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李渊:孙儿!反了吧!!【求月票】

“狄知逊!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来人!快来人给我将他拿下!”

随着那名年轻官吏冲出来阻止李承乾接旨,江陵府的其他官吏瞬间炸了锅。

有官吏还没等李承乾发话,就自作主张的命人将对方拿下。

有官吏连忙向李承乾进言,说对方妄揣圣意,大逆不道。

更有甚者,直接冲上去将对方扑倒在地,阻止对方说话。

而面对眼前的一片混乱,李承乾则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只在心中不断思考一件事。

李二陛下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道他真信了自己会谋反?

可是,他怎么会这么无情?

就因为一个没有证据的密奏,他就想弄死自己?这也太草率了吧!

历史上的李承乾,就算真的谋反,他都没有下这种狠心,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

难道他也被魂穿了?!

想不明白,李承乾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他的目光冷冷移向宣旨的高要,一字一句地问:“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高要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紧接着‘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满眼惶恐地道:

“奴婢是真不知道啊太子殿下!奴婢就是负责宣旨的,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这圣旨是尚书省的大人送过来的,在宣读之前,奴婢连圣旨的内容都不知道,请太子殿下明察啊!”

在唐朝,皇帝的圣旨一般由中书省拟定,然后交给皇帝审阅,皇帝同意后,再发给门下省核定,门下省核定完后,再交给皇帝盖玉玺,发给尚书省执行。

一般有两种情况,关内的圣旨,尚书省会自己派人去宣旨,关外的圣旨,则交给内侍省派宦官去宣旨。

毕竟关外需要舟车劳顿,尚书省的老爷们也怕麻烦。

交给宦官,既可以完成任务,也可以避免某些危险。

想到这里,李承乾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将目光落在那名年轻的江陵府官吏身上,平静地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太子殿下!”

李承乾的话音刚刚落点,刘洎就愤然站了出来:“此人妄揣圣意,离间太子殿下与陛下的父子亲情”

“够了!”

还没等刘洎把话说完,李承乾就冷喝打断了他,沉声道:“孤问的是他,而不是你!”

“我”

刘洎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李承乾却没有理他,而是环顾众官吏,沉沉地道:“孤不管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你们想做什么,现在,孤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说完,直接转身走进大堂高位,缓缓坐下,平静而威严地吩咐道:“来福!将人带进来,孤要亲自审问!”

“诺!”

来福应诺一声,面无表情地走向那位被按在地上的江陵府年轻官吏,淡淡地道:“起来吧,跟我进去好好回话!”

“呜呜呜”

“嗯?”

眼见对方还被人按在地上,捂着嘴巴,来福一个冷眼扫了过去。

“大人,此人”

“嘭!”

还没等那名官吏把话说完,来福一脚就将他踢出了半米。

哗!

全场一片哗然!

唯独那名被按压的官吏,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来福拱手谢礼,然后二话不说的冲进了大堂。

“这位大人,你无故殴打朝廷命官,意欲何为?”刘洎黑着脸质问来福道。

来福看都没看他一眼,依旧淡淡地道:“奉皇后之命,伺候太子,保护太子,听命太子,就这个意思。”

“这”

众官吏闻言,面面相觑。

有人幸灾乐祸。

有人念头通达。

也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而与此同时,大堂之内。

李承乾看着眼前的年轻官吏,平静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臣,江陵府监察御史狄知逊,负责监察地方官吏,监阅牲牢,省器服,不敬则弹劾祭官。”

“你说祈雨会死人,是怎么回事?”

“这”

狄知逊迟疑了一下,道:“回太子殿下,臣不是妄揣圣意,而是就祈雨本身来阻止太子殿下,有危险!”

“嗯,我明白。”李承乾点了点头,然后抬手示意:“你继续说!”

“是!”

狄知逊应了一声,又道:“按照地方祈雨的习惯,一般是地方县令,刺史,派人去寻找通灵的异人,进行祈雨祭祀,由监察御史负责监管,故而,监察御史一人为之莅祭祀,兼任监祭使!”

“照你这么说,好像祭祀祈雨也没有多大危险啊?”李承乾有些不解地问道。

狄知逊却摇头道:“我刚才说的是地方祈雨,而非朝廷祈雨!”

“一般地方祈雨无效,灾情又得不到缓解的时候,百姓会生出许多问题,这时候,朝廷就会想办法,主持大祭。”

“那依你之见,陛下召我回长安主持大祭,是什么意思?”

“回太子殿下,臣刚才已经说了,臣不是妄揣圣意,而是就祭祀本身,劝阻太子殿下。”

李承乾笑了:“好好好,你就说大祭的危险!”

“是!”

狄知逊应了一声,再次道:“朝廷大祭,是由太常卿主持的,而主祭者,按照祭礼,应该由天子主祭。”

“咦!不对啊!既然主祭者是天子,为何我父皇会让我主祭?这不符合祭礼啊!”

