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第194章 真是小瞧了发癫至上的“底蕴”

王长生并没有选择在这个位置将3号这只悍跳狼给打死,但却话里话外地挑拨了一下2号对于4号的敌意。

反正2号是一张好人牌,而4号却是一张狼人牌,与其让4号白白地攻击2号,让外置位好人的视野会更接近这张末置位即将发言的2号牌,倒不如直接让2号和4号打起来。

这样一来,起码也能将4号重新拉进外置位好人的视野中,免得4号凭借他刚才的那番发言,保下自己的身份,却让外置位的好人将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2号的身上。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位坐着的玩家是万妖之国的酒吞童子。

这一轮他摸到的底牌为一张羊驼。

听完前置位的发言,寥寥几张牌中,却已经接连跳出了棕熊和子狐。

8号酒吞童子沉吟片刻,随后缓缓开口:“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认为这局狼队应该会选择和棕熊对跳了。”

“不过如果3号真是棕熊的话,既然法官告诉我们,熊咆哮了,而4号却没有起跳熊牌,不搞一手背背熊恶心3号,顺带着废掉熊牌的技能。”

“那么4号的好人面还是比较高的,如果之后是2号和3号悍跳的话,那我可能会更愿意去相信3号是一张真熊牌吧。”

“当然,这建立在3号是真熊,而4号为好人的前提之下。”

“狼队也不一定就会派和熊紧挨着的狼人去悍跳。”

“但3号即便为狼人,4号的这番发言,在我看来也确实没有太大的狼面,起码没什么问题。”

“不过7号选手说的也没什么毛病,现在也不用去管熊以及熊两边的人发言如何,只需要确保起跳了子狐的5号牌能够拿到警徽即可。”

“那么我也就不需要在这里去分辨3号的发言有什么问题了,毕竟连对跳都还没有听到,单听3号的发言,自然是不可能直接揪出来对方有什么狼面的。”

“我这边就过了,我的底盘为一张好,后面也没剩下几张牌了,听听他们的发言如何吧。”

“和3号对跳的牌也只能开在他们三个之间了。”

“过。”

8号酒吞童子并没有选择在这个位置发太多的言。

毕竟他只是一张没有视角的羊驼牌,既没看到和3号对跳的熊。

也能够确定场上基本上只会有一张子狐起跳,警徽也是必然会投给子狐的。

所以他更不需要在这里大聊特聊些什么。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天秤座见到自己跟着王长生又赢了一局比赛,上把游戏结束之后,脸都快乐开花了。

而在这一局的开牌环节时,10号天秤座掀开自己的底牌,发现自己居然拿到了一张河豚,更是激动的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他感觉自己这两天应该是被幸运女神给临幸了!

“就是不知道这一把长生大神会是一张什么样的底牌。”

10号天秤座看了眼已经发过言的7号王长生,随后又收回视线,准备起自己的发言。

他觉得他都拿到一张河豚了,等于说一张非常强力的神牌被他捏在了手中,那么外置位能拿到神牌的概率也无疑会再降低一筹。

所以如果长生大神没有拿到什么强力的神职牌,万一没办法操作,从而把他带飞怎么办?

更深一步讲,万一长生大神是一只狼,他又该怎么办?

“不行不行,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随便找个阵营钻进去,将自己伪装成一张羊驼或者白猫,这样一来,只要有人想扛推我,或许我还能为白猫挡上一刀或者一推。”

“而但凡想要扛推我的人,也都将受到我的绝地反击!”

“到了那时,即便长生大神是狼人,他想扛推我,也得死!”

