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第150章 情绪会扰乱你的意志,真预言家

第150章 情绪会扰乱你的意志,真预言家这不就聊爆了吗~

“昨天我的查验是1号牌,一张查杀,警徽流我再想一想,总归现在1号是搏杀到我了,而且我的查验还正好就是1号,力度上,狼队已经碾压了我,所以狼人几乎没什么概率自爆,那么我就慢慢给你们说来。”

“现在在我看来的未知身份有三张牌。”

12号浮生打量着场上的众人。

“2号、5号和9号这三张牌,是我在听完他们的发言后,没办法确认身份的牌。”

“比如说5号,在听过1号悍跳的发言之后,3号想要站边后置位的预言家,也就是我,结果他开口便要出掉3号。”

“在他这么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认为5号牌不是一张好人牌,然而5号后续聊的内容,却也没认为3号一定是狼,而且他也没选择直接站边1号,只是说了一下1号通篇聊的还不错,整体还可以。”

“这是我没办法判定5号身份的点。”

“以及2号和9号的身份我就不多聊了,没听出来是什么牌,警下我会再听一轮你们的发言。”

“此外,我为什么会选择查验1号牌,心路历程其实也很简单,毕竟他是上一把的第三方狼枪,而他反复横跳的操作,也确实蒙蔽住了他的狼同伴,再加上我在入夜之前对于他的抿直。”

“我认为他像是一张身份牌,又恰好在我身边坐着,查杀先发言,金水后发言,仅此而已。”

“最后摸出来是一张查杀牌,没想到发言顺序我是最后一张牌发言,而1号作为狼人悍跳,又直接在第一个发言的情况下搏杀到了我这张真预言家牌。”

12号浮生虽然对这个发言顺序感到很无奈,这也没有办法,只得尽力去发言,希望好人们能够找到他。

“我认为7号必然是狼,今天我拿到了警徽,我会归票7号,理由是,1号的水平虽然也很强,但我认为他不可能隔着这么老远的位置,就能如此精准的搏杀到我,虽然我们的座位是相邻的,可是发言顺序却差了个天南海北。”

“所以1号能直接点我是预言家,把查杀丢在我的头上,一定是晚上1号见过面的牌指点过他,最起码也是1号对我的身份有所猜疑的情况下,有人向他肯定了发我查杀这条道路。”

“1号可能百分百的确定我的身份,所以他在发我查杀时就应该考虑到我可能是女巫。”

“只要他有所顾虑,就不可能这么干脆的丢我查杀,这是铁逻辑吧?”

“所以我个人认为,全场恐怕也只有7号牌抿人的实力有这么恐怖了,不说一定是你教1号查杀的我,伱肯定也是在狼队里呆着的。”

“所以今天我拿到警徽票,我会先外搂掉7号,你们就看他警下会跳个什么身份,他能也只能跳一张平民。”

“但凡7号有任何其他的身份,且没有别人拍他,那你们就直接把我投出局。”

“我出7号,你们也可以再听一轮1号牌的验人和他的发言,这总不算我在胡搞轮次了吧?”

“你们信我呢,就警徽飞给我,我们把7号出掉,你们听7号像好人呢,你们就去站边1号,把我出掉,轮次我先在这里定下了。”

“其次,除了7号是我眼中的一张狼人牌,6号牌的发言在我看来,也是一张狼牌。”

“6号发言的时候不停点我就算了,都已经要过麦了,最后一句还非得说声你不是在垫飞1号?”

“我就不太理解了,你都没有站边,你要垫飞谁呢?”

