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对城宝具:死亡回响

直到这时,独孤凤才意识到自己跟他的差距有多大,说什么能跟赵德言掰手腕,就这一套闻所未闻的音波功,他便当得起大宗师的称号。

试问DTZ的武尊毕玄,高丽的奕剑大师傅采林,散人宁道奇之流,能一人破军吗?办不到吧?他能!

“独孤凤,你没事吧?”

闷闷的声音传入耳廓,回头打量,就见傅君瑜与玲珑娇在半里地外大声呼喊,后面是早先撤退十里,吼声一结束便被上官龙和向思仁命令突击的铁骑兵。

杀……

杀……

轰隆隆……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

她的回应淹没在铁骑兵的喊杀声与连成一片的马蹄声中。

身着金甲的十八精骑冲锋在前,两千铁骑兵冲锋在后,当这群钢铁洪流重新回到城门前面,不约而同地勒停战马,这不仅仅因为前面是尖锐的拒马,更因为壕沟里满是死尸,在拒马与壕沟间的平地上,二十几个七孔流血的宋阀士兵在爬行,还有一些士兵像傻子一般摇摇晃晃地走,怎一个“惨”字了得。

再往上看,城头垛口趴着几具死尸,连城门楼都塌了。

柴侍郎让所有人撤到十里外,他们便乖乖地撤到十里外,如此距离自然看不清城头战况,最后只听到一声震得他们气血翻腾,好一阵子才恢复神智的怒吼,然后向思仁和上官龙这两位副将就命令冲锋了,直至重回城前才发现一切都变了,耀武扬威的宋阀士兵被震死九成九。

咯,咔。

嘎嘎嘎……

便在这时,沉在阴影中的城门向两侧打开,在越来越宽的亮光中,一道人影缓步走出,随着面部轮廓越来越清晰,显露出一张杀意尚未消散的脸庞,正是他们的主将,柴绍柴侍郎。

“进城吧。”

楚平生看了一眼西边的红霞与残阳,话罢纵身,上了城头。

上官龙和向思仁打了个寒战,赶紧招呼手下去把阻路的拒马搬开,命令十八精骑带着铁骑兵进城。

轰……

马蹄声十分沉闷,骑兵们都不说话。

很快,两千人的骑兵部队进到一半就不动了,因为走在最前面的十八精骑和上官龙、向思仁站在城门口往里不到二百米的地方,怔怔地看着苍梧城里的惨状。

店铺、摊位、招幌、灯笼、所有设施都好好的,除了人。

那些誓与宋家和苍梧城共存亡的,持剑披甲的宋阀将士,拿着镰刀的老者,举着锄头的妇人……

这些人要么横尸当场,要么像幽魂一样满街乱撞,有的三孔流血,有的两孔流血,好一点的耳聋眼瞎,差一点的被震成傻子,满脸血污还留着口水,嘻哈哈又跳又叫,最差的自然是当场毙命,然而在上官龙等人看来,却觉得那是一种解脱。

有文皇帝的前车之鉴,众人本以为苍梧城一战会是场恶战,没想到,连先锋部队都没用上,柴侍郎一个人就把城破了。

不过死得好像都是大人,孩子没见一个,应该是开战前便被宋阀的人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这时从后面挤进城里的三个女人看到街上的惨状,无不脸色苍白,手脚发凉,宋爽和宋智用商秀珣母子威胁柴绍,城中妇老抵死不退,站在城头对他各种谩骂,放言等他的孩子降生剁了炖汤喝,终于把他逼急,换来这样的下场。

上官龙说道:“咳,城在人在,城亡人亡,这些人也算死得其所了。”

独孤凤飞身至队列前方,找了又找,没有看到未婚夫。

“柴绍呢?”

