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了却一桩公案

十来年没见面了。

何大清离开四九城的时候,雨水还是个小孩。

如今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但不管怎么长,怎么变,自己的闺女还是能认出来的。

何大清听说门口有个姑娘找自己,正不知道是谁呢。

出来一看眼睛瞬间模糊了。

“闺女?雨水?”

“难得您还能认出来我,那一年我哥领着我来找您,您连面都不给见,好狠的心,一走十来年都不带问问的!”

何大清擦了擦眼角的老泪,羞愧道:“我那不是不当家吗?我也是房檐下的家雀,说撵就被撵走了。”

“那您还要跟着她走?抛下我和哥?”

“唉……闺女,你们那时候还小,说了你们也不懂,再嘴上不严实,告诉了别人,咱三口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淡淡道:“那好吧,我这次来就是问清楚的,我现在已经长大,能听懂您说得了。”

“那,那好吧,你还没吃饭吧,咱们往前走走,我给你买个火烧。”

“不用了,您说完我才有吃的心情,您跟我说说,当初为什么要走?”

何大清看了看周围没人,小声道:“当时要划成分,得亏你爷爷死的早,不然就是妥妥的封建地主,他年轻时在大清朝王爷家掌厨,吃香的喝辣的,他怀念大清朝,给我起个何大清的名字。”

何雨水皱眉道:“咱家不是雇农?”

“嘿嘿~”

何大清狡黠的一笑,“我当时打听了,就算丢了你爷爷的家底,只要那两套房子,我也得是个富农,以后你们就别想有好工作。”

“所以你就走了?”

“刚好你后妈进京,我喜欢上了她,就托人给你俩弄了个雇农的身份,是为你们好,我跟着你后妈走了,你们靠着身份吃香,一石二鸟,傻子才不走呢。”

“她不是我们后妈!你走了就不管我们了,还说为我们好,有意思吗?”

何大清摇头道:“我怎么不管了?每个月给你们寄着十块钱呢,寄给了易中海,一直到你哥参加工作我才停下,春夏秋冬,每年四封信,我一直向易中海打听你俩的消息呢,开玩笑!你们是我的孩子,我能说不要就不要吗?倒是你们,一直恨我,易中海写信说你哥去年还在院里骂着我呢!”

“胡说!我哥是恨你,但从没在外人面前骂过您!”

“得,看来我所托非人了。”

何大清琢磨道:“易中海每次回信都说你们恨我,不原谅我,今天你来了,我看你还有父女之情,易中海那是说谎话呢!”

何雨水沉默了片刻。

缓缓道:“易中海当了几年的壹大爷,专门调理院里的事,前不久名声坏了,现在院里没人理他,他可从没说过您给我们寄钱的事,那几年他每个月给我们5块钱,还给买粮食,大家都以为是他好心照顾呢。”

何大清气得脸色发青,“这个老易,真是两面三刀,活该他名声坏了,我这几年不敢回去看你们,一方面是怕被人举报,一方面是怕你们把我撵出去,我没脸回去,看来是易中海在中间作怪。”

“他怎么这样呢?真像别人说的那样,要捡现成的养老人,让我哥给他养老?”

何大清冷冷道:“这几年我没回去,不知道院里的情况,你哥怎么想的我也没法管,随他们吧,反正我没有亏心。”

何雨水抱怨道:“你自以为走了是为了我们好,可你问过我们愿不愿意了吗?我们不想要什么好成分,就想有个爹,现在我哥混不吝,啥事都不懂,就是没人教他才这样的!”

何大清不以为然道:“不会,你哥表面上浑,心里面聪明着呢。”

“哼!算了吧,我哥要是聪明,也不会离婚后见不到孩子,还蹲进了监狱了!”

“什么?你哥结婚了,有孩子?夏天的时候易中海回信时怎么没提呢?怎么没提呢?”

“这次就是我哥让我专门来打听的,如今已经真相大白,易中海也好,壹大爷也罢,都跟咱老何家没关系了,反正以后只要我哥还认我这个妹妹,就不能给易中海养老!”

何大清道:“对,得亏你来了,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呢,你跟我说说,你哥离婚又蹲监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水就把傻柱跟刘玉华结婚到何飞彪现在三个多月大的事细说了一遍。

何大清点头道:“好!是我老何家的儿媳妇,老何家的祖宅就该留给她娘俩!你有孩子的照片吗?”

“没有,你要是想看孙子,就自己回去看。”

“不行不行,我没法回去,回去见了易中海,就算不打架,他那黑心人也会揭发我的,而且这边也不让我走!”

“那您一辈子都不回去了吗?”