“回太子殿下,按照祭礼,主祭者确实应该是陛下,但特殊情况除外,比如天子明知有缺,恐无法感动上天,故而选任合格的主祭者,也是可以的!”

“啊?”

李承乾一脸懵逼,心说还有这种操作,也太鸡贼了吧!

却听狄知逊又道:“其实,朝廷大祭有很多种,并非所有祭祀都有危险!”

“这么说,祈雨是少有的危险祭祀?”

“是的太子殿下!旱灾是天谴,何谓天谴?指的是上天对人间的惩罚,既然是惩罚,肯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能让上天平息怒火!”

“荒谬!”

李承乾闻言,不由嗤之以鼻:“什么天谴!那历史上出了多少昏君,暴君,怎么没听说有人被天雷劈死啊!再说,水灾,旱灾都是相连的,雨水过度下完了,剩下的不就是旱灾吗?扯什么天谴!简直可笑!”

“没听过一句话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真要有上天,他俯瞰众生,哪会在意弱小的凡人,我们在他眼里,和地上的蚂蚁差不多,甚至连蚂蚁都不如,你觉得一只蚂蚁能惹人生气吗?”

狄知逊被李承乾这话,直接说得愣在了当场。

隔了好半晌,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躬身行礼道:“臣能得太子教诲,不枉此生!”

李承乾摆了摆手,道:“别的不用多说,你就告诉我,祭祀祈雨的危险在哪,我再决定,要不要接旨,或者.”

说到这里,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看着狄知逊,道:“或者怎么接旨!”

狄知逊愣了一下,旋即点头道:“臣明白了。”

“其实祭祀祈雨,并不会直接造成主祭之人死亡,而是祭祀的过程十分惨烈,往往主祭之人,祭祀之后,活不过数日。”

“嘶!”

李承乾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很快,他又有些疑惑:“你说,我父皇知道此事吗?”

“朝廷祭祀是太常寺负责的,他们不可能不告诉陛下危险!”

“也就是说,我父皇真打算弄死我?”

“呃,这个.”

狄知逊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臣不敢妄揣圣意!”

“好吧,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狄知逊应了一声,很快便离开了大堂。

而目送他离开的李承乾,则微微眯上了眼。

按照狄知逊的说法,李二陛下明知道祈雨有危险,却让自己帮他祈雨,应该是另有深意。

反正不可能是搞死自己!

因为搞死自己,不符合李二陛下的人设。

也不会被朝中大臣支持。

毕竟中书省,尚书省,门下省,都有自己的关系。

李二陛下真想搞死自己,他这道圣旨都发不出来。

所以,李二陛下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承乾!我的乖孙儿!”

就在李承乾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堂外忽地传来李渊的声音。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还有无数‘哗啦啦’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嗯?”

李承乾微微一愣,不由循声望去。

只见李渊一脸铁青的冲进来,一点也不像六十多岁的老头,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就像一头即将暴怒的老狮子。

“爷爷,您怎么回来了?您不是.”

“承乾!咱们反了吧!”

还没等李承乾把话说完,李渊就无比愤慨的打断了他。

那眼神,犹如刀子一般,看得人不寒而栗。

就算是李承乾,也第一次见到李渊这样的眼神,不禁有些失神。

而这时,跟在李渊身后的苏定方,薛仁贵,马周,岑文本,张平,包括裴宣,都露出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很明显,他们应该是知道了李二陛下的圣旨。

单从圣旨的内容来说,别说他们会误会,就连李承乾自己,刚开始都差点误会了。

也幸亏那名叫狄知逊的监察御史,告知了自己真相。

所以,李承乾在看到他们这幅表情之后,先是哑然一笑,而后神色一正:“好!咱们就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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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43章 来啊李二!来互相伤害啊!【求月票

李渊作为开国皇帝,祭祀祈雨的事,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在他看来,这就是李世民对李承乾的报复!

因为李承乾之前用大义坑了李世民,让他很没有面子,有损皇帝的威严,所以这次,他也同样用大义坑李承乾。

作为大唐太子,李承乾有义务,也有责任为大唐百姓祈福。

如果李承乾拒绝祈雨,那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忠孝仁义’形象,顷刻就会崩塌。

如果李承乾不拒绝,那祭祀祈雨的惨烈,他就会独自承受。

要知道,那可是会死人的。

所以,无论如何,李承乾都不会接受这份旨意。

而作为李承乾的坚定支持者,李渊早就见识过李世民的无情了。

哪怕明知道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跟李世民抗衡,他依旧不想让自己孙儿走自己的老路,被李世民控制。

要知道,一旦李承乾失去‘忠孝仁义’这个完美标签,以后再想有所作为,就得看李世民的脸色了。

至于在江陵继续发展,估计也不可能了。

而他自己,恐怕又会过上以前那种被囚禁的日子。

但是,已经飞出笼子的鸟儿,享受过自由和快乐,又怎么愿意再被关进笼子呢?

