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超搞怪的道心种魔大法附加特效

萧美娘往前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这样做有失礼数,搂着楚平生的腿往上托了托,后撤两步说声“谢谢”,才继续往前走。

“小娘子……”

汉子刚要说话,被老者瞪了一眼:“少管闲事。”

“爹?”

“那女子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贵妇,背着年轻人徒步数日,如果换成你,能坚持下来吗?”

汉子顿时醒悟,那美丽女子看着柔柔弱弱,可怜兮兮,但是这把力气远在他之上,八成是武功高手,值此乱世,还是不要接触,以免惹祸上身。

后面抱着胡萝卜啃的小孩子扑闪着一双闪亮大眼睛说道:“她比三牛哥家刚过门的媳妇儿好看一千倍,不对,是一百倍。”

似乎在他的认知里,在此之前,世界上最好看的人就是三牛哥家娶的新媳妇儿,而且“一百”要比“一千”大。

与此同时,萧美娘背着楚平生来到村口,青石砌就的水井旁趴着一条肚皮严重下垂,脸都起了褶子的老黄狗,对着她呲牙咧嘴,呜呜低吠。

“放我下来吧。”

一道声音钻入耳廓,萧美娘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在原地。

“一路走来,背了我那么久,累坏了吧。”

直到这时她才从茫然中惊醒,转头一看,对上一道充满怜惜的目光。

“你,你醒了?”

萧美娘的眼越睁越大,鼻子一皱,眼圈儿红了。

虽然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武学指导,她也知道走火入魔的后果是什么,何况他还是那种非常严重的走火入魔,经脉寸断,丹田破裂。

一路走来经过好几个村镇,看过的郎中都摇头,这意味着什么,不用说她也明白,但她没有放弃,一直来到洛阳郊区,准备带他进宫去看御医,毕竟杨广避祸江都并未带走全部御医,至于说王世充、元文都那帮大臣看到两个人会不会怀疑他们的关系,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哪里知道还没进城,他竟然醒了过来。

“嗯。”

楚平生捏捏她少了几分光泽,多了点因风餐露宿而憔悴的脸:“我醒了,你不是应该高兴么,怎地哭了?”

如果放在以前,她肯定是偏头躲避,让他不要动手动脚的,毕竟她再怎么天生丽质,自带驻颜效果,实际年龄也大了他十几岁,又是一国之皇后,平日里稳重惯了,哪怕被他睡,每次在一起总也要扮出几分被强迫的意思,然而今天不一样,握着他抚摸自己脸的手吃吃说道:“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楚平生刚要说话,水井边的大黄狗似乎遭受暴击,由低吠变成狂吼。

汪。

汪汪……

汪汪汪……

他猛然转头。

狗眼对上人脸,嗷呜一声拔腿就跑,中途后腿在光溜溜的青石板滑了一脚,险些摔倒,四腿连蹬,刨了好几下才获得支撑,向北亡命而逃。

“你还要背我到什么时候?放我下来。”

“你……真的可以?”

“放心吧,我已经好了,前日那样不是走火入魔,是一种假死状态,练功需要。”

萧美娘迟疑一下,解开腰上的袜带,果然见他能够自行站立,为了印证上面的说辞,还在她面前转了个圈。

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痕,突然抱住他的身子,把头枕在胸口,不过什么都没说。

“……”

楚平生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压低声音说道:“好了,村尾有个磨坊,你先去那儿等我,顺便让村里的妇女帮你烧些热水,沐浴一番,换身干净衣物,瞧你现在的样子,给认识的人看到,还以为我虐待皇后娘娘呢。”

“等你?你做什么去?”

“我去救一个人。”楚平生望向西南。

“救人?你……行吗?”

“呵。”

楚平生右手一张,紫金湛卢剑在手,看似随意地一挥,一道丈长剑气斩出,池畔半人粗的老杨树轰然倒塌,惊得水里的鸭子翅膀狂扇,乱成一团。

萧美娘几乎傻掉,这还是印象里那个和她一样,通过双修法初学长生诀,拳脚功夫一般般的柴绍?

“现在放心了?”

