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4.第894章 海水涌入

父亲的故事只讲述到这里,虽然我意犹未尽,很想知道恢复记忆的他,在那个雨夜里,究竟是怎么带领长途客车走出鬼打墙的?

但此时,亲生母亲已经用镰刀样的匕首,“啪”的一声割断了一根玉蚕丝,制造出了一道较宽的缝隙。

想想还有更紧要的事情要做,就没有固执地追问父亲,而是默默地跟在他后面,走到了高台边缘。

父亲蹲下身子,瞅了瞅少了一根丝线的缝隙,转而对众人道:“虽然还是有些窄小,但能勉强能容人钻过,大家小心点,我会在外面接应!”

说完猫下身子,双腿一弹跳了出去,丝毫没有触碰到玉蚕丝,在地上翻了一个跟头后迅速站起,转身走到丝网前指示道:“一个一个出来,金瑶你在最后面帮衬着!”

继母点了下头,与亲生母亲一起,首先将姥姥搀扶了过来,抬起身子要将她送出去。

见状我赶紧上前帮忙,在后面托住双腿,青衣男子也过来搭手,一行人七手八脚的,把姥姥从丝线间的缝隙里缓慢地朝外塞去。

在父亲接应下,姥姥算是平安无误地钻出了丝网,站在了外面,令众人不由得长舒口气。

接下来,就是奄奄一息的红衫男子了,虽然他曾经做过鬼血莲花教的教主,但毕竟已经改邪归正,而且也用手掌替我挡了一剑。

更为关键的是,在这种时候,他是最需温暖的,应该让他也尽早出去,免得临死也心存悲凉。

“你们别管我了,赶紧出去吧,反正我也没有多长时间的活头了!”

众人刚要将红衫男子抬起,他突然大声地拒绝起来,从神情语气可以判断,并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应该是真心不想连累我们。

可越是这样,越不能放弃,没有断气前谁都不能否认还有机会,要不然这世界上,就没有“奇迹”二字产生了!

大家对了下眼神,也不管红衫男子是否愿不愿意,打算强行把他抬起来,通过缝隙送出去。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可是蹲下身子还没没有动手,就听到顶上传来一阵水流声,众人忙仰头去瞅,不偏不倚全都被浇了一脸冰冷的海水,为什么确定是海水,因为很咸!

众人赶紧抬着红衫男子一起,挪到了一旁几米开外,同时抹了把脸上的水渍,继续朝上面观察,想要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看清楚了,原来海水是通过顶上的天窗流下来的,此时已经形成了自上而下的一条水柱,并且有逐渐变大的趋势。

我意识到不妙,赶紧向其他人提醒起来:“坏了!荧光海岛在下沉!”

他们对于我的喊叫,并没有多大反应,也没有搭理,过了几秒还是叶子率先开了口,对我点拨道:“阿飞,这点我们都看出来了,正在焦心地思忖办法呢!”

我有点惭愧地挠了下后脑勺:“哦,是嘛,看来我的反应里有些慢了,对了,荧光海岛要是沉入海底就麻烦了,你们有没有相处什么对策?”

两位母亲和叶子,以及红衫男子,全都一脸沉重地摇起了头,看来是没辙,冷不丁地,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青衣扮相的男子,也就是第十层的那个护教士,此时没了踪影!

不由得急切起来,赶紧四下寻找,猛一转头,一张煞白煞白的脸闯入眼帘,并且分布着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顿时浑身一颤,差点跳起来。

乍看之下,这脸就像是一具被浸泡好几天的死尸脸,又被人划拉了十几道一般,恐怖极了!更让我有点受不了的是,竟然还对着我怪笑,你说瘆人不瘆人!

“阿飞,你是在找我吗?”煞白之脸的嘴唇翕动了下,皮笑肉不笑地询问了句。

心中不由得一阵唏嘘,小声嘀咕道:“幸亏你及时开口说话,要是再晚一秒,我就直接动手了,还以为是冤魂厉鬼或者活尸呢!”