作为一张能够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河豚牌,10号天秤座觉得自己甚至都不需要去纠结站边。

因为他如果站到狼队那一边,万一狼队打不过真熊,但他就有可能被狼队做成第一天就卖掉的牌。

但真熊的视角里,他虽然有可能是狼,却绝对不会选择归票他,因此他并不担心好人阵营的牌会把票挂在他的身上。

起码神职牌不会。

而狼队若是想把他卖掉,就只能联合或者说忽悠场上没有视角的羊驼们,去把票挂在他的身上。

那么狼队为了保证自己的票能够冲走场上的一只好动物,很有可能也会把票挂在他身上,那么羊驼和狼人出局,自然是好人更赚一点。

而他若是直接站对了边,那就更无所谓了。

当然,这都不是一定的事情,也有可能狼队直接把他给卖掉,而真熊就是归票了他,反而狼队却把票点在了真熊的身上,那么最后则是大量神职牌以及羊驼出局,好动物们也将承受一次严重的失败。

“算了,反正我警上就先藏藏自己身份吧,说不定就成了狼队要扛推的对象呢。”

10号天秤座在心中下定决心,旋即不疾不徐地开口道:“我的底牌为好,前置位的几张牌,首先5号在我看来,子狐面还是比较高的。”

“因为现在熊已经咆哮了,而5号的左右,不论是4号还是6号,皆没有进行任何起跳的操作。”

“6号甚至还是一张待在了警下的牌,那就必然不可能为一张熊。”

“所以4号和6号都不起跳,如果5号是狼人,他也应该在这个位置去和3号对跳才对,没必要外置位跳出来一张子狐,让真的子狐找到技能使用的对象。”

“这在我看来是完全没有任何收益的事情,因为我觉得子狐大概率是不会不上警,而子狐上警,大概率也是会起跳的。”

“因此,3号直接起跳棕熊,而4号起身却并没有拍出子狐,反而只是简单地表达了自己想要去听2号发言的意向。”

“那么4号在我的眼中,要么就为除棕熊以及子狐之外的神职牌,要么就为狼人,要么就为羊驼。”

“而如果4号是狼人,除非3号和4号认识,否则4号是一定会跟3号进行对跳的,不然逻辑根本就说不通。”

“而在我之后,也就只有1号和2号两张还没有发言。”

“我不觉得这两张牌会一张起跳棕熊,一张起跳子狐。”

“因此听棕熊的发言,以及棕熊两边的发言,我觉得就够了。”

“我们并没有必要在这个回合就直接分辨出两张对跳熊牌的那张真熊的位置,警下的牌,你们可以直接将警徽上票给5号。”

“这点我认为7号玩家说的没错,并且非常有道理。”

“所以熊牌我可以暂且不去分辨,但7号牌在我这里的听感还是比较好的。”

王长生:(_)

10号天秤座对着王长生嘿嘿地笑了笑,竟然还有种谄媚的感觉在其中。

王长生一脸疑惑。

这河豚是在干嘛?

这样对话他,是想要骗他以为他是一只在倒钩的狼人,从而试图投他出局,然后再扎死他?

神经……

王长生在心中抹了把汗。

“基本上能聊的就是这些,还有就是,我的左手边以及右手边都是没有上警的牌。”

“他们总不可能是熊,也就是说,我在这个位置没有选择起跳熊牌,我起码得是一张被你们认下的好人吧?”

“外置位的牌不需要太多进我的视角。”

“过。”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位坐着的人是发癫至上战队新派遣出的成员。

他看着就挺癫的,感觉有点不太正常的样子。

他名为——混身脚丫子显瘦。

在法官宣判轮到他发言之后,1号浑身脚丫子突然桀桀笑了两声。

王长生听的眉头一皱。

他的视线投落而去,心中不禁有些奇怪。

“也是盖了帽了,这1号位发癫至上站队之前的排名虽然并不靠后,但也完全没有说能够打得过10号位所在的宇宙战队的。”

“怎么感觉这发癫至上的成员都快比宇宙战队的人还要多了。”

