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241243章 李念香的“两颗心”

第155章 第241-243章 李念香的“两颗心”

(算是李念香这条线的一个重要心理描述点。当驸马的情节在紧锣密鼓的设计中了,应该蛮好玩的。

不容易啊,第一个真正的娘子马上到手了。傲娇小受的公主殿下应该会很有趣。

当然,之后就准备陆陆续续写细节了。这边是肯定不能放的,到时候会弄个全订裙放里头。)

“余司长一人就够了,不敢占用太多,公孙部长你们忙你们的就成。”李念香回道。

“既如此,就听公主殿下的。”公孙嫣点头,继而看着余乾,“余乾,你陪公主殿下走一趟吧。”

虽然不知道李念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余乾没想太多,只是抱拳道,“是部长。”

继而,余乾对李念香说道,“公主殿下,我交待一些事情,能稍等会嘛?”

“嗯,好的。”李念香轻轻颔首。

余乾先是对公孙嫣说道,“部长,张相的府邸就劳烦你们围查一下,像崔府一样的流程即可。如果有发现的话,可以飞鹤传书给我。”

“嗯,知道了。”公孙嫣轻轻的点了下头。

继而,余乾又对杜晦和纪成两人说道,“杜部长,头儿。等相府结束之后,就劳烦你们二人对两具尸体的彻查了。

他们既然死在了这里,就说明之前一直蜗居在太安城里,住在这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咱们调动全程的捕快加上咱们自己的人,将他们二人的画像分发下去,全力调查,应该会查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一定要全面细致,这点你们都比我有经验,我也就不班门弄斧了,一切就拜托你们二位了。等会我这边忙完了就直接回大理寺。”

杜晦和纪成双双轻轻点头,“明白。”

“好的,我就先跟公主去了。”余乾笑着说道。

“公孙部长,我们就先走了。”李念香笑着跟公孙嫣说了声再见,然后就一点不生分的拽着余乾的手臂就往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纪成和王校尉等人神色古怪的看着被公主拽的踉跄的余乾,心里都犯起了嘀咕、

这确定是过去办案?

这公主光天化日之下是欺负我们没跟姑娘谈过感情不成?

“公主殿下,这大庭广众的,你这拉拉扯扯的不怕被人说闲话?”被拽的有些难受的余乾问了一句。

李念香顿了一下,松开手,大声道,“本宫这是事态紧急!”

余乾倒是真的好奇了,还以为真有什么大事,这李念香从刚才就奇奇怪怪的,于是赶紧问道,“什么事啊?”

“回府再说!”李念香撇过小脑袋,很是骄傲的撂下这句话。

其实,哪有什么事。无非就是见余乾接连查封赵王和秦王府,要是一般的府邸,李念香也不会管,毕竟大理寺的名头摆在那。

但是王府性质绝对不一样。说不准,这余乾就被两个王府的人记在心里,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李念香就抱着最为纯粹的心态来帮余乾,帮他站台。

大庭广众之下,直接亲自稍显亲昵的邀请余乾去她府上,相当于另类的放出信息。

余乾是我罩的,我很看重他。我是天子最宠爱的长公主,希望你们眼睛擦亮一点。

就这么简单纯粹的帮忙方式。对李念香来说,不难,也很难。

因为她是公主,这么拉拉扯扯很容易传出谣言的。不过这不重要,因为是余乾。不顾公主仪态这点对李念香来讲就不那么重要了。

能帮到他就好。

还好余乾自己没往深处想,否则要是知道无形之中自己被追着喂软饭,他又会感慨自己的魅力。

很快,李念香就带着余乾大摇大摆的走进公主府。

再次步入这熟悉的公主府,余乾笑道,“公主殿下,你要我帮忙做什么呢?”

李念香尬了一下,眼珠子转啊转的,最后轻轻咳嗽一声,说道,“本宫的小白不见了。”

余乾愣了一下,“小白是?”

“本宫养的猫。”李念香解释着。

“哈?”余乾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的问着,“猫?公主殿下,就这个小事嘛?”

“什么叫小事?你懂不懂小白的分量?”李念香认真说着,“它是父皇赐给我的!”

余乾满头黑线。他深吸一口气,正欲详细问细节的时候,一只通体白色的小猫咪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然后轻轻的跃入李念香的怀里,在她怀里撒娇、

余乾再次愣在当场,“这不会就是那只小猫吧?”

“是的。”李念香一边撸猫,一边开心的回答着,“不错,你能力很强,一进府就帮本宫找到了小白。”

余乾,.

他心态彻底崩了,你特么搁这耍猴呢?

要不是在公主府,周围这么多下人,余乾高低要撸起袖子给李念香的屁股啪啪一顿狠揍。

欺人太甚!

自己好歹是一位司长,竟然敢戏耍我!

余乾深吸一口气,舔着笑容,“在下恭喜公主殿下了,区区小事,不值得挂齿,下次还找我。”

“算你识趣。”李念香骄傲的抬起下巴。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余乾最后说道。

“余司长,既然来了,就陪本王聊会,有些天没见余司长了。”

上头传来一道声线,余乾抬头看去,是四楼之上的李简。

“见过代王殿下,殿下相邀,在下自然遵从。”余乾作揖说着,然后迈着步子朝阁楼方向走去。

李念香将怀中的工具猫丢下,拍拍手,也跟了过去。

一路来到四楼之上,余乾看着这四面通透的阳台。视野极好。内城本就是太安最豪华的地方,能住在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所以这边的建筑也多是考究型的,看着极为养眼。街道干净整洁,绿化突出,偌大的宫廷城墙更是伫立在不远的北方。

李简正靠在栏杆上磕着瓜子,余乾雍和的走了过去,抱拳道,“见过代王。”

“余司长就别和我客气了,都是朋友。”李简笑着说道,连自称都只用我来代替,一点不生疏的样子。

“那我就放肆了。”余乾一点不矫情的笑道,眼角的余光顺着空旷的视野看了过去,赵王府的方向清晰的落在眼里。

就是距离有些远,看不太清细节,余乾视线又落在栏杆台子上的两个千里望上,顿时就恍然过来。

这两兄妹不会搁这偷窥自己吧?