12号浮生作为夜幕的主力,实力还是很猛的。

听完一圈发言,他就直接抓到了1号、6号和7号三只小狼。

不过面对他的指控,王长生和夏波波却连慌都不慌,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

当然王长生是真的没什么太多的感觉,而夏波波则是在强撑着伪装自己的表情,尽可能的不露出任何的破绽。

“1号、6号、7号在我看来是三只狼人,2号、5号、9号我听不出来,但只要我没有找到最后那只狼,这三张牌我可以暂且定义为好人去打。”

“此外,10号的发言在我看来像是一张好人牌,10号能聊到先站边我让我不要双爆这种话,除非他是一只做作狼,不然我认为他很难能以一张狼人牌发出这种言。”

“因此攻击过10号的11号牌,虽然我没太听出来你是一只狼人,但总归我认为10号是好人,你攻击了我认为的好人,那么你就先进狼坑里待一下,看我的警徽流怎么安排,再决定要不要把你捞出来。”

“7号是我认为的定狼,所以警下4号你就把票投给我就行了,打一轮平票PK之后,再让外置位的好人将警徽上给我。”

“因此4号我不会留你进警徽流,我的验人,大概就只会考虑三个人。”

“一张5号,一张9号,一张11号。”

“至于2号,等我拿到警徽之后,我会让他这边先发言,所以我就先不考虑他进警徽流了。”

“那么我的第一警徽流,就先开一手9号牌,第二警徽流……”

12号浮生的目光在5号和11号的身上流转了片刻。

“因为3号是要站边我的一张牌,我很难现在就说3号也得是一只狼人,因为狼坑是不够的,我已经找到了三只狼。”

“所以我的第二警徽流就定义为5号吧,11号在我这边末置位发言,我到时候也能再听一轮他对于前置位的点评。”

“如果我认为他是狼,我就会改验到他的身上,如果我认为他是好人,那么我就还是去验5号,不过总归这是第二警徽流的事情,也不需要今天在警上去理会。”

“1号查杀,警徽流先开9号,再开5号。”

12号浮生说至此处,稍微顿了顿。

“还有就是,我可以给7号你一个机会,你如果警下将票投给我,哪怕你是来倒勾我,我都可以先不出你,转而去出这张1号牌,但如果你在警下将票投给1号,那么今天我就必把你给放逐。”

“因为你不可能找不到我是预言家,所以你只要不站边我,都不用想,打飞就是了。”

“过。”

12号浮生最后瞥了一眼王长生,这才选择了过麦。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3、2、1】

【退水的玩家有2号,3号,5号,6号,8号,9号,10号,11号】

【仍在警上的玩家有1号、12号】

【现在开始警长公投,请投票】

当法官的声音响起。

警下唯二的两张牌脸上也瞬间浮现出了一幅厚重的青铜面具。

4号和王长生同时比出了手势。

【4号玩家投给12号】

【7号玩家投给1号】

【由于平票,请1号和12号玩家进行pk】

【从12号玩家开始发言】

看着眼前的平票。

12号浮生起码还稍微松了口气。

再怎么滴,也没两张票全部投给1号,让他完全错失拿到警徽的机会。

“12号发言。”

浮生接过麦。

“4号我可以放掉,7号既然投票给了1号,这也就不需要我多说些什么了吧,我想在座的各位都能明白,因此我的狼坑,7号必然在内。”

“毕竟是我刚发过言,我没什么太多需要更新的,警徽流依旧是9号、5号顺验。”

“2号和11号,我就看他们警下的投票,拿到警徽之后,我会让1号先发言,但今天的轮次跟1号没有关系,信我是预言家,那就跟着我出7号,信1号是预言家,那你们就出我。”

“轮次就是我12号和7号的轮次。”

“7号我想不用我多说了,6号为什么是狼,我就再聊两句。”

“6号的发言通篇都是在问我为什么会在接到查杀之后露出一副开心的表情,很简单啊,我认为1号没有理由隔着这么多张牌发我一张预言家查杀,很显然,1号是在晚上和他的狼队友商量过后才决定发我查杀的。”

“而场上我认为能和1号商量出我是一张真预言家牌,并且能明确、精准、肯定的将查杀发给我的人,7号嫌疑最大。”

“所以我是不是只经历了一天的查验,却能抓住两只狼?在没听到过6号发言之前。”

“那么我作为预言家,难道不应该开心吗?”

“你6号不停的拿这一点攻击我就算了,你根本就没有选择站边,你又去拿来的理由说你不是在垫飞1号呢?”