有时候单看一个战队的成员数量是多还是少,便能从一个方面分辨出这个战队的实力如何,起码也能看出这支战队有没有钱。

毕竟每一个战队的成员,也都是需要战队去养活,甚至发工资的。

就如宇宙战队。

他们就设立了什么西方十二星座、东方十二星座。

只是这俩,加起来便有二十四个人。

这还不算其他杂七杂八的各种星系星座……

然而这发癫至上,感觉实力也没有特别的雄厚,居然每一次上场的人都没有怎么发生过重复。

这说明对方起码还有不少可以上场的人等着安排。

“看来我是小瞧了这支战队的底蕴啊。”

王长生暗自砸舌:“而且,一整个战队的人看起来多多少少都有点神经质的样子,能搜罗这么多脑子不太正常的人,也真是一种本事……”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用着沙哑而低沉的声音,乐呵呵地说道:“我是熊~”

“这么看来,2号和12号,你们里面,得开一只到两只狼人啊。”

“不过我个人认为,虽然我咆哮了,但我的手边大概率只会开出一只狼人,而这只狼人应该就是你12号。”

“毕竟是3号和我对跳的熊,而3号的发言很显然不太认识这张2号牌,场上的人都要听2号牌的发言,可我在这个位置却能够浅浅地保下他。”

“但我又咆哮了,手边就必然是要开出一只狼人的,这只狼人也便只能是你12号。”

“而且你12号还是待在警下的一张牌,看样子是狼队安排你去冲票了?还是去倒钩啊?”

“不过现在我和3号对跳熊牌,你们想冲锋都没办法,只能去把票投给5号一张明子狐。”

“除非你们告诉我,2号一会儿是你们的队友,会跟5号对跳子狐,那我就没话说了,你们该冲锋就冲锋。”

“但是在我看来,2号一会儿大概率只会尽力的表水,甚至拍出他的身份。”

“但这个身份无论如何,都不太可能是子狐。”

“这是我作为一张棕熊牌的视角。”

“哈哈哈,一想到你这个待在警下的狼人,一会儿还必须要把票投给我们良心大大滴动物,我就想笑。”

1号浑身脚丫子神经质的笑了两声。

他的声音颇为沙哑,有一种重金属摩擦的感觉,但很神奇的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听,反而还带着一种诡异的律动,让人并不会那么反感。

12号模样在警下不动声色地咬了咬一口银牙。

不是,这是神经病吧?

搁这笑你妹呢!

这是比赛的发言环节,能不能严肃一点啊喂?!

这个该死的大傻帽战队!

12号模样深呼吸了一口气,明明心中气的不行,可是表面上却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1号说的那些话对他来讲就如同一阵清风一般吹拂而过,却荡不起丝毫涟漪。

“没事的,没事的,这是对手的发言,他说的话就是一团屁!我吹散就是了。”

呼——

此时的12号刚刚将心情收整好。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又在那边大大咧咧的用着他那沙哑的声音说道:“但12号这只狼,我就先当个屁放掉。”

“我现在着重攻击的对象肯定是这张3号跟我悍跳的狼人牌,毕竟我虽然保了2号,可他的发言我到底没有听过,我如果在这个位置直接去给你们说要投死12号,你们恐怕也难以认得下我是一张真熊牌。”

“所以今天的轮次就是3号和我1号,没毛病吧?”

12号模样:???

没你妹的毛病!!!

【请注意发言措辞】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的发言,甚至连游戏系统都被惊动了,法官给出了1号警告的提示。

然而1号在看到法官让他注意措辞之后,却是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哎呀哎呀,我知道了,你可以退下了。”

法官:……

毕竟1号的这个发言并没有出现什么其他的问题,所以游戏系统也无法再对其进行警告,只能默默的退场。

看着1号这彪悍的发言和状态,王长生在一旁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这哥们儿看起来是发癫至上战队的某个中流砥柱啊,比上一个什么巴啦啦猴王堡女王要疯多了,竟然敢惹游戏系统,真不怕自己的战队被法官发黄牌扣分吗?”