难怪这李念香突然冒出来,偷窥完还出来奔现?

真是变态的女人。

李简瞧见余乾的视线,直接戳破坦诚,“方才文安看见你带队围府,就过去帮你撑场子去了。”

余乾讶异,赶紧抱拳,“在下何德何能,多谢公主护佑。”

李简视线戏谑的看着余乾,眼神里的东西很明显。你小子搁我这还装傻?

“你要是真闲的话,麻烦请你回去!”刚走上来的李念香就听见李简在那编排自己,又急又恼的说着。

李简淡淡一笑,轻飘飘的转移这个话题,继续朝余乾说道,“余司长高升,之前没有第一时间祝贺,现在也不算晚。”

“代王折煞在下了。”余乾作揖道,“小小成就,不值一提。”

“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李简将手中的最后一粒瓜子嗑掉,然后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余乾和李念香两人显然都没有料到李简走的这么干脆,甚至连挽留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刚才李简呼唤自己,余乾还以为是想询问自己案子的事情,现在却什么都没有问就直接走了。

自己这我大舅子可真是妙人?

所以,他这是在给自己和李念香创造良好的私人空间嘛?

这貌似成了唯一的可能。

他的身份很适合的留下自己,然后带到这么个高的且清幽的地方让自己和李念香独处。

这里视野风景好,世面通风,周围也根本就看不到这里。

既空旷,但是更隐私。

这种刺激性的地方,让男女独处,很微妙的。

简直就是男女之间促进感情的圣地好嘛。

余乾的心思瞬间开始活络起来了。

大舅子这么给力,自己可不能错失这么好的机会啊。

余乾从来不是一个瞻前顾后的人,僚机这么给力,他一般都是直接上的、

一边的李念香显然也是没有想到李简会走的这么干脆,看着这偌大的四楼就只剩下自己和余乾在这。

没来由的李念香有点心虚,尤其是感受到余乾那有些赤裸裸的视线之后,公主就更虚了。

“看什么?”李念香用声音来掩饰这种心理。

“公主,练剑嘛?”余乾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啊?”李念香也下意识的撅起臀部,“本宫不练剑了。”

看着对方那条件反射的姿势,余乾陷入了沉思,自己之前的苦心调教看来有了明显的成效了。

反应过来的李念香耳根子瞬间也红了,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姿势相当不雅。不怪自己,都怪当时练剑时候留下的反应。

余乾轻轻笑着打破文安公主那害羞的小心思,直接站起来,深深作揖道,“谢过公主殿下大恩。”

“什么大恩?”李念香有些愕然的看着余乾,一时之间没明白他在干嘛。

余乾解释道,“我方才得罪了赵王府和秦王府,但是公主殿下仗义出头,让人知道我是公主的人,我又如何不感激公主殿下。”

“呸。”李念香大声道,“什么就你成了我的人了?”

余乾却直接笑道,“公主殿下,为了聊表寸心,我要送你一份薄礼。”

“薄礼?”李念香端坐身子,努力让自己不在意的样子,轻飘飘的问着,“什么啊?”

说话的同时,视线飘忽不定,大多数时候都是隐晦的落在余乾那个方向,期待对方能拿出什么东西。

于是,余乾从怀里拿出一个竹雕。

是的,还是那个经典的竹雕,李念香此人正栩栩如生的刻在上面。

狗男人余乾早就给每个姑娘都雕了一个,这种不费心思却能换来千百倍回报的小玩意,余乾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不多搞一些。

还有比这性价比更高的玩意?

他余某人迟早要这竹雕流芳百世,之后但凡有人提及,都会想起自己和其他姑娘们那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李念香见余乾从他怀里掏出这么个贴身的物品,当即脸色就顿住了,瞬间又爬上一些红晕。

余乾在干嘛啊!

偷偷雕刻自己,还把它放在胸口里,怎么可以这样!

“公主殿下,在下技艺浅薄,只能说是精心雕刻了一个竹雕。时间花的不多,七天七夜罢了。

我一点都不累,因为想着是在雕刻公主殿下你。”

余乾的声音平淡而又诚挚,“公主殿下,喜欢嘛?”

李念香抬了下眼睛,又收了下来,小声的问了一句,“那上面是血迹嘛?”

余乾看了眼竹雕底部的自己故意蹭上去的鸡血,正义的说道,“公主殿下,雕刻时候不小心的区区小伤罢了,不算什么。”

“放那吧。”李念香再次很努力的装出不在意的样子,随手指着桌面,最后犹豫的加了一句,“有心了。”

见李念香这副样子,余乾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将竹雕放下,正想继续趁热打铁的时候,李念香的表情瞬间变了,变的冷了起来。

早已熟悉李念香诸多变化姿势的余乾瞬间明悟过来,大号上线了。

索然无味。

失望的余乾直接摊开双手,在椅子上瘫坐下来,然后磕着刚才李简剩下的瓜子。

“姐姐,你怎么出来了?”余乾问了一句。言语之间对两人的关系已经有了清晰的界定。

“我出来是让你走的。”李念香冷声回道,视线瞥了眼桌子上余乾呕心沥血刻出来的竹雕。

余乾有些无语,他知道李念香在惧怕什么,不就是担心公主把持不住自己嘛。

当然,以余乾自己那厚实的脸皮,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直接离去,而是笑道,“姐姐,先别急着赶我走呀,我有事要问你。”

“问。”李念香言简意赅。

“找到两具南疆血巫的尸体了,姐姐知道南阳王一共派了多少人来嘛?”余乾问道。

“不知道。”李念香摇着头,“我说了,和南阳那边只是有过浅性的合作关系,对方具体想做什么,我怎么可能知晓。”

“可惜。”余乾轻轻的摇着头,继而小声的问道,“姐姐,南阳王陈兵三十万在并州边境,此事,你知道嘛?”