“你怎么……”

楚平生握着她的手亲了亲:“等我回来再跟你好好解释,去吧。”

萧美娘与他对视三秒,带着复杂的心情朝村尾磨坊走去,一步三回头,似乎生怕他就这么走掉。

“若有人敢打她的主意,杀。”

楚平生朝藏身树后的兰陵王密语一句,御风而起,直奔西南。

陌上的老汉与儿子惊得说不出话来,小孩儿手里狗啃过一般的胡萝卜掉在地上,过有片刻指着楚平生消失的方向道:“爹,我要学。”

汉子给了他一记暴栗。

……

楚平生之所以放心假死,让萧美娘这个毫无江湖阅历的大美人背着自己徒步远行,一方面是要看看她对自己是什么态度,一方面是有兰陵王隐于暗中保护,经过庆余年世界的历练,它的功力又有增加,虽然不是梵清惠、祝玉妍这个级别的高手的对手,但是比宇文化及、杜伏威、李密等人是要强一筹的,大概在独孤峰、宇文伤这个级别,天魔大法进入十六层的婠婠应该能够胜它半筹。

这个程度的武力值,用来保护萧美娘绰绰有余。

人在空中风行,楚平生趁机梳理了一下自身的情况,如今体内的魔种(元神之火)已经从原来的小火苗变成熊熊燃烧的火焰——时而收缩,时而膨胀,一如波动,有起伏、有峰谷的那种,这表明他的道心种魔大法已经突破第四层结魔境,进入到第五层魔劫境。

其实第五层魔劫境和第六层养魔境的区分并不明显,需要与天地间的玄妙能量进行沟通,达到为己所用的程度,对此他已经有了头绪,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地修练,应该不难。

值得一提的是,道心种魔大法相比金庸武侠世界的武功难练,但是奖励也多,他才修练到第五层魔劫境,便解锁了一种附加效果-——可以控制生女儿或者生儿子。

当知道这个增幅效果时,他是哭笑不得的,道心种魔和犁地播种是一回事么?【大乘极乐天魔体】就给他乱匹配。可若是认真地理一理,两者多少也能沾点边,因为道心种魔的“道”代表的是阴,而“魔”是阳,在一定条件下,阴阳结合跟男女结合可以画等号。

另外,虽说他已将长生真气渡给萧美娘,但是修练长生诀催生的灵觉并未消失,刚才他说去救人,便是因为灵觉让他看到了与他相关的一幕。

……

远方的山岗下有一片茶园,茶园那边是一片用篱笆围起来的开阔地,角落里堆着破烂的竹席和布满窟窿的晒盘,应是茶农用来晒茶的场地。

此时此刻,场地中间站着两个年轻女子,皆双十年华,一个妖艳性感,穿着白色纱裙,手挽缎带,赤足露肩,正是阴癸派的婠婠。

另一个也着白色长裙,但是不袒不露,端庄大气,纱巾覆面,看不到嘴脸,只露出一双清若秋池的眼眸,傍晚的霞光遍洒全身,有一种朦胧婉约之美,又有一种不容亵渎的神圣范儿。

此时寇仲、徐子陵、宋玉致,还有一个长相喜庆的小和尚站在二女后方,不远处的地上还瘫坐一位,看起来受了不轻的内伤,正是邪极宗的大帝丁九重,楚平生安排在洛阳,与尤鸟倦相配合的人。

“你们别打了。”

徐子陵忧心忡忡地看着蒙面女子。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就见蒙面女人身子晃了晃,嘴角溢出一缕红。

“师姑娘……”

他想靠近,被她挥手制止。

对面占到便宜的婠婠卸了力道,挽起缎带,俏脸得意。

“师妃暄?不过如此,看在子陵替你求情的份上,今日我不杀你,不过丁九重……我就带走了。”

“不行。”师妃暄又举色空剑,对准婠婠的后背:“长生诀是寇仲和徐子陵之物,我是不会让魔门得逞的。”

“哼,师妃暄,我看你是输了不服气。”

婠婠面色骤冷,一抖手腕,缎带若离弦之箭直取师妃暄咽喉,岂知这时徐子陵突然跳出,双臂张开,拦在师妃暄身前。

她大惊失色,急收内力,缎带于徐子陵面前三寸停住。

“徐子陵,你做什么!”

“我不准你伤害师姑娘。”

眼见徐子陵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搭救师妃暄,婠婠怒气满肺,醋意如潮。

“师姑娘,师姑娘,张口师姑娘,闭口师姑娘,她是你什么人,叫得如此亲密。”

(本章完)

第520章 婠婠:跟我欢好的不是徐子陵?

徐子陵很有男子气概,一脸正色说道:“反正你若要伤她,便先击败我。”

“陵少,说得好。”

寇仲在后面为好兄弟加油,以挑衅的目光看着总是跟他们作对的阴癸派魔女。

“徐子陵!”

婠婠大怒:“你什么意思?居然为了她跟我作对?”

徐子陵:“……”

寇仲说道:“为什么不行?你是陵少什么人?”