与其再被关进笼子,还不如殊死一搏!

成,则皆大欢喜,败,则人死鸟朝天。

然而,听到李承乾这么容易就同意了自己的提议,搞得李渊都有些不会了。

毕竟李承乾做事,从来都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否则他也设计不出重开玄武门那件事。

稍微迟疑,李渊仿佛自己耳朵听错了一般,再次开口道:“孙儿,爷爷我说的是,咱们反了二郎,你可同意?”

“同意啊!”

李承乾笑了:“咱们就跟天策上将碰一碰!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李靖,李绩,尉迟恭,程知节,秦琼,侯君集这些大将嘛!区区三百多州,哪是咱们一州的对手?爷爷,孙儿支持你,咱们反了他!”

“呃,”

李渊嘴角一抽,不由满脸古怪。

身后的马周等人,也一脸懵逼。

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呢?

明明优势在陛下,太子殿下还支持咱们造反,这是什么操作?

难不成,这其中有蹊跷?

想到这里,马周当即朝李承乾询问:“太子殿下是不是有主意了?”

“什么主意?”

李承乾笑着反问马周。

却听岑文本接口道:“就是祈雨啊!太子殿下真要返回长安祈雨吗?”

“那是圣旨啊!我不回去就是抗旨,你想让我抗旨吗?”

“可是.”

“好了!”

岑文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渊抬手打断了:“孙儿有什么主意,你就明说!看你这副样子,应该知道祈雨的危险了!”

李承乾笑了:“还真是知孙莫若爷啊!”

李渊:“.”

众人:“.”

“好吧,我确实知道了祈雨的危险,也揣测出,我父皇应该不想要我的命!”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

李承乾摊手道:“而解决这个问题也很简单,就是放弃!”

“只要放弃现在的一切,乖乖回到长安,就什么事都没有。”

“可是,我能放弃吗?”

听到这话,众人面面相觑。

很明显,要想让李承乾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不能被牵着鼻子走!”

说完,李承乾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分析似的道:“咱们就从这件事的根源开始研究,为什么要祈雨?”

“这还需要研究吗?”

张平有些好笑地道:“因为各地遭了旱灾,没有雨,庄稼就不会存活,没有庄稼,百姓就没有粮食,会饿死!”

“对啊!你说的对!根源在粮食!那为什么我父皇不解决粮食的问题,反而主张祈雨?”

李承乾回过身问道。

“这”

张平顿时语塞。

却听岑文本若有所思地道:“如果旱灾的灾情影响很大,而地方不能有效解决,一般会上报朝廷,由朝廷商议解决!”

“这么说,祈雨是朝廷商议的结果?”

“有可能是.”

“那就更荒唐了!”

李承乾道:“朝廷为什么不商议筹集粮食,应对灾情,难道朝廷的那帮人都是蠢货吗?他们不知道灾情的根源是什么?”

“这”

岑文本也被李承乾问得哑口无言。

这时,其余人也开始回过味来,觉得这里面颇有蹊跷。

“那会不会是,灾情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就算是筹集粮食,也无法解决,毕竟筹集的粮食只能解决一时之需,而无法长时间解决,所以才将办法想到了祈雨上!”马周沉吟似的道。

李承乾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不过。”

说着,他话锋一转,又接着道:“祈雨就能解决问题吗?如果祈雨失败,又当如何?”

“哎呀!我说你们想那么多干嘛,祈雨失败再说祈雨失败的事呗,反正朝廷已经尽力了!”

杜才干有些无语地吐槽道;“难不成,那些百姓还敢怪朝廷祈不下来雨?”

“对啊!你说的对啊!”

李承乾兴奋道:“百姓不敢怪朝廷,大臣却建议我父皇祈雨,这是为什么?”

“这”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一怔。

半晌,李渊忽地开口道:“按照前朝的传统,发生天灾,一般是由宰相出来承担责任的,因为民间常常将天灾与朝廷施政联系在一起!”

“不错!爷爷说的不错!这其实是别人给我父皇下的套,如果我父皇祈雨,就是九死一生!如果我父皇不祈雨,或者祈雨失败,就得改变新政,顺应所谓的民意!”

“你们想想,我父皇面对这种情况,他是怎么做的?明知道祈雨有危险,还让我代替他祈雨!”

听到这话,马周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陛下在拖延时间!他知道太子的性格,肯定不会遵从他的旨意,所以才将难题丢给太子!”

“若太子能祈雨成功,皆大欢喜,若太子不能祈雨成功,他也有更多的时间解决灾情!”

“好计谋啊!”

岑文本也反应了过来:“这是一石二鸟啊!”