“我……唉……没办法啊,形势所迫,等待机会吧,放心,我要是哪天身体真不行了,我肯定回去,叶落归根,我不会死在外面的。”

何大清看向了东北方的天空,那是京城的方向。

“等你哥出狱了,让他离易中海远点,他要是不听,你就待飞彪好点,要是有人夺飞彪的房子,你一定要阻拦。”

“嗯,您上班去吧,我这就回去。”

“闺女,你不吃了饭再走?”

“该问的我都问过,事办完就不待着了,您要是想回去,易中海根本不是问题,现在他已经身败名裂,没有什么好怕的,您要是舍不得这边,不想回去,我以后也没有时间来看您了。”

何大清尴尬道:“我已经亏了你们俩了,不能再亏了这边,两头我得顾一头,对不起了,闺女。”

何雨水留下了泪水,既伤心又愤怒。

狠下心转身离开,一直走到路口拐弯消失不见,都没有回头看一眼老爹。

何大清看着闺女消失在远处,长长叹了一口气。

“唉!命啊!”

…………

天黑的时候,何雨水红着眼睛回到了四合院。

一看聋老太太和刘玉华正在林祯家聊天呢

急忙过去问道:“老太太,您知道我爸为什么离开吗?知道这几年里壹大爷经常和我爸通信吗?”

聋老太太被何雨水一问,顿时愣住了。

“雨水,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何雨水道:“我刚从保城回来,见到了我爸。”

林祯和娄晓娥相视一眼,都感到意外。

刘玉华和聋老太太也是不解。

“你怎么突然去保城了?”

“我哥让我去的,说让我问问他有没有每个月往家寄钱,我问了,他每个月都寄给壹大爷10块钱,可壹大爷为什么说他丢下我们不管不问了?”

聋老太太惊讶道:“柱子怎么会突然让你去保城问你爹呢?”

何雨水淡淡道:“我哥被关进了壹大爷以前待的房间里,应该是里面的人跟他说了什么。”

聋老太太点头,“我知道你爸为什么离开,也知道他每个月都给你们寄钱了,但不知道他跟你壹大爷通着信。”

何雨水惊讶道:“您知道?那您怎么不告诉我真相呢?”

聋老太太微微摇头。

“告不告诉你们又能怎样呢?他这辈子基本是回不来了,与其天天想着,还不如天天恨着。”

何雨水瞬间愣住。

“那,那壹大爷和我爸通信都说了什么,您知道吗?”

聋老太太摇头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壹大爷现在已经被踩在泥潭里了,就给他一条活路吧,别再去踩一脚了。”

林祯在边上道:“老太太,我可不认同您的看法,只要一个人做了,他就得承担后果,不能因为他现在惨,就不负任何责任了。”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笑道:“我不管,也不问,我只是不想知道而已。”

林祯淡淡道:“您这是知道装糊涂的好处了,可傻柱和雨水既然知道了真相,就该从容面对,不用刻意张扬,但也不能藏着掖着,该报恩的报恩,该寻仇的寻仇。”

聋老太太微微笑道:“年轻人就是跟老年人的想法不一样,我老了,就不跟着瞎掺搅了。”

何雨水听了林祯的话后缓缓点头。

“谢谢你林祯,你说得对,没必要害怕什么,也不用期待什么,该以平常心对待,我明天就去找我哥去,把真相都告诉他。”

何雨水转身就走,突然又回头对刘玉华道:“飞彪妈,我爸说了,虽然现在房子是集体制度,但我哥住的那屋是老何家的祖宅,就是留给飞彪的,以后谁敢跟你抢,你就来找我,咱们一起去保城找飞彪他爷爷。”

刘玉华微微笑道:“那都是后话,到时候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

何雨水见到了傻柱。

把经过细说了一遍,说到易中海拿着老爹何大清的钱买人情时,傻柱就坐不住了,浑身像张刺了一般的不自在。

说到何大清每年四封信,易中海两边挑拨的时候,傻柱的眼睛失去了色彩。

“雨水,这些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要是不信,等出来后自己再去问一次。”

“呼~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回到房间后,傻柱了无生趣,呆呆的看着房间里的七个人。

“嘿?傻柱,出去一趟怎么丢魂了?”

“唉……跟你们见面后,我发现以前白活了,还不如糊里糊涂的活一辈子呢!”

(本章完)

第240章 傻柱狱中暴走

刘老二嘿嘿笑道:“这么说你是后悔遇到我们?”

“我踏马后悔死了,你们这帮狗日的,闲的蛋疼非让我面对现实,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刘老二啐了一口,“槽!真踏马是个孙子,我们让你认清现实,你踏马不跪下磕头感谢,还骂人,呸!真尼玛是个棒槌!”

