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战争升级

『魏军粮草被袭』一事,固然是赵弘润对成皋关大将军朱亥的授意,毕竟似前一阵子司马安的砀山军那般无故屠杀阴戎部落,那可是会引起一些不好的舆论的。

因此,要对巩、雒一带的羱族与羝族人用兵,就要『师出有名』,占据『大义』的名份。

毕竟眼下,巩、雒一带的羱族人与羝族人首先对成皋军展开了攻击,这就让魏国一方占据了道义的上风。

其实这说白了就是一种诱使对方先出手的诈术而已,而一旦那些三川部落果然敢对魏国动武,那么魏国这边也好心安理得地举起拳头,将对方一顿暴揍。

赵弘润是这样考虑的。

不过话说回来,成皋军遭到袭击,且押运“粮草”的三百辆粮车又被夺走,这使得成皋关的大将军朱亥亦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件事。

八月八日,成皋关正式对三川用兵。

其成皋军大将军朱亥一方面派人向大梁汇报此事,一方面遵从肃王赵弘润的调遣,派出五千步兵、一千骑兵,兵锋直指『巩』这座曾经的魏国古城。

而与此同时,赵弘润率领两万商水军、一万两千余砀山军(非正式编制军士不计算在内),自鸦岭东侧启程,浩浩荡荡朝着『雒』这座同样是他们魏国建国初期的古城而去。

“两日内,给本王拿下雒!”

在出发前,赵弘润对商水军与砀山军下达了死命令。

没办法,毕竟羯角部落的二十余万大军已逼近巩、雒一带,若是没能在这支羯族人的大军抵达之前拿下雒城,魏军的处境就会变得相当艰难。

而对于赵弘润的这道死命令,砀山军大将军司马安欣然领命,居然亲自率领砀山军的骑兵营,与季鄢、乐逡两名将军一起,对雒地一带的羱、羝两族军队展开了速攻。

是的,只限于羱羝两族的军队,这是赵弘润对司马安的『限制』。

毕竟这位大将军的排外情绪实在太强烈,尤其是面对做出了背叛举动的雒地的三川部落,赵弘润生怕他再来一次不分老幼的屠杀。

至于如何区别军队与平民,赵弘润的解释非常简单:手持武器的三川之民,不降即杀!

砀山军的骑兵们,呼啸着脱离了本队。

而砀山军的两支步兵营,『战克营』与『攻拔营』,则由大将闻续与白方鸣二人率领,作为协护军,保护商水军将那些运载着可怕战争兵器的车队,缓缓朝雒城而去。

不得不说,自从在鸦岭峡见识过了这批由冶造局所研发的新式连弩后,砀山军对商水军的评价直线上升,当然了,这与商水军伏击那支羯族先遣骑兵,与他们砀山军携手合作也有关系。

总之,鸦岭峡一战过后,砀山军对商水军的态度明显和善了许多,这可能与他们大将军司马安的态度有关。

毕竟在赵弘润循序渐进的诱导下,司马安逐渐开始接受似乌兀、乌娜这样的羱族人,也逐渐不再对楚人出身的商水军报以成见,毕竟两者的确给予他砀山军不小的帮助。

而似赵弘润麾下三万余人突然变更撤退方向、朝着雒地而来的异常,亦引起了雒地一带羱族与羝族部落的警惕。

这不,前几日刚刚召开过族长会议的众部落族长,再次齐聚一堂,激烈讨论这支魏军的来意。

“(羱族语)魏军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羱族语)你是指,那些魏人已经得知我等投靠羯角部落?这……怎么可能?”

众部落族长们面面相觑。

要知道,他们商议得出协助羯角部落、将魏人赶出三川的这个决定,距今只不过寥寥两三日罢了。

这点时间,只够他们聚集本部落的部落战士,在巩、雒一带沿途的隘口布置营地防线,根本来不及按照计划的那样,去袭击砀山军与商水军的后方,怎么这两支魏国军队就会得知了呢?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

因为他们少算了一个可能,那就是,魏人们并非是在他们决定协助羯角部落之后才察觉到此事,而是,魏人们一直在等,在等这件可能会发生的变故。

“(羱族语)会不会,那些魏人只是希望得到我们的帮助?”

