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5.第1595章 处决奸细

“这样的实力!”黑田重德接着说道,“恐怕只有一种可能!”

“哈依!”长勇再次顿首,沉声说道,“那就是,狼牙大队!”

“狼牙大队?!”小岛吉藏闻言顿时间心头一凛,然后沉默了。

这老鬼子虽然狂妄,但也没有狂妄到认为仅凭骑兵第四旅团就可以打败狼牙大队,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狼牙大队自打横空出世,到现在已经给日军造成了空前惨重的损失,光是斩首的日军高级将领就已经超过了三十个!

前不久,狼牙之王徐锐更是亲率几名精英狼牙前往东京,把天皇都刺成重伤,从国内传来的消息说,天皇陛下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从遇刺的阴影之中恢复过来,见不得光、也吹不得风,而且看到陌生人就害怕。

所以说,徐锐和狼牙大队不是一般的厉害!

所以说,小岛吉藏再狂妄也绝不会狂妄到,仅凭骑兵第四旅团就能打败狼牙,既便狼牙只有百余人。

听说有可能是狼牙出手,小岛吉藏立刻就沉默了。

好半晌,黑田重德才道:“不对啊,狼牙大队不是在华中战场么?”

长勇说:“师团长你有所不知,半个月之前,徐锐和狼牙大队就已经到了延安。”

“纳尼?”黑田重德神情一凛,说道,“这么说来,袭击鄂尔多斯右翼中旗的这支不明武装,真的有可能是狼牙大队?”

长勇说:“不是可能,而是肯定!”

顿了顿,长勇又说道:“师团长,我敢肯定,他们就是狼牙大队!”

“索嘎。”黑田重德点点头又道,“这样的话,我们还有必要往鄂尔多斯右翼中旗派谴援军吗?”

小岛吉藏继续保持默然。

刚才他主动请缨要求增援鄂尔多斯右翼中旗,可现在,他却唯恐黑田重德派他率领骑兵第四旅团前去增援。

好在长勇说道:“师团长,我看不必了。”

停顿了下,长勇又说道:“狼牙大队既然已经出现,那么徐锐必定也到了,这家伙用兵素来以狡猾而著称,他既然敢袭击鄂尔多斯右翼中旗,那就必定做了万全安排,我们如果派谴骑兵部队去增援,很有可能反而落入他的算计之中。”

黑田重德说道:“如果派谴步兵前往呢?是否来得及?”

“肯定来不及。”长勇摇头说道,“从鄂尔多斯右翼后旗到右翼中旗不下两百里,步兵急行军至少一个昼夜,师团长莫非以为,河本大队能在狼牙大队的攻击下坚持一昼夜?请恕卑职直言,他们只怕连一个小时都坚持不下来。”

黑田重德便立刻沉默了。

……

鄂尔多斯右翼中旗,也就是后来的鄂克托旗。

狼牙大队围歼河本大队的战斗已经正式打响。

从鄂尔多斯右翼后旗到右翼中旗有两百多里,但是从达愣图到右翼中旗就近多了,狼牙大队、骑兵连外加骑七师残部急行军两个小时后,就到了鄂尔多斯右翼中旗,紧接着就打响了围歼河本大队的战斗。

黑田重德和长勇已经决定不增援,但是其实,狼牙大队要想快速吃掉河本大队也不是那么容易,河本大队之所以这么快就向师团部求***战还不到五分钟就求援,却是被狼牙大队刚开始时的凌厉攻势、以及精准的枪法吓到了。

但是,河本大队毕竟有一个大队,还有两个骑兵中队助战,并且已经在鄂克托旗构建好防御工事,这也是小鬼子的优良传统。

鬼子就跟土拟鼠投胎似的,每到一地,都会拼命的挖掘防御工事,在一地驻防超过三天就能构筑起完整的防御工事链,超过半月,就能够修出一座小型要塞,而如果驻守超过三个月,并且材料充足有设计的话,就能修成一座大型要塞。

所以,狼牙大队要想快速消灭河本大队,也不容易。

这会,狼牙大队对鄂克托旗的进攻就暂时陷入僵持。

说到底特种兵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躯,不可能像兰波一样,一支箭射过去就能够干掉敌人一个连!然后单枪匹马就能干掉一个师!

而且,徐锐不可能、也舍不得拿特种兵当突击队员。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外围阵地后,对鄂克托旗的进攻便进入到了最后阶段,但是狼牙大队也遇到了拦路虎,三个碉堡互为犄角、互相掩护,锁死了狼牙大队的攻击线路,狼牙的狙击手也是无可奈何,因为无法看到碉堡中的机枪手。

“敢死队,我要一个敢死队员!去把前面的碉堡给炸了!”徐锐嘶声大吼,眼睛却一直紧盯着沈之岳,“只要炸掉正面碉堡,就能够撕开一个大口子,小鬼子就完了!他妈的,就没一个敢去吗?都他妈怂包软蛋啊?”

