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昔年长安,相见正渊

话表真人一众,跨越西牛贺洲,行得西行大路,降伏妖魔鬼怪无数,但后来所行,妖魔鬼怪闻听真人之名,战战兢兢,无不闻风丧胆,以至于后半段路,一众快速行过,无有阻挡者。

此间真人一众重临故地,行至长安城外。

一众瞧见长安城之景象,无不为之心惊,但见那华轩绣毂皆销散,甲第朱门无一半,往里边张望,又见市井萧条,饿殍枕藉。渭水汤汤,不复有漕船往来,终南苍苍,但见野狐夜哭。昔年‘万国衣冠拜冕旒’之气象,终随渭水东流而湮灭矣。

真人一众皆有所感慨。

猪八戒走上前,擦了擦眼,说道:“老爷,猴哥,牛王。但老猪可有看错,此处竟变成这般模样?”

孙悟空笑道:“可是教木母惑心,故有困惑,真真假假分不清?若是那般,老孙却有法子,教你清醒些许。”

猪八戒唬得一惊,说道:“哥啊,莫要胡言,莫要胡言。你那法子,却是打老猪,怎个能叫作法子?”

孙悟空说道:“但你清醒,便是个法子。”

猪八戒急是望向姜缘,说道:“老爷,老猪不须这个法子哩。”

姜缘笑意盈盈的望着二人吵闹,轻挥拂尘,说道:“悟空,八戒,不得胡闹。”

孙悟空听得其言,方才收手,不再吓唬猪八戒。

姜缘说道:“此长安城较昔年紫微帝君在时,更为荒废,不怪八戒有此之问。”

猪八戒答道:“老爷所言有理,老爷所言有理!昔年我等西行取经功成而归,唐王设席以待,那时唐朝何等风光,唐王英武不凡,不似常人,长安繁华气象不绝,其王令而出,天下无有不服者。莫说在这大唐,唐王之令,行至西牛贺洲,亦有莫大效力,昔年师父领着我等西行,那张唐王所与之通关文牒,不知省去我等多少功夫。”

“然则昔年繁华今尽去,竟是沦落得如此荒败,怎不教老猪有此困惑。”

猪八戒十分感慨。

牛魔王提着黑龙辟岳槊,在旁护卫,说道:“猪八戒此言却有些门道。但不入修行,便是如此,昔年唐太宗英武不俗,今时亦为一捧黄土。”

孙悟空说道:“到底乃是人间为苦海,不然此地不该如此。”

猪八戒嚷嚷道:“哥啊,此话却不必言说。”

孙悟空问道:“为何如此言说?”

猪八戒说道:“我等皆无法力,渡那众生,渡那人间,说了不若不说,故教猴哥莫要多言。”

孙悟空说道:“你这呆子,却是欠收拾。”

猪八戒遭其一喝,不敢再多言。

姜缘笑着摇头,说道:“你二人莫要争吵。”

说罢。

真人不再理会二人争论,下了白鹿,朝前边走去。

牛魔王紧随其后,问道:“老爷欲往何处去?”

真人指定前方,说道:“且去前方,寻个人,问上一问,今时长安城乃是甚人当家做主。”

牛魔王应声,紧随身后,与其同往。

二人往前走上些许,便是见着有一老者,正跌跌撞撞,欲往长安城中而去。

真人行走上前,搀扶老者,说道:“老先生,怎个身形恍惚。”

老者颤颤巍巍,说不出话来。

真人自有法眼,朝其张望,细细一看,即是能明,此老者许久不曾用膳,故身子无力。

他即是使牛王去城中购来些粮食。

牛王领命,即是入城。

少顷间,牛王即归,取来一些干粮与茶水。

姜缘接过茶水干粮,为其送服。

老者吞了些许干粮,方才止住颤颤巍巍,起身拜道:“多谢恩人施救,若无恩人,我定难走回家中,在下不胜感激。”

姜缘摇头笑道:“无须多谢,但见你身子不适,自当搭救。老先生,但我此来,有事须请问得老先生,不知老先生可能与我解惑?”