十八精骑里一人指着城楼说道:“柴侍郎上了城楼。”

独孤凤道声多谢,手握长剑,在街道两侧屋顶几个纵跃,一下拔高数丈,登上城楼,一眼便看到商秀珣在他怀里醒来,搂着他的脖子失声痛哭的场景。

而那只不知道和柴绍是什么关系的白猿则抓住宋爽的两只脚,像抡大锤一样在城垛左右摔来摔去,三五个呼吸下去便脑浆迸裂,肠穿肚烂,四肢扭曲,咽下生命里最后一口气。

便在这时,左手边的尸堆动了,双耳溢血的宋智震飞压在身上的旗杆和尸体,把手中银剑对准楚平生后背投去。

“找死!”

独孤凤急展身法,长剑一撩,将银剑拨飞,反手一剑,直刺宋智咽喉。

“先别杀他。”

听到身后的声音,她急忙收招,剑尖在距离宋智咽喉不到半寸的地方停住。

楚平生将刚刚喂给商秀珣的丹药以真气化开,又点下她的昏睡穴,将人交给白猿保护,转身朝宋智走去。

“你这个……魔头……你好狠……”

事到如今,一切问题都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柴绍说给他们两个时辰,疏散城中的老弱妇孺。

为什么隋军会携带两口大钟。

这家伙的音波功,对于武林高手,只要早做准备,伤害并不致命,可是换成普通人和低级武者,是真有一人戮军,一人破城的战斗力。

难怪萧美娘敢远征岭南,讨伐宋家,原来在柴绍面前,由普通人组成的军队跟纸糊的没两样。

楚平生撇撇嘴:“知道你们宋家为什么会有今日下场吗?”

“……”

“因为你跟宋缺从未教过宋玉致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唰。

剑光一闪,岭南宋家二号人物的头颅冲天而起。

宋智看到了正在打扫战场,清理宋军尸体的士兵,看到了被震成傻瓜的妇女、老人,看到了他倒在血泊中的无头身躯。

最后的念头是恨。

不是恨招惹柴家的宋玉致,是恨柴绍。

宋缺会为他报仇的,宋缺一定会把柴家杀个鸡犬不留的!

……

时间回到两天前。

净念禅院由青铜铸成的大殿内。

一位骨瘦如柴,白眉及腰,全身隐有佛光流转的老和尚枯坐中央高台的黄绸蒲团上。

他正是了空和尚的师父,净念禅院资格最老,辈分最高的一心大师。

隆隆隆……

伴着青铜门缓慢开启的声音,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在了空和尚的陪同下走入这座坚固又宏伟的大殿,至一心大师面前合什见礼,恭声道:“一心师叔,您找我?”

过有数息,蒲团上的老和尚才睁开眼睛,皮肤表面散发的佛光也逐渐消失。

“梵师侄,之前你说的那件事,老衲同意了……”

“师叔?”

梵清惠面带疑问看着上方盘膝而坐的老和尚,想不明白这位实力直追三大宗师的佛门高僧怎么突然改了心意,要知道一个月前他还是拒绝的。

自从师徒二人离开杨公宝库,师妃暄不知道是被邪帝舍利激活了体内的邪能,还是无法接受石之轩是她生父的残酷事实,整个人变得很狂躁,甚至在练功的时候会控制不住内心的杀意,接近入魔。

为了改变这种情况,同样为了弥补师妃暄,她便带着徒弟上门求借和氏璧,想要利用和氏璧里的能量驱逐邪能,然而一心大师并没有答应,理由有二。

第一,和氏璧不能轻用,净念禅院建造铜殿的初衷就是为了压制和氏璧,一旦动用它的能量,便会被邪道高手知晓它的所在,引发争端,毕竟武林早有传言,杨公宝库与和氏璧,得其一可安天下,如今杨公宝库已开,为了争夺里面的财宝和邪帝舍利,正魔两道死了很多人,如果这象征天命的和氏璧在净念禅院的消息泄露出去,怕是会死更多人。

第二,师妃暄本名石青璇,是石之轩的女儿,这样的人设很难得到他的认同。

那么,是什么原因改变了一心大师的想法,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梵师侄,我知你有许多不解,实在是……”一心大师说到一半,又摇摇头,不说了。

“师叔莫不是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一心大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师侄,你把师妃暄叫进来吧。”

梵清惠很识趣地没有追问,向了空使个眼色,后者赶紧一溜小跑出殿,不一会儿带着身着白裙,面带忧愁,气色极差的师妃暄走进来,她的身边还有一人,正是知道师妃暄的情况后,担心她的安全,一路随行,跟来慈航静斋的徐子陵。

“这位小友是?”