徐锐的眼睛一直在紧盯着沈之岳。

但是沈之岳也能忍,装作没听见。

开什么玩笑,老子可是中央军校培养出来的军统精英,来到延安是怀有特殊使命的,怎么可能给你当敢死队员?

沈之岳能忍,但是狼牙队员却忍不住了。

当过徐锐几天警卫员的雷响猛的站起身,厉声大吼道:“团长,我去!”

“给我趴下!”徐锐却一把就将雷响拽倒,然后冷然说,“你算个球啊,共产党员还没有死绝呢,且轮不到你们!”

雷响便立刻不再吭声。

看到沈之岳迟迟不肯主动站出来,徐锐没辙,只能发大招了。

当下徐锐便厉声喝道:“共产党员,紧急集结,到我这里集合!”

冷铁锋、马飞等十几个已经入了党的党员便迅速来到徐锐面前,当然,参谋长沈之岳也是在内,他也已经入了党。

“作为共产党员,我们必须起到模范带头作用,身为团长,我更应该带头赴死。”徐锐冷浚的目光从沈之岳、马飞等共产党员的脸上扫过,最终停在冷铁锋脸上,“冷团副,察哈尔独立团就交给你了。”

冷铁锋是察哈尔独立团的副团长,兼狼牙队长。

徐锐说完就从地瓜手里接过炸药包,转身欲走。

冷铁锋皱着眉头,困惑的看着徐锐,徐锐今晚的表现让他感到很困惑,不就是区区三个碉堡么?咱们又不是没有火箭筒,虽说火箭弹不多,但是十几发还是有的,拿火箭筒轻松轰掉鬼子碉堡不是更好?犯得着亲自抱着炸药包去炸?

不过困惑归困惑,他却不会看着徐锐去炸碉堡。

“老徐,你站住!”冷铁锋劈手就夺过炸药包,怒道,“这事且轮不到你!”

说完了,冷铁锋就抱着炸药包要往前冲,结果刚跨出一步就让徐锐拽住了。

“不行。”徐锐一把拽住冷铁锋,沉声道,“你是狼牙大队的大队长,狼牙大队离了谁都行,唯独不能离了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徐锐又把目光转向了沈之岳。

沈之岳心下早已经是破口大骂了,你个狗曰的徐锐,干吗非针对我?

不过到了这会儿,已经由不得沈之岳不表态了,因为按照职务往下,徐锐、冷铁锋之后就是他这个参谋长了,毕竟现在察哈尔独立团还没政委,所以无论愿意不愿意,作为参谋长他都必须表明态度了,除非他不打算在共产党这边混了。

可怜,沈之岳并不知道狼牙大队其实装备了火箭筒。

当下沈之岳说道:“团长,冷队长,要不还是我去吧?”

这次徐锐却是毫不推迟,直接把炸药包递给沈之岳,说道:“小辉,靠你了。”

沈之岳又在心里把徐锐的祖宗十八代女性问候一遍,然后抱着炸药包心不甘、情不愿的冲向前方的鬼子碉堡。

很快,沈之岳的身影就突进到了几十米外,对面碉堡里的鬼子很快就发现了沈之岳,并且也意识到了他想要干什么,密集的机枪火力便立刻猛泼了过来,将沈之岳的前进路线封堵得死死的,沈之岳被压在一处洼地,动弹不得。

冷铁锋这才凑过来问道:“老徐,你搞什么?”

对于冷铁锋,徐锐没有丝毫隐瞒,沉声说道:“这个沈之岳,是军统的奸细!”

“你说什么?”冷铁锋对于徐锐还是很信任,徐锐这么说,他立刻就相信了。

当下冷铁锋便又杀气腾腾的说道:“既然是军统派的奸细,用得着那么麻烦?直接毙了不是更加的干脆?”

“恐怕不行。”徐锐摇头说,“因为他还没有暴露。”

停顿了一下,徐锐又说道:“关键是这家伙太狡猾,我找不着证据。”

冷铁锋便不吭声了,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办法,这个时候,甚至于就连冷铁锋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从始至终,他就没有怀疑过徐锐说的话,徐锐说沈之岳是军统的奸细,他毫不犹豫就信了。

看到沈之岳躲在洼地里似有退缩之意,徐锐伸手说:“枪!”