“嗯。”李念香点着头,“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只是好奇。”

“南阳王的心思,我不知道。”李念香继续摇着头,“他行事素来怪异,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你一个大理寺的人,关心这些干嘛?”

余乾拱手,“告辞,先走了。姐姐你变了。”

李念香顿时愕然住了,稍稍些许懵的看着余乾突然离去的背影,突然出声喝到,“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下轮到余乾愕然了,他有些愣住的回头看着李念香,“我就是随口一说,不要在意。”

李念香严肃的说道,“我警告你,南阳王这个人的野心非凡,他早已有自立之心,这次在太安搅乱浑水,不排除促进这个目的。

你要抱有敬畏之心,不要仗着自己是大理寺的,自己在太安就可以无所畏惧。

你要是真破坏别人好事,南阳王这种级别的人,在太安城里取你首级绝非难事。”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关心。”余乾很是真挚的说着,然后又折身回来,坐在李念香对面。

乖巧的给她沏了一杯茶,恭敬的端到她面前,说道,“我为刚才的话语抱歉,姐姐对我始终如一。”

李念香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顺手接了过来,她刚抿了一口,就放下茶杯,沉吟半晌,说道。

“其实我现身留你下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余乾好奇的问着。

李念香直接说道,“你当驸马这件事,接下。”

“啊?”

余乾当场呆滞住,手里的茶都添的溢出去了都没有发觉。

事情来的有点突兀,余乾觉得自己得缓缓,主要是对方现在一副太过正常的姿态,搞的余乾以为在聊什么正常的话题。

这像是一个一个女儿家在讨论自己终身大事的该有的姿态?

这不科学。

李念香神色跟平常时候全无差别,清清冷冷的样子,只是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下,绞在一起。

在余乾看不见的角落里绞的有些发白。

“你是在跟我说话嘛?”余乾迟疑且小声的问了一句。

李念香自顾自的继续说道,“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韦贵妃单方面对你做文安驸马这件事非常满意。

甚至可以说,这个点就完全是她提出来的。不仅是她,李简也是这般,对这件事同样是抱有赞成的意思。

不能否认他们母子二人没有就这件事进行过多次探讨。现在,这件事天子也知晓在耳朵里。

虽然他还未表态,但是从你上任司长就直接接手这两件案子来看,他也是充分有这方面的意思的。

只要你不出太大问题,想来你当驸马这件事是抛不开的。”

说到这,李念香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之前也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走去,后来我想了想,这或许是更好的方向。

我们两人若是有夫妻这一层关系罩着,也是极好的,会大大方便我们之间的交流隐秘程度。

不用担心任何被发现的风险,否则的话,我们两人的身份差别毕竟摆在这里,若是经常私下交流,难免不会落入有心人的眼里。

最关键的就是,我也到了成婚了年龄,若是你不当驸马,别人就当了。到时候对我们更不方便。”

“不行。”余乾想都没想就直接一口否决。

“嗯?”

“我是说,当别人的驸马不好。”余乾补充了一句。

“所以,你是答应的?”李念香绞在的一起的手指愈发的用力了,脸色依旧如常。

“咱们先不讨论我愿不愿意这个问题,我想问你愿不愿意。”余乾认真的看着对方。

“我?怎么说。”李念香罕见的有些发愣的表情。

余乾解释道,“文安公主本人愿意这件事,我是能判断出来的。但是你,我判断不了。所以我问你自己愿不愿意。”

“这有什么区别嘛?”对方又问了一句。

“区别很大。”余乾很是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在我眼里,你和文安公主始终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有着截然不同的性子,我一直是把你们当做两个人来看的。现在一个人同意,一个人不同意,我不喜欢这样。”

“文安公主不反对就成,我的意见不只要。”李念香摇着头说道。

“不,很重要。”余乾继续说道,“你是你,她是他,我说的很清楚了。”

“那我愿意。”李念香点头道。

“不行,太敷衍了。”余乾摇着头。

李念香满头黑线,“你到底想干嘛?”

“念香、”余乾直接凑了上去,“我若是当了驸马,那我们之间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我不喜欢我的妻子不是真心喜欢我。

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我这个人虽然有的时候无耻下流的一点,但我很重视感情,很重视精神世界。

表面夫妻这种,我没有任何兴趣。我反正是愿意当这个驸马的,因为,我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你的。

所以,你呢?”

余乾的眼神平淡真挚并且带着绝对的炽热,不知道为什么,对上余乾的这种视线,李念香直接将头稍稍流转。

不敢对视余乾的眼睛,有股子心慌。

良久,她才清冷说道,“我希望你能认知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利益方面的合作,和感情无关。”

“抱歉。”余乾耸耸肩,“我这人公私分明,合作归合作,但是成婚必须带着感情。还请你能明白我这点。”

“那你想我怎么做才行?”李念香问了一句。

余乾轻轻笑着,“很简单,我想进行一个简单的测试。”

“什么测试?”李念香不解的问道。

“你全面配合就好,可以吗?”

“行。”李念香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余乾点头道,“好,现在,你放松身心,绝对不要动用任何修为来控制自己,纯靠本身反应,可以嘛?”

“好。”为了大计,李念香直接点头,任由余乾进行那所谓的测试,自己配合就是。

余乾将手指搭在对方的脉搏之上,眼神继续诚挚而又热诚的直视对方,“你愿意同我成亲嘛?”