“师父,他叫徐子陵,是……美女师侄的好友。”了空在旁边解释道。

老和尚听得出徒弟的言外之意,白眉轻挑,在蒲团旁边凸起用力一按,铜殿大门缓缓关闭,随后他从身后取出一物。

是个巴掌大小的玉壁,洁白无瑕,温润流光,中间有一圆孔,拴着金色丝带,玉壁表面布满龙纹与水纹,几人不用猜也知道,这正是名动天下的安国至宝和氏璧。

“拿去吧,铜殿后面有静室,可助你驱魔。”

梵清惠双手接过:“多谢师叔。”

老和尚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梵清惠躬身告退,带着徐子陵和师妃暄走进铜殿后面的静室,了空没有跟进去,就在外面立定,手拨念珠,低诵佛经。

“徐子陵,在我运功激发和氏璧的能量净化妃暄体内邪能期间,你需以长生真气护住她的心脉,决不能让心魔有可乘之机。”

徐子陵冲她点点头:“明白。”

梵清惠不再多言,将和氏璧抛在半空,朝其打入一股真气,只见那玉壁开始缓慢旋转,一股青蒙蒙的光雨落下,将盘膝而坐的师妃暄罩住。

慢慢地,随着青光越来越多,她的表情也从平静变得痛苦,瞳孔浮现一抹金黄,徐子陵见状赶紧用手抵住她的后背,将长生真气渡过去,护住她的心脉,助其压制心魔。

然而师妃暄的情况并没有因此缓解,邪帝舍利的能量极力反抗,不让和氏璧将其净化。

(本章完)

第594章 楚平生:我在她们体内留了东西

梵清惠渐渐发现问题所在,邪能之所以突然增强,是因为师妃暄在胡思乱想。

“徐子陵,你怎么搞的?这点事都办不好。”

她分出一丝精神,偏头看去,就见负责输入长生真气的徐子陵竟也身体轻晃,面露痛苦,似被邪能所侵。

不可能!

和氏璧这样的灵物,怎么会难以净化邪能?如果邪帝舍利在师妃暄体内还可理解,然而实际情况是,她的身体只是被邪帝舍利植入了一小部分邪能。

梵清惠想了想,在维持和氏璧效果不减的同时,另一只手拍在师妃暄心口,注入佛家真气帮忙压制邪能,也正是这个操作,让她明白徐子陵的长生真气为什么无法压制师妃暄的心魔了。

因为她和师妃暄体内都有一股变质的长生真气,而且是双属性,阴阳和合的长生真气,徐子陵的单属性长生真气一进入师妃暄体内便被吸住。

至于她……同样如此。

双属性的长生真气数量不多,却好像瘟疫一般感染了她的佛家真气,这些注入师妃暄体内的真气反而被邪能驾驭,用来抵抗和氏璧的净化。

徐子陵不知道师妃暄体内双属性长生真气的来历,她知道——那日在杨公宝库下方寒潭,由柴绍渡入二人体内。

与此同时,她也被徒弟的心魔感染,看到了那个人,那张脸——柴绍。

还有一句话——你生是邪极宗的人,死是邪极宗的鬼。

而就在梵清惠、师妃暄、徐子陵三人都被“柴绍牌”心魔影响的瞬间,半空中的和氏璧突然光芒大作,几人脑海显现出这样一副场景-——一座城池上方,铜钟凌空,一人向下怒吼,声波横扫全域,城中之人,无论是将士,还是妇老,要么当场身亡,要么被震成白痴。

这时画面一闪,变成柴大官人一刀斩下地剑宋智头颅的画面。

便在这时,外面压阵的了空发现了静室里的异常,急叫“师父”。

一心大师不敢怠慢,忙入静室,打出一股柔和掌力,中断梵清惠与和氏璧的联系,又往师妃暄肩膀一按,以斥力将人推开,徐子陵和梵清惠齐向后倒,不过还好,没有受伤,只是嗬嗬喘息。

“梵师侄,你看到什么了?”