宋玉致在一旁帮腔道:“对啊,你是陵少什么人?难道他帮谁,还要问过你的意见不成?”

“阿弥陀佛。”

净念禅院的了空和尚宣了一声佛号:“魔门之人果然霸道。”

“你,你们……”婠婠被他们架在半空,一时下不来台:“徐子陵,我问你,四个月前你们在东溟号偷完账册去哪儿了?”

“去哪儿了?当然是回客栈睡觉了。”寇仲不知道她问这个干什么。

“我问他,没问你。”

“喂,大小姐,都知道我们俩从小形影不离,这睡觉呢,当然也是睡一间房了。”

“徐子陵,你说!”

徐子陵耐心解释道:“婠婠姑娘,仲少都说了,偷完账册我们就回客栈睡觉了。”

婠婠很激动,脸红眉挑,杏眼含嗔。

她能不激动么,瞧徐子陵的样子是要赖账。

“你胡说,当天夜里,你分明回了藏账册的树林。”

徐子陵想了又想,回忆了又回忆,同寇仲对望一眼,读懂了各自的心思。

“回到客栈后,沈落雁和陈老谋一直在监视我们,我们怎么可能那么快返回树林。”

寇仲指着她说道:“哦,我知道了,难怪第二天我和陵少回去找账册,发现没有了,原来是被你偷走了。”

“徐子陵,你看看这是什么?”

婠婠取出贴身收着的夜行衣,丢到徐子陵怀里:“这便是那晚你遗落在树林里的夜行衣,事到如今,你还要赖账吗?”

徐子陵仔细翻看一下,摇头说道:“这不是我穿过的,而且我们去东溟号偷账册时穿的夜行衣早被陈老谋剥光丢进河里,这事儿你若不信,可以去找沈落雁和陈老谋求证。”

“你……徐子陵,我杀了你这个见异思迁,始乱终弃的畜生。”婠婠怒不可遏,全没想到徐子陵为了讨好他的师姑娘,竟然把树林里与她的一夜欢愉推得干干净净,玉面含嗔带怨,力道蓄足,一掌拍出。

徐子陵正自不解“始乱终弃”是个什么意思,见她一掌拍来,连像样的反抗都没做出便被按中胸口,恐怖的力道钻入体内,顿时口喷鲜血,倒在师妃暄怀里。

“陵少!”

寇仲大叫一声,揉身而进,却被横荡的缎带弹飞,一时气虚,落地难起。

师妃暄关切道:“徐子陵,你怎么样了?”

徐子陵摇摇头,又吐了一口血。

婠婠既心疼,又是愤恨,手掌扬了又落,掌力吞了又吐,始终狠不下心把这个夺了她的贞操还不认账的负心汉当场毙了。

就在她用“就算不补掌,徐子陵也难逃一死”说服自己,准备带着丁九重离开时,突然心生警觉,想也未想便将全身功力推出,撑起一道天魔墙。

噗……

剑气纵横,狂风肆虐,天魔墙顿时破碎,她噔噔噔往后退了三步,喉头几次蠕动,险些吐血。

与此同时,青衫冉冉,一人徐落,立在丁九重身边。

剑比冰寒,人如晓风。

“是你……”

婠婠捂着胸口叹道。

上次在晋阳城外,就是这个来历神秘的家伙救走了宇文化及。

“你究竟是谁?”

楚平生没有理睬她这听起来有些矛盾的两句话,揪住丁九重的后衣领纵身而起,只一眨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子陵无情无义,负心于她不说,长生诀的线索也断了。

就在她压抑不住内心情绪,想要发泄的时候,风吹过,带来一缕清香。

不是花香,不是菜香,不是脂粉香。

婠婠身子一震,光着的小脚丫往后退了半步。

这体香……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绝不可能。留在她体内的那一缕长生真气明明是徐子陵的!

等她稍微定了定神,回头扫过,才发现晒茶场已经只剩她一个,师妃暄、徐子陵、了空那群人不见了。

……

与此同时,楚平生落在一个距离萧美娘所在村庄不远的小树林里,将丁九重丢在地上,号了一下脉,发现情况并不严重,随手丢给他一枚丹药。

“吃了它,立即运功疗伤。”

这一脸络腮胡的家伙没有迟疑,抓起来塞进嘴里,用力吞下,盘膝坐好,依言运功,助力药效发散。

簌簌。

簌簌……

后方传来一阵轻响,头顶黄毛,穿得跟只锦鸡一样的尤鸟倦气喘吁吁跑过来。

楚平生并不意外,因为早在婠婠和师妃暄动手时,尤鸟倦就躲在暗中观察,应该是自觉不是婠婠的对手,没有动手掳人。

“尤鸟倦,什么个情况?祝玉妍呢?”