“还是说,你其实已经默认要站边1号牌了,那你不是狼是什么呢?”

“还有就是,我的第一警徽流9号,其实在我的眼中也并不是特别的像一张好人牌,但是我不能够百分百的肯定,所以我要去验你一下。”

“如果验出你9号是一张查杀,那么就是1号、6号、7号、9号四张牌,我就找齐了。”

“如果验出你是一张金水,那么我就从5号或者2号、11号之间再找一张。”

“这总没什么问题吧?”

“今天好人站边我就出7号,1号和7号必为两张狼人牌。”

“而且你们听一听1号的发言,他从头到尾聊的关于查验我的心路历程,不就是在套一个公式吗?你们觉得有哪一点像是他作为一张真正的预言家能够发出来的,让你们一下子就被触动的言?”

“我看1号就差说出来他昨天晚上和7号商量过了,我是那张真预言家牌,今天就发我查杀。”

“所以请在场的好人将警徽票投给我,出掉7号。”

“只要能出掉7号牌,女巫的毒就可以百分百的撒到1号这张狼人的身上。”

“毕竟我的视角里6号不可能是一张好人牌,但是女巫不一定会这样觉得,所以我会给女巫留一个毒口,也免得女巫的毒撒在假面的身上。”

“只要出掉7号毒掉1号,我都不知道我们好人能怎么输,哪怕舞者晚上随便去舞,哪怕舞者连规则都不懂,我们也能直赢。”

“好了,就说这么多,希望我们这一局是十二生肖,当然,不过也不可能,毕竟有八个是坏的。”

“不,四个是坏的……”

12号浮生激昂的表情突然一顿,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大忌,此刻他连忙装作一副淡定的表情,而后强行改口。

“口误,今天跟着我投7号。”

“过。”

12号浮生作为一张被搏杀到的真预言家,两轮发言的攻击性都非常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1号本身的攻击性就不弱,他若想在气势与立场上压倒对方,就必须要拿出一副比他更具备攻击性的架势来。

但他就是拿出的架势有点太过分了,毕竟他是一张真的预言家牌,被这样搏杀到,加上他们夜幕战队跟王长生之间的恩怨,还是有点让他上头的。

所以他嘴一秃噜,将两方阵营的人数给说错了。

这种错误在职业赛场上几乎就是可以致命的点,因为在发言的过程中,这种行为可以算作人的潜意识,即本能反应。

这也是在狼人杀的场上,有时候选手的心情起伏波动过大,可能会在发言阶段就直接聊爆。

当然,也正是因为本能的反应,八和四这种数字的转换,其实说大可大,说小也可小,就看狼队会不会抓着他这一点穷追不放了。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而此刻正处于pk台上的1号飞天意面教主,作为12号的对手,在听到他这种发言后,差点没将心里的喜悦之情表溢于脸上。

这么给机会的?

1号飞天意面教主正襟危坐。

“首先12号玩家你的状态的确是起得很高,但是你也没必要去往死里掰我一张真预言家的发言吧?”

“什么叫我的心路历程听起来就是格式的?”

“我验人是3号和12号选验的,我之所以要验你,也是因为你在我的手边,你既然认为我的心路历程格式化,那你的心路历程其实不是和我差不多吗?”

“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敢以这点来攻击我的。”

1号飞天意面教主并没有就着12号的发言过多去抨击。

甚至他连刚才12号的口误都没去聊。

因为这个口误,不该由他说出来,应该让外置位的好人,哪怕是他的狼队友说出来,都比他在pk台上点出来强。

否则就多少站点刻意了。

他如果拿12号的口误去攻击12号,只会落了下成,反而还会让外置位的好人牌觉得他的预言家面会拉低一点。

“其次就是4号牌,虽然你现在投票给了12号,我同样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的二轮投票能将警徽票上给我,我还是愿意去留给你一张警徽流的。”

“但是,如果你依旧执迷不悟,依旧将警徽票点给12号,那么我就只能认为你和12号是两只狼人。”

“除此之外,12号发言的过程之中,认为10号一张让他不要自爆的牌是好人,这是他的原生态发言,我没有改过吧?”