一名羱族部落的族长抱持着侥幸的心理,猜测道。

而就在这时,毡帐外忽然闯入了一名他们的族人,对他们言道:“『纶氏』部落的头领谵丹刚才派人送来消息,他们在巩地南侧的山丘隘口击退了成皋关的一支运粮队伍,却发现粮车上所运的根本不是谷米,而是魏人用来喂马的糠皮。……谵丹头领提醒诸位族长,我们上当了,魏人不知从何已经得知了我方投靠羯角部落的消息,再过不久,多半连魏国的成皋关都会派出军队,讨伐我们。”

羝族『纶氏』部落的族长闻言目瞪口呆,毕竟那名叫做谵丹的中年人是他部落的头领,也是他下令其驻守在那片隘口的,他又岂会不知。

顿时间,毡帐内一片骚乱,因为在座的这些位族长逐渐开始意识到,那支“躲”在鸦岭东侧此番突然朝着他们雒地而来,究竟是出自什么原因了。

“(羱族语)魏人……魏人要打过来了!”

“(羱族语)该地的,羯角部落不是派了五千多名部落骑士追击那支魏军么?那些人呢?”

瞧着毡帐内那乱乱哄哄的场面,白羊部落的族长哈勒戈赫摇了摇头,用忠告的语气对在座的部落族长们说道:“诸位,难道你们还没看出来么?那支魏军……根本就不是因为见到羯角部落大军的强盛而退却,这是中原国家所推崇的兵法中的一招,『示敌以弱、骄其军心』,他们那是故意装出弱小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引诱你们做出投靠羯角部落的决定!”

说罢,他轻哼着讥讽道:“一旦魏军真的露出獠牙,你们以为单凭那区区五千余羯角部落的骑士,就能阻止那些魏军么?说不准,那五千人,早已埋骨在鸦岭峡了!”

“哈勒戈赫!”黑羊部落的族长拉比图闻言怒声呵斥道:“你也是羱族人,为何要助涨魏人的威风,灭我们族人的士气?”

哈勒戈赫冷冷地看了一眼拉比图,旋即对在座的众部落族长说道:“我只是希望诸位族长冷静地做出抉择,眼下还不晚,让战士们放下武器,打开雒城的城门,让魏军入内……”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黑羊部落的族长拉比图给打断了:“什么?放下武器?放魏军进入雒城?你这是要我们将头颈伸到魏军面前,叫他们砍下我们的头颅么?”

“魏军不会杀我们。”哈勒戈赫争辩道:“在合狩时,他们曾经帮助我白羊部落击退那些马贼,他们的目标只是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们的羯角部落而已。”

“你怎么能保证?难道你与魏国私通么?”拉比图质问道。

哈勒戈赫哑口无言,摇摇头叹息道:“我没有。我只是希望诸位能冷静地做出抉择,莫要招惹强大的魏国……魏国的国民,比我们羯、羱、羝三族人加起来还要多,多得多……”

“可是他们的军队,却没有我们的战士勇猛!”黑羊部落的族长拉比图再次打断了哈勒戈赫的话,一脸激奋地对在座的诸位族长说道:“诸位,那支魏人,区区四万不到,而我们这边,单单这雒地一带,就有不下于三万的战士,更何况,我们的友族,羯角部落正率领多达百万的战士来援助我们,我们一定可以击败魏人,将魏人赶回成皋关!……这是我们三川之人的土地,我们才是这里的主人!我们可以决定那些魏人的生死!”

在座的诸位部落族长闻言面面相觑,良久,有一位羝族部落的族长询问拉比图道:“那……事到如今咱们要跟魏军打仗么?”

“打!为何不打?”只见黑羊部落的族长拉比图舔了舔嘴唇,冷笑说道:“咱们有羯角部落的百万战士做后盾,怕那魏军做什么?”

