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闷墩儿,你三个娃还不够吗

老高家给他请了护工,高妈妈每天晚上回家休息,第二天再过来陪儿子做检查。

端木和陈影来后,让高妈妈先回去休息,晚上端木陪一晚,明天中午他还得坐飞机赶回河源救助中心上班。

陈影也没法多待,得赶回甲木沟提交病案。

“老陈,老乡送的牦牛肉你记得给我留点啊,等我好点我就回去甲木沟休养。”

陈影无奈的点头,“行行行,我给你留着,好好听医嘱,争取早点出院。”

至于出院后能不能去甲木沟休养,得看老高家长辈们的态度。

端木送陈影下楼的时候,拉着他请求,“影哥,我今年能不能有好消息就看你的了,拜托帮我给小宋说点好话行不。”

陈影回他一个冷笑,毫不留情转头就走。

帮忙是肯定要帮,态度要摆明。

虽然先认识的端木,但他绝对是小宋娘家人!

第二天回到甲木沟山上,刚到急救站,就看到夏森带着两个助手在拦截闷墩儿。

“这是干啥?”他背着包过去,瞥一眼,“嚯,闷墩儿,你这是偷的谁家的孩子?”

就算有一两个月没见,他还记得闷墩儿孩子的样子,这只淡棕色大熊猫一看就不是他们甲木沟的娃。

“怎么回事?这娃是谁家的?”

陈影直接上手,从闷墩儿怀里把崽子掏出来。

肉嘟嘟的,挺沉手。

“这是中心那边野放的崽,人家母熊带崽野培,离这里好几十公里呢。闷墩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找过去的,把人家崽偷回来了。”

两个小助手就是中心的实习生,眼泪都包上了。

任谁监管照顾的熊猫崽子突然失踪,那都得吓出病来。

“野培怎么选这么近的地方?”

陈影脑子里有一幅地图,根据夏森的话,就大概确定了野培地点。

如果今年甲木沟这边带崽熊猫不多,放崽子来野培说得过去,但是今年这边明显已经超标了。还有男熊在,野培选这里是不是有点欠考虑?

“不是的影哥,选择的地方其实蛮远,但是一放出来,带崽母熊就直接往这边走了。我们猜测那头带崽野培的母熊可能是觉得这边的食物比较丰盛,气候也比较适合小熊崽生长。”

陈影没去管背包,蹲下来掰着闷墩儿的熊脸问它为什么要去偷别人的崽。

“你自己三个崽还不够折腾的?是不是人家的崽更可爱点?”

“哞哞,才不是,这头猫崽有点问题啊,它的毛色不太正常,我想带它来给你看看,是不是和我那头憨弟弟一样的毛病。”

憨弟弟,大白?

大白是白化大熊猫,可这只根本就是因为遗传了父系的棕色外表。

一问两个实习生,果然,这头熊猫崽崽的父系是早些年过来交换的秦岭大熊猫,带有棕色特征。

“之前繁育的两头崽崽都是正常的黑白系,但这次的崽崽就出现了棕色外表。本来中心也考虑过不让它出来,可各项检查都很棒,最后领导们决定试一试。”

根据目前主流学说来分析,母熊猫携带的基因应该和父系大熊猫有相同的隐性基因,这样才可能在后代中出现棕色系大熊猫。

具体的研究只有专家才知道,陈影现在需要确定的是这头幼崽身体是否受到伤害。

一番检查后,大家终于松了口气,这头小崽子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也得亏闷墩儿也是带崽母熊,还有口粮提供给这头小熊,不然……哼哼。

检查完小崽,陈影才有空继续问那俩实习生。

“野培的母熊呢?就这样让小熊被偷走了,野培不合格吧?”

两实习生苦着脸,低下头,跟他俩犯错丢了熊似的。

夏森端着盆盆奶过来,听到陈影的话,连忙解释。

“目前来看应该不是母熊的缘故,但是这也是减分项,后续还得继续观察。影哥,我等会儿要带着他俩把幼崽送回去,这边麻烦你看一下了。”

“不用你们去,让闷墩儿送就好。它偷的它自己去解决。”

陈影又幽幽的补充了一句,“你们难道没想过,母熊可能追过来吗?”

“应该不会吧,那边有同事在监控的,没听他……”

话还没说完,两个实习生瞪大了眼,“我去,真的追过来了!”