1号看起来丝毫不在意他刚才对于法官的态度,依旧在侃侃而谈。

“前置位的牌,7号的听感偏好,10号也还凑合,4号不确定,但有可能是狼,5号是子狐,8号一般,都需要再听一听。”

“也就是说,3号作为跟我对跳的一张悍跳狼人牌,我不认为警上这么多张牌里会不开出他的一张狼同伴,在12号我认为明确是一只狼人的情况下,警下也估计就只能再开出顶多的一只狼人。”

“所以警上的4号、8号、10号,我认为要再开一只狼。”

“警下的6号、9号、11号,则要再开出另外一只狼人。”

“目前一轮的发言都还没有听完,所以我就只能先这么去点。”

“我是熊,今天我会投3号,警下的人,不管你是狼是好人,都给我把票上给5号。”

“不然直接标狼打,一个个顺出。”

“过。”(本章完)

202.第195章 拉开阵营就是干!你锤我?那我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位的狼群战队,这次派出了王长生的一个老熟人——程度。

他这次只摸到了一张羊驼牌。

在经历了之前的对决之后。

程度回到战队之后,在他们教练的一番“调教”之下,也变得愈发沉稳起来,少了曾经很多的锋铓。

轮到他在末置位最后一张牌发言。

理了理思绪,他缓缓开口:“从两张牌的对比发言来看,我认为1号牌的发言是明显要略优于3号的。”

“当然,3号毕竟是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所以我对他也可以稍微的有一些容忍度。”

“不过这容忍度并不多,事实上我现在已经更偏向于想要去站边1号牌了。”

“我的底牌为一张好人,且3号牌恐怕也难以认定我这个位置能是一张狼人。”

“毕竟从1号的发言来看,虽然他在保我,但显然,他和我是不认识的。”

“以及,警下但凡3号不去攻击4号,来攻击我的话,那我是认为3号和4号有可能形成双狼的。”

“尽管4号起身的发言,在我听来确实没有多大的毛病与问题,可是如果4号你是一张好人牌,那么你跟3号不认识的情况下,3号到了警下,大概率就会去攻击你,而不是选择来攻击我。”

“那么若是3号不攻击你,那你就无法证明你和3号不认识。”

“当然了,我现在这个言发出来,3号就有概率特意去保你一手,把你脏成一只狼人。”

“没关系,首先第一天的轮次不会开在你与我的身上。”

“其次,3号如若保了你,且你也给3号回以拥抱。”

“那么在警徽票上,我估计你就很难投给3号了吧?”

“这样一来,你就必然是一只狼人不可。”

“但若是你能够倒戈相向,3号保了你,你却反手把3号给投出去,那么站在我们好人的角度来看你,就有可能是一张真好人了。”

“我的底牌首先的确为一张好,我也不会去跟5号对跳子狐,且我如果为狼人,还和1号认识的话,那么就不会由1号起跳,而是会由我2号来起跳。”

“但这一点,4号起身的时候就直接把路给我堵死了,4号说我如果起跳,那么他就会更相信3号是那一张真熊牌。”

“这在我的视角之中看来就很奇怪,4号分辨熊牌,难道是从发言顺序,谁先起跳,谁后起跳来分辨的吗?”

“这未免也太不合理了些。”

“所以其实当4号在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尽管他的其余发言在我看来没什么问题,可却好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的心口里,让我不太舒服。”

“这也是我起身要来聊你4号的原因。”

“以及我想要站边1号的理由。”

“除了1号的确聊的不错,能在他的视角里保下我,像是一张真熊的思考量外,你4号和3号,在我看来也确实有概率成立为夜间见过面的双狼结构。”

“基本上我想聊的就是这些,3号我也会给一定的容忍度,警下再听你的一轮发言,但是你如若攻击我而不攻击4号,并且4号起身还不打你,反手保了你3号,那么我就没办法再认为你3号和4号能是两只好动物了,必然是死啦死啦滴坏。”

“我觉得如果你3号和4号为双狼的话,4号你还是把3号卖一卖吧,这样一来起码你的身份还能做高一些,对吧?”