可能是听到『百万战士』这个词,在座的诸部落族长们逐渐显得有些蠢蠢欲动起来,毕竟拉比图的那一番话,可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

见此,白羊部落的族长哈勒戈赫失望地摇了摇头,在与立场相同的羝族『孟氏』部落族长以及另外两位族长对视了一眼后,站起身来说道:“既然诸位族长们执意要与魏军打仗,恕我们四个部落不能奉陪,我们已经私下商量过了,即日起,我们四个部落,迁出雒地。”

说着,羝族『孟氏』部落的族长等其余三位族长们亦站了起来,纷纷点头附和。

见此,黑羊部落的族长拉比图眼神一冷,不客气地冷哼道:“大敌当前,你们却要退缩么?”

“并非退缩,只是不想做无谓的战争,更不想让部落里的年轻人白白送死。”

黑羊部落的族长拉比图望了一眼在座的诸位族长们,在思忖了一番后说道:“好,你们四支部落,可以迁出雒地,但是,为了防止你们私通魏人,麻烦四位族长留在此地,作为人质。……四位放心,待等我们打败魏国的军队后,四位便可重获自由,到时候,四位无论想将部落迁往何地,我们都不会阻止。”

说着,他挥挥手,示意毡帐内的部落战士们将哈勒戈赫等四位族长用绳索绑了起来。

哈勒戈赫等人没有反抗,并且阻止了本部落企图动手解救他们的族人,随后,哈勒戈赫用严肃地口吻对在座的众部落族长们说道:“但愿诸位能打赢魏军,否则……”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任由那些部落战士将他们带到关押的地方去了。

同日,雒地阴戎聚集军队,准备对魏军用兵。

(本章完)

第396章 砀山军的主场

鸦岭峡,距离雒地并不远,只有四十余里左右,因此,在八月八日的傍晚,砀山军的大将军司马安便率领骑兵营抵达了雒城,抵达了这座古老的、本属于他们魏国的城池。

若在以往,雒城四周遍布羱、羝部落的毡帐,毕竟雒城是魏国建国初期所筑造的城池,是数百年前的遗留物,其规模远远不如魏国近百年来所建造的城池,仅两里地方圆罢了,根本不足以容纳许多个羱族与羝族的部落。

因此,以往有许多个部落,他们的部落营地是搭建在雒城外的。

在平时,可以望见雒城四周遍布数之不清的羊群,那可都是以万为单位的羊群。并且,亦能时不时瞧见各部落的老人、女人、小孩们。

但是此时此刻,就司马安与砀山军骑兵们所看到的雒城,那已是一片肃杀之气,此地阴戎部落的老人、女人与小孩们,皆被安置在了城内,而城外,到处都是手持枪矛的身强力壮的部落年轻人。

“嘿!这帮人……果真反了!”

远远望见这一幕,司马安舔了舔嘴唇,一双虎目中仿佛酝酿着肉眼可见的浓重杀气。

“大将军。”

骑兵营的季鄢、乐逡两位将军策马靠了过来,其中,季鄢目视着远方城野的毡帐,皱眉说道:“依末将估计,这雒地的阴戎,人数恐怕不少,若是对方以骑兵居多的话,贸然进攻,恐怕不能收到成效。……不如等肃王殿下的大军到来,如何?”

司马安闻言摇了摇头,正色说道:“并非所有的阴戎部落,皆有充足的马匹。羯族人之所以有那么多的战马,是因为羯族在跟『北地』的胡人争抢地盘,从北地擅长饲养战马的胡人手中抢夺了大量的马匹,而三川的阴戎,虽然也饲养马匹,但数量并非很多,某估计,雒地这些阴戎手中的骑兵,最多也就三五千左右。……未尝不可一战。”

『若之事三五千的话……』

季鄢闻言逐渐放下心来,忽然,他好奇问道:“大将军如何对此地的阴戎如此了解?”