他们工作群里都闹麻了,一群人跟着野培熊猫妈妈追。

但人家熊猫走山路很轻松,他们两脚兽就有点跟不上了。

中途传来的照片上,一行五人狼狈得不行。

陈影瞄了一眼,回头就给了闷墩儿一个巴掌。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还吃,赶紧走了,把崽子还给人家。”

闷墩儿打了个滚,不太想动。

熊猫也会害羞么,它干了乌龙事,这会儿让它去面对错误,它有点不好意思兼害怕。

对方要是打它,它是还手还是不还手啊。

家里除了闷墩儿也没其他可以帮忙的动物,这让陈影更想念豹姐和金雅了。

就在陈影推着闷墩儿让它走的时候,芝麻回来了。

看到陈影,它一溜儿小跑过来,抱着他的腿嘤嘤叫。

“两脚兽你回来了,快去看看姐姐的孩子吧,哭得可怜嘞。”

陈影一听,脸瞬间沉下来。

一把揪上闷墩儿的脸颊,“你多久没去照看你自己的娃了?”

他就说自己忘掉啥了,这家伙跑那么远去偷崽,它自己的三个崽呢?全丢给两脚兽管了?

芝麻还在告状,气得闷墩儿直接朝它扑过去。

“你还说,你还说,揍你!”

芝麻被老妈和姐姐揍习惯了,动作敏捷的上树,然后卡在树桠中间朝底下咩咩叫。

这叫声乱七八糟的,陈影都不知道要怎么吐槽。

还是不太放心夏森带崽过去,毕竟母熊战斗力爆棚,真要惹恼了,就算从小照顾它长大的人类奶爸也会被它扑咬。

陈影之所以让闷墩儿去还孩子,就是因为闷墩儿虽然武力不太好,但比起人类那肯定不是一个量级。

对方母熊就算把闷墩儿咬伤了,也不会致命,回头救治就行。

自己惹的祸,自己去收拾。

被强迫去还崽的闷墩儿非暴力不合作的慢吞吞行走,中途还试图拐回自己的洞穴。

陈影拍了它一巴掌,表达出不悦,它才垂头丧气的继续往前走。

没走太远,前面的动静引起大家的注意。

夏森抱着小幼崽和两个实习生躲了起来,陈影则压着闷墩儿站在原地没动。

一头脖子上带着定位项圈的母熊出现,气势滔天,不,怒火滔天。

它都没注意到陈影,闻到闷墩儿的气味后,直接扑过来干架。

闷墩儿怂归怂,真遇上了也不是吃素的。

陈影没有着急阻止,总得让人家熊猫妈妈发泄一下再说。

几分钟后,见两只熊猫的气势稍微缓和,陈影连忙从夏森那边接过小熊崽试探着送过去。

怒火蒙了双眼的熊猫妈妈这才发现自己的孩子被两脚兽抱着。

相对于纯野生大熊猫来说,野培的大熊猫跟人类有过接触,警惕性和抗拒稍微弱一点。

但不排除某些带崽母熊在带崽期间会表现出翻倍的战斗力。

还好,这只母熊不是那种战斗力爆表的熊,也可能是因为陈影的气息让它感觉不到威胁。

接过自己的孩子闻了闻,一股子别熊的味道。

熊猫妈妈气得嗷嗷叫了两声,坐下来就开始狂舔。

不多会儿,整头小熊被舔得湿漉漉的。

闷墩儿已经抽空溜走了。

夏森跟着它一起走的,去看它的三个崽去了。

两个实习生套着熊猫服蹲在石头后面探头探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过去。

陈影等母熊的情绪平稳之后,伸手试探性的碰了碰它。

母熊抱着孩子转了半个圈,没有抗拒陈影的碰触,但表明态度不许接触它的崽崽。

这样就很好,陈影粗略的检查了下熊猫妈妈的项圈和体表,确定没有问题后,安静的离开了。

“陈老师,就这样吗,不把它们带回去检查下?”

“不用。闷墩儿偷崽时间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这头母熊也没有对孩子产生排斥,让它们自由活动就行。你们问问团队的其他老师,接下来怎么安排的。”

主要是这片区域熊猫密度略大,要是可能的话,最好还是引导野培的母子俩回到最初定下的野培位置去。

“不是之前带崽母熊第一年都是在半野培区的吗,怎么你们第一次就让它们出现在野培区外面了?”

“这头母熊以前就带着孩子参与过野培,所以这次在度过前三个月的野培适应阶段后,就提前转移到了第二阶段的野培区。”

“可它不知道怎么回事,转移出去的当天晚上,就带着幼崽一路狂奔离开了野培区。我们看到信号快速移动都吓坏了,正在考虑是收猫还是让它自由选择的时候,闷墩儿就把崽子偷走了。”

说话的时候,团队的另外几位工作人员也赶到这里。

绕过熊猫母子,他们跟两个实习生会合。

“领导的意思先检查看有没有问题……”

“我刚给它做了个检查,应该没有问题。现在最大的麻烦是这里熊猫多,食物可能会不够。再加上闷墩儿和富富的崽要大一点,可能后续会发生领地冲突。我建议还是把它弄走比较好。”

走是肯定要走的,带崽母熊也愿意离开。

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咋就选了这个方向,气死熊!