李念香再次避开余乾的视线,轻轻的嗯了一声。

看着对方些许露在外面的雪白脖颈,看着那在夕阳下精致的不像样的侧脸,余乾清晰的感受到手指头上的脉搏跳快了许多。

“真的是个人愿意嘛?”余乾继续追问。

“嗯。”

脉搏又快了几分。

这时,余乾突然动了,只见她直接迅速的将脸凑了过去,在对方脸前的寸许位置停了下来。

余乾的这突然动作让李念香下意识的肩膀后缩,眼神瞬间慌乱起来。

手臂被余乾死死的抓住了,动弹不得。

指尖处的脉搏跳动的厉害,堪比将军令。

方才李念香听从余乾的话,将修为死死的压在金丹中,现在的她可谓是一个弱女子。

按理说,遇到特殊情况的时候,应激反应会让她直接调动修为。可是在这一刻却失灵了。

她依旧是那个柔弱的姑娘,半点修为都没有调动,就这么微微颤动着身子,后缩着肩膀。

像无数女孩被自己喜欢的男孩突然袭击时候的那种反应。

余乾的呼吸温热且粗重,轻轻的喷洒在自己的脸蛋上,犹如催化剂一般,将李念香的修为压的更死了。

整个人更是差点软了下来,全靠坚强的意志力在那撑着。

余乾终究还是没有贸然亲上去,自己只有一条命,他不敢赌对方会不会因为突然的冒犯而一掌拍死自己。

但是现在,余乾有了答案,自己刚才就算是真的亲了上去,也不会死。

吗的,都怪自己太胆小,错过了大好机会。

这李念香的种种反应都充分说明对方的心里有自己的位置。

还是那个理由,余乾深谙心理学。他刚才的过程纯粹就是心理博弈罢了。

李念香虽然聪慧,但是受时代视野所限制,根本想不到自己会用心跳的频率来确定某些事情。

所以,她的脉搏完全就是凭借本心产生的跳动。再加上她刚才特地压了自己的修为,更显真实性。

从自己问话到突然动作,又快又急促,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而这些反应都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那就是李念香还真的心里有自己的位置。

因为女生这种生物最会伪装,也最坦诚。

在面对自己有好感的人的时候,很多东西她们是控制不住的,尤其是心跳这种硬性指标。

若是她们讨厌的人突然这么亲昵的凑上去,她们只会有恶心和吓一跳的念头,这种惊惧也会引起心跳加快。

但是因为恶心和不喜欢的加持下,很快就会平复,然后推开。

若是她们喜欢的人突然这么亲昵的凑上去,结果就会相反。

不会推开,只会自己稍稍缩肩后退。而且那种喜悦,激动,惊吓害羞等等纷杂扰乱的思绪会让心跳短时间难以平复到正常水准。

李念香现在就是明显属于后面这种情况,心跳猛烈且杂乱,肢体动作缩紧,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

种种迹象都表明了她对余乾至少是喜欢起步这种级别的。

得到答案的余乾终于还是退了回来,没有更进一步的亲上去之类的。

过犹不及。

这是在古代,观念不一样,恰到好处叫浪漫,强行更进一步叫恐怖。

这个道理放在什么时候都一样,跟一个女孩子尤其是喜欢你的女孩子接触,彼此之间的距离推进程度和速度非常关键。

不是说仗着对方喜欢你,就直接霸王硬上弓,那样很低级,而且会使的女孩可能会直接将感情转为厌恶、

物极必反就是这个道理。

除非,你遇到的是一个很骚的。但都很骚了,当妻子就不那么合适。

所以,什么事都要讲究一个度,其中的尺寸拿捏非常有讲究,落实到每个人身上都是一样的进度条。

这个无法用三言两语讲清楚,只能说是经验的那种积累和本能会自然而然的知道。

很不巧,余乾就是此中高手。

对于李念香这种内心坚定,意识强大,独立人格超群的女孩子来说,必须要一步一步落实。

余乾的绅士停手就是符合这个理念。

绝不是因为怕被对方的条件反射给捅死。

果然,余乾的突然抽身离去,让李念香松了口气,心思有些怅然,最后很快脸色就恢复刚才的清冷。

看着对方这么迅速的回过神来,余乾还是有些感慨的。

其实尝试之前他也没有把握,可是当结果证明出来,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两人认识的时间虽然说是不长,但是因为接触非常多。其实已经打下了极为厚实的基础。

优秀的俊男靓女长时间的接触下难免互生情愫,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从某种意义来讲,余乾和李念香是同类人。

两人都是“寄生”的关系,都是在太安城这边有着漂泊的属性。黑暗中的人总会下意识的相互依靠在一起。

从之前余乾发现自己和李念香独处时候就有股子很放松,很舒服的感觉就该能感觉的出来这一点的。

两人有着共同且绝密的秘密一起守护,这种就完全就是感情的催化剂。

想必,李念香也是如此。

在某些不知不觉的时刻,两人的心脏其实已经在慢慢的相互靠近了。

更何况还有公主本人那份长久的喜爱一直加持着。

余乾刚才的试探就直接揭破了这层面纱,他自己也真正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这就是你说的试探?”李念香问了一句。

“是的。”余乾温醇的笑着。

“然后,答案呢?”

“我非常愿意当这个驸马。”余乾继续笑着。

李念香沉默了,之后,“为什么。”

余乾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你的心跳告诉了我答案,所以我非常愿意。非常愿意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或者说,我们的合作关系以另外一种方式呈现。”

说完这句话,余乾直接站了起来,“我先走了,还有事。”

他要以最潇洒的姿势先退场,给李念香自己留下足够遐想的时间,足够的个人充足回味的空间。

看着余乾突然走了,李念香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在原位坐了好一会才带着难以言明的神情站了起来。

她现在的神情非常复杂,摸着自己隆起的胸脯、

她在感受自己的心跳,余乾刚才最后说的那句话所指的心跳。

扑通扑通的跳着。

一股从未体会过的感觉突然袭向全身。

很快,她赶紧摇头,将某些想法和念头甩了出去。

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儿女情长并不适合现在的自己。

她不由得走到栏杆边上,看着下面余乾远去的背影,眸子里有些复杂。

她有些茫然了,挑中余乾是一件很正确的事情,可是同时又好像是一件很错误的事情。

这一刻,她由衷觉得自己和文安公主共享这份独特的心情。

一个人,两颗心,又为另一个人同时跳动。

(我觉得我可以求一波月票了。)

(本章完)

第244246章 光明正大【本章依旧免费】

第244-246章 光明正大【本章依旧免费】

【今天一万六,收尾了,这章依旧免费的。】

底下。

余乾一路往前走着,他知道李念香可能在看自己的背影,所以不能回头看,逼格要有!