他愣了一下,随即呵呵笑了起来:“不好意思,海水浇在脸上,将胭脂弄花了,里面的红色低粉也露了出来,所以有些难看。”边说边用衣袖,将面庞三下五除二地擦了干净。

还别说,他拭去脸上脏兮兮的妆容,露出真实面目后,还真是令我有些惊讶,虽然有了岁月的痕迹,但还是非常得‘俊俏’,你没有看错,就是用的这个词,因为他肤色白皙、五官精致,实在太像女人了!

我不自觉地都联想到了一个人——东方不败,心说这家伙不会是和他一样,也把自己阉了吧……?

“赶紧出来,否则的话,随着荧光海岛的下沉,涌入的海水会越来越多,会淹死在里面的!”丝网外面的父亲对我们大声催促起来,脸上写满了急切。

众人赶紧抬着红衫男子,朝那道相对较宽的缝隙靠去,哪知道还没有往外塞,一阵阴森的笑声骤然从角落里响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这生声音十分熟悉,是先前那个练了飞头降,只剩下一颗脑袋的黑老二——来的真不是时候!

父亲面色露出忧虑,对我们深沉道:“我要去对付他,不能在外面接应你们了,往外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被割伤了!”嘱咐完之后,他攥着斩邪雌雄剑,朝已经飘来的黑老二迎去。

亲生母亲扫视了一眼大家:“我先出去,替代林越接应你们,千万不要慌,小心玉蚕丝!”

说完之后,也不管其他人是否同意,屈下双膝纵身一跃,从两条玉蚕丝之间灵巧地跳了出去,连衣服都没有触碰到一丝一毫,身手非常矫捷。

可是没等到站稳,一个声音就从黑暗中响了起来,透着一股子婬邪气息:“美人,你是我的了!”

是先前那个黄老四,这老东西拎着长剑奔向了亲生母亲,滴流着一双色眯眯的眼睛。

亲生母亲长舒口气:“看来我必须先应付这个黄老四了,从鸟笼里钻出来的事,只能靠你们自己了!”说完扬起手里那把镰刀样的长柄匕首,毅然决然地迎了上去。

青衣男子见我盯着亲生母亲手里的匕首凝视,似乎猜出我在想些什么,微笑着解释道:“那把长柄匕首是古代的一种兵器,叫作钩镰,既可以劈、砍,也可以钩、割,临阵时十分方便。

不过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用了,刀法大部分都失传了!你母亲是钩镰高手,刀法可以说神出鬼没,罕逢敌手,杀黄老四应该不成问题!”

他虽然嘴上说着对母亲比较有信心,但能看得出来,脸上满是紧张之色,额头上细汗都下来了。

其实,我不比他轻松多少,虽然从小到大没有亲生母亲的呵护陪伴,对她的感觉也不像继母那般深,但也许是母子天生俱来的血缘关系吧,还是十分担忧她,毕竟,黄老四也是四大护法之一,功夫术法远比下面的护教士要厉害!

“别愣神了,摆在我们面前的是赶紧出去,要不然被困在鸟笼里面,很快就会淹死!”继母对众人提醒起来。

“那你先出去,好在外面接应,我和阿飞留在最后,将这些人一一塞出去!”青衣男子边对继母建议,边指了指红衫男子和叶子,以及仍旧昏迷不醒的叶局长、强哥和雨轩。

“这样不行,太浪费时间了!”继母拒绝了青衣男子的建议,随即解释起来,“你先出去,在外面接应大家,我必须将叶局长以及那两个年轻人弄醒,否则出去的话也是麻烦!”

青衣男子一脸诧异:“你能破解冥咒?!”

继母轻蔑地斜视了一眼他:“怎么,不相信?好歹我也是三大驱鬼家族之一,金家的后人,虽然没有先人那样的本事,但破解一个冥咒,还是绰绰有余!”