走,快上笼子,这里到处都是偷崽熊留下的气味,它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本章完)

第275章 是求救,不是显摆

转运笼送过来的速度很快。

中心那边也擦了把冷汗,决定换个地方进行野培。

这次的扣分项跟他们的选择也有关系。

如果再来一次,野培就彻底失败。

转运笼很快送过来,母熊带着小熊崽动作迅速的进入笼子,嗷嗷叫着快走。

陈影哭笑不得的目送他们离开。

等一大群人抬着熊猫离开了,陈影才回头去找闷墩儿。

找到它的时候,负责监控的几个熊猫人躲在一块大石头下面,正讨论这事儿。

“影哥回来了?我们刚才在说呢,闷墩儿带崽的野性还比不上那头野培的母熊,要不要给它收走两只小熊。”

“别管它,闷墩儿可以带好孩子的。”

陈影看了下他们这段时间的记录,可能是知道有人类在帮忙,闷墩儿喂养孩子的时间比预计的少很多,而且还知道轮流喂养,没捞着奶吃的,全靠人类这边帮忙喂。

陈影其实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包括他去河源的这段时间也跟尹力谈过。

他俩从小在这里长大,对山上的生态环境和熊猫活动范围太了解了。

跟完全以科学来衡量的工作人员不同,陈影觉得某种程度上跟人类的亲近,并不阻碍大熊猫的生存。

别看这些家伙憨态可掬,实际上八百个心眼子。

你真去伤害崽崽看,它能生撕了你。

包括从记录上就能看出,实际被允许接近喂养幼崽的,始终就那两个人,想换人靠近,闷墩儿压根儿不给机会。

再有一个,别看芝麻小,它野外生存经验丰富着。

任谁摊上那么个妈,也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芝麻跟大白不同,它不太喜欢照顾别的熊孩子,但帮姐姐放哨警戒啥的,它还是愿意的。

所以最初工作人员担心附近的黄喉貂会来伤害幼崽,结果在闷墩儿和芝麻姐弟联手驱赶下,方圆两公里内,可以说毫无威胁。

三只小熊吃饱喝足滚成一团,别看个头不大,嗓门是真不小。

好久没有感受到甲木沟哨子精的威力了,陈影被唤起记忆的那一瞬间,痛苦面具顷刻戴上。

从监控里看到陈影的表情,几个熊猫保护员笑得闭不拢嘴。

三崽脆哨最先感知到陈影的靠近,它嗷嗷的叫着,从兄弟夹击中挣扎出来,连滚带爬扑向陈影。

“嗷嗷嗷,快走,不能活了,走。”

它从陈影的鞋面上滚过去,一副受不了的模样。

陈影一把捞起它来检查了下。

体重增加不少,抱着掂量下,有正常熊猫崽的重量了。扒开小嘴一看,牙也长出来,整齐漂亮白森森的。

顺便从头摸到屁股,连小铃铛也没放过。

唔,这小家伙就是典型的第二性征不明显的代表,陈影左看右看都没敢断定这到底是弟弟还是妹妹。

老大老二依然比老三大一圈,裤带轮廓漂亮,蓬蓬裙也很咋呼,特别是老二,还自带柔光!

把跑出来的老三塞回去,顺便警告了一下闷墩儿,陈影终于可以回去自己的小窝了。

然而才刚把丢在架空层下面桌子上的背包拎起来,就听到熟悉的叫声。

“两脚兽你回来了!你怎么都没去看我?是因为爱消失了吗?”

陈影黑线满脸,“你跑哪里去学的这些话?”

“嘻嘻(#^.^#),我在大猫那边跟那些两脚兽学的。新来一个母的,就喜欢这么说。”

陈影狠狠揉了一把猫猫头,又跟小金打了个招呼,疲惫的上楼。

“夏森,我上去休息一会儿,有事叫我。”

“你睡一会儿吧影哥,晚点我叫你起来吃夜宵。”

现在除了芝麻外,基本没有要他操心的动物。夏森的日子过得很轻松。

前段时间救助了两只打斗受伤的林麝,昨天才放回去,也不知道今天便宜了哪头猛兽。

早先夏森还很纠结,自己救助的动物总想着不要再受伤害,有段时间差点魔怔了。

现在终于挺过了这个阶段。

尽人事,听天命,遵法则,从本心。

如此即可。

金雅没有进屋,它和小金蹲在二楼和仓库屋顶的通道上,跟陈影聊天。

“哥哥的那几个崽子很好玩,我最喜欢第二个,虽然小了点,但像我一样机灵,毛色花纹也很像我。”

金雅很兴奋的描述那只小猞猁,“不过我觉得它好像有点问题,前次想要带过来给你看的,你不在,我又送回去了。”

“怎么回事?”