听闻此言,司马安吐了口浊气,表情不怎么自然地咂咂嘴解释道:“那『该死的匹夫』交给肃王殿下的三川地图中,详细记载了雒地阴戎的大致实力。”

『该死的匹夫……大将军指的是成皋关的朱亥大将军吧?』

季鄢、乐逡二人对视一眼,识趣地没有细问。

毕竟司马安与朱亥相互瞧不顺眼,这是砀山军与成皋军彼此心知肚明的『禁忌』。

“好了,不提那匹夫了。”

调整了一下心情,司马安沉声下令道:“叫士卒们做好准备,咱们……耍耍这帮外族人!”

“是!”

片刻后,两千五百左右砀山军骑兵,在司马安的率领下朝着雒地阴戎的部落营地冲去,而此时,阴戎部落营地的三川骑兵们,已然发现了这支魏国骑兵的到来,纷纷跨上战马,从营地内冲了出来。

期间,司马安估算了一下对方骑兵的数量,意外地发现,对方的骑兵人数远远少于他的估算,粗略估计约只有两千人左右。

『小看我们么?这群卑劣的脏狗!』

司马安眼神变得愈加冰冷,因为他可能,多半是对面的阴戎觉得对付他们这两千余魏国骑兵,根本不必派出更多的骑兵,只需出动相似数量的骑兵队伍就足够了。

而这,让司马安这位大将军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伤害。

只见他举起右手做了一个手势,瞬时间,两千余砀山军骑兵调转了方向,改朝北为朝东。

而见到这些魏国骑兵调转了方向,那两千余雒地阴戎骑兵,亦调整了方向,紧追过来。

不过奇怪的是,不知怎么,砀山军骑兵的战马速度,似乎并没有那两千余雒地阴戎骑兵的速度快,以至于两者的间距逐渐拉近,这不,有一些雒地阴戎骑兵已取出了长弓,准备射杀冲在前方的魏国骑兵了。

可就在这些雒地阴戎骑兵举着弓,正准备射箭却还未射箭的时候,砀山军骑兵的速度骤然提升,一下子就将双方的间距又拉长了一大截。

这个变故,让不少雒地阴戎骑兵为之愕然。

他们只好又收起长弓,驾驭着战马再次奋力向前追赶。

追着追着,前面的砀山军骑兵,速度又逐渐慢了下来。

追赶在后方的雒地阴戎骑兵们心说,这下子总是机会射箭了吧?

可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是,当他们举起长弓正准备射箭时,前面的砀山军骑兵,再一次骤然提升了速度。

反复几次,众雒地阴戎骑兵总算是明白了,感情这帮魏人,是在耍我们玩啊!

“(羱族语)该死的魏狗!他们在耍我们!”

“(羱族语)追上去,杀光他们!”

由于几次三番被砀山军的骑兵戏耍,那两千余雒地阴戎骑兵,早已是出奇的愤怒了。

“大将军,那帮人看样子是火冒三丈了。”

在策马飞奔的期间,砀山军骑将乐逡回头瞧了一眼,对身旁不远处的司马安克制着声音喊了一句。

『哼!』

司马安回头瞧了一眼,在心中讥讽冷笑一声,遂再次将目光投向前方,寻找着击溃身后那支骑兵的有利地形。

忽然,他望见前方出现了一片森林。

『这片林子……唔,够大!』

心中估算了一下,司马安抬手做了一个手势,旋即,这支砀山军骑兵,居然径直冲入了这片森林。

这让在他们身后追赶的雒地阴戎骑兵一头雾水。

要知道,森林植被茂密、泥土湿滑,说实话是不利于骑兵穿行的,更别说在其中作战,这个道理,哪怕是雒地阴戎骑兵们都心知肚明,可是砀山军,却义无反顾地冲了进去。

雒地阴戎骑兵,缓缓在森林外停了下来。

“(羱族语)怎么办?要追进去么?”

一名千夫长犹豫不决地询问着同伴。

话音刚落,就听林中嗖地一阵射出一波弩矢,射中了十余名雒地阴戎骑兵。

原来,砀山军的后队在进入森林后,并未走得太远,而是停下来,用手弩做出了攻击。

这下子,那几名千夫长按耐不住了。

“(羱族语)追!杀了这些魏狗!”