冷铁锋立刻将手中的狙击步枪递过来,徐锐接过枪,迅即举枪,瞄准了沈之岳腋下夹着的炸药包,就在沈之岳一咬牙,准备扔掉炸药包的瞬间,徐锐轻扣在步枪扳机上的右手食指便轻轻的压了下去,肩膀一震,一颗子弹已经呼啸而出。

1596.第1596章 收编

下一刻,才刚刚脱出沈之岳手掌的炸药包便轰的一声炸了。

五公斤的炸药包猛然爆炸,瞬间绽放出耀眼的红光,同时产生了数以千万焦耳计的巨大能量冲击波,以爆炸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猛烈扩散,距离爆炸点不到半米的沈之岳瞬间就被狂暴的能量冲击波给撕碎。

“小辉!”徐锐则装模作样的咆哮了一声,然后大吼,“火箭筒!”

可怜的沈之岳,直到死都不知道狼牙大队火力输出组所携带的那三具圆筒状的东西,就是传说中的火箭筒,而且还是攻打碉堡的利器!如果知道,这小子估计会气得先活过来,然后再又吐血死回去,太卑鄙了。

早就等着召唤的大兵便赶紧扛着一具火箭筒冲了过来,然后再撅着屁股趴在一个土垛后面,通过瞄准具锁定了正前方的碉堡,然后轻轻一扣扳机,火箭筒的尾部便朝外喷吐出猛烈的火焰,紧接着一发火箭弹便从筒口呼啸而出。

两百米的距离,对于火箭弹来说也就一秒多两秒不到。

说时迟那时快,火箭弹便已经准确的命中碉堡的外墙。

下一刻,正前方的碉堡便轰然一声炸开来,小鬼子在鄂克托旗临时堆砌的简陋碉堡,壁厚只有不到十公分,抵挡重机枪子弹都很勉强,根本就不可能抵挡住火箭弹的暴力穿透,所以一下就被火箭弹射穿堡墙,再然后中心开花。

伴随着碉堡的土崩瓦解,里边的小鬼子也被撕成碎块。

紧接着,骆驼和小毛也扣下火箭筒的扳机,轰轰两声,另外的两座碉堡也飞上了天。

三座碉堡一去,负隅顽抗的鬼子残兵便再没有了屏障,就彻底暴露在了狼牙狙击手的枪口之下,同时也暴露在了狼牙火力组凶残的加特林机枪前,不到十分钟,负隅顽抗的鬼子残部就彻底的崩溃了,剩下一百多鬼子放弃抵抗、四散溃逃。

徐锐当然不会放过这种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当即命令马飞率兵追杀。

骑七师的残部在之前的战斗中受够了鸟气,也没有放过报仇的机会,跟着马飞的骑兵连一起追杀鬼子残兵,但是程鹿鸣和李峥嵘却没有参与追杀,相比追杀鬼子残兵,他们更在意师长门炳岳的安危。

尤其是程鹿鸣,更是第一个冲进地牢。

“师座?!师座?!”程鹿鸣冲进地牢,发现地牢里果然关押了不少骑七师弟兄,当即就扑上前去,厉声问,“你们见到师座没有?”

程鹿鸣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便突然响起。

“程鹿鸣,是你?”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突然扑到地牢的栅栏前。

“你是……赵昊?”程鹿鸣认出了这个逢头垢面的大汉,警卫连长赵昊人在这里,想必师座也在这里,当即就大喜过望道,“师座可在?”

“在呢,师座在这呢。”赵昊一边大声回答,一边却是流下了眼泪。

程鹿鸣见状心头一突,当即示意围在栅栏边的残兵退后,然后用手榴弹炸开铁链,还不等硝烟散开,程鹿鸣便一头冲进去,里边的残兵便齐刷刷的向两侧散开,幽幽火光中,程鹿鸣一眼就看到了面如金纸的门炳岳。

“师座!”程鹿鸣上前两步,噗的跪倒在地。

“鹿鸣?是你?”门炳岳居然还提着一口气,没有咽下。

“师座,是我,我来迟了!”程鹿鸣膝行上前,潸然泪下。

不必讳言,门炳岳是一个很好的长官,也深受部下的爱戴,程鹿鸣、李峥嵘以及赵昊等基层军官之所以会如此爱戴门炳岳,不是没原因的。

“好,好,能在临死之前再见你一面,我也就可以放心了。”门炳岳缓缓抬起手,吃力的搭住了程鹿鸣的肩膀。

在门炳岳看来,骑七师经此一败,已经是很难再恢复元气。

不出意外的话,骑七师的番号肯会被撤销,残部也会被傅作义收编。

但是既便这样,门炳岳也仍然希望骑七师的种子能够保留,而程鹿鸣就是保留住骑七师种子的唯一的希望!因为无论是能力、资历及个人威望,程鹿鸣在骑七师幸存的几个连级军官中都是最出挑的,至于营以上军官?早就已经死绝了!

因为营以上军官的军装样式不同,很容易成为鬼子的目标。

门炳岳能够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有赵昊这个警卫连长在。

赵昊虽也是一个优秀的骑兵连长,但是相比程鹿鸣还是缺了大将之风。

就在门炳岳准备交待后事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插了进来:“门将军!”