“以及,你对8号的定义又是什么?”

“你说你认为2号、5号和9号是你分不清楚的牌,后面又补充你认为9号的身份其实也没有那么好。”

“那么就你所说的理由,5号是点了一张站边你的3号牌的牌,那么8号也是跟着5号的发言去点了3号啊。”

“为什么我全程都没有听到你对于8号牌的定义呢?”

“而且8号牌的发言,其实是明里暗里攻击过我的,所以我的警徽流,就是4号、2号和8号。”

“4号这轮上票给我,那么我可以去验你,如果你这轮不上票给我,那么我就2号和8号顺验。”

“希望4号你如果是一张好人,你就回回头。”

“那12号对6号和7号的防守动作,我就想问在座的好人,你们难道不觉得有点太大了吗?”

“7号一张警下的牌,12号直接定义7号为一张狼人,那7号不投给我还能投给谁呢,以及12号攻击的6号,6号只是最后补充了一句没有在垫飞我1号,这和6号站不站边又有什么关系?而且6号站我的边了吗?你就一定认为6号是我的狼队友?”

“那么我可不可以认为6号和7号是你卖出来的两张白牌,是两张好人牌呢?”

“对于12号我就聊这么多,他的爆点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不用我来多说。”

“至于这张3号牌,如果警下的发言他依旧要出我,甚至于他的二轮投票也是上给12号的话,那我就直接将3号和12号打包成双狼,全部打飞出局,没关系。”

“过。”

1号飞天意面教主相比于12号的状态并没有那么高,但也不低,总归两人都给外置位的牌给予了不小的压力。

现在就看警下的众人会进行如何选择了。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警长公投,请投票】

【2号、3号、5号、6号、7号、8号、10号玩家投票给1号,共有七票】

【4号、9号、11号玩家投票给12号,共有三票】

【1号玩家当选警长】

健身三天了,第一天手臂,第二天腿,今天有氧一小时,现在手臂疼的伸不开嘞,腿也有点感觉了,估计明天得疼死,不过健身之后的睡眠虽然还是躺那睡不着,但比一点好点了

(本章完)

152.第151章 没有一张预言家能逃得过宿命的

第151章 没有一张预言家能逃得过宿命的捉弄

【昨夜平安夜,请警长选择发言顺序】

法官带着磁性的厚重嗓音响起,要求1号飞天意面教主选择发言顺序。

而此时的1号肩头也出现了一块完全由黄金浇铸而成的警长徽章。

经投票决定,1号成为了本局的第一任警长。

身为一只成功悍跳的狼人。

他自然是毫不犹豫的便选择让12号浮生这边先开始发言。

【12号玩家请发言,11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我是预言家,不明白你们的警徽票到底是怎么投出来的。”

12号浮生脸色有点发青。

此刻他气极了,然而他却还是不得不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可能的与在场的好人牌沟通。

“连续在没有更新发言的情况下发了三次言,我实在没有什么好多说的了。”

“狼坑不变。”

“2号、6号、7号是必然的三狼,至于最后的一狼,3号、5号跟8号里去找吧。”

“3号一张警上发言要站边后置位预言家的牌,结果我起跳了,你警下又屁颠屁颠把票飞给我的悍跳,我属实不能理解。”

“5号我在警上就因为他攻击过3号所以点过他,所以他把票飞给1号我并不意外,但我也没定义你为一只狼人,伱是怎么能够如此不手软的投票的呢?我希望等会我能听到你5号详细的投票理由。”

“8号你们说我没聊过他,他一张顺着5号发言的牌,又是简单表达过他对于前置位发过言的1号其实不太信任,那在我眼里,起码狼坑位不够的情况下,他就是一张绝对的好人啊,我还有必要去聊他吗?”

“我是预言家,我的工作、我的任务、我的职责是为你们找到藏在好人之中的狼人。”

“你们如果作为好人,应该由你们来找我预言家,而不是我预言家去找你们,能听得懂吗?”