刚出公主府,余乾正想回大理寺的时候,天边飞过来一只纸鹤。

余乾接过来打开看着,是杜晦的信息,说是两位血巫生前住的地方找到了。

余乾愣了一下,这才过去多久?这么快就能找到?由不得多想,他赶紧朝纸鹤上说的地点赶了过去。

地方是在西城的一处多是平民百姓居住的坊间,在一条想对僻静的巷子里。

僻静也只是就坊间相对而言,这里住的人口很多,密度很大,巷子算是僻静,但是也有好多户人家拥挤的在这住着。

现在巷子已经被清空了,所有人都被暂时吩咐待在家里,大理寺的人和捕快已经连带着将附近的几条街巷全都控制住了。

余乾赶来的时候,在场的公职人员纷纷给他让路,打着招呼。他一路点头走进去,很快,就在一处院子前停了下来。

杜晦和纪成就负手站在院子里。

“头儿,杜部长,我来了。”余乾先对两人打了个招呼,然后问道,“什么情况现在。”

“我们也刚到。”杜晦颔首说了一句,“捕快刚发现的地点,我们也就比你前脚到,具体什么情况,也不大清楚。”

“公孙部长了。”余乾又问道。

杜晦回道,“我们刚才在相府,这边找到了,部长就让我们先过来压阵,她继续候在相府那边。”

余乾颔首,看着候在一边的一位捕头,问道,“怎么发现这里的?”

“回大人,我们是按照画像找到的。”捕快开始恭敬的解释了起来。

事情也很简单,余乾刚才下令全城捕快配合查找两位血巫的痕迹,将他们两人的画像分发下去之后,一切就运转起来。

太安城的捕快非常多,又因为太安城是按坊划分的,分配起来极为清晰明朗。

这种全城搜捕行动,这些个捕快很有经验,门清,所以大理寺的消息一传下去,庞大的捕快群体就直接四下散开搜查,效率惊人。

但是就算这样,余乾其实还是想着不大可能轻易的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毕竟这两位血巫是术师。

平时小心行事,根本不会给这些寻常人为主的捕快群体留下什么能轻易查找到的痕迹才是。

可怪就怪在,这两位南疆巫师不仅在外形上毫不掩饰,平时里出门往来也都是青天白日之下,大大方方的。

太安虽然是超级大城,城内也不乏蛮夷胡人,但是南疆血巫这种奇葩的装扮和气质,再加上他们是双生子的模样,很难不给人留下印象。

所以,当这位捕快带队来到这边的时候,画像刚拿出来就给这些的大妈们认出来。

听说举报有奖,一个比一个能说,直接把两位血巫在这的生活作息扒了个底朝天。

自从,这两位血巫搬来之后,生活作息不算规律,出门的时间不定,有白天,有晚上。更多的时候就是宅在院里。

平时出门也不忌讳,没有掩饰,就这么穿着南疆的衣服静静出出。

得到答案的余乾有些无语,这两货确定是来犯罪而不是来旅游的?这和之前犯案时候的谨慎可谓是判若两人啊。

最关键的是,他们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这生活了这么久,钦天监的术师就没有发觉?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两人确实有能隐匿气息的法器,那么那些之前所谓的留下的气息就纯粹是迷烟,或者是陷害了。

这两件事太过矛盾,一方面是费尽心思的偷偷在这栽赃嫁祸,另一方面又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在这生活。

等捕快说完后,余乾第一件事就是问向杜晦,“杜部长,钦天监知道这边的事情嘛?”

“暂时还没通知。”杜晦摇头,“问这干嘛?”

余乾解释道,“先通知人过来全面调查这边,看看他们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东西。当然,证据我们要保留住。”

“什么证据?”杜晦问了一句,

余乾道,“这两血巫在这生活这么久,这钦天监屁都没有发现,绝对是渎职!严重影响我们大理寺的办案进度!

当然,这种事,我们先不急着跟他们说,一起办案嘛,客气一点。若是之后调查不顺,或者陛下问起之类的,可以把这点推出去,让钦天监先上去扛雷。

咱们大理寺就是因为他们的渎职才延误战机的。大头责任在他们那。”

杜晦眼皮狂跳,这余乾心真脏,事情还没结论,就想着之后的甩锅了?

这种行为,真的只能用好同志来形容。

右侧一直懒散状态的纪成也挑眉看着余乾。当初明明是一个纯真的少年,这才过了多久。

“嗯。”杜晦轻轻的点了下头,直接拿出联系方式通知钦天监那边。显然,死道友不死贫道这种事,他也干的顺手。

余乾继续转头看着捕快,问道,“这里除了这两人还有没有别的人?”

捕头摇着头,“抱歉大人,我想着只查这两人便好,倒是忘记了问这个。”

“无妨,出去喊一些邻居进来,妇人就成,男的不要。”余乾吩咐道。

“是。”这位捕头不疑有他,直接出门喊人去了。

很快,捕头就带了几位妇人进来,这些妇人战战兢兢的看着满屋子的大人,不知道要做什么。

余乾露着极为温和的笑容,看着她们,说道,“我寻各位夫人过来是想问些事情,不用有任何的担心和疑虑。”

看着余乾这和善俊朗的面相,听着他温柔的喊自个夫人,这些大妈顿时就轻飘飘了起来,人也放松许多,纷纷看着余乾。

“大人请问。”

余乾继续用温和的语气直接问道,“你们可知这院子除了两位怪人以外,可还有别人进出,或者居住?”