“嗯?”门炳岳轻嗯同声,扭头看时,便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年轻军官,正标枪似的挺立在他面前,当下讶然问,“敢问你是?”

“鄙人国民革命军第十八集团军察哈尔独立团团长,徐锐。”徐锐一扯身上军装,毕恭毕敬的向着门炳岳敬了记军礼,郑重的道,“拜见门将军!”

旁边程鹿鸣便跟着解释道:“师座,狼牙大队的徐锐。”

“狼牙大队?”门炳岳原本已经涣散的眸子再次凝聚起来。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现在没听说过徐锐大名的人真不多了。

“正是鄙人。”徐锐再次上前一步,然后不无遗憾的说道,“门将军,真的很抱歉,我们接应来迟,让骑七师的弟兄们受苦了。”

这话,徐锐不是随便说说,而是有深意的。

甚至就连旁边的冷铁锋也完全没有意识到。

是的,没错,徐锐已经把主意打到了骑七师的残部头上。

延安只是给了他一个察哈尔独立团的番号,部队除了狼牙大队之外,就只剩下马飞的特务骑兵连,这么一丁点人马显然是撑不起察哈尔独立团这么一个番号的,所以,徐锐必须想办法扩编,而骑七师的残部无疑是极好的对象。

徐锐甚至还有了一个初步设想,他准备将察哈尔独立团打造成一个由清一色骑兵所组成的骑兵团!那么骑七师的残部就尤其的珍贵了。

这些可都是身经百战的老骑兵,个顶个都是宝贝。

不过,要想收编骑七师的残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门炳岳闻弦歌知雅意,已经隐约听出了徐锐的弦外之音。

当下门炳岳问程鹿鸣:“鹿鸣,还没问你们是怎么突的围,又是怎么来的这里?”

程鹿鸣便把察哈尔独立团接应他们并诱歼鬼子骑兵、再前来鄂克托旗的始末说了。

听完之后,门炳岳便长叹了一口气,吃力的给徐锐拱拱手,说道:“徐团长,这次真是多亏你们察哈尔独立团了。”

徐锐说道:“都是中国的武装力量,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停顿了下,徐锐又道:“不知道接下来,门将军有何打算?”

徐锐这话,就问的十分的露骨了,这下连冷铁锋也知道他的意图了。

冷铁锋回头看了徐锐一眼,似乎是在说,老徐,你这样趁人之危,好吗?

徐锐却显得心安理得,这些骑兵与其留给别人,那还不如便宜了老徐我。

门炳岳便扭头对赵昊、程鹿鸣、李峥嵘三人说:“阿昊,鹿鸣还有峥嵘,你们先回避一下,我想要单独与徐团长说几句话。”

赵昊他们三个便带着骑七师的残兵们离开了地牢。

徐锐挥了下手,冷铁锋便也带着狼牙队员离开了。

等所有人离开,门炳岳盯着徐锐眼睛问:“年轻人,你想收编我的骑七师?”

“确切一点说,是骑七师的残部。”徐锐淡然说道,“门将军,您是中国骑兵界德高望重的前辈,便是蒋委员长也得敬您三分,您若还在,骑七师也就在,但是如果您不在了,您觉得,以骑七师现在的境况,番号还有可能保留吗?”

从门炳岳的灰败脸色,徐锐自然看得出他已经没救。

所以徐锐才会说这话,虽然残酷,但说的也是实情。

门炳岳摇头说:“就算是骑七师的番号被撤销,但是这支部队却还是会继续存在,无非就是缩编为骑兵团,再不济也能保留一个骑兵营的建制!”

“我也可以给骑七师的残部一个骑兵营的建制,且番号仍沿用骑七营!”徐锐紧盯着门炳岳的眼睛,说道,“而且,门将军,真不是我吹牛,论打仗,无论中央军、晋绥军,那么多高级将领,您觉得还有谁能比我强?”

“没有。”门炳岳摇头,“论打仗,中央军、晋绥军那么多高级将领,包括我在内,没有一个人能够跟您比,这点,你已经通过战绩证明过了。”

徐锐接着说道:“所以,骑七师残部如果跟着我,将来只会从一个胜利走向另外一个胜利,部队的番号也可能从骑七营变成骑七团、骑七旅,最后重新恢复骑七师的番号也不无可能,但如果,骑七师残部被别人收编,结果就难说了。”

徐锐这话算是说到门炳岳心坎了,他对党派主义其实并没什么偏见,他骨子里最在乎其实只是自己的部队,说白了,这就是典型的军阀思维!由于这军阀思维,门炳岳最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就不难猜测了。

当下门炳岳说:“徐团长,帮我把鹿鸣、阿昊还有峥嵘他们仨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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