“现在9号一张也被我点过不知道什么身份的牌都能把票投给我,我不清楚外置位的好人是在想什么,只是因为我的一句口误?”

“以及我现在出人,2号和7号必然是同阵营的牌,我出2号也好,出7号也好,对于你们外置位的好人是没有任何的区别的,你们只要站边我,跟着我出人就够了。”

“但是现在警徽我都拿不到,你们让我出谁呢?”

“10号是我认为的一张好人牌,我敢保他,要么他是一张真好人,要么他是我的狼同伴,那么10号把票投给谁了?他是给1号去上票的,你们就只能认为10号是一张铁好人,而跟我绝对不见面。”

“既然如此,你们认为外置位哪有我的狼队友?我的狼同伴在哪里藏着呢?被你们攻击要站边我的3号?还是4号、9号、11号这三张牌?”

“还是说你们认为我警上没聊过的8号是我的狼队友,那么你们看看8号的票投在了谁身上呢?”

“以及现在你们能不能搞明白一个最基本的逻辑,我如果是一只狼人,我不可能在第一天去归票7号,让你们再听一轮1号的发言。”

“如果女巫能听得懂,你们也不需要听到1号的发言,如果女巫听不懂,压毒了,没有选择毒杀1号,他是不是能活到第二天?”

“我预言家做到这份上,我自认为已经够可以了吧。”

12号浮生在看到1号吃了大票型拿到警徽之后,顿时就回想起来了他之前被王长生碾压的画面。

瞬间,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也导致他的气压与气场不可避免的越来越低。

“过了,今天我就归票7号,站边我投7号,站边1号投我。”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乌鸦眨了眨眼。

“我觉得12号玩家的发言非常诚恳啊,而且他除了那一句口误,其他的地方基本上方方面面都聊到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吧,12号如果是一只狼人,他哪里敢去第一天要外楼7号牌呢?”

乌鸦的视线朝着不远处笑眯眯的王长生扫了过去。

“当然,大家都投票给1号,那可能是我站错边了吧,我先说一下我上票给12号的理由。”

“也很简单,我就是单纯认为12号的发言是一张预言家牌,除了那句口误,其他地方都聊得很不错。”

“至于1号所说的,12号没有聊8号这个问题,总归8号是把票投给了1号,8号和12号起码是不见面的两张牌吧?”

“所以这个问题点在12号的身上也没什么太大用。”

“只是现在看来的话,那我可能确实是站错边了。”

“以及我在警上是点过10号牌不好的,现在回想一下,12号貌似还在警上点过我呢。”

“那,这把我反正肯定是不在焦点位上咯,所以其实我的站边也没有太过重要,而且我不可能是1号的狼队友,也不可能是12号的狼队友。”

“不然在警上12号就不会因为我攻击过10号而去保下10号反而打我一手,我还要在警下去给他投票,我们如果是双狼,那我肯定是要去倒钩啊,不然我们这操作是在干嘛,给你们好人送人头吗?”

“这是很简单的逻辑,所以你们只要能认下我是一个好人,现在12号已经发完言了,1号你就可以拉了我的票嘛。”

“当然,如果1号你没有别的位置去打,只能将我塞进12号的狼坑,那么今天我也就只能去跟着12号的手去投票了。”

“过。”

11号乌鸦耸了耸肩。

对于目前的状况,他似乎并没有太过惊讶的样子。

甚至他本来是给12号上警徽票的,现在却呈现出一种若即若离的趋势。

王长生听着他的发言,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这家伙是要干嘛?难道真的是以为他自己站错边了?”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天王星作为一张假面牌。

其实他打心底里是认为12号要更像预言家多一点的。

不过本来他还想着要不要倒钩一手。

结果没想到12号就这么给机会,聊个天都能把口误给聊出来。

显然这业务能力不太行啊,是不是被打爆心态之后,一天没上场的缘故?

不过不论如何,既然对方给机会,那么作为狼人,他自然是要穷追猛打,死咬住喉咙不松口才行。

“10号玩家发言。”

“我本来是想这边12号的,但是他的那句口误实在有点太过分了。”

“十二生肖,外面有八个坏人?也就是说,他是四个好人之一喽?”