老冯头笑道:“看来是外面的人帮忙去保城跟他爹打听了,这小子总算是相信易中海是个伪君子了。”

张麻子嘿嘿笑道:“下一步该给他讲讲寡妇门前是非多的事了。”

“你们有完没完?想把我玩死啊?”傻柱气得怒眼圆睁。

“嘿嘿,你要是个正常人,我们就没兴趣逗你了,偏偏你是个欺软怕硬好面子没脑子的棒槌,不逗你逗谁呢!”

“你踏马!”

“怎么着?又想打架?你不想早点出去见窑姐秦寡妇了?”

傻柱强压心中怒气,愤愤的坐在了铁床边。

可刘老二就是个犯贱欺负人的惯犯,见傻柱认怂,他立即得寸进尺。

来到铁床边一坐,伸手搂住了傻柱的脖子。

嘿嘿笑道:“傻孙子,别踏马惦记寡妇了,晚上二叔教你什么是后庭花。”

“我日你姥姥!找死!”

砰!

傻柱忍无可忍,心中压抑的愤怒如火山喷发。

一拳砸在了刘老二的脖子上。

刘老二性格奸诈,爱欺负新来的。

但身体偏瘦,而且四十多岁的人了,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

一拳砸到脖子上,刘老二当场就昏迷了。

傻柱不是易中海,他被逼急了不管你是谁,脑袋一热就打。

这几天傻柱都快憋疯了,再加上刚才何雨水给他说了真相后。

他感到活着没劲,几年的时间都浪费了。

想出去出不了,心态快要爆炸。

如今又被刘老二侮辱,傻柱瞬间控制不住情绪,举拳就打。

他感觉这几天在看守所待着,受到的侮辱比这一辈子加起来都多。

如果是院里的人,不管是许大茂、阎解成还是刘光天、六根儿和梁子,没有一个人敢这样侮辱自己的。

就连打压到自己不敢炸刺的林祯,也从不这样侮辱人。

这刘老二就踏马不该活着!

紧跟着一脚踢出,刘老二飞到了铁门边,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其余六个人见状全都扑过来了。

傻柱大喊一声,飞出一脚先踹飞了老冯头。

紧跟着一拳又砸在了张麻子的下巴上。

黑三,马六,二皮子跟刘大眼合伙把傻柱扳倒。

砰!啪!砰!啪!

傻柱发疯了一般,一个人单挑了整个房间。

上次他刚来第一天,心里胆怯,被六个人围攻还不上手,干吃哑巴亏。

这次他摸清了门路,先打倒了手黑心狠的刘老二和张麻子。

老冯头岁数大了忽略不计,其余四个人勉强和他打个平手。

打了没有一分钟,管教来到了房间里。

将众人拉开后,刘老二才慢慢的苏醒,歪着脖子直喊疼。

老冯头也伤得不轻,六十多岁的人被踹飞,躺在地上嚷着腰断了起不来。

张麻子更是满嘴喷血,两颗大门牙不知道掉哪了。

傻柱发泄了压抑好几天的怒火,直喊舒服。

这次根本不用详细调查,傻柱主动承认是自己先动的手,就因为刘老二嘴上侮辱人,欠揍!

经过审理,屡教不改的傻柱被加刑到一年。

再加刑就该离开看守所去监狱蹲着了。

为了避免他再打架,这次给他换了房间。

新房间里的人相对老实点,都是快要刑满释放的,都不想惹事。

在新房间里,傻柱很快成了大哥。

没人欺负他,但他也没有心思欺负别人,就这样了无生趣的住了下去。

…………

转眼到了周日。

易中海抹不开面子,一直不去看傻柱也说不过去。

这天他和壹大妈一起,去看守所探望傻柱。

他还不知道傻柱住进了自己以前待过的房间。

上次秦淮茹和雨水从看守所回来都没有告诉他。

更不知道托雨水去保城的事,以为傻柱还在自己的控制中。

没想到到了地方后,一报自己的名字,傻柱直接不给面见。

只传了一句话出来。

“咱爷俩有话一年后再好好的说,你养好身体,千万别提前死了。”

易中海一愣,没琢磨出是什么意思。

毕竟传话的同志只传了内容,没有学傻柱说话的语气和情绪。

壹大妈感动道:“肯定是柱子怕你担心,他这次因为打架又加刑了,怕你身体不好还惦记着,不见面就好的多了。”

易中海听了也莫名的感动。

有点后悔前几天没跟何雨水和秦淮茹一起来看傻柱,感觉还有些对不住傻柱的一片苦心呢。

“同志,何雨柱现在怎么样?还和里面的人发生矛盾吗?”