“它好像特别不喜欢活动,叫声也很细弱,吃东西也慢,我和小金带着它们玩,它总是没玩一会儿就躺下或者趴下了,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金雅语气有点低沉,小金凑近它,给它舔毛安慰。

“我哥哥说那只小家伙可能活不长。”

听上去好像是心脏有问题?这……是雪山女神的意思吗,他刚好要研究这个课题,就把小家伙给送过来了。

其实野外夭折的很多幼崽,多半都是身体机能不行,无法接受治疗和照顾的它们,在出生之后就被父母放弃了。

像河源那只猞猁弟弟一样能挣扎着活下来的,绝对是少数。

而猞猁弟弟要不是遇到陈影,估计剩余生命时长也不会太长。

没有着急过去查看,这么多天都过了,总不能今晚就出事。

真要这样,就算他过去也回天无力。

守着陈影入睡后,金雅看了一眼小金,两只大猫一前一后的往山里跑去。

睡到晚上十一点,夏森叫醒他起来吃夜宵。

金雅和小金没见到影子,其他小动物也都不在。

“我看楼上的鸟舍都空了,今年是没有鸟儿过来筑巢吗?”

“之前有,不过呆了两天就飞走了。”

因为老高不在,夏森也不知道要怎么喂养那些鸟,只能任由它们来去。

两人吃夜宵的时候,跟老高打了个视频。

端木中午就离开了,现在病房里就老高一个人。

感觉比昨天好很多,都能撑着站立,只是还不能太用力,腰上撞击部位的淤血肿块还压迫着神经。

“你们等我啊,不能把牦牛肉吃完了,我都馋了好久,就想着这碗汤呢。”

“出息!”陈影拿起筷子对着手机摄像头点了点,“等你,我这次还带了好多风干牦牛肉,腌制味道跟我们这边不一样。还有奶豆腐,配上奶茶那叫一绝。用微火煎烤了吃也好吃。”

他俩现在就点了一口小碳炉在烤牛肉和奶豆腐,经过摄像头的美化,色泽和烟气让老高馋得口水快把床单都打湿了。

除了这个,还有炒米茶。

热腾腾的骨头汤冲开加了盐胡椒和葱末的炒米,晚上喝一口,全身都暖洋洋的。

别看现在是夏天,到处都在说热,但山上海拔高,晚上得盖厚被子。

要是再下一场雨,牧民们不生个火炉都没法睡觉。

幸好小楼备了电热毯,比烧炭炉强。

吃完聊会天,时间快到一点了。

芝麻早就呼呼大睡了。

陈影和夏森把监控警报打开后,关好门窗也去睡了。

早上天还没亮,扒拉窗户的声音惊醒了陈影。

连忙开灯,就看到金雅和小金气喘吁吁的蹲在窗台上。

小金的脚边还有一坨小小的毛团子。

“金雅,你怎么又把小崽子偷出来了?”

“没有,不是偷的,它好像很难受,昨晚没吃,还吐了。它妈妈说它活不下来了,我想带它来找你看看。”

陈影说话的功夫已经用毛巾裹住了小毛团子。

这么小的家伙,听诊器都不好用。

带着两只猫猫下到一楼,听到动静的夏森也过来帮忙。

仪器一开,检查一做,陈影和夏森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这小家伙的心脏问题还有点严重,室间隔缺损,动脉导管未闭。想要改善,只能手术。

但是给成年动物和幼崽做手术,难度堪比成年人和新生儿。

一项项检测出来,陈影顾不得时间还早,直接发给了白教授,并附上了自己的初步想法。

先心病手术不可能一次做完,更别说动物幼崽的先心病手术,国内敢做的兽医怕是没几个。

大部分都会主张保守治疗,等到个体长大些后再看情况进行手术。

陈影当然也不会主张立即手术,他给的治疗方案以中药调养为主,长期观察病情发展,再根据病情来安排。

一个小时后,白教授电话过来,让视频看了下小猞猁的情况。

“正好你申请了课题,把这个病例加进去,后续治疗方案我给你审核。”

有老师兜底的日子真幸福。

陈影直接拉了个课题小组,先期人员有夏森,小宋,端木。

“河源那边有猞猁弟弟,这边有小猞猁。两个病例虽然少,但很典型。小宋你和端木主要负责猞猁弟弟的治疗和检查,这边我跟夏森进行分工。”

具体的负责人员只有他们四个,但小宋那边还有助手,也是可以加入课题组的。

而甲木沟这边情况就比较复杂。

那头疑似心源性疾病引发癫痫的豹猫,是否能归属到他这个课题,还得进行商讨。

私心来说,陈影并不想参与太过复杂的项目。

人多,就代表着麻烦也多。

给小宋他们安排完工作后,陈影对着电脑屏幕陷入沉思。

加更在中午吧,脑子都要熬干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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