老者说道:“恩人救我性命,以这般珍贵粮食与我,我如何敢不答之,请恩人言说,我定是相告。”

姜缘笑着问道:“敢问老先生,此处长安城,如今乃是何人当家做主,我乃是个外来修行的,故不明其中,请老先生相告。”

老者闻听,沉吟少许,摇头说道:“恩人,但我果真不知如今长安城乃何人当家做主。”

牛魔王有些不忿,说道:“你这厮,有些无礼,今你跌跌撞撞,腹中饿极,难以走回家中,我家老爷见着这般,以粮食救你,你家住长安城中,怎个会不知得长安城乃是何人当家做主。我见你分明是不愿与我等言说,故有此言,以作推脱,却是不知感恩。”

老者慌慌张张,说道:“非是如此,非是如此。今时粮食比人金贵,恩人愿以粮食与我,此乃莫大恩德,我吃得恩人粮食,便是恩人教我去死,我亦遵从,绝不敢忘乎此恩。”

牛魔王说道:“既如此,你为何不与老爷言说?”

老者说道:“恩人明鉴!我虽家住长安城,但我乃是个小人,长安城大王旗时常变换,那时有个朱温打进来,说我等今非国都,又烧了大半个长安城,过一阵子,又有个甚李的大王来,言说长安城归他管,再后来,长安城断断续续有人来霸占,近来有个姓石的大王占了,不知如今有无变化,故我言说,不知长安城如今乃何人当家做主,望请恩人见谅。”

姜缘说道:“既是如此,我自不会多言,且待我入城一观便是。”

牛魔王说道:“老爷,老先生,但我入城中购置粮食,见着粮食有些昂贵,老先生你可是家中无钱购粮,故如此饿?”

老者摇头说道:“小老儿家中虽是贫寒,但还有些许祖上传下来的金银,可购来些许粮食。”

牛魔王问道:“既有钱购粮,怎会险些昏倒?”

老者说道:“恩人有所不知,我家中有些金银,然我家中有二子,有老妻,有孙七,人口许多,家中纵有金银,难饱全家,故只得将粮食与子孙所用,我与老妻已商量完毕,一日只用一次茶饭,尽量用树根树皮果腹,这般能养活子孙。故我身形恍惚,实在是无力行走。”

牛魔王闻听,说道:“不曾想你却是个重情之人。”

姜缘点了点头,亦有赞赏。

老者摇头说道:“当不得,当不得。不过因贫寒而所为,当不得恩人所言。”

姜缘望着手中剩下的些许粮食,将之取出,递与老者,说道:“此处还有些许粮食,我留之无用,老先生便收之,带回家中享用。”

老者急是摆手,说道:“蒙受恩人救命之恩,我已感激涕零,如何还敢收恩人粮食?望请恩人收回去。”

姜缘笑而不语,将粮食放与身前,转身而去。

牛魔王紧随其后。

白鹿自有灵性,跟着真人前往。

那头的孙悟空与猪八戒二人,见着那边真人离去,不敢耽搁,急是跟随而上。

老者望着手中粮食,感激涕零,朝着真人离去方向深深一叩首,感念其恩情,他望着真人等一众离去背影,忽有心念,想与真人等同行,好成全恩义,报答其恩,但又念家中老小,他若离去,恐家中连个主心骨都没有,他的儿孙见不到他,定是伤心至极,故他不可离去。

一方乃恩义,一方乃亲情。

此教他如何抉择?

老者思量许久,始终未有个抉择,他忽是抬头,发觉真人一众早已离去多时,不由苦笑,如今不须抉择,盖因真人已离去。

他拿着粮食,颤颤巍巍的站起,朝家中而去。

……

长安城中,真人一众入内,见着城中荒败,怎有昔年半点繁华。

孙悟空指定那前方,说道:“大师兄,呆子,兄长。老孙记那前方,本有宫阙万千,但如今全然不见,老孙料想,乃是教那大火一把烧个干净哩。”