青衣男子点了下头,没有再说什么,蹲下身子一跳,空中一个飞鱼转身,轻盈地穿过了两条玉蚕丝之间的缝隙,落在了丝网外面的地上。

回头再瞅继母时,发现她已经蹲在那边的叶局长身旁了,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捏出来一张符纸,嘴里正念念有词,片刻之后又掏出一支火折子,用力甩了起来。

金黄的火苗呼的一下燃起,犹如一支燃烧的蜡烛——带给人希望的蜡烛,给了所有人以温暖和力量。

继母用燃烧的火苗,将符纸引燃,之后拿着它,在叶局长和强哥以及雨轩三人眼前晃了起来,距离非常近,几乎要烧到他们的眉毛。

我担心起来,忙快步走到跟前,扬起手打算提醒下,但想想算了,如果连养育了我二十三年的母亲都不相信,还能相信谁。

待到那张符纸燃烧殆尽,继母用手在叶局长的头顶上拍了起来,一会手掌,一会指尖……,总之动作变换迅捷,就像是结印一般,令人眼花缭乱。

“命魂归元,急急如律令,破——”

正专注地盯着,忽听的继母对着叶局长就是一声大喝,振聋发聩、铿锵有力,手掌也一下子击在了他的头顶上。

紧接着,令人惊喜的事情出现,一直昏迷不醒的叶局长,竟然睁开了朦胧的双眼,瞅见继母后并没有太多惊讶,而是微笑了句:“你来了,林越呢?”

继母指了下外面:“正在和四大护法中的黑老二打斗,那老家伙的真实身份是南洋邪术师,不对,应该说是五米道门的叛徒才准确,刚才他用阴阳降头草害了张叔!”

叶局长“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先是愁眉不展地瞥了眼,正在与黑老二打斗的父亲,继而转向那边,已经变成一丛杂草的白脸小青年,嘴里连连叹息。

继母让我搀扶着他,又用同样的手法,破解了强哥和雨轩身上的冥咒,使他们苏醒了过来。

强哥醒后,四下扫视了眼,立马明白了是怎么个状况,对我点了下头简单讲述起经过:“我正在海里寻找阿三,冷不丁被人打昏了,醒来时已经被链子吊在了养虺池上,有两个蒙面人质问我愿不愿意加入鬼血莲花教。

我严词拒绝后,其中一个盯视着我的眼睛,嘴里絮絮叨叨不知道念了什么,之后,我就眼前一黑,进入了一条空旷的平地上,辨不出方向,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不停奔跑却怎么也找不到出路,直到刚才发现有亮光在上面出现,仰脸的时候,刺得睁不开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你们了!”

我听后对他释疑道:“你是中了四大护法的冥咒,刚刚才被我母亲破解。”

“四大护法?”强哥疑惑起来。

“嗯,就是四个老头,其中两个正在外面跟我父亲还有亲生母亲打斗!”我说着朝外指了下。

“这……,有点不对啊?”强哥眉头紧皱,一脸的不解。

我想要询问怎么了,但此时继母开了口,打断了我和他之间的对话:“现在不是讲述疑惑的时候,赶紧钻出这座鸟笼是当务之急!”

继母说得对,随着海水涌入的加大,脚下已经是哗哗流淌的水流,如果四周不是鸟笼,而是围墙的话,估计已经都没到腰部了。

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玲珑塔第一层的门在进来之后就关上了,时间长了早晚要被海水灌满,不出去的话还是要被淹死。

众人忙相互搀扶着,走到了那道较大的缝隙旁,准备尽快钻出去,哪知道还没有商议好先抬谁,外面就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快速地朝高台这边奔过来。

扭头一瞅,发现是白老三那家伙,手里耍着粗壮的钢棍,沿着拱形石梯“噌噌噌”地跑了上来,二话不说就朝继母身上抡去。

继母只能接招,因此也无暇顾及接应我们,不过令我十分担忧的是,她竟然没有兵器,而是徒手与白老三打了起来,被逼迫的步步后退。

这时候,一个人影忽的一下从旁边闪过,我一愣,忙侧脸去瞅,发现是青衣男子。

他已经从玉蚕丝之间的缝隙里跳过去了,站在了外面,起身后对我催促道:“快点,先把行动不便的鬼血莲花教教主送出来!”

