曾共振,未入超凡?!”

他露出异色,这么说的话,眼前这个年轻人潜能极大?他确信,这个年轻人的实力现在就接近超凡了,甚至单论肉身的话,更强!

“以凡人之躯,可横击超凡?”他动容,不禁抬头望向月亮,上面的生物之所以垂钓,是不是也因为如此?

“原来凡人领域还真有个极点啊,我现在逼近与立足在这里了吗?”王煊自语。

接着,他又道:“我觉得,我的蜕变还未完成,今晚还能再次大幅度提升实力。”

因为,他觉得自身血肉活性猛增,新陈代谢加快,细胞还处在最活跃的境地中。并且他的身体不缺少能量,在超凡辐射下,应该还能继续破关!

此刻,他练起五页金书上的体术,前四式一气呵成,第五式也推进下去了,最终他演练了出来。

“第五式也练成了?!”王煊大喜,这有些出乎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

因为,他金身术又晋阶了,能够支撑他练更为艰难的后一式了,金书记载的秘法需要强大的体质作为根基。

王煊发现,他即便施展完五式,身体也没有那么滚烫了,不需要过多的“冷却”时间。

这意味着,他的攻击力将因此而暴涨一大截!

“看到没有,我练的是道教创始人张道陵的体术,记载于五页金书上。我各种功法都见过,所以真不要给我送什么一般性的秘籍了!”

王煊开口,言语真不招人待见。

最起码,连摆渡人看他都有些腻歪,这小子是想骗经文?!

王煊低语道:“前辈,逝月比列仙还久远,上面到底是什么怪物,你要是告诉我的话,我回头送你一块金色竹简。”

“一块,不要!”摆渡人坚定地说道。

王煊撇嘴,一部的话,他自己还没看到呢,不给!

他琢磨着,等第二次蜕变完成后,他立刻闪人了,不想呆下去了。

这时,月亮上有动静了,鱼线落下,一部经文从天而降。

但是这次没有什么惊人的异象,只有淡淡的迷雾覆盖着一块石板,无声无息悬在竹船上方。

“我只要最强经文,不然的话,还比不上老钟的收藏!”

王煊觉得,这块石板有点普通,上面布满裂痕,有人形图,有文字,但只露出一角,其他部分被特殊雾气遮住,无法望穿。

“这……”摆渡人震惊,看着这块石板,他的身躯在颤抖,蓑衣中浮现他模糊的面孔,嘴唇居然在哆嗦。

王煊一看,立刻就知道这石板来头无比惊人,让摆渡人都失态了。

“这石板很不凡吗?”他小声问道。

“当然!”摆渡人伸出手,连他都想去触摸,但又克制了,道:“这应该就是你所说的,你想要的经文。”

“月亮上的生物垂钓失手的话,也算正常吧?”王煊问道。

他觉得,如果月亮上的生物有能力直接干预逝地,也就不用这样费劲儿的垂钓了。

摆渡人点头。

“哧!”

王煊二话不说,无比果断地抡动短剑,锵的一声,火星四溅,将鱼线艰难但却有效的斩断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