猪八戒说道:“这些个大王,将长安城占据,以此作王都,岂不美哉,怎个使得大火,将这般繁华无尽道长安城给烧哩。若是实在不想要,可将长安城给老猪,老猪定然将之收下,妥善管理,享用无穷。”

牛魔王摇头说道:“但那兵荒马乱,贼兵入城,若那将领不施以手段,教贼兵抢掠,以赠士气,恐有兵败之危。再者,我等领兵若是争斗,胜者亦食败者,乃同理也。”

三人这般谈说,望着真人不语,眺望远方,皆是问其缘由。

真人说道:“但有些感慨,今时长安城,不曾有王都之气象,恐他年纵然南瞻部洲再有人杰一统,此地亦非王都,而乃一军镇古都也。”

猪八戒问道:“老爷,此地不为王都,那来日何处为王都?”

真人笑意盈盈,朝南北而指,说道:“王气者,在南,在北。或在冀州,或在扬州,此二处多有王气。”

猪八戒闻听,有些不信,说道:“老爷,但这南瞻部洲古往今来,老猪知得不少,立王都者,多在东西二都,那东都乃是洛阳城,西都乃是长安城,怎个有去往南北之处的王都?”

真人摇头说道:“今时不曾有,来时说不得没有。”

孙悟空笑道:“呆子,莫要胡言,大师兄既是言说,定是有所窥探,故有此言。”

猪八戒一听,即不多言。

真人说道:“且不须多言,在城中歇息些许,便是出得城去,今时正微,当在荆州之处,我等往那处去。”

孙悟空说道:“大师兄,我等徒步而去,亦或是驾云而往?”

真人说道:“自出长安城,当驾云而往荆州。”

孙悟空应声。

一众在长安城内行走,见得如今长安城之模样,一众皆再无心思行走,匆匆离去。

一众离去长安城后,便是驾云,朝荆州而去。

……

一二时辰之后,真人一众便慢悠悠的赶至荆州之处。

真人并未有第一时间赶往,去见正微,而是跟着孙悟空,行至左良府外。

孙悟空领真人法旨,走到府外,正是要使左良出来,以迎真人。

孙悟空走到府外,便教二三随从拦下。

二三随从问道:“来的是谁,且报上名来。”

孙悟空笑道:“莫问老孙是谁,你且去府中与你等那天师禀报言说,只道家中家长来访,你等那天师闻听,定然前来拜会。”

二三随从有些不信,他等天师何许人也,怎个会出来拜会他人,但他等见孙悟空信誓旦旦,又念天师常常教他等知礼,故不敢多言,使一随从往里走去,禀报天师。

其馀随从望向孙悟空,说道:“你却莫要糊弄我等,若是教我等知你糊弄,定与你没完。”

孙悟空不言,在旁笑呵呵的,不理他等。

这些随从只得在旁等候消息,虎视眈眈,以防孙悟空忽然闯进府中。

却说府中中堂之处,左良正在其中读书,他品读着从人间收集而来的书籍,读得欢喜。

忽有随从前来,打扰左良读书。

左良转头问道:“因何事这般惊慌,可是府外又有人闹事?”

随从摇头说道:“先生,未有人闹事,但府外有一人,胡言乱语,说要先生出府拜会。”

左良闻听,只觉好笑,说道:“那人姓甚名谁,可有说来?竟教我出府拜会,有些无礼。”

随从说道:“先生,那人未有言说,但其有言,乃是家中家长来访,若是先生闻听,定会出府拜会。若此人所言为假,先生便不必在意,我这便教人将之赶去,不教扰了清净。”

左良一听,即是站起,说道:“那人果真如此言说,乃我家中家长来访?”