一位妇人想了半晌回道,“大人民妇可以肯定,这院子就三人居住。之前他们搬来的时候,我就看出他们是作奸犯科的人了。

所以平时没少留意他们,这些天,他们就三人住在这,只见他们出门,不见他们带人回来。”

余乾眼睛一亮,“还有一人是谁?”

“是一位看着就像是读书人的中年人。”妇人回道。

余乾赶紧朝右边的捕头招手,“拿张宣纸和硬板过来。”

捕头很快就找了这两样东西过来,余乾将宣纸放在硬板上,做个简易的画架,然后从兜里拿出炭笔,看着妇人问道。

“你来描述一下他的长相。”

妇人不明白描述有什么用,但只是照做,配合余乾的细微问题,然后努力的回忆形容起来。

片刻之后,一位青衫中年文士的模样就跃然纸上。

妇人当即惊呼起来,“没错大人,就是他,一模一样。”

其他妇人也纷纷点头赞同,显然,他们也没少见到这位文士的样子。

对于她们为何对文士印象这么深,余乾也能理解,画像中的人气质儒雅,一看就是熟透了的男人。

这种睿智成熟的男人对大妈还是有杀伤力的,印象这么深不算难事。

余乾继续问道,“你们确定这院子就这三人居住嘛?”

“大人你要这么问的话,我们不敢保证的。只能说,这么些天确实之看到他们三人出入的。”这些妇人集体回道。

余乾轻轻一笑,笑道,“好的,我知道了,多谢几位夫人。”

说完,余乾就让这些妇人先行出去,他则是拿着画像对杜晦和纪成说道,“画像有了,但是这个人显然不在这里的样子。

我建议继续进行全城搜查,同时加大四个城门的巡检力度,事态紧急,必须立刻推进,否则人都跑了。”

“啧啧啧,你这一手画工确实神奇。靠人描述都能画的一模一样,厉害。”杜晦先是对余乾的画工啧啧称奇感慨一番,然后结果他手中的画卷说道。

“我知道了,我这就立刻回去大理寺将你的命令传下去,如果此人现在还在城里,应该能把他揪出来。

放心吧,我这就去。”

说完,杜晦直接先行匆匆离去。

余乾看了眼朴素的院子,也没有自个进去搜查。来之前大理寺的人就彻查了一遍,没什么发现。

而钦天监等会也会来人调查,余乾就没必要在这多待了,跟捕快吩咐一声守好现场等钦天监来人之后,就和纪成先一起离开了。

两人走在巷子间,余乾对纪成自然很是尊重,一直侧他半个身子。

纪成自然也感受到了,余光瞥了眼余乾,说道,“无论如何,沁园案和刺杀案的最大嫌犯算是抓到了,你对上头也有个交代。”

余乾一脸迟疑,很是犹豫。

纪成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说道,“你是觉得这太简单,太矛盾了是吧。明明那两起案子,凶犯都算是谨慎,可是在这里却夸张的过分,就像是怕别人找不到他们一样。”

“是的。”余乾点着头,对纪成,他并不打算隐瞒什么,只是说道,“不仅是这点,包括苗才人以及相府上的幕僚。

他们无论是死因或者是被下蛊的途径都疑点重重,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两位血巫为什么会死,被谁所杀,尸体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赵王府和秦王府那边。

很多事,都还有很多疑点。”

纪成这时突然顿住下来,表情从懒散转为认真严肃的看着余乾,“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想彻彻底底查清楚,还是想给陛下一个交代就成?”

余乾愣了一下,没想到纪成会问这个问题,他正琢磨着对方是不是考验自己信念的时候,纪成却又继续走起来,说道。

“其实不难看出,这两具尸体出现在王府上,很大可能是陷害。但是你想过没有,会想着做这种事的肯定不简单,而且这种事本就是说不清楚的。

若是那位中年文士找不到呢?那赵王和秦王就算有口也说不清楚。

陛下就算相信他们,但是事实摆在这。就有很多种可能性,这么多的可能性都只表明一点,那就是赵王和秦王都被牵涉进去。主动,被动除了他们自己谁又会知道。

事情涉及到皇族和宫里。那么现在抓到凶手对你而言,其实很大程度就可以止步在这。因为凶手伏诛了。

有这份事实在这,对你一个司长完全足够了,完全可以不用再深入下去。

接下来的事就是陛下和皇族的事情,以及封疆大吏的事情,再深入,你一个司长在里面只会被水吞了,这点我想你也清楚。

你懂我意思吧?”

余乾颔首,他知道纪成的意思,话里行间的意思就是让自己拿着两具尸体跟陛下解释就足矣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必要再牵扯进去。

纪成的话模棱两可,但就是这么个意思。

余乾没想到,这纪成跟自己说真心话就是建议自己来升级版的摸鱼,这让余乾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的头儿,是好人呐。

以自身的安全为第一要义,跟大理寺那种皇权至上的理念多多少少很出入。

以前在丁酉司都是小事,那时候摸鱼无所谓,现在都混到天子跟前还敢摸。

这纪成才是究极老油条!