他给邪极宗四人的任务是周老叹金环真夫妇去召集门下,尤鸟倦配合丁九重勾引祝玉妍,结果祝玉妍没有诱骗到,倒是把师妃暄和了空勾引来。

“宗主,事情是这样的。”尤鸟倦一脸不爽地说了番话。

原来尤鸟倦到了阴癸派驻地,找到阴后祝玉妍说完目的,对方竟告诉他凭周老叹夫妇和丁九重还不值得她出手,只是派出魔隐边不负和银发艳魅旦梅二人到洛阳增援婠婠。

毫无疑问,这极大地伤害了尤鸟倦的自尊心,要知道阴癸派还有辟守玄和韦怜香两个实力还在边不负之上的长老没有出动,相比之下,邪极宗真是寒酸到家了。

三人抵达洛阳后,旦梅去了洛阳帮,要上官龙和荣凤祥动用手中资源打探丁九重的下落,毕竟荣姣姣名义上是祝玉妍的弟子,至于边不负……根本没把祝玉妍的吩咐当一回事,就是个出工不出力的状态。

而婠婠并不信任他,一直独自行动。

今天他看到丁九重在城内留下的求援暗号,便跟着南下,找到晒茶场。

接下来的事楚平生都知道了。

“多谢宗主赐药。”

这时丁九重徐徐收功,从地上一跃而起,看得尤鸟倦满脸不解。

丁九重的内伤就这么好了?他就没见过谁受了内伤能这么快痊愈的。

“不是让你躲起来吗?怎么那么粗心大意?”

“宗主,我已经非常小心,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快成大家闺秀了,天知道那寇仲和徐子陵是通过什么途径找上门的。”

“……”

楚平生一听这话,懂了。

宋玉致一直在洛阳附近等候寇仲和徐子陵,这二人回来后应该是遇到了慈航静斋的师妃暄与净念禅院的了空,毕竟这两个人一直致力于不让长生诀落入魔门之手,如今尤鸟倦放出风去,讲周老叹夫妇和丁九重联手伤他,金丝甲被后者抢走,慈航静斋方面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寇仲和徐子陵的灵觉不差,虽然无法感应他,但是像丁九重的藏身地,要明确大概方位还是没有问题的。

婠婠也在洛阳城,跟踪徐子陵是她的日常作业,何况死对头师妃暄也来了,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关键时刻她杀入场内,以被他开苞后突破至十六层的天魔大法击伤慈航静斋传人也就可以理解了。

“尤鸟倦,你刚才说祝玉妍把魔隐边不负派来了,他根本没兴趣找金丝甲?”

“是。”

楚平生脑海灵光乍现,心里多了一些想法:“知道他的落脚点在哪里么?”

“洛阳城西北的微雨山庄。”

“你们先去城外等候,此间事了我自会去寻你们。”

“是,宗主。”

楚平生点点头,脚下生尘,扶摇而起,掠向西北。

……

荫绿参差,向微雨说来旧客。

暗香氤氲,汲流泉煮沸新茗。

楚平生抬头看看写着“微雨山庄”的牌匾,又瞧瞧两侧的对联,知道这里便是尤鸟倦说的地方了。

轻轻一跃,他便越过院墙,进入山庄前院。

四下里静悄悄的,不见一人,楚平生皱了皱眉,朝前走去,脚虽落地,不见尘起,更无半点声音发出。

当他走入前厅,目光扫过待客用的小榻和茶案及北墙上的茅庐听雨图,他眉头的皱纹更深了,因为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是今天的,应该有段时间了。

他继续往里面走。

二进院。

三进院。

家丁,没有。婢女,不见,庄园的主人更无踪影。

直至走到四进院,瞥见步道两侧叶片发黄的海棠树,注意到下面新翻的泥土及突然浓重的血腥味,他懂了。

看来边不负这货不仅鸠占鹊巢,还把庄园里的人都杀了,尸体埋到这些海棠树下做了花肥。

穿过海棠林和宝瓶门进入五进院,又由五进院进入有竹林、花圃,以及放置盆景的棚架的后花园,他的视线定格在花园中间一个蚌形池塘后方,碧瓦朱檐的二层彩楼,从外形和位置来看,应该是微雨庄园小姐的绣楼。

楚平生眯了眯眼,一步跨出,已是数丈开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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