随从说道:“果真是如此言说,但我等不知真假。”

左良说道:“我那家中,乃是无上仙府是也,家长即我师长,此等无人敢冒犯,既是今有言说,此定然乃是师长到来。你且去传令府中,且随我前往府外,迎接我师长。”

随从闻听,大为惊讶,不曾想乃天师师长到来,不敢违背其意,即是慌忙往外,禀报各处,要其出府,与左良一同迎接府外来人。

左良亦使随从取来衣袍,收整一方,如此方敢出府。

(本章完)

第381章 左良接见,猪八戒斗左良

话表左良得知真人到来,急是唤来府中诸多随从,端肃衣冠,设香案,取笙箫鼓吹与一众随从,又取来府中珍贵之宝,方才出府,前往与与之相见。

左良走出府外,时有随从奏响《鹿鸣》,《鹤舞》之章,声韵清越,惊起宿雀,他方才走出府外,便是见着孙悟空正在那处等候,

左良走上前去,拜礼说道:“弟子正渊,拜见师叔!但不知可是师叔有言,家长到来乎?”

孙悟空见着左良这般郑重,笑道:“正是家长到来,老孙怎敢在此中之事有所隐瞒。”

左良大喜过望,问道:“我师父今何在?”

孙悟空指定后方道上,说道:“你瞧着那是何人?”

左良闻言,朝孙悟空所指之处,张望而去,但见那道上,真人骑着白鹿,左右各有猪八戒,牛魔王护持,正在那儿。

左良见之,即是大步上前,行至近前,伏地高呼:“弟子正渊,拜见师父!”

真人笑着点头,驾着白鹿而来,行至府前,猪八戒与牛魔王左右护行。

左良待是真人行前,下了白鹿,他取一云头履,膝行三步,为师更履。

真人欣然应允,其又见府门旁设有香案,案陈松烟墨,歙砚,湖笔,皆不俗之物。

左良又取茶盏奉上,说道:“不孝弟子正渊,今忽闻师父而来,无以远迎,实有大罪,望请师父恕我罪行,弟子感激不尽。”

真人笑道:“我前往探望于你,故不曾与你言说,你何罪之有?今你以此礼待我,更无半点失礼之处,无须相拜,你且速速起身。”

说罢。

真人拂袖一招,自有清风徐来,将左良扶起。

左良感激再拜。

真人笑道:“不须这般大阵仗,且快些撤去,与我进得府中,我与你谈说。”

左良闻听,不敢有违,使一众随从离去,他遂是引道,请真人等一众入内。

真人允之,与其一同入内而行。

孙悟空等众跟在后边。

猪八戒牵着白鹿,说道:“正渊甚是有礼,这般大场面以迎老爷,教人望之欣喜。”

孙悟空笑道:“你这呆子,我师侄正渊,自是有礼,怎个须你多言?正渊如今却成气候,老孙见之,其修行了得。”

牛魔王从旁探头,说道:“猪八戒,以我观之,正渊如今之修行,却多胜于你,此谓之何故?你乃是修行前辈,正渊乃是个后辈,如何能教正渊多胜于你,此非常理也。”

猪八戒有些恼怒,说道:“老猪虽修行不如正渊,但老猪修行多年,有些武艺本事在身,若论争斗,老猪胜正渊多矣。”

牛魔王说道:“我却不信。”

孙悟空笑呵呵的道:“老孙亦是不信,你莫要小觑正渊,今时其功成,本事大胜从前,若是你与之争斗,恐落败者,乃是你,而非正渊也。”

猪八戒说道:“老猪晚些便寻正渊切磋一二,教猴哥与牛王,莫要小觑老猪。”

孙悟空与牛魔王笑而不语,不曾多言。

猪八戒恼怒,无可奈何。

……

却说中堂之中,左良迎着真人落座上位,设席以待,取来府中诸多宝贝,放于席间,又许善音律之随从,以鼓乐为引,笙竽间作歌曲,以取悦真人。

待是席毕,真人使左良唤退随从那等,留其一人于中堂。

左良行至真人身前,再拜恩师。

真人笑道:“你这般礼数,足以见你修行不曾遗忘,我又细细以法眼,内观你之神,外观你之身,你今时修行果真了得。”

左良即是说道:“师父面前,弟子如何敢言称了得二字?着实不敢,着实不敢。”

真人摇头说道:“有何不敢之说,你今时正果功成,修行有得,我见之,心中甚是喜说,你甚了得。正渊,我门下有三位弟子,若论修行,你今为最也。”