“3号就让他走呗,卖掉一名同伴,获得族群的生存,我认为还是比较划算的一件事情吧。”

“过了,警察再听一轮发言。”

2号程度在经历过一定时间的沉淀之后,站边的准确率好像是提升了不少。

不过发言到最后,他又有点之前飘了的感觉。

王长生听的是有些牙疼。

不过总归这个只能吐口水的羊驼起码没站错边,能去站边1号,也算是好事一件吧。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仍在警上的玩家有1号、3号、5号】

【现在开始警长公投,请投票】

虚拟空间的光线此时颇为充足,洒落在每一名已经戴盔准备投票的选手身上。

【6号,9号,11号,12号玩家投票给5号】

【5号玩家当选警长】

【昨夜平安夜】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从警左后警右开始发言】

5号子狐直接拿到了警徽。

他扫视了场上的一圈人后,稍作沉吟,紧接着便向法官给出手势。

他要让4号这边先开始发言。

4号狂战士顿了顿。

他其实没想到5号能是一张子狐牌。

因为这样一来,他们狼队的身边不但有熊,还有子狐,这实际上是对狼队极为不妙的一点。

熊咆哮倒还好,毕竟狼人可以跟熊悍跳,而且熊咆哮了,也可以让狼队有更多的操作空间,总比熊不咆哮,狼队如果要悍跳,那么就必须要直接排出来两边的人都是好人,那就会压缩其余狼队友的生存空间。

但是通常来讲,如果有熊对跳,子狐一般都会直接拿到警徽。

所以他们狼人如果在子狐的另外一边发言,顺序还能成为沉底位,可若是像现在这样,这张该死的子狐牌,直接让他们率先开始发言,那就很伤了。

他们3号4号是两连狼。

由他们率先发言。

还怎么在沉底位打煽动?

而另外的两只狼人,11号和12号,与5号这个位置还隔了不少的底牌。

所以这把的局势,从警下的发言顺序来讲,他们狼队是无法从其中获得太多的优势的。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3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4号狂战士面对这样的情况,也只能接受现状,并坦然开口。

狼人杀这个游戏,就是要允许一切事情的发生。

不论是好人还是狼人,坐在这张桌子上,都将面临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

眼下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小阻塞而已,狼队没在发言顺序上拿到优先级,那就在发言里去展开他们的欺诈吧。

“我不太理解2号的发言,什么是我去卖一手3号,获得我族群的生存?”

“警上的发言里,在我的视角中,3号是第一张起跳熊牌的牌,而我是第二个发言的人。”

“那么已知只有3号一个人起跳熊牌,在对方有一定概率成为真熊的情况之下,法官宣布熊咆哮了,我的视野自然是要第一时间进到你2号的。”

“你2号不好好表水,直接去站边了1号,反手把我和3号打成双狼?”

“那么在我看来,你就很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了。”

“你2号在我眼中既然像狼,那我肯定不可能去站1号的边啊,我只能来站3号的边了。”

“你说你和1号如果为双狼,那么你不会让1号起跳,反而你自己会起跳,这在我听来很荒谬。”

“我已经在警上就说过了,如果你2号和3号对跳,那么我是不会太信你2号的,非要和真熊牌玩背背狼?”

“事实上不仅是我,恐怕就连外置位其他的好动物,也没办法认得下你2号能是一张熊牌吧?”

“所以狼队知道派你起跳,力度是非常小的,自然就只能把你给按下去,由1号来起跳。”

“不过由1号来起跳,力度其实也并不大,但是听完一圈发言,没有其他人起跳,那么在我看来,警上可能就只开出你1号和2号两只狼人,外置位的警上牌,有可能就都是好人。”

“这是一定的事情吧?”