“可我们这双方阵营,一个八人好人团队,一个四人狼人团队,你既然在四人团队里,那就只能是狼人阵营啊。”

“你也不要怪我拿你的这句口误去打你,首先我确实是一张好人牌,你们站边1号,我得是好人,你们站边12号,12号认下了我是好人,那我还是一张好人牌。”

“其次,口误难道真的就只是口误吗?”

“我想在座的各位也都清楚,所以大家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口误可不是什么无心之失,口误是你潜意识的流露。”

“口误,还有个专门的名字,叫弗洛伊德口误,尽管这和弗洛伊德其他的理论一样不保证有效性,但也能拿来当做参考。”

“弗洛伊德认为,人的很多想法由于受到社会伦理或者其他各种约束,都是深藏不露的,甚至本人也不知道,这便是潜意识。”

“可是这种被压制下去的想法与情感,总会想着如何找个机会去释放自己,所以它们也总会通过这种曲线救国的方式跑出来露一露脸。”

“比如无意识的行为之中,例如你去做胃镜,打了麻药,你就会说出一些埋藏在你心底里的秘密,亦或者如睡梦之中,以及……”

“口误之中。”

“口误,本意是指嘴巴不听使唤,说了言不由衷的话,但既然这话出自你口,便一定发自你的内心,只是这种想法埋藏的太深,连你自己都无法察觉而已。”

“而12号很显然是在伪装自己的视角,试图将他的视野与真正的预言家去靠齐。”

“只是很可惜,12号在发言的过程之中情绪波动太过于剧烈,一时之间,本能的说出了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而这一点,11号却根本不去聊,我不知道是11号认识12号,想将这件事情搪塞过去呢,还是你确实认为你站错边了,不想去站边12号,因此也没必要聊出来这一点再去攻击12号了呢。”

10号对于攻击过他的11号自然也不会嘴下留情。

“除此之外,12号到了警下,却还依旧选择要去归票7号,是我不太能够理解的。”

“你都没有警徽,你凭什么要出7号呢?”

“你有警徽你可以去外楼7号,但这局是1号拿的警徽啊,你也只能去选择撕警徽,然后再看1号会将警徽飞给谁。”

“只是你12号却完全没有这点思考量,就这么固执的要出7号?”

“这再次让我认定你不是一张预言家牌,因为你实在是太过于缺乏真正预言家的视角了。”

“最后一点,这个板子大小狼是不见面的,为什么12号就一定能够认定警下一张没有发过言的7号牌是狼人呢?”

“7号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好人牌在装大哥?或者说,狼队有没有可能故意去发你12号查杀,将7号在你的视角里脏成一张狼人牌,引诱你去攻击7号,再让7号去选择站边1号。”

“我觉得这都是有可能的吧,可你12号却完全没有聊到这一点。”

“过,我会站边1号牌。”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黑罂粟瞥了眼12号。

他品味了一下被12号认定为好人的10号的发言。

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那么……

“我肯定不是12号的狼同伴,虽然我投票给了12号,但这轮你们要出12号,我没什么意见。”

“我只是没太听出来1号和12号的发言谁更像那张预言家。”

“对于12号的点评,前置位的牌基本上都聊到了,那么我为什么还会投给12号,而没有投给这张1号牌呢。”

“原因是当时我认为1号对于4号的发言有点太过冗长了。”

“4号既然已经是投票给12号的一张牌,且警上10号的发言已经告诉了你,4号和12号大概率是不认识的,而警上12号却保了10号。”

“所以从正常的逻辑上来讲,你可以认为10号和12号是两只狼,但你很难能够认为4号和10号、12号是认识的。”

“因此即便4号投错了票,你也需要对他留下一张警徽流。”

“毕竟今天你的轮次肯定是在12号的身上,你总不可能像12号一样,再去外置位搂掉一张4号牌吧?”