左良摇头说道:“但如今大师兄亦在修行,此乃三世,我不过占个‘先’字,待大师兄归位,以修金丹正道,我定比不得大师兄,故不敢当得师父所言之最。”

真人笑道:“你这正渊,将我那等礼数之要义,悉数学去矣。”

左良说道:“弟子不敢有学尽之言。再者弟子言说不曾有误,大师兄在前,弟子不敢言之为师父门下弟子之最。”

真人说道:“金丹难修,纵尽一生,难以功成,正微此三世而归位,有修金丹之契机。然则其只有修金丹之契机罢,能否功成,还须观其修行,修心。如今我之门下,只得三位弟子,不论未来,你如今便是我门下弟子之最,此毋容置疑。”

左良听言,自知再去谦让,有些不适,故只得受之,拜礼称谢,再是说道:“师父可知大师兄如今在何处?”

姜缘笑道:“我今所来,正为正微而来,你且安心,我定能渡其而离苦海。”

左良说道:“有师父如此言说,我自是知得,师父能渡大师兄。”

姜缘说道:“我今见你,你之修行不曾有误,心中欢喜,但我尚须去渡正微,故我在你此处歇息二三时日,便去寻正微。”

左良闻听,即是说道:“师父,但你前来,若是二三日便走,却教弟子不可一尽孝义,望请师父在此处多歇息些时日,一来,弟子可在师父身前尽孝,二来,弟子可在师父身前聆听教诲,望请师父恩准。”

姜缘笑着说道:“若是我在你这儿多歇息些许时日,恐正微受害,我知你等同门情谊甚深,你忍心瞧着正微受害不成?”

左良深深一拜,说道:“师父安心,弟子有些法术在身,但师父在弟子府中歇息,弟子可使些许浅薄法术,教土地山神护佑大师兄,定保大师兄在师父行至之前,不受奸人所害,故请师父安心。”

姜缘笑道:“你之本事,可请得荆州境内大小土地山神相助于你不成?”

左良说道:“师父安心,弟子自居住此地以来,一直与土地山神修缮关系,不说与天下土地山神之关系,但与荆州境内土地山神之关系,却是说得上道来。弟子可使荆州境内土地山神相助,寻得大师兄相助,自是轻而易举。”

姜缘点头说道:“罢,罢,罢。既如此,我便在你府中留上些许时日,便是有劳你了。”

左良喜不自胜,说道:“弟子拜谢师父。”

姜缘摇头笑道:“无须言谢,且去安排悟空他等所住之处。”

左良急是应声,遂是往外而去。

不消多时,左良即是办好此事,安排数间房舍于孙悟空等。

真人则教其安排在北方正中房舍,此处为府中最为珍贵之处,此意为左良之尊驾。

……

真人自在府中歇息,不觉有半月馀去。

此间真人一直于府中歇息,不曾有变,左良口中言说要聆听师父教诲,但其却是不曾打扰过真人静修。

一日,真人仍旧在静修。

府中孙悟空与牛魔王,猪八戒却是找上左良。

一众在中堂相会。

左良奉上茶水,说道:“师叔,牛王,护鼎道人。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今时相见,请诸位用茶。”

孙悟空等众欣然应允。

一众用茶,待是用毕,方才畅谈。

孙悟空笑道:“今时正渊之修行,果真了得。”

左良摇头笑道:“师叔,弟子绝不敢如此言说,望请师叔饶了师侄,莫要再打趣师侄。”

猪八戒说道:“正渊,我却不瞒你,猴哥与牛王言说,你的本事更在我之上,我却是不服气,你觉之如何?”

左良闻言,愣了片刻,说道:“护鼎道人本事向来在我之上,此无可厚非。”

猪八戒嚷嚷道:“哥啊,牛王,你二人且瞧,正渊尚且言说不如我,你等怎个会言说,他多胜我。”

牛魔王大笑说道:“便是你二人这番谈说,便是足以见双方之修行,正渊果真胜你多矣。猪八戒,你且认下,无须多言。”

猪八戒说道:“我却是不信。正渊,老猪且与你切磋一阵,你可是愿得?”