呼啦啦,两千名雒地阴戎骑兵亦冲入了森林。

不得不说,这片森林的植被确实茂密,只见那一棵棵林木高耸,或有十余丈之高,并且,它们茂密的枝叶,挡住了黄昏的阳光,使得森林内的光线,比外界的黄昏天色更加昏暗。

“(羱族语)那些魏国骑兵逃到哪里去了?”

“(羱族语)不太清楚,是不是在前面?”

几名千夫长引领着众骑兵,缓缓策马行走在昏暗的森林中。

不知怎么,他们隐隐有种仿佛猎物掉入猎人陷阱的不安错觉。

突然间,左侧远处的树木后窜出十几骑砀山军骑兵,用手弩朝着阴戎骑兵一阵齐射,顿时间,数名阴戎骑兵中箭落马。

而见此,众阴戎骑兵立马准备反击,可是,那十几骑砀山军骑兵,在齐射了一波箭矢后,便迅速撤离了原来的位置。

“(羱族语)那个方向,去一些人!”

一名千夫长指那十几骑砀山军骑兵撤退的方向喊道。

当即,便有数十骑阴戎部落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可是仅仅片刻工夫,那个方向便传来了一阵惨叫,旋即,再也没有了声音。

“(羱族语)怎……怎么回事?”

“(羱族语)是魏人!那些魏人,分散了。他们遍布在这片森林里。”

话音刚落,他们队伍的中间右侧,亦遭到了袭击,又有十余骑阴戎骑兵中箭落马。

而随着这支阴戎骑兵逐渐深入森林的深处,遭到这种偷袭的情况变得愈加频繁,仿佛这个森林每一棵树的背后,都藏着砀山军的骑兵。

“(羱族语)这支魏国骑兵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擅长在这种林子里打仗么?”

一名千夫长心惊胆战地喃喃说道。

还别说,他猜对了。

与浚水军不同,砀山军,那是驻扎在『砀山』的军队,他们不像浚水军那样有宽阔的校场可以作为操练士卒的场地,毕竟砀山的山地地形不具备这个条件。

因此,司马安只能在山林中训练他麾下的士卒,无论是步兵还是骑兵。

别以为砀山军曾轻松击溃褐角部落的军队,就以为平原作战是砀山军的强项,事实上,山林才是砀山军的主场,尤其是在光线昏暗、甚至一片漆黑的山林中,砀山军的士卒简直犹如民间传说中的鬼魂般神出鬼没。

在漆黑的环境下,用声音判断对方的位置,在脑海中模拟对方的行动,并以此为依据做出精确的攻击,似这种『听声辨位』,是每一名砀山军士卒必须掌握的本领。

是的,砀山军是山地兵!

砀山军的骑兵,是山地骑!

他们精通在山地、山林作战的本领!

或许三川是阴戎骑兵的主场,但是在这片范围足够大的森林中,在最适合砀山军发挥本领的夜幕下,砀山军才是这里唯一的主宰!

“灭了这些脏狗!”

为了不至于暴露自己的位置,司马安喃喃自语地下达了或许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命令。

但事实上,此刻的砀山军骑兵,根本不需要他来下令,多年的训练使得他们都清楚自己应该去做什么。

与此同时,仍在朝着雒地赶路途中的赵弘润,忽然心中一动,好奇地询问身旁不远处的砀山军大将白方鸣。

“白方将军,话说你们砀山军的步兵营,皆有『战克营』与『攻拔营』的营号,唯独骑兵营没有么?”

“骑兵营?”白方鸣愣了愣,笑着说道:“有的啊,叫『猎骑营』。”

赵弘润愣了愣,疑惑问道:“为何叫这个名?”

“因为猎骑营的骑兵,皆是狩猎的能手啊……”白方鸣笑呵呵地解释道。

“哈?狩猎?”

“啊,狩猎!”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