895.第895章 决战开始

红衫男子听罢忙摆摆手:“我不急,先把这两个文弱的女生送出去吧!”说完指了指叶子和雨轩。

我瞥了眼她们俩,很快就有了决定,雨轩跟随我一层层闯上来,虽然只到第八层傀儡师那儿,但身体和心理早已经伤痕累累、疲惫不堪,于是二话不说,率先将她抱了起来。

雨轩用力摆动着双腿:“阿飞,先将叶子姐送出,我——”

“你什么你?!老实点别乱动!”我对她厉声命令了句,随即朝玉蚕丝之间的缝隙塞去。

也许是见我神情比较严肃,也许是为了节省时间,这丫头没有再继续抗拒,躯体伸得笔直,老老实实让我抱在怀里。

强哥身体恢复得很快,也从后面托着雨轩的双腿帮忙,与我配合着将她一点点往前移动,交给外面接应的青衣男子。

“叮当——”

雨轩的双脚刚刚落地,不远处就响起一道刀剑碰撞的声音,格外得响亮!

扭头一瞅,不由得心提了起来,发现与黄老四打斗的亲生母亲,此刻正处于下风,被逼迫的接连后退,手上的钩镰也出现了数道豁口。

青衣男子一脸的沉重之色,双手紧攥成拳头,并且微微颤抖,看得出来十分急切。

见状我忙提醒起来:“不用管我们了,能安全钻出去的,你赶紧去协助我亲生母亲对付黄老四吧!”

他听后踟蹰起来,嘴里嘀咕道:“不行不行,我答应过她,要在这里照顾你和你姥姥的,不能离开……”

我心说还真是个死心眼,忙催促道:“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磨磨蹭蹭的!是亲生母亲埋怨你重要,还是她的命重要?!”

他听后恍然大悟:“当然是她的命重要,只要平安无事,即便是打死我,也是值得的!”说完之后,忙抬脚朝拱形石梯上奔去。

亲生母亲见他过去帮忙解围,非但没有感激,相反,大声训斥起来:“不是让你保护阿飞还有他姥姥的吗,你干嘛过来?糊涂!”

青衣男子简略回应了句:“那边暂时没事,我先过来帮你,等杀了黄老四再回去照看他们!”

黄老四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就凭你这个叛徒,还想帮她杀我?做梦吧!”说着挥动手里长剑,朝青衣男子以及亲生母亲凌厉攻击起来。

没有时间观战,必须赶紧出去,才有机会帮助他们,于是忙和强哥一起,将叶子以及她爸送了出去,最后抬起红衫男子的时候,又遭到了他的拒绝。

“这儿其实是我最好的归宿,将我留在里面吧!”他一脸认真的模样。

“不行,海水正不停灌进玲珑塔,留在里面最后的结局就是被淹死,出去的话说不定有其他方法救活你!”我严词拒绝了他的请求。

“呵呵,呵呵……”他哼笑了起来,“先前那位张道陵的后人,都没有办法救我,你还能有什么方法?别浪费时间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很清楚,本来就透支严重,又经过尸鬼降头一折腾,已经是油尽灯枯、行将就木了!”

“别这么消极好不好,事在人为嘛,说不定有奇迹呢!”我对他劝慰起来。

谁知他态度坚决,笃定地摇摇头:“我意已决,希望你们能成全!”

见他如此执着,并且现在时间紧急,我只好长舒口气:“暂时先让你呆在鸟笼里,等我们搞定四大护法后,再把你救出去。”

强哥一把将我抱了起来:“你先出去,我最后!”说完就朝玉蚕丝之间的缝隙塞去,也不给我一点推让的时间。

没办法,只能将手臂和双腿伸直,在外面的叶子等人接应下,顺利钻了出来。

强哥体质仍旧非常好,让众人闪开一点后,纵身跳了出来,不过灵巧性有些不足,衣服被丝线割出长长一道口子,里面隐隐约约露出了红色的伤口。

我将他从地上扶起:“你腿受伤了?快让我看看重不重?”

他摆摆手:“掉了点皮而已,没有什么大碍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帮助你的两位母亲、还有父亲,让他们快点结束打斗,杀了那三个护法!”