“所以你对4号的定义在我看来非常的泥泞,因此在当时我不太能够分清1号和12号谁是预言家的情况下,我就上票给了12号,但这并不代表我就百分百的站边他。”

“我在开始的时候也就说过了,你们想出12号是可以的,我没什么意见。”

“至于我,我是一张纯粹的好人牌,你们不用攻击我和12号认识,我若是和12号认识,12号在警上应该直接像保下10号一样保下我,可他却并没有保下我反而去保了这张10号牌,更是认为我有一定的狼人面,显然是不合逻辑的。”

“我如果为狼人,和12号这样去打,我肯定是直接倒钩啊,就跟11号一样,但我和11号现在都投票给了12号,难道你们能认为9号、11号、12号是三张狼吗?我觉得也不像吧,尤其再加上一张4号牌。”

“4号、9号、11号、12号四狼?”

“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如果是四只狼人,在这里裸冲不说,还不出1号一张定预言家,反而要去出7号这个未知身份,且有可能是平民的牌?”

“这更是逻辑爆炸的说不通。”

“所以11号和12号我不管,但我在你们外置位的牌眼中,必然应该是一张好人。”

“因此,我会在听完一圈人的发言进行最后的站边。”

“一个是确认如果12号为狼的话,他的狼同伴大概会在哪里,看看场上格局。”

“一个是确定1号如果为狼的话,他的狼同伴在哪里。”

“过。”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雪女凝神思索。

“首先我是一张好人牌,12号在攻击1号、6号、7号之后,找不到最后一只狼,想要把我也塞进狼坑,我不太清楚你是因为我没上票给你,还是你真的觉得我就是一只狼。”

“但这并不是很重要,反正哪怕你认为我是狼,我的轮子肯定也在1号、6号、7号之后了,对吧?”

“我现在就在想,12号为什么非要把7号给投掉呢?如果他是狼的话,他这样做又在图什么呢?这种操作的意义是什么?”

“他没有警徽,又想出掉7号,警下就只有三张牌上票给他,难道他真的认为他冲得动吗?”

“而且听完前面这三张牌的发言,好像几乎没有一个人再想要站边12号了。”

“这是我认为12号还有一丝预言家面的点。”

“如果12号为狼,他在警下还依然要去死归7号,那不是约等于交牌了吗?”

“以及12号在警上就已经将6号和7号定义为两张定狼牌了,如果这是两张好人牌,那么他的同伴岂不是只能去倒钩?”

“所以从这一点上来看,警下给12号投票的4号、9号、11号,说不定还真能放一放。”

“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全部放掉。”

“但起码也能放掉一张或者两张。”

“只是如果再将投给12号的三张牌中放出去一张两张,剩下12号的狼队友又能在哪里呢?首先我不是,你就只能从3号、10号里去找。”

“然而这一轮10号的发言很显然是要直接将12号给打死的,你也不能说10号是12号的狼同伴吧?”

“那就只剩下一张3号了,可是这样一来,12号的狼坑就点不齐了呀,除非6号和7号里还有一张12号的狼同伴。”

“但7号可以先排除掉,毕竟12号警上警下都是要归票7号牌的,那就只剩下这张6号了。”

“然而你们去回忆警上12号和6号的隔空对话,我觉得这也不能是两张见过面的牌吧。”

“所以我就觉得很怪,12号的队友在哪儿呢?”

8号雪女皱了皱眉头。

“总归今天我会再听一轮发言吧,重点听一下6号、7号会怎么回应这张12号牌。”

“警下12号的发言,确实是在我的心里面对于他的预言家面抬高了一点。”

“而我警徽票之所以投给1号,也确实如1号所说,警上的整个环节,12号对于我8号都是没有怎么点评的。”

“所以我不清楚我这张牌在12号那里的定义到底是什么,因此我就上票给1号了。”

“但这也不代表我就必然会站1号的边,警徽票只是一种选择,狼人可以倒钩,好人可以投错。”

“关键还是要看放逐票,大家会怎么投。”

“我只能说,如果12号真是预言家的话,那真是没有一张预言家能逃得过命运的捉弄。”

“再听一听吧。”

“过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