“而且是1号亲口告诉的我,狼人的格局是警上两只,警下两只。”

“我认为这应该是没问题的。”

“现在我已经表明我的态度了,我会去站边3号。”

“原因是2号的发言在我听来像是一张狼人牌,那么在我是明确好人的情况下,熊咆哮了,其实倒也并不能一定表明3号就是真熊。”

“可是警上1号保了2号,2号站边1号,那么这种像是在夜间见过面的关系,实在是有些太过于明显了,我着实没办法去占1号的边。”

“我想这一点,在场的其他好人们应该也能够理解的吧?站在我的视角里,2号着实像狼。”

“我就过了,如果在听完这一轮2号跟1号的发言,让我觉得他们仍然像是两张在夜间见过面的狼人牌的话,那么今天我就会跟着3号的手去投票的。”

“而且今天的轮次基本上也就是1号和3号,所以,如果是上述我所说的情况,那么我应该会将票挂在1号头上。”

4号狂战士在听完警上2号牌沉底位的发言之后,便直接作出了冲锋的决定。

虽然2号牌的发言好像占据着各种先机,可他们狼队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2号攻击他,那他攻击回去不就好了,反正大家谁说谁都有理,每个人都是站在自己的视角说话的。

外置位的好人还能只听信你的一面之词?

干脆就直接打起来!

4号狂战士如此发言的时候,虽然他并没有点名道姓的说狼队全他妈给我冲起锋。

但是其余的狼人很显然也都敏锐的捕捉到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毕竟4号狂战士站边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

现在阵营已经逐渐的明晰起来。

如果其他的狼人全部直接打倒钩的话。

那么3号和4号等于说是直接被卖掉的两张牌,这对于狼队而言,损失就有些太大了。

11号乌鸦与12号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西风见到自己的4号同伴为自己冲锋,满意地在心中暗自点了点头。

狼队之所以是狼队,就是因为他们作为与好人阵营不同的存在,需要时刻想着法来应对场上会出现的各种各样的意外情况。

而直接冲锋,强行与好人拉起对立面。

也是每一只狼人所要进行的必要且最基本的操作。

不敢冲锋,为自己狼队友说话,跟好人Battle的狼人,就像是一滩外表看起来还不错,实则内里却已经烂透了的软柿子。

“今天归票肯定是要归票1号的。”

“轮次也确实就在1号和我的身上,但我想,今天我肯定是出不了局的。”

“首先1号的发言在我看来很一般,我不明白2号为什么会起身说1号的发言明显优于我3号。”

“如果你2号是因为4号的发言才觉得我3号做不起一张熊牌,那么我只能说你的视角之狭隘,也的确像是一张狼人牌。”

“以及若1号玩家为真熊,他凭什么能在警上就直接保下你2号,反而去攻击12号?”

“他甚至连你和12号的发言都还没有听到。”

“结果你起身却告诉我,他能保下你,却是和你在夜间没有见过面?你们绝对是不认识的两张牌?”

“这种逻辑与结果是怎么得出来的?这不是纯粹在强打吗?”

“那么在我眼中,12号可能就是一张被1号给卖出来的好人牌了。”

“而且还有比较关键的一点是,1号起身去保你2号,反手把12号给打死,可你2号起身却来攻击我3号和4号,反倒对12号的视角给忽视掉了。”

“你既然想要站边1号,那不应该顺势将12号也给打死吗?可你却没有怎么聊过12号,反而还给我说,看在我是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的份上,再给我个警下发言的机会?”

“什么机会?打死你的机会?”