“如果太子拒绝祈雨,肯定会掀起不小的风波,祈雨之事被搁置是小事,太子的名声却是大事!”

“一旦太子的名声有损,陛下再站出来挽救.”

话到这里,所有人犹如拨开云雾见青天一般,瞬间明了。

隔了片刻,才听薛仁贵满是愤慨地道:“陛下怎么这样啊!怎么能这么算计自己儿子!”

原本还对李世民有几分崇拜的薛仁贵,现在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了。

而听到薛仁贵说这话的李渊,则是冷冷一笑:“他连我这个父亲都算计,更何况儿子!”

薛仁贵嘴角一抽,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时,裴宣小心翼翼地道:“那依太子殿下之见,我们应该怎么做?”

说完这话,下意识将自己缠绕伤布的手,隐藏在了背后。

李承乾闻言,笑着看向他:“你觉得呢?”

“啊?我”

裴宣似乎没想到李承乾会反问他,顿时显得有些局促,但依旧硬着头皮答道;“我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给陛下出难题的人,想来应该是裴寂和五姓七望那些人。因为除了他们希望陛下的新政无法实施,应该没人会为难陛下!”

“更何况,五姓七望掌握了大量的粮食。发生天灾,他们能从中牟取暴利,自然不希望朝廷多加干预.”

“所以,要想从根源上解决难题,首先得解决裴寂和五姓七望那些人”

“啪啪啪!”

裴宣的话音刚刚落下,李承乾的巴掌声就骤然响起。

却听他笑道:“裴刺史说的不错!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人!”

“啊?这”

裴宣一脸尴尬,却还是毕恭毕敬地朝李承乾行了一礼:“多谢太子殿下夸奖!”

其余人见状,皆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苏定方,突然开口道:“太子殿下打算怎么做?需要我训练死士吗?”

李承乾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可是不用暴力,怎么解决人?”

李承乾笑了,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环顾众人道:“我决定了,领旨祈雨!”

“啊?”

众人吃了一惊。

似乎没想到李承乾会下这个决定。

只见李承乾抬手阻止了正欲开口的李渊,笑着道:“爷爷稍等,看我怎么操作我父皇!”

说完,当即朝来福道:“来福,去将高要,以及堂外的官吏都叫进来!”

“诺!”

来福应诺一声。

很快,堂外的所有官吏,包括宣旨内侍高要,监察御史狄知逊,长史刘洎都走了进来。

却听李承乾沉声道:“高内侍,孤问你,圣旨上有交代孤什么时候返回长安吗?”

高要微微一愣,而后拿起圣旨,仔细查看了一遍,诚惶诚恐地道:“回太子殿下,圣旨上只让您返回长安,主持大祭,并未交代您几时回去!”

“好,那孤再问你,圣旨上是不是说,孤祈雨,顺应天意?”

“这个,好像是的!”

“别好像啊!你再仔细看看,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哦哦哦,好的,奴婢这就看!”

高要搞不懂李承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连忙点头哈腰的再次查看圣旨。

而刘洎等江陵府官吏,则眉头微蹙,总感觉哪里不对。

隔了片刻,又听高要十分笃定地道:“圣旨上确实说,太子殿下祈雨,顺应天意!”

“好!”

李承乾拍手叫好,而后上前接过圣旨,环顾众人道:“孤顺应天意,巡狩四方,为百姓祈雨!”

“什么!?”

众人闻言,如遭雷击。

就连李渊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特别是刘洎等人,脑子一片空白。

奉天巡狩,那可是天子才能做的事啊!

“太子殿下!陛下只让你祈雨,没让你.”

“怎么?刘长史比本太子还懂祈雨?那要不你来?”

还没等刘洎把话说完,李承乾就举着圣旨打断了他。

“我”

刘洎被问得哑口无言。

这时,他身旁的一名官吏又愤然道:“太子殿下这样曲解圣意,就不怕陛下怪罪吗?!”

“孤曲解什么了?”

李承乾挑眉道:“圣旨上说得明明白白,孤祈雨是顺应天意,孤奉上天之命,去了解一下百姓疾苦,有问题吗?”

“况且,你刚才不是听见了吗?圣旨上也没要求孤什么时候回长安,你怎么知道,陛下不是让孤多走走,多看看呢?”

“还是说,你在妄揣圣意?”

“我”

这名官吏也说不出话来了。

李承乾心中冷冷一笑。

李二陛下想利用自己,帮他解决难题,那就别怪自己利用他,彻底解放自由!

想算计自己,就得付出代价!

“孤也没说不祈雨,也没有抗旨,你们在反对什么?”

众官吏闻言,顿时鸦雀无声。

这时,李承乾又将目光落在高要身上,不容置疑地道;“回去告诉我父皇,这雨,我祈定了!老天爷也拦不住!我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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