左良无奈说道:“护鼎道人,但我修行浅薄,如何能与你相较?却是不可,却是不可。不必切磋,我自认不如。”

猪八戒说道:“不可,正渊且与老猪切磋一番,不然猴哥与牛王定是不信,你快快与我出去切磋。”

说罢。

猪八戒扯住左良,便要往外走去,一副今日必然要与左良切磋一番的模样。

左良哭笑不得,怎个还有硬要他切磋的,输赢怎有这般重要,但他被猪八戒拖拽,甚是无法,只得跟着猪八戒往外而去。

孙悟空与牛魔王望着二人离去,孙悟空说道:“兄长,如何看待正渊与那呆子的切磋?”

牛魔王摇头说道:“猪八戒绝非正渊之敌手,如今二人相差甚远,若是二人争斗,恐不消多久,猪八戒便要败下阵来。”

孙悟空笑道:“兄长如何这般言说,那呆子手中九齿钉耙亦非是凡宝,且那呆子本事不俗,争斗起来,谁胜谁负,尚是两说。”

牛魔王说道:“贤弟,你却莫要胡言,老牛有些眼力劲,知你在此,乃是胡说于老牛,二人修行相差甚远,你瞧那猪八戒,如今正果尚是未成,而正渊正果已成,且修之五雷正法,其五雷正法极为了得,远非等闲能比。二人若是切磋,正渊只消念个‘太上老君’名号,满天神佛皆为其用,猪八戒如何能与之匹敌?便是再来三四个猪八戒,亦绝非正渊之敌手也。”

孙悟空笑着点头,认同牛魔王所言。

牛魔王说道:“贤弟,且与我外出,去观看二人争斗。”

孙悟空说道:“兄长且行,老孙在后边便是”

二人遂是往外而去。

行至府外老林之处,但见猪八戒与左良相对而立,正要切磋,远边有不少随从想要围观,皆教左良唤退,不许其靠近。

孙悟空与牛魔王近前,瞧着二人模样,饶有兴趣的观望。

猪八戒抡起九齿钉耙,说道:“正渊,你乃是个后辈,而老猪是个前辈,故你当是先行攻来,老猪且让你三招。”

左良摇头说道:“护鼎道人,且不须这般让我,我等公平争斗便可。”

猪八戒说道:“老猪乃是个前辈,怎能与你公平争斗?却是不可,却是不可,你且攻来,老猪定要让你三招。”

左良闻听,再是问道:“护鼎道人所言可为真?但莫要哄我。”

猪八戒说道:“此定是为真,你且攻来便是,老猪定是让你三招,再是攻你。”

左良说道:“如此,请护鼎道人当心,我这便是攻来。”

猪八戒不言,抬着九齿钉耙,一副等待左良攻来的架势。

左良见之,当即口中念念有词,说道:“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广心真人门下弟子正渊在此,请……”

猪八戒听得左良所言,急声喊停,说道:“正渊,你且莫使五雷正法,来与老猪争斗一番。”

他怎个不知,若是教左良使得五雷正法,那恐不消争斗,他便是败矣。

左良以五雷正法见长,请得神仙相助,便是他敌过一二神仙,其再是使神仙前来,他却难以敌之,此绝不可教左良使得五雷正法。

左良听得猪八戒所言,不解其意,问道:“护鼎道人,我为何不可使五雷正法?”

猪八戒说道:“正渊,你若是使五雷正法,那便是个请神来斗,非是本尊,故不可如此来斗,却是不公,当是以比武力气力那等。”

左良摇头说道:“若是那等,我绝非是护鼎道人之敌手,我且认输便是,不必再相争,盖因我以五雷正法见长,我除却此法外,多是一些小法术,难以匹敌。此方便算作我输了,不必再争斗。”

说罢。

左良转身便是要离去。

猪八戒急声道:“罢,罢,罢。既如此,那正渊便使五雷正法,老猪定能胜之。”

左良笑着问道:“护鼎道人果真愿教我使得五雷正法。”

猪八戒说道:“老猪乃是个前辈,纵然你使五雷正法,老猪亦能胜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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