梵清惠想了想说道:“师叔,我……必须到岭南走一遭。”

师妃暄身子晃了晃,抬起头来,眼睛里的金光已经敛没不见:“师父,我也要去。”

徐子陵亦斩钉截铁地道:“还有我。”

了空眨着不该属于和尚的灵动眼眸,好奇问道:“梵师姐、师侄姐姐,徐少侠,你们怎么都要去岭南?”

……

苍梧城之战一天前。

噩耗一个又一个地传入洛阳城中。

前线告急,王伯当与李靖率领的瓦岗军已经攻破偃师,如今正往东进,很快便会兵临城下。

前线告急,宇文化及击退了迦楼罗王朱粲派出的骚扰部队,其先头部队在宇文士及的指挥下已经进入伊川境内。

前线告急,刘武周部越过山西,于河北沁阳一带屯兵三万,梁师都领兵两万五,在长安李家的帮助下渡过黄河,同三万长林军向东进发,此刻过了渑池。

前线告急,沿途守将与士兵得知被四面包围的消息,未战先溃。李渊、梁师都、刘武周、李密、宇文化及五路大军呈合围之势进逼洛阳,而南方的朱粲军只是虚晃一枪便不再派兵增援,坐视东都告急。

洛阳城东门,守将卢达身穿明光甲,头戴红翎兜鍪,站在城楼观望一阵,冲麾下士兵说道:“滚石圆木准备好,还有菜油,统统给我烧热了……都打起精神来。”

便在这时,左威卫大将军,内史令元文都带着两名虎贲郎将由下面上来。

“卢将军,东门的布防情况怎么样?”

“元大人。”卢达刚要向他汇报东门的兵力部署,就听城外一骑接近,很快,守门士兵放斥候进城,来人登上城楼,气喘吁吁地道:“瓦岗寨先锋秦琼领五千骑兵出现在七里外,正在迅速接近城门,将军早做防备。”

卢达摆摆手,示意他退下,正要给垛口持弓的士兵打气,哪里知道元文都左侧部将突然抽出佩剑,按在他的肩头。

“元大人,你这是要干什么?”

“打开城门!”

“元文都,你要造反吗?”

“没错。”元文都说道:“我再说一遍,让你的人开城门。”

“痴心妄想!”

“那你就去死吧。”

元文都眼睛一瞪,部将按剑一划,卢达脖子瞬间血流如注,捂着伤口退了两步,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死了。

“太皇太后远征岭南必败,如今五方联军兵临城下,洛阳城已是李公囊中之物,我命令你们速速放下武器,打开城门,恭迎秦将军入城,否则格杀勿论。”

元文都乃十六卫大将军,官拜内史令,本就位高权重,身份一压,再一吓唬,城防士兵面面相觑一阵,纷纷放下武器。

伴着轰隆隆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下面监门官命人打开城门,迎秦琼的人入城。

西边城门也是差不多的情形。

总领防务的杨公卿看看身后的皇甫无逸,面朝夜色下如潮水一般涌来的,以李建成与梁师都为首的军队,抽出腰间佩剑,指天说道:“皇甫大人坐镇西城,我洛阳城坚兵强,粮草充盈,岂会惧怕一群流寇,不出七日,这群人必生内讧,诸将士听令,随我……”

话还没说完,突然间,一把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杨公卿看看透体而过,正在滴血的剑尖,机械转头,盯着偷袭他的皇甫无逸。