“帮是一定要帮的,不过要进行合理分配,否则就帮成倒忙了!”一直沉默在旁边的姥姥突然开了口,神情非常凝重。

“继母手无寸铁,我必须赶紧去帮她!强哥,你就去协助我父亲对付那个飞头降吧,其他人呆在这里不要乱动!”

我讲出了自己的建议,但没想到立马就被姥姥否定了:“不行!你继母那边不用担忧,你父亲那边也不缺人,倒是亲生母亲那里,情况有些不妙,必须过去两个人帮忙!”

我对她的安排有些惘然,确切地说是有些怀疑,觉得是有私心,刻意要更多的人保护自己的亲生女儿。

于是顶起了嘴:“我亲生母亲那里,已经有那个第十层的护教士帮忙了,还用再去两个人吗?继母那边可是只有她一个人顶着,并且手里也没有兵器!”

姥姥瞥了我一眼:“你紧张个啥,不是还有我么,会过去帮助她的!”

我瞪大眼睛,清了清喉咙:“姥姥,你又不是什么修道的术士,也不是驱鬼家族的传人,这老胳膊老腿的……”

姥姥指了指嘴巴:“我不是还长了一张口嘛,见你继母情况不妙的时候,可以呼喊你们啊!”

“那还不如——”

“阿飞,按你姥姥安排的去做,相信她,这是最好的分配方案了!”叶局长打断了我的话语,十分赞同姥姥的安排。

没办法,也许她是对的,只好点点头,让手掌被钉子穿过的叶局长留下,与强哥一起奔向亲生母亲那边。

“等一下!”

但半道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喊住了强哥,随后沿着拱形石梯跑向下面。

“阿飞,你……?”

“没有兵器的话,打起来束手束脚,而且没有杀伤力!”说完我捡起地上的九龙短剑,抛向了强哥,之后又将一旁的黑刀用脚搓了起来,抓在手里朝亲身母亲那边跑去。

印象中,觉得排名末尾的黄老四,与其他护法比起来会相当较弱,但到了跟前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那家伙手里的长剑,飘忽无踪迹,灵活得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般,让亲生母亲和青衣男子,应付得很艰难。

见状,我与强哥赶紧挥舞着九龙短剑和黑刀跳过去帮忙,二话不说直接从后面砍向黄老四的脊背,希望能出其不意,即便被发觉,也让他两手难敌四手,应接不暇!

黄老四非常狡诈,察觉到我和强哥在后面袭击,忙用长剑将亲生母亲的钩镰挡开,同时踹了一脚青衣男子。

之后一个躬身使出乌龙摆尾,跳到了旁边,与我们四个拉开两米有余的距离,咧嘴粗喘道:“好家伙,你们四个打我一个,真不厚道!”

我冷哼一声:“对付你这种人,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是理所当然的,为民除害嘛!”

他深吸口气:“人多有什么用,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我黄老四照样把你们三个杀掉!”

我疑惑不解:“三个?”

“嘻嘻,嘻嘻……”黄老四先是一阵婬笑,继而解释起来,“你亲生母亲当然不能杀了,她血统那么纯正,我当然要玷污一下,毕竟,还没有尝过格格是什么滋味呢!”

“混蛋,去死吧!”

我狠狠骂了句,之后扬起了手里的黑刀,照着他的脖颈奋力砍去,用尽了全部力气,打算剁下这老东西的脑袋,当球踢。

哪知道这老东西竟然耍阴谋,佯装用长剑抵挡我的黑刀,但没有相碰就赶紧抽离,并且一个侧身闪开,同时用手朝我刀背上使劲压去。

本来我就用力过猛,再加上被他一压,脚步直接不稳,踉跄着朝前倒去,这些还不算,更让我心跳加快的是,他竟然趁机用手攥着长剑,朝我背部直直刺下。

长剑尖端已经触碰到了衣服,想要躲闪是来不及了,看来这次胸膛要被贯穿了,希望不要刺中心脏。

“叮当——”

正以为难逃一劫时,一道响亮的碰撞声从背后响起。

身体抢在地上后,扭头一瞅,发现是亲生母亲,她用钩镰勾开了长剑,但手臂上被划了一道,血“啪嗒啪嗒”地滴落了下来,打在了我的脖颈上,温热极了!