余乾自然是认同这点,这案子交到他手里之后,他就是这样一点点被动的推进。

一点主观能动性都没有,想的就是这一点,明哲保身罢了。

很多事,不是自己一个小小司长能解决的,所以在大事上,“中庸”能解决百分九十的烦恼。

“懂了头,我会给陛下交代的。”余乾笑着,也模棱两可的选择了纪成问的问题。

“很好。”纪成非常欣慰的拍了下余乾的肩膀,“不愧是丁酉司出去的,有觉悟。”

余乾干巴的笑了笑,大家都是混社会的,混就完事了。

很难想象,这样的纪成怎么会被顾清远看上?按理说不应该啊,两人的理念差太远了。

尤其是在办事的态度上,前者混的不行,后者都是倾尽全力的那种,差太多了。

余乾轻轻甩甩脑袋,将这些想法停止,和纪成一同朝相府那边走去。

两人刚来到相府这边,就看到公孙嫣已经收队了。余乾赶紧走上去问道,“部长,相府这边什么情况?”

“没情况,正常。”公孙嫣摇头回了一句,继而问道,“你们那呢?”

余乾就将刚才的情况细细说了一下。后者听完后,颔首道,“先回大理寺吧。”

三人回到大理寺的时候,天色已经差不多黑了,余乾破天荒的没有囔囔着要下班,而是主动选择加班。

他是主负责人,线索又这么明晃晃的摆在这,这时候急着下班,影响仕途的。

有些鱼是不能摸的。

余乾没有急着回自己的黄司,而是跟着公孙嫣来到了丁部。走在路上,一位执事就当先迎了上来。

余乾认得他,是顾清远的手下,上次顾清远去让他查苗才人的谣言源头。

“见过余司长和公孙部长。”来人主动作揖问好。

“嗯。”余乾两人轻轻的点了下头。

“顾部长还在宫里,我也不方便联系他,所以才找的公孙部长和余司长你们。”来人简单的说了一句后,继续道。

“谣言的源头查到了,是南城的一个小帮派,全是流民乞丐凑成的。他们是接到他们老大的命令去散播谣言,其它的就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老大失踪了,后来我们在城内的一处河流上找到了他的尸体,查完是失足落水,不过估计是被雇主给杀了。

不过这小帮派毕竟是南城的杂乱之地里,那里人员流动大,幕后的人也明显之接触过这个老大。

所以现在就往下查不了了。还请给卑职一些时间慢慢查,看看能否查出来。”

余乾这时候温和的笑道,“好的,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流言这种东西,查起来本就难得很。

你们也不用着急,查不出来也没关系,这条线索其实没什么用的。放心,不要有心理压力。”

来人没想到余乾会这么体贴自个的难处,顿时有些感激的说道,“多谢余司长挂怀。”

“你先下去吧,这事我会转告顾老的。”余乾轻轻的摆摆手。

回到丁部阁楼的时候,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稍显冷清。

公孙嫣和纪成三人直接上楼去了,余乾则是先停了下来。

他看见崔采依正候在右边,有些好奇的走过去问道,“不是说你们可以回去了嘛,你在这干嘛?”

“部长,有个事跟你汇报一下。”崔采依直接说道,“你不是让我去查相府的邓管家嘛,我查到了。”

余乾愣了一下,没想到小姑娘这么认真,他本想说不用了,邓管家这个点现在不重要了,案子都要不归大理寺管了。

可是,不好降低人姑娘办事的积极性,余乾很是欣慰的笑着,“很好,说吧,查到什么了、”

“这邓管家出生江湖,跟了张相二十多年了。”崔采依言简意赅的说着,“他早年间一直在一处名为清正观的道观里修行,后来下山,就一直跟了张相。”

“是个道士。”余乾点头,“这么看来,这邓管家确实没有什么可以之处?”

“是的。”崔采依点头道,“这么些年,邓管家一直处理相府各种事物,以及负责张相的安全情况。

可以说是张相最信任的人,张相如果没问题的话,他就肯定没有问题。

对了,说起那个清正观,倒是有个厉害的点。这个观算不上很大的势力,但是其修炼心法却相当出名。

据说,真传弟子修炼的法门自带隐匿自身的神通,这种神通哪怕是高你一个大境界的人都瞧不出来。

所以在外头,很少有人会去惹清正观的人,因为你根本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修为的人。

他们能把自身的变的跟普通人一样,根本看不出修士的任何痕迹。所以,这心法虽然不是什么战斗法门。

但是对于外出历练来讲,是一个极为有用的法门。也正是因为这种特殊性,这清正观也算是在修行界大有名气。”

“这么古怪吗?”余乾感慨一声。

能隐瞒超过你一个大境界的人,确实可以说是神通。

等等,想到这点,余乾的双眼不由得眯了起来。这神通倒是凑巧的紧,又莫名想起之前在相府里感受到的血巫的气息。

吗的,这张廷渝大概率有问题。

不过,这种想法,余乾自然不会说出来,只是对崔采依笑道,“不错,你做的很不错。这么久远的事情都翻了出来,没人让外人帮忙吧。”

“都是应该的。”崔采依点着头。

“不愧是黄司最优秀的执事,我看好你。”余乾再次欣慰的拍了下对方的肩膀,

崔采依露着小虎牙,笑着,“那头儿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明天准你半天假,下午来就成。”余乾笑道。

“好的,多谢部长。”崔采依告辞离去。

看着小姑娘的背影走远后,余乾这才上楼去。

纪成正坐在一条椅子上,手里拿着《激情风月志》在那看着。

公孙嫣端坐在自己椅子后面闭目养神。

其实现在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聊,好分析的。等着杜晦他们回来就成。

在这呆着主要还是起压阵作用。

看了眼纪成这颗明晃晃的大灯泡,余乾也就熄了和公孙嫣“调情”的心情,默默的在一边坐下。

脑海里思考着自身接下来的事情。

首先,丹海就在眼前,等入丹海之后,就得先去挑选一本丹海境的修炼功法。不过余乾不想换,太阳丹海卷就成。

毕竟太阳卷这门功法本就是最契合武夫的,大理寺的武修,无论什么境界基本都是用的这个。

之后,看看要不要再学些新的武技。毕竟到了丹海,战斗方式都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本源之力的话,自己现在倒也充裕,之前在鬼营那边吸了很多。加上齐廷芝的还没用完。天圣真君的甚至都还没开封,就等着破镜的时候用,弹药库还算充裕。