“现在老实的多了,给他更换了房间,里面都是快要刑满释放的,只要他不闹事,一年后就出来。”

“那好,那好,我们就不打扰您的工作了,以后就不来看望了,希望他在里面好好的接受改造。”

回到四合院后,壹大妈把傻柱加刑到一年的事说了。

何雨水心里难过,但也无可奈何,万幸换了房间,不然以傻哥哥的犯浑劲,以后还得加刑。

没有了傻柱,四合院里太平多了。

没人和许大茂死斗了,也没人去后院烦刘玉华了。

秦淮茹没有了能划拉的人,也老实的多了。

人们突然发现,四合院里天天鸡飞狗跳,跟傻柱有着很大的关系。

突然发现,院里没有傻柱也挺好,反正他滥好人只帮秦淮茹,很少帮自己。

“混到这个份上,傻柱也算是悲哀了!”阎解成不禁嘲笑。

六根儿嘿嘿笑道:“嗐!真悲哀的应该是秦淮茹,你看她这几天都没笑过,是找不到拉套的人了!”

刘建国道:“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别落井下石了,小心秦淮茹找你!”

“切!我的钱现在被婆娘管着,找我撩骚行,借钱一分没有!哈哈哈……”

中院里,秦淮茹正在何雨水屋里商量。

“雨水,傻柱一年后才能回来,房子平时闲着也是我去收拾,不如让我婆婆带着棒梗住进去吧,全当是帮傻柱看守房子了,因为上次的壹大爷撮合我和傻柱的事,棒梗还气着他呢,我想着让棒梗住一年,兴许就对傻柱改变了看法呢。”

何雨水有些尴尬为难。

要在以往,她不管这个。

住就住呗,反正她以前正想撮合傻哥哥和秦姐呢。

但现在有了老爹的嘱咐,她不想把祖宅留给外人。

她怕贾张氏领着棒梗住上一年,以后拿这说事。

万一傻哥哥真和秦姐结婚了,这房子还真会引起争夺。

正发愁不知道怎么回答呢。

林祯掂着个包袱,领着聋老太太来到了何雨水的门口。

“雨水,傻柱屋的钥匙呢,这几天你娘家侄晚上闹人,老太太被闹得头疼,她想住傻柱屋里躲清闲,嘿!你就说吧,这老太太多滑,光想听重孙笑,不想听重孙哭!”

聋老太太撇着嘴道:“哼!那是!你这个孬孙别说我,整个院我想住哪就住哪!”

何雨水见状打心底笑开了花,不用说,这准是林祯硬扯着聋老太太占房子来了。

聋老太太可从没说过飞彪闹人,飞彪白天精神,晚上不哭不闹。

这就是找借口给院里人看呢。

事实也确实如此。

林祯本来没打算管闲事的,去后院给玉华送塑体药的时候,听到秦淮茹在何雨水的屋里说话。

仔细一听,正在说傻柱房子的事,说一年没人住什么什么的。

不用细听,林祯就猜出秦淮茹是想让贾张氏或自己带着孩子住进去。

这要是真住上一整年,或者傻柱在看守所里在犯浑打架加刑,以后房子就都是她一直住了。

这种抢绝户抢过继的事,在这个时期很常见,尤其是解方前,更直接更没下限。

林祯自然看不惯这种事,到后院就给刘玉华说了。

刘玉华大大咧咧的满不在乎。

“没事,等飞彪长大成人了,就算秦淮茹跟傻柱结婚了,她也得给我搬出去!”

林祯笑道:“你就没心没肺吧,好好想想,贾家要是真住习惯了,棒梗可比飞彪大着七八岁呢,要结婚也是人家先结,如果傻柱和秦淮茹结婚了,到时候街道办也好,轧钢厂也好,肯定是把房子顺理成章的批给棒梗了。”

聋老太太也点头道:“对!玉华,听林祯的,不能让秦淮茹住进去,你搬进去,那房子本来就是你的!”

刘玉华皱眉道:“我要是搬进去,不成了等傻柱回来复婚的吗?我绝不和他复婚的,真要是因为一套房子,我宁愿不要!”

林祯笑道:“不是非要你去,只要屋子有人占着,不让贾家住进去就行,老太太,走吧,收拾收拾,我扶您过去。”

聋老太太撇嘴笑道:“你个孬孙,专门算计我来了啊?”

“嘿嘿,您要是想看着飞彪的房子给棒梗,就在后院接着住,不然就去傻柱屋里住一年,放心,在中院有雨水和壹大妈,更方便照顾你。”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不禁笑道:“你可真够精明的,好吧,我算是被你拿捏了,走,先扶我过去,别让秦淮茹抢先了。”

林祯赶紧随手掂了个包袱,护着聋老太太来到了何雨水的门口。

何雨水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呢。

见状大喜道:“好!老太太!我哥的屋啊,就是给您准备的!走,我扶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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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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