与此同时,强哥挥舞着手里的九龙短剑,将黄老四再次砍下来的长剑抵挡住,并与他缠斗起来。

趁此机会,我忙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抓着亲生母亲的手关切地道:“伤口深不深?”

她斜看了我一眼,微嗔道:“只划破了点皮肉,没事的,不过你以后别逞能了,不是每一次都能被救的!”

青衣男子“刺啦”一下,从自己的戏服上撕下一块布条,将母亲的手臂缠了几道包扎起来,略带心疼地责备道:“你呀你,太冲动了,也不小心点,真是的……”

亲生母亲将手臂收回来,厉声道:“不出手的话我儿子就中剑了,少罗嗦了,赶紧去帮那位朋友吧!”说完扬起钩镰,跳过去协助已经招架不住的强哥。

青衣男子也跟了过去,挥舞着手里的兵器,是一把折叠的铁扇,与亲生母亲一道,不停攻击着黄老四,见状我也赶紧扬起手里的黑刀,加入进去。

黄老四面对四把兵器的凌厉攻势,竟然能够从容的应对,丝毫看不出慌乱的样子,不由令我疑惑起来:怎么会这样?是他太强了,还是我们四个太弱了?

“呼——”

愣神的空当,一道风声突然袭来,掠向我的脖颈,已经能觉察到寒意逼人,瞥眼一瞅,是黄老四的长剑劈了下来,不由得一惊,忙扬起手里的黑刀准备迎接。

“啪——”

青衣男子的动作先我一步,用铁扇挡住了长剑,同时对我提醒道:“阿飞,集中精力,别分神!”

我诶了一声,抡起黑刀朝黄老四砍去,也不防守了,希望能压制住他,给其他人提供机会,不过这似乎没有任何效果。

黑老四手里的长剑,挥舞得贼快,已经形成一堵白色的屏障,将自己保护了起来,任凭我如何加快速度,增大力气,都不能对他造成威胁。

连着砍了几十刀,胳膊已经有点酸痛,手上也没了多少气力,不由得放慢速度,大口粗喘起来,同样气喘吁吁的,不止我一个,还有亲生母亲和青衣男子以及强哥,都累得够呛!

黄老四突然将长剑用力一甩,把我们四人的兵器挡开后,一个纵身朝后跳去,站在了三米开外,嘿嘿一笑:“怎么,体力不支了?现在才刚开始呢!”

我长呼口气:“你也不用装轻松,其实呼吸也很急促,别以为我听不见!”

他点了点头:“知道你和你父亲一样,听力和视力都比较敏锐,但这又有什么鸟用,还不是派不上用场,生死相搏的时候,靠的是身手和术法,这两样你都不行,是个白痴!”

我一咬牙:“老东西,说谁白痴呢!信不信我一会将你的头砍下来,当——”

“当球踢是不是?嘿嘿,嘿嘿……,你就不能换个词,这我都听腻了!”

“这次不是当球踢,而是将里面的脑`浆掏出来当夜壶用,天天往里面撒上几泡尿,羞辱你的遗体!”我铿锵有力地回应道。

“少说大话了,谁割下谁的头颅当夜壶还不一定呢,不过请放心,在玷`污你亲生母亲之前,我是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因为要让你目睹整个过程,心如刀绞、痛不欲生,永远都存有阴影!”黄老四满嘴都是肮脏阴邪之语。

我的怒火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肚子里被一股热浪折腾得翻来覆去,很想要发泄出去,知道是八尺阴阳镜的作用,不由得心中大喜,忙攥紧黑刀,卯足了力气率先朝黄老四砍去。

“阿飞,不要再冲动了!”

后面传来亲生母亲急切的喊叫声,并且大踏着步子跳来,语气中满是担忧之情,可是她不知道,此时的我,力气已然是刚才的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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