“你的发言着实有些太做作,也太狂妄了。”

“我和1号对跳熊牌,虽然法官宣布我咆哮了,但实际上,4号和12号,以及你2号,其实都不能被百分百的定义为谁是好人谁是狼,毕竟在你们的视角里,你们都会说自己是好人。”

“当然,在我的视角中,我只需要去分辨你2号和4号谁是那只狼,还是说你们两个都是狼。”

“12号并不在我的考量范围之内。”

“但介于1号攻击的12号,那么我认为12号可能是被1号卖出来的一张白牌。”

“所以这一轮我会浅保一手12号,但我到底还没有听过他的发言,也不知道他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外置位的牌我不可能保死。”

“因此,到了12号那个位置,就听他自己发言吧。”

“我觉得12号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纯粹是因为1号对于他的攻击,但若是1号、2号、12号是三连狼,而12号是1号想要被藏起来的一张狼美牌。”

“那还是得听12号在警下这一轮的发言。”

“毕竟1号起身保下2号,打死12号这一点,本身就非常的古怪,他所说的理由与借口,在我看来完全就是不成立的,是在空保,也是在强打。”

“12号有可能是好人,也有可能是1号想要推进我们好人阵营里的倒钩狼。”

“因此我只是浅保他一手,并没有保死,后置位的牌也不要说我去保了12号,就将我和12号打成捆绑关系,这是不存在,也是无法成立的。”

“目前在我的眼中,狼坑位是1号和2号,12号若为狼,也只能成立为狼美。”

“4号警上说要听2号的发言,甚至还质疑我3号真熊的身份,拥有好人的思考量。”

“警下听完1号与2号的发言之后,4号选择站边我,在我看来更像是一张好人牌了。”

“至于其他牌,警下的人全部将警徽票上给了5号,让5号一张单边子狐拿到了警徽。”

“其中肯定是有狼人存在的,但是他们票型毕竟一致,我还没有听到发言,所以我也无法对外置位其余的牌进行任何的点评。”

“我只能说警上除了1号和2号之外,我并没有听到太多的人发出有多像狼的言。”

“所以警上若为1号和2号两只,而外置位不开狼的话,那么警下的四个人里,可能就要再开出二分之一的狼人。”

“但这个发言顺序,实在是有点让我难受。”

“我们1号、2号、3号、4号,现在已经可以被称之为打起了对立面的四张牌。”

“所以5号你其实应该先让6号那边先开始发言才对,毕竟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先听到警下的人是如何发言的,而只有听了发言,我们才能够去分辨很多的事情。”

“这样一来,狼队的视角也会更快的暴露出来,而我们也能够更快的找到狼人的位置。”

“我这样说,不是因为按照6号先开始的发言顺序,我就能在1号和2号之后的沉底位发言,可以占到一些便宜。”

“我确实是站在好人的角度来看,先听完6号那边的发言,我们能获知更多的信息。”

“也能听到其他的牌对于我和1号的态度如何,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也能够更好的去分辨1号的阵营,以及我3号的阵营?”

“不管你们觉得1号像狼,还是我3号像狼,总归也有一个依据,对吧?”

“但是现在我们刚在警上发过言,现在又要发一轮言,警上的其他牌,我着实是没有什么可以点评的,这样一来的话,其实我们的发言就等于说白费了一次发言机会,不管是我还是1号。”

“一会儿1号起身的发言都不用想,肯定是保下2号,然后攻击我3号和4号,以及他警上就攻击过的12号。”

“所以我们两方互殴,外置位的牌却没有表明什么态度,想要找到1号更多的狼人队友,其实是不容易的。”

“因为我在这个位置只能找到1号和2号,而1号却能乱打我3号、4号和12。”

“这显然是不太合理的,对吧?”

“接下来1号和2号的发言我个人认为可以直接忽略掉,不用去管他们怎么聊。”

“当然,5号子狐你既然选择以这样的顺序开始发言,那么想来也应该有你自己的理由。”

“你听完一圈发言之后,分辨出你认为的阵营,你也可以在末置位进行归票,我是希望你能够找到我是你的同伴的。”

“最后,2号一会起来应该会直接去站边1号,因而就不用考虑太多。”

“不管如何,今天出掉1号之后,5号你去魅惑2号,我们就能打出一天平安夜。”

“过了,我归票1号。”(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