入了丹海之后,一切就明朗了。

丹海实力,加上自己的司长身份,再加上这么多的狐朋狗友,怎么说在这太安城里也算是安身立命住了。

以后,就正常顺着大理寺的轨迹往上爬,再悄咪咪的去搞本源之力,毕竟自己还有猎妖阁的猎妖师身份。

到时候请个假,去随便杀个妖就回太安,简直不要爽的太过分。

当然,余乾最迫切的就是入丹海之后,先去照照鱼小婉,看看这妮子到底是什么成分。这个问题困扰余乾可久了。

想着想着,余乾的心思慢慢沉浸在自己的美好世界里,直到杜晦都已经上楼了,余乾才被惊醒过来。

他瞥了眼窗外,天色又晚了许多。

意淫这件事可真特么费时间,真是太快了。

“部长,事情算是查清楚了。”杜晦一进门就直接对公孙嫣说道。

后者眉头微蹙,“这么快?”

“是的。”杜晦点着头,解释道,“我拿到画像的第一时间就是先去人事堂那边核对,看看是否是有来头的人。

经过一系列的查找比对,最后竟然直接查了出来。

这位文士叫张子良,是南阳人士。是南阳王的人,堪称南阳王的臂膀人物。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我直接就来找部长你了。”

纪成将书籍阖上,视线投了过来。余乾眼皮狂跳,公孙嫣眉头紧锁,屋里一时之间陷入了安静。

“确定是南阳王的人?”公孙嫣问了一句。

“千真万确。”杜晦点着头,又拿出一份帛书递过去,“这是人事堂那边给的张子良的一些信息和画像。”

公孙嫣接过来看,画像确实一模一样。

上面记载的信息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也没有什么有用的,就说是南阳有名的文人,入南阳王麾下已有二十年之久。

期间可以说是参与了南阳方面各个层次的重大决策。包括军事,民生,治理,包括官员调配等等一系列问题。

是一个难得的全才,深得南阳王的器重。

纪成这时候走了过来,问道,“这么轻易就查到了是南阳王指使这些血巫做这些事,会不会有假?

这南阳王按理说不肯能做这么蠢的事情,这也太直白了。与南阳王有什么意义?是故意败露的?”

杜晦摇着头,“这就不知道了。”

“其实这倒是还好。”余乾补充着问了一句,“大家难道没觉得有点奇怪嘛,若真就是这么简单的栽赃嫁祸的事情。

南阳王至于派个这么重要的谋士来这做这么大胆直白的事情?这不合常理,这张子良来这会不会还有别的目的。”

公孙嫣淡淡道,“陛下只让查沁园案和刺杀案,其它的就不是你要管的。别想太多,不管他是否还有别的目的,我们要把重心放在这两件案子上。”

“好的。”余乾点头,不再多问。

“人呢,找到了嘛?”公孙嫣继续问道。

“没有。”杜晦摇着头,“我已经让人全城搜索了,也派人去城门处询问这两天守城的兵士去了。

我感觉人估计不在太安了,轻易寻找不到的。”

公孙嫣道,“不管找不找的到,都要全力查找。”

“是。”杜晦抱拳道。

公孙嫣沉吟一会,继续道,“从目前看,这沁园案大概率就是南阳王指使的。那两名双生血巫就是铁证。

也符合我们在沁园案所查到的种种信息,两人配合用气息上演一场栽赃嫁祸的事情。

同时把崔府,相府,秦王府,和赵王府扯下来。其心可诛。”

“部长,栽赃一事毕竟只是猜测,我们还缺少实质性证据的。”杜晦小声的说了一句,

“杜部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余乾主动接过话茬,“事情到了这一步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这明显就涉及到了藩王和皇族之间的问题,我们大理寺是不处理这种皇家的事情的。

都查到这了,这个案子理当有太常寺接手。

你确定要趟这趟浑水嘛?我认为,咱们只要把这些情况汇报上去,就算功劳一件。接下来就是太常寺的担子了。

若是继续深查,大理寺也会被连累进去的。”

余乾这一刻就像是公孙嫣肚里的蛔虫,帮她说着她不方便说出来的话,保全住她作为部长的逼格高度,和大局意识。

公孙嫣肯定是这么想的,她是大理寺的死忠粉。

事情牵涉到皇族本就已经不情愿了,现在好了,知道黑手可能就是南阳王,那还等什么?

把锅丢出去,送给太常寺。

毕竟皇家和藩王之间的事真的太敏感了,大理寺牵扯太深绝对只有坏处的。

果然,见余乾主动站出来解释,公孙嫣很是欣慰,她静默就是最好的赞同。

杜晦双眼一亮,轻轻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部长你瞧瞧,我这人都忙傻了。对对对,这事啊,得交给太常寺才是。

咱们不能抢了人家的功劳。

再说了,这种事他们处理起来才是专业,我们门外汉罢了。”

杜晦也是人精,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管它南阳王和那些皇族是勾搭暧昧还是栽赃嫁祸,管我大理寺什么事?

陛下只让查真凶,可没说要查真凶以外的事情。由他太常寺头疼去,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少接就好。

“还有那苗才人一事何解。”纪成问道。

“这个等顾老那边的消息,明天我和余乾入宫汇报的时候,会和顾老交流此事的。”公孙嫣颔首说了一句。

“明白了。”纪成点着头,“那我们就散值了?”

公孙嫣愣了一下,“散值。”

纪成脸上挂上笑意,收好书籍,直接转身潇洒离去。不愧是摸鱼司的司长。

公孙嫣这时转头看着杜晦继续道,“你就辛苦一下,今晚盯着张子良的信息,明早把确定消息给我,我们入宫汇报。”

“好的,部长。”杜晦直接领命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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