“皇甫大人,你这是……”

“萧美娘和杨侗大势已去,唯有得慈航静斋之助的唐王才堪当天下之主。”

“李家……李家那群背信弃义……的小人,你……你不会得善终的。”

便在这时,城头响起一阵脚步声,有传令兵跌跌撞撞而来:“报……东门已开,李密的军队……杀……杀进城了。”

唰。

皇甫无逸抽出长剑。

杨公卿倒在地上,两眼圆睁看着这个官拜民部尚书,右屯卫大将军的当朝大员,含恨喘息几口,头一偏死了。

皇甫无逸望周围看傻的士兵说道:“传令官的话你们都听到了?洛阳城已经失守,速速放下武器,开门迎义军入城方可活命,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监门将领看看被他杀死的杨公卿,再听听城内传来的喊杀声,最终选择了妥协,命令士兵打开大门,迎李建成和梁师都的部队入城。

东西城门皆开,南门独木难支,眼见宇文化及的部队兵临城下,守将只象征性地坚持片刻,就被元文都劝降了。

攻城战几乎没怎么打,东都很快陷落。

……

苍梧城之战两日后。

苍梧城府衙被萧美娘当做临时下榻的行宫,而城内茶商的宅邸则被柴家“征用”,用来安顿怀胎九月半的商秀珣。

很多人不知道,萧美娘为什么这么着急南下讨伐宋缺?原因有二,其一就是楚平生要赶在孩子降生前把人救出。

“林士弘飞鸽传书,说你爹与商鹏、商鹤已经离开南康郡,不日便可抵达苍梧。”

楚平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远山说道。

“你……明天要继续南下对么?”

对比前几日,气色有明显改善的商秀珣半卧在床上,摸着圆鼓鼓的小腹,眼里有着些许不舍。

楚平生转身说道:“放心吧,我会在你临盆前回来的,往后几日,金环真和傅君瑜会留下来陪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她们去做。”

她微微偏头,看着里面整齐叠放的红色被褥,咬了咬嘴唇说道:“对不起。”

“什么?”

“以前……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没想到他们……”

商秀珣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回想去年由废弃农舍回飞马牧场的路上三番四次偷袭他的事,只觉脸红心热,羞愧难当。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可以理解。”楚平生说道:“行了,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保重身体,等我打下郁林就带你回飞马牧场。”

商秀珣点点头,扭脸看去。

她发现跟以前完全不同,如今的自己,越看他越顺眼,越看他越喜欢。

“我去看看骑兵部队准备的怎么样了。”楚平生说完朝外面走去。

“你等等。”

“还有事么?”

“他……他在踢我。”商秀珣面带兴奋,指着凸起一个小尖尖的肚子说道。

楚平生走过去,贴着她的肚子听了听,微笑说道:“这丫头,还挺有劲儿的。”

商秀珣说道:“为什么不是儿子?”

楚平生心想,如果在废弃农舍时,你跟祝玉妍中的是一种标,那肯定不是儿子,是女儿。

“因为我希望你能生一个女儿,跟你一样漂亮的女儿。”

“我还以为男人都喜欢儿子。”

楚平生厚着脸皮说道:“只要你生的,我都喜欢。”

按理说,这种话多数女人会有所怀疑,但是商秀珣不怀疑,因为一个男人为了救她兴师动众,以举国之力南征,不惜对抗大宗师级的敌人,若说他不喜欢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

两人对望一眼,她的手动了动,最后鼓起勇气,握住他的手说道:“我跟孩子等你回来。”

“嗯,放心吧,我一定尽早回来。”楚平生拍拍她的手,起身朝外面走去。

“保护好她。”

“放心吧,宗主。”

门外传来他和金环真的对话。

商秀珣用饱含母性的,温柔的目光看着腹中欢实的孩子,小声嘟囔道:“这么调皮,该给你起什么名字好呢?”

“不然……等你外公来了让他去伤脑筋,他读书多,一定